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兩儀式醒來就被忽悠了
嗶嗶嗶...
根據兩儀式的心電圖顯示,她即將要醒來了。
因為她是黑道世家的千金,也是有錢的主,醫院上下一下子就忙活了起來。
紛紛都在為兩儀式的蘇醒做准備。
荒耶宗蓮也盯著這個情況。
“她要醒了。”荒耶宗蓮對著鍾玄說道。
“然後呢?”鍾玄疑問道。
“我打算從這個醫院辭職了,原本我就是為了保證她的安全才在這里工作的,她現在要蘇醒了,那我就要離開這里了。”荒耶宗蓮說道。
“小川公寓那邊就快完成了,我要去盯著那邊。”
“現在已經出現了三次誤差了,我可不想再出現第四次,如果再出現第四次,那我的實驗就算失敗了。”
鍾玄想了想,問道:“那你想什麼時候利用兩儀式抵達根源?”
“等小川公寓和其他兩個實驗都失敗先吧。”荒耶宗蓮說道。
“巫條霧繪那邊你安排一下,可以讓她開始殺人了。”
“嗯。”鍾玄點點頭。
“淺上藤乃那邊的情況呢?她開始崩壞了沒?”荒耶宗蓮繼續問道。
“快了,她被我折磨得差不多了,遲早會崩壞去殺人的。”鍾玄忽悠道。
“那好,那你安排好就行了。”荒耶宗蓮嘆了一口氣,於是便離開了。
鍾玄看著兩儀式,腦子里面正在計劃著他的攻略計劃。
有點難度,但並不是完全沒可能。
根據這[數學思維]的計算,成功率還是有的。
現在嘛。
就等她醒來了。
.....
幾天後。
兩儀式緩緩睜開雙眼。
醫生和護士都已經在這里等待了。
“她真的醒來了耶!”
“太好了,這真是奇跡啊!”
“請問,你現在身體還感覺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醫生和護士們在嘰嘰喳喳著。
兩儀式一句都沒聽進去。
因為。
她此時眼睛里面,全都是恐怖的畫面。
她看見所有人都分成了一塊塊的,所有人都已經死了。
而她木訥地看向一旁的玫瑰花。
看向玫瑰花上要斷裂開來的“线”,她伸手忍不住觸碰了一下。
咔...
在她觸碰到玫瑰花的那一瞬間,玫瑰花竟然死掉了。
“啊!!”兩儀式驚恐地喊了出來。
護士們紛紛安慰道:“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但兩儀式完全不理會她們,她眼睛看見的全是死人,還有那些恐怖的线。
咔...
兩儀式在驚恐中,用手狠狠戳了自己的眼睛。
“醫生!快來啊!”
“病人自殘啦!”
“快攔住她!”
跟遠野志貴一樣,經歷了死亡的人,便會覺醒“直死之魔眼”。
由於昏迷這段期間式的意識無法觀看外界,而是不斷看著內在的虛無,因此在虛無中不斷接觸死亡概念,在醒來後得到直死之魔眼。
.....
次日。
鍾玄帶著一個文件夾,慢悠悠地來到醫院。
然後慢悠悠地走進了兩儀式的病房。
“誰讓你進來的?我不是說不見任何人嗎?”兩儀式聽著開門聲,然後罵道。
她因為自殘事件,眼睛蒙上了一條繃帶,而且手也被帶上塑料袋,預防再次自殘。
“嘿嘿。”鍾玄走到兩儀式面前,笑道:“我好歹是個老師啊,兼職一下心理疏導師很正常吧?”
“我就跟醫院說,你需要心理輔導,我就進來了!”
“騙子!”兩儀式罵道。
她轉身就要去按床頭的按鈕,想要呼叫護士過來。
“如果你不想知道自己的眼睛是怎麼一回事,那你就按吧。”鍾玄用著挑釁的語氣說道。
兩儀式果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緩慢坐回來,疑問道:“你知道我眼睛的事情?”
“我不止知道你眼睛的事情,我還知道怎麼使用它!如果你感興趣,你懂的!”鍾玄笑道。
“.....”兩儀式猶豫了一下,緊接著便開口說道:“行...那我允許你來做我的心理輔導。”
“謝謝惠顧!”鍾玄笑道。
“你叫什麼名字?”兩儀式疑問道。
“我?我叫鍾玄,你可以叫我鍾老師!”鍾玄坐到了病床旁的椅子上,笑道。
“鍾玄...”兩儀式喃喃自語起來。
她莫名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感覺在哪里聽過...
不,像是在這個漫長的兩年內,自己心里面一直念叨著的名字...
很熟悉...
但還想不起來...
現在的她,並不是以前的她。
這個人格也不是最初的兩儀式,兩儀織的人格。
而是經歷了死亡,重新塑造的人格。
因為兩儀式和兩儀織雖說是兩個人格,但她們跟人們平常所說的雙重人格不一樣。
她的雙重人格的記憶,喜好,以及行為標准都是一致的,僅僅是對事情的選擇上是不一樣的。
比起,雙重人格,更像是兩個情感表達。
因此,本就是一體的她們,卻喪失了其中一側,現在這個又是一個完整的人格,因此,她雖然繼承了原來的記憶,但本質上還是有些不一樣。
她和原來那兩個最大的差別就是,她現在看著兩年前的記憶,就好像是看著“電影”一樣的感覺。
雖然心理上知道這是自己以前的記憶,但情感上就是覺得這是別人的經歷,無法共情。
就比如,前來探望自己的父母。
雖然記憶中他們就是父母,但心里面就是覺得他們是熟悉的陌生人。
記憶里面那些什麼同學,那些什麼朋友,現在通通都沒什麼感覺。
而且。
自己是怎麼出車禍的,那段記憶已經消失了。
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怎麼出車禍的。
記憶里面繼承跟自己吃午飯的那個名叫黑桐干也的,自己也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要跟他吃午飯。
難道...自己跟他很熟嗎?
“你說你對以前的記憶沒有感覺?”鍾玄聽了兩儀式的描述,問道。
他已經來做心理輔導三天了,兩儀式才第一次向他訴說了自己的苦惱。
兩儀式點點頭。
“那也就是說,對你現在來說,那並不是記憶,而是情報!”鍾玄笑道。
“情報...那我以後該怎麼辦?”兩儀式苦惱道。
“你看起來很是苦惱啊?你苦惱什麼呢?你是覺得自己因為對這些情報無法共情,所以對自己無法扮演好以前的‘式’而苦惱嗎?”鍾玄笑道。
“其實你沒必要扮演以前的自己,現在的你就是真正的你,你沒必要因為世俗的眼光而去為難自己。”
鍾玄的話,在[敘述者][煽動],以及最強心理輔導技能[於那個時代,再一次!]的作用下,鍾玄的話極具魔力。
“我就是現在的我...我沒必要理會以前的記憶?”兩儀式喃喃自語起來。
“對,你沒必要為難自己去扮演以前的自己,也沒必要去刻意喜歡以前喜歡的事物,特別是以前喜歡的人。”鍾玄繼續忽悠道。
“嗯...你說得對...”兩儀式點點頭,她認可鍾玄的說法。
畢竟,扮演別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記憶里面那些有好感的陌生人,要自己現在去表達喜愛之情,簡直是難受。
比起兩年前記憶里面那個黑桐干也,兩儀式反而覺得鍾玄這個名字更親切。
仿佛自己在虛無中最無助的時刻,就是這個名字一直在陪伴自己。
而且,她近距離聞著鍾玄身上的氣味。
.....很熟悉。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但這個氣味真的很熟悉。
仿佛自己的身體早就熟悉了這個氣味,自己的身體早就接納了這個男人的氣味,身體一點都不抗拒。
“我還有個疑問...那就是我想殺人這個事情...兩年前的情報里面,我一直抗拒這個...按照情報里面的記載,我一直以為是織的原因,但我現在也還是有殺人衝動...看來是我自己有這個問題...”兩儀式已經放下了對鍾玄的心防,繼續訴說著苦惱。
就跟原劇情里面的蒼崎橙子一樣,只不過鍾玄搶了蒼崎橙子的戲份而已。
“我該怎麼辦...之前我好像為了融入世俗,融入道德世界,刻意壓制自己的殺人衝動...那我今後呢?”
“每個人都會有這種傾向,特別是受到委屈,受到冤枉,受到危險的時候,你現在也是這種情況,因為你的雙重人格,你對世俗會有一種排斥感,認為自己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因此造成了你的不安全感,你的不安全感便會引發這種心里的保護機制,那就是殺人衝動。”鍾玄繼續忽悠道。
“你現在也是,因為你對以前的情報不喜歡,而全世界的人都認為你應該按情報里面生活,你就因此產生了不安全感,你就會產生內心的空虛感,那你就會引發你的心里保護機制,那就是殺人衝動。”
“我的建議是,不要壓制自己,釋放你的衝動!”
“那...我還是人類嗎?我還能被道德世界所容納嗎?”兩儀式疑問道。
這個疑問也就是她壓制自己殺人衝動的根本原因,她想融入這個世界。
但這里會有個本質的錯誤,那她就是被島國虛偽的氣氛誤導了。
島國里面崇尚受害者有罪論,認為自衛反擊的人才是惡,真正的好人是被欺負也不能還手的。
這就是島國霸凌嚴重,但卻沒人敢反抗的根本原因。
兩儀式一直苦惱的融不進的世俗就是這個虛偽的島國氣氛。
但,鍾玄可不吃這套。
“為什麼不能呢?你既然有這種衝動,你可以有很多種方法去解決呀!”鍾玄笑道。
“你可以去做警察,把這股衝動發泄在犯人身上!你可以去參軍,把這股衝動發泄到敵人身上!這有什麼不好的嗎?”
“當然,我這里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你可以為我工作!”
“我是魔術師,魔術師不是人,你可以隨意殺他們,他們不受道德束縛,你想殺多少都行!”
“殺人只有一個原則,那便是惡即斬也!你只要認為他是壞人,你就可以去殺掉他。”
緊接著,鍾玄送給了兩儀式一把短刀。
順便發動了技能[星者的禮物],這個技能可以讓對方心靈受到滋潤,從而心生感激。
兩儀式立馬心動了。
她雙手緊緊攥著被單,仿佛在與自己根深蒂固的道德觀念進行一場激烈的拔河比賽。
“你慢慢考慮吧,明天我再來看你!”鍾玄笑了笑,便離開了。
目前計劃正朝著良好的方向發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