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七百八十章:姬子的拜訪(加料)

  所以我們現在還有時間,可以去逛逛街,買點吃的,然後等晚上的時候再去看煙花。” 許光笑著說,捏臉的動作快了不少。

  宵宮則是含糊不清的說:“這是..約會嗎?”許光楞了一瞬間,然後點點頭,在她微微仰起的面龐上,視线先是落在她有些緊張而抿起的嘴唇上——那唇瓣泛著健康潤澤的光,像剛剝開的果肉,然後緩緩上移。他的動作並不急促,反而帶著一種刻意的緩慢,仿佛要讓每一秒的靠近都拉長成能被記憶捕捉的幀。宵宮能清晰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先於嘴唇抵達自己的額頭,帶著某種令人心頭發顫的癢意。她沒有閉眼,就那麼睜著,看著他英俊的面容在視野里一點點放大,直到陰影籠罩下來。

  然後是一個吻。

  不是輕飄飄的點觸。他的嘴唇溫熱、干燥,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穩穩地印在她的眉心中央。那不是敷衍的禮節,宵宮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唇瓣的形狀,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氣息吹動了自己額前的碎發,帶來細微的酥麻。這觸碰短暫,卻又奇異地漫長,仿佛一股微小的電流從眉心瞬間竄遍全身,讓她搭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一股混合著羞怯和難以言喻的甜意涌了上來,讓她臉頰微微發燙。

  他退開些許,唇邊噙著笑,說出“答對了”三個字時,聲音比平時更低,更沉,帶著一絲饜足的沙啞。那目光沉甸甸地烙在她臉上,從眉心,到眼睛,再到那因為驚愕和羞澀而微張的嘴唇,毫不掩飾其中的占有欲和欣賞。

  宵宮巴巴眼睛,心髒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動,她甚至能聽到血液衝上耳膜的聲音。沉默了片刻,那股想要做點什麼來回應、或者說來掩蓋內心澎湃情緒的衝動涌了上來。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想要在喜歡的人面前展現最好的自己的慌亂,脫口而出:“那我回去換個衣服!”話音剛落,她轉身就想跑,仿佛逃離這個讓她心跳失序的氣場。

  但更快的是許光伸出的手臂。他的動作精准而穩定,並非粗暴的拉扯,而是以一種不容抗拒卻又帶著體貼的力道,攬住了她的腰。宵宮穿著的是便於活動的短款上衣,下擺略短,他的手隔著薄薄的衣料,精准地扣在她纖細的腰側。那手掌的溫度驚人,即使在夏末的余熱里,也清晰地穿透布料熨帖在她的皮膚上,帶著一種存在感極強的暖意,甚至微微的麻。他掌心的紋路,他手指修長的形狀,都透過那層薄薄的阻隔,被她腰間的肌膚清晰地感知。那是一種充滿了掌控意味的觸碰,宵宮的身體瞬間僵了一下,隨即又不由自主地微微發軟。她能感覺到他手臂肌肉的线條,蘊含著毫不費力的力量。他並沒有將她完全拉入懷中,只是用一個恰到好處的力道,中止了她的逃離。

  “不用了,”他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響起,熱氣拂過敏感的耳廓,讓她頸後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這樣已經很好看了。”他的話語聽起來像是安撫,但攬在她腰上的手卻沒有絲毫放松的意思。那拇指甚至在她的腰側,隔著衣料,極其緩慢地、帶著某種評估意味地摩挲了一下。布料與他指腹的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在兩人之間異常清晰。那動作太過自然,自然到仿佛天經地義,卻讓宵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以及那似有若無的按壓感,像羽毛搔刮,又像帶著輕微的電流,從腰側那一點迅速擴散,讓她的小腹都跟著微微發緊。一股濕意不受控制地、偷偷地從身體深處滲了出來,浸濕了內褲最中央那一小塊布料。這隱秘的反應讓她臉頰更紅,內心既羞恥又有一絲無法否認的被撩撥起的悸動。

  他似乎察覺到了她身體的細微顫抖,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些,攬著她的手臂不著痕跡地稍稍收緊,讓她更貼近自己身體一些。宵宮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身軀側面,隔著兩層衣物傳來的熱量,以及……某種堅硬的、存在感極強的輪廓,正若有似無地抵在她的側胯偏後方的位置。那絕不是皮帶扣或者什麼別的硬物,宵宮雖然未經人事,但也並非懵懂無知。煙花店的客人三教九流,她也聽過一些葷話。那形狀,那隔著布料傳遞過來的硬度和熱度……讓她的大腦嗡的一聲,幾乎要停止思考。他……他竟然……在這種人來人往的街邊,就這麼……

  可對方依舊堅持,或者說,這突如其來的身體接觸和那隱秘的觸碰讓她更加慌亂,急需用行動來掩飾內心的驚濤駭浪。她用盡全力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正常,帶著刻意裝出來的輕松和俏皮,甚至試圖扭動了一下腰肢,想要擺脫他那只存在感過於強烈的手:“如果約會的話,我也是第一次,所以要打扮的漂漂亮亮!” 宵宮笑嘻嘻地說,但那笑容里分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說話時,感覺他的目光像實質的探照燈,掃過她的全身。從她因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單薄的布料下,頂端兩點已經不受控制地微微凸起,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癢和涼意;到她纖細的腰肢——正被他牢牢掌控;再到她因為緊張而並攏的雙腿。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臉頰上升起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脖頸,甚至沒入衣領深處。那羞怯中帶著一絲慌亂、一絲強作鎮定的模樣,比他想象中還要誘人。

  許光沒有立刻放開她,而是維持著這個姿勢,饒有興致地低頭看著她。他的目光帶著審視,也帶著玩味,仿佛在欣賞一件有趣的、逐漸在自己手中變得敏感的藝術品。他能感覺到她腰間皮膚在他的掌心下微微發燙,能感覺到她身體輕微的、試圖掙脫卻又因為某種原因而猶豫的扭動,更能感覺到……那隔著兩層布料,若有似無地貼著自己勃起邊緣的、屬於少女柔軟腰胯的觸感。這隱秘的接觸,在這公開的場合,在周圍行人或匆忙或閒適來來往往的背景里,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帶著禁忌快感的張力。

  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將手向下移動幾寸,探入她那寬松的褲腰,會觸碰到怎樣滾燙細膩的皮膚,以及那更深處、被單薄內褲包裹的、已經濕潤的柔軟縫隙。這個念頭讓他本就硬挺的欲望又脹大了一圈,前端滲出一點滑膩的液體,浸濕了內褲的頂端,帶來一絲涼意,也更加清晰地勾勒出形狀,隔著褲子布料更明顯地頂在了她的側胯後方。

  宵宮無疑也感覺到了。她的呼吸猛地一窒,身體僵直得像塊木板,連假裝的笑容都維持不住了,眼神慌亂地瞟向四周,生怕有人注意到他們之間這過於貼近、並且暗流洶涌的姿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硬物的尺寸和熱度在增加,那存在感強烈的輪廓,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她心慌意亂。一種混合著羞恥、恐懼,以及……一絲詭異的、被渴望的興奮感,在她體內亂竄。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私密處那濕熱的空虛感更加強烈了,仿佛在蠢蠢欲動,期待著更進一步的……填補。這不知廉恥的身體反應讓她更加無地自容。

  “真的不用換,”許光終於再次開口,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氣音,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磁性,只有她一個人能聽清,“你現在這樣……就讓我很有感覺。” 他強調著“感覺”二字,扣在她腰間的手指又輕輕按揉了一下,這次不是摩挲,而是帶著明確指向性的暗示,仿佛在丈量她腰肢的弧度,又仿佛在無聲地宣告主權。

  然後,在那句話帶來的衝擊和腰間的觸感雙重作用下,宵宮徹底喪失了堅持的力氣。她清晰地認知到,眼前這個男人,這個看似溫和地笑著、給了她願望和不老泉的男人,其本質里藏著不容違逆的掌控欲和侵略性。而自己,似乎……並不像想象中那麼排斥,甚至身體已經先於意識,給出了誠實的、羞恥的反應。

  他這才終於松開了攬在她腰間的手。那溫暖而有力的觸感驟然消失,宵宮腰間竟覺得一陣空落落的涼意,仿佛失去了某種支撐。她下意識地抬手,似乎想碰一下剛才被他手掌熨帖過的地方,卻在半途硬生生止住。

  許光退開一步,拉開了一個相對正常的社交距離,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溫和的笑容,仿佛剛才那充滿侵略性眼神和隱秘頂弄的人不是他。“那麼,”他語氣輕松,仿佛只是在討論天氣,“我們可以開始約會了?”宵宮張了張嘴,最終只是紅著臉,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默默地點了點頭。她甚至不敢抬頭看他,視线落在地面的石板上,感覺自己的雙腿還有些發軟。身體深處被撩撥起的、濕漉漉的空虛感,和褲襠里那若有似無的、被他硬物頂過的觸感,久久不散。這場“約會”的開端,和她之前預想的純情浪漫場景,似乎……偏差得有點遠。但那種被強勢吸引、被隱秘挑逗、在公開場合下心驚膽戰又忍不住顫栗的感覺,卻像毒藥一樣,讓她心跳加速,難以平復。

  她其實也有想過,如果下一次和我許光見面會是一個什麼情況。最壞的大概就是對方一時興起,然後把她拉到什麼角落這樣那樣。

  但眼下的局面,已經是她能想到的非常好的那種。對方居然要和她約會的嘛。

  如果是戀人的話,那麼之前的事情,她其實也沒有那麼不能接受而且許光還給了一個願望,以及這次的不老泉。等宵宮換衣服化妝的時間很漫長。

  女生如果要精心打扮的話需要相當長的時間,但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因為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時間長不正是因為她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現給自己嗎?

  想到這里,許光只是尊在店門口,百無聊賴的看著過往的行人。

  在工業化之後,他在這個世界的痕跡會越來越多吧,不局限於某一個人,某一個群體。所有人都會記得他。

  但他並不好奇後人如何評價他。

  一方面是因為他確實不在乎,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如今壽命漫長到難以想象的數字。若是未來的某一天,這片大地上的生命盡數被抹滅,他也完全可以等到新文明的誕生。即便是故事中能活的最久的精靈在他眼里也是毫無疑問的短命種。

  “倒是可以擺攤一種遺憾了。” 英雄遲暮。

  不過他不是英雄,就算沒有漫長的壽命也無所謂。

  許光著著遠處,思維發散,突然感覺列車中有人找他距離下一個地圖不是還有幾天的嗎?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許光心念一動,來到列車內自己的房間。

  這里被改造過,環境更加溫馨,也布滿了生活氣息,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里面一些實用的道具和設備。說起來,最開始的時候,那個吉祥物還是很抗拒他改造的。

  說什麼如果出了什麼亂子的話,可能會對接下來的旅途造成影響。然後許光一個電話打給開拓星神。

  “我說!列車的房間可以小小的改造,比如挑一些自己喜歡的家具或者綠植,但是你這樣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帕姆叉著腰,氣鼓鼓的說,小小的身體一晃一晃的。

  說起來,這玩意看上去和個兔子玩偶似的。

  你當然不能指望它的戰斗力,但是這小家伙在星際旅途方面的天賦,能稱得上一句望塵莫及話說之前是沒有這個規矩的,但這不是被某個樂子人把列車炸了一下嘛。屬於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帕姆作為列車長,必須防患於未然。

  許光對此笑而不語,只是掏出腰間的通訊設備。然後遞過去。

  帕姆一臉不解:“什麼意思?

  許光耐心的解釋:“開拓星神的電話。” 帕姆有些泄氣:“我沒有。”實際上,大部分星神的信徒都太多了,即便是擁有難以想象的偉力,們也不可能事事有回應。如果那樣的話,們每天什麼事情都不做,只是單純的回應時間都不夠。

  而帕姆雖然身份特殊,但基本上也都是開拓星神聯系它。許光笑的更加開心了:“我說讓你接。”之後就是帕姆先是一臉不解,而後震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最後就是誠惶誠恐問許光改造房間有沒有什麼需要用到它的地方。

  現在回想一下,許光還是會忍不住笑起來。

  怪不得之前看的小說里面,一些主角喜歡人前顯聖,俗稱裝13。是真的爽啊。

  思緒拉回,許光推開房門,看著門外的姬子,微笑著問:“怎麼了?” 姬子有些罕見的局促,她右手無意的扯了一下衣角,沒什麼,只是想來感謝一下你,畢竟之前. 許光搖搖頭:“沒什麼,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姬子啞然。

  對他來說可能確實是舉手之勞,但對她來說,無疑是活命之舉。

  “我…….這是一些水果,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所以就都拿了一些,如果有覺得好吃的,可以告訴我,下次我多帶一點。”這一番話好像耗盡了力氣。

  姬子說完之後就陷入漫長的沉默。

  許光看出了她的不安,所以猶豫片刻之後讓出半個身子。“那麼,需要進來坐一下嗎?

  他還以為要等一段時間,姬子才會找他呢,那時候他肯定就布置好了一切,包括提瓦特那邊。可現在還是有點倉促了。

  姬子眼前一亮:“那就打擾了,然後走了進去。”走廊的拐角處,三月七嘻嘻的笑著:“你說這兩個人會不會在一起啊。" 丹恒靠著牆壁,一臉無奈:“也許吧。"或許是覺得自己這話有點太敷衍了,所以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至少可以看出,姬子有這方面的意思。”三月七贊同的點點頭:“沒錯,如果姬子姐姐沒有這方面的意思,她根本就不會那麼糾結,平日里可是相當雷厲風行的呢。”丹恒不可置否,只是打個哈欠然後轉身離開:“那麼我先回去睡覺了,沒什麼事情的話不要找我。“ 三月七苦著臉:“怎麼這樣啊。”她喊丹恒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因為列車上只有對方可以傾訴。

  剩下的幾個她能找誰嘛。老楊?

  肯定不行啊,對方就不是喜歡湊熱鬧的性格。開拓者?

  也不行,人家一點記憶沒有,整個人還有點迷范,加上她和對方還不是很熟。至於帕姆,更不行了。

  這位列車長不會隱藏想法,如果哪天說漏嘴了,那麼最後遭罪的還是她。難搞啊,本來還以為許光會和她很搭的。

  結果對方現在正在和姬子交流,作為當事人,她總不能喊對方吃自己的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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