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8/02/22 · 星期四 · 20：30 · 合租公寓 · 陰，小雨 ✨』

　　林晚下午三點就到了。帶了一盒草莓一盒車厘子，說沃爾瑪會員日打六折。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高領毛衣，下面是灰色百褶短裙，腿上套著肉色絲襪，薄的那種，能看到底下小麥色的皮膚透出來。進門換了我的棉拖鞋，拖鞋太大，她走路的時候啪嗒啪嗒響。

　　蘇青青晚班。下午六點半才從醫院回來。

　　我幫她改畢業論文。結論部分，導師說邏輯鏈斷了，從第三段到第四段之間缺了一個過渡。我改了兩版她都說不對。第三版她看了半天，說這個行，但是又覺得用詞太學術了，讓我改得通俗點。

　　林晚在沙發上吃草莓看綜藝，腳搭在茶幾上，絲襪腳踩著茶幾邊沿，腳趾頭在絲襪里面動來動去。

　　六點四十，門響了。蘇青青進門的時候外面在下小雨，帽子上沾了碎雨滴，臉上帶著冷風吹出來的紅。脫了羽絨服往衣架上一掛，里面穿的是藏藍色那件新毛衣，就是上次下單的那件，合身的，E杯的輪廓在毛衣底下撐得分明，編織紋在胸口拉得比別的地方寬。下面穿了條灰色運動褲。腳上蹬著白色運動鞋，鞋面濕了。

　　她彎腰換鞋的時候我從沙發上看過去，毛衣下擺提起來，露出後腰一截，白，腰窩陷下去兩個坑。換上棉拖鞋，腳上穿的是那雙墨綠色過膝棉襪，上周剛到的，配藏藍色毛衣，我選的搭配。

　　「累死了。」她把護士包往鞋櫃上一扔，往客廳走，「今天一台手術接一台，站了七個小時沒坐下來過。」

　　「阿姨辛苦了。」林晚從沙發上伸出手，遞了顆草莓過去，蘇青青接了，咬了一口，往我和林晚中間一坐。

　　沙發擠了三個人。

　　我打開投影，放之前下好的電影。客廳燈滅了，就剩投影幕布上的光。蘇青青靠著我右邊，肩膀貼著我胳膊。她站了一天，整個人往我身上倒，重心全壓過來，重量不重，但胸貼著我上臂的柔軟壓迫感很強。左邊林晚也靠過來了，她瘦，肩膀骨頭硌人，但腳又搭到我小腿上了，絲襪腳踝貼著我的家居褲。

　　兩邊的體溫不一樣。蘇青青站了一天的手術，身上帶著熱，消毒水和雪花膏的味道混在一起飄過來。林晚在家待了一下午，身上是橘子香水味。

　　電影誰也沒認真看。

　　蘇青青中間打了兩個哈欠。困了，但撐著沒睡，手搭在我大腿上，偶爾捏一把，像是確認我還在。林晚的腳一直擱在我小腿上，腳趾頭偶爾動一下，隔著絲襪能感覺到腳趾頭的形狀，一個一個的。

　　電影演完了。投影回到菜單界面，藍白的光打在三個人臉上。

　　林晚伸了個懶腰，抓了最後一顆草莓塞嘴里，咬了一口，開口了。

　　「沈祈，我今晚住這里行嗎。我媽今天拉著我姨她們打麻將，能打到兩三點，吵得根本睡不著。」

　　蘇青青手里正在揉褲腿上的褶子，動作停了。她抬眼看我。我抬眼看她。

　　「住吧。」蘇青青把褲腿放下來，聲音有點飄。「你睡我房間。我——」

　　「阿姨。」林晚把草莓梗丟在紙巾里，打斷她。「別分了。」

　　客廳安靜了。空調出風口嗡嗡在響，窗外面的雨打在防盜網上沙沙的。

　　蘇青青的臉慢慢紅起來。從耳根開始，一點一點往上走，走到顴骨，走到脖子根。她攥著褲腿的手指緊了。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沒遮沒攔的。」聲音有點發顫。

　　「我說了啊。要公平。」林晚往沙發靠背一靠，手搭在扶手上，晃了晃擱在我腿上的腳。「你跟他有你的次數，我有我的，現在湊一塊兒了，別分房睡。」

　　蘇青青扭過頭看我。

　　我往沙發後背一靠，兩只手舉起來，攤開。

　　「都行。聽你們的。」

　　三個人進了我的臥室。

　　我的床是一米二的單人床。一直說要換，一直沒換。

　　林晚先進去，關了大燈開了床頭燈，暖黃色的光。她走到床那邊，轉身坐在床沿上，雙手往後撐著，百褶裙在腿上鋪開來，肉色絲襪從裙擺底下延伸出去，包著她小麥色的腿。她看著我和蘇青青，嘴角翹著，酒窩出來了。

　　蘇青青跟在我後面進來。她站在門口，手攥著門框，臉還是紅的，低著頭看自己腳尖。墨綠色過膝棉襪踩在地板上，腳趾頭縮著。

　　我伸手拉她的手。她手涼。我攥了一下，她手指勾住了我的。

　　「過來吧阿姨。」林晚拍了拍床邊。

　　蘇青青被我牽著走到床邊，在我旁邊坐下了。三個人擠在一米二的床上。林晚在左邊。蘇青青在右邊。我在中間。

　　「那……怎麼弄啊。」蘇青青小聲問，頭垂著，頭發落下來擋住半張臉。

　　林晚沒說話，直接站起來，繞過我，走到蘇青青面前。她蹲下來，手伸出去，握住蘇青青的手，慢慢往上抬，放到了我的胸口上。蘇青青的手碰到我胸口的時候抖了一下，手指縮了縮。林晚的手覆在蘇青青手背上，按著，沒讓她縮回去。

　　「就這樣。」林晚說。「跟平時一樣。只是多了我一個。」

　　我的心跳在蘇青青手掌底下跳得很快。她能感覺到。我也能感覺到她的手在抖。

　　我轉頭看她。她抬起臉，眼睛濕著，咬著下嘴唇。我低頭吻她。她的嘴唇軟，帶著草莓的甜味，張開嘴接了我的舌頭。

　　林晚松開了蘇青青的手，退回到床的另一邊，靠在床頭坐著，雙腿屈著，百褶裙搭在大腿上，兩只穿著絲襪的腳擱在床上，腳趾頭在絲襪里微微動了一下。

　　我一邊吻蘇青青一邊把她的毛衣下擺往上推。她配合著抬了一下胳膊，毛衣推到胸口上面，里面穿的是灰色運動內衣，我隔著內衣揉了一把，她悶哼了一聲含在嘴里。運動內衣勒得緊，乳房被壓著，手伸進去的時候布料彈開，整個胸從內衣底下彈出來，份量沉沉的，擱在我手掌里往下墜。

　　我騰出一只手去解她運動褲。褲腰是松緊的，往下一拽就到了大腿。她的墨綠色過膝棉襪露出來了，從膝蓋往上，棉襪和運動褲之間露出的那截大腿白得晃眼，皮膚上起了細密的小顆粒。

　　運動褲脫到膝蓋往下就卡住了。棉襪擋著，褲管下不去。

　　「等一下。」蘇青青坐起來，彎腰去拽自己的褲子，動作急，手忙腳亂的。我幫她把褲子從棉襪外面繞過去，脫了。她穿著灰色棉質內褲，內褲邊從大腿根露出來，墨綠色棉襪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

　　「你的襪子……」

　　「你別動我襪子。冷。」

　　她不肯脫襪子。

　　林晚從床頭那邊看著，笑了。「阿姨你穿著也行，挺好看的。」

　　蘇青青瞪了她一眼，臉紅得快滴血了。

　　我把她推著躺下去。她躺在床上，毛衣堆在胸口上面，內衣解開了，兩個乳房露在外面，又大又軟，隨著她呼吸起伏。乳頭粉粉的，因為緊張挺著。從胸口往下看，腰細，小腹平，灰色內褲夾在兩條穿著墨綠色棉襪的大腿之間。

　　我的手摸上她內褲。濕了。布料浸透了。手指勾著內褲邊往旁邊撥，碰到了底下的皮膚。陰毛濃密，黑色的，卷卷的，手指撥開碰到兩片肉瓣，熱的，濕滑。

　　蘇青青吸了口氣，大腿夾了一下。

　　我往下挪了挪，頭埋到她兩腿之間。她的墨綠色棉襪蹭著我的臉頰，棉的，有點毛絨絨的觸感。舌頭舔上去，順著兩片肉瓣之間的縫往上走，碰到了最上面那顆小豆子，她一下子繃起來，腰拱了，手抓住了我的頭發。

　　「寶兒……輕點……」

　　我舔了兩分鍾。她的大腿從夾緊到慢慢放松，再到完全張開，兩條穿著墨綠色棉襪的腿搭在我肩膀上，棉襪蹭著我脖子後面。她的聲音從悶在嗓子里到漸漸冒出來，小聲的，碎碎的。

　　整個過程林晚坐在旁邊看著。她的腳一直擱在我小腿邊上，偶爾動一下，絲襪腳趾頭勾一下我的腿。存在感從來沒斷過。

　　我起來的時候蘇青青已經濕透了。內褲完全沒用了。我幫她把內褲脫了，往旁邊扔，她兩條腿光著，只剩墨綠色棉襪從膝蓋以下包著。

　　我脫了褲子。我的手有點抖。三個人在一起這個事，想著刺激，真到了這一步，緊張大過興奮。

　　蘇青青閉著眼，手抓著枕頭。我撐在她上面，對准了，慢慢往里推。她咬著嘴唇，眉頭皺了一下，手從枕頭移到我肩膀上，指甲輕輕掐著。進了一半停住了，等她適應。她呼了口氣，點了點頭，我再慢慢往里送，到底了。

　　她悶哼了一聲。

　　我開始動的時候，蘇青青兩條穿著棉襪的腿纏在我腰上，棉襪的觸感蹭著我腰側的皮膚，毛絨絨的。她的手從我肩膀滑到我後背，指甲在我後背輕輕劃。

　　「你……慢點……」

　　「嗯。」

　　「門鎖了沒有。」

　　「……鎖了。」

　　「你確定。」

　　「我看你鎖的。」

　　「哦。」

　　她閉上眼，臉還是紅的，從頭紅到了胸口。我低頭含住她一邊乳頭，她嘶了一聲，身體弓起來往我懷里送。

　　動了十來分鍾。蘇青青的呼吸越來越急，里面裹得越來越緊，我知道她快到了。加快了點速度，她突然抱緊了我，臉埋在我肩窩里，叫了一聲寶兒，聲音悶悶的，整個身體繃成一條线，從肩膀到腳趾頭，穿著墨綠色棉襪的腳趾頭蜷緊了，棉面料被腳趾撐出紋路。

　　她抖了一會兒。慢慢松開了。

　　我從她身上起來的時候，她側過身，面朝牆那邊，閉著眼喘氣。手還搭在我胳膊上沒松。

　　「媽，你沒事吧。」

　　「沒事……你去……」她聲音啞了，頓了一下，「去忙晚晚。」

　　我轉頭。林晚已經躺好了。百褶裙掀到了腰上。肉色絲襪還穿著，沒脫。她抬著一條腿，絲襪包著的大腿肌肉线條分明，小麥色的皮膚透過薄薄的面料透出來。她看著我，嘴角帶著笑，眼睛里有光。

　　「輪到我了。」

　　我過去。林晚比蘇青青放得開太多了。我還沒碰到她，她就主動往上迎。她勾著我脖子把我拽下去，親了一口，舌頭在我嘴里攪了一圈，然後松開，推著我的肩膀示意我進去。

　　我進去的時候她吸了口氣，直接哼出聲了。她里面跟蘇青青完全不一樣，蘇青青是裹得緊，她是吸得緊，有節奏的收縮。我動了幾下她就跟著我的頻率了，腰往上頂，腿纏在我腰上，絲襪蹭著我的皮膚，跟棉襪完全不同，滑的，薄的，貼在上面很服帖。

　　我跟林晚動的時候，感覺到右邊有動靜。

　　蘇青青翻過身來了。她沒睜眼。但她的手從被子底下伸出來了，擱在床單上，離林晚的手很近。

　　林晚偏過頭看了一眼。正在喘氣，聲音斷斷續續的。她伸出手，主動抓住了蘇青青的手。

　　蘇青青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後，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回握了。

　　兩個人的手就那麼拉著。擱在床單上。林晚的手小，小麥色的，指甲上塗著淺粉色指甲油。蘇青青的手白，細長的手指，指節上有常年做家務留下的薄繭。兩只手交叉著，手指扣著手指。

　　我看著，心里一下子燒起來了。

　　林晚來得比蘇青青快。我動了幾分鍾她就繃緊了，抓著蘇青青的手使勁攥，喊了一聲，身體抖了好幾下，兩條穿著絲襪的腿死死夾著我的腰，滑膩的觸感從腰兩側傳過來。

　　我等她松下來，往里頂了兩下，射了。

　　三個人都喘著氣。暖氣嗡嗡響。窗外還在下雨。

　　我抽出來往中間一躺。左邊林晚，右邊蘇青青。一米二的床擠三個人，翻身都翻不了。

　　林晚靠在我左肩上，呼吸還沒完全平。她的絲襪腿搭在我腿上，腳趾頭貼著我的小腿。蘇青青靠在我右邊，手搭在我胸口上，她的墨綠色棉襪腳勾著我的腳踝。兩邊兩種觸感。左邊薄的滑的，右邊厚的暖的。

　　安靜了一會兒。

　　蘇青青先說話了。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這床太小了。」

　　「可不是嘛。」林晚往我這邊擠了擠，「明天去買個大的。」

　　「你出錢。」蘇青青說。

　　「我出一半。」林晚說。

　　蘇青青想了想。「我出另一半。不要寶兒的錢。」

　　「行。」林晚伸出右手，越過我，遞到蘇青青面前，「成交。」

　　蘇青青愣了一下，然後也伸出手，兩個人隔著我的胸口握了一下手。

　　我躺在中間，左右兩邊一人一只手搭在我身上。暖氣嗡嗡響著。雨打在防盜網上沙沙的。

　　三個人就這麼擠在一張一米二的床上。誰也沒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蘇青青的呼吸慢下來了。她先睡著了。

　　林晚小聲說了一句。「她睡了。」

　　「嗯。」

　　「沈祈。」

　　「嗯。」

　　「挺好的。」

　　她也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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