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余生
「轟隆——」
隨著一聲驚雷炸響,豆大的雨點從天空滾滾的烏雲中傾盆而下,刹那間將整個襄陽城淹沒在一片雨霧之中——「嗯,啊~又下雨了……」
黃蓉照舊如往日般,一絲不掛的裸著雪白如緞的軟熟媚肉,四肢大開的被綁在庭院中央的竹椅上,分著她那雙修長潔白的雪腿,一邊熟練的收縮著自己小腹,使插在自己黑紅陰唇上外表嶙峋甚至些許尖銳的石質陽具不至於掉下,一邊側著頭,半閉著鳳目,望著矮牆喬木前的雨幕出神……
雨天,許久前是黃蓉最討厭的天氣,因為濕滑的涼雨,讓她總感覺無時不刻渾身上下黏糊糊的;直接滴在身上,更是冰冷刺骨……
但現在不同了,自從襄陽被蒙古人攻破,自己因為斷後而不幸被俘後,身子便整日被另外一種腥臭的液體覆蓋全身。如今這雨水雖如往日冰冷,卻好似冷卻的陽精流淌於嬌軀上,使得渾身燥熱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嘿嘿……你們這些南人女子這身雪白的淫肉生的可真誘人,美人,尤其是這副分著雪腿,用蜜穴吮吸陽具的淫靡姿勢,可比我們草原上那些野娘們好看多了!怪不得你們的皇帝會這麼喜歡酒池肉林的把戲!“
一陣粗糙的淫笑聲從身下傳來,將黃蓉翱翔天外的思緒拉了回來。
黃蓉立起頭向下身方向一看,只見一個赤身裸體,大概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壯漢,帶著滿臉奸笑著走了過來,只見他一邊端著杯奶酒細細品著,一邊睜著牛眼,毫不客氣的欣賞著黃蓉那雪白濕漉的身子和淫水橫流的下體。
黃蓉見狀媚然一笑,一邊熟練的放平自己絕美的雪軀,配合著眼前這個男子欣賞自己淫靡的身體,一邊怒著小嘴撒嬌道:「完顏良弼將軍,您還想跟艷兒玩什麼嗎?不玩就把艷兒解開好不好,艷兒的手有點麻了呀。」
蒙古軍攻下襄陽後,大汗接連任命過幾位將軍來治理襄陽。而化名艷兒的黃蓉便是先前城破後,自願獻身給蒙古人的家妓。
不知不覺間,40年就這麼過去
黃蓉那雪白仙體早已遭受幾乎所有非人的褻瀆與凌辱——什麼拳交,腳交,鞭刑,掌股,喝尿,黃金,窒息性愛,狗奸,再加上一些口味莫名其妙的性游戲,她都已經嘗試過了。雖然這對武功超絕,內力精湛的黃蓉來說不算什麼,但伺候這些精力旺盛的蒙古人,令黃蓉感到如獲新生。
如今任命的這個完顏良弼,是蒙古大汗的其中一名副將,雖說漢學精深,但卻沒有絲毫中原書生的儒雅之氣,是個十足的性變態。
「嘿嘿,大雨天的能有什麼事,艷兒,我今天要在你這雪白的身上玩足三天三夜!」
說到這,完顏良弼淫笑一聲,拿著馬奶酒走到黃蓉的裸體邊,猛地脫下褲子,然後一邊握著自己那髒兮兮的陽具拍打黃蓉那潔白的臉頰,一邊淫笑道:「來!寶貝!把嘴張開!今天爺喝的有點多,所以賞你點新鮮的黃湯!」
「討厭!將軍,你真把艷兒當馬桶啊!」
黃蓉雖然這麼說,但還是媚笑著向完顏良弼的陽具張開了自己的櫻唇,吐著舌頭痴纏道:「將軍,這次要尿准一點啊,不要像昨天那樣尿的艷兒滿臉都是!」
「呵呵,你不說本將軍還沒想到,既然如此,那就給美人你來個黃尿洗臉!」
說完,只聽嘩的一聲,一股腥黃的尿液從完顏良弼的馬眼噴出,直接激射在了黃蓉粉白無暇的俏臉上,激起了一陣黃霧,有的尿液甚至直接射進了黃蓉的鼻孔里,嗆得黃蓉直咳嗽——「咳咳,將軍,你、你把艷兒的臉弄髒了,等會艷兒怎麼服侍您呀!」
「呵呵,沒關系,老子今天不會再碰你這張髒臉了,反正美人你的大腿根里還有個更可愛的地方,來!幫老子把它舔硬!」
說完,不顧黃蓉滿臉腥黃的尿液,掰著她的臉頰猛的將陽具捅進黃蓉的嘴里,完全塞進了她喉嚨的深處。
對於這種陽具整根插入喉管的情況,黃蓉早就習以為常了,不但不會惡心,反而可以游刃有余的滑動舌頭撫慰口中陽具,於是黃蓉只用舌頭隨便滑了三兩下,完顏良弼那根的陽具便再次堅硬如鐵了。
「娘的!受不了!老子今天要操爛你這小騷貨!」
說到這,完顏良弼捏著黃蓉的分著的雪白大腿根肉輕輕一推,黃蓉的纖腿似完全無肌肉般打開到270度,下體再次對上了完顏良弼那堅硬的陽具,只不過此刻,黃蓉的陰道里還插著另一根石質陽具,使他不得破門而入。
「完顏將軍,王爺有要事召見,請您速速過去——」
正當完顏良弼淫笑著准備再次褻玩一番黃蓉這雪緞般的軟熟媚肉的時候,忽然衛士的聲音從庭外傳了進來。
完顏良弼聞聲一愣,不悅的皺了皺眉,猶豫了半天,最後嘆了一口氣,往黃蓉椒乳上大力一捏,轉身把奶酒往黑紅陰唇上一倒,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頭望著黃蓉的雪軀淫笑道:「嘿嘿,艷兒,我先去面見小王爺,等我回來咱們再接著玩,今晚老爺一定好好的疼疼你……」
望著遠去的完顏良弼,黃蓉旋即心生空寂——自己每天像肉玩具一樣被用各種各樣的方法肆意淫辱,可現在對於腥臭肉棒的渴望剛好被激起卻無法被滿足,未被臨幸的空虛使陰肉倍感瘙癢
自從許久前跟小龍女一起與男人發生那麼多匪夷所思的性事之後,黃蓉徹底的愛上被男人粗暴的玩虐
從當初的青澀恐懼變成了現在的性感狂放;從當初連被男人抱著親吻都會緊張的臉紅心跳,到現在可以自然的四肢匍匐,跪在男人的胯下蕩笑著把肮髒的陽具當雪糕舔的豪放;期間的心理變化過程,黃蓉她早已忘卻。
其實憑黃蓉的武功,假如她不願意,這個完顏良弼就是想碰她一根頭發那都是辦不到的,而現在黃蓉之所以心甘情願的成為他們的玩物,其中的原因除了黃蓉喜歡這些重口味的性游戲之外,更重要的是,黃蓉早已完全離不開這些性虐了……
「啪嗒——」
一聲熟悉硬物落地聲在黃蓉耳邊響起,她抬頭一看,發現插在自己黑紅陰唇里的粗制陽具終於因為她淫水泛濫的濕滑陰道而掉到了地上。
黃蓉像這樣被綁起來淫辱過不計其次,甚至被大力捆綁到乳房紫紅,脖子窒息,骨頭斷裂
見四周只剩雨聲的黃蓉,如大失所望般嘆了口氣,將雪白的酥胸一挺,使綁在椅背後面的纖手能夠碰到繩索,然後玉指輕輕一撥,便解開了繩扣。
光著腳丫,赤裸著留有些許淤青的曼妙熟肉,悄悄走進屋內的窗邊用那顫顫巍巍軟綿無力的纖手打開了窗戶。
寒冷的霧氣透過窗戶吹到了她的軟熟媚肉上,使她感到從俏臉向下撫摸至下陰的尿液所散發出來的腥味,比剛才更刺鼻了。
黃蓉深吸一口清新空氣,接著一把扯出微露出肛花的那條,在完顏良弼侵犯她的時候被扯成了條狀並順手塞了進去,早就失去了保護她乳房作用的真絲肚兜,用它擦拭著完顏良弼噴在她身上的那些腥黃的尿液後,轉身向身後的銅鏡走去。
來到鏡子旁,黃蓉接著將手中的肚兜揉團塞回肛花,挺起布滿齒印的椒乳,赤身裸體玉立於鏡子前,伸出玉臂用手擦了擦眼前被水霧朦朧的鏡子。於是一個傾國傾城卻又淫艷絕倫的赤裸美人,便出現在了鏡中,此刻鏡中的黃蓉清麗絕倫,同時又淫靡異常——
已是70余歲卻依舊能在臥塌上顛鸞倒鳳的黃蓉,鏡中的樣貌卻不到40歲,依舊是那副清麗出塵的絕世美貌.雖面容與皮膚尚且白嫩,但紫紅色靜脈已是遍布全身,能清楚看到皮下紫紅色的血管紋路,尤其在胸部更為顯眼,早已坦白了黃蓉的真實年齡。烏黑的秀發濕漉漉的散在雪白的裸肩上,潔白無暇的瓜子臉上是一對靈秀動人的鳳目,高挺的鼻梁加上殷紅的櫻唇,精致的五官仿佛鬼雕神塑一樣完美無瑕。
早已下垂,卻依舊雪絨脂蓄般潔白豐滿的椒乳上面布滿齒痕,那是昨日完顏良弼將它們大力碾握在手里,用牙全力咬玩的結果.原本潔白纖細的曼妙軀干,在先前不知侍奉於何人的血腥褻玩之後,遺留了難以褪去紅痕與淤青。
胸部過渡至腹部間的軀干異常平滑,那是黃蓉化名成艷兒,在進獻時為了討好蒙古人,當著蒙古人的面讓醫生在無麻藥的狀態下掏出了三對肋骨與整個下肺。但天下誰不知黃蓉素有女諸葛之稱,而今眼前這女人又剛好極似黃蓉,哪怕自除骨肉,也不得蒙古人的信任。
黃蓉自己也知道,這是最後一次能被當作性玩具而勉強苟活於世的機會。以前的生活,太平淡,雖有些許玩虐得以享受,但遠不及蒙古人給的充實:被漢人的短小肉芽輪奸一整日帶來的快感,僅僅使肉身勉強高潮些許次;而蒙古人那似鋼杵的肉棍完全插到子宮頂端後的一次猛烈內射,總能使身體高潮抽搐似離水游魚
於是強忍著剛手術完的劇痛,提出了在他們眼里都堪稱酷刑的自我約束命令 ———
1脖子以下的基本所有肉筋剔除,直至各部位都僅剩最細的一根肉筋,保證其基本發力即可.2陰道在自身有意識,且不被插入的情況下,隨時保持濕潤.3陰蒂在自身有意識的情況下,隨時保證其充血膨脹.4肛門在自身有意識,且不被插入的情況下,需依靠自身力氣脫出體外,固定成玫瑰花狀。5不得通過自慰,或主動使用非男性提供的性玩具,自慰至高潮.6禁止食用除男精男瀉外的任何東西.7一旦懷孕,則必須被陽具或性玩具干至流產,終生不得順產
違反第二到第六條,則直接判以切除四肢;違反最後一條,則直接判以絞刑
在蒙古人的半信半疑下,黃蓉被鎖進了最靠近襄陽城中心的一個公廁里,只用細鐵鏈將雙臂反手捆於後背。那細鐵鏈對於黃蓉來說能輕而易舉的掙斷,可那一年里,公廁內從未淤積過任何屎尿,全被黃蓉媚笑著吮食進了肚內;被鐵鏈時刻擠壓的手臂和後背,也如烙印般刻下紫黑色的淤傷條痕。從此,蒙古人再沒對她做多余的測試
正式被賜以性奴的身份後,便被安排到了後衙,供蒙古人的官員隨時淫樂。本以為那扁平到近似內凹的細柳纖腰,會在哪次的兩穴同插時不堪受力而輕意折斷,沒想到就這麼被兩穴同插過了40余年
包裹陰蒂的外皮早已被完全切除,陰蒂本身早已因無法冷卻的性欲變得額外肥大,哪怕是興奮至略微充血,也有男性小指粗;陰肉在這幾十年里早已適應了數不勝數的肉莖抽插,變得格外肥厚,擠得陰阜似膀胱憋尿般高高隆起;成熟至黑紅色的下陰如今早已無法閉合,並隨呼吸而翩翩律動;尿道也早已被肉棒多次抽插而變得格外松弛,在陰肉表面隆起了明顯的外凸,此刻被冷風一吹,竟不由自主的漏掉一串串淡黃水珠,並順著那雪白的大腿流了下來,與她那同樣水洗般的雪白纖足粘在了一起。
肉身的頂撞使得臀下淤血頻繁,似烙上了兩片不可抹去的瘀黑;身下菊穴吐出的深紅肛肉,如紅玫瑰般附於蜜穴旁不知長達幾十年,雖坐下時有些許礙事,但也為嬌軀多增幾分妖艷
下身那兩條魅惑無限的修長美腿,以及踩在地板上那雙在雪白的纖足,鏡中的黃蓉整個人仿佛與從雪山走下的輕靈仙子,洛河中升出的映雪女神一樣清麗絕倫,美的讓人窒息
黃蓉從鏡中看到自己淫靡的身體,本就渾身燥熱,剛剛強壓下去的欲火又有點抬頭的意思。
傲立在鏡前的黃蓉早已熟知那些蒙古人的作息,白天肆意其玩弄,到了晚上,便潛入刑房用肉身討好獄卒,祈求那源自於刑罰虐待的低賤快感;亦或是潛行往藏於小角落的簡陋馬廄,肆意馬屌於陰道內馳騁。可惜突如其來的召見,使得黃蓉不得不忍耐這一白天所缺的歡愉
性欲飢渴的黃蓉再次回到庭院中,雙臂反手捆於後背重新自縛好,昂首跪坐,軀干再次熟練的上下起伏,下體正插著那根表面嶙峋的石質陽具。鳳目輕閉,感受著陰肉傳來略帶刺痛的摩擦與涼雨似尿液撫摸淫熟媚肉的濕黏,以彌補下體未被臨幸的空虛,以再次宣告自己渴望被雄性玩虐的忠心.直至主人歸來,亦或是筋疲力盡至昏倒在地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