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8/02/15 · 星期日 · 21：30 · 合租公寓 · 陰轉小雨 ✨』

　　昨天情人節。

　　我跟林晚下午出去了一趟。吃了個飯。看了個電影。林晚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外面套了件黑色大衣。腳上是膚色的薄絲襪配高跟鞋。她平時不穿高跟鞋。昨天穿了。我說好看。她笑了。酒窩出來了。

　　晚上我回來的時候蘇青青在客廳看電視。我進門的時候她看了我一眼。然後看回電視。

　　「吃過了。」

　　「吃了。」

　　「哦。」

　　她沒問我跟林晚去哪了。也沒問吃了什麼。什麼都沒問。

　　今天是情人節第二天。她跟平時一樣。做了飯。吃了飯。洗了碗。然後我們在沙發上看電視。

　　但她坐得比平時近。肩膀貼著我的。

　　電視上的劇結束了。她拿過遙控器關了電視。客廳暗了下來。只有走廊的燈還亮著。

　　她轉過頭看著我。

　　「沈祈。」

　　「嗯。」

　　「跟我過來。」

　　她站起來了。朝她的臥室走。穿著奶白色厚毛衣和酒紅色過膝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我跟過去了。

　　她的臥室燈沒開。床頭燈開了。暖黃色的光。她坐在床邊等我。

　　我進去了。她站起來。伸手把我推到了床上。我坐在了床沿。

　　她沒有坐。站在我面前。然後蹲下來了。

　　上一次她給我做這個是十二月的時候。第一次。生疏。牙齒磕了好幾次。中途問了一句「牙齒會不會磕到你」。嗆了一下。還咳嗽了。

　　這次她蹲下來的時候動作比上次自然很多。

　　她的手伸到了我的褲腰上。解開了扣子。拉鏈拽下來。把褲子連同底褲一起往下拽。

　　我配合她抬了一下腰。

　　她把褲子拽到了我膝蓋。然後停了一下。看了一眼。

　　我已經硬了。

　　她用手握住了。手指涼。握住的時候我的腰動了一下。

　　「你的手涼。」我說。

　　「你每次都嫌我手涼。」她說。然後低下頭。

　　她的嘴唇碰到了龜頭。

　　上次她張嘴就往下吞。沒經驗。吞太急。牙齒直接磕到了莖身上。

　　這次她先用嘴唇碰了碰。然後張嘴。嘴唇包住了龜頭。

　　她學會了。用嘴唇包住牙齒。

　　我的手放在了她頭頂。她的頭發扎著低馬尾。碎發從耳邊滑出來了。

　　她的嘴往下移了。含得比上次深。龜頭劃過她的舌面。她的舌頭在底下。平的。濕的。熱的。含了大概三分之一。然後退出來。又含下去。

　　節奏比上次好。慢的。穩的。

　　她含著的時候舌頭開始動了。上次她不知道要用舌頭。這次她用了。舌頭繞著龜頭轉了半圈。舔了一下底部。我的腿繃了一下。

　　「你碰到那個位置了。」

　　她退出來。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有唾液拉絲。

　　「哪個位置。」

　　「就那個。龜頭底下。」

　　「敏感。」

　　「嗯。」

　　她又含回去了。這次舌頭專門往那個位置蹭。舌尖在那條溝上來回劃。

　　我的手指在她頭發里收緊了。

　　她含著的時候能感覺到她在適應。每一下含得更深一點。嘴唇裹著往下滑。唾液多了。順著根部往下流。滴到了她手上。

　　她退出來了。喘了一口氣。擦了一下嘴角。

　　「你這個……」她說。

　　她咬住了嘴唇。沒說完。

　　「什麼。」

　　「你這個比……」

　　她又停了。

　　「比什麼。」

　　她低著頭。看著手里握著的東西。然後抬頭看了我一眼。表情復雜。

　　「比你死鬼爸的大。」

　　我的腦子空了兩秒。

　　「你說什麼。」

　　「我說比你爸的大。」

　　「……你給我爸做過這個。」

　　她的臉紅了。「做個屁。我跟你爸結婚到他走一共也沒做過幾次。」

　　「那你怎麼知道大不大。」

　　「看過總看過吧。」

　　「……」

　　「你爸那個人。結了婚就出去打工。一年到頭回來不了幾次。回來了也是累得倒頭就睡。做也做不了幾回。」她說著說著語氣變了。從尷尬變成了碎碎念。「他走的時候你才三四歲。我二十多點。結婚六年。加起來做的次數兩只手數得過來。」

　　我的表情在那一刻經歷了三個階段。

　　「你能不能不說這個了。」

　　「你問的。」

　　「我沒問。」

　　「你說‘比什麼’。我回答的。」

　　「我後悔問了。」

　　她看著我的表情。嘴角抽了一下。差點笑出來。

　　「怎麼。嫌你媽說話太直了。」

　　「不嫌。但是你能不能別一邊拿著我的東西一邊說我爸。」

　　她低頭看了一下。發現自己確實還握著。手松開了一下。然後又握回去了。

　　「說完了。不說了。」

　　她又低下頭了。

　　這次含得更深。

　　上次她含到三分之一就是極限了。這次她往下推了。嘴唇滑過了中間的位置。我能感覺到龜頭碰到了她嘴深處。軟的。熱的。

　　她的嘴退了一下。然後又往下。

　　這次碰到喉嚨的時候她嗆了。

　　整個人縮了一下。退出來。側過頭咳嗽。眼角有淚。

　　我趕緊坐起來。手伸到她肩膀上。「你沒事吧。起來。」

　　她推開了我的手。「我沒事。」

　　還在咳。但手沒松開我。

　　她抬起頭。眼角濕著。擦了一下。然後又低頭含回去了。

　　倔。

　　四十年的脾氣。學什麼都要學到會。菜市場砍價學到滿級。高中數學從三十分學到及格。現在連這個也要從生疏學到熟練。

　　她這次沒有再往那麼深。退回了舒適的深度。嘴唇包著。舌頭動著。節奏穩了下來。吞吐。每一下都比上一下含得久一點。

　　她跪在地上。穿著奶白色的厚毛衣和酒紅色的過膝棉襪。膝蓋跪在地板上。我能看到她的頭頂。低馬尾。碎發。還有耳朵後面的紅。

　　她含著的時候偶爾抬眼看我。

　　那個眼神帶著四十年的倔強。我做了二十年飯你覺得我學不會這個。

　　我的手指在她頭發里。輕輕按著她的後腦。沒有用力。

　　她的舌頭繞了一圈。然後含緊了。用力吸了一下。

　　我的腰往前頂了。

　　她感覺到了。含住的力道緊了。嘴唇收著。舌頭貼著底部。吞吐的節奏加快了。

　　我的手指攥緊了她的馬尾。

　　「媽……快了。」

　　她沒退。

　　上次我快要到的時候她退了。用手幫我弄完的。這次她沒退。含住了。

　　她的嘴裹著我。熱的。濕的。舌頭還在動。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了。順著下巴滴了下去。

　　我的腰挺了一下。射了。

　　在她嘴里。

　　她愣了一秒。

　　然後吞了。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

　　吞完之後她退出來了。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抬頭看我。

　　嘴唇紅的。濕的。下巴上還有一點擦不干淨的東西。

　　「咸的。」她說。

　　「……」

　　「你是不是又吃泡面了。」

　　「跟泡面有什麼關系。」

　　「我看過一篇文章。說吃太多鹽……」

　　「你別說了。」

　　「飲食清淡一點。」

　　我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她的膝蓋跪得紅了。地板硬。

　　「以後別跪地上。跪床上。」

　　「床上跪不穩。」

　　「那你墊個墊子。」

　　「墊子又要花錢。」

　　「……你墊件衣服就行了。」

　　「衣服洗起來費水費電。」

　　我放棄了。

　　她去洗手間漱了口。回來的時候從床頭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紅棗水。

　　「你嘴巴不舒服吧。」

　　「還行。就是腮幫子有點酸。」

　　「你量力而行。」

　　「什麼叫量力而行。我又不是干不動了。」

　　她坐在床邊。我躺在床上。她低頭看著我。

　　「沈祈。」

　　「嗯。」

　　「你以後別吃泡面了。」

　　「……好。」

　　「多吃水果。我看網上說吃菠蘿……」

　　「你到底看了什麼文章。」

　　「護理學的。」

　　「你們護理學教這個。」

　　「課外拓展。」

　　她把保溫杯放回床頭。躺下來了。跟我並排。

　　她穿著毛衣和酒紅色過膝襪。我的褲子還在膝蓋上掛著。兩個人就這麼橫在床上。她的腳碰到了我的小腿。酒紅色棉襪的觸感。暖的。

　　「你明天幫我把論文的結論部分再改一下。導師說邏輯不通。」

　　「行。」

　　「還有參考文獻。我又加了三條。」

　　「……你能不能一次加完。」

　　「我這不是邊寫邊想到的嘛。」

　　她翻了個身。面對著我。

　　「沈祈。」

　　「嗯。」

　　「你知道你爸走了之後……我一個人帶你那些年……從來沒想過會有這種事。」

　　「嗯。」

　　「我也沒想到。」

　　她伸出手。手指在我下巴上點了一下。

　　「但是你比你爸好看多了。」

　　「……謝謝。」

　　「臉像我。」

　　「……」

　　「你除了嘴硬像你爸。其他都像我。」

　　她滿意了。閉上眼。

　　過了一會兒她又睜開了。

　　「燈關了沒。」

　　「沒。」

　　「去關了。」

　　我下床去關了燈。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把被子拽過來了。留了我一個角。

　　我鑽了進去。

　　她的腳又貼過來了。穿著酒紅色襪子的腳。貼在我小腿上。

　　「晚安。」

　　「晚安。」

　　窗外下起了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