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臭外地的,來這邊討飯了啊(加料)
“我們沒有壞心思,只是擔心你收到傷害... 聽到柯萊無比確定的說說這話的大姐有點不好意思。
但是柯萊只是搖頭笑了笑:“沒關系啊,我知道的。” 氣氛又活躍了起來。
領頭的大姐清了一下噪子:“我說你們啊,人家小姑娘談戀愛,又不是你們談戀愛,現在說這些不是煞風景的嘛,更何況真吃虧了,不還有我們嘛?”柯萊感覺心里暖暖的。
然後她就聽見大姐說:“那什麼,接吻的細節捏?不繼續了嘛?” 她啞然失笑,隨後開始講起來。
“就……四目相對之後,他就開始低頭了,我也沒有躲,嘴唇疊在一起了……”柯萊的聲音越來越輕,幾乎要淹沒在帳篷里粗重的呼吸和遠處隱隱的戰場雜音中。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耳根滾燙。可幾位大姐哪會放過她,灼灼的目光幾乎要把她點燃。“然後呢?然後呢?僅僅是嘴唇碰嘴唇?柯萊小妹妹,姐姐們都是過來人,你可騙不了我們!” 一個皮膚黝黑的大姐促狹地笑著,身體前傾,仿佛要捕捉柯萊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柯萊感覺喉嚨發干。那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來,帶著月光涼意和許光身上獨特的、混合著戰場硝煙與某種清爽植物的氣息。她閉上眼,聲音帶著羞澀的顫抖:“……然後,他就伸舌頭了。”“哦呦~~~”瞬間,帳篷里爆發出一陣夸張的、充滿戲謔意味的起哄聲,足足響了十下。這聲音並非惡意,反而充滿了對青春情事的善意調侃和某種遙遠而模糊的向往。但正是這種純粹而直白的調笑,讓毫無經驗的柯萊羞得無以復加。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臉上,耳膜里嗡嗡作響,整個人像是被丟進了滾燙的蒸汽鍋里,皮膚發紅發燙,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化作一陣風逃出這個帳篷。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在地收緊了,一股莫名的暖意隨著回憶,不受控制地從小腹深處悄悄蔓延開,讓她並攏了雙腿。
領頭的大姐看不下去,用力咳嗽了一聲,拍了一下桌子:“好了好了!都給我安靜!瞧你們把小姑娘給臊的!” 她的聲音很有威信,帳篷里的喧鬧聲這才漸漸平息,但大姐們臉上的笑容和眼神里的好奇卻絲毫未減。
柯萊深深地低著頭,幾乎要把下巴埋進胸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心髒狂跳的力度,咚咚咚地敲打著肋骨,每一下都伴隨著許光舌尖觸感的回憶。那不是簡單的碰觸,而是帶著灼熱濕意的、不容置疑的侵入。當他的嘴唇覆上來時,最初是微涼的柔軟,帶著夜風的溫度,但很快,那份柔軟就變得熾熱而有力。他沒有急切,只是耐心地、用唇瓣細細研磨著她的,帶著一種令人心慌的試探和品嘗的意味。她的嘴唇是干燥緊張的,可他的卻帶著一絲水潤,輕輕吮吸時,能聽到極其細微的、唇瓣分開又貼合的水漬聲,在寂靜的月光下顯得無比清晰。
然後,就在她被他唇上的熱度燙得有些眩暈,不自覺地微微張開一條縫隙想要喘息時,他那溫軟濕滑的舌尖便探了進來。毫無預兆,卻又不顯突兀,仿佛只是順著她敞開的門扉,自然地滑入了內里。柯萊的呼吸瞬間停滯了。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觸感,柔軟、靈活,帶著他身上獨有的、略帶一點草木清苦卻又莫名誘惑的氣息,輕輕掃過她的貝齒內側。她驚得下意識想退縮,後頸卻被一只溫熱的大手穩穩托住,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感,將她更深地壓向他的唇舌。
“唔……”一聲模糊的、連她自己都幾乎沒意識到的嚶嚀從喉間漏出。許光的舌頭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探索,先是舔舐過她僵硬的上顎,帶來一陣奇異的酥麻,那感覺直衝天靈蓋,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然後,他勾纏住了她怯生生、不知所措地蜷縮在口腔里的小舌。他的舌頭是那樣有力,帶著一種教導和占有的意味,引導著、吮吸著她的舌尖,仿佛在品嘗最甜美的蜜糖。濕滑的唾液在兩人口腔間交換,發出清晰而曖昧的“嘖嘖”水聲。柯萊能嘗到他口中殘留的一點清冽酒味,混合著她自己因為緊張而分泌的、帶著甜腥的氣息,復雜卻令人沉迷。
他的另一只手並未閒著,起初只是輕輕搭在她的腰間,隔著輕薄的棉布衣衫,感受著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腰肢曲线。但隨著吻的深入,那只手開始緩緩游移,從腰側滑到後背,帶著滾燙的溫度,隔著衣服熨帖著她的脊椎。他甚至用拇指的指腹,沿著她脊骨中間那道淺淺的凹陷,一下一下地、帶著撩撥意味地按壓下去。每一次按壓,都像按下了她身體里某個隱秘的開關,讓一陣無法抑制的輕顫從尾椎骨竄起,順著脊柱一路蔓延到後頸和頭皮。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軟,如果不是被他緊緊摟著,恐怕已經滑倒在地。
更讓她臉紅心跳的是兩人身體緊密相貼帶來的感覺。許光比她高得多,接吻時他微微彎著腰,寬闊的胸膛緊緊壓在她剛剛開始發育、不算豐盈卻軟韌的胸口。隔著兩層衣物,她都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腔里沉穩有力的心跳,那份堅實的壓迫感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卻又生出一種奇異的安全感。他小腹以下的位置,似乎……似乎有什麼堅硬的東西,隨著他們身體的貼近和唇舌的糾纏,若有若無地、一下下地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一開始她懵懂不明,但隨著那硬物的輪廓和熱度越來越明晰,一個模糊的認知在她腦海里炸開,讓她羞得渾身都發起燙來,連裸露在外的手臂都泛起了誘人的粉紅色。
他的吻漸漸加深,從溫柔的探索變得帶上了些許掠奪的意味。吮吸她舌尖的力道加重了,帶著輕微的啃噬感,不疼,卻激起一陣陣戰栗。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灼熱,盡數噴灑在她早已濡濕滾燙的臉頰和頸窩。柯萊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這個吻里了,意識模糊,只能被動地承受,笨拙地、本能地學著他的樣子,嘗試著用自己微顫的舌尖去回應他的糾纏。當她的舌尖怯生生地觸碰到他時,她能感覺到他身體不明顯地震了一下,隨即,那個頂在她小腹上的硬物似乎……又脹大灼熱了幾分。
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帳篷、遠處的戰場、巡邏的腳步聲,全都化為模糊的背景。世界里只剩下他滾燙的唇舌,有力的手臂,逐漸失控的心跳,還有兩人唇齒間越來越響亮、越來越粘膩的親吻水聲。唾液順著兩人緊貼的嘴角緩緩淌下一絲,帶來冰涼的觸感,卻又被隨即而來的滾燙覆蓋。他的手終於不再滿足於後背,開始大膽地向前方移動,隔著粗糙的布料,輕輕攏住了她胸側柔軟的弧度。他的拇指,准確無誤地、隔著衣料,壓在了她左邊胸前那枚早已因情動而悄悄挺立、硬如小石子的蓓蕾上。
“嗯啊……!”柯萊猛地一顫,一聲短促而甜膩的驚喘不受控制地從緊貼的唇縫間溢出。那觸電般的刺激太過強烈而直接,讓她瞬間從情欲的迷霧中驚醒了一瞬。許光也察覺到了她的顫抖和驚呼,動作微微一頓,隨即,他緩緩離開了她的唇。
四片濡濕發亮的唇瓣分開時,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啵”的輕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淫靡。柯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蒙失焦,嘴唇又紅又腫,泛著水光,微微張開著,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許光低頭看著她這副被吻得七葷八素的模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眸光暗沉得像化不開的夜。他伸手,用拇指指腹輕輕擦去她嘴角那一縷晶亮的銀絲,動作溫柔,眼神卻帶著赤裸裸的、未饜足的渴望。
這短暫的停頓,讓柯萊找回了些許神智。接下來的事情,更是讓她羞澀得幾乎要暈厥。許光沒有繼續吻她,而是低下頭,滾燙的唇沿著她的下頜线,一路親吻到她敏感的耳垂。他含住那小巧柔軟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碾磨著,灼熱的呼吸鑽進她的耳廓,引起一陣陣讓她腿軟的酥麻。“柯萊……”他低沉的、帶著濃重欲望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真甜。”然後,他的吻落到了脖頸。那里是她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禁區,皮膚薄而敏感,大動脈在皮下突突跳動。他火熱的唇舌在那里流連,時而吮吸,時而用舌尖舔舐,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和細微的刺痛。柯萊仰著頭,纖細的脖頸向後彎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無意識地迎合著他的索取,細碎的呻吟壓抑在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漏出。“唔……許、許光……”他的手,也開始不滿足於隔著衣料的觸碰。他靈活的手指,探入了她腰間不算緊的束帶,指尖帶著薄繭,觸到了她腰間溫潤滑膩的肌膚。那陌生的觸感讓她渾身一僵,但隨即,一種更強烈的、混合著羞恥和渴望的情緒淹沒了她。他的手指在她腰側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畫著圈,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然後……試探性地、極其緩慢地,向上移動了一寸,指尖碰到了她肋骨下方柔軟的弧度。
帳篷里,幾位大姐早就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滿臉通紅、陷入回憶而渾身不自在的柯萊。領頭的大姐雖然面上帶著姨母笑,但交疊在桌上的手指卻微微蜷縮了一下,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復雜情緒。
柯萊咬著早已被自己咬得嫣紅的下唇,感覺臉頰燙得能煎雞蛋。那段記憶的後半部分更加羞人,如何能說得出口?她只能含糊地、語無倫次地,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結結巴巴地概括:“後來……後來就這樣……那樣了……”幾位大姐用善意的眼神看著她,就好像看著自己的孩子。這樣說也可以。
因為柯萊確實是她們這些人里面最小的一位。“真好啊。”領頭的大姐笑著說。
她沒有談過戀愛,因為先天的原因,她的外形條件沒有那麼出色,或者說的直白一點。很難看。
加上後天因為一次救人,臉上留下了不可逆的傷疤這也導致,她那麼多年一直沒人喜歡,也就孤單到了現在。聽了柯萊的描述之後,她露出了姨母笑雖然自己談不了戀愛,但是能看到別人戀愛,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而且聽柯萊的描述,對方雖然很懂,但也從另一方面證明,至少柯萊和她的戀人不會因為一些小事而吵架。
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不是嗎?
“好了,我也該收拾一下,准備上戰場了。”作為少數幾個憑借個人身體素質比男生還強,能上前线的人。
領頭的大姐也很忙的,這次如果不是為了關心柯萊,她肯定早早的就洗漱好吃完早餐去一线了。柯萊點點頭,她也是前线的,只不過和大姐不一樣,她是依靠神之眼。
眾人吃完瓜四散開,各忙各的。而就在這時候,傳令兵走了進來。
四營的,你們今天不用可以休息了,前线那邊有個教令院送過來的實驗性武器,效果非常不錯,至少今天可以不用擔心龍潮會過來了。”正在收拾東西的好幾個人露出笑容。
沒人喜歡一直在戰場上打打殺殺,能休息的話自然是極好的。只是為什麼那麼巧?
柯萊昨關晚上才出去,今關就休息了?
當然,也沒有人把這兩件事強行聯系到一起,只是帶著一點開玩笑的語氣說“柯萊,你的男朋友心疼你,專門讓你休息一天呢。”她們也沒有想到,柯萊沉默了一下,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
“不會真的是你男朋友弄的吧?那你能不能讓他辦個相親大會,聽你說的我都想談個戀愛了,嘴子到底是個什麼味道呢?”柯萊有些走神,她看著外面。直覺告訴她。
這真的有可能是許光弄的。
那麼話說回來,許光去做什麼了呢?
時間稍微倒退一點。半個小時前。
“我真的不亂說話了,你把我放下來,我不是小孩子了。”走在路上,希格雯紅著臉說,那個小孩子雖然和她一樣被夾在腋下,但是對方好歹是臉朝前的,比她體面不少。
哪里像她這樣,屁股朝前的。
關鍵是路上還遇到了熟人,對方看到自已這樣,面色怪異沒錯,說的就是你,克洛琳德你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很差恥的啊!
沒辦法,後半段希格雯只能一邊央求著,一邊用手捂著臉。
而克洛琳德那邊,只所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其實也是知道,就希格雯現在這個狀態,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要被許光得吃了。
如此一來的話。
她是不是就不用那麼擔心她和許光的事情被別人看到了?因為克落琳德現在在須彌只有希格雯一個熟人。
如果對方也被拿下的話,那麼就相當於兩人在同一戰线,至少就不需要擔心有人回去可能會一不小心說漏嘴。
當然,作為當事人之一的希格雯不知道這些她只覺得丟臉。要死了!要死了!
社會性死亡!這也是死亡了。
“安靜一點,如果你希望我一邊走一邊拍打的話,那就無所謂了,反倒是可以繼續下去,我還正好可以試試你的柔軟度。”希格雯被這樣一嚇,也是不敢說話了。
本來這樣就很丟臉了,要是走了路的時候,還拍兩下!
希格雯臉上露出可難以遏制的恐懼表情,如果那樣的話,海塹不如死了算了。
見她下來,許光呵呵的笑著,表情好上不少。
他現在一只手夾著一個蘿莉,一個是合法的,一個是不合法的。不合法的那個,是之前鬼鬼票票想給他送東西,但是被他發現的。
當時他說要給對方好好洗洗。但是吧。
做人要有敬畏之心。俗話說的好。
煉銅之人,棺材反光。
他喜歡的向來是合法蘿莉,那些容易吃7.62的事情,向來是非常抗拒。
所以洗澡換衣服這一巨任就交給多莉了。只不過對方看著他,臉上分明是嫌棄。
許光簡單的解釋了一番,又給她喂了一點酸奶,很快就解決了問題。
這充分的證明了,有些時候,一些特殊的手段還是要用的。不過這個小屁孩洗干淨之後,別說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就是皮膚糙了一點,但也正常。在沙漠里討生活的人都是這樣。
“到了,小鬼,這就是你的家吧。”許光還真沒想到,這個小鬼頭就住在阿如村。
隨著戰爭的開始,須彌的官方開始加大這邊的投資,一些人嗅到了機會,也跟投了。哪怕是戰爭結束之後,這里也會變成沙漠的第一大城。
指不定這個小姑娘作為土著,日後會成為什麼什麼爺,然後張口一個地道的方言,來句臭外地的,來阿如這邊討飯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