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差點被切嗣發現,冬木之虎更興奮了(加料)
“我要……我要你的大肉棒插進我的小穴里!快點啦!八嘎!?”
聽到這句破罐子破摔的羞恥求歡,鍾玄眼底的虐意徹底爆發。
“講清楚點!”
他並沒有順著她的意願立刻插入,而是雙手像老虎鉗一樣死死扣住冬木之虎那對纖細的腳踝,猛地向上一提,用力向外掰開,直接將她的雙腿折疊壓向身體兩側,膝蓋幾乎貼到了她的耳邊。
這是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開腳姿勢。原本堆在腰間的灰色長裙這下徹底滑落到了胸口,下半身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那兩條引以為傲的修長裸腿無助地在空中亂蹬,腳趾因為羞恥而蜷縮著。
那個剛剛才被蹂躪過、還在微微紅腫的肉穴,就這樣大咧咧地呈現在鍾玄眼前,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吐著透明的淫液。
鍾玄挺腰上前,碩大的龜頭精准地抵住了那濕漉漉的洞口,僅僅是龜棱刮擦過陰唇的軟肉,就燙得冬木之虎渾身一顫。
“啊!?”
這種將進未進的懸空感是最折磨人的。
冬木之虎只覺得心跳猛烈得快要撞破胸膛,血液直衝腦門,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
“快……快點……”
鍾玄壞心地用馬眼磨蹭著敏感的蒂珠,卻就是不肯進去:“剛才不是挺能喊的嗎?求我啊,用最騷的詞求我。”
冬木之虎的眼神突然變得迷離渙散,理智在肉欲的折磨下徹底斷线。她看著眼前這個掌控著她所有快感的男人,本能戰勝了羞恥。
“請……請把鍾玄大人的肉棒……狠狠插進大河的騷穴里!!?”
撲通!撲通!
心髒跳動的聲音大得連自己都能聽見。
“沒問題!!”
得到滿意的答復,鍾玄不再猶豫,腰部肌肉驟然繃緊,對著那濕軟的肉洞使出全力一擊!
噗嗤——!!!
粗長的肉刃勢如破竹,瞬間撐開了緊致的穴口,碾過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搗黃龍,狠狠撞在了那甚至還沒完全閉合的子宮口上。
“啊啊啊——!!??”
冬木之虎表情一驚,雙眼瞬間失焦,原本褐色的瞳孔仿佛都被快感衝散,嘴巴大張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津液,整張臉呈現出一副徹底墮落的痴態。
“發起春情的小雌犬!大哥哥的肉棒來咯!!”
啪啪啪啪啪!
插入的瞬間,肉穴深處積蓄的愛液被狠狠擠壓出來,發出咕嘰咕嘰的色情水聲。
鍾玄此時越站越高,雙手死死壓著她的腳踝往下按,這種杠杆原理迫使冬木之虎的臀部被迫抬得極高,整個骨盆都迎合著肉棒的撞擊。
噗滋……噗滋!
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外翻的紅肉。
“啊昂!太深了……壞了……要壞掉了啊啊??”
這種將身體完全折疊、仿佛要被劈開的姿勢讓冬木之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卻也帶來了異常恐怖的快感。她的雙手在木地板上瘋狂抓撓,指甲刮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噗滋……噗滋!
連續八次不間斷的深喉式抽插,囊袋拍打著會陰,發出啪啪的脆響。冬木之虎的嬌喘聲越來越大,完全忘記了這里是哪里,只是跟隨著肉體的本能肆無忌憚地浪叫著。
“啊啊!好爽……鍾玄的大肉棒……最喜歡了……啊啊??”
就在這時。
嗒、嗒、嗒。
隔壁走廊突然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剛才還沉浸在肉欲中流連忘返的冬木之虎瞬間清醒,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睛猛地瞪大,驚恐地看向那扇透著微光的紙拉門。
那個腳步聲……沉穩、有力。是切嗣!
冬木之虎嚇得魂飛魄散,原本高亢的呻吟硬生生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短促的抽氣。她慌亂地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瘋狂推搡著鍾玄堅硬的胸膛,眼神里滿是哀求,示意他快停下。
如果被切嗣看到……被自己暗戀了一輩子的男人看到自己這副淫蕩的樣子……
然而,鍾玄像是根本沒聽到腳步聲一樣,眼底閃爍著惡劣的光芒,胯下的動作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更加凶狠地搗弄起來!
噗嗤!啪!噗嗤!啪!
“唔!!唔唔唔!!!”
冬木之虎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根本動彈不得,雙腿被鍾玄死死壓制,體內那根火熱的肉棒還在肆無忌憚地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電流,偏偏在這個時候,恐懼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眼睜睜看著那個人影停在了門外。
冬木之虎的瞳孔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光彩,絕望地流下眼淚,像個等待審判的死刑犯。
“怎麼一直聽到這個隔房里面有聲音呢?”
切嗣那熟悉的低沉嗓音在門外響起,緊接著是手搭在門把上的聲音。
冬木之虎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停止了,下身的小穴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死死絞緊,像一張嘴一樣咬住了那根作惡的肉棒。
唰拉……
推拉門被緩緩拉開。
一道長方形的走廊燈光像利劍一樣刺破了房間的黑暗,投射在地板上。
切嗣站在門口,銳利的目光環顧四周。除了靠近門口那一小塊區域有光亮,房間的其他四個角落都籠罩在陰影中。
但在他的視野里,房間空空蕩蕩,只有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道,但也極淡。
“什麼都沒有啊……”切嗣皺了皺眉,疑惑地抓了抓頭發,“難道自己出現錯覺了?是黑泥侵蝕的後遺症嚴重了?還是聖杯戰爭被鍾玄打出毛病了?”
他再次掃視了一圈,確認無人後,重新拉上了房門。
咔噠。
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
在房間最深處的陰影角落里,鍾玄依舊保持著那個極具侵略性的姿勢,將冬木之虎死死釘在地板上。
剛才那一瞬間,冬木之虎的心跳簡直要崩裂了,緊貼著她後背的鍾玄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瀕死般的劇烈搏動。
“呼……呼……呼……”
冬木之虎松開捂著嘴的手,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冷汗順著額頭滑落,整個人如同劫後余生般虛脫。
她以為是他們躲在死角運氣好才沒被發現。
其實她不知道,鍾玄早就在這個房間布下了高階認知干涉結界。別說切嗣,就算是英靈來了,如果不動用寶具轟炸,也根本看不見這里正在上演的活春宮。
要不然,剛才那幾乎掀翻屋頂的浪叫,除非切嗣是個聾子才聽不見。
但是……
經歷了這一遭“生死時速”,冬木之虎雖然精神放松了,身體卻還沒緩過來。那原本就緊致的小穴,此刻因為過度的緊張和刺激,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夾著鍾玄的肉棒,內壁瘋狂痙攣,仿佛要把那根東西吸斷。
“臥槽……嘶……”
鍾玄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青筋直跳:“你為什麼夾這麼緊?”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這個還在發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來你真的很興奮啊,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你這個變態,居然還有這種被抓奸的露出癖好。”
冬木之虎聽到這話,羞憤地耷拉下眼皮,原本就潮紅的臉色更是紅得快要滴血。她想反駁,可體內那股還沒消退的酥麻感和剛才極度緊張後的松弛感交織在一起,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變態的快感。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咬住了下唇,默認了鍾玄的說法。
就在這時,鍾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解鎖了冬木之虎的曹賊任務,而且冬木之虎紅杏出牆度+20!]
[叮!因為冬木之虎的魅力值為B-,所以系統建議宿主攢到最終獎勵再集合解鎖獎勵!]
果然!
這種背德感和征服感讓鍾玄興奮到了極點!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種調調,那我就成全你!”
鍾玄不再壓抑,腰部再次發力,恢復了狂暴的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被緊緊裹挾的肉棒在緊致濕熱的甬道里橫衝直撞,加上因為恐懼和興奮而泛濫傾瀉的愛液作為潤滑,那種銷魂的滋味讓鍾玄簡直欲仙欲死!
“啊!啊!不行了……鍾玄……太深了……啊啊??”
冬木之虎此時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雙手環抱住鍾玄的脖子,雙腿死死纏在他的腰上,隨著他的動作瘋狂擺動著腰肢,嘴里發出破碎的呻吟。
“叫出來!讓切嗣聽聽你是怎麼被我干的!”
“不……不要……啊啊!切嗣……聽到了……啊昂??”
……
夜色漸深,旁邊的切嗣早已回房睡覺,這邊的戰況卻愈演愈烈。
終於,在連續數百下的極速衝刺後,鍾玄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爆發感。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雙手掐住冬木之虎的細腰,將肉棒狠狠頂入最深處,死死卡在宮口上。
“接好了!這是獎勵你的!”
隨著最後一聲低沉的咆哮,那根滾燙的肉棒猛地跳動,濃稠的精液如同子彈般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狠狠澆灌在冬木之虎脆弱的子宮壁上。
“啊呃呃——!!!???”
冬木之虎雙眼翻白,身體劇烈抽搐,喉嚨里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穿了一樣,在極度的快感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鍾玄享受著肉壁最後的收縮擠壓,直到最後一滴精華都榨干,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他興奮地拔出肉棒,帶出一股渾濁的白漿。看著手中這個已經徹底癱軟如泥的女人,他隨手一甩,順勢將冬木之虎像一塊用完的抹布一樣往前一扔。
啪嗒啦!
冬木之虎赤裸的身軀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四肢攤開,擺出一個毫不設防的姿勢。那兩條修長的裸腿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動,腿間一片狼藉,白濁混合著淫水緩緩流淌。
她閉著眼睛,呼吸微弱,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徹底昏死過去。
鍾玄擦了擦額頭的汗。
“真是一個酣暢淋漓的晚上啊。”
坐下來休息一下。
過了良久。
冬木之虎終於恢復了神志。
想坐起來,一動的瞬間!
小穴迎來一絲刺痛!
“死ね!八嘎呀路!我小穴是不是壞了!!”
鍾玄有點懵逼,不過也知道自己有點過分了。
然後給冬木之虎施放[治療]技能。
冬木之虎好受多了。
但是動起來的話,小穴還是合不攏。
“八嘎!”
“你不是要金盆洗手嗎?就別天天粗話滿天飛了。”
“要你多管!”
隨後,兩個人都穿好了衣服。
冬木之虎小心翼翼地爬出衛宮家的圍牆,鍾玄也跟著。
然後冬木之虎踉踉蹌蹌地往自己家走去。
“你沒有再偷拍其他照片了吧?”冬木之虎問鍾玄。
“剛剛不是給你親自確認了嗎?”
冬木之虎凶狠地盯著鍾玄:“八嘎!敗類!明天我就報警抓你!!”
鍾玄卻笑了起來:“哎呀呀...早知道就在剛才你還昏迷的時候,多拍幾張照片了!”
“過分!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冬木之虎氣勢瞬間無了。
“好了好了!要我送你回家嗎?”
冬木之虎露出嫌棄的表情:“不必了,給我滾!”
然後冬木之虎夾著肉穴,踉踉蹌蹌走了。
“啊喲,你這女生,剛才還如同春日里的櫻花,聲音嬌柔得讓人心生憐愛,轉眼之間,怎就變得如此凶狠如狼?仿佛剛才的那份甜美只是幻覺,現在卻似秋風掃落葉般冷酷無情。”
遠處的冬木之虎此刻卻像是被激怒的猛虎。
怒吼道:“閉嘴吧!八嘎呀路!!”
聲音如雷霆般滾滾而來,震得四周的空氣都在顫抖。
鍾玄看著冬木之虎漸行漸遠的背影。
心中不禁感嘆:“這生活,真是充滿了變數。剛剛還是風和日麗,轉眼間就風雨交加,真是讓人應接不暇。”
他輕輕嘆了口氣,目光在四周掃過,似乎在尋找一個可以安靜休息的地方。
“是該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了,明天,又將是充滿未知的一天。”
說完,他轉身向一片樹林走去。
走了一半鍾玄停了下來。
“還是去整理一下羅亞吧,不然愛爾奎特的紅杏出牆度不好刷...”
想到這點,鍾玄又跑往三咲町。
來到遠野家附近。
馬上就看到自己的未婚妻...遠野秋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