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夜叉的繁育計劃(加料)
應達看著熟悉的身影,梧著嘴防止自己叫出聲。
眼眶已經泛紅,微微濕潤。她如何不知道,這兩位是誰。伐難和彌怒。
這兩位收到的汙染比她還要嚴重幾分,所以在她之前就.. 而且還是自相殘殺而死。
想當初,她們是何等要好的朋友,結果一個在層岩巨淵的戰斗中消失無蹤,兩個被魔神遺恨影響,相互廝殺.自己也逐漸瘋癲。
想來,這些年也不好過吧。
應達看著,望著那小小的人,抿著嘴唇。她很想開個玩笑。
比如什麼,怎麼那麼多年,我們的金鵬大將還沒有長個子啊。但是話到嘴邊又被咽下。
自幼孤苦,在魔物堆里長大,吃的是雪水和野草。
後來加入仙眾夜叉之後,雖然有了能補身體的食物,卻錯過了發育的時間。而且她在對方的雙目里看到了滄桑。
即便是沒有人解釋,應達大概也明白了情況是有人把她們這些死去的家伙給復活了。看著那邊笑起來好看的男生,應達咬著唇。
現在仙眾夜叉只剩下最後一位沒到了。浮舍。
夜叉中最強大最有長者風范的人。值得他們所有人喊一聲大哥的人。
於是用期待的眼神看過去,誰料許光就在此停下了動作。
猶豫的上前一步。“先生,請問.許光當然知道他要說什麼,只是豎起手擺了擺。
“我知道,想要復活他的話,不能在這里。” 趙沉默了一下。
他好像猜到了答案。“要去層岩巨淵。” 果然。
翹微微點頭,浮舍大哥是在層淵巨淵那一戰之後才失蹤的。
若是說在這里不行,只能是那邊了。許光拍拍手,轉過身說道。
“好了,今天就先這樣吧,刻晴你帶她們熟悉一下現在是個什麼情況,等明天咱們再出發。” 刻晴嗯了一聲,答應了下來。
這幾位都是為璃月奮戰的前輩,她還是挺尊重的。而且她很想告訴他們。
現在的璃月很好,百姓們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樣因為魔神們而擔驚受怕他們有著這世界上最勇敢的士兵,最大的港口。
而在這之前,許光咳嗽了一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鞘,讓對方驚開始於活了,還沉浸在喜悅中的翹頓了一下,但還是邁著堅定的步子走向應達和伐難。
只不過,他喚出的名字是很久很久以前,屬於他們的稱號。“火鼠,還有螺卷,你們可以過來一下嗎?
這呼喊沉寂了五百年,在坎瑞亞災變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說出過。
此刻,只是如此。題就覺得思緒萬千。
曾經仙眾夜叉除了他以外都憧憬著和平的年代,希望能像個普通人一樣去生活。他是最無所謂的。
結果只有他活了下來。
不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而應達和伐難看了過來,眼神中有著不解。這突然叫她們過去,是有什麼意外嗎?
而彌怒看向那邊撓了撓頭,怎麼就把他給撒下了?難不成是他不能聽的?
算了算了,還是找那個小姑娘了解一下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吧。只不過他剛一走過去,刻晴就後退的兩步,道了聲抱歉。
“心猿將軍,你還是找翹幫你吧…….主要是為了避嫌。
許光那家伙小心眼的不得了。
說不定因為這事就生氣了,然後隨便找個借口狠狠的懲罰她。
當然,很多時候對方甚至懶得找借口。彌怒點頭,他算是挺通情達理的人了。只是…
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被孤立了。想不通的他只能一味搖頭。
看著身前兩人,欲言又止。
他不得不承認,這玩意確實有點難以說出口。畢竟繁育計劃什麼的,只是乍一聽還算正經。
根本沒有辦法細品啊。“那個應達的性格很外向,所以看著這副模樣,叉著腰笑著說:“有什麼話就說啊,咱們幾個的關系,難不成還要遮遮掩掩?”翹抿了一下嘴唇,緩緩開口:“行吧,那麼你們有沒有覺得咱們夜叉一族人丁稀少… 應達點頭:“這還用你說啊,不過確實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身體的特殊性,使得他們比起人類要強上不止一籌,相應的也更加難受孕。不然現在早就是夜叉一族掌管世界了。
點頭,艱難的繼續說道:“那你有沒有考慮過,讓...我們一族人口變得多點?” 應達咪起眼睛。
“所以?”她琢磨出一點不對勁了。
怎麼讓人口變多,無非就是生孩子唄。
他們之前也不是沒有想過,但那時正處戰爭年代。
自身都難保了,怎麼可能會有那些念頭。現在的話倒是有點想法。
因為她在等伐難和彌怒復活的時候,那位叫刻晴的小姑娘簡單的為她講解過。所以她是知道現在是和平年代了。
當年夜叉們的夢想不就是如此嘛,等戰爭結束了,去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如此一來,對方說的好像也可以。她或許可以找個愛人?
比起應達的思索,伐難這邊想的更多。
在她的認知里,起死回生是不可能的,可是有人做到了。
那麼這等違反法則的事情肯定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天上可從來沒有掉餡餅的好事,有也只能是陷阱。加上題此刻說的。伐難有了一點线索。
她看了看那個男生,又看了看結結巴巴的,豎起手指。“等下,我猜猜,你說這個不會是因為那個人讓你來的吧。” 被戳穿的反而松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向自己的朋友介紹這個事情。伐難的雙臂抱在胸前,微微彎腰。
所以,他想要和我亦或者是應達生一個孩子?” 也可能是兩個都要。
題在心底默默的說著,但還是點頭,因為對方的話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得到肯定答案的伐難嗯了一聲。她不是沒有追求者。
在那個年代,強大,美麗且神秘的夜叉們從不缺乏告白。那些戰戰兢兢卻又目光灼熱的人類將領,那些被她們力量所震撼卻仍想靠近的仙家子弟,她都記得。但她從未動心。此刻,問題不在於是否有過追求者,而在於眼前這樁“交易”的赤裸與直接。
她雙臂依然抱在胸前,這個姿勢讓她的乳肉被擠壓出飽滿的弧度,即便隔著衣物也能看出那驚人的柔軟與豐盈。她微微傾身向前,拉近了與翹的距離。空氣中仿佛有什麼東西繃緊了。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卻又微妙地摻入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探究:“所以,他想要我,或者應達……或者我們兩個,是為了‘這個’才把我們從黃泉拉回來?一次復活,換一個……或者說幾個,夜叉血脈的子嗣?”翹感到一陣口干舌燥。伐難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微顫的睫毛,聞到一股極其清冷卻又莫名撩撥心弦的、屬於水元素的淡雅體香,混雜著一絲剛剛復活、肌膚毛孔重新打開時的鮮活暖意。他的視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了一瞬,掠過她因為雙臂交疊而更加突出的鎖骨下方那片細膩肌膚,以及被布料勾勒出的深深溝壑邊緣。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艱難地點頭:“……可以這麼理解。但許光先生他……並不強迫。只是提出了這個……‘方案’。”“方案?”應達這時湊了過來,她的外向性格讓她對這種直白的“交易”反而沒有太多迂回的羞恥,更多的是好奇和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她也學著伐難的樣子靠近,甚至更近一步,幾乎要貼到翹的另一側。屬於火夜叉的、更加溫暖甚至帶著點燥熱的氣息瞬間包裹了翹的另一半身體,與伐難的清冷形成了鮮明又令人暈眩的對比。應達歪著頭,火紅的發絲掃過翹的肩膀,帶來一陣微癢。“說來聽聽嘛,是什麼樣的‘方案’?總不會是讓我們像人類夫妻那樣,先談情說愛、花前月下個幾年吧?那位‘先生’,看起來不像是有那種耐心的人哦。”她的話語里帶著促狹的笑意,眼神卻亮得驚人,在翹的臉上逡巡,仿佛在評估一件有趣的事物。
伐難沒有阻止應達的靠近,反而因為她的加入,兩人隱隱將翹夾在了中間。這是一個略帶壓迫和掌控意味的姿態。伐難的腳尖,幾乎抵住了翹的鞋尖。她能感覺到自己心髒在胸腔里沉穩地跳動,一下,又一下,與眼前少年明顯紊亂的呼吸形成了對比。一種久違的、屬於狩獵者般的微妙快感,伴隨著深埋的、對於“繁衍”與“結合”本身的原始認知,悄然在她體內蘇醒。夜叉的身體遠比人類誠實地多,力量、血脈、子嗣……這些概念本身就蘊含著強大的吸引力,何況是以這種不容拒絕的、近乎法則交換的形式提出。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縈繞著淡淡的藍色水汽,輕輕點在了翹的胸口,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心口上方。指尖的溫度透過衣物傳來,冰涼,卻帶著一種穿透性的觸感。“既然是‘方案’,總該有細節。比如……”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仿佛耳語,卻又足夠讓近在咫尺的應達也聽清,“他想要怎麼做?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一次,還是……多次?直到成功受孕為止?”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把小錘,敲打在翹緊繃的神經上。“還有,過程呢?是他來,還是……”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翹全身,那視线並不淫靡,卻帶著一種解剖般的冷靜打量,掠過他的喉結、胸膛、腰腹,最後回到他臉上,“……還是說,我們之間,也可以有別的‘嘗試’,以確保成功率?”“伐難!”應達咯咯笑了起來,用手肘碰了碰伐難,“你好直接啊!不過問得好!”她也看向翹,眼中充滿了玩味,“對啊對啊,小魈,那位許光先生,有沒有說過他喜歡什麼‘姿勢’?我可是聽說人類在這方面花樣很多的。我們夜叉雖然身體強健,但經驗嘛……”她舔了舔自己豐潤的嘴唇,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卻充滿了色氣的暗示,“可能還真不如一些人類老手哦。需要‘學習’嗎?”翹的耳根徹底紅透了。他感覺自己像被兩團屬性截然不同卻同樣致命的火焰包圍——一團是躍動熾熱的明火,一團是沉靜冰寒的幽焰。伐難指尖的涼意似乎透過衣物和皮肉,直接觸碰到了他的心髒,讓它跳得又亂又急。而應達身體散發出的熱力,則烘得他半邊身子發麻,鼻尖甚至能嗅到她發間隱約的、類似火焰燃燒過後的焦灼暖香,混合著女性肌膚的甜膩。他被兩位復活歸來的姐姐以如此充滿侵略性和性暗示的方式“審問”,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和應對能力。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許光先生可能會喜歡的方式?他自己甚至都不敢細想。還有“姿勢”、“學習”這些詞從應達嘴里用那種天真又大膽的語氣說出來,帶來的衝擊力更是難以言喻。
“我…我不知道…”他聽到自己干澀的聲音,“許光先生…只說這是…‘繁育計劃’…具體…細節…可能…需要你們…親自和他…”他幾乎語無倫次。
“親自和他‘談’?”伐難接過了話頭,指尖從翹的心口緩緩向上移動,劃過他的鎖骨,最後停留在他滾燙的耳垂下方,輕輕摩挲著那處敏感的皮膚。她的眼神深了些許,“還是說,親自和他‘做’?”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擊。翹的身體猛地一顫。伐難指尖的觸感,冰涼與摩擦帶來的微癢,還有那句直白到近乎殘酷的話語,像電流一樣竄過他的脊椎。他幾乎能想象出那個畫面——強大而美麗的伐難,或者熱情如火的應達,或者她們兩個一起,在某個私密的房間,與那位深不可測的許光先生……為了一個明確的、關於血脈延續的目的而結合。而他自己,此刻卻被夾在這場“談判”的中間,承受著來自雙方的、無聲的、卻又無處不在的性張力碾壓。
應達似乎覺得還不夠,她忽然伸出手,不是像伐難那樣帶著審視的觸碰,而是更加直接地、帶著好奇地,用掌心貼上了翹的腰側,甚至微妙地向下,靠近了髖骨的位置。隔著衣物,她能感受到少年緊繃的肌肉线條和驟然升高的體溫。“哇,小魈你身體好硬……也好燙。”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掌心甚至還安撫性地揉了揉,“別這麼緊張嘛。反正……如果是為了族群的未來,也不是不能考慮。對吧,伐難?”她看向伐難,眼神交匯間,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
伐難終於收回了在翹頸側流連的手指,但那冰冷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皮膚上。她直起身,重新抱臂,只是這次,她的目光不再僅僅停留在翹的臉上,而是若有所思地望向了不遠處正在和刻晴說著什麼的許光的背影。那背影挺拔,透著掌控一切的氣息。“復活之恩,確實需要償還。”她低聲說,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應達和翹說,“而以夜叉的血脈和子嗣作為代價……雖然直接,卻並非不可接受。至少,比虛無縹緲的承諾或勞役,更符合‘等價交換’的法則。”她頓了頓,重新看向翹,眼神里之前的審視和壓迫感褪去了一些,換上了一種更復雜的、混合著決意和某種隱秘探究的情緒。“告訴他,我們‘願意談’。至於具體怎麼‘談’……”她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一個極淡的、幾乎算不上笑容的弧度,“希望他准備好‘詳細方案’。畢竟,夜叉的體質特殊,‘成功率’可不是簡單幾次就能保證的。可能需要……長期的、深入的、多方面的‘合作’。”每個詞都被她咬得很清晰,“長期”、“深入”、“多方面”,像是一份即將簽署的契約條款,內容卻充滿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暗示。應達在旁邊配合地點頭,手終於從翹的腰間拿開,卻又順勢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帶著火夜叉一貫的豪爽,卻拍得翹身體又是一晃。“就是就是!讓他拿出誠意來!不過嘛……”她忽然湊到翹耳邊,濕熱的氣息直接噴吐在他早已紅透的耳廓上,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氣音快速說道,“小魈,你剛才……是不是也有反應了?腰那麼僵,耳朵這麼紅……該不會,聽到姐姐們說這些,你自己也有點……嗯?”說完,她飛快地退開,留下一個狡黠又曖昧的笑容,轉身拉住伐難的手。“走吧走吧,我們先去找彌怒和刻晴了解一下現在的情況。至於‘那件事’……”她回頭,對仍僵在原地的翹眨了眨眼,“等晚上,或者明天,讓那位‘先生’親自來跟我們‘詳談’吧!我很期待哦!”伐難被應達拉著,臨走前,最後瞥了翹一眼。那一眼很深,像沉靜的深海,底下卻可能涌動著未知的暗流。然後,兩位復活的夜叉佳人便相攜離開,留下翹一個人站在原地,心跳如鼓,臉頰滾燙,腰間和頸側似乎還殘留著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撩人的觸感與溫度。空氣中的性張力並未因為她們的離開而消散,反而像余燼般緩緩飄蕩,預示著更明確、更直接的“談判”或“執行”,即將在私密的空間里展開。他只是個傳話者,卻已經感覺自己被那尚未正式開始的“繁育計劃”散發出的、赤裸而原始的欲望氣息,深深浸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