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四百九七章:黑塔濕滬滬的(加料)

  黑塔沒有理會對方的胡言亂語,眼神之中滿是警惕。

  不管怎麼說,能悄無聲息的來到實驗室的最深處,肯定不是個簡單的家伙要麼對方掌握了某種奇物,要麼對方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已知宇宙里,比她強的可不算多。

  氣氛莫名的劍拔弩張起來了,許光看著大黑塔戒備的模樣,夢回剛和影見面的時候。

  他記得他當時怎麼做的來著?啪。

  一個響指打起。

  黑塔上一刻還在尋思如何把這個家伙趕出去,下一刻就開始警覺起來。有什麼東西要從她的身體里出來了。

  不對勁。很不對勁。

  崩鐵在科技上的發展不說遙遙領先,也能說遠超提瓦特這種地方。

  所以大黑塔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要怎麼了。但是一個新的疑惑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不是?為什麼?

  就看了一眼,就要高*了?這是什麼奇怪的能力即便是知道宇宙中有不少能人異士,但是這種能讓人強制高*的手段,她真是聞所未聞。

  非要說的話,唯有普通人口中的魅魔有幾分相似。想不明白。

  許光打量著,也在微微感慨。

  真不愧是黑塔啊,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想著他是誰,有什麼目的。那水都要順著你大腿流到靴子里了啊。

  真一點都不在乎嗎?不過確實安靜了。

  等會刷新一下對方狀態吧。

  然後再進行交談,有一說一,有了這玩意,最起碼第一波交談是可以做到的。不至於說上來就打生打死。

  別說尋常人了,就是神遇到這種情況也得惜一會不是。

  剛才他有注意到,現在是處在現實世界,那麼可以先正常的交涉,實在不行把對方拖進夢里,狠狠的微調也不遲。

  實驗室厚重的合金門發出細微的“咔噠”解鎖聲,接著平滑地向一側滑開,門縫里透出的光影在地板上拉長。

  “你這邊什麼動靜?”一個清冽如泉水擊石的女聲響起,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疑惑。聲音的主人從門外走進來,光與影在她身上交錯切割,勾勒出一幅極具東方韻味的剪影。

  許光的視线幾乎是本能地追了過去——畢竟在這種劍拔弩張的場合,任何闖入者都值得警惕。但當看清來人的瞬間,他瞳孔深處掠過一絲玩味的欣賞。

  那確實是個令人印象深刻的女子。

  她穿著一身改良過的變體旗袍,整體是水墨暈染般漸變的色調,從肩頸處的月白過渡到裙擺的墨黑,仿佛一幅行走的山水畫卷。布料選用了垂墜感極佳的真絲,在實驗室冷白色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而真正巧思在於那些欲蓋彌彰的設計:前襟並非傳統旗袍的立領盤扣,而是做了大膽的V形開領,露出小片精致的鎖骨肌膚;側邊的高開叉從大腿中部就開始,隨著她邁步的動作,一條修長勻稱、包裹在光滑黑色絲襪里的腿若隱若現地探出——那絲襪質地極為細膩,薄得能透出底下肌膚的底色,卻又緊實地貼合著腿部曲线,從腳踝一路向上延伸至被旗袍下擺遮掩的絕對領域。

  她的頭發在腦後松松挽了個髻,幾縷不聽話的發絲垂落在耳畔,頭飾是兩朵以貝母和細銀絲鑲嵌而成的梅花發簪,隨著步伐微微顫動。肩膀兩側的旗袍布料被巧妙地做了鏤空處理,用半透明的黑色薄紗連接,隱約透出肩胛骨的线條,而兩個精致的流蘇穗子從雙肩垂落,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包裹至肘部的手套——同樣也是黑色,但不是常見的皮革或棉質,而是某種帶著細密暗紋的絲綢,緊緊貼合著皮膚,勾勒出手指修長的輪廓和腕骨的弧度。許光幾乎能想象那布料底下的肌膚觸感:微涼、細膩,指腹按上去會留下淺淺的印記。

  這是一個將“含蓄的性感”演繹到極致的女性。每一處暴露都恰到好處地被遮掩的布料平衡,每一寸肌膚的裸露都伴隨著更多被神秘包裹的區域,挑動著旁觀者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她的美不是外放的張揚,而是內斂的、需要靜下心來細細品味的韻味——就像陳年的佳釀,初嘗清冽,後勁綿長。

  “阮梅。”黑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她顯然認出了來人,但此刻的姿勢——雙腿微微發軟地站立,軍靴內側沾染著可疑的滑膩水痕——讓她很難保持平時那種游刃有余的態度。

  許光在腦海中快速翻閱著關於這個世界的知識碎片。崩壞星穹鐵道,仙舟聯盟,天才俱樂部……阮梅,第81號會員,生命科學領域的權威,與黑塔在“模擬宇宙”項目上有合作。一個聰明、冷靜、對生命本質抱有近乎偏執好奇心的學者。

  有意思。

  來人正是阮梅。她平日里確實很少踏足黑塔的個人實驗室——這兩位天才雖然合作,但也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像兩個精密運轉但互不干涉的齒輪。今天若不是“模擬宇宙”的收尾階段需要一些關鍵參數校准,她也不會主動過來。就在剛才,她本已准備離開,卻在踏出門口時聽到了實驗室深處傳來不同尋常的動靜:金屬儀器輕微的碰撞聲,還有……某種壓抑的、急促的呼吸?

  科學家的好奇心終究占了上風。阮梅沒有選擇呼叫安保,而是轉身,將手按在門禁面板上——作為合作者,她有臨時進入權限——然後推開了門。

  門開的瞬間,實驗室里那副畫面撞進她的視網膜。

  黑塔,那位永遠冷靜、永遠游刃有余、將理性刻進骨子里的合作伙伴,此刻正站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黑塔的臉色蒼白中透著不正常的潮紅,額角有細密的汗珠,那雙總是銳利如手術刀的眼睛此刻有些失焦。更顯眼的是她軍服的下擺——深色的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從大腿內側蔓延開來,布料緊貼著皮膚,勾勒出大腿根部的輪廓。而她的腳邊,金屬地板上已經積攢了一小灘透明的粘稠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光。

  液體還順著她包裹在黑色軍靴的小腿內側緩緩下滑,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特的、帶著微腥的甜膩氣味——那是荷爾蒙、體液和信息素混合的氣味,阮梅作為生命科學專家,對這種氣味再熟悉不過。

  而那個造成這一切的男人……

  阮梅的目光落在許光身上。他只穿著一條深色的緊身泳褲,布料緊繃地包裹著胯部,勾勒出底下那團飽滿的、甚至有些駭人的隆起輪廓。泳褲的面料很薄,在燈光下幾乎半透明,她能隱約看到底下那根肉棒的形狀:粗壯、飽滿,馬眼的位置已經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的身材確實很好,寬肩窄腰,肌肉线條分明但不過分賁張,每一處都像是經過精心雕琢。面容俊朗,眼神清澈,唇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無辜的笑意——如果忽略他胯下那根明顯處於半勃起狀態的陰莖,以及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玩味,他看起來就像個誤入此地的陽光青年。

  阮梅的思維在千分之一秒內完成了分析和判斷。

  第一,黑塔正處於生理性高潮後的余韻中。證據:瞳孔微散、呼吸急促、腿部肌肉輕微顫抖、下身分泌物過量。

  第二,這個陌生男子有能力讓黑塔在非自願情況下達到高潮。證據:黑塔眼神中的警惕和屈辱遠大於情欲,且實驗室沒有打斗痕跡。

  第三,男子具有某種精神影響或直接生理刺激的能力。可能性排序:精神暗示(概率35%)、信息素操縱(概率25%)、未知奇物(概率20%)、其他(概率20%)。

  第四,自己是現在唯一的變量。黑塔暫時失去判斷能力,男子狀態不明。最佳策略:維持表面平靜,收集信息,評估威脅等級。

  這些分析看似復雜,實際上只在阮梅腦海中電光石火般閃過。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那種溫和、知性、帶著淡淡疏離的微笑,仿佛眼前不是一幅淫靡的場景,而是兩個同事在進行尋常的學術討論。

  但她的身體已經進入了戒備狀態。戴著黑色絲綢手套的手指微微收攏,指腹能感受到絲綢下自己掌心的溫度。旗袍下的雙腿看似放松站立,實際上重心已經調整到隨時可以發力閃避的姿態。更隱秘的是,她悄然激活了佩戴在耳後的微型生物監測器——那東西能記錄她的生理數據,包括心率、瞳孔變化、皮膚電傳導,如果對方真有讀取思維的能力,這些生理信號比混亂的思緒更能誤導判斷。

  “我是不是……”阮梅開口,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打擾了兩位?”她的視线禮貌地在許光和黑塔之間移動,最終落在黑塔臉上,仿佛在等一個解釋。這種態度很高明——既不顯得大驚小怪(科學家有點稀奇古怪的愛好不奇怪,她見多了),又不完全接受現狀(畢竟黑塔的反應明顯不正常)。

  黑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大腿內側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痙攣。她咬牙忍住,軍靴的鞋跟在地板上碾磨,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能感覺到那些黏膩的液體正順著腿根向下滑,浸濕了襪口,甚至滲進了靴子里。冰冷的皮革內襯貼著被體液浸潤的皮膚,帶來一種既羞恥又刺激的觸感。她這輩子從未如此狼狽過。

  許光則將阮梅的每一個細微反應都收進眼底。

  他看到了她瞳孔深處那一閃而過的計算光芒——那不是正常人在這種場景下該有的反應。正常人會尷尬、會驚訝、會好奇、會憤怒,但不會在瞬間進入如此精密的分析模式。她也看到了她手指的微小動作,看到了她重心調整的姿態,甚至隱隱察覺到了她耳後傳來的微弱生物信號波動。

  更重要的是,他“聽”到了。

  不是用耳朵,而是用那個植入意識深處的系統能力。在阮梅推門而入的瞬間,無數思緒的碎片像潮水般涌來:『黑塔?高潮?實驗室?不可能。』『陌生男性。危險等級評估中。』『沒有戰斗痕跡。非暴力脅迫?精神控制?信息素?』『分泌物量異常。強制高潮。記錄樣本可能性。』『自身暴露。維持冷靜。收集信息。』『他的手很好看。身材比例完美。肌肉分布符合最優運動模型。值得研究。』然後,就在許光准備深入讀取時,那些清晰的思緒突然變得混亂起來,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漣漪打散了倒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毫無邏輯、雜亂無章的碎片:『今天中午該吃什麼。實驗室三號培養皿的菌落長了奇怪花紋。旗袍側邊開叉是不是太高了。黑塔的靴子款式十年沒換過。這個男人泳褲的材質看起來是某種合成纖維。仙舟最近的氣溫下降了0.3度。梅花發簪有一顆珠子松了。手套有點緊。想喝茶。』非常刻意的掩飾。

  許光幾乎要笑出來了。這位阮梅小姐,不僅瞬間判斷出了他有讀取思維的能力(或者至少是類似的觀察手段),還立刻采取了應對措施:用大量無關緊要的思緒覆蓋真實想法,就像在機密文件上灑滿無意義的廢紙。

  崩鐵世界的科學家,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不過無所謂。系統界面上,阮梅的狀態欄已經亮起:【蓄勢待發】。旁邊還有一連串生理參數在實時跳動:心跳72(輕微上升)、瞳孔微擴、皮膚電導率升高……她在緊張,在戒備,但表面上卻笑得溫婉如水。

  這種表里不一的對比,讓許光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愉悅感。就像看著一只美麗而危險的貓科動物,明明弓起背、豎起毛,卻還維持著優雅的坐姿,試圖用舔爪子的動作掩飾緊張。

  他需要更多信息。

  於是許光沒有回答阮梅的問題,反而向前走了半步。這個動作很微妙——距離不遠,不足以構成威脅,但又打破了剛才三人之間的平衡站位。他的目光落在阮梅身上,從她挽起的發髻,到修長的脖頸,再到旗袍領口下隱約的鎖骨线條,最後落到那雙包裹在黑絲中的長腿上。

  實驗室很安靜。只有空調系統低聲運作的嗡鳴,以及……黑塔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許光能聞到空氣中混雜的氣味:黑塔高潮後散發的濃郁荷爾蒙氣味,阮梅身上傳來的淡淡冷香(像梅花混著雪松),還有金屬、消毒水和電子設備特有的臭氧味。

  “阮梅小姐。”許光開口,聲音溫和,“久仰。”他沒有用疑問句,而是直接點出了對方的名字。這是一種小小的試探——看看這位冷靜的科學家在被陌生人直呼其名時,會有怎樣的反應。

  阮梅的眼睫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但她很快露出一個更柔和的笑容:“你認識我?”“天才俱樂部第81號,生命科學的權威,黑塔女士的合作伙伴。”許光不緊不慢地說,“您的論文《論意識上傳的生物學基礎》和《端粒酶在長生種中的表達調控》都很精彩。尤其是後一篇,關於利用‘豐饒’力量殘余進行基因編輯的猜想,很大膽。”他說的是實話。在獲得這個“穿越者福利包”時,系統確實塞給了他大量關於這個世界的背景知識,包括一些公開的學術文獻。阮梅的論文風格獨特——冷靜、精確,但字里行間透著一股對“生命本質”近乎狂熱的探究欲。

  阮梅的眼神終於出現了一絲真正的好奇。不是剛才那種偽裝出來的禮貌性好奇,而是學者遇到同道中人(或者說,遇到能理解自己研究的人)時的那種興致。

  “你讀過我的論文?”她問,語氣里多了些真實感。

  “略有涉獵。”許光微笑,“不過比起那些,我現在更感興趣的是另一件事。”他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阮梅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上。那雙鞋的鞋跟很細,目測有七八厘米,鞋面是啞光黑色皮革,前端露出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旗袍的開叉恰好在大腿中部,當她站立時,從側面能看到整條包裹在黑絲中的腿的輪廓——從腳踝到小腿,再到膝蓋,最後隱入旗袍下擺的陰影中。絲襪在膝蓋後方有輕微的堆積,那是布料緊繃時形成的紋理。

  “阮梅小姐剛才推門進來時,”許光慢慢地說,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應該看到了黑塔女士的狀態吧?”這是一個直白的、近乎挑釁的問題。他在逼阮梅承認她看到了什麼——看到了黑塔高潮後的狼狽,看到了地板上那灘液體,看到了他幾乎全裸的身體。

  阮梅沉默了半秒。她的手指在旗袍側邊的開叉處輕輕拂過——那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像是在整理布料,但許光注意到,她的指尖其實在微微顫抖。雖然幅度很小,小到肉眼幾乎無法察覺,但逃不過系統的監測。

  “我看到,”阮梅開口,聲音依然平穩,“我的合作伙伴似乎遇到了一些……生理上的不適。”非常官方的說法。把一場強制高潮說成“生理不適”,就像把火山噴發說成“地表溫度升高”。

  “只是‘不適’?”許光笑了。他向前又走了一步,這次距離更近,近到阮梅能清楚地看到他泳褲下那根肉棒的輪廓——它已經完全勃起了,粗壯的莖身將緊身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龜頭的形狀清晰可辨,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將那一小塊布料浸得半透明,變成深色的一片。

  一股濃郁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氣味撲面而來。那不是普通的體味,而是經過“系統”加持後,針對女性生理結構特化的信息素——能直接刺激下丘腦,誘發排卵期般的生理反應:陰道分泌增多、子宮輕微收縮、陰蒂充血敏感。

  阮梅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

  她感覺到了。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陌生的、酥麻的熱流,像是有電流從脊椎尾端竄上來,直衝大腦皮層。旗袍下的雙腿下意識地並攏了一些——這個動作很輕微,但黑絲布料摩擦時發出的細微沙沙聲,在寂靜的實驗室里格外清晰。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開始濕潤了。那是一種溫熱的、滑膩的觸感,從陰道口滲出,浸濕了恥毛,甚至滲透了絲襪的褲襪部分——她今天穿的是連褲襪,襠部是加厚的棉質襯墊,但現在那塊襯墊正在迅速吸收著不該出現的體液。

  “你……”阮梅終於維持不住完全的平靜,眉頭微微蹙起,“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做。”許光攤開手,一臉無辜,“只是在和你正常對話。倒是阮梅小姐你……”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腿上,這次不再掩飾其中的玩味:“看起來好像也有點‘生理不適’?”阮梅的嘴唇抿緊了。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正在加劇,小腹開始發軟,膝蓋也有發軟的跡象。作為生命科學家,她太了解這種反應了——這是女性身體在受到強烈性刺激時的本能反應,不受意志控制。陰道壁在自主收縮,試圖挽留並不存在的入侵物;陰蒂從包皮中探出,變得充血敏感,隔著內褲和絲襪摩擦旗袍的內襯,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會帶來細密的快感電流。乳房也開始發脹,乳頭硬挺起來,頂著旗袍前襟的布料,在冷氣中微微發疼。

  但她不能表現出來。絕對不能。黑塔已經栽了,如果她也露出狼狽的樣子,那局面就徹底失控了。

  所以阮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的思維進入更深層的分析模式:『信息素攻擊。濃度異常。分子結構推測為類睾酮衍生物,但修飾位點未知。作用途徑:嗅覺上皮→犁鼻器→下丘腦→垂體→卵巢軸。干擾方式:屏息?無效,皮膚可吸收。抗劑:暫無。耐受性訓練:未進行。』冰冷的、學術性的分析暫時壓制了身體的騷動。她甚至還能扯出一個微笑:“我很好。倒是你,不覺得在這里……不太合適嗎?”“哪里不合適?”許光反問,“實驗室?還是我這身打扮?”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只穿泳褲的身體,然後抬起頭,眼神坦蕩得讓人惱火:“我覺得挺合適的。畢竟,如果我要對兩位不利,穿不穿衣服都不會影響結果,不是嗎?”這句話讓氣氛再次緊繃起來。

  一直沉默的黑塔終於緩過勁來,她咬著牙開口,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阮梅,別跟他廢話。這家伙的能力很古怪,能直接……”她說不下去。“能直接讓人高潮”這種話,對於驕傲的黑塔來說,實在難以啟齒。

  “能直接刺激生理反應,繞過意志控制。”阮梅平靜地接話,她看向許光,“是這樣吧?”許光點點頭:“可以這麼理解。”“目的?”阮梅問得簡短。

  “交流。”許光回答得同樣簡短,“我只是想找個機會和兩位聊聊天,但正常敲門的話,大概會被拒之門外,或者直接觸發警報。所以用了點……非常規手段,創造談話的機會。”他的語氣很真誠,如果不是胯下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和空氣中彌漫的淫靡氣味,這番話聽起來簡直像個迷路的旅人在請求幫助。

  阮梅和黑塔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位天才的思維在無聲中快速碰撞:黑塔:『他在說謊。或者至少隱瞞了大部分真相。』阮梅:『但暫時沒有表現出攻擊性。目的可能是情報,或者實驗樣本。』黑塔:『不能讓他離開。但也不能激怒他。那個能力太危險。』阮梅:『拖延時間。收集更多數據。我需要知道他能力的觸發條件和作用范圍。』短暫的沉默後,阮梅再次開口,語氣恢復了最初的溫和:“既然如此,那我們可以坐下來談。站著說話不太禮貌。”她說著,目光掃過實驗室——這里除了實驗台、儀器和幾張金屬椅,沒有適合談話的舒適座位。這是一個小小的試探:看看對方會怎麼做。

  許光笑了。

  “說得對。”他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輕輕一搓——啪。

  一個清脆的響指。

  黑塔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向後跳了半步,軍靴在地板上踩出刺耳的摩擦聲。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雙手下意識地護在小腹前方,眼神里滿是警惕和……一絲恐懼。剛才就是這聲響指之後,她的身體突然失控,毫無預兆地衝上了高潮的頂峰。那種感覺太恐怖了——意志還在,理智還在,但身體卻像背叛了自己,將最私密的快感赤裸裸地展現在陌生人面前。

  阮梅的反應慢了一拍,但瞳孔也驟然收縮。她放在旗袍側邊的手猛地攥緊,絲綢手套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撕裂聲。她也做好了迎接衝擊的准備——小腹收緊,呼吸屏住,甚至暗暗咬住了舌尖,試圖用疼痛來對抗可能到來的快感浪潮。

  但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電流般的快感竄過脊椎,沒有陰道失控的收縮,沒有子宮的抽搐。只有……

  實驗室中央的空地上,憑空出現了三張沙發。

  不是金屬椅,不是實驗凳,而是真正的、看起來柔軟舒適的懶人沙發。填充物看起來是記憶海綿,外罩是深灰色的絨面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沙發呈弧形擺放,中間留出足夠的空間,像是特意為三人談話設計的布局。

  黑塔和阮梅都愣住了。

  憑空造物?空間折疊?現實扭曲?她們的腦海里瞬間閃過幾十種可能性,每一種都對應著宇宙中某個強大的存在或奇物。但沒有任何一種,能像眼前這樣輕描淡寫——一個響指,三張沙發。沒有能量波動,沒有空間漣漪,甚至沒有物質轉換的過程,就像它們原本就在那里,只是之前隱形了。

  這比起強制高潮,更加不可思議。

  “請坐。”許光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率先走向其中一張沙發,毫不客氣地坐了下去。記憶海綿完美地包裹住他的身體,尤其是臀部和大腿——泳褲緊繃的布料深陷進柔軟的沙發里,將胯下的輪廓擠壓得更加明顯。那根肉棒斜斜地抵在小腹上,龜頭頂端剛好抵在泳褲的松緊帶邊緣,形成一個飽滿的凸起。

  他看起來很放松,甚至愜意地往後靠了靠,雙臂搭在沙發扶手上,像在自家客廳招待客人。

  黑塔和阮梅對視了一眼。這一次,她們的眼神里除了警惕,還多了一絲……慎重。

  這個突然闖入的男人,展現出的能力已經超出了“奇物”或“特殊手段”的范疇。強制高潮、憑空造物,還有那種仿佛能看穿內心的目光——這三者疊加在一起,指向的可能性讓人不寒而栗。

  但,正如許光所說,如果他要對她們不利,站著或坐著,穿衣服或不穿,都不會改變結果。

  所以阮梅先動了。

  她邁開步子,走向另一張沙發。旗袍的開叉隨著步伐擺動,黑絲包裹的大腿在燈光下一閃而逝。她走得很穩,但許光注意到,她的腿在邁步時有一瞬間的微顫——那是身體還在抵抗信息素影響的表現。當她走到沙發前,轉身,然後以一種極其優雅的姿勢緩緩坐下時,許光看到了更多細節。

  坐下的瞬間,旗袍的下擺被壓在大腿和沙發之間,側邊的開叉被扯開,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膚。黑絲在膝蓋後方緊繃,勒出淺淺的凹陷。而她並攏雙腿的姿勢,與其說是矜持,不如說是試圖夾緊——因為一旦放松,就能感覺到內褲已經被愛液完全浸濕,濕滑的觸感正透過絲襪傳遞到大腿內側。

  阮梅的背脊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這個姿態很美,像古畫里的仕女,但也暴露了她的緊張:指節微微發白,肩膀的线條僵硬。

  黑塔是最後一個坐下的。她選擇了離許光最遠的位置,幾乎是重重地摔進沙發里,軍靴在地上蹬了一下,發出沉悶的聲響。坐下後,她立刻翹起二郎腿——右腿搭在左腿上,軍靴包裹的小腿肌肉緊繃。這個姿勢看似隨意,實際上巧妙地遮掩了她軍褲襠部那片深色的水漬,也阻止了可能從腿間流下的體液繼續擴散。

  但許光還是看到了:她大腿內側的布料緊貼著皮膚,勾勒出濕潤的輪廓,甚至能看到一小片透明的反光。她的臉依然有些發紅,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銳利——像受傷後舔舐傷口的猛獸,暫時蟄伏,但隨時准備反撲。

  三人都坐定了。

  實驗室里安靜了幾秒。空調的冷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但吹不散空氣中那股濃郁的、混雜著汗液、愛液和雄性荷爾蒙的氣味。那味道像無形的網,籠罩著三個人,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許光將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雙手交握。這個動作讓他泳褲下的肉棒更明顯地挺了出來,龜頭頂著布料,形成一個飽滿的弧线。他抬頭看向兩位女性,臉上帶著溫和無害的笑容。

  “那麼,”他說,“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話音落下的瞬間,阮梅感覺到小腹深處又是一陣劇烈的收縮。

  這一次來得比剛才更猛烈。

  像是有一只看不見的手伸進她的子宮,溫柔而殘忍地攥緊,然後輕輕一擰。強烈的快感混合著輕微的絞痛從骨盆深處炸開,順著脊椎直衝大腦。她的陰道不受控地抽搐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愛液從深處涌出,浸透了內褲的棉墊,甚至滲透了絲襪,在旗袍的內襯上暈開一小片潮濕。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沒有發出聲音。但手指已經深深地掐進了手心的絲綢手套里,指關節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太陽穴的血管在突突跳動。

  黑塔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腿在沙發里猛地繃直,軍靴的鞋跟在地板上劃過,發出刺耳的聲音。她能感覺到剛才已經稍歇的潮吹感再次襲來——子宮口在收縮,陰道壁在痙攣,甚至能感覺到一小股液體正從深處被擠壓出來,浸濕了軍褲的襠部,帶來冰冷而黏膩的觸感。她抬起頭,眼神如刀般刺向許光,嘴唇在顫抖,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許光依然在笑。

  他沒有碰響指,沒有做任何明顯的動作。但“系統”的能力一直在持續作用——那是一種被動的、領域性的影響,只要在范圍內,女性身體的敏感度就會被持續調高,任何細微的刺激都會被無限放大。而此刻,這個實驗室就是他的領域。

  “別緊張。”許光的聲音很輕柔,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我真的只是想聊聊天。關於這個世界,關於星神,關於……你們正在進行的‘模擬宇宙’項目。”他頓了頓,目光在阮梅和黑塔臉上掃過,然後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聊天過程中,兩位身體有些‘不適’,我也很願意提供幫助。畢竟……”他的笑容加深了。

  “看起來,你們已經需要幫忙了,不是嗎?”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某個隱秘的開關。

  阮梅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愛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在黑絲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一直延伸到膝蓋後方。旗袍的布料緊貼著潮濕的絲襪,傳來一種黏膩而溫暖的觸感,讓她坐立不安。更糟糕的是,乳房也在發脹,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頂著旗袍的真絲面料——如果現在有人仔細看,一定能看到前襟處那兩個明顯凸起的小點。

  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深呼吸。分析。思考。

  『他在展示控制力。沒有直接攻擊,而是用持續的生理刺激施壓。目的是讓我們處於被動,降低反抗意志,提高服從性。』『不能屈服。一旦表現出軟弱,他會得寸進尺。』『但也不能激怒。需要找到平衡點。』阮梅的思維在高速運轉,同時還要分心對抗身體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她感覺自己像一個精密的儀器,在過載的邊緣勉強維持運轉。

  而黑塔……黑塔的想法更直接。

  『我要殺了這個混蛋。遲早有一天。用反物質炮,或者黑洞生成器,或者把他扔進模擬宇宙的死循環里,讓他永遠困在無盡的高潮里——』她的腦海里閃過一百種處刑方式,每一種都血腥而殘酷。但現實是,她現在連從沙發上站起來都困難——腿軟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小腹深處還在抽搐,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陰道壁輕微的摩擦,帶來細密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在充血腫脹,隔著軍褲的布料摩擦著,帶來令人羞恥的刺激。

  許光將她們的反應盡收眼底。系統界面上,兩個女性的狀態欄在不斷跳動:【黑塔:憤怒/屈辱/生理性高潮余韻/身體敏感度+300%】【阮梅:冷靜/分析中/生理性興奮/陰道收縮頻率上升/身體敏感度+280%】數據背後,是兩具正在崩潰邊緣掙扎的美麗身體。

  他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我們先從簡單的問題開始吧。”“比如說……”他的目光落在阮梅包裹在黑絲中的腿上,然後緩緩上移,掠過旗袍的開叉,落在她交疊的雙手上,最後定格在她的臉上。

  “阮梅小姐,你穿這身衣服,是為了特意來見我嗎?”問題很輕佻,幾乎算得上調戲。但問話的語氣卻很認真,像在討論學術問題。

  阮梅的呼吸停滯了一秒。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屈辱和憤怒。但她很快調整過來,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不。這只是我的日常著裝。”“是嗎?”許光揚眉,“但我覺得,這身衣服……很適合你。”他的目光再次下移,這次毫不掩飾地落在她的腿上,在那雙包裹在黑絲中的修長雙腿上流連。從腳踝到小腿,再到被旗袍遮掩的大腿根部,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那目光像是實質的手,沿著她的肌膚一寸寸撫摸上去。

  阮梅感覺到自己的腿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快感——僅僅是被人這樣注視,就讓她的小腹抽搐,陰道分泌出更多愛液。她能感覺到那些滑膩的液體正從深處涌出,浸濕內褲,滲透絲襪,甚至滴落到沙發的絨面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但她不敢動,不敢調整姿勢,因為任何移動都會暴露更多。

  她只能坐著,挺直背脊,維持著優雅的姿態,任由身體在暗中一點點失控。

  而許光,還在繼續他的“聊天”。

  “黑塔女士。”他轉向另一邊,“你的衣服好像濕了。需要換一件嗎?”黑塔的牙咬得咯咯響。她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不用。”“真的不用?”許光的語氣里帶著虛假的擔憂,“濕衣服穿著不舒服,而且……容易感冒。”“我說不用!”黑塔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但尾音在顫抖——因為在她說話的同時,又是一波劇烈的快感從骨盆深處炸開,子宮猛烈收縮,差點讓她叫出聲。她夾緊雙腿,軍靴的鞋跟深深地陷進沙發里,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許光點點頭,像是接受了她的回答。但他接下來的動作,讓兩個女性的心髒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緩緩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泳褲緊繃的布料勾勒出胯下那根肉棒的完整形狀——粗壯、飽滿,龜頭的輪廓清晰可見,馬眼處已經濕潤一片,將布料浸透成深色。他就這樣站在兩人面前,毫無遮掩地展示著自己的身體,以及那種壓倒性的雄性侵略感。

  然後,他邁步,走向阮梅。

  一步。

  兩步。

  腳步聲在寂靜的實驗室里回蕩。阮梅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看著他走近,看著他胯下那根越來越清晰的肉棒,看著他臉上那種溫和但不容置疑的笑容。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更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味——像滾燙的金屬,像暴風雨前的空氣,像某種原始的、純粹的、針對她基因深處弱點的毒藥。

  他停在了她的沙發前。

  距離近得她能看清他泳褲布料上每一根纖維的紋理,看清那根肉棒上爆起的青筋,看清龜頭頂端滲出的晶瑩粘液,聞到那股濃郁到讓人頭暈的前列腺液的腥甜氣味。

  “阮梅小姐,”許光微微俯身,雙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將阮梅困在自己的身影里,“你的手在發抖。”他說的是事實。阮梅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確實在微微顫抖。絲綢手套的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我有點冷。”阮梅找了一個蹩腳的借口。實驗室的空調確實開得很低,但此刻她的身體在發燙,從臉頰到胸口到小腹到腿間,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冷嗎?”許光笑了。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手,而是——用食指的指背,輕輕拂過她旗袍開叉處露出的、包裹在黑絲中的大腿外側。

  動作很輕,像羽毛拂過,甚至沒有真正接觸到皮膚——隔著一層薄薄的黑絲,那觸感模糊而曖昧。但就是這輕輕的一拂,讓阮梅整個人像觸電般猛地一震。

  “啊!”一聲短促的、壓抑不住的驚呼從她唇間溢出。

  緊接著,是一連串無法控制的反應:她的腿猛地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抽搐,陰道失控地收縮,子宮口猛地張開又合攏;一股溫熱而黏稠的愛液從深處噴涌而出,浸透了內褲的棉墊,滲透了絲襪的襠部,甚至沿著大腿內側一路下滑,在黑絲上留下一道濕亮的軌跡。

  她高潮了。

  就在許光輕輕拂過她大腿的那一瞬間。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插入,僅僅是隔著絲襪的輕輕一碰,就讓她衝上了快感的頂峰。她的身體像被打開某個開關,所有防備瞬間瓦解,所有的矜持和冷靜都碎成粉末。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劇烈收縮,擠壓出更多愛液,那些液體正順著大腿流下,滴在沙發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阮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然後又迅速漲紅。她的眼睛瞪大,瞳孔里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羞恥。嘴唇在顫抖,想要說什麼,但喉嚨里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她死死地掐著自己的大腿,指甲隔著絲綢手套陷進肉里,試圖用疼痛來掩蓋快感,但沒用——那種滅頂的快感像海嘯般淹沒了她,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後知後覺地顫抖。從指尖到腳尖,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胸腔劇烈起伏,旗袍的前襟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能隱約看到底下那對乳房在顫抖,乳頭頂著布料,形成兩個明顯的凸起。

  她坐在那里,像一個被玩壞的精致玩偶,所有的優雅和知性都蕩然無存,只剩下赤裸裸的生理反應。

  許光收回手,直起身,靜靜地看著她。他的眼神里沒有得意,沒有嘲諷,只有一種純粹的、觀察式的平靜——就像科學家看著培養皿里的菌落,或者收藏家欣賞一件精美的瓷器。

  “你看,”他輕聲說,“你真的在發抖。”阮梅無法回答。她的牙齒在打顫,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旗袍的領口。她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完全濕透了——不僅是內褲和絲襪,連旗袍的下擺和大腿後側的布料都被愛液浸濕,緊貼著皮膚,帶來冰冷而黏膩的觸感。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從自己身上散發出的、濃郁的雌性荷爾蒙氣味,混合著許光身上那股侵略性的雄性氣味,在空氣中交織成一張淫靡的網。

  而黑塔,一直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目睹了全過程。

  她的臉色鐵青,手緊緊攥著沙發的扶手,指節發白。她看到阮梅如何失控,如何高潮,如何顫抖,如何變成一具被快感支配的肉體。而她知道,如果不是此刻坐在最遠的沙發上,如果不是許光的注意力暫時集中在阮梅身上,那麼現在像那樣顫抖的,可能就是她自己。

  恐懼。

  這個詞像冰冷的針,刺進黑塔的思維。她從未真正恐懼過什麼——死亡、失敗、未知,對她來說都只是需要解決的問題。但此刻,她感覺到了恐懼:對自己身體失控的恐懼,對那種毫無抵抗能力的快感的恐懼,對眼前這個男人深不見底的能力的恐懼。

  許光終於將目光從阮梅身上移開,轉向黑塔。

  “黑塔女士,”他開口,聲音依然溫和,“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了嗎?”他沒有威脅,沒有命令,只是問了一個簡單的問題。

  但在場三人都知道,這不是一個問題。

  這是一個宣告。

  宣告著談話的主動權,已經徹底掌握在他手中。宣告著她們的抵抗,在他面前毫無意義。宣告著這間實驗室,此刻已是他的領域——一個可以讓她們引以為傲的理智和意志,在身體最原始的快感面前土崩瓦解的領域。

  黑塔沉默了很久。久到阮梅的顫抖漸漸平息,但她依然癱軟在沙發上,眼神空洞,身體時不時地抽搐一下,像是高潮後的余韻還在持續。旗袍的下擺凌亂地散開,露出整條被黑絲包裹的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被愛液浸透的痕跡。她甚至沒有力氣去整理衣服,只能任由自己像一件被撕開包裝的物品,暴露在空氣中。

  最終,黑塔深吸了一口氣,松開攥著沙發扶手的手。她的手指在顫抖,但她強迫自己握成拳頭,壓在膝蓋上。

  “……你想聊什麼。”這句話說出來,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聲音干澀,沙啞,但終究是說出來了。

  許光笑了。那是一個發自內心的、愉快的笑容。

  “很多。”他說,“星神。令使。你們的‘模擬宇宙’計劃。還有……”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兩位女性,掠過她們狼狽的姿態,濕透的衣物,顫抖的身體。

  “還有關於你們的身體,對那些‘特殊刺激’的反應數據。作為一個研究者,我覺得那值得深入研究,不是嗎?”阮梅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頭看向許光,眼睛里有驚恐,有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無力感。

  他已經不只是要談話了。

  他還想要她們成為實驗品——關於他自己能力的實驗品。

  而她們,似乎沒有選擇。

  實驗室的燈光依然冰冷而明亮,照著這片小小的、私密的淫靡空間。三張沙發呈弧形擺放,像是某種詭異的祭壇。兩個美麗而驕傲的女性癱軟在座位上,衣物凌亂,身體失控,像兩只被捕獲的珍稀鳥類。而站在她們面前的男人,只穿著一條緊身泳褲,胯下的肉棒昂然挺立,宣告著最原始的支配權。

  談話,即將開始。

  但這場談話的基礎,已經不再是平等,而是征服。

  許光重新坐回自己的沙發,雙腿隨意地打開,胯下的肉棒斜斜地抵著小腹。他向後靠去,姿態放松得像在自家客廳,但眼睛里的光芒銳利如刀。

  “那麼,”他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實驗室里清晰地回蕩,“第一個問題。”“告訴我,關於‘歡愉’星神的所有信息。”結果剛離開,就聽到身後有動靜,下意識說回頭推開門,就看了讓她理解不了的畫面。

  一個只穿著泳褲,身材很好,面容俊郎的男子站在黑塔的面前。而她這位合作伙伴腳下已經累積了一小灘。

  百智的雙腿以及衣物上被不可避免的沾染上奇特的色彩嘶她是不是打擾了這兩位的好事。

  一般來說,科學家有點稀奇古怪的愛好不奇怪。倒不如說很正常。

  像今天這樣的場面,她也不是沒有見過,只是實在想不到黑塔這樣的人居然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之前看對方表情冷冷的,她還以為這位是個不被外物所影響的類型呢沒想到,竟是深藏不露。

  許光平靜看著,他感受到了敵意,說實話,居然被發現了嗎?還是第一次在初見面就被察覺到了。

  有一說一,阮梅確實有點東西,但不多。

  因為她剛才幾平在一瞬間就弄明白了清楚,然後開始隱藏自已的內心活動,用這些沒有價值的亂想來蓋住自己真實的想法。

  而許光在想,他什麼時候暴露的。

  過於明顯的視线?還是動作?

  有些分不清了。不過無所謂。

  狀態欄除了展示對方的心理活動,還展示了阮梅的狀態。【蓄勢待發】該說不愧是黑塔的合作伙伴嗎?

  比其他人比到底要相熟一些,對方很輕易的就猜到了黑塔不可能在實驗室做這種事情,所以從一開始就對他抱有戒備,察覺到他的視线可能讀取內心想法之後,用雜亂的思緒藏著真實的想法。

  莫非崩鐵里面有許多讀心者?亦或者對方在這上面吃虧了?許光暫時不得而知。

  不過無所謂,索性雙手舉過頭頂:“我說我只是想和你們正常聊天,只不過沒有什麼太好的機會,只能出次下冊,你們會不會相信。“阮梅也是聰明人。

  她看出了許光展示的善意,結合對方能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實驗室,為今之計只能先把別的事情放下來,貿然起衝突,吃虧的還不知道會是誰。

  於是露出笑容,打算和對方聊一下。

  “我總覺得,你們好像在什麼時候,把什麼事情給決定了,好歲問一下我的意見吧。黑塔面無表情的說。

  然後有條不紊的整理起衣服,該說不說。

  作為研究者,這兩位在某種還真是坐懷不亂啊。

  許光咳嗽了一聲,再次打個響指,黑塔咪起眼晴,不動神色的後退一步,顯然是回想起了剛才突然陷入高*這種事情。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對方只是單純的弄出了三張懶人沙發。怎麼做到的?

  這比起讓她高*更加不可思議。儲物空間?

  不對不對。

  更像是憑空造物,畢竟她可沒有察覺到空間的波動。

  懷著驚疑不定的表情,黑塔認真的觀察著對方。人形,應該是碳基生物,智慧種。

  如果不是剛才接二連番展示的異能力,她真懷疑這家伙是不是一位不經常出門的令使至於星神,別開玩笑了。

  那種存在又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唔除了歡愉星神。

  所有存在中,只有對方的行蹤是最飄忽不定的。等等!?

  這家伙不會是歡愉令使吧。黑塔思維很是發散。

  貌似宇宙中,只有這些家伙會弄出這種事情。而阮梅想的很簡單。

  交流,理解,最後一項比較模糊,在鏟除和拉攏之間。還真是現實,只要沒有價值,無法交流就要除掉嗎?

  其實也合理,說到底,從某種意義上,是自己突然闖進別人的家里的,屬於不速之客。只是在三人不知道的地方,一個絕對無人能知曉的陰暗交流,一堆面具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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