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做局弄死肯尼斯
不過,衛宮切嗣一時間也沒有頭緒。
結合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
也就久宇舞彌被襲擊那次有點意外...
難道是言峰綺禮的所作所為?
不可能,按照久宇舞彌和愛麗絲菲爾之前的描述,言峰綺禮的目標是自己,那他不可能會做出搶走索拉的事情,這跟他的目的性不符合。
難道是遠坂時臣...
不對,他不僅是地頭蛇,還擁有那麼強的Archer,他不至於搶走索拉吧?
衛宮切嗣忽然聯想到了Caster那個神秘的御主。
至今為止...Caster的御主就沒出現過!
而且Caster被打敗之後,他也沒去聖堂教會尋求庇護。
是對自己的藏匿手段自信?還是不信任監督者?
雖然...自己也不信任這屆的監督者。
但現在的想法都只是猜測,衛宮切嗣也沒把握。
看見Saber到來,肯尼斯又急了。
“Lancer,都怪你,磨磨嘰嘰的,現在Saber來了,我們就沒機會去殺死那個男人了!”肯尼斯責備道。
而迪爾姆德還想解釋,傳音說道:“君上,Saber似乎不知道索拉小姐在哪?”
“她是騙人的!你給我殺了她!”肯尼斯罵道。
迪爾姆德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確信阿爾托莉雅是不知道索拉的事情。
“Saber,要不要現在分出勝負來?”迪爾姆德問道。
“好,我願意,但你的寶具...”阿爾托莉雅疑問道。
“無妨,全力以赴就是了!”迪爾姆德笑道。
“嗯!”阿爾托莉雅仿佛找到了知己,點點頭。
於是,二人便暢快淋漓地比斗起來。
看著他們兩個人快樂的單挑,肯尼斯氣得咬牙切齒。
“Lancer,你又在享受戰斗...給我狠狠地殺死她不行嗎?”
衛宮切嗣觀察著肯尼斯所在的地方,發現並不會出手狙擊。
久宇舞彌也一樣,她找到了一個高處,肯尼斯雖然坐著輪椅,但戰斗經驗極其豐富,藏身之處十分隱蔽,久宇舞彌也無法狙擊得到。
衛宮切嗣為此苦惱了起來。
這個Saber肯定是在享受戰斗的,這簡直是在浪費時間,必須想一下怎麼輕松殺了肯尼斯才行。
此時,在這里不遠處,喀耳刻正觀察著這一切。
她把畫面傳遞給了鍾玄。
鍾玄於是開始分析現在的情況。
現在的發展就是被自己打亂之後才會出現的。
因為索拉在自己手里面,於是衛宮切嗣並沒有挾持肯尼斯的把柄,並不會出現像原劇情那樣的事情。
但...
肯尼斯必須死。
他不死,索拉就依舊有可能被他救回去,這樣就不能留在自己身邊刷獎勵了。
誰知道這個系統怎麼判定的?
萬一索拉一離開,自己現有的獎勵全部被回收呢?
肯尼斯必須死的第二個原因就是。
他不死,阿爾托莉雅又怎麼會徹底失去對衛宮切嗣信任呢?
要知道阿爾托莉雅就是因為迪爾姆德自殺的事情,才正式跟衛宮切嗣分裂的,甚至連愛麗絲菲爾都對其產生了間隙。
所以說,肯尼斯和迪爾姆德必須當著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的面去死。
該怎麼做呢...
於是,鍾玄急忙跑回了自己的出租屋,走進了索拉所在的房間。
這個房間干淨得很,除了一張床之外,沒有任何東西。
因此索拉也沒有衣服穿,她只能蜷縮在床上。
因為被鍾玄羞辱過,而且長達兩天都沒有穿衣服,她的羞恥心已經逐漸崩壞了。
看見鍾玄走進來,她甚至都不掩飾自己,而是抬頭愣愣地看著。
“你又想來侮辱我嗎?”索拉責問道。
“暫時還不想,我是來做正事的!”鍾玄笑道。
緊接著,他便拿出了喀耳刻的留影石。
索拉一看便知是留影石,嚇得急忙捂住了身子。
“你干嘛?你還想把我不堪的模樣錄下來,然後威脅羞辱我嗎?”索拉罵道。
“我可不會做這麼低端的事情,我錄你個臉就行了!”鍾玄笑道。
於是他抓著索拉的頭發,把她不堪的臉錄了下來。
完事之後,他便出去了。
索拉愣在原地一臉茫然。
咦...他居然沒有繼續做...
奇怪...自己為什麼會感到失望啊?
索拉甩甩頭,然後繼續躺下睡覺了。
.....
此時,阿爾托莉雅和迪爾姆德還享受著單挑的快樂。
二人都為對方的騎士道精神而感動,於是進行著騎士間的戰斗。
肯尼斯和衛宮切嗣看著,都憤怒不已。
能不能早點結束啊?
這時,衛宮切嗣身後的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這可把衛宮切嗣嚇了一跳,他謹慎地拿著衝鋒槍,走到了門前。
“別緊張,衛宮先生。”鍾玄在門前笑道。
“你是誰?”衛宮切嗣疑問道。
“我就是抓走索拉的那個人。”鍾玄笑道。
“你...那你來這里干嘛?”衛宮切嗣一時間想不明白了。
他完全想不出鍾玄來這里的動機。
如果是為了殺自己,完全沒必要敲門對話啊?
“我原本是肯尼斯手下負責收集情報的,但我對索拉小姐那是個仰慕之情啊!所以我在救走索拉小姐之後,就起了歹心,所以...”
“所以你想我幫你殺了肯尼斯,然後幫助你獨占索拉?”衛宮切嗣搶話說道。
“聰明,跟聰明人交流就是方便!”鍾玄笑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衛宮切嗣謹慎道。
“因為對你百利而無一害呀,殺了肯尼斯,對你的聖杯戰爭有幫助,而且我又沒有從者,我也不可能對你有威脅。”鍾玄笑道。
“東西我放在門口了,用不用是你的事情,再見!”
片刻之後,鍾玄就沒聲了。
衛宮切嗣謹慎地打開房門,發現鍾玄早已不見,只剩下門口擺放的一塊留影石。
衛宮切嗣拿起來看了看,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的確是個威脅肯尼斯的好東西。
他經過思考,覺得對方的行為的確可信,最主要的是,一個貪戀老板娘的人,對自己的確沒什麼威脅。
於是,他就離開了這里,跑去肯尼斯身邊,准備威脅肯尼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