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17
訓練日的早晨,香取又帶來了一套新衣服。不是泳裝,也不是晚禮服,而是一套……兔女郎裝?
大鳳看著衣架上的衣服,愣住了。
白色的連體緊身衣,半透明的薄紗材質,胸前和襠部是開洞設計,黑色全包絲襪,白色高跟鞋,還有一對白色的兔耳朵頭飾。
這衣服的暴露程度,已經超過了之前的所有。半透明的材質意味著穿上後身體幾乎一覽無余,開洞設計更是直接把乳房和陰部暴露出來。
“這是……”大鳳遲疑地說,她沒見過這套衣服,但風格……有點眼熟。
“本寧頓設計的。”香取把衣服取下來,“她親手改的款,說是專門為你定制的。”
本寧頓。大鳳對這個名字很熟悉——埃塞克斯級航母,港區的服裝設計師,性格有些冒失但主動大膽,胸部非常豐滿,金色中長發總是盤在腦後形成發髻。她們一起出擊過不少次,算是相當熟悉。
本寧頓設計的兔女郎裝……還要親自為她定制?
大鳳接過衣服,手指撫過半透明的薄紗。材質很輕,很薄,穿上去肯定跟沒穿差不多。
“為什麼要穿這個?”她小聲問。
“因為今天有‘前輩’要來指導你。”香取笑了笑,“穿上吧,別讓她等太久。”
大鳳開始穿衣服。白色兔女郎裝很緊,把她的身體緊緊包裹起來,半透明的薄紗讓皮膚的顏色和細節都隱約可見。胸前的開洞設計正好露出她的整個乳房,乳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襠部的開洞更大,整個陰部都露出來,粉嫩的穴口清晰可見。
黑色絲襪從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與兔女郎裝的邊緣接合。白色高跟鞋讓她的腿顯得更修長。
最後,大鳳戴上了兔耳朵頭飾。站在鏡子前,大鳳看著鏡中的自己。半透明的白色緊身衣,暴露的開洞設計,黑色絲襪,白色高跟鞋……根本就是一件情趣用品。
“走吧。”香取說。
大鳳被帶到一個更大的訓練室。這個房間比之前的大很多,軟墊鋪滿了整個地面,牆角還放著幾個矮台。最重要的是——房間里有六只狼犬。
六只。
大鳳的心跳加速了。六只狼犬,意味著……
她還沒想完,門又開了,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金色中長發盤在腦後形成優雅的發髻,同樣穿著白色兔女郎裝,半透明的薄紗包裹著豐滿到驚人的身材——F杯的乳房在開洞設計下幾乎完全暴露,乳頭粉嫩挺立。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白色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是本寧頓。
“喲,大鳳。”本寧頓笑著走過來,神態自然,沒有一點羞恥或尷尬,“好久不見。你這身……挺合身的嘛。”
大鳳呆呆地看著她,腦子一時沒轉過來。本寧頓……穿著和她一樣的兔女郎裝,出現在這里,態度自然得像是來參加茶會。
“本……本寧頓?”大鳳的聲音有些顫抖,“你為什麼……”
“為什麼在這兒?”本寧頓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當然是來教你啊。香取說你進展不錯,但還需要點……實戰指導。”
她轉身看向那六只狼犬,眼神里帶著一種……興奮?
“今天咱們倆一起。”本寧頓說,“每人三條,看誰侍奉得更好。”
說完,她直接走向其中三只狼犬,跪了下來。她的動作熟練而自然,一只手握住一只狼犬的陰莖,開始上下擼動,另一只手則招呼另外兩只狼犬靠近。
“來,寶貝們。”她的聲音甜膩而誘惑,“讓姐姐好好疼你們。”
大鳳站在原地,看著本寧頓熟練地同時為三只狼犬口交、乳交,動作流暢得像是在表演。她含住一只狼犬的龜頭,吮吸,同時用手為另一只狼犬擼動,還用乳房夾住第三只狼犬的陰莖,上下摩擦。
那畫面……淫靡到極點,但本寧頓的表情卻自然投入,甚至帶著享受。
大鳳的喉嚨動了動,然後,她便走向另外三只狼犬。
跪了下來,學著本寧頓的樣子,開始侍奉。大鳳含住一只狼犬的龜頭,吮吸,同時用手為另一只狼犬擼動。但她的動作明顯生疏,節奏混亂。
“不對哦。”本寧頓的聲音傳來,她嘴里還含著陰莖,說話有些含糊,“要找到節奏。這只舔龜頭的時候,那只用手擼根部,交替著來。”
大鳳調整了動作,試著找到節奏,試著同時侍奉三只狼犬,但顯然還是很生疏。
本寧頓那邊已經進入了狀態。三只狼犬輪流在她嘴里、手里、乳房間射精,她吞咽精液的動作熟練自然,一滴不剩。射精結束後,她還主動用舌頭舔干淨狼犬陰莖上殘留的精液。
“好了,第一輪結束。”本寧頓站起身,擦了擦嘴角,“大鳳,你這邊還沒完?”
大鳳臉紅了。她這邊的三只狼犬還沒射精,因為她侍奉得不夠好。
“我……我不太會……”她小聲說。
“沒事,多練練就好。”本寧頓走過來,蹲在她身邊,“來,我教你。”
她握住大鳳的手,教她如何同時為三只狼犬手淫。手指的力度,節奏,角度……本寧頓教得很耐心,但大鳳心里卻涌起一股……不服氣。
為什麼本寧頓可以做得那麼好?為什麼她可以那麼熟練?為什麼她可以那麼自然?
大鳳咬了咬嘴唇,她不想輸。她想要做得比本寧頓更好。
這個念頭一出現,大鳳就愣住了。比本寧頓更好?在侍奉狼犬這件事上?
但下一秒,大鳳就接受了這個想法。是的,她想做得更好,想侍奉得更好,想讓狼犬射得更多,想……比本寧頓更厲害。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重新開始。
這一次,她的動作流暢了很多。她含住一只狼犬的龜頭,深深吮吸,同時用手快速為另一只狼犬擼動,還用腿夾住第三只狼犬的陰莖,上下摩擦。
三分鍾後,三只狼犬同時射精了。
精液射進她嘴里,射在她手上,射在她腿間。她吞咽了嘴里的精液,舔干淨手上的,還主動用舌頭清理了腿間的。
“不錯嘛。”本寧頓鼓掌,“進步很快。接下來第二輪。”
她走到一只狼犬身邊,轉過身,彎腰,雙手撐在矮台上,臀部高高翹起。兔女郎裝的開洞設計讓她的菊穴完全暴露出來。
“從後面,菊穴。”她說,“我已經習慣了,可以直接進。”
狼犬走到她身後,調整姿勢,硬邦邦的陰莖直接插進了她的菊穴。
“啊……”本寧頓的呻吟帶著享受,“對……就是那里……肏深點……”
大鳳看著這一幕,咬了咬嘴唇。她也走向一只狼犬,轉過身,彎腰,翹起臀部。她的菊穴也完全暴露在開洞設計下。
狼犬走過來,陰莖抵在她菊穴口。
“進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卻帶著決心,“肏我的菊穴……”
粗硬的陰莖插了進來。
“啊——!”
疼痛還是有的,但比第一次好多了。菊穴的肌肉已經記憶了被撐開的感覺,主動放松,接納入侵。狼犬開始抽插,粗硬的陰莖在她直腸里進出。
大鳳的腰往前挺,臀部主動往後送。她側過頭,看向本寧頓那邊——本寧頓已經被肏得渾身顫抖,但還在指揮另一只狼犬過來,讓她同時為兩只狼犬口交。
大鳳深吸一口氣,也招呼了另一只狼犬過來。
她跪下來,含住那只狼犬的陰莖,開始口交。同時,身後的狼犬還在肏她的菊穴。
雙重刺激。嘴里含著粗硬的陰莖,菊穴被另一根陰莖侵犯。唾液從嘴角流出來,菊穴被抽插的聲音響亮淫靡。
幾分鍾後,身後的狼犬射精了。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的直腸,溢滿腸道。同時,嘴里的狼犬也射精了,精液射進她喉嚨,她吞咽下去。
射精結束後,兩只狼犬的陰莖從她嘴里和菊穴里滑出。
大鳳癱軟在地上,喘著氣。嘴里還有精液的味道,直腸里也裝滿了精液。她看向本寧頓——本寧頓也剛剛結束,正用手清理腿間的精液。
“第三輪。”本寧頓站起身,眼神里帶著挑戰,“子宮內射。看誰能讓狼犬射得更多,灌得更滿。”
大鳳的眼睛眯起,子宮內射……這是她擅長的。從第十天開始,她的子宮就被反復開發,現在容量已經比一開始大了很多——香取說過,艦娘的身體素質遠超人類,只要逐步擴張子宮,就能讓她適應更多精液。
大鳳走向第三只狼犬,躺了下來,雙腿大大分開。兔女郎裝的開洞設計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還殘留著之前的愛液和精液。
“進來……”她伸手掰開自己的陰唇,“射進我的子宮里……”
狼犬過來,調整姿勢,硬邦邦的陰莖對准了她的陰道口,然後插了進去。
“哦——!”
粗硬的陰莖瞬間插到了最深,龜頭狠狠撞在宮口上。大鳳能感覺到子宮口主動變得很松弛,很容易就能被頂開。
狼犬開始抽插,每一次深插,龜頭都會撞在子宮口,反復研磨、撞擊。
大鳳的腰往上挺,雙手抓住狼犬背部的皮毛。她的眼睛看向本寧頓那邊——本寧頓也正在被肏,但姿勢是女上位,她在主動騎乘。
“子宮口……被頂開了……”大鳳呻吟著,“再深點……頂進子宮里……”
狼犬的腰往前狠狠一頂,龜頭頂開了子宮口,擠進了子宮腔里。
“啊——!”
大鳳的尖叫變了調,龜頭在子宮里攪動,摩擦著柔軟的內壁。那種深沉的、酸脹的快感從子宮深處傳來,讓她渾身顫抖。
同時,她感覺到乳房在脹痛——永久泌乳的大鳳,每次高潮都會加快泌乳速度。乳汁從乳頭滲出來,滴在地上。
狼犬的身體繃緊,它要射精了。
大鳳能感覺到龜頭深深陷在她的子宮里,然後——射精——一股精液直接射進宮腔里。
“啊——!”
大鳳的腰劇烈往上挺。滾燙的精液衝擊子宮內壁,帶來強烈的刺激。但還沒結束——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源源不斷地射進她的子宮。她能感覺到子宮在被逐漸填滿,小腹在逐漸鼓起。這一次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子宮的容量確實變大不少,能裝下更多。
射精持續了整整一分鍾。結束後,狼犬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伴隨著大量精液從陰道口涌出——但大部分還留在子宮里。
大鳳躺在那兒,喘著氣,小腹明顯鼓起,像懷孕三個月一樣。乳汁還在從乳頭滲出,把胸口弄得一片狼藉。
她看向本寧頓——本寧頓也剛結束,小腹也鼓了起來,但似乎……沒有她的鼓?
“喲,灌得挺滿嘛。”本寧頓走過來,伸手摸了摸大鳳鼓脹的小腹,“比我還能裝。不錯,有天賦。”
大鳳的心里涌起一股得意。她做得比本寧頓好。她讓狼犬射得更多,灌得更滿。
“謝謝……”她小聲說,但語氣里帶著一種不自覺的驕傲。
“不用謝我,是你自己厲害。”本寧頓笑了笑,“今天就到這里吧。下次有機會再一起玩。”
她轉身離開,兔女郎裝的背影搖曳生姿。
香取走進來,看了一眼大鳳鼓脹的小腹,滿意地點點頭。
“子宮擴張進展很好。”她說,“現在能裝的量,已經遠遠超過最開始的了。接下來,我們要讓它適應更多嘍。”
Day 18~26
接下來的日子,訓練進入了新的階段。
大鳳不再需要香取催促,她會主動期待訓練日,主動穿上那些越來越暴露的“衣服”——那些已經不是婚艦的衣裝了,而是香取特意准備的、接近情趣用品的服裝。
有時是幾乎透明的紗裙,只有幾根絲帶勉強遮住關鍵部位。有時是皮革制的緊身衣,開洞設計比兔女郎裝還要夸張。有時甚至只是一條項圈和幾根絲帶,勉強算是一件“衣服”。
但大鳳不在乎。她只在乎——今天能侍奉幾只狼犬?今天能被內射幾次?今天子宮能被灌得多滿?
訓練室里,狼犬的數量從六只增加到八只,再到十只。大鳳已經習慣了同時侍奉多只狼犬,習慣了嘴里含著一根陰莖,手里擼著另一根,陰道或菊穴里還被肏著一根。
她的身體被開發到了新的高度。
子宮的容量越來越大。一開始只能裝500毫升左右的精液就會鼓脹到極限,現在……能裝下至少兩倍還多。每次內射,她的子宮都會被灌得滿滿當當,小腹鼓得像懷孕四個月一樣。
菊穴也習慣了被侵犯。現在狼犬的陰莖插進去時,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只有快感——直腸被摩擦的快感,前列腺被壓迫的快感,還有精液射入時的溫熱飽脹感。
泌乳也越來越明顯,每次高潮,乳汁都會加速分泌,有時甚至會噴濺出來。大鳳開始主動引導狼犬舔食她的乳汁——把乳頭送到狼犬嘴邊,讓它們吮吸,同時享受那種被吮吸的快感。
大鳳也開始飲用狼犬的精液。每次射精後,她會主動低下頭,舔干淨狼犬陰莖上殘留的精液,或者直接吞咽嘴里射入的。對大鳳來說,這些是“營養牛奶”,能讓她侍奉得更好。
大鳳不再視獸交為恥辱,反而視其為一種……享受。一種她能從中獲得快樂的享受。
大鳳會期待訓練日,期待穿上那些暴露的衣服,期待被多只狼犬同時侵犯,期待子宮和菊穴被灌滿精液。
她甚至開始好奇——其他婚艦,那些提供衣服的婚艦,她們是怎麼侍奉的?長春那麼活潑,她會怎麼侍奉狼犬?黎塞留那麼端莊,她穿那套暴露的晚禮服時是什麼樣子?其他婚艦們會主動清理狼犬的陰莖嗎?
Day 27
最後一天。
香取帶來了一套……幾乎不能稱之為衣服的東西。
兩片白色的紗布,薄得像蟬翼,勉強能纏繞身體。沒有內衣,只有大量花瓣——香取把花瓣灑在大鳳身上,讓它們貼在乳房和私處,勉強遮住關鍵部位。
“這是……”大鳳看著鏡中的自己,紗布纏繞出身體的曲线,花瓣貼在敏感部位,若隱若現,比全裸還要淫靡。
“阿金庫爾提供的。”香取說,“她說懶得設計衣服了,直接給你兩片紗布和一些花瓣,讓你自己發揮。”
阿金庫爾——那個性格慵懶、喜歡摸魚的婚艦——連提供衣服都這麼敷衍,直接給紗布和花瓣。
但大鳳不在乎,她甚至覺得……這樣挺好。紗布很輕,花瓣很香,行動方便。
她穿著這身“衣服”走進了訓練室。
今天只有一只狼犬。但大鳳知道,這不是因為訓練強度降低,而是因為……今天有特殊的任務。
狼犬站在房間中央,看著她。
大鳳走過去,跪了下來。她沒有立刻開始侍奉,而是先伸出手,輕輕撫摸狼犬的身體,從頭部到背部,再到後腿,最後……停在那根已經勃起的陰莖上。
粗硬的,溫熱的,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
她握住陰莖,上下擼動了幾下,然後……躺了下來。
她躺在地上,雙腿大大分開,紗布纏繞的身體曲线畢露,花瓣貼在乳房和私處,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進來……”她伸手掰開自己的陰唇,露出粉嫩的穴口,“射進我的子宮里……”
狼犬走過來,調整姿勢,硬邦邦的陰莖對准了她的陰道口,插進去。
粗硬的陰莖瞬間插到了最深,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大鳳能感覺到子宮口已經完全松弛,龜頭幾乎沒遇到什麼阻力就頂了進去。
狼犬開始抽插。龜頭在子宮里進出、攪動,摩擦著柔軟的內壁。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強烈的、深沉的快感。
大鳳的腰往上挺,雙手抓住狼犬背部的皮毛。她的眼睛半閉著,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子宮……被肏得好深……啊……再深點……”
狼犬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深。龜頭在子宮里瘋狂攪動,帶來極致的刺激。
幾分鍾後,狼犬的身體變的繃緊——這是它射精的信號。大鳳能感覺到龜頭深深陷在她的子宮里
,精液直接射進了子宮腔里。
大鳳的腰劇烈往上挺。滾燙的精液衝擊子宮內壁,帶來強烈的刺激。精液源源不斷地射進她的子宮。
大鳳能感覺到子宮在被逐漸填滿,小腹在逐漸鼓起。這一次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子宮的容量已經擴張到了新的高度,能裝下更多的精液。
結束後,狼犬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伴隨著大量精液從陰道口涌出——但大部分還留在子宮里。
大鳳躺在那兒,喘著氣,小腹鼓起。乳汁從乳頭滲出來,和胸前的花瓣混在一起。
她休息了幾分鍾,然後翻過身,爬向那只狼犬。狼犬還站在那兒,陰莖已經軟化,但上面還沾滿了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
大鳳爬到它面前,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
用舌頭仔細地舔干淨狼犬陰莖上殘留的精液和交合液,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不放過。大鳳的動作溫柔而認真,像是在清理什麼珍貴的物品。
精液的味道在嘴里擴散——腥咸,溫熱,但她已經習慣,甚至覺得……這個味道挺好。
清理干淨後,大鳳抬起頭,看向狼犬。
狼犬低頭看著她,深褐色的眼睛里似乎帶著……滿意?
大鳳的心里涌起一股滿足感。侍奉後的滿足感,清理後的滿足感,被認可的滿足感。
她爬回原地,躺下,伸手撫摸自己鼓脹的小腹。子宮里裝滿了精液,小腹鼓得像懷孕一樣。乳房還在滲乳,花瓣貼在身上,紗布纏繞著身體。
大鳳閉上了眼睛,身體徹底淪陷,心理也徹底淪陷。
她接受了這一切。接受了獸交,接受了內射,接受了永久泌乳。
香取走進來,看了一眼大鳳的狀態,滿意地點點頭。
“階段結束。”她說,“你做得很好。接下來……會有新的安排。”
大鳳睜開眼睛,看向香取。
“新的安排?”
“嗯。”香取笑了笑,“更刺激的安排。”
大鳳的心里涌起一股期待。她已經徹底淪陷,從身體到心理,從抗拒到接受,從被迫到主動。大鳳已成為狼犬的精液便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