為後續劇情的展開所必要的鋪墊。如果把肉戲視為全文高潮的話,那麼高潮會集中在全文後半部分。如果有書友無法忍耐這樣的慢節奏而選擇棄文,我非常能夠理解,也非常感謝曾經給予的支持。
最後,還是想說一句,網上有不同風格的黃文,想看什麼類型大可自行各取所需。有人拿隔壁某文來和我做對比,完全沒必要,你若喜歡便去看,如果覺得我寫得不好便不看,就是這麼簡單。
當然,一些中肯意見我還是會虛心聽取的,就如前面所說,部分書友反應節奏拖沓的問題。但是還有極個別人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正常理性,像條瘋狗一樣對我展開攻擊。好像我給他爸戴了綠帽子,又好像他的幼年心理創傷是我造成的,很是無語。舉報了幾次,管理也曾封過這個垃圾的ID,這人重新注冊後變本加厲,也不嫌累。我就覺得很搞笑,這是在現實社會中混得多麼失敗的一個垃圾,才有這樣奇葩的行為?唉,所以,人類社會充滿了多樣性,哪里都不缺少這種生活在陰溝里的類人實鼠生物,以我親身經歷奉勸各位,如果你也不幸遇到,繞道避開為妙,免得讓這些生物咬上一口,把致病細菌和病毒傳染給你。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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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果和尹教授夫婦寒喧了幾句,叫來服務員吩咐可以上菜。
董娟很喜歡杜果,問她哪天有空去家里做客,杜果回答說剛來這邊事情比較多,等過段時間一定登門拜訪。
第一道菜端上來的時候,尹萱推門進來,先是和看過來的於飛視线碰了下,似帶躲閃意味的瞬即移開,然後叫了聲爸、媽,撫裙在於飛身邊坐下。
杜果:“去洗手間這麼久,還以為你掉里面了。”
尹萱:“啊?哦,肚子有些不太舒服。”
董娟關心的問:“拉肚子了?好點沒有?”
尹萱:“好多了。”
於飛的視线從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機移開,眼神平靜溫和的看向她,“先喝碗湯,暖暖胃。”
尹萱:“好。”
精美菜肴陸續端上,七八樣菜,葷素搭配適宜,樣樣都有特色,每樣都很合尹教授夫婦胃口。
看得出來,杜果點菜用了心,並非一味弄些昂貴食材上來彰顯待客之道,而是根據上次在三亞觀察到尹教授夫婦口味偏好來點的。
董娟非常欣賞杜果的細心,問她個人問題有沒有進展 。
杜果微笑說剛來淺市那天見了於飛的一個大學同學,感覺不太合適,如果阿姨有合適的人選,還請幫忙牽线搭橋。
董娟還真凝眉思索了一陣,隨後搖了搖頭,對於飛道:“你上次不是說學校里還有幾個沒結婚的單身老師嗎?”
趁著董娟問話,杜果順勢將目光移向於飛。
於飛笑了笑:“你真不考慮蔡劍了?他那天可能是太緊張了,以前沒遇到過你這麼優秀的美女。”
杜果面露微笑緩緩搖頭:“我比較相信眼緣,或許可以和他成為朋友,做情侶就算了。”
於飛點頭:“好吧。學校里是有幾個,回頭我把他們的情況整理一下發給你。”
杜果朝他嫣然一笑:“好呀,那就麻煩你了。”
於飛:“不麻煩。”
尹教授笑道:“學校科技處有個小伙子我看著不錯,人長得挺精神的。”
於飛:“哦?姓什麼。”
尹教授:“姓李,去年剛來的。”
於飛:“好,我回頭了解下。”
尹教授:“對了,我聽說昨天下午你來新校區找過崔晟?”
正在夾菜的尹萱筷子一抖,蝦仁掉到台面上。
杜果:“筷子不太好夾,拿勺子吧。”
尹萱臉色發白:“哦。”
於飛偏頭看了妻子一眼,一邊說話,一邊拿起自己的勺子從盤里㧟了勺蝦仁放到她碗里,“是,昨天去新校區找一個外教,跟他談續約的事兒,順便把帶回來的東西帶給崔晟,不過沒找到,說是請假了。”
“嗯,說是有個遠房親戚來這邊出差,想四處帶著逛逛。”說到這里,尹教授嘆了口氣:“這孩子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總感覺有些魂不守舍,問他什麼也不說。回頭你要是見到他,幫我問問,如果是家里遇到了什麼困難,咱們能幫就盡量幫他一下。”
“好的。”於飛點頭:“ 說不定還真是家里出了什麼事,因為前兩天給他打電話,說是元旦想回趟老家。”
“該不會是家里有人生病了吧?”董娟插話道。
“不清楚。”尹教授搖頭。
尹萱轉動餐盤:“爸,媽,這個蝦仁味道真挺不錯的,你們也嘗嘗。”
飯局臨近尾聲,杜果用眼神詢問尹萱,尹萱猶豫了下,微微點了點頭。
於是,在董娟問到尹萱待下要不要一起回去的時候,杜果假裝說要留下尹萱多聊會兒,讓於飛先送二位回去,然後再回來做陪。
年輕人想多說會兒話很正常,董娟也沒多說,只是叮囑她們少喝點酒。
三人走後,杜果先打電話給酒店前台,訂了一間豪華單人大床房,然後領著尹萱來到二樓音樂咖啡廳臨窗角落坐下。
等咖啡上齊後,杜果問道:“萱萱,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尹萱微怔,旋即勉強笑了笑:“沒有呀,我能有什麼事?”
“真的沒事?”杜果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目光似有直達人心的穿透力。
“真沒事,你不要突然發神經好不好。”尹萱低頭避開她的視线,拿著小勺子在咖啡杯里輕輕攪動。
如果關系一般,到了這步也就適可而止,不會繼續追問下去。但是憑她們倆個之間的關系,顯然不會有這樣的顧慮。
杜果垂眸看了眼她的咖啡杯,語氣平靜的問道:“吃飯前是誰打給你的電話?是不是肖冬?”
尹萱抬起頭,一臉詫異看著她:“你想哪兒去了?我怎麼可能還會和他保持聯系!上次打他耳光的事情不是已經跟你們三個說過了嗎?”
“不是肖冬,那會是誰?我看你接完電話回來後,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到底怎麼回事?”
尹萱沉默,捏著小勺無意識的攪動著,小勺碰到杯壁,發出清脆響聲。
杜果眉頭微挑:“不能說?”
良久,尹萱嘆了口氣,放下小勺,一臉苦惱的看向杜果:“是我那干兒子。”
“賴渭?”杜果有些意外。
“嗯。”尹萱點了點頭,臉上流露出難以啟齒的表情:“小家伙正處在青春期,對異性產生了興趣。”
“這很正常啊,男孩都是這樣,他……”話音戛然而止,後知後覺的杜果一臉震驚看著尹萱:“我靠!不是吧,那個臭小子該不會是對你……”
滿臉苦澀的尹萱輕輕嗯了一聲,肯定了她的猜測。
“我靠!”杜果秀眸大睜,愕然無語。
尹萱輕輕嘆了口氣:“他很小就缺少母愛,多少形成了一種自閉心理,要不然也不會被人引誘去玩自殺游戲。我也是因為可憐他,所以一時同情心泛濫認他做了干兒子,再加上賴渭他爸那個德性,搞得我媽和我老公對我意見特別大。”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剛開始,那孩子表現的還挺好,對我和我老公都很有禮貌,還經常從家里拿些進口食材和紅酒送過來。還有,於飛在國外進修這段時間,他每天從家里給我帶晚飯過來,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能夠這麼體貼懂事,說實話,我是真的被感動到了。
誰知道,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情,才讓我發現他的心思並不簡單。有一次我生病感冒,在家里躺著休息,他晚上過來送飯的時候,竟然趁我睡著,偷偷溜進臥室親我。我醒了之後,一氣之下給了他一個耳光,立刻把他趕了出去。”
“我靠!”杜果再爆粗口,“後來呢?他今天打電話是想給你道歉?”
“嗯。”尹萱點了點頭:“今天新年,他爸去陪情婦過元旦,留他一個人在家。”
“他爸是叫賴永是吧?第一次見面我就挺反感,看人的眼神特別色,知道這人很差勁,但是沒想到這麼差勁!”
“唉,說起來賴渭也是挺可憐的,從小生活在這樣的家庭環境里,難免出現一些心理方面的問題。”
“你跟於飛說過這件事情沒?”
“說過。”
“他怎麼說?”
“讓我別再搭理,以後徹底斷絕來往。”
“肯定的呀,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會這樣。那你呢?你是不是不忍心?”
“是有一點,畢竟那孩子心理比較脆弱,以前就差點出事。萬一因為這件事情想不開,做出什麼衝動的傻事,我以後就別想心里安穩了。”
“你可以給他找個心理醫生。”
“我也想過,但也得他肯配合才行呀。”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只能先盡量安撫,讓他情緒穩定下來。”
“這事情發生多久了,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嗯……上上周吧,記不太清楚。”
“這段時間他就一直纏著你,讓你原諒他?”
“嗯。”
“那你就說原諒了唄,後面就別再來往了。”
“我是說原諒了啊,可是在他看來,原諒了就意味著回到以前的狀態。”
“看來,他是黏上你了。知道膏藥猴嗎?一旦被纏上就甩不掉那種小猴子?我看這個賴渭就是典型的膏藥猴。這件事,要不行還是讓於飛出面處理吧,你心腸軟,容易被他拿捏。而且,學校里有心理障礙的學生不少,於飛在這方面肯定有很多資源。”
“嗯,我回頭問問他的意見,待會兒他回來你先別說這事,我怕他直接去找賴渭,搞不好會讓事情越來越復雜。”
“知道。對了,肖冬後來還找過你沒?”
“沒有,”尹萱端起咖啡小喝一口,放下杯子,說道:“我都想不明白他為什麼還有臉來見我,真是搞笑。”
“你沒跟於飛說過這事吧?”
“說過,我們倆之間沒有秘密的。”
“真羨慕你們倆個,能做到彼此這麼信任,挺不容易的。”
“你以後也會遇到。”
杜果笑了笑:“希望吧。”
“我問下他回來沒有。”
尹萱打通電話,於飛說已經回到酒店地下停車場,馬上上來。
幾分鍾後,於飛走進咖啡廳,坐下後,笑道:“剛才蔡劍打電話過來,約咱們明天去吃日料,還問杜果有沒有空。”
杜果微微一笑:“我就不去了,明天晚上已經約了人。”
尹萱:“杜果給我們開了一個房間,讓我們今晚就睡這兒,充當一次睡眠體驗官。”
杜果一本正經說道:“放心,我們酒店房間的隔音效果不錯,只要別搞出太大動靜,肯定不會有人投訴。”
尹萱沒好氣白她一眼:“沒個正經!”
於飛淡淡笑了笑,扯開話題:“周六來我家做客吧,我親自下廚。”
杜果眼睛一亮,欣然道:“好呀。”
三人在咖啡廳坐到十一點多,杜果笑說不耽誤他們的跨年良辰,讓他們早點上去休息,還說房間冰箱里預備了一瓶香檳,是專門給他們准備的。
尹萱聽出杜果的話外之意,臉染飛霞紅到了耳根,於飛則連聲感謝。
半個小時後,衝洗完畢的尹萱裹了浴巾出來,朝站在落地窗前轉身回望的於飛抿唇嫣然一笑,然後關了房間里所有燈光,走到於飛跟前,手松開,浴布脫落。
“老公,我們就在這里做好不好?”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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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房間里燈光盡滅,只有窗外透來的城市夜光,照在尹萱臉上,有種看不真切的隱約神秘感。
於飛眼神幽深在她臉上注視片刻,然後目光沿著修長的天鵝脖頸一路下移,停留在豐滿高聳的胸部,雪白的雙峰傲然挺立,隨著呼吸輕微起伏。
他的平靜和沉默令尹萱笑容微僵,她牽起於飛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胸脯上,然後偎進他的懷里,在他耳邊輕語:“就在這里,看著外面,好不好?”
聲音溫柔暗啞,充滿挑逗和誘惑。
同時,伸手鑽進浴袍,握住了那根正在蘇醒的惡龍。
惡龍蘇醒得很快,在尹萱柔嫩的掌心里快速挺直了身軀,變得灼熱而堅硬。
尹萱伸出舌尖舔了舔於飛的耳垂,隨後含進嘴里輕輕吮吸,緊握住惡龍的柔荑也在緩緩擼動,似在溫柔安撫,效果卻適得其反,惡龍愈加憤怒,昂首硬挺,蓄勢待發。
“嗯……好不好嘛……”
感受到掌中惡龍已經硬如鐵杵的滾燙身軀,尹萱火上澆油,從鼻腔里發出甜膩媚聲,在惡龍的主人體內熊熊燃燒的欲望火堆上又潑了一桶烈油。
真是一個天生媚骨的妖精啊。
於飛抬頭直視她的雙眼,心里嘆了口氣,放棄了想要和她開誠布公談一談的想法。
不想大刹風景只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是,他現在只有懷疑沒有任何證據,如果她真的有事,那麼急於捅破的後果,除了打草驚蛇,還會過早撕開兩人之間那層薄薄的偽裝,進入到尷尬相處的狀態。
而且,從尹萱在飯桌上的反應來看,顯然已經察覺到他產生了懷疑,說不定也已做好了接受詢問的心理准備。
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可能從尹萱那里得到事情的真相,反而會被她利用感情優勢反客為主,讓自己處於非常不利的被動地位。
更何況,當下時機敏感,一旦處理不好,曾引為傲的事業、家庭,搞不好都將化為泡影。
另外,或許事情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糟糕,又或許這里面有什麼誤會。所以,還是等過幾天和崔晟見過面之後再看吧。
不過,今天機會難得,可以稍微試探一下,看看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思忖已定,於飛一手環攬住她的細腰,另一只手握住豐乳輕輕用力握擠,低聲輕笑:“你現在的花樣真不少,今晚想要幾次?”
尹萱扭了扭,飽滿滑膩的胸部刮蹭著他堅實的胸膛,媚聲道:“榨干為止。”
“前天晚上才被你全部榨干,今天哪還有庫存?”
“有。是你說的,兩個月的欠債要盡快還清,不然新債疊舊債,你什麼時候才能還清?”
“說的也是。我也想盡快還清欠債,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要不這樣,我去找個外援怎麼樣?”
尹萱身體微僵,然後不輕不重掐了他一下,嗔怪道:“不許亂說。”
於飛呵呵笑了兩聲,悄聲道:“沒有亂說。我這次在國外學習,聽其他學校的同事談到過某些換妻和綠帽的隱私圈子,說是有些結婚多年的夫妻沒有了新鮮感之後,做愛變成了例行公事,於是就和其他有著同樣想法的夫妻交換配偶,從而重新煥發出性愛激情。又或者丈夫那方面能力下降,不能滿足妻子,就去找身體健康強壯的男人來滿足妻子的欲望。”
“惡心!”尹萱呸了一聲,隨即身體陡僵,然後猛的離開於飛懷抱,滿臉不可思議又充滿警惕的看著他,“你跟我說這些話什麼意思?!”
“呃,沒什麼意思,就是跟你分享一下八卦。”於飛的語氣里透出小心翼翼,眼睛卻緊盯著尹萱臉上每一處細微表情。
“不對,你前面還說要找什麼外援。”尹萱的臉色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於飛臉上浮現出尷尬的表情:“你別當真,我就是隨口一說,開玩笑的。”
說著,伸手想去拉她。
尹萱退後一步躲開,目光冷峻:“你確信只是開玩笑?”
於飛苦笑,豎起右手並攏二指:“我發誓,我以我的生命發誓,剛才的話絕對是在開玩笑,但凡心里有你所懷疑的任何一絲那種下流汙糟念頭,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尹萱沒有吭聲,面無表情默默注視他良久。
“咳,老婆,我錯了,我不該開那種低級的玩笑,你別生氣,我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說那種話了。”
於飛的態度非常誠懇,甚至可以說是低聲下氣,這種情況,還是他們認識以來,僅有的一次。
雖然姿態放得很低,但是於飛的心情卻很好,尹萱的反應符合他的期待,正是那種受過良好家教、潔身自好的女人應該具有的正常反應。
所以,應該是自己無端多疑了吧?
她只是在我面前表現的騷媚,是為了取悅討好我,是在盡一個妻子的義務用身體和性來籠絡自己的丈夫,而不是身體飢渴,生性淫蕩。
“老婆,別生氣了好不好?”於飛再次去拉尹萱的手。
尹萱這次沒有躲開,任他拉進懷里摟住。
於飛松了口氣,抱住後發現她身上皮膚有些冷,“冷不冷?我們去床上吧?”
尹萱輕輕嗯了聲,於飛牽住她的手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讓她先躺下,自己脫了浴袍後也鑽進被窩。
柔軟的被子下面,兩具赤裸的身體緊貼相擁。
尹萱摸著於飛寬闊堅實的胸膛,聲音里帶著委屈:“以後不許再說那種話。”
於飛嗯了一聲,心里泛起柔情:“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說了。”
“你跟我說實話,這次在外面有沒有找過女人?”
“沒有,我發誓,如果找過女人……”
“行了,沒有就沒有。”尹萱捂住他的嘴,“跟你說這些的那個人,以後別再和他聯系了。”
“我現在就把他的聯系方式拉黑刪除。”於飛伸手去床頭櫃上拿手機。
尹萱攔住他:“好了你,別演這麼夸張行不行?”
於飛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輕笑道:“你剛才生氣的樣子還挺嚇人的。”
尹萱撫摸他的臉龐,幽幽道:“那是因為我覺得夫妻二個關起門來怎麼樣都行,兩情相悅,相互取悅彼此,就算稍微放縱一些也沒什麼,畢竟是要相伴走完一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可是,欲望這種東西是沒有止境的,如果一味追求身體上的快感,不顧人倫道德,終究會淪為欲望的奴隸,越滑越深,最終墜入欲望的深淵,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
“你說的很對,我非常贊同。老婆,能娶到你,是我於飛一生的幸運。”
“是嗎?那如果我犯下了你們男人最不能忍受的錯誤呢?”
於飛一愣,心里升起不妙預感:“什麼意思?”
”你不是在懷疑我嗎?如果我真的出軌了,你會怎麼樣?”
“別胡說!我、我什麼時候懷疑過你?”
“你確定,真的沒有懷疑過?”
尹萱的聲音很平靜,不是帶著質問的語氣,而是顯得有些輕松的調侃。
做為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之一,於飛自然不會認為尹萱是真的在調侃,他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絲嘲弄,還有些許的失望。
他沒有想到,他們會以這樣的方式突然揭開那層偽裝,令他一時措手不及。
這個時候,再去否認和掩飾已經沒有意義了。那樣做,不僅是在汙辱雙方的智商,也會讓彼此的裂痕進一步加深。
而且,站在博弈的角度,不敢承認就相當於怯戰,落入劣勢倒在其次,很可能還會被她看輕。
所以,既然她已經主動把問題擺到了台面上,那麼,就坦然面對吧。
沒有沉默太久,於飛咽了咽發干的喉嚨,平靜承認:“沒錯,我心里的確有一些疑惑,但是談不上懷疑你已經出軌。我覺得,不管是關系多麼好的情侶或夫妻,有這樣的警惕心很正常,這也是在意對方的一種體現,應該算不上是心胸狹窄的疑神疑鬼,你覺得呢?”
尹萱輕輕點頭:“我同意,就像我也懷疑你會不會在國外找女人一樣,這很正常。”
於飛松了口氣,剛想開口,卻聽尹萱緊接著說道:“可是,如果夫妻之間出現了問題,最好的辦法不是應該開誠布公把問題擺出來嗎?而不是像你剛才那樣,說出找外援這種話來進行試探,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老公?”
“呃,你說得對,我的做法確實欠妥。對不起,老婆,我向你正式道歉。”
“沒關系,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尹萱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以示安慰,“還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向你主動承認以前打過胎,你對我的坦誠非常贊賞。那時候我們就說好了,不管倆個人發生了什麼事,都要坦誠相待,不許有任何隱瞞。”
“嗯,記得。”
“所以,我向你坦白了這兩個月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王西昌、前男友、賴渭、崔晟,所有的一切都跟你說了,我不明白,你還在懷疑什麼呢?就算你有所懷疑,難道不可以直接問我嗎?為什麼昨天要去找崔晟,今天早上又去找賴渭打聽呢?”
於飛無言以對,完全處於被動。
尹萱輕聲嘆氣:“其實,我知道你對我有些不放心。畢竟,我長這麼漂亮,你又不在身邊,設身處地的想,擔心是難免的。所以,為了讓你放心,這兩個月我沒有參加過一次朋友聚會,就連公司同事聚餐和業務應酬也一概拒絕參加,每天下了班就早早回家,要麼看書要麼看電視,又或者練瑜伽,反正一個人呆在屋里自己想辦法打發時間。
我說這些,你可能會以為我是在裝可憐,想要抵消你發現的所謂疑點。我們倆個都是聰明人,這種方法有沒有用,你我都很清楚,所以,我不會做這種無用功博取你的同情,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原本,當發現你在懷疑我以後,本著清者自清的想法,我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讓你自己去查,等你自己查清楚也就沒事了。可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開始對我耍起了心眼,在我們准備親熱的時候,拋出那種惡心的話題誘餌來試探我……”
滾燙的淚珠滴落在於飛的胸膛上,像是兩顆熔融的鐵汁,灼得他心髒生疼。
這一刻,他是真的後悔了,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誤會了妻子,並為之愧疚到無地自容。
“老婆,我……”
話堵在嘴邊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能緊緊摟住她,心里懊悔的要命。
“好了,不說了,睡覺吧。”尹萱去拉開他摟住自己的手臂,抬頭從他懷里離開:“今天晚上就不做了,我們都先靜靜吧。”
尹萱轉過身背朝他,肩膀輕微聳動,卻極力克制著不發出哭聲。
於飛嘆了口氣,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調出陌生號碼發來的那張偷拍照片,然後搖了搖尹萱。
“老婆,你轉過來,我給你看樣東西。”
尹萱身體頓了下,轉過身,接過手機,當看到照片的那一刻,瞬間驚呆。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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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收到的,你猜是誰發給我的?”於飛嘴角勾著一抹嘲諷弧度。
“是誰?”尹萱下意識問道,嗓音干澀,微微發顫。
“你的那位前男友,肖冬。”於飛臉上的嘲諷意味越加明顯,“看來,他是對你因愛生恨啊,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打聽到我的手機號碼 ,還知道我剛從國外回來,想必是打電話去學校問到的吧。”
“原來是他!”尹萱眼里流露出恨意,旋即緊緊抓住於飛胳膊,急道:“老公,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別著急,慢慢說。”於飛語氣平和,還摸了摸她的頭以示安慰。
尹萱愣住,怔怔望著於飛的方向一時忘了說話,此時房間里一片黑暗,她看不到於飛的眼睛和臉上的表情。
吧嗒。
於飛按亮了床頭燈,撿起掉在被子上的手機放到床頭櫃上,然後神情溫和的看著她。
尹萱喉嚨艱難吞咽了下,“那天、那天肖冬跑到小區門口堵我,是崔晟幫我解的圍,所以、所以我才想給崔晟買身衣服做為感謝。因為,那段時間天氣降溫,外面只有十幾度,他穿的還是一件短袖T恤。於是,我就以感謝他幫忙解圍為由,第二天中午請他吃飯,吃完飯我讓他陪我逛逛,然後就去男裝店給他選了一身衣服,他一直跟我客氣不要,最後是我假裝生氣,他才收下。整個事情就是這樣,不信你可以去問崔晟。”
說話的時候,尹萱一直看著於飛的眼睛,沒有一絲躲閃,既是為了證明自己內心無愧,也是密切留意於飛的神情反應。
於飛似笑非笑看她:“你要是和崔晟有事,肯定已經和他串通好了,就算我去問他也問不出什麼來。”
“不是的,老公,我沒有……”尹萱眼角頓時紅了,淚花在眼眶里打轉。
“好了好了,我跟你開玩笑的。”於飛捏了捏她的光滑嬌嫩臉蛋,輕聲細語微笑道:“你老公又不蠢,肖冬用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伎倆來挑撥我們倆的感情,我怎麼會上他的當?他原以為憑初戀的身份,想要和你舊情重燃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沒想到卻挨了你一巴掌,然後還不死心又來找你,結果再次討了個沒趣。於是,惱羞成怒之下懷恨在心,在背後玩起了這種下三流的手段。唉,我本來覺得你曾經喜歡過的人,即使不是一個各方面都很優秀的佼佼者,也應該差不到哪里去,卻沒想到這人品性如此低劣,真是令人失望。”
尹萱低下頭,一臉委屈:“我、我也沒想到他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感覺還挺陽光善良的。”
於飛握住她的雙手,溫聲安慰:“沒事,以後他要是再敢來找你,你第一時間馬上告訴我,讓我來教他怎麼做人。”
“哦。”尹萱乖巧應了一聲,稍頓,抬起頭看向於飛:“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是不是原本就沒有打算跟我說?還有,今天早上我想你跟做愛,你死活不願意,是不是因為這張照片?”
於飛苦笑:“昨天晚上你喝成那樣,怎麼跟你說?至於今天早上,我是故意的,誰讓你昨晚上喝成那樣?其實,你也知道我是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氣,早上你那種狀態當然也不好提照片的事情。晚上的氛圍就更不好說了,說出來多煞風景。”
“那你今天早上去問賴渭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你是怎麼回事?”
“這小子,我交代過他不要告訴你,沒想到轉頭就把我給賣了。”
“這很奇怪嗎?再怎麼說我也是他名義上的干媽。”
“好吧。其實,我主要是出於關心,畢竟這麼小的孩子,如果不好好加以引導,以後長大了很難說會變成什麼樣子。畢竟,吃人嘴短,咱們喝了人家不少好酒、吃了不少的好東西,如果放任不管,心里多少有些過意不去。當然,也是為了順帶敲打一下,讓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哦?那他怎麼說?”
“他什麼也沒說,不過,想想也很正常,總不能我一問,他就張口承認曾經對你做過非禮的事情吧?我也不好問的太明白,只讓他以後想說的時候再找我。”
尹萱目光閃爍,一直盯著於飛的眼睛:“就這些?”
於飛嗯了聲,神情坦然:“就這些,沒問他別的。”
“好吧。”尹萱垂下眼眸,陷入沉默。
房間里突然變得安靜,昏暗的燈光籠罩著坐在床頭的赤裸二人,在牆壁和天花頂上投下大片陰影。
於飛的目光停留在尹萱飽滿的胸乳上,眸底閃過一抹灼熱。
他輕咳一聲,伸出右手摸住尹萱臉龐,讓她抬起頭和自己目光相對:“老婆,我們從認識到結婚,馬上就滿三年了。這三年來,我們關系一直很好,從來沒有發生過爭吵,可以說得上是非常恩愛。不過,畢竟是兩個人搭伙過日子,不可能沒有一點分歧和矛盾,關鍵是發生了分歧和矛盾怎麼處理。有時候,適當的爭吵反而有助於夫妻感情更加穩固,只要雙方控制好限度,就事論事,把事情說清楚就好。拿這次的事情來講,我覺得並不是一件壞事。至少,通過這次開誠布公的溝通,能夠讓我們彼此更加信任,你說對不對?”
尹萱沒有吭聲,眼神復雜的直勾勾盯著於飛。
於飛朝她笑了笑,攬她入懷輕撫,嘆氣感慨:“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偶爾出現一些矛盾和分歧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剛才說我多少對你有些不信任,這點我承認。不過,也不能說是不信任吧,更准確的應該說是緊張。畢竟,你長這麼漂亮,學歷也不低,還有這麼好的家庭背景,我能夠和你成為夫妻,真就像農夫在田地里挖到了藏寶箱。所以,在這種心理之下,我的警惕性難免會高一些,希望你能理解。”
尹萱輕輕嗯了聲,趴在他的肩頭怔怔看著那盞台燈,燈光映在她的瞳孔里,像是照在深不見底的幽暗深潭。
略做停頓,於飛繼續說道:“至於肖冬,發現自己的目的沒有達到,很可能還會繼續搞些事情出來,我打算給他找些事情,讓他別那麼閒得慌,再給我們增添麻煩。”
尹萱目光一凝,拉開距離驚疑不定的看向他:“你想干嘛?”
於飛的語氣很平靜:“我最恨這種背後搞事的小人,所以,我准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打算怎麼做?”
“給他找些事情,讓他忙起來,別太閒。”
尹萱見他不肯吐露具體計劃,自己也不好表示反對意見,只能叮囑道:“你注意點,別給自己惹上麻煩。咱媽那天說的話你也聽到了,未來一段時間正是你的關鍵時刻,千萬不能被人盯上。”
於飛笑了笑:“放心,我心里有數。對了,昨天齊主任也說了一些話,應該是關於那封舉報信的事,看來,學校里有很多人都在懷疑那封信是你寫的。”
尹萱秀眉微蹙:“那怎麼辦?是不是會對你產生不利影響?要不然,我主動寫個情況聲明遞上去?”
“不用,你出面解決不了問題,那些人該懷疑還是會懷疑。其實,這件事之所以會傳成這樣,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搗鬼,目的不是你,而是針對陶慕南。”
“陶叔?”
“嗯。他現在又回學校擔任副校長不久,正趕上這次學校領導層調整。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有人盯上了他那個位置,想把這次舉報信的幕後指使安到他身上。”
尹萱眉頭深皺,她聽懂了於飛話里的意思,因為陶慕南是她爸的學生,她又是被陶慕南擔任科技公司董事長時破格提拔起來的,所以,就算舉報信不是她寫的,也會有人故意散播謠言說成是她寫的,就是為了將矛頭最終指向陶慕南。
於飛伸手將她緊皺的眉心撫平:“放心,我已經交代蔡劍去辦這件事,他會找人出面認領舉報信這件事,並且順帶把王西昌弄走。”
“蔡劍如果出面的話,以後就別想再和我們公司合作了,所以當初他才用匿名舉報的方式。”
“這點我已經替他考慮到了,據我了解,祭劍那個配件廠所需要的新材料指標要求並不高,只需要在現有材料基礎上能夠把性能參數提升個10%到20%左右就行。崔晟是你爸的學生,應該可以幫助蔡劍實現願望,還能拿到數目可觀的一筆錢解決家里的困難。”
“你昨天去找崔晟就是為了這件事?”
“不然呢?難道你真以為我是為了查你和他有沒有存在特殊情況才去的?”
尹萱怔怔望著他,忽然想起來接到杜果那天晚上,他曾經把自己打發回家,然後和蔡劍又找地方單獨聊了,想必就是商量的這件事情。
於飛將她垂落的一縷頭發撥上去,溫聲道:“老婆,上次我給出的那個主意,可能嚇到你了,或許會讓你感覺我這個人太過陰狠。我回過頭也想了想,確實感覺那個主意有些用力過度,所以,才又想了這個辦法出來,既能幫你解決掉王西昌的騷擾,又能幫蔡劍解決問題,還能讓小崔賺點錢,可謂一舉三得。老婆,我這麼聰明,你是不是應該夸夸我,嗯?呵呵呵。”
尹萱目光復雜看了他一陣,隨後眉眼彎起,展顏笑道:“是挺聰明的,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是想等事情辦成以後再告訴你,卻沒想到被你誤會成了在背後悄悄調查你,唉。”
“那還不是怪你?自己悄悄在背後搞事情,什麼都不跟我說。”
“好好好,怪我,怪我。”
於飛摟住她,輕撫柔發:“現在沒事了吧?不會再怪我不信任你了吧?”
尹萱溫柔嗯了一聲,雙手也緊摟著他,柔聲道:“我希望,以後你如果有什麼疑問,記得先來問我。你也說了,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如果遇到事情都藏在心里不肯說,不去向對方求證,那兩個人之間還談什麼信任呢?”
“嗯, 你說的對,這點我以後一定注意。”
“其實,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怪你。就像你說的,我長這麼漂亮,你又長時間不在我身邊,站在你的角度想一想,擔心也是人之常情。所以,我才會把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訴你,就是想讓你放心。”
“老婆這點做得比我好。”
“行了,事情既然都說清楚了,那就沒事了。話說回來,有這麼一次風波也蠻好的,起碼讓我們的信任更進了一步,你說是不是?”
“完全正確,我舉雙手同意。”
“你……你舉雙手就好了,下面這根東西干嘛也舉起來了?”
“嘿嘿,可能它也想發表下意見吧。”
“它要發表什麼意見?”
“進去再說,不能讓別人聽見。”
“呀!你……唔唔……輕點……唔……討厭……我下面還沒濕呢……啊!”
尹萱閉著眼睛,秀眉緊蹙,神情煎熬又似愉悅,雙手按住胸乳上的兩只大手,擺動腰肢想要掙脫舔舐下體那張嘴。
過了一會兒,腰肢停止擺動,變成拱腰向上挺起,嘴里發出咿咿呀呀的哼吟。
“嗯啊……不要了……不要了……老公求求你,我受不了……呀……”
於飛從被子里鑽了上來,湊在她耳邊悄聲道:“寶貝,舒服嗎?”
尹萱緊緊摟住他,像是小貓哼哼:“舒服!快點放進來,用力操我!”
“什麼放進來?”
“你的大雞巴,大肉棒!”
“放進哪里?”
“我的陰道!我的騷逼!”
耳聽尹萱說出的淫聲浪語,於飛額頭青筋直跳,抬臀將惡龍對准那處濕滑的巢穴入口,屏息沉腰,惡龍鑽進了溫暖巢穴。
被浪翻滾,淫聲陣陣,啪啪肉體撞擊聲一直持續了十幾分鍾。
當晚,兩個人瘋狂做愛,貪婪的從彼此身上索取極致的肉體快感,一直折騰到天色將白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發生在倆個人之間的一場信任危機隨著酣暢淋漓的性愛宣告平息,至於他們是否真的徹底消除了所有懷疑和芥蒂,就不得而知了。
55
…………………………
於飛一直睡到下午兩點才醒,晨練又耽誤了。
他是被尹萱用頭發弄醒的,睜開眼見到尹萱裝模作樣閉著眼睛,嘴角卻勾著一抹輕微的促狹弧度。
“醒來就調皮是不是?看來昨晚還沒把你收拾夠。”
於飛抄手將她攬到自己身上抱住,在彈性十足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
尹萱溫順的趴在他上面,嬌聲道:“快起來,我餓了。”
“哪里餓?”於飛抬起屁股向上頂了頂。
“肚子餓了。”尹萱身體稍微挪動了下,讓大腿根部夾住疲軟的惡龍。
“下面不餓?”
“不餓。”
“怎麼能不餓呢?都睡了一覺,應該很餓才對。”
“你還沒夠呀,昨晚做了那麼久,我都快被你折騰散架了。”
“當然沒夠,永遠也不會夠。”
“你這樣是縱欲無度,要懂得節制,不然會把身體搞壞的。”
“不管,至少要把欠的次數先還清。”
“不用還了,我一筆勾銷了,這總行了吧?”
“那不行!做人要講誠信,欠債必還,天經地義,你不能讓我做一個言而無信之人。”
“那等到晚上再做吧,現在時間不早了,今晚蔡劍不是要請吃飯嗎?”
“幾點了?”
“下午兩點半。”
“呃,前台怎麼沒打電話催我們退房?”
“杜果發微信給我了,說是給我們續了一晚,今晚想睡,還可以過來。”
“別了,這多不好意思。”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是多年的好閨蜜,不會在意這些。”
“再好的關系也要有分寸,適可而止、禮尚往來,這才是朋友長久相處之道。”
“好啦好啦,”尹萱捂住他的嘴:“你比我媽還囉嗦,就你知道怎麼做人。”
於飛伸舌舔她的手心,尹萱迅速捏住舌頭,“把你舌頭拔了,看你還囉不囉嗦。”
嗚~嗚~~
於飛去撓她的腋窩,尹萱吃癢,咯咯笑著松手。
“昨天說好周六要請杜果來家里吃飯,到時候我想把崔晟也叫來,反正他們也認識,這樣也顯得輕松些,不會讓崔晟太緊張,你覺得怎麼樣?”
“行呀,你定就好。”尹萱支起上身,下體還和於飛緊緊貼合,而且腿根還夾著那條已經抬頭的惡龍:“起床吧,下去吃點東西墊下肚子。”
“先把你下面喂飽。”於飛雙手各握住一團豐滿乳肉,挺腰朝上頂。
“嗯!”尹萱悶哼一聲,腿根夾緊惡龍上下緩緩套弄,“套都用完了,晚上回家再做吧。”
“打電話讓服務員送上來。”
“不要!本來睡過頭已經夠丟人了,回頭見了杜果還不知道她會怎麼笑話我。”
“嗯……”於飛眼眸微閃,試探道:“你不是想嘗試下後面嗎?要不然,我們現在試試?”
尹萱偏頭想了下,搖了搖頭:“以後再說吧,我還沒准備好。”
“這需要什麼准備?”
“心理准備。”尹萱扶著於飛的惡龍對准自己濕潤的巢穴,屁股緩緩下沉,將囂張不可一世的惡龍緩緩吞入,“快到的時候拔出來射外面。”
於飛:“好。”
惡龍進入到巢穴深處,龍首抵在柔軟穴壁上,穴壁猶如活物般收縮蠕動,分泌出大量透明黏液塗滿整個爬滿青色藤蔓的惡龍身軀。
尹萱伏下身趴到於飛身上,腰肢帶動臀部有節奏的上下起伏,讓自己的裂隙巢穴對惡龍進行全方位的溫柔圍剿。
於飛雙手在尹萱光滑的背部四處游走,喟嘆道:“好緊,好舒服,真想被你這樣一直夾著,永遠呆在里面不出來。”
“老公。”
“嗯?”
“你有沒有發現你在這方面有些不太正常?”
“啊?哪里不正常?”
“次數太多了呀。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有些人去吃自助餐,恨不得要把本全部給吃回來。”
“呵呵,誰讓你長得這麼美這麼迷人?害得我隨時都有衝動。”
“可是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呀?”
“你忘了?我們剛結婚那陣也挺頻繁的,頭一個月基本每天都要做一次。”
“對哦,差點忘了,我記得媽媽還曾經委婉提醒過咱們。”
倆人一邊聊,一邊上下配合,緊密貼合的下體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這種和風細雨般的性愛不以追求迅速達到快感巔峰為目標,而是通過身體深度連接狀態下的閒聊,來實現心靈之間的交流,是真正的身心合為一體的性愛享受。
一般來說,只要夫妻之間沒有太深的猜忌,那麼,在這種狀態下說出來的話,基本都是發自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尹萱動了一會兒,停下來喘息。
於飛拍了拍她的屁股,笑道:“體力這麼差,你該鍛煉了,以後每天早上跟我起來跑步吧。”
“不要。”尹萱扭了扭屁股。
“還是我來吧。”於飛抱住她翻身壓上,挺腰快速抽插。
“嗯啊~~”尹萱嚶嚀一聲,“還是這樣舒服。”
於飛笑了下,動作不停。
尹萱一邊承受著惡龍在自己巢穴里的衝撞,一般嬌聲問道:“老公,你以後會不會像吃膩了某樣東西一樣,對我不再感興趣?”
“不會,永遠不會。”
“我不信。再漂亮的女人看久了也會產生審美疲勞,喜新厭舊是你們男人的天性。”
“不信我也沒辦法,那就只能用行動和時間來證明了。”
“怎麼證明?”
“你等五年、十年,二十年之後,看看我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總是想肏你。”
“除了性,難道你就沒有別的方法能夠證明嗎?”
“夫妻之間,性是基礎,也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情感聯結手段。所謂白首到老的愛情,就是指兩個老了以後,丈夫還對妻子有性衝動。”
“照你說的,有性才有愛情,沒性就沒愛情,那你愛我不過是喜歡我的身體,想在我身上發泄你的性欲。如果拋開這個,其實你對我根本就沒有多少感情,對不對?”
“我說性是基礎,又沒說性是全部,你其實也清楚,就是為了故意跟我抬杠。”
似乎是為了懲罰尹萱的頂嘴抬杠行為,於飛狠狠用力深插幾下,尹萱巢穴深處的柔軟核心被頂到,鼻腔里發出嗯啊咿呀的淫叫。
於飛放緩速度,攻城槌般勢大力沉般的頂撞,變成小幅度的往復運動。
“老婆,”於飛深情俯視著布滿紅暈的尹萱俏臉,輕輕喚了聲。
“嗯?”尹萱微微睜開嫵媚迷離的星眸,略帶疑惑的看向他。
於飛俯下身和她接吻,稍頃,唇分,拉出一條晶瑩唾线。
“老婆,你是我的,我要肏你一輩子,你只能給我肏,我也只肏你一個人,好不好?”
尹萱目不轉睛和他對視,在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幾秒後,輕聲問道:“你不會肏膩嗎?”
“不會。你呢,你會被我肏膩嗎?”
“我也不會。”
倆人相視一笑,嘴唇再次重合在一起展開激吻。
半個小時後,於飛的惡龍吐出了少得可憐的幾口唾液。
尹萱看了眼雪乳上那幾滴稀薄液體,眼里露出心疼:“你還是休息幾天吧,再這麼下去,搞不好真的會把身體掏空了。”
於飛喘氣笑道:“今天晚上多吃點生蚝就全補回來了。”
尹萱白他一眼,懶得再說,扯來紙巾擦干淨雪乳上的髒汙,然後起身下床,拿上浴巾走去洗手間。
於飛下床收拾地上的紙團和安全套包裝,這些垃圾最好帶走,畢竟他們是以杜果朋友的身份入住,細節上需要注意一下。
半個小時後,倆人離開酒店。
上車後,尹萱本來想給杜果打個電話報備一聲,又怕被她取笑,於是發了條微信過去。
很快,杜果有了回復,原本以為她會取笑調侃,結果卻只是簡單的一句:“知道了,有空隨時來玩。”
可能有事在忙吧,尹萱心想,她又回了一條:“別忘了周六,早點過來。”
這次是過了一會兒才收到回復:“好。”
晚飯餐廳在市中心CBD片區,離杜果的酒店不遠,倆人在附近找了一家牛肉河粉店,吃完以後隨便逛逛。
尹萱看中一件品牌服裝店的裙子,試過後嫌貴,於飛鼓動她買,她想了想,還是搖頭放棄,說是回去在電商平台上看看,應該會有更便宜的同款。後來,尹萱又看到一款項鏈,也是試戴過後沒買。
於飛暗暗記下她看過的東西,心里悄悄盤算。
下個月情人節,是他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他正愁不知道該送什麼禮物好。
尹萱在美女這個群體里算是一個另類,她對那些名牌包和首飾之類的東西興趣一般,談不上喜歡和討厭,有也行,沒有也行,並不強求。所以,這讓於飛每次在給她挑選生日或情人節之類禮物的時候,都要頗費一番思量。
逛了將近兩個多小時,尹萱自己一樣東西都沒買,卻給於飛買了件毛衣。於飛心里過意不去,她卻說她的樂趣在於逛,買不買東西倒在其次。
眼看時間差不多,倆人朝餐廳走去。
餐廳不遠,幾分鍾走到,門口知客小姐問清訂房客人姓名,帶他們來到一間原木隔斷的雅致包房。
包房里坐著蔡劍和劉彬,倆人不知道在聊什麼,見到他們進來後中斷了談話。
於飛朝兩人打了聲招呼,脫鞋進去,來到方桌一邊盤腿坐下,尹萱側身曲腿坐到他身邊。
“你們從哪兒過來?”蔡劍的目光在倆人臉上打了個轉,稍微多看了尹萱兩眼。
尹萱臉上還殘留著些許春情紅暈,以及饜足後的疲憊憔悴。
於飛倒是眼露精光,面色紅潤,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樣,只是眼眶略顯發青。
“還能從哪兒過來?當然是家里。”於飛隨口答道。
“哦……”蔡劍拉長尾音點了點頭,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尹萱羞澀低頭,拿起茶壺給於飛倒茶。倒完茶,覺得側身斜坐很不舒服,而且,今天穿的是栗色多褶寬裙和黑色厚款連褲襪,兩條勻稱大長腿斜擺在榻榻米上,非常顯眼。
還好,店家為了照顧國內客人習慣,在桌子下面弄了下沉式空間,客人可以盤腿圍坐在桌子四周,如果不習慣盤腿,也可以把腿伸到桌子下面。
於飛自然知道蔡劍什麼意思,對他一點沒客氣:“哦你個頭!孫哲呢,什麼時候到?”
“快了,剛打過電話。”
“菜點了沒有?”
“點完了,嫂子看看還想加點什麼,今天你是主角,隨便點。”
尹萱接過他遞來的平板,劃動屏幕翻了翻,“嗯,再加一打吉拉多生蚝吧。”
“行,直接在平板上下單。”稍頓,蔡劍嘿嘿一笑:“我猜,生蚝是給於飛一個人點的吧?”
於飛淡淡道:“老婆,一打不夠,再加五打,吃不完打包。”
蔡劍神情一窒,抬手扇自己嘴:“飛哥,我錯了。”
劉彬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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