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7/12/25 · 星期四 · 20：00 · 合租公寓·客廳 · 晴冷 ✨』

　　蘇青青六點出門上晚班。走之前在冰箱里放了兩盒盒飯。一盒貼了「寶兒」的標簽。一盒貼了「晚晚」的標簽。兩盒都是排骨米飯。「寶兒」那盒多了一個鹵蛋。「晚晚」那盒多了兩塊紅燒豆腐。

　　她知道林晚今晚會來。

　　我把兩盒都熱了。林晚七點半到的。進門的時候身上帶著外面的冷氣。圍了一條米色毛线圍巾。圍巾遮住半張臉。露出來的眼睛和鼻尖凍得通紅。脫圍巾的時候兩個酒窩在暖氣里慢慢顯出來。

　　酒紅色的針織連衣裙。到膝蓋上方一點。裙子底下穿了一雙肉色的薄款連褲襪。短靴是棕色的。她蹲在門口拉靴子拉鏈。

　　連衣裙的領口開了個V。彎腰的時候胸口的线條在酒紅色布料底下露出來。B罩杯。穿著內衣也小小的。兩個圓潤的弧度剛好把針織布撐滿。

　　靴子脫了。肉色連褲襪包著的腳踩在門口的地板上。這種襪子很薄。薄到能看見她腳背上的筋和骨的线條。腳趾甲塗了一層透明的指甲油。透過尼龍的光澤和甲油的光澤疊在一起。她的腳比蘇青青的小一號。窄一點。腳弓的弧度高一點。

　　「阿姨給我留了盒飯？」她把圍巾搭在沙發扶手上。

　　「嗯。熱好了。」

　　「阿姨對我真好。」她笑了一下。酒窩。「比你對我好。」

　　吃飯。面對面坐。林晚把豆腐吃完了。又把我碗里的鹵蛋夾走了一半。

　　「你怎麼什麼都吃我的。」

　　「你上次就沒吃鹵蛋。不愛吃就給我。」

　　「誰說我不愛吃。上次是留給你的。」

　　「哦？」她笑起來。筷子在碗沿上敲了兩下。酒窩深了。「那今天也留給我好了。」

　　她的腳在桌子底下碰了一下我的小腿。肉色連褲襪的觸感。很滑。尼龍面料底下她小腿的溫度透過來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下面。她的兩條腿交叉著。肉色襪子把她小麥色的皮膚修飾得更勻稱。她的膚色比襪子本身深一點。所以尼龍在她腿上有一種透出底色的質感。那層薄薄的面料在她小腿上帶著一層輕微的光澤。每動一下光澤就跟著偏移。

　　吃完飯。她在廚房洗碗。我擦干。兩個人在這個不到三步寬的廚房里來回錯身。她轉身遞碗的時候屁股蹭了一下我的胯。針織連衣裙的面料在蹭過的位置拉扯了一下。

　　「聖誕快樂。」她把最後一個碗遞過來。

　　「你信聖誕？」

　　「誰信啊。就是個借口。」

　　「什麼借口。」

　　「想來找你的借口。」她把手上的水在圍裙上擦了兩下。解圍裙。掛好。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來。把腿盤到沙發上。肉色連褲襪盤腿的時候在膝蓋彎曲處拉出細密的褶皺。面料繃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形狀在尼龍底下壓出來。

　　「你過來。」

　　我走過去。坐到她旁邊。她的手搭上我的肩膀。五根手指攥住我T恤的領口。用力拽了一下。嘴唇貼上來了。

　　她的嘴唇涼。從外面帶回來的冷氣還沒完全散。但舌頭是熱的。她的舌頭頂進來的時候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膝蓋上。隔著肉色連褲襪。指腹壓在尼龍面料上。能感覺到膝蓋圓圓的輪廓。手掌往上推。大腿。面料被指頭帶緊了一下。她大腿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尼龍傳到我的掌心里來了。

　　她的手從我肩膀滑到胸口。隔著T恤按了一下。嘴唇離開了半寸。

　　「你又瘦了。阿姨不是天天燉湯嗎怎麼還這麼瘦。」

　　「你能不能親嘴的時候別提我媽。」

　　「提怎麼了。」她在我嘴唇上笑了一下。酒窩貼著我的臉頰。熱的。又親上來了。這次用力了。牙齒輕輕咬住我的下唇。咬了一下。松開。舌尖舔了一下咬過的位置。

　　她站起來。拉住我的手。往走廊走。肉色連褲襪踩在走廊木地板上。尼龍面料和地板之間輕微的摩擦聲。她走路的時候腳後跟微微抬起來又落下。小腿的肌肉在襪子底下一緊一松。

　　進我臥室。我把門關了。上鎖。蘇青青說的那句「門鎖了沒有」在腦子里閃了一下。

　　她站在床邊。背對著我。把頭發撩到一邊。露出後頸。

　　「拉鏈。」

　　連衣裙背後有一條拉鏈。從後頸到腰。我的手捏住拉鏈頭。往下拉。拉鏈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很清楚。每拉一寸她的背部皮膚就露出一寸。小麥色。背上沒什麼肉。兩邊各一塊骨頭在皮膚底下微微凸著。內衣扣橫在中間。黑色。很細的帶子。

　　她沒把裙子完全脫掉。肩膀上的兩條帶子往下撥。連衣裙順著身體滑到腰上。堆在腰間。上半身只剩黑色內衣。B罩杯。兩只杯覆在她小巧的胸上剛剛好。

　　轉過身。推我。我往後倒在床上。她跟上來了。一條腿跨過我的身體。膝蓋壓在床墊上。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從下面往上看。她跨坐著。連衣裙堆在腰間。上面是黑色內衣和她小麥色的肚子。肚子很平。腹部的线條緊實。下面是肉色連褲襪包裹的兩條大腿。她跨坐的時候腿張開了。連褲襪的面料在大腿內側繃得很緊。繃出了肌肉的形狀。尼龍的光澤在大腿弧度最高的位置最亮。

　　「你就躺著。」她說。手按在我的胸口上。「今天我來。」

　　她的屁股在我大腿上慢慢蹭了一下。隔著她的連褲襪和我的褲子。那種摩擦。尼龍面料隔著棉布蹭過來。她的重量壓在我胯上。四十六公斤。壓在那個位置上足夠了。

　　我的手放在她大腿兩側。從膝蓋往上摸。掌心底下是尼龍面料。光滑的。手掌壓上去面料就貼到她皮膚上了。能摸到底下大腿的肌肉。緊實的。手推到大腿根部的時候裙子堆在那里。手指碰到了連褲襪的腰頭。彈力帶勒在她腰上。勒出一道淺淺的印子。

　　她低下頭。頭發從兩邊垂下來。碰到我的臉。

　　「急什麼。」

　　她自己伸手往下。到連褲襪的襠部。手指勾住面料。往旁邊撥。尼龍面料被手指撥到一側去了。底下什麼遮擋都沒有了。她今天沒穿內褲。直接穿的連褲襪。撥開之後能看到她那里的毛很少。顏色深。再下面兩片肉瓣已經亮了。沾著濕。

　　「幫我把褲子脫了。」她說。

　　她說的是我的褲子。

　　我把褲子和內褲一起往下推。推到膝蓋。她的手伸下來。五根手指握住了。掌心涼的。從外面回來到現在還沒完全暖過來。貼上去的時候我的腹部肌肉繃了一下。

　　「冷？」她問。手指沒松。上下動了兩下。

　　她抬起屁股。往前挪了一點。腰往下沉。

　　進去的時候她閉上了眼。嘴巴微微張著。緩慢的。一寸一寸往下坐。沒有了那層橡膠隔著。直接是她里面的溫度和濕度。熱。緊。跟以前戴著的時候完全兩個感覺。能感覺到她里面每一處褶皺。每一下收縮。

　　她坐到底了。兩個人貼在一起。我的大腿上面是她的大腿。她穿著肉色連褲襪。尼龍面料蹭著我大腿的皮膚。光滑的。微涼的。但她身體里面是燙的。

　　「唔。」她吐了一口長氣。手撐在我的胸口。「不一樣了。」

　　「什麼不一樣。」

　　「你自己沒感覺嗎。」她動了一下。慢慢抬屁股。又落下去。「不戴……跟戴著……差太多了……」

　　她的節奏很慢。不著急。以前每一次她都有一種趕的意思。現在不用趕了。所以她慢下來了。

　　她的腰前後搖。屁股在我身上畫圈。每轉一圈我就在她里面被轉一圈。她里面的肉跟著動。包著。吸著。她喘了一口氣。嘴唇咬了一下。松開。嘴角往上翹。酒窩。

　　我的手從她的腰往下。滑到屁股上。隔著連褲襪。尼龍面料覆蓋著她的臀。手掌托住。圓的。緊的。手掌剛好能蓋住一整個。她每次坐下來的時候我的手就幫她往下按一下。她吸了一口氣。聲音從鼻子里出來的。

　　「沈祈。」

　　「嗯。」

　　「你以後得公平。」

　　她還在動。腰沒停。說話的時候氣息斷斷續續。

　　「什麼公平。」

　　「你跟阿姨做了幾次。就得跟我做幾次。」

　　她里面在這時候收緊了一下。我整個人的思路被她擠斷了。

　　「你……你現在說這個？」

　　「現在不說什麼時候說。」她低下頭。頭發掃過我的臉。嘴唇貼著我的耳朵。「答應我。」

　　「答應。」

　　她笑了。嘴唇在我耳垂上咬了一口。然後腰加快了。

　　她加速之後沒多久到了。高潮的時候她的腰往前一頂。整個人趴到我身上來了。兩條穿著連褲襪的腿夾緊了我的腰。尼龍面料的觸感從腰兩側傳過來。光滑的。沾了一點汗。她里面在一下一下地絞。我也快了。

　　「射里面。」她說。聲音悶悶的。臉埋在我脖子旁邊。「射進來。」

　　沒忍住。射在了她里面。第一次。以前都隔著一層。這次什麼都沒有。能感覺到東西打在她最深的地方。她的里面在那一下收得更緊了。然後慢慢松開。又收。又松。

　　她趴在我身上。喘氣。我也在喘。她的頭發鋪在我胸口上。有點癢。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我。

　　「沈祈。」

　　「嗯。」

　　「我想要個孩子。」

　　我的手在她後背上停了。「你……什麼？」

　　「你不會死了。那我想要個孩子有什麼問題。」

　　「你才二十四。」

　　「二十四怎麼了。我媽二十三就生了我。」

　　「你先把工作穩定了再說。」

　　「我說了想要又沒說現在就要。」她在我身上動了一下。故意的。我還在她里面。「不過。以後都不戴了。」

　　「……」

　　「以前戴是怕你走了我一個人帶孩子怎麼辦。現在你不會走了。怕什麼。」

　　她又把臉埋回我脖子旁邊。悶聲說。

　　「還有一件事。」

　　「什麼。」

　　「以後你跟阿姨做了幾次要跟我報備。我好排班。」

　　我盯著天花板。「林晚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很正經。」

　　她在我脖子上親了一口。

　　她留下過夜了。跟家里說的是住同學家。但是她爸媽估計也知道是在我這里。

　　十一點多我幫她把連褲襪脫了。從腰往下卷。尼龍面料從她的皮膚上退下來的時候帶了一點靜電。腿上有一道淺淺的襪腰印。她自己脫了內衣。兩個人鑽進被子里。她的腳貼在我的小腿上。冰的。沒了連褲襪之後腳丫子的溫度一下就降了。

　　「你腳怎麼這麼冰。」

　　「我從小就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以前沒注意。」

　　「以前你也沒光著腳碰過我的腳。」

　　她把腳往我小腿上蹭了兩下。取暖。我把手伸到被子底下。握住了她一只腳。手掌包住。她的腳很小。掌心能把她整個腳背復住。

　　「明天早上你去醫院門口接阿姨下班。她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

　　她在管我的行程。同時在管蘇青青的安全。

　　「知道了。」

　　「聖誕快樂。」聲音含糊了。

　　「你不是說不信聖誕。」

　　「借口嘛。」

　　她的呼吸慢慢勻了。睡著了。我手里還握著她的腳。捂了一會兒。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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