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小女仆會自我攻略(加料)
“喊我的嘛?”少女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下意識的縮起腦袋,想要躲避對方的視线。
在那短短的一會時間,她的手心已經滿是汗水。
內向的是人是這樣的,社牛的人只需要烘托氣氛就好了,而內向的人考慮的就多了。
她們會擔心是不是自己誤會了,是不是自己理解錯意思了,害怕那尷尬的空氣和對方炙熱的眼神。
尤其是在人多的地方更是如此。
所以砂糖選擇逃避,她連連後退,轉身正欲離開,卻不小心撞到了一位路過的人。
“對不起,對不起……”少女連連道歉,金色的眼眸里帶著些許慌亂。
諾艾爾看著對方,笑了笑,寬聲安慰:“沒關系的哦,不過砂糖小姐,你需要幫助嗎?我現在正好沒事。”說著還貼心的往後退兩步,留給對方充足且安全的空間。
同在西風騎士團,她很了解這個綠色頭發的女生有多害羞,平日里若非有事,不然絕不會別人交流。
看著對方如此動作,少女不安的心慢慢平靜下來,她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有些糾結的說道:“我其實想和那位許光先生討論一下學術問題,但是那邊好多人,就……”諾艾爾點點頭,不用對方說,她也能猜到後面想說什麼,於是帶著和藹的微笑從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遞過去。
“這是……”砂糖有些不解的接過來,看著上面的字,腦袋上長出了好多問號。
“許光先生應援會?”諾艾爾謙遜的點點頭:“沒錯,正是如此,經過昨天的事情,想必你也能看出來,許光先生有著相當高的人氣,有很多人家為他提供一些助力,但他本人卻不在意那些,為了不然那些熱心人難過,我組建了這個組織。”說著諾艾爾亢奮了起來,雙手合隆捧著胸口,眼睛中冒出一連串小愛心。
“我知道,許光先生可能不需要,也可能不在乎,但是我們這些信徒卻不能什麼都不做。”看著面色越來越潮紅的女仆,砂糖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我嘞個豆啊,這是可以明說的嗎?
信徒誒。
風神知道了,會怪罪的吧。
諾艾爾情緒平復了一些,注意到對方的表情,頓時明白了,於是連忙解釋:“是粉絲,我剛才太激動了,所以說錯話了,不要介意。”砂糖半信半疑的回道:“是這樣的嘛……”她倒是沒有太過懷疑,畢竟面對這個性格良好,待人友善的女仆,人總會有一些奇妙的濾鏡。
很快諾艾爾就恢復了正常,露出一貫的微笑:“所以還請好好考慮一番,不過在這之前我先帶你去會客室吧,等會我和許光先生說一下。”砂糖聽到這話,重重的舒了一口氣,推了一下眼鏡,面露感激的看著對方:“真的太謝謝了。”人少一點的話,她應該就不會那麼緊張了……吧。
決定之後,砂糖被領到會客室,看著裝潢怪異的風格,茫然了一會。
“這是什麼?”諾艾爾順著對方看的方向,是一片奢華且色彩斑斕的家具,天花板還掛著一個球型的吊燈。
若是晚上,那帶勁的光會不停的旋轉照亮包廂……會客廳的每一個地方。
不過對方是可吸收的目標,諾艾爾耐心的解釋道:“這是按照許光先生的要求改的,雖然我們不是很能理解什麼是天上人間和大鳥轉轉酒吧,不過那些忠誠的粉絲還是盡最大的努力做好了這一切,這就是我們的凝聚力和執行力!”砂糖眨巴眨巴眼睛,她從來沒有加入過什麼應援會,所以不確定,真的能用忠誠來形容嗎?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希望風神不要怪罪吧。
遠在雪山收著寒風的溫迪打了一個噴嚏,臉上帶著委屈。
“不是啊,為什麼還沒有回來了啊,我的酒都喝完了啊……”回到會客廳,諾艾爾也知道在面對社恐人士的時候,不能逼迫太緊,不然會適得其反。
若是讓許光知道了,肯定會告訴她,這可不一定哦。
在脅迫的方面,他可是專家。
上能教調一國神明和高層,下能讓異族貓娘與高冷御姐一起喵喵叫。
而把傳單遞給對方之後,諾艾爾微微欠身離去。
她可沒有忘記,今天許光先生要教她扮演法。
想到這里,小女仆的臉就又紅了起來。
能和許光先生單獨相處,還能獲得對方的親身教導,這是何等的榮幸啊,當然在這之前,還是辦正事要緊。
另一邊的許光看著圍過來的人群,微笑著敷衍。
剛才他打過招呼之後,砂糖那小姑娘就不見了,心里想到,社恐那麼嚴重的嗎?
不過角色們的性格多變一點才好,那樣他使用新玩法的時候,才能獲取不用的反饋。
就比如砂糖這個眼鏡娘,要知道在不少作品里,眼鏡都是有著特殊屬性的,到時候騙到小黑屋里,搞眼鏡上,看著對方驚慌失措的表情,想想就覺得很有意思。
看著這些人,為了確保自己的人設,許光一個個的敷衍。
而很快,小女仆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眾人看到她連忙讓路。
而諾艾爾也成功的來到許光身邊,朝著人群鞠躬致歉。
“不好意思各位,許光先生今天還有別的事情,還請各位不要在這里堵著,還有其他被送過來的患者等待治療呢。”聽到這話,人群慢慢消散。許光見小女仆怎麼能干,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他向前踏出一步,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危險的程度——她的鼻尖幾乎能碰到他胸前的布料,能嗅到那股混合著消毒水和男性荷爾蒙的獨特氣味。諾艾爾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腳跟卻撞到了牆壁,無路可退。
“過來。”許光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磁性。
諾艾爾的心髒狂跳起來,她順從地往前挪了半步。就在這一刹那,許光抬起了手——不是直接觸碰,而是懸停在她的臉頰側方約一寸處,指腹幾乎能感受到她皮膚散發的熱氣。這個動作維持了三秒,長到足夠諾艾爾的呼吸變得紊亂,面頰上的毛細血管因為期待而擴張,泛起誘人的粉色。
“你剛才說……這是你應該做的?”許光的指尖終於落下,卻不是簡單的撫摸。
他的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在她顴骨下方的軟肉上,那里的肌膚最薄,溫度最高。那不是揉,而是用一種緩慢、帶著碾壓力的方式按壓,指腹順著骨骼輪廓往下滑,經過下頜线,來到耳垂下方那塊敏感的三角區。諾艾爾的呼吸猛地一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指尖的每一絲紋路,感覺到那里的皮膚正在他的按壓下發紅、變燙,仿佛要烙印上他的指紋。
“那如果我說……”許光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來,從另一側輕輕捧住她的臉。不是捧,更像是一種禁錮——左手拇指繼續按壓耳下那片軟肉,右手食指則從她的太陽穴開始,沿著發際线極其緩慢地往下移動,每移動一毫米就會停頓半秒,像是在丈量、在探索。“我要你做點‘不是你應該做’的事呢?”他的右手食指此刻已經滑到了她的耳廓邊緣。那里是她從未意識到會如此敏感的地方——耳廓軟骨與皮膚的交接處,平日里被頭發遮擋,就連她自己洗澡時都很少觸摸。許光的食指指腹在那里畫了一個圈,然後輕輕一捏。
“嗯……”諾艾爾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氣音,身體無法控制地抖了一下。那種感覺太詭異了——不痛,但就是有一股酸麻從被觸碰的點擴散開來,像電流一樣鑽進耳道深處,再順著脊椎一路往下,直直地刺進尾椎骨。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膝蓋發軟,要不是靠在牆上,可能真的會滑下去。
許光眯起眼睛,像是發現了有趣的玩具。他的右手不再局限於耳廓,而是整個手掌覆上了她的側臉,掌心貼著她滾燙的臉頰,五指張開,手指分別壓在她的太陽穴、顴骨、下頜和後腦的發根處。這個姿勢讓她完全無法轉頭,只能被迫直視他的眼睛。
而他的左手,那只原本只是按壓耳下軟肉的左手,開始向下探索。
拇指順著下頜线滑動,來到下巴尖端,輕輕一抬,迫使她的頭仰起一個更屈從的角度。然後食指和中指分開,像是夾子一樣夾住了她的下巴——不只是托著,而是用指腹內側的軟肉緊緊夾住那一小塊骨頭。他能感覺到她下巴的皮膚在他的指間繃緊,能感覺到她的吞咽動作讓那塊小小的喉結上下滾動。
“諾艾爾。”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沉,帶著某種黏膩的質感。“你剛才在想什麼?當我夸你的時候,當那麼多人讓開道路的時候,當你走到我身邊的時候——”他的左手拇指忽然上移,按在了她下唇的正下方,那個叫做頦唇溝的小凹陷里。“你在想什麼,嗯?”那只拇指開始按壓那個小凹陷,不是上下揉,而是旋轉著往深處壓。那里連接著口輪匝肌,是面部神經密集的區域。諾艾爾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麻癢從嘴唇下方炸開,她想抿嘴,想咬唇,可下巴被他牢牢固定著,只能微微張開嘴,露出一點點雪白的牙齒。
“我……”她的聲音在顫抖,“我只是在想……能幫到許光先生,我很高興……”“說謊。”許光的拇指加大了力度,那個凹陷被壓得更深,甚至能看見皮膚被壓出一個小小的粉紅色坑洞。“高興的時候,臉會紅成這樣嗎?”他的右手手指忽然收緊,五指更深地陷入她的臉頰和發間,指關節抵著她的顱骨。“高興的時候,會偷偷夾緊大腿嗎?我看到了哦,在我碰你耳垂的時候——你並攏了膝蓋,左腳腳尖還在地上碾了半圈,那是高潮前兆時才有的小動作吧?”諾艾爾的臉瞬間紅得要滴血。她沒想到自己那些微小的、潛意識的身體反應會被如此精准地捕捉和解讀。她想要否認,可許光的左手拇指忽然改變了策略——不再按壓,而是開始摩擦。
拇指指腹從頦唇溝移開,沿著她的下唇线,極其緩慢地來回摩擦。那不是親吻前的輕撫,而是帶著明確目的性的摩擦——用指腹粗糙的紋路去刮蹭她下唇內側那層更嬌嫩的黏膜。她的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也更飽滿,當他的拇指橫向掃過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唇肉的凹陷和彈起,感覺到唇紋被他的指紋碾平又恢復。
一次。
兩次。
三次。
“唔……”諾艾爾的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唇部是她全身表皮最薄的區域,神經末梢的密度是手指尖的三倍。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成倍的感官刺激——她甚至能分辨出他指腹上那些細小的紋路走向,能感覺到指腹皮膚上若有若無的汗液帶來的濕滑感。更糟糕的是,當他摩擦到第四次時,她的唾液腺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透明的津液從唇縫間滲出,沾濕了他的拇指指腹。
許光停住了。他抬起左手,看著自己拇指上那層薄薄的水光。然後,在諾艾爾驚恐的注視下,他將拇指舉到自己唇邊,伸出舌尖,緩緩地、清晰地舔過那片被她的津液濡濕的皮膚。
“甜的。”他說,聲音里帶著笑意。
諾艾爾的腦袋徹底空白了。這個動作的暗示性太強,太色情——他舔了她的唾液,他用舌頭品嘗了她身體分泌的液體。一股熱流猛地從子宮深處涌出,她感到自己內褲瞬間濕了一小塊,濕黏的觸感緊緊貼在陰唇上。大腿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抽搐,她幾乎要站不住了。
但許光沒有給她崩潰的時間。他收回了所有的手,後退了半步,恢復了那個溫和疏離的距離和表情。仿佛剛才那長達數分鍾的、近乎性騷擾級別的肢體接觸從未發生。
“還真是厲害呢。”他重復了之前的話,但語氣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不再是單純的夸獎,而是帶著某種饜足的、評估的腔調。“不然那麼多人,我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呢。”諾艾爾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臉頰上還殘留著他手指按壓出的淡紅色痕跡——太陽穴、下頜、耳後,那些地方像是被打上了隱形的標記。她的嘴唇紅腫,下唇尤其明顯,是被摩擦過度後的充血狀態。更糟糕的是,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乳頭早在幾分鍾前就已經硬挺起來,隔著女仆裝的內襯和胸衣,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陰道里還在持續分泌著愛液,她能感覺到黏稠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
她需要時間平復,需要整理被徹底攪亂的感官和理智。可許光只是微笑著站在那里,雙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像一個剛剛完成了一次普通檢查的醫生。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諾艾爾機械地重復著之前的回答,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她甚至還試圖擠出一個笑容,但臉上的肌肉還處於麻痹狀態,那笑容扭曲得可憐。
心底卻已經翻江倒海:這一刻,這是獨屬於她的親密接觸,是其他人沒有的——但這是什麼樣的接觸啊?不是她幻想中輕柔的撫摸,不是禮貌的擁抱,而是近乎解剖般的、充滿掌控欲的探索。他觸碰了她從未被觸碰的區域(耳後、頦唇溝),他捕捉了她最羞恥的身體反應(夾腿、濕潤),他甚至品嘗了她的……唾液。
羞恥感和快感像兩條交纏的毒蛇,沿著她的脊椎往上爬。為什麼?為什麼身體會這麼興奮?明明應該感到害怕的,明明應該推開他的,可當他的手壓上來時,當他說出那些精准捕捉到她內心齷齪幻想的話語時,她的子宮在抽搐,陰道在收縮,陰蒂隔著內褲布料突突地跳動。
眼神恍惚起來,呼吸沉重——那是因為缺氧,因為剛才那幾分鍾里她幾乎忘記了呼吸。身體逐漸燥熱——那是血液在沸騰,在往那些被他觸碰過、被他評點過的區域集中,像是要把那些皮膚燙熟,烙印下永久的記憶。
她甚至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嘗到了殘留的、屬於自己唾液的味道——那也是他嘗過的味道。這個念頭讓她的小腹又是一陣痙攣。
心底卻想。
這一刻,這是獨屬於她的親密接觸,是其他人沒有的。
眼神恍惚起來,呼吸沉重,身體逐漸燥熱。
許光挑眉,他能看到對方在想什麼,所以有些詫異。
沒想到你諾艾爾一個濃眉大眼的,背地里確是一個痴女。
有點東西,看來今天晚上的活動要調整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