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親媽重回二十歲,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

第二百四十一章 第一次

  『✨ 2027/12/20 · 星期六 · 22:15 · 合租公寓·沈祈臥室 · 陰 ✨』

  八天。

  她說「我需要時間」之後過了八天。日常沒變。六點起。打太極。做早飯。出門上班。傍晚回來。做晚飯。洗碗。看新聞聯播。十點半關燈。她的時間表跟裝了發條似的,精准得讓人無話可說。

  但接觸多了。

  第三天,她遞碗給我,手指碰到我的手,碰完了沒縮。我等了一下,她也沒縮,就那麼自然地收回去了。第四天,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她的腳搭到了離我大腿兩厘米的地方。灰色螺紋棉襪。腳趾在襪子里蜷了一下。第五天,一厘米。第六天,她的腳趾碰到了我大腿外側。隔著襪子。碰了一下。我沒動。她也沒動。第七天,她做完飯解圍裙,叫我幫忙解背後的帶子。以前她都自己解,手往後面一夠就夠著了。現在叫我。我的手指碰到她後背那根系帶的時候觸到了一小片皮膚。T恤往上提了一截。腰窩上面那一點。暖的。她沒縮。

  今天第八天。

  新聞聯播看完了。天氣預報也看完了。她站起來。

  「我去洗澡。」

  「嗯。」

  浴室的水聲響了二十多分鍾。門開了。走廊里蒸汽彌過來。

  她出來了。頭發吹干了。扎著低馬尾。穿灰色T恤。黑色過膝棉襪。那個最日常的搭配。從大二搬進來之後穿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搭配。

  她沒往自己臥室走。走過了自己房間的門口。沿著走廊往前。站在了我的臥室門口。

  我的門開著。我坐在床上看手機。其實什麼也沒看進去。在等。

  她站在門框那兒。身體沒進來。灰色T恤底下沒穿內衣。在家不穿。胸口撐出兩個完整的弧度。棉布底下的形狀和輪廓一覽無余。黑色棉質過膝襪從大腿中段包到腳趾。襪口的邊緣微微卷了一圈。膝蓋上面的大腿露出一段白色的皮膚。

  「寶兒。」

  我抬頭。

  「我想好了。」

  她走進來。手往身後一伸,門關了。鎖扭了一下。咔噠。

  她在我的床邊坐下。床墊凹了一塊。彈簧嘎吱響了一聲。她的大腿就在我旁邊。黑色棉質過膝襪裹著從大腿到腳尖的整條腿。襪口勒在大腿中段。穿了一天了。襪口底下的皮膚被布料壓了一整天。

  我的手搭在她的膝蓋上。隔著襪子。手掌底下是她膝蓋骨的形狀。棉質面料有點起毛球了。洗了太多次。

  手指往上移。從膝蓋到大腿。沿著襪子的外側。到了襪口。

  她的呼吸變了。

  我的手指勾住了襪口。指腹貼上去的時候碰到了襪口底下一圈發熱的皮膚。襪子勒了一天,那道淺淺的壓痕在皮膚上留了一條細細的溝。我的指腹順著那條痕跡蹭了一下。她的大腿肌肉繃了一下。

  我開始往下卷。

  黑色棉質織物從她的大腿上退下來。一圈一圈。被襪子覆蓋了一整天的那截皮膚跟上面露在外面的皮膚顏色不一樣。微微泛紅。溫熱的。手指碰到的時候像是碰到了一塊被暖氣烘過的布。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外側更嫩一些。更白一些。手指經過的地方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經過膝蓋。膝蓋骨的形狀在襪子底下一顆顆地滑過我的指尖。小腿。她的小腿线條很好看。勻稱。腳踝很細。襪子經過腳踝的時候她的腳背弓了一下。

  腳趾。

  襪子完全脫掉的時候她的五個腳趾蜷成了一團。緊緊地蜷著。像是腳底突然碰到了冷空氣。過了兩三秒才慢慢松開。腳趾一個一個地舒展開來。指甲修得很短。沒塗顏色。

  另一條腿。同樣的過程。手指勾住襪口。卷。退。皮膚上的壓痕。大腿內側的細膩。膝蓋。小腿。腳踝。腳趾蜷縮。

  兩只黑色過膝棉襪疊在一起放在床邊。皺巴巴的。還帶著她體溫的余熱。

  三年多前在步行街的服裝店。她拎起那雙肉色連褲襪端詳了半天,一臉嫌棄。「這玩意兒跟保鮮膜似的。」扔回了貨架。我撿回來結了賬。

  現在。這雙襪子被我親手從她腿上卷下來。放在我的床上。

  她的兩條光腿擱在床沿。腳離了地板。腳趾在空氣中慢慢地屈伸了兩下。

  我的手碰到她T恤的下擺。灰色棉布。手指捏住。

  她捂住了臉。十個手指扣在臉上。

  「你等一下。」聲音從手指縫里悶出來。

  「怎麼了。」

  「燈……燈關不關。」

  「不關。」

  「老不正經。」她從指縫里瞪我。

  T恤往上掀。先是腰。她的腰極細。兩側的腰线往里收,跟胸口的寬度形成了一個夸張的比例。肚臍眼很小。圓的。肚臍下面有一道細細的线。體毛。很淡。幾乎看不出來的那種。

  繼續往上。

  T恤過了胸口的時候她兩只手從臉上移下來擋胸。手臂交叉。按在上面。灰色棉布退到了她的手臂上方。T恤過了頭。她的頭發被帶亂了。馬尾散了。黑色的長發鋪在肩膀上。

  她的整個上半身都露出來了。

  兩只手臂擋著。但擋不住。

  她的胸。大。E罩杯往上走的體積。兩只手臂交叉按在上面反而把形狀擠得更夸張了。上面的肉從手臂和手臂之間的縫隙鼓了出來。擠出一道深得看不到底的溝。乳白色的皮膚。很細。上面布著幾條淡青色的細紋。血管。隱約可見。

  我把她的T恤從頭上完全脫掉。扔到地上。

  她咬著下唇。兩只手還是擋著。

  我的手覆在她擋著胸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縮了一下。指甲刮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皮膚。留了一條淺淺的白印。

  「放開。」我說。

  她瞪我。

  「你放開我看看。」

  「看什麼看。」

  「媽。」

  這個字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頓了一下。她的手松了。慢慢地從胸口移到了身體兩側。手指攥著床單。

  失去了遮擋之後,胸部因為重力往兩側微微散開了一些。但體積太大,散不了多少。依然飽滿得撐在胸口。兩個半球形的弧度。底部的曲线在燈光下形成了一道弧形的陰影。乳暈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個色號。粉里帶一點褐。不大。跟她胸的體積比起來顯得更小了。乳頭立著。小的。因為空氣和我的視线。或者別的什麼原因。硬了。凸起來一點。

  我的右手從她的腰開始往上。手掌貼著她的肋骨。一格一格地往上。碰到了胸部底緣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

  手掌往上托。

  沉的。

  比我以為的還要沉。手掌托上去的時候整個手心都被填滿了,但還有一大部分溢在手掌外面。虎口卡不住。從指縫間鼓出來。手指陷進去。彈性很好。按下去的時候皮膚凹進去一塊。松開的時候彈回來。帶著輕微的搖晃。

  我的拇指碰到了乳頭。

  她的肩膀聳了一下。

  拇指在上面蹭了兩下。她的乳頭更硬了。小小的一顆。表面有細密的紋路。我的拇指指腹碾過去的時候能感受到那些紋路從指紋上面刮過去。

  我低下頭。

  她做了一個動作。

  她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放在我的後腦勺上。五根手指插進我的頭發里。輕輕地按。把我的頭往下按。往她胸口的方向按。

  我的臉貼到了她的胸口。鼻尖埋在了兩團軟肉之間的那道縫隙里。她的皮膚溫熱。帶著沐浴露的桂花味。五塊九一瓶。超市打折的那種。還有她自己的體溫氣息。汗不是汗。奶不是奶。說不出來那是什麼味道。就是她的味道。

  然後她的手僵了。

  她的手指停在我的頭發里。不動了。整個人都繃住了。

  這個動作。

  把孩子的頭拉向胸口。她二十年前對我做過。我小時候哭鬧了她就這麼按著我的後腦勺。臉埋在她胸口。她拍著我的背。嘴里哼著不成調的歌。

  現在。二十五歲的我。臉埋在她赤裸的胸口。而她用了二十年前哄嬰兒的手勢把我按下來的。

  她松開了手。

  「對不起我……習慣了……」她的聲音發緊。

  我沒退開。嘴唇碰到了她左邊那顆乳頭。含住了。

  她的話斷了。喉嚨里擠出一個很短的聲音。不是詞。是那種氣流被堵住然後硬擠出來的那種悶悶的音節。

  我的舌尖繞著乳頭畫圈。她的手又放到了我的頭發里。這次不是按。是抓。手指收緊了幾根頭發。

  她躺下來。頭發散在枕頭上。呼吸已經亂了。胸口跟著呼吸起伏。那兩團東西隨著呼吸的節奏在胸口上微微顫動。

  她的腿並著。膝蓋夾緊了。

  我的手放在她的膝蓋上。

  「手怎麼這麼涼。」

  都這種時候了她還能碎碎念。

  「你每次都這樣說。」

  「那你每次手都涼。」

  我笑了一聲。把她的膝蓋往兩邊推。她有點抗拒。大腿繃得緊緊的。我加了一點力。她的膝蓋慢慢分開了。

  家居短褲還在。黑色的薄款短褲。短褲底下穿的內褲。我的手指勾住短褲腰帶往下拽。她自己把腰抬了一下。配合了。短褲順著大腿退下來。到了膝蓋。到了腳踝。掉在了地上。

  內褲。棉質的。淺灰色。很普通。超市買的那種多條裝里面的一條。已經被洇濕了一塊。正中間。顏色比旁邊深。我把它褪下來的時候一根細細的透明絲线從布料和她的身體之間拉了出來。斷了。

  她整個人赤裸地躺在我面前。

  她的兩腿之間。

  體毛。黑色的。不濃密。稀疏的一層。卷曲的。貼在皮膚上。因為沐浴之後和剛才內褲里面的溫度。有些打綹了。貼著陰阜的弧度。

  兩片陰唇。合著。肉粉色的。外面的那兩瓣肉豐滿。微微鼓起來。縫合在一起。邊緣的顏色比中間深一些。

  我的手指碰到了。

  她的大腿痙攣了一下。

  手指從下面往上,沿著兩片肉瓣之間的那條縫慢慢地滑。她的身體在我手指碰到的地方開始發燙。手指經過的時候那兩片肉瓣在指腹兩側微微顫動了一下。黏膩的。濕的。手指經過之後指腹上沾了一層滑滑的液體。溫熱。

  我用拇指把兩片肉瓣撥開了。

  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里面的顏色更深。更紅。更濕。小穴的入口微微張著。很小的一個口。周圍是一圈褶皺。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揉皺了的粉色綢緞。粘著半透明的液體。從里面慢慢地滲出來。上面那個位置。陰蒂。一顆小小的珠子。被一層薄薄的皮包著。半露出來。

  我低下頭。

  鼻尖先碰到了她的體毛。卷曲的毛發掃在鼻尖上。然後是氣味。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是她身體里面的味道。腥的。帶一點甜。一點咸。潮濕的暖意往鼻腔里灌。那種氣味讓我嘴里分泌了口水。

  舌尖碰到了。

  她渾身繃緊了。兩只手從捂嘴變成了抓枕頭。手指把枕頭攥變形了。

  舌尖先碰到的是外面。兩片肉瓣的外沿。滑的。帶著體液的味道。咸味從舌頭上彌散開。舌頭往里面探。碰到了更軟的地方。內壁。熱的。濕的。比外面更濕。液體從里面涌出來沾了我滿嘴。

  往上。舌尖撥過一層一層的褶皺。碰到了那顆小珠子。

  她的腰猛然弓了起來。兩條大腿夾住了我的頭。膝蓋在我兩邊的耳朵上。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我的臉頰。剛脫下襪子的那截皮膚上的壓痕還在。兩條淺淺的紅印。我的臉頰蹭在上面。

  她咬著唇。不出聲。

  我的舌尖在那顆珠子上畫圈。一圈。兩圈。她的腿抖了。整條大腿都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我臉頰旁邊痙攣。我的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從大腿底下繞過去扣住她的腰。她的腰在我手底下扭。想躲。又不真的躲。

  舌頭從那顆珠子上離開,往下。碰到了小穴的入口。舌尖往里面頂了一下。熱的。緊的。內壁立刻吸附過來。她的腰又弓了。這次弓得更高。脊背離開了床面。

  我的舌頭在她兩腿之間來回。上面那顆珠子。下面那個入口。中間層層疊疊的褶皺軟肉。每碰一個地方她的身體都給出不一樣的反應。碰到珠子的時候她的腿夾緊。碰到入口的時候她的腰弓起來。碰到中間那些褶皺的時候她的臀部往下壓。

  始終沒叫出聲。

  她的手從枕頭移到了我的頭發上。抓著。手指在我頭發里攥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攥緊。她的大腿在發抖。從大腿一直抖到小腿。腳趾蜷縮著。跟剛脫掉襪子時一樣的蜷法。

  我的嘴唇含住了那顆珠子。舌尖在上面來回地撥。同時兩根手指滑進了她的身體里面。

  她的背整個拱起來了。床單在她身下被拽出了褶皺。嘴里終於漏出了一聲。很短。很悶。從咬緊的牙縫里擠出來的。不是叫。是那種再也壓不住的氣音。

  手指在她里面彎了彎。碰到了一處比別的地方更軟更粗糙的位置。她的腿一下子夾死了。整個人往我手指上面坐。腰拼命地壓。

  然後她的大腿慢慢松開了。抖了很久。呼吸亂成一團。身體一點一點軟下來。我的手指從她身體里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小股溫熱的液體。透明的。粘在我的手指上。牽出兩根細絲。

  她閉著眼。胸口劇烈地起伏。兩團東西在呼吸的作用下大幅度地晃了幾下。然後隨著呼吸平穩慢慢安靜下來。

  從頭到尾。她一聲都沒叫過。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齒印。

  她睜開眼。坐起來。臉是紅的。從兩邊臉頰一直紅到了脖子根。眼角有水光。被剛才的反應逼出來的那種。

  她看著我。

  「換我了。」

  說這話的語氣跟在廚房說「換我炒菜」一樣平。

  她扯了一下散開的頭發。沒扎。就散著。我靠在床頭。她在我身側跪了下來。

  她低下頭。長發垂下來了。黑色的頭發鋪在我的大腿上。我把她的頭發從左邊全部攏到右邊去。指尖碰到了她的耳朵。耳朵燙的。

  她的臉對著我的下半身。眼睛看著。

  已經硬了。從她脫衣服開始就硬了。

  她的手先碰到了。手指涼的。攥住了底部。猶豫了一下。手指試探著動了動。在莖身上從下往上握了一把。

  然後她低頭。嘴唇碰到了龜頭。

  嘴唇是軟的。溫的。碰到之後停了一下。她張大了嘴。慢慢地把前端含進去。

  很淺。只含了龜頭那一截。嘴唇剛好包住前面那個圈。她的舌頭在嘴里不知道該怎麼動。碰了碰。笨拙地繞了半圈。

  她退出來了。抬頭看我。

  「牙齒會不會磕到你。」

  這麼要命的畫面底下她在擔心她的牙齒磕到我。

  「沒有。」

  她低頭繼續。這次含得深了一些。大概到了莖身三分之一的位置。嘴唇裹著往下。舌頭在底下頂著。她在找一個不用牙齒碰到的角度。下巴張到了很大的弧度。嘴角被撐開了。

  她開始動了。上下。很慢。節奏不穩定。時快時慢。偶爾停一下換個角度再繼續。她的嘴唇在莖身上留下了濕潤的痕跡。唾液。口水沿著底下的那根筋淌下來了。滴在我的大腿上。

  她含得更深了一些。到了一半的位置。

  嗆了。

  她猛地退出來。臉扭到一邊。咳嗽了兩聲。嘴角掛著一條銀絲。從她嘴唇一直牽到龜頭上。她抹了一下嘴角。

  我拉她。「不用勉強。」

  她抬頭看我。眼睛里帶著水汽。被嗆出來的。鼻尖也紅了。

  「你說的不用勉強是哪種不用勉強。」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低頭又含回去了。

  這次她沒含那麼深。手掌包住了沒含到的下半段。手指握著。上面嘴里含著。下面手指攥著。同步動。

  找到節奏了。嘴唇和手掌配合在一起。她的手勁比嘴大。手指每握一下都加了力。她的頭在我大腿上方一下一下地起伏。黑色的長發在我腿上滑來滑去。偶爾她的牙齒碰到一下。很輕。她馬上調整角度。

  學什麼都認真。

  跟高考復習做模擬題一樣的勁頭。做錯了就改。改不對就再改。

  含了大概兩三分鍾。她退出來。嘴唇紅紅的。上面亮晶晶的。

  「行了。差不多了。」

  她擦了一下嘴角。

  她仰面躺回去。我撐在她上面。兩只胳膊在她兩邊。

  她的臉就在下面。散著的頭發鋪在枕頭上。黑色的頭發映在白色的枕套上。臉是紅的。嘴唇被咬過的那道齒印還在。眼角的水汽還沒干。

  她的手伸上來。放在我的臉頰上。手掌貼著我的顴骨。雖然身體上是二十多歲的但是指腹上還是存在老繭的粗糙感。做了十幾年家務留下來的。

  她看著我。

  「寶兒。」

  「嗯。」

  「你確定嗎。」

  都到了這一步了。她還在問。她還在確認我的意願。她還在保護我。

  她還在做媽。

  「確定。」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升高了一截。又落下去。兩團軟肉在呼吸的擠壓下從兩側往中間攏了一下。

  她的手從我的臉頰滑到了我的肩膀上。五根手指扣住。指甲抵著皮膚。

  「那你慢一點。」

  我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了她的小穴入口。

  龜頭碰到那兩片肉瓣的時候她的身體繃了一下。那里已經很濕了。剛才的前戲留下來的。手指和舌頭弄出來的。粘滑的液體在接觸面上鋪了一層。

  往前推。

  前端擠進去的時候她的穴口在龜頭周圍緊緊地箍了一圈。很緊。即使濕成那樣也很緊。她的手指扣在我肩膀上。指甲掐進了肉里。

  「嘶……」她吸了一口氣。從牙縫里。

  「疼嗎。」

  「別廢話。動。」她閉著眼。眉毛皺在一起。

  繼續往里面推。一點一點。慢。我能感覺到她里面的肉壁在龜頭兩側緊緊地貼過來。溫熱的軟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往里面吸。每往里推一點都要用一點力,因為她里面太緊了,肉壁在收縮。

  全部進去了。

  我停了。

  她的呼吸急促了。嘴微微張著。胸口劇烈起伏。里面的肉壁在我周圍不規律地收縮著。一陣一陣。像是在適應一個很久沒有感受過的存在。

  「你……你等一下。別動。」她的聲音發顫。

  等了大概十幾秒。她的身體慢慢松弛下來了。里面的肉壁不再那麼劇烈地收縮了。她的手指從掐我肩膀變成了搭在肩膀上。

  「好了。你動吧。」

  我開始動。極慢。退出來一半。再推進去。退出來的時候她的穴口在莖身上緊緊地刮了一圈。推進去的時候里面的軟肉一層一層地讓開又一層一層地合攏過來。濕的。熱的。每推進一次都有一小股溫熱的液體被擠出來。順著縫隙淌下去。淌到了床單上。

  她咬著嘴唇。不出聲。倔強。

  節奏慢慢變快了一點。從每次停頓兩三秒變成一秒。又變成不停頓。連續地動。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在晃。胸口那兩團東西在持續地搖晃。弧度隨著動作的幅度左右擺動。碰到最外側的時候彈回來。肉與肉之間拍出了一聲輕微的響。

  她的手從肩膀移到了我的脖子上。摟住了。兩只胳膊環著我的後頸。把我拉低了一些。我的胸口貼到了她的胸。她的胸被壓扁了一些。擠到了兩側。軟的。滑的。皮膚上出了一層薄汗。兩具身體之間黏膩。

  她的兩條腿慢慢地夾住了我的腰。腳踝扣在我的後腰。光腳。腳趾在我後腰上蜷著。

  里面越來越濕了。水聲開始變大。黏膩的摩擦聲從兩個人連接的地方傳出來。每推進去一次都伴隨著一聲「啪嗒」的水響。她的手指在我後頸上攥緊了。

  她的呼吸全亂了。從鼻子出來的。急促的。短促的。每一聲都從喉嚨最底下擠出來。偶爾一聲悶哼溢出咬緊的唇縫。她馬上吞回去。但吞不干淨。

  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太多了。

  越來越快。

  她的腿夾得越來越緊。里面的肉壁在我身上絞著。收縮的頻率越來越高。越來越密。像是一只手在有節奏地攥緊又松開。但松開的間隔越來越短了。最後變成了持續不斷地攥緊。

  她的指甲在我後頸上掐出了血痕。她不叫。從頭到尾不叫。嘴唇咬得發白了。眉頭皺得很緊。脖子上的筋繃出來了。

  然後——

  不對。

  然後她的身體弓了起來。

  脊背離開了床。腰弓成了一個弧。兩條腿把我的腰夾死了。腳趾在我後腰上掐進了肉里。里面的肉壁瘋了一樣地收縮。一波一波。密集的。連續的。有液體涌出來了。從兩個人連接的地方往外溢。熱的。濕了一大片。

  她叫了。

  一聲。只一聲。

  「寶兒……」

  從嗓子最深的地方擠出來的。不是喊。不是叫。是那種全身的力量都攥到了一個點上然後爆開的時候嘴里漏出來的兩個音節。

  跟叫了二十五年的那個稱呼一模一樣的發音。寶兒。嬰兒時期她就這麼哄我。搖著我。嘴里念叨「寶兒乖,寶兒不哭」。後來長大了。「寶兒吃飯了」「寶兒別打游戲了」「寶兒你怎麼又不吃青菜」。

  同一個詞。

  在她身體弓起來、指甲掐進我肉里、里面的肉壁把我絞到發疼的時候,從她嘴里出來了。

  我也到了。

  趴在她身上。額頭靠在她的胸口。她的心跳打在我耳朵旁邊。很快。像跑了八百米。

  她的手搭在我的後腦勺上。

  手指在我頭發里慢慢地摸。從前額往後梳。五根手指插在頭發里。一下一下。慢慢的。溫柔的。

  跟我小時候睡不著覺她哄我時候的手勢一樣。從我出生第一天到我上大學之前,每次我睡不著,她就坐在我床邊,手指這樣在我頭發里慢慢地梳。一下一下。

  二十年了。同一個手勢。

  現在她赤裸地躺在我身下。我也是。我還在她身體里面。而她的手指在我的頭發里用了二十年的動作安撫我。

  「門鎖了沒有。」

  她突然問。聲音還有點啞。

  「……鎖了。」

  「你確定?」

  我抬起頭看她。她的臉扭向門的方向。眼神認真。她是真的在問。做完了第一件想到的事情是門鎖沒鎖。

  我從她身體里面退出來。拔出去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很小。里面有液體跟著流出來了。她的兩條大腿下意識地合攏了。

  我下床。走到門口。拉了一下門把手。鎖著。

  「鎖了。」

  走回來。她已經拉過被子蓋到了胸口。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頭發亂了。散在枕頭上。臉上的紅還沒褪。看著我。

  我躺到她旁邊。

  她靠過來了一些。兩三公分。肩膀碰到了我的胳膊。

  「你瘦了。」她說。

  「……你現在說這個。」

  「我說你瘦了就是瘦了。臉都凹了。明天給你燉排骨湯。」

  「……」

  「還有。」

  「嗯?」

  「今天晚上的事。」

  「嗯。」

  「不許跟任何人說。」

  「你覺得我會跟誰說。」

  「我不管。不許就是不許。聽見了沒有。」

  然後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被子拉到了下巴底下。

  過了大概半分鍾。

  她的腳往後伸了一下。碰到了我的小腿。涼的。光腳。腳趾在我的小腿上蹭了一下。沒收回去。貼在那兒了。

  我的手從被子底下伸過去。搭在她的腰上。

  她沒說話。

  暖氣管在牆里嗡嗡響。窗外面的路燈光透過窗簾漏進來一道线。落在地板上。地板上有她的灰色T恤。她的黑色短褲。她的淺灰色內褲。和那兩只疊在一起的黑色過膝棉襪。

  她的呼吸慢慢變均勻了。

  背對著我。我的手在她腰上。她的腳貼著我的小腿。

  三年多前我在醫院走廊里跟那個老頭做了一筆交易。五十年換二十年。

  那個倒計時沒了。

  她在我旁邊。

  我閉上眼。

  三年來第一次不用在睡前看那串紅色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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