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沙發
『✨ 2028/02/24 · 星期六 · 14:00 · 合租公寓·客廳 · 晴 ✨』
林晚兩點到的。進門的時候提了一兜橘子,說她媽讓帶的,硬塞給她的,她媽說蘇青青那天給的苹果好吃,這算回禮。
今天穿得比較隨便。灰色衛衣,牛仔褲,白色短棉襪,帆布鞋。頭發隨便扎了個低馬尾。進門換了拖鞋,我的那雙,還是大,啪嗒啪嗒響。
蘇青青今天白班,早上七點半就出門了,說下午五點半才能回來。
客廳就我們兩個人。
我在沙發上敲代碼。上個月接的一個小程序外包還剩個尾巴沒收,甲方催了兩次了。林晚坐在我旁邊剝橘子看手機。她靠著我的胳膊,手機亮度調得很低,屏幕上在刷短視頻,聲音外放,bgm吵吵鬧鬧的。
「你能戴耳機嗎。」
「沒帶。」
「你手機不是藍牙的嗎。」
「藍牙耳機在我家充電器上。」
我懶得跟她計較,把自己的耳機插上,繼續敲。敲了十分鍾,手被她按住了。
「沈祈。」
「嗯。」
「你敲完了嗎。」
「沒有。」
「那什麼時候敲完。」
「你讓我敲我就快了。」
她沒說話了。安靜了大概兩分鍾。然後一只腳擱到了我大腿上。
白色短棉襪。純棉的,薄,襪口只到腳踝上面一點點。她腳不大,穿三十六碼,踩在我大腿上的時候重量很輕。襪子底面有點起球了,洗過很多次的質感,柔軟但不光滑。
她的腳在我大腿上擱著,沒動,就那麼放著。過了一會兒腳趾頭動了一下,在襪子里面輕輕蜷了蜷,棉面料被腳趾頂起來五個小包。
我繼續敲代碼。假裝沒感覺到。
她的腳又動了。從大腿上往上挪了挪,往內側移了移,腳掌踩到了我褲子拉鏈那一塊。隔著牛仔褲和內褲,她腳底的溫度傳過來。
「林晚。」
「嗯?」她的語氣完全是無辜的。手機還舉著,屏幕上一個男的在教做紅燒肉。
「你腳。」
「我腳怎麼了。我擱你腿上休息一下不行嗎。你腿長得比沙發扶手舒服。」
她的腳往下壓了壓。腳心隔著棉襪貼在我那一塊,慢慢地,來回蹭了一下。棉的觸感,帶顆粒的摩擦,不滑,有阻力。
我的代碼徹底敲不下去了。
我把筆記本電腦合上擱到茶幾上。她看到我合電腦了,嘴角翹了一下,酒窩出來了,但還是盯著手機屏幕,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我往沙發上一靠,把她兩只腳都拽到了我腿上。她吃了一驚,手機差點掉,趕緊兩只手抓住。我拉開褲子拉鏈,隔著內褲把自己掏出來。
「你倒是干脆。」她終於把手機扔到一邊了,撐著沙發坐正了一點,兩只穿著白色短棉襪的腳搭在我大腿上。
「你先挑的事。」
「我哪有。我就是擱你腿上歇一下。」
「你信你說的話嗎。」
她笑了。不再裝了。兩只腳往中間湊,夾住了我。
白色短棉襪的觸感很特別。不像上次她穿的黑色薄款棉混紡那種,那種有彈性有緊致感。今天這雙純棉的短襪比較厚實一點,摩擦力大,每一下蹭過去都能感覺到棉纖維的顆粒感。她兩只腳的腳心對著,把我夾在中間,來回搓動。腳趾頭在棉襪里面交替地蜷起來又松開,像在揉捏什麼東西。
我低頭看。白色的棉襪包著她小麥色的腳,襪口下面露出腳踝的骨節,踝骨突出來一小塊。她的腳弓弧度不大,腳掌比較平,夾住的時候貼合面積大,幾乎整個腳心都貼著。棉襪底面的紋路被我頂起來,布料被撐著,她每蹭一下布料就跟著皺一下。
「這雙襪子手感怎麼樣。」她問,語氣里帶著點惡作劇的意思。
「一般。」
「一般?」她腳上使了點勁,夾緊了一下。「那我換個方式。」
她把右腳抽出去了。彎腰,手伸下去,捏著右腳的襪口往下拽。白色短棉襪從腳踝上往下卷,翻過腳後跟,從腳底剝下來,最後從腳趾頭上褪掉了。她隨手把脫下來的襪子往茶幾上一扔。
一只穿襪一只裸足。
她的右腳光著了。小麥色的皮膚,腳趾頭圓圓的,五個腳趾指甲修得整齊,沒塗指甲油。腳底有一點點粉,剛從襪子里脫出來的皮膚比腳踝以上的顏色淺一點。腳趾縫里微微有汗。
她把兩只腳重新湊到一起,夾住了我。
對比立刻出來了。
左腳穿著白色短棉襪,右腳光著。兩種觸感同時貼上來。左邊是棉的,有顆粒感,有摩擦力,溫度隔了一層布料過濾,傳過來的是悶悶的暖。右邊是皮膚,直接的,滑的,她腳底有一層薄薄的汗,貼上來的時候帶著濕意,溫度比穿襪那只高得多,能感覺到她腳底每一條紋路。
她的左腳負責固定。棉襪的摩擦力讓它貼得住,不會滑。右腳負責動。光腳的腳趾頭比穿襪子的靈活太多了,她五個腳趾頭能分開,能合攏,能勾能攥。腳趾勾住頂端那一截,用力攥了一下,指腹直接碰到了皮膚,軟軟的,熱熱的。
「兩種對比還行吧。」她仰著頭看我,酒窩很深。「你現在還說一般嗎。」
我沒回答。手攥著沙發扶手,指頭使勁。
她夾著動了三四分鍾。節奏慢,不急。左邊棉襪蹭過來,右邊光腳蹭過去,兩種觸感交替著來。她的腳不大但力氣不小,夾得很緊,每一下搓過去都能感覺到她腳心的弧度從根部碾到頂端,再退回去。
我低頭看。她的左腳棉襪底面已經被蹭得發潮了,棉面料吸了前面冒出來的液體,顏色深了一小塊。右腳的腳底更明顯,皮膚上黏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反著客廳的光。
她的腳趾頭又攥了一把。這次攥住了龜頭底下那一圈,五個光腳趾頭直接扣在上面,指腹柔軟的肉貼著最敏感的位置。我吸了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
「別動。」她說。「我來。」
她的右腳腳趾松開了一點,然後重新攥緊,一下一下的,節奏很穩。左腳在底下托著,棉襪的摩擦感配合右腳腳趾的直接捏攥,兩種力道疊在一起。
「你看你。」她歪著頭看我的表情。「上次穿黑的你也這個樣子。」
「你少說兩句。」
「上次你也這麼說的。」她笑出聲了。「每次都說少說兩句,每次都沒用。」
她的腳加快了一點。右腳的腳趾頭放開了龜頭,改成整個腳掌貼上來,從上到下碾了一遍。左腳的棉襪跟右腳的光皮膚交替著蹭,頻率越來越快。她的小腿繃著,小麥色的腿上能看到汗毛豎起來了,使勁的時候小腿微微發抖。
「你今天打算就用腳嗎。」我聲音有點啞了。
「怎麼,你想讓我用嘴?」
「我沒說。」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她腳上又使了點勁,龜頭被她兩只腳的腳心夾在正中間,左邊棉的右邊光的,兩種溫度兩種觸感同時碾過去。「不過今天我就用腳。上次你不是說分不清穿著的還是脫了的嗎。今天給你兩個一起,省得你選了。」
「我什麼時候說的分不清。」
「你不回答就是分不清。」
我忍不住伸手下去了。她的腳踝很細,我一只手能握住。握著她的右腳腳踝,幫她調了一下角度,讓她的腳掌更貼合。她光腳的腳趾頭在我手掌里面碰了一下我的手指,軟的,短短地勾了一下。
「你幫我干嘛。」
「你角度不對。」
「我角度哪不對了?我做了這麼多次了還需要你教嗎。」
「你今天的襪子比上次厚。摩擦力不一樣。偏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是真的在分析觸感啊。變態。」
「你干的事跟我一樣變態。」
「我不變態。我這是豐富情趣。」
又動了幾分鍾。我快到了。她感覺到了,腳上力道變了,不再來回搓了,改成兩只腳掌合攏夾著,往一個方向使勁,速度快了,節奏緊了。左腳棉襪已經濕了大半塊了,貼著的時候能感覺到濕棉布的觸感,黏黏的。右腳光著的腳底滑得幾乎沒有阻力了。
我腰往前頂了一下。兩下。射了。
射在了她兩只腳中間。一部分落在她左腳的白色棉襪上面,一部分落在她右腳的光腳背上。白色的東西落在白色的棉襪上看不太清楚,但落在小麥色的光腳背上就很明顯了,一小灘,順著腳背往腳趾縫里流。
「你搞我襪子上了。」她低頭看了一眼,皺了皺鼻子,但嘴角是翹著的。「都這樣了。回去怎麼洗。」
「你脫了的那只也干淨不到哪去。」
她笑了。把兩只腳收回去了,扯了兩張紙巾擦腳。右腳的光皮膚擦了兩下就干淨了。左腳的棉襪不行,擦不掉,滲進去了。她索性把左腳的襪子也脫了,揉成一團扔到茶幾上。
兩只光腳踩在沙發上,腳趾頭蜷著,踩進沙發墊里面。
我拽了幾張紙巾收拾自己。她靠在沙發上,兩只光腳擱在茶幾邊沿,腳趾頭晃來晃去。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她歪著頭看我。
「沒有。」
「我覺得你大腿粗了。我腳夾的時候跟之前不一樣。」
「那是你的錯覺。」
「行吧。不過你如果胖了我不嫌棄你。我嫌棄你的地方多了去了,不差這一個。」
我瞪了她一眼。她嘻嘻笑了,拿起手機繼續刷視頻,光腳擱在茶幾上翹著二郎腿,腳趾頭有一搭沒一搭地在空中晃。
沙發墊上有兩塊濕痕。
我剛要去廚房拿抹布,門響了。
鑰匙轉動鎖芯的聲音。
我和林晚同時看向門口。
蘇青青進來了。比說好的五點半早了一個多小時。她穿著白色羽絨服,里面是醫院的粉色護士服還沒換,腳上運動鞋。手里提著一袋菜。
「今天排班調了一下,提前放了。」她邊換鞋邊說。「我買了條鱸魚,今晚清蒸——」
她抬頭了。
客廳沙發上,我褲子拉鏈還沒拉上。林晚兩只光腳擱在茶幾上,腳踝旁邊散著兩張用過的紙巾。茶幾上扔著一團揉成球的白色短棉襪。沙發墊子上有兩塊深色的濕痕。
蘇青青看了三秒。
她的目光從我身上移到林晚身上,從林晚身上移到茶幾上那團襪子上,從襪子移到沙發墊子上。
我張了張嘴。
蘇青青彎腰把菜放在鞋櫃上面,換好拖鞋,直起身,往廚房走。路過沙發的時候停了一步。
「沙發套明天你們洗。」
聲音平平的。進了廚房。水龍頭擰開了,開始洗魚。
我和林晚對視了一眼。
林晚的腳縮回去了。她從茶幾上撿回那團白色短棉襪,展開來重新套上。彎腰穿襪子的時候嘴角還翹著,但眼神有點虛。
「阿姨……好像沒生氣?」她小聲問我。
「你覺得呢。」
「她說讓我們洗沙發套。」
「嗯。」
「那就是沒生氣。如果生氣的話她不會提洗沙發套的。生氣的話她會直接拖地。」
我想了想。確實。蘇青青生氣的時候是拿拖把瘋狂拖地,嘴上說出來了,說明她在處理,不在回避。
廚房里傳來刮魚鱗的聲音。蘇青青在碎碎念,隱約聽到幾個字:「……怎麼弄沙發上了……床不夠嗎……年輕人也不知道講究……」
林晚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聲說:「你拉鏈拉上。」
我低頭一看。確實忘了。趕緊拉了。
「我去幫阿姨做飯。」林晚站起來,光腳踩上拖鞋,啪嗒啪嗒進了廚房。
「阿姨,魚我來殺吧。」
「你會殺魚?」蘇青青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我學。阿姨你教我。」
「你先把砧板上那個姜切了。切絲不是切片。」
「好。」
廚房里鍋碗碰著響。兩個人的聲音交疊在一起,蘇青青在說姜絲要細要勻,林晚在說好好好我知道了阿姨。
我坐在沙發上,低頭看了一眼沙發墊上那兩塊濕痕。起身去陽台拿了塊抹布,擦了擦。痕跡沒完全消失,但至少不那麼明顯了。
然後從櫥櫃底下翻出洗衣液。沙發套還是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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