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道歉的態度(加料)
吃獨食這種東西,也算是一項優良傳統了。
九條裟羅很清楚,其他人知道了也會如此,所以沒有什麼好猶豫的,這種事情向來都是手慢無。
揮揮手,招呼了一個手下過來,吩咐完之後,九條裟羅換身輕便的衣服之後,悄悄摸摸的跟了過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遠處一個小藍毛將這些全看到了。
心海有點不解,是什麼讓一個天領奉行的將軍如此姿態,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心海果斷的跟了上去。
當然,要是讓她知道九條的目標是許光,那麼打死她都不可能有這個想法。
……
“原來是希望能取回其他人的神之眼嗎?”路上幾人邊走邊聊,楓原萬葉也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旅行者點點頭,這個要求倒是不過分,畢竟只有當一個人的願意強烈到一定地步,才能被贈予神之眼,這是力量的證明,也是兌換理想的籌碼。
而奪去神之眼,無異於剝奪對方的未來,她對稻妻的這個政令不是很理解,神之眼好歹是眾神賜下的,就那麼水靈靈的奪走了?而這個雖然已經結束了,但只是不再收繳新的神之眼,那些被砌進神像里的是不可能還回去的。
除非雷電將軍親自開口,在那樣的金口玉言下還有些希望,否則下面那些負責這個政令的人是不可能答應的。
說到底就是誰來當這個罪人。
雷電將軍嗎?
怎麼可能,人家可是神,稻妻的絕對統治者,她就是正確。
那麼問題就來了,但凡換一個人,絕對承擔不起這樣的責任,憤怒的百姓們會撕了他的。
所以旅行者並不知道這是一個怎麼樣的難題。
許光倒是無所謂,神之眼這玩意不就是一個外置的元素器官,他都能批發了,想要取回來更是簡單,晚上去趟影那邊,拍拍屁股就解決了。
不過嘛,他這次過來又不是為了完成委托,只是單純的想要和旅行者玩點野外的play罷了。
任務長一點那才好呢,他可以多玩一點花樣。
幾人心思各異的來到一片小小的墳墓,然後看著楓原萬葉為他的友人掃墓祭拜。
許光也沒有閒著,他拉著旅行者來到一處小草叢,掀起對方的裙子。
櫻桃他還專門用繩子串起來,只不過現在拔出來之後,他發現少了一顆。
倒也合理,畢竟陽道的長度就那麼一點,多出來的幾顆自然就會跑到其他地方,他還是很知道旅行者深淺的,那些櫻桃都是提前測量尺寸的,不管旅行者怎麼努力總會有一兩顆會冒出來。
而他也可以用這個理由來發難。
拉出一串,看著微微暗紅,且滴著水的櫻桃,許光挑起一顆,看著在陽光下泛光的色澤,眯起眼睛。
“少了一顆啊,看來有人要被懲罰了,不如猜猜會是誰?”旅行者有些期待:“我嗎?”許光點頭,站起身看著熱氣騰騰的,然後伸出手指,輕輕一撥:“當然,但是你這是認錯的態度?”旅行者愣了一下。
認錯的態度?
這是個什麼意思?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因為對方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一個項圈,上面還有一個晃悠晃悠著的小骨頭圖標的吊墜。
許光微笑:“認錯的話,最起碼要戴上這個的吧。”說實話,看到這個東西,旅行者還是松了一口氣的,因為只是項圈而已,誰還沒有戴過了。
只是等她戴上之後,對方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根尾巴,示意也戴上。
看著那玩意,旅行者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決定插上。
而佩戴完備之後,許光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對胃了嘛。
“來趴下,咱們去逛兩圈,然後進行一些好玩的事情。”旅行者臉紅著點頭,派蒙捂著臉,卻也無話可說。
她現在因為知道攔不住,只希望許光能把旅行者給喂飽一點,免得到時候在旅館持續發燒。
天殺的,昨天晚上她都沒有睡好,就看著對方在被子里翻來覆去,卻又半天沒有觸及到重點,時不時還要發出一些奇怪的叫聲。
與其這樣,還不如滿足一下,讓對方安靜一段時間。
許光牽著旅行者來到草叢深處。這里雜草茂密,足有半人高,距離楓原萬葉掃墓的位置不過二十幾步,透過草葉縫隙甚至能隱約看到墓碑的輪廓,聽到楓原萬葉輕聲說話的低語。但茂密的草叢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遮蔽空間,外側看不見內側,而內側卻能清楚感知到近在咫尺的“外界”。
旅行者被項圈牽引著,順從地趴在地上。那條尾巴在她趴下時自然地垂落,末端的小骨頭吊墜輕輕敲打著她裸露的大腿內側——許光在讓她戴尾巴時,已經將她的裙擺完全掀開,內褲也被扯到膝蓋處。此刻她下半身完全裸露,濕熱的泥土氣息混著她下體分泌物的甜腥味,在草叢中彌漫開來。
“乖狗狗,”許光單膝跪在她身後,右手沿著她脊椎一路下滑,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保持這個姿勢,別讓外面那位聽到你叫得太大聲。”他的手指毫無預兆地探入她已經濕潤的穴口。旅行者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咬住嘴唇——二十步外,楓原萬葉還在對著墓碑說話:“……不會再有人會因為眼狩令受傷……”聲音清晰得如同在耳邊。
而此刻,許光的手指已經在她體內攪動起來。先是食指,然後是中指,兩根手指並攏著鑽進緊致的甬道,指腹熟練地刮蹭著內壁的褶皺。旅行者感到自己的小穴像是有自主意識般緊緊吸附著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滑膩的液體,滴在身下的雜草和泥土上,發出細微的“吧嗒”聲。
她能聽到自己心跳如擂鼓,能聽到外面楓原萬葉溫和的嗓音,也能聽到許光在她身後平穩的呼吸。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張力——她是一個正在被侵犯的女人,而侵犯她的人距離另一位男性同伴僅二十步之遙。
“放松點,”許光俯身,嘴唇貼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你夾得太緊了,手指都快動不了了。”說話間,他抽出手指,帶出一條晶瑩的銀絲。旅行者能清晰地看到那兩根濕淋淋的手指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水光,指尖還沾著些許黏稠的白色分泌物。許光將手指舉到她面前,命令道:“舔干淨。”旅行者遲疑了半秒——就是這半秒的遲疑,換來的是更嚴厲的懲罰。許光直接用沾滿她愛液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然後將兩根手指粗暴地塞進她嘴里。
“唔……”咸腥的、帶著自己體液的滋味在口腔中彌漫開來。許光的手指在她嘴里攪動,指尖抵住她的上顎,模擬著交合的動作。旅行者被迫吞吐著那兩根手指,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而在這過程中,許光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他拉開褲鏈,掏出早已勃起的陰莖——粗長的肉棒早已完全挺立,龜頭紫紅,馬眼處溢出透明的先走液,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他將肉棒抵在旅行者裸露的臀縫間,炙熱的柱身蹭過她敏感的會陰,引得她又是一陣顫抖。
“聽好了,”許光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楓原君就在外面。如果你想讓他發現我們在做什麼,就盡管叫出聲來。”他說話的同時,龜頭已經抵住了穴口。那里早已一片泥濘,濕熱柔軟的肉穴像是有生命般微微翕張著,仿佛在渴求著更粗壯的填充物。許光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穴口周圍慢慢打轉,每一次擦過陰蒂都會引起旅行者一陣劇烈的抽搐。
“啊……哈……”旅行者極力壓抑著呻吟,但破碎的氣音還是從被手指堵住的嘴角漏了出來。
遠處傳來楓原萬葉的聲音:“……我要和伙伴們走了……”這意味著掃墓即將結束。旅行者腦中閃過這個念頭,身體卻因為恐懼和刺激繃得更緊——她要在這短短幾分鍾內被侵犯完畢,還要保證不被發現。這種倒計時的緊迫感像是最強效的春藥,讓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愛液。
“看來你也迫不及待了。”許光輕笑一聲,終於抽回塞在她嘴里的手指。那兩根手指濕漉漉的,沾滿了混合的唾液和愛液。他用這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按住旅行者的後腰。
然後,緩緩挺入。
即使已經濕潤得足夠,初次進入的瞬間旅行者還是倒抽了一口冷氣。那根粗壯的陰莖一寸寸撐開緊致的甬道,將褶皺全部熨平的感覺清晰得可怕。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被迫擴張,如何緊緊包裹住入侵的異物,如何隨著每一次深入而顫抖。
許光進入得很慢——太慢了。這種慢條斯理的侵犯比粗暴的衝撞更折磨人。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清晰的肉體嵌合聲,混合著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草叢中異常刺耳。旅行者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用疼痛來壓制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
終於,整根陰莖完全沒入。粗壯的柱身抵住了最深處的子宮口,那個小小的肉環被龜頭擠壓著,傳來一陣陣酸脹的快感。許光停在那里,雙手握住旅行者的腰胯,讓她清晰地感受自己被完全填滿的狀態——肉棒在她體內跳動,每一次脈搏的搏動都通過緊貼的內壁傳遞到她全身。
“數數。”許光忽然命令道。
“……什麼?”旅行者茫然地問。
“數我抽插的次數。”許光說,“楓原君大概還需要三分鍾離開。這三分鍾內,我會干你多少次?猜對了有獎勵,猜錯了……”他故意頓了頓,下身微微後撤,然後又狠狠撞進去,“猜錯了就一直做到他走遠為止。”話音剛落,真正的侵犯開始了。
許光不再克制力道和速度,雙手緊緊箍住旅行者的腰,胯部像打樁機般猛烈撞擊著她的臀肉。每一次深入幾乎都要頂到子宮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飛濺的愛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還有旅行者壓抑不住的嗚咽聲,在草叢中交織成淫靡的交響曲。
“嗚……啊……一……二……”旅行者被迫開始計數,聲音因為撞擊而斷斷續續,"三……四……唔!五……”每數一聲,許光的撞擊就加重一分。粗長的陰莖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棱刮蹭著最敏感的那點肉壁,旅行者感到快感像電流般從尾椎竄上大腦。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陣陣發黑,唯一清晰的只有身後那根不斷侵犯她的肉棒,以及二十步外楓原萬葉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快一點……他要走了……”旅行者喘息著催促,不知是希望趕快結束這羞恥的侵犯,還是希望在被發現前獲得更多快感。
“急什麼?”許光俯身,胸膛緊貼她的背部,嘴唇貼著她汗濕的脖頸,“高潮了嗎?”“沒……沒有……”“撒謊。”許光的手忽然探到她身前,手指精准地按上她早已硬挺的陰蒂。那粒小小的肉豆已經腫脹發紅,在他的按揉下劇烈顫抖著。"你這里濕得一塌糊塗,肉穴也絞得這麼緊,怎麼可能沒高潮?”說話間,他的抽插節奏忽然變化——不再是單純的深頂,而是淺淺地快速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著G點。同時按揉陰蒂的手指也開始加速,指甲若有若無地刮過敏感的頂端。
多重刺激下,旅行者終於忍不住了。她猛地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尖叫,身體像蝦米般弓起,小穴劇烈痙攣著絞緊了體內的肉棒。高潮的浪潮席卷全身,眼前炸開一片白光,有那麼幾秒鍾她完全失去了意識,只剩下身體本能地抽搐、收縮、噴射出大量溫熱的液體。
而許光並沒有停。在她高潮痙攣最劇烈的時候,他反而加重了抽插的力道,粗壯的陰莖在她緊絞的肉穴里艱難地進出著,每一次都帶出新的高潮液。旅行者被連續的高潮衝擊得快瘋了,她徒勞地想要向前爬,逃離這過量的刺激,但腰肢被許光牢牢鉗制著,只能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快感的蹂躪。
“求……求求你……不行了……”她終於開始求饒,聲音帶著哭腔,“太……太多了……”“楓原君還沒走遠呢。”許光冷靜地提醒她,胯部的撞擊絲毫未減,“你想讓他看到你被干得哭出來的樣子嗎?”這個想象讓旅行者渾身一僵。而就在這時,許光忽然將她翻過來——從後入變成了面對面。這個動作讓肉棒在她體內旋轉了半圈,龜棱刮過最敏感的區域,又引來她一陣痙攣。
現在她能看到許光的臉了。那張俊美的臉上此刻只有冷靜的專注,仿佛他正在做的不是一場野外的性交,而是一場精密的外科手術。他的呼吸甚至都沒有亂,只有額角滲出的一點汗珠證明他也在投入。
“抱著我的脖子。”許光命令道,同時雙手托起她的臀,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
旅行者照做了。這個姿勢讓插入變得更深入,龜頭幾乎要頂進子宮里。許光開始向上頂胯,每一次都直擊最深處。旅行者被迫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胸前的柔軟因為晃動而不斷摩擦著許光的胸膛。
更糟的是,這個角度讓她能清楚地看到草叢外——透過草葉的縫隙,她看到了楓原萬葉轉身離去的背影。那個白發少年正將佩刀掛回腰間,絲毫沒有察覺二十步外的草叢里正在發生的淫亂場景。
“他……他要走了……”旅行者喘息著說。
“所以我們可以放松一點了。”許光說著,忽然加快了速度。這一次不再是勻速的抽送,而是毫無保留的全力衝刺。粗壯的肉棒像打樁機般在她體內進出,龜頭幾乎每一次都要撞開子宮口,又因為那層薄膜的阻擋而滑開。這種近乎侵犯生殖腔的感覺讓旅行者再次瀕臨高潮。
她能感覺到許光也快到極限了——他的呼吸終於變得粗重起來,掐著她臀部的手指也加大了力道。肉棒在她體內變得更加堅硬、更加灼熱,跳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要射了。”許光低聲宣布,聲音里帶著壓抑的嘶啞,“說,要射在哪里?”“……里面……”旅行者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射在里面……"這個回答似乎取悅了許光。他低笑一聲,忽然將旅行者按倒在地,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胯部以幾乎要將她釘進泥土里的力道猛烈衝撞了最後十幾下。然後,在某個瞬間,他死死抵住最深處,停了下來。
旅行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她體內肆虐許久的肉棒開始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量多得驚人,一波接一波,將她的子宮口都衝刷得發熱發麻。多余的白色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溢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泥地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許光伏在她身上喘息了一會兒,才緩緩退出。粗壯的陰莖抽出時帶出大量混合的液體——白色的精液、透明的愛液,還有一些被摩擦出的潤滑泡沫。旅行者的小穴一時無法閉合,無力地張合著,像一張被過度使用後無法合攏的小嘴。
"起來吧。"許光拍拍她的臀,自己先站起身整理衣物。他的陰莖上還沾滿混合的液體,但他毫不在意地將其塞回褲內,拉上拉鏈。
旅行者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因為雙腿發軟又跌坐回去。高潮後的余韻還在衝擊著她的神經,更何況許光射在她體內的精液此刻正緩緩流出,沿著大腿淌下——那種黏膩濕熱的觸感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需要幫忙嗎?"許光蹲下身,伸手替她擦掉大腿上的液體。他的動作很輕柔,但眼神里卻沒有任何溫情,像是在清理一件剛使用完畢的玩具。
旅行者搖搖頭,咬著牙扶著旁邊的樹干站了起來。她的裙子下擺已經完全被浸濕,泥土、草汁、還有各種體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深色的汙漬。內褲還掛在膝蓋處,她顫著手將其拉上來,粗糙的布料摩擦著紅腫的陰唇,帶來一陣刺痛。
"把項圈摘了吧。"許光說。
旅行者伸手去解脖子上的項圈,手指因為脫力而顫抖,半天解不開扣子。最後還是許光幫她解開的。他取下項圈和那條尾巴——尾巴的根部已經沾滿了她的體液和泥土——隨手收起來。
"能走嗎?"許光問。
旅行者試著邁步,兩腿間傳來的酸脹感和黏膩感讓她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許光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半抱在懷里。
"這樣就好了。"他說,"楓原君不會發現異常的。"於是當旅行者和許光回到楓原萬葉面前時,從外表看他們只是像普通同伴一樣並肩站著。只有旅行者自己知道,她的內褲里還殘留著大量的精液,每走一步都會擠壓出一些;她的腿還在發軟,如果不是許光暗中支撐,她可能早就癱倒在地;還有她紅腫的嘴唇、脖頸上的吻痕、以及眼睛里未散的情欲水光——這一切都被許光用某種認知干擾掩蓋了。
楓原萬葉轉頭看向他們,露出溫和的笑容:"那我們出發吧。"他什麼也沒發現。
而此刻,在更遠處的樹影里,九條裟羅死死咬著自己的手指,努力壓抑著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她全程目睹了草叢里發生的一切——雖然看不清細節,但肉體撞擊的聲音、壓抑的哭叫、還有最後那明顯是射精的停頓,都讓她渾身燥熱。
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探入自己的和服下擺,隔著內褲按壓著早已濕透的陰部。指尖能感受到內褲布料被愛液浸透後的濕冷,以及布料下陰唇的腫脹。她想象著如果是自己被按在草叢里,被那根粗壯的肉棒從後面侵犯……這個念頭讓她雙腿一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該死……"她低聲咒罵著,手指隔著布料用力揉搓起陰蒂。快感像電流般竄過脊椎,她猛地仰起頭,額頭頂在粗糙的樹干上,身體因為壓抑的高潮而劇烈顫抖著。
而另一邊,心海躲在另一簇灌木後,臉色蒼白。她沒有九條裟羅那樣的“眼力”,聽不到草叢里的動靜,但她能看到許光和旅行者回來時的狀態——旅行者幾乎是掛在許光身上,走路姿勢怪異,臉上還帶著一種怪異的紅暈。
結合之前看到的項圈和尾巴……
心海隱約猜到了什麼。她感到一陣反胃,想要轉身離開,卻又像是被釘在原地。那雙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許光攬在旅行者腰上的手,不知為什麼,一股莫名的情緒在她胸腔里翻涌——是憤怒?是嫉妒?還是……
她自己也不清楚。
而這時,許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忽然轉頭朝她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很短暫,甚至可能只是隨意一瞥,但心海卻感到渾身冰涼,像是被最凶猛的獵食者盯上的獵物。
她慌忙低下頭,屏住呼吸,直到許光轉回視线,才敢慢慢呼氣。
而另一邊,九條裟羅已經整理好和服,擦掉手指上的愛液,恢復成那個冷面將軍的模樣。只有微微發紅的眼角和略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剛才的失態。
"看來得找機會……"她盯著許光的背影,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親自體驗一下了。"更遠處,九條裟羅吧唧吧唧嘴,有些酸溜溜的。
“我說怎麼來到稻妻之後沒有找我們,原來是找到新歡了啊,呵男人。”既然有人捷足先登了,那麼她就先觀察一下看看情況如何,再決定要不要做些什麼。
另一邊,楓原萬葉認真的擦試著墓碑,眼神里溫柔。
“不用擔心我,我已經回到稻妻了,現在過得很好,也不會再有人會因為眼狩令受傷,我想那肯定也有你的一部分功勞,我要和伙伴們走了,這次是為了完成更多人的心願。”一聲聲全是埋藏在心底許久的感慨。
起身,撫摸著佩刀,楓原萬葉深吸一口氣,此時旅行者和許光正好也回來了。
看著兩位新的伙伴,他開心的喊道:“那麼我們出發吧,我想了一下,今天的第一站應該是天領奉行,要去那邊搞清楚神之眼都去什麼地方了,然後試探一下那些人的態度。”許光點頭,旅行者無力點頭。
她現在整個人抱在許光的身上,只是外人看不到罷了。
認知干擾,這也算許光的拿手好戲了,只不夠他很少用,歸其原因就是沒有那個必要,更多的時候,他可以直接來正面的,說不定還可以多拉一個人。
楓原萬葉在被干擾的情況下,自然是什麼都看不出的,他只能看到這兩位和方才離去時一樣。
殊不知旅行者都快被灌滿了。
遠處的海上,一艘小船緩緩漂來。
那上面坐著的正是女士和一眾愚人眾成員,她們原本是和旅行者一艘船的,但是路上突然出現了意外,逼得她們不得不換船。
想到這里,女士就有點狠的牙癢癢,別讓她逮到了那個鬧事的家伙,不然一定會讓對方擁有一個難忘的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