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親媽重回二十歲,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

第九十五章: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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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5/02/25·周二·20:10·益民小區5棟502·多雲✨’

  晚自習九點半結束。蘇青青到家時剛過十點。她在公交上坐了三站,又從車站走了十分鍾。冬夜走得快,她裹緊校服外套,幾乎是小跑回來的。進門時鼻尖凍得發紅,眼鏡上蒙了一層霧氣。

  她不戴眼鏡。那副眼鏡是假的。我給她配的平光鏡,她嫌多余,但同學問起時便說“最近用眼過度”。其實她視力好得很——四十年沒戴過眼鏡,如今二十歲的身體,視力足有1.5。

  “飯在鍋里,我給你熱過了。”我說。

  “吃過了,在食堂吃的。”她把書包往床上一扔,開始脫校服外套。

  “食堂吃的什麼?”

  “一葷一素。魚香肉絲,清炒白菜。五塊五。”

  五塊五。她說這個數字時,嘴角的弧度向下撤了約莫一毫米。價格審核系統仍在穩定運行。

  她脫下外套掛好,校服裙還穿在身上,肉色連褲襪也依舊裹著腿。從早上六點到晚上十點,這雙襪子已在腿上待了十六個鍾頭。她坐到床沿彎腰脫鞋時,裙擺向上縮了兩三公分,襪身包裹的大腿後側在裙下露出一截。尼龍面料經過整日穿著,已微微起球;膝蓋彎曲處有些松弛,不再像清晨那樣緊貼皮膚,而是浮起一層極薄空隙。燈光透過那空隙,在膝上投出一小塊顏色稍深的陰影。

  她脫了運動鞋,穿著襪子的腳踩在地上。腳趾在薄襪下蜷了蜷,又舒展開,像在被窩里伸懶腰似的放松動作。腳底的形狀隔著一層尼龍清晰可見,腳弓的弧线從側面看去,是一條優雅的曲线。她用右腳蹭了蹭左腳背,仿佛要緩解站走一天的酸脹。

  然後她站起身。

  “我去洗澡。”

  “先換衣服吧。”

  “洗完再換。我先洗。”

  她拿了毛巾和換洗衣物走進衛生間。水聲響了。那個壞了三年的插銷她又沒插上。我能聽見水花濺在皮膚上的聲音,還有她偶爾哼出的不成調的旋律。今天哼的是什麼?聽不出。或許是晚自習時同桌放給她聽的流行歌。她向來記不住歌名,只記得旋律,而且記的調子跑得連原唱都未必認得。

  洗了約莫十分鍾。水聲停了。門開了一條縫。

  “寶兒,把第二條毛巾拿來。浴室這條太濕了。”

  “你還有第二條?”

  “衣櫃第三層右邊,粉色的那條。”

  我去衣櫃翻找。第三層右邊,粉色毛巾。旁邊疊著她的內衣——一件粉色蕾絲邊,一件白色純棉。抽出毛巾時,指尖碰上了白色內衣的帶子。棉質的,柔軟的。我的手指在帶子上停了零點三秒,隨即迅速取走毛巾。

  門縫里伸出一只手。白皙的,從胳膊到手腕一片光滑,帶著熱水蒸出的淡淡潮紅。我把毛巾遞過去。她的手指輕輕碰了碰我遞毛巾的手指。熱的,剛洗完澡的溫度。

  “謝了。”門縫合上了。

  一分鍾後她走出來。灰色家居服,濕發搭在肩上。沒穿內衣——和上次一樣。

  洗完澡在家不穿內衣是她的默認設置。灰色棉布貼著皮膚,胸部的輪廓在面料下清晰地浮現出來。沒有支撐,兩團飽滿的隆起微微下垂,自然的弧度讓形狀從站立的半球變成更柔軟、略帶彎弧的水滴。走路時,隨著步伐頻率輕輕左右晃動。

  乳頭的位置以兩個小點的形狀,隱約映在薄灰棉布表面。

  她走到書桌前坐下,拿出英語單詞本。

  “剛洗完澡還學?”

  “不學不行。下周一模。”她翻開單詞本開始默念,嘴唇無聲地跟著一個個單詞翕動。

  低頭看單詞本時,幾縷濕發從肩頭滑落,貼在頸側與鎖骨邊。灰色家居服的領口被濕發浸出一小塊深色。水漬從發梢沿著布料緩緩下滲,剛好洇在左胸上方。

  那一小片棉布變得更貼身了。

  “怎麼不把頭發擦干就出來?”

  “吹風機還沒買呢。不是你說要買的嗎?”

  “我忘了。”

  “忘忘忘,你什麼都忘。”她小聲嘟囔兩句,從桌上扯了條干毛巾搭在肩上,接住滴落的水。但毛巾只蓋住右肩,左肩的濕發仍在往家居服上滲水。

  我起身去廚房給她熱牛奶。小鍋里倒了半袋純牛奶,放在灶上加熱。灶台邊擱著她早上帶去學校沒喝完的保溫杯,擰開蓋子聞了聞——枸杞紅棗水,已經涼了。

  牛奶熱好端給她。她接過去看了一眼:“牛奶啊。涼的不能喝嗎?”

  “涼了胃疼。你自己上次說的。”

  “我說的是冰的不行,涼的可以。熱的太燙。”

  “那放一會兒再喝。”

  她把牛奶擱在桌角,繼續看單詞本。過了三分鍾端起來抿了一口——燙了。

  上唇沾了層白色奶漬。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又抿一口。這次溫度合適,她喝了大半杯。

  “寶兒。”

  “嗯。”

  “我是不是考不上大學?”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調,低到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單詞本還攤開著,但手指停在某一頁沒動。頁面上是“accomplish”。完成。達成。

  “你開學考多少分來著?”

  “數學五十八。英語四十。理綜就別提了。”

  “上學期期末數學呢?”

  “五十八。”

  “進步了嗎?”

  “沒退步而已。”

  “沒退步就是進步。你二十多年沒碰課本了,半年能從三十分考到五十八,已經很厲害了。”

  她沒有接話,低著頭看單詞本。手指翻到下一頁,動作帶著一種機械感,仿佛需要做點什麼來掩飾臉上正蔓延的情緒。

  “你不用考清華北大。東大錄取线不高,我算過的。”

  “你都幫我算過了?”

  “你要考護理學。護理學的錄取线是東大所有專業里倒數第三低的。你的目標是總分比錄取线高二十分就行。之後做題頻率再加大些,一模二模三模逐步提升,每次目標漲五到十分,別想一步登天。”

  她把單詞本合上,轉過頭來看我。

  灰色家居服,濕頭發,沒穿內衣。乳頭的凸起在棉布下隨著轉頭的動作輕輕一晃。但這一刻我的注意力不在那兒。我在看她的臉。

  她臉上有一種我認識了二十年卻極少見的表情。不是日常的碎碎念,不是生氣時的暴躁,也不是心疼我時的嘴硬。那是一種很安靜、很短暫的,對著自己兒子流露出的脆弱。

  “行。那我繼續學了。”她說。

  轉回身,翻開單詞本。手指在頁面上滑動,找到剛才的位置。Accomplish。

  完成。達成。

  她又開始默念了。嘴唇無聲地跟著單詞翕動。

  我坐回沙發,手機橫在膝上。桌面右下角的紅色圖標安安靜靜待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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