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8/02/28 · 星期一 · 19：30 · 合租公寓·沈祈臥室 · 陰 ✨』

　　林晚下了班直接過來的。進門的時候外面飄著毛毛雨，她頭發上帶著水汽，帆布包往鞋櫃上一扔，換鞋的時候嘴里嚼著什麼。

　　「吃什麼呢。」

　　「奶糖。公司茶水間拿的。你要不要。」她從兜里掏出兩顆扔給我。

　　蘇青青今天晚班，十點半才回來。冰箱上貼了張便利貼，歪歪扭扭的字：排骨湯在鍋里熱了喝，青菜自己炒，少放油。

　　林晚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薄毛衣，下面一條深灰色瑜伽褲。那種高腰的彈力面料，從腰一直貼到腳踝。腳上是灰色短棉襪，毛絨的，帶兩個小耳朵。進門換了拖鞋以後去廚房熱排骨湯，端了兩碗出來，我們坐在客廳吃。

　　吃完她洗了碗。我在沙發上繼續敲那個小程序的收尾。她從廚房出來擦著手，路過沙發的時候彎腰看了一眼我的屏幕。

　　「還沒弄完？」

　　「快了。還有一個接口。」

　　「你都弄了好幾天了。」

　　「甲方改了三次需求。」

　　她哦了一聲，往我臥室走了。

　　過了大概二十分鍾我把代碼收了個尾，合上電腦去臥室。

　　林晚在我床上。側躺著，手機舉在臉前面刷視頻。她把拖鞋踢了，兩只穿著灰色毛絨短襪的腳疊在一起擱在被子上。瑜伽褲貼著她的腿，從腳踝到大腿根的輪廓一點都不含糊，小麥色的皮膚在灰色彈力面料底下若隱若現。臀部的形狀在她側躺的姿勢里格外清楚，緊實的，翹的，瑜伽褲的面料繃在那里。

　　我關上門。她聽到門響，沒回頭，手機還舉著。

　　「弄完了？」

　　「弄完了。」

　　「那過來。」

　　我走過去坐到床邊。她把手機扣在枕頭旁邊，翻了個身面對我，撐著胳膊坐起來。藕粉色毛衣的領口有點大，坐起來的時候往一邊耷拉了一下，露出一截肩膀和黑色內衣的肩帶。

　　她伸手拽了一下我的T恤領口，把我往她那邊拉。

　　吻了一會兒。她的嘴里有奶糖的甜味，還沒散。舌頭碰到舌頭的時候滑滑的，帶著甜。

　　她先退開的。手按在我胸口上，把我往後推了一下，自己從床上滑下去。

　　跪在地板上了。

　　我坐在床邊，她跪在我兩腿之間。灰色毛絨短襪的膝蓋壓在地板上，瑜伽褲的彈力面料在她跪下去的時候在膝蓋那個位置拉出了幾道褶。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很熟了。她每次准備干這個之前都會看我這麼一眼。

　　她的手搭在我的大腿上，往兩邊一推，讓我的腿分開一點。然後手指頭勾著我運動褲的褲腰往下拽。我抬了一下腰幫她，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被她褪到了大腿中間。

　　已經半硬了。接吻的時候就有感覺了。

　　她低頭。

　　她的手先上來了。右手從根部握住，不緊，掌心包著，手指合攏。她的手小，握不住一整圈，拇指和中指之間差了一截。上下擼了兩下，慢的，從根到頭，手指經過龜頭下面那圈的時候會多停頓一下，拇指肚在那個位置畫一個小圈。

　　這是她自己摸索出來的手法。剛開始的時候她什麼都不會，速度不對力度不對位置也不對，用手的方式跟擰毛巾似的。後來做的次數多了，她自己找到了幾個能讓我反應大的位置，就反復在那些點上磨。

　　她的嘴湊上來了。

　　先是嘴唇碰了一下龜頭。閉著嘴，就是嘴唇貼了一下，干的。然後她伸了一下舌頭，舌尖從龜頭的縫那個位置舔過去，很短很快的一下。我的腰動了一下。

　　她嘴角翹了翹。然後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了。

　　她的嘴很暖。口腔的溫度比手掌高，含進去的那一下溫差很明顯。舌頭在嘴里面貼上來了，平的，寬的，貼著龜頭的底面。她含著沒動，停了兩三秒，讓嘴里適應一下大小。然後開始吞吐。

　　她吞吐的節奏很穩。大概兩秒一個來回。嘴唇包著往下走，走到大概三分之一的位置，舌頭跟著貼著底面往前滑，滑到龜頭根部那一圈，然後嘴唇收著往回退，退的時候舌頭不跟著退，留在前面繞一圈再跟回來。

　　這個舌頭繞一圈的動作是她後來自己加的。以前沒有。大概三四個月前開始的。她說她在網上看到了一個什麼技巧帖子。我說你還專門搜這個。她說不搜怎麼進步，你以為天賦嗎，練出來的。

　　吞吐了十來個來回。她的節奏開始變了。

　　不再是勻速了。開始有快慢。往下含的時候慢，含得更深了一點，差不多到了一半的位置。舌頭在嘴里面貼著莖身底面，能感覺到舌面上的紋路。往回退的時候快，嘴唇收緊了，退到龜頭那個位置會吮一下，嘴里的吸力拽了一下，噗的一聲。

　　我的手放到了她頭上。手指插進她齊肩的短發里，棕色的發絲卷著繞在我手指上。她的頭發被毛毛雨打過，還有點潮，指頭碰到她的頭皮，溫的。

　　我沒有按她的頭。她不喜歡被按。之前試過一次，她抬頭直接咬了我一口。不重，在大腿內側，留了個小牙印。然後說了一句你按我干嘛我又不是按摩椅。

　　她的手也沒閒著。左手握著根部那一截嘴夠不到的地方，跟嘴的節奏配合著上下動。右手摸到了下面，手指碰到囊袋，輕輕揉著。她的手指頭涼涼的，碰到那里的時候我的腿抖了一下。

　　她含著抬眼看了我。

　　從下面往上看的角度。她的嘴被撐開著，嘴角繃著，兩個酒窩在臉頰上陷著。含著東西時間長了眼角泛紅了，睫毛上掛了一點水。

　　她含著的時候不能說話。但那個眼神我認識。

　　我低頭看她。手指在她頭發里收緊了一點。

　　她加快了。

　　嘴唇吞吐的速度提起來了，大概一秒一個來回。每次含下去的時候能聽到一聲很輕的嗯，是她嘴里裝不下了但還在往前塞的聲音。口水多了，來不及咽，有一些從她嘴角漏出來了，順著莖身流到根部，流到她左手的手指上。她的手濕了，握著的時候滑了，她換了個姿勢，兩根手指扣成環形圈著根部，跟嘴一起上下。

　　我的呼吸粗了。手指在她頭發里攥著，沒有按她，但手指自己在收緊。

　　她含到最深的一次。嘴唇幾乎貼到了她自己左手的手指上。龜頭頂到了她嘴的深處，碰到了一個軟的地方，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肩膀抖了一下，但她沒退出來。含了兩秒，慢慢往回退。

　　退出來的時候嘴唇跟龜頭之間拉了一條絲。細細的，在臥室的台燈光里閃了一下。她抿了一下嘴，把那根絲弄斷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你快了嗎。」她問。聲音有點啞。嘴唇被磨得紅紅的。

　　「差不多。」

　　「差不多是差多少。」

　　「你再來兩分鍾。」

　　她哼了一聲。「你每次都說兩分鍾。上次說兩分鍾最後搞了快十分鍾。」

　　「那次是你中間停了。」

　　「我嘴酸了啊。你以為這個不累嗎。」她用手指戳了一下自己的腮幫子。「這兒。下巴這一塊，會酸的。」

　　「那你換個方式。」

　　「換什麼方式。」

　　「起來。」

　　她從地板上站起來了。灰色毛絨短襪的膝蓋那里壓了兩塊紅印。她低頭看了一眼。

　　「跪出印子了。」

　　「你下次跪床上。」

　　「你媽也這麼說。」她說完笑了一下。「上次在她面前提了一嘴膝蓋疼，你媽直接去給我買了個跪墊。說是瑜伽用的。」

　　「她買了？」

　　「嗯。淡藍色的。折疊的那種。但是我沒好意思拿出來用。這種東西鋪在地上也太明顯了。」

　　我也笑了。蘇青青的腦回路有時候真的很奇怪。她知道林晚的膝蓋在我這里跪出印子，她不問為什麼跪的，直接去買個墊子。她到底是假裝不懂還是真的只想解決膝蓋疼這個問題。大概率是前者。

　　「轉過去。」

　　「嗯？」

　　「趴床上。」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轉過身去了。

　　她趴在了床上。上半身趴著，臉側過去擱在枕頭上。下半身腰往下塌了一點，屁股翹著。瑜伽褲把她整個臀部的形狀勾得清清楚楚，灰色的彈力面料繃在那兩團肉上面。她的臀不大，但圓，緊實，兩瓣之間的縫在瑜伽褲的包裹下陷進去一條线。

　　我站在床尾。伸手抓住她瑜伽褲的褲腰，往下拽。

　　彈力面料很緊。往下拽的時候需要用點力。面料從她的腰上退下來，露出她的腰窩，再往下，露出內褲。黑色的，三角的，很窄。再往下，面料從她屁股上剝下來了，灰色面料卷著往下走的時候，她的屁股從里面彈出來，兩團肉從被壓著的狀態里松開了，晃了一下。小麥色的皮膚，上面有一道內褲勒出來的細痕。

　　我把瑜伽褲往下拽到她膝蓋。她的兩條腿在膝蓋以下被卷在一起的瑜伽褲箍著，灰色面料皺在膝蓋那里。膝蓋以下是灰色毛絨短棉襪包著的小腿和腳。

　　她的內褲我也拽了。指頭勾著內褲邊往一邊撥。她的屁股抬了一下幫我，我把內褲從她的兩條腿間拽下來，也堆在膝蓋那里跟瑜伽褲卷在一起。

　　她從腰到大腿中間全露著了。

　　她趴著，屁股翹著。兩腿被褲子箍在膝蓋以下沒法分太開，只能微微分了一點。從後面看過去，她的兩片肉瓣露出來了，充血了一些，有點腫，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縫隙里面泛著水光。

　　她已經濕了。剛才跪著給我做的時候就開始濕了。

　　我把自己的褲子踢掉了。走到床尾。用手扶著自己，龜頭碰到了她的兩片肉瓣之間。

　　她的身體繃了一下。臉埋進了枕頭里。

　　「等一下。」她悶悶地說。聲音被枕頭擋著。

　　「怎麼了。」

　　「你慢一點。這個姿勢我……不太習慣。」

　　「你上次不是也是這樣的嗎。」

　　「上次你也太快了。」

　　「好。慢。」

　　我慢慢往前推。龜頭擠進去了。她下面很濕很暖，進去的時候幾乎沒什麼阻力，肉壁包上來，軟的，熱的，緊緊地裹著。

　　她的手抓著床單了。手指把床單攥出了褶子。

　　我繼續往里面推。推到差不多一半的時候停了。她的腰在發抖，屁股往前縮了一下。

　　「痛？」

　　「不痛……就是……太滿了。」

　　「我再往里一點。」

　　「你先別動。讓我適應一下。」

　　我停住了。手放在她的腰上，大拇指摁著她的腰窩，感覺她的腰在我手下面一點一點地放松。

　　過了十來秒。她的腰不抖了。呼吸也平了。

　　「好了。你動吧。」

　　我往前推到底。完全進去了。她的屁股貼在我的小腹上，兩團肉被我的胯骨頂著壓開了。

　　她叫了一聲。短的，悶在枕頭里。

　　我退出來一半，再推進去。開始動了。

　　節奏從慢開始。每一下都完整地退出來大半截，再完整地推進去。她下面很濕，每次抽出來的時候能看到液體掛在上面，亮的。推進去的時候肉壁被撐開，退出來的時候又合攏回來，反復的。

　　聲音也出來了。每一下進去的時候兩個人的身體撞在一起，啪的一聲。她的屁股很緊實，肉被撞到的時候會顫一下，然後彈回來。從後面看過去，她的腰塌著，屁股翹著，灰色瑜伽褲卷在膝蓋那里，膝蓋以下的小腿穿著灰色毛絨短襪貼在床上。

　　我的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胯上。扣著她的兩側，把她往後拽。她的屁股迎上來了，角度更大了，進去得更深了。

　　她叫了一聲。她把臉從枕頭里偏出來了，側著臉，嘴張著，呼吸急促。短發散在枕頭上，棕色的，卷著，臉頰泛紅了。

　　我加快了一點。

　　加快之後聲音更大了。肉拍肉的聲音在小臥室里很響，有節奏。她每被我撞一下就往前滑一點，但我扣著她的胯拽著，她滑不了多遠又被拉回來。

　　她的手從攥床單變成了抓枕頭。枕頭被她拽到臉旁邊，半張臉埋在里面，嘴露在外面。嘴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不是詞，是一些沒有意義的音節，每一聲都被我的動作截成碎的。

　　我把她的毛衣從後面推上去了。推到了肩膀以上。她的後背露出來了，小麥色的皮膚上能看到兩塊骨頭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的腰线很好看，從上面往下收，到最窄處再往兩邊展開。

　　她沒穿運動內衣。今天只穿了個普通的文胸，黑色的。搭扣在後背中間。我單手捏了一下，扣開了。

　　她沒管。趴著的時候胸部被壓在身體底下，文胸松了也看不到什麼。但她的上半身放松了一點，呼吸深了一口。

　　我繼續動。速度維持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的位置。她的屁股每次被我撞到的時候會顫，兩團肉跟著晃，灰色面料堆在她膝蓋那里跟著抖。

　　「沈祈……」

　　「嗯。」

　　「你……」

　　她沒說完。又被我頂了一下，後半句吞回去了。

　　動了有五六分鍾。我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她下面越來越濕了。水聲很明顯。每次抽出來的時候能聽到咕嘰的聲音，推進去的時候又是一聲。液體從她的兩片肉瓣之間溢出來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我感覺自己快到了。小腹開始繃了。

　　「林晚。」

　　「嗯……」

　　「快了。」

　　「里面。」她說。聲音含糊，但兩個字很清楚。

　　我最後加了速。扣著她的胯，連續地、快速地頂。她的整個身體跟著我的節奏往前衝，被拽回來，再衝，再拽。枕頭被她攥得變了形。她的腳趾在灰色毛絨短襪里面蜷起來了，五個腳趾全扣在襪子底面，小腿繃著。

　　我頂到了最深的地方。停住了。

　　射了。

　　射在里面了。能感覺到精液從里面冒出來，一股一股的。她的肉壁在收縮，一波一波地絞著，把東西往里面吸。

　　她整個人伏在床上不動了。趴著，臉埋在枕頭里。後背在起伏。呼吸粗粗的。腰上有一層細汗。

　　我沒有退出來。留在里面。彎腰趴在她的背上，手撐在她兩邊。

　　過了一會兒。她從枕頭里抬起臉來了。臉紅紅的，短發貼在額頭上。

　　「你別出去。」

　　「嗯？」

　　「就這樣待著。讓我待一會兒。」

　　我趴在她背上。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口，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我的也快。兩個人的心跳不在一個頻率上，亂著的，交疊著。

　　她的手從枕頭上松開了，往後伸過來摸到了我的手，手指頭跟我的手指扣在一起。

　　「今天還可以。」她說。

　　「什麼叫還可以。」

　　「比上次好。上次你太急了。今天慢了一點。好一些。」

　　「你是在寫測評報告嗎。」

　　「嗯。評分七分。」

　　「滿分多少。」

　　「十分。你這輩子別想拿滿分。」

　　我笑了。在她的後背上蹭了蹭。她的皮膚上有汗，蹭著有點黏。

　　她側過臉來看我。酒窩淺淺地掛在嘴角。

　　「你媽說明天讓你去超市買洗潔精。家里的快用完了。」

　　「你現在跟我說這個？」

　　「不然什麼時候說。你平時都不看微信。阿姨發在群里的你都不看。」

　　「我們仨有群？」

　　「你媽拉的。叫一家人。你看看你的微信。」

　　我用空著的那只手夠到了床頭櫃上的手機，打開微信。確實有一個群。群名叫“一家人”。群成員三個人。最近一條消息是蘇青青發的：洗潔精快沒了，寶兒明天去超市買一瓶。

　　上一條是林晚回的：收到阿姨。

　　再上一條是蘇青青發的：晚晚今天過去嗎？

　　林晚回的：嗯，下班過去。

　　蘇青青發的：行，排骨湯在鍋里。

　　我把手機放下了。

　　「你什麼時候走。」

　　「不急。還早。九點多吧。」她把臉重新埋回了枕頭里。手指還扣著我的。「你先別出去。再待一會兒。」

　　「好。」

　　窗外飄著毛毛雨。臥室的台燈開著，橘黃色的光。她的灰色毛絨短襪蹭著我的小腿。毛絨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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