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8/05/15 · 星期三 · 21：00 · 合租公寓·蘇青青臥室 · 晴 ✨』

　　蘇青青站在她臥室門口。手里拎著我的衣領。

　　不是比喻。是真的拎著。

　　她的手指扣住我T恤後領往她房間里拽了一下。我正在客廳沙發上改一個外包項目的bug。屏幕上還亮著。

　　「進來。」

　　「我這個bug——」

　　「bug等一下不會跑。進來。」

　　她松開了手。轉身進了房間。

　　我看了一眼電腦屏幕。光標在第147行閃著。那個數組越界的問題解決了一半。

　　算了。

　　我跟著進去了。

　　她的臥室。十平米。1.2米的單人床靠牆。衣櫃。小書桌上攤著她的畢業論文打印稿和一支紅筆。台燈開著。窗簾拉了。

　　門在我身後關上了。然後傳來了鎖扣轉動的聲音。

　　她鎖門了。

　　以前她從來不鎖門。做的時候都是在我的臥室。我的臥室門鎖好用。她這邊的門鎖是壞的，就是那個從外面推一下就能彈開的老式插銷。

　　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個新的。

　　銅色的旋轉鎖。能從里面反鎖。

　　她站在床邊。

　　黑色的寬松T恤。下面穿了一條深紫色的過膝襪。

　　新的。

　　不是之前那雙藏青色的棉混紡。這雙顏色更深。紫得發暗。材質完全不一樣。薄。很薄。接近真正的尼龍絲襪了。能看到底下皮膚的顏色透出來。大腿的肌膚隔著深紫色的面料變成了一種帶粉調的暗色。小腿那里面料貼得更緊，能看到腿的輪廓，能看到小腿的肌肉在她換重心的時候輕輕繃了一下。

　　襪口在大腿中間偏上的位置。沒有蕾絲。沒有裝飾。就是一條平口的彈力收邊。面料的彈性比棉混紡好，襪口貼著皮膚，大腿肉被勒出一道淺溝。那道淺溝上面是裸露的大腿。白的。底下是深紫色面料包著的大腿。兩種顏色分得很清。

　　她的腳趾在地板上動了一下。深紫色的面料薄到能看到她每一個腳趾的形狀。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有一條縫隙。透過面料能看到那里的皮膚是粉白色的。

　　我盯著那雙襪子看了大概兩秒。

　　她發現了。

　　「新買的。」她說。聲音很平。「二十八。比上次那雙貴四塊。」

　　買東西先報價格。這個習慣真的改不了了。

　　「今天我來。」

　　她說完之後指了一下床。

　　「躺好。」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認真。是那種她做排骨湯前先把案板擦干淨的表情。做事之前要先把准備工作做完。

　　我把T恤脫了。運動褲脫了。內褲留著。躺在了她的1.2米小床上。

　　她的床比我的大床窄了六十公分。兩個人躺著有點擠。但只有一個人躺著的時候剛好。

　　她走過來了。

　　她沒上床。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

　　黑色T恤垂下來，遮住了大腿根。但兩條穿著深紫色襪子的腿從T恤下擺露出來。她站的位置剛好在台燈光的邊緣，深紫色的面料在光照下有一層淡的光澤。跟棉襪不一樣。棉襪是啞光的。這個有一點反光。不多。但能看到她小腿弧度上有一條細的高光。

　　「內褲也脫了。」

　　我脫了。

　　她從床腳那邊上來。跪在了我的右邊。兩個膝蓋跪在床上。深紫色的襪子面料在膝蓋那里折了一下，能看到膝蓋的圓弧把面料撐出來了。

　　她低下頭了。

　　右手先握住了。握住了根部。

　　她的手沒有上次那種使勁揉面的力氣了。學會了。力道是輕的。五個手指環著根部，拇指在側面貼著，不動。就是固定住。

　　然後她低頭了。

　　嘴唇碰上了龜頭。

　　她含進去了。

　　嘴唇包著往下走。很穩。三秒一個來回。含下去的時候舌頭平貼著底面，退出來的時候舌頭翹起來，舌尖在龜頭下面那一圈的位置繞了一下。

　　林晚教她的。林晚跟我說過，她教了蘇青青舌頭應該怎麼動。退出來的時候舌尖繞圈，不是每次都繞，三次里面繞一次。蘇青青學得很認真。她把林晚教的每一個步驟都記住了，然後像做實驗一樣一步一步執行。

　　但她加了自己的東西。

　　她含到深的位置的時候會停。不是林晚那種停了之後做喉嚨的吞咽。蘇青青的停是嘴唇收緊，整個口腔的內壁往里壓了一下。像是用嘴在吸。不是抽氣的吸。是嘴唇和臉頰的肌肉收縮造成的負壓。

　　那個吸的力道卡在了一個很好的位置。不大不小。每次她含深了停下來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龜頭被口腔內壁從四面八方壓住，同時有一個往外拔的吸力。

　　我的手指扣進了床單里。

　　她含了大概兩分鍾。中間退出來喘了一次氣。退出來的時候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了一根細絲。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

　　「行了。換下一個。」

　　下一個。她在一個一個來。她今天有流程。

　　她坐起來了。

　　然後她轉了個方向。面朝著我的腳那邊。

　　她的屁股對著我。黑色T恤的下擺剛好蓋到屁股最圓的那個弧度。T恤底下沒穿內褲。能看到兩條腿之間那一小片白色的皮膚，再往下就是深紫色襪口的邊緣。

　　她把兩條腿伸了出去。

　　穿著深紫色襪子的腳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兩只腳。並排。腳掌朝下。貼著我大腿內側的皮膚。

　　深紫色的薄面料隔著一層。腳底的溫度透過來了。比手心的溫度低一點。襪子的面料滑。跟棉混紡完全不一樣。棉的有阻力。這個在皮膚上面一碰就滑。

　　她的腳往前挪了。

　　從大腿內側滑到了襠部。

　　兩只腳掌合攏了。把陰莖從兩邊夾住了。

　　上次她做這個的時候兩只腳夾不住，掉出來兩次。這次沒有掉。她的腳掌的角度調對了。兩只腳不是平著夾的，是微微內扣的，腳弓那個弧度正好卡住了莖身的兩側。

　　她開始動了。

　　兩只腳交替著往上下蹭。左腳往上的時候右腳往下。

　　深紫色的薄面料在陰莖的皮膚上滑動。滑。很滑。尼龍材質的摩擦力比棉混紡小得多。上次穿藏青色棉混紡做的時候有一種粗糙的摩擦感。這次幾乎沒有摩擦感。只有面料貼著皮膚滑過去的那種順滑的感覺。

　　她的腳趾動了。

　　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從兩邊夾住了龜頭。隔著深紫色的面料能看到她的腳趾用力了。龜頭被兩個腳趾夾著。她的腳趾往上一勾。然後往下一捋。

　　整根。從頭到尾。慢慢地。

　　她的腳趾的力道比上次好了很多。上次她的腳趾勾不住。這次勾住了。大腳趾的指腹隔著面料扣在了龜頭下面那一圈的位置。那里是最敏感的。她的腳趾在那里停了一下。按了一下。

　　我的腰往上彈了一下。

　　她回過頭來了。

　　「別動。我還沒完。」

　　我躺回去了。

　　她的腳又動了。

　　這次換了一個方式。不是兩只腳交替蹭了。兩只腳並著。腳心對著腳心，把陰莖整個包在了中間。然後兩只腳掌同時往上推。推到頂。龜頭從她兩個腳掌的縫隙里冒出來。然後兩只腳往下滑。滑到根部。

　　上下。整個。

　　深紫色的薄面料把陰莖裹在兩只腳掌之間。薄到能感覺到她腳心的溫度，腳底板的弧度，腳趾的彎曲。她的腳心那里有一小塊繭。左腳的腳掌內側。打了快四年太極留下的。那塊繭隔著面料蹭過去的時候多了一點粗糙的觸感。

　　她的腳做了大概三分鍾。速度從慢到快。最後快的時候兩只腳掌在陰莖上面上下滑動的頻率大概一秒一個來回。深紫色面料在皮膚上來回摩擦。龜頭每次從她腳趾縫里冒出來的時候會被冷空氣碰一下。然後又被兩只熱的腳掌吞回去。

　　一冷一熱。交替。

　　我抓住了床單。

　　「差不多了。」我說。

　　她停了。回頭看了我一眼。

　　「還沒射吧。」

　　「還沒。但快了。」

　　「那先不射。留著。」

　　她把腳收回去了。兩只穿著深紫色襪子的腳在床單上並著。她的腳趾蜷了一下又松開。腳掌的面料上面有一點亮的痕跡。流出來的透明液體蹭上去的。

　　她看了一眼。

　　「這個洗得掉嗎。」

　　「洗得掉。冷水泡。你上次說的。」

　　「嗯。」

　　她轉回來了。面朝我。

　　跨上來了。

　　兩條穿著深紫色襪子的腿分開。跪在了我的兩邊。

　　她沒有脫T恤。黑色的寬松T恤垂著。她往前傾了一下身子，T恤的領口松了，我能看到里面。沒穿內衣。兩只胸從T恤領口里面垂下來。乳頭是淺色的。T恤的布料在她彎腰的時候貼著胸的上半截，下半截就那麼懸著，跟著她身體的動作晃。

　　她伸手到底下了。握住了陰莖。扶住。

　　然後她坐了下去。

　　一路到底。沒有停。

　　她的小穴包住了整根。濕的。熱的。往下坐的過程里面的肉壁從各個方向裹住了。她到底的時候屁股貼著了我的大腿根。我能感覺到她兩條大腿內側的深紫色面料貼著我的胯兩邊。面料是滑的。

　　她坐在上面。兩只手撐在我的肚子上。

　　她開始動了。

　　不是前後晃了。

　　是上下。

　　她的腰往上抬了。深紫色的膝蓋壓著床單，大腿的肌肉繃著。她的屁股抬了起來。陰莖從她里面退出來了一大截。退到只剩龜頭還在里面。

　　然後坐下去。

　　整根吞回去了。

　　又抬起來。又坐下去。

　　她找到了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了。抬到頂的時候只留龜頭在里面。坐到底的時候能感覺到龜頭頂到了最深的地方。

　　她的腰的控制力跟前幾次完全不一樣了。

　　上次做的時候她從畫小圈到前後搖到上下彈花了好幾分鍾才找到節奏。這次直接就是上下。跳過了畫圈和前後搖。她知道上下是最有效的。她試過了。所以直接用這個。

　　她學什麼都是這樣。試過所有方法之後找到最優解，然後固定。跟她當年做三角函數題的邏輯一模一樣。

　　她的速度加快了。

　　兩只胸在T恤底下跟著她上下彈的節奏晃。T恤領口松著。每次她的身體往上抬的時候，兩只胸往下墜。然後她坐下去的時候，胸跟著彈上來了。因為T恤是松的，領口夠大，每次彈上來的時候右邊那只會從領口的縫隙里冒出來一點。然後墜下去的時候又縮回去了。

　　一彈一墜之間，乳頭從領口邊緣若隱若現。

　　她沒管。

　　以前她會用手臂擋住。或者拉T恤的領口。這次什麼都沒做。她的兩只手一直撐在我的肚子上。手指扣著我的肉。指甲短的，掐不疼，但能感覺到她在用力。

　　她的里面越來越緊了。

　　每次她坐到底的時候，里面的肉壁會絞一下。坐下去的時候絞，抬起來的時候松。絞，松，絞，松。跟她上下彈的節奏同步。

　　她的呼吸開始亂了。

　　「嗯……」

　　很輕的一聲。

　　她的腰停了一下。兩只手撐著不動。好像在調整什麼。然後又繼續了。速度比剛才快了。

　　我把手伸上去了。

　　兩只手放在了她的腰上。隔著T恤的布料。她的腰很細。兩只手環著剛好。手指摸到了腰窩的位置。往下按了一下。

　　她的腰塌了。角度變了。陰莖在她里面頂到了一個新的位置。

　　她叫了一聲。比剛才大。

　　她的眼睛閉上了。嘴張著。上下的速度又快了。

　　她快了。

　　我能感覺到。她里面在收緊。不是一下一下的絞了。是持續的收緊。整個甬道在往里面擠。

　　她的速度到了最快。每一下坐到底的時候她的屁股拍在我大腿根上。啪。啪。啪。有聲音了。她的大腿內側的深紫色面料在我胯上來回蹭。滑的。每次抬起來的時候面料貼著皮膚滑上去，坐下來的時候又滑下來。

　　她的手撐不住了。十根手指都扣進了我肚子上的肉里。

　　「寶……」

　　她開口了。

　　我等著她喊完。

　　「沈……祈……」

　　我整個人愣了。

　　她沒有叫寶兒。

　　她叫了我的名字。

　　沈祈。

　　這兩個字從她嘴里出來的。

　　她從來沒有在這種時候叫過我的名字。從來沒有。每次都是寶兒。寶兒是她叫了我二十六年的稱呼。寶兒是母親叫兒子的名字。

　　她叫了沈祈。

　　她的整個身體往前倒了。趴在了我身上。胸貼著我的胸。臉埋在我脖子旁邊。她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急促的。熱的。

　　她的里面在絞。高潮的絞。一波一波的。從深處往外面傳。她的兩條穿著深紫色襪子的腿夾著我的腰。腳趾在我後腰的位置蜷著。深紫色的薄面料貼著我後腰的皮膚。

　　我還在里面。

　　我在她高潮的時候射了。

　　射在了里面。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她的嘴唇貼著我脖子上的皮膚。

　　她趴在我身上沒動。

　　我也沒動。

　　她的心跳貼著我的胸口。很快。在慢慢恢復。

　　她的呼吸從急促變成了均勻。她的臉還埋在我脖子旁邊。我能聞到她頭發上洗發水的味道。

　　過了大概一分鍾。

　　“你……剛才叫我名字了。”

　　她的臉還埋著。沒抬頭。

　　“嗯。”

　　“你從來不叫我名字。”

　　“嗯。”

　　“你叫了沈祈。”

　　她抬頭了。

　　她的臉離我很近。能看到她眼角有一點點水。不是哭。是生理反應。她的眼睛很亮。黑色的眼珠子在台燈的光里帶了一點棕色的底。

　　她看著我。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你從來不叫我名字。”

　　“你不叫沈祈叫什麼。”

　　“你叫我寶兒叫了二十六年了。”

　　她想了一下。

　　“那以後叫哪個。”

　　“隨便。”

　　她又想了一下。然後從我身上翻了下去。側躺著。拿起了床頭的紙巾抽了兩張。

　　“那我還是叫寶兒。沈祈太生分了。跟叫別人似的。”

　　她擦了擦大腿之間。精液流出來了一點。

　　“你射多了。擦不完。等下還得洗。”

　　“誰讓你說留著的。”

　　“留著是留給後面用的又不是讓你全射里面的。你怎麼不留一點。”

　　“你坐上來之後我控制不了量。”

　　“那是你的問題。”

　　她把紙巾團了扔進了床頭的垃圾桶。然後回來側躺著。面朝我。

　　她的兩條腿彎著。穿著深紫色襪子的膝蓋頂著我的大腿。

　　“寶兒。”

　　“嗯。”

　　“論文結論那一段你明天幫我看看。我不確定那個引用格式對不對。”

　　從做完到論文。中間隔了大概三十秒。

　　“行。”

　　“還有參考文獻那部分。老師說格式要統一。我有幾篇期刊的格式跟其他的不一樣。”

　　“發給我。我幫你改。”

　　“好。”

　　她閉上了眼。

　　“燈關了。我明天早班。”

　　我伸手關了台燈。

　　黑了。

　　她的呼吸在我旁邊。很近。1.2米的小床。兩個人。她的膝蓋還頂著我的大腿。深紫色的面料貼著我的皮膚。

　　她叫了我的名字。

　　然後又叫回了寶兒。

　　媽就是媽。叫什麼都是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