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親媽重回二十歲,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

第一百三十章 筆袋

  『✨ 2025/08/05 · 周二 · 18:40 · 益民小區5棟502 · 晴轉黃昏 ✨』

  蘇青青在縫東西。

  她坐在床邊,腿上攤著一塊灰藍色的舊布料。布料是從一條不穿了的牛仔褲上剪下來的。針线盒放在旁邊。她戴了一個頂針——金屬的,磨得亮亮的,套在右手中指上。這個頂針是搬家的時候從老屋帶過來的。用了十幾年了。

  「你在做什麼。」

  「筆袋。」

  「給誰的。」

  「給你的。你那個筆袋都破了還用。」

  我那個筆袋確實破了。拉鏈壞了半邊,用橡皮筋綁著。里面的筆老往外掉。

  她低著頭穿針引线。手指上的動作很穩。這種活她做了二十年了。從我小時候縫校服扣子開始,到後來改褲腳、補襪子、給棉襖加棉花。她的手指上有好幾個針扎過的舊疤。現在這雙手變回了二十歲,疤沒了,但動作還是那套老手藝。

  我從沙發上起來去上廁所。

  出租屋的衛生間在進門右手邊。門是老式木門,插銷鎖。這個插銷從搬進來第一天就有點松。使勁推的話從外面能把它頂開。我說了好幾次要換一個。每次都忘。

  我把門帶上了,插銷撥到鎖的位置。站在馬桶前面。

  褲子拉鏈剛拉下來。

  門被推開了。

  蘇青青拎著縫到一半的筆袋走進來了。她低著頭看手里的布料,嘴里說著話:「寶兒你那個舊筆袋的拉鏈是多長的我量一下——」

  她抬頭了。

  我的右手正捏在褲子前面。動作定在了半空中。

  她看了一眼。

  然後她的視线又回到了手里的布料上。臉上的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

  「你遮什麼遮。你小時候我天天給你洗澡,什麼沒見過。」

  「媽你能不能敲門。」

  「我敲了。你沒聽見。」

  我可以肯定她沒敲。

  「行了行了你快點。」她靠在了門框上,低頭繼續看手里的筆袋。針线從布料邊緣穿進穿出。手指捏著針的姿勢穩得像在做精密手術。腳上穿著拖鞋,一只腳的後跟踩在拖鞋邊緣上,露出了腳後跟的弧度。

  她站在那里等我。

  就站在那里。距離我一米五。中間隔了一個洗手台。

  她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對她來說這就是她兒子上廁所。跟二十年前在舊房子里她幫我換尿布沒有任何區別。她腦子里的時間线跟她身體的時間线完全不在同一條軌道上。

  「拉鏈二十厘米夠不夠。」

  「夠了。你出去。」

  「你又不是小姑娘害什麼羞。」

  她嘟囔了一句,總算轉身出去了。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門沒關。

  我把門關了。插銷又沒鎖上。

  晚飯之後她把筆袋做完了。

  手工活確實好。走线齊整,邊角收得干淨。灰藍色牛仔布面,內襯用了一塊白色棉布。拉鏈是從菜市場旁邊的雜貨店買的,一塊五一根。筆袋的側面她用白线繡了一個小小的「沈」字。字體歪歪扭扭的,筆畫的粗細不太均勻。

  「怎麼樣。」她把筆袋遞到我面前。

  我接過來翻了翻。拉鏈拉了一下。順滑。

  「丑。」

  她的臉垮了一秒。然後嘴角又翹回來了。「丑你也得用。我做了兩個小時呢。」

  「嗯。」

  我把筆袋放進了書包里。

  ************

  『✨ 2025/08/10 · 周日 · 18:50 · 益民小區5棟502 · 陽台 · 晴/黃昏 ✨』

  林晚今天下午兩點來的。

  蘇青青去樓下超市買洗衣液了。臨走前碎碎念了一串:「冰箱里有西瓜你們倆吃了吧別放到明天了」「林晚你幫我看著他別讓他一直盯著電腦不眨眼」「我回來做飯你們想吃什麼」。門關了之後她的聲音還從樓道里傳進來:「寶兒你那個筆袋用了沒有!」

  「用了——」我衝著門喊了一聲。

  筆袋確實在用。帶去網咖的時候用來裝充電线和U盤了。

  林晚坐在沙發上看我關門。等樓道里的腳步聲完全消失了,她從沙發上站起來了。走到我面前。手指勾了一下我的手指。

  「出去坐坐。」

  陽台。

  出租屋的陽台朝南。寬度剛夠放一個折疊衣架和兩把塑料凳子。晾衣架上掛著蘇青青今天早上洗的衣服。一件白色T恤,一條灰色運動短褲,幾雙襪子。衣服在傍晚的微風里微微搖。

  六點五十。太陽快落了。天邊的顏色從藍變成了橙然後從橙往紅的方向走。對面那排老居民樓的屋頂被夕陽的光刷成了暖黃色。樓下有人在遛狗。狗叫聲從五樓傳上來變得很小。

  林晚搬了一把塑料凳子靠在陽台欄杆旁邊坐了。我站在她旁邊。陽台不大。兩個人站著嫌擠。

  她拽了一下我的手。「你也坐。」

  「沒凳子了。」

  「坐地上。」

  我坐在了陽台的地磚上。背靠欄杆。她的凳子在我右邊。這個高度差讓她的頭比我高了一點。她的膝蓋在我的視线平行位置。

  她穿了一條淺藍色的棉質短裙。裙子到膝蓋上方。她坐在凳子上的時候裙擺鋪在了大腿上。小麥色的小腿從裙子下面伸出來。光腳。進了屋就把涼鞋踢了。腳趾上的甲油已經全掉了。指甲是原本的顏色。淡粉色的。

  她的頭靠過來了。

  側過來,擱在了我的肩膀上。齊肩短發的發尾搭在了我的鎖骨位置。頭發上有洗發水的味道。不是那種香的。是超市最便宜的那種清爽型。三塊五一袋。

  安靜了一會兒。樓下遛狗的人走遠了。遠處有人在炒菜。油鍋的聲音和蔥爆的氣味從不知道哪個窗戶飄出來。

  「你媽什麼時候回來。」

  「她買個洗衣液起碼得逛半個小時。得比價。」

  「那還有一會兒。」

  她的右手從膝蓋上移開了。摸到了我的左手。把我的手拿起來了。十根手指沒有扣。她只是握著。把我的手翻了一下。手掌朝上。她看了看我的手掌。

  「你手上的繭又厚了。」

  工地的活雖然少了,但編程打字加上日常搬東西,手掌根部和食指側面的繭一直沒退過。

  然後她做了一件事。

  她把我的手拉過去了。放在了她的腰上。

  她坐在凳子上,我坐在地上,高度差讓這個動作需要她把身體稍微側向我這邊。她的腰在薄棉裙的布料底下。手掌放上去的時候先碰到的是裙子的面料。棉質的。被她的體溫捂熱了。掌心貼住之後底下是她的腰。腰側的曲线從肋骨下方往髖骨的方向收窄了再展開。腰最細的地方大概在肋骨下緣往下三四公分的位置。我的手掌剛好覆在了那個位置上。

  她的腰很細。手掌放上去幾乎能包住從側面到後背一半的弧度。

  她沒有說話。頭還靠在我的肩膀上。但靠的力度加重了一點。她的體重往我這邊傾了一些。

  夕陽的光從陽台欄杆的縫隙里打進來。一條一條的。光落在了她的小腿上。落在了她的裙擺上。落在了我放在她腰上的手背上。光是暖的。溫度在下午的熱氣上面又加了一層薄薄的暖。

  她的呼吸在我的肩膀上。一起一伏的。

  我的手沒有動。就放在那里。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溫度。指尖垂在她腰後方的脊椎凹陷旁邊。

  樓下有人喊了一聲「吃飯了——」。聲音從窗戶傳出來拖著長長的尾音。

  她嗯了一聲。聲音悶悶的。從我肩膀上的位置發出來的。

  「我也餓了。」

  「我媽快回來了。」

  「嗯。」

  又過了一分鍾。也許兩分鍾。太陽往下走了一截。光從橙色變成了深橙。對面樓頂的暖黃色變成了暖紅。

  她坐直了。頭從我的肩膀上移開了。肩膀上留了一塊被她的臉壓熱的區域。

  她站起來。伸了個腰。裙擺在站起來的時候往下落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裙子有沒有坐皺。拍了兩下。

  「我去洗手准備幫阿姨做飯。」

  她走進了屋里。穿上涼鞋,涼鞋啪嗒啪嗒。水龍頭聲音傳了出來。

  我在陽台上又坐了一會兒。右手的掌心還是熱的。

  七點十分。樓道里傳來了塑料袋窸窣的聲音。蘇青青回來了。

  「怎麼去了這麼久。」

  「別提了。超市那個洗衣液漲了兩毛。我跑到對面街的雜貨鋪比了一下,雜貨鋪便宜五毛但是小瓶的。算單價的話超市還是劃算。最後還是買了超市的。」

  她拎著一大袋東西進了門。洗衣液。一包抽紙。一把芹菜。三根黃瓜。

  「你們倆吃西瓜了沒有。」

  「吃了。」

  「好。晚上吃芹菜炒肉絲。」她把菜放到廚房,回頭看了一眼陽台。「林晚呢。」

  「洗手去了。」

  林晚從衛生間出來了。手上還擦著毛巾。「阿姨我幫你切菜。」

  「行。你切芹菜。寶兒你把黃瓜拍了。」

  三個人擠在兩平米的廚房里。蘇青青在灶台前面炒。林晚在切菜板前面切。我在水池旁邊拍黃瓜。

  蘇青青的手肘碰到了林晚的手臂。林晚又碰到了我的腰。廚房太小了。三個人轉身都得側著來。

  「寶兒你出去。你把黃瓜拍完了就出去。三個人擠不下。」

  我出去了。坐回了沙發上。

  廚房里傳來鍋鏟聲和兩個人的對話。蘇青青在教林晚芹菜要先焯水。林晚說知道了阿姨。蘇青青說你知道什麼你上次焯的時間太短了。

  八點半。林晚走了。

  走之前在門口跟我說了一句。聲音壓得很低。蘇青青在廚房洗碗。

  「筆袋真的在用?」

  「在用。」

  「你媽給你做的?」

  「嗯。」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彎了一下。轉身下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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