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六十二章:回不起了(悲)(加料)

  熱氣升騰,今天的關氣還是很冷的,即便是帳逢里面也會感覺到絲絲涼意。可是許光並沒有感覺到這些,極致的溫暖將他包裹屬於是回到老家了。哪種老家自己想。

  手指輕輕活動,只是入門級別的程度,就讓安柏難以控制自己。她感覺面前的一切都在變化,唯一不變的是自己內心的渴望。

  她看著面前的人,抱著對方結實的手臂。我許光用手指豎在對方嘴唇前,然後笑咪咪的說:“等結束的時候再告訴我,不要在這個時候說,有時候在欲望的推動下,你的判斷並不能准確表露你的心聲。“安柏沉默下來,她想說不是的。

  如果不是喜歡的話,自己為什麼要讓對方如此。

  但是看著對方那雙認真的,她把話咽下去,點點頭。

  許光的手指在安柏濕潤的蜜谷里繼續著精准的律動。他拇指指腹以畫圈的節奏按壓著那顆早已充血挺立、如紅豆般凸起的陰蒂,每一次按壓都讓安柏的腰肢痙攣般地彈起。食指和中指則深深探入她緊窄的陰道,指節彎曲,尋找著內壁上那塊略粗糙的區域——那是女性的G點所在。

  “唔……嗯……!”安柏的呻吟聲被壓抑在喉嚨深處,變成了破碎的嗚咽。她感覺自己身體內部正在被那雙靈巧的手指攪成一灘爛泥。許光的手指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愛液,水聲黏膩地在帳篷里回蕩。他的指節蹭過陰道前壁敏感點時,安柏會猛地弓起背,小腹收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

  “這里……對嗎?”許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他沒有等待回答,只是用行動證明了答案。兩根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腹精准地碾磨著那片軟肉。更過分的是,他開始用拇指的指甲輕輕刮搔陰蒂的頂端——那種又痛又癢、近乎殘酷的刺激讓安柏發出了瀕死般的抽氣聲。

  “太快了……太……許光先生……等等……”安柏語無倫次地求饒,她的雙手死死抓著睡袋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但她的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本能地追逐著那即將把她送上頂峰的節奏。她感到身體內部在積蓄著什麼,像被不斷注水的氣球,緊繃到幾乎要炸裂。

  許光感受到了指間蜜穴的收縮——陰道壁的肌肉開始規律性地痙攣,緊緊絞住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縮都比上一次更有力。他知道臨界點到了。他俯下身,用牙齒輕輕叼住安柏早就被舔舐得紅腫的耳垂,在齒間曖昧地研磨,同時將手指的動作催到極致。拇指用力按壓陰蒂,兩根手指以近乎粗暴的速度快速抽插,指節狠狠撞擊著她柔軟的子宮口。

  “啊——!!”安柏的尖叫終於衝破喉嚨。她的大腦瞬間空白,眼前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陰道深處噴涌出滾燙的液體——不是尿液,而是更濃稠、更黏膩的腺液,混雜著大量愛液,一股股衝濺在許光的手掌和睡袋上。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從小腹到大腿根都在抽搐,腰肢無助地向上挺起,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线。蜜穴里的肌肉瘋狂地絞緊、放松、再絞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貪婪地吮吸著入侵的手指。

  高潮持續了整整半分鍾。當安柏終於癱軟下來時,整個人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渾身都是汗水,發絲凌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只剩下嘴唇還在微微顫抖,發出意義不明的哼唧聲。許光慢慢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指尖粘著半透明的拉絲液體,在帳篷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睡袋的下半截已經完全濕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蔓延開來,那是安柏噴出的愛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布料上暈染出羞恥的痕跡。濕透的布料緊貼著皮膚肯定極不舒服,但現在許光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幫幾乎失去意識的安柏清理身體。

  他從旁邊的行李里拿出干淨柔軟的毛巾,在溫水中浸濕、擰干。安柏還躺在那里,雙腿大張著,粉嫩濕潤的陰唇微微外翻,暴露在空氣中,小小的陰蒂依然充血挺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蜜穴口一張一合,緩慢地溢出透明的汁液,順著臀縫流下,在睡袋上積成一小灘。

  許光先用毛巾的一角,極其輕柔地擦拭她大腿內側。那里的皮膚細膩敏感,剛才因為緊繃而出了不少汗。毛巾的纖維摩擦過肌膚時,安柏的身體會輕微地彈跳一下,喉嚨里發出小貓似的嗚咽。擦完大腿,毛巾移動到更私密的部位。許光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撥開她腫脹的陰唇,露出嬌嫩的穴口和上方那顆鮮紅的果實。他將毛巾折疊出一個干淨的角,小心地從上往下擦拭——先從陰蒂開始,用最輕柔的力道拂過那顆敏感至極的小肉粒。

  “嗯……”安柏敏感地縮了縮,但身體太過疲憊,只是象征性地動了一下。許光繼續擦拭,毛巾沿著裂縫滑下,輕輕帶走了從穴口溢出的愛液和剛才高潮時噴濺的腺液。他擦拭得很仔細,連臀縫里都照顧到了。毛巾很快就濕了一大片,混合著各種體液的味道在狹小的帳篷空間里彌漫開來——那是女性私處特有的、微咸微腥的麝香味,混雜著汗水和荷爾蒙的氣息。

  擦干淨下身,許光又換了條毛巾,開始擦拭安柏的上半身。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狀很美,乳尖因為剛才的興奮而挺立著,顏色是可愛的淡粉色。毛巾擦過乳房時,她的乳尖會變得更硬。許光沒有刻意回避,反而用毛巾多停留了片刻,感受那兩點硬起在布料下的觸感。安柏的臉更紅了,但她無力阻止,也……不太想阻止。

  擦完身體,許光用一條干燥的毯子將她包裹起來,像包嬰兒一樣。然後他開始收拾滿是體液的一塌糊塗的睡袋。他將濕透的部分卷起來,露出下面還算干燥的區域。安柏被抱到干燥的那一側躺下,裹著毯子,眼神依然有些發直。她的表情呆呆的,似乎還沒從剛才那場劇烈的、完全超出她認知范圍的高潮中回過神來。

  這很正常。許光記得影第一次被他用手指送上高潮時,也是這副模樣——大腦過載,短暫宕機,身體記住了極致的快感,但意識還沒跟上。女性被開發出這種程度的性快感時,總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等以後習慣了就好,習慣了身體能承受更多、更強烈的刺激,習慣了高潮可以一次接著一次,習慣了欲望被徹底滿足後的饜足與安寧。

  許光簡單收拾了一下現場,將濕毛巾和睡袋的濕掉部分暫時放到一邊。然後他側身躺到安柏身邊,隔著毯子,溫柔地、有節奏地拍著她的後背。他的手掌很大,溫度透過薄毯傳遞到安柏的皮膚上。一下,又一下,緩慢而堅定,如同安撫受驚的幼獸。

  安柏的身體在最初的僵硬後,漸漸放松下來。她往許光的方向蜷縮了一點,像尋求熱源的小動物。過了好一會兒,她的眼神才重新聚焦,呼吸也逐漸平緩。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許光知道那個時刻——性滿足後的空虛感正在涌上來。無論男女,在強烈的性釋放之後,身體的多巴胺水平會迅速下降,帶來一陣莫名的失落和脆弱。這個時候如果對方轉身就睡,另一方很容易產生被利用、被拋棄的感覺。所以許光大部分時候都會耐心地陪伴,除非有特殊情況。

  安柏看著身旁的人,心跳又開始加速。剛才在高潮的混亂中,她被快感淹沒,反倒顧不上羞恥。但現在,所有感官逐漸恢復正常,記憶如潮水般涌回。她想起了自己剛才放浪的呻吟,想起了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想起了蜜穴里噴出的那些液體……天啊,自己怎麼會變成那樣?

  更讓她不知所措的是許光此刻的存在。他就躺在她身邊,手臂隨意地搭在她腰間的毯子上,呼吸平穩,眼神溫和。他仿佛剛才只是教了她一套簡單的體操,而不是用那雙靈巧的手把她送上了極樂的雲端,再徹底揉碎。這種平靜與剛才的瘋狂形成了尖銳的對比,讓安柏的臉燙得幾乎要冒煙。

  她猶豫了很久,嘴唇張合了好幾次,才終於鼓起勇氣,用細弱蚊蠅的聲音開口:“那個……什麼……”話還沒說完,許光就側過身,手臂穿過毯子的包裹,直接環住了她的腰。那動作自然得仿佛他們已經這樣擁抱過無數次。安柏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像一塊木頭。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臂的輪廓和力量,隔著薄毯,他的體溫比她的要高,熨帖著她的側腰。

  許光將她往懷里帶了帶,讓她的後背貼著自己溫暖的胸膛。他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聲音從胸腔里傳來,帶著輕微的震動:“剛才的示范已經結束了,現在你可以自己來一遍了。”“啊?”安柏傻傻地發出一個音節。

  不是已經……那個過了嗎?手指都進去了,高潮也來了,濕得一塌糊塗,還要再來一遍?她困惑地眨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許光似乎明白她的疑問,輕聲解釋道:“和男生不一樣。絕大多數情況下,男性一次高潮後就會進入所謂的賢者時間,需要恢復期。但女生……”他的手掌滑下,隔著毯子,按在她的小腹上,“如果有那個天賦和適當的引導,可以連續好幾次。”事實上,許光正看著少女頭上那尚未歸零、甚至因為剛才的高潮而重新開始緩慢攀升的欲望條——那是系統賦予他的特殊視覺。安柏的身體被初次開發出來,欲望的閘門一旦打開,就不是那麼容易關上的。積蓄了太久的情欲需要徹底釋放,否則壓抑下去只會變成心理或生理上的問題。

  “壓力積攢太久,會憋壞的。”許光的聲音溫和但不容置疑,“別擔心,有我在,不會出事的。”安柏遲疑地點點頭。雖然她心里嘀咕,自己以前偶爾自我安慰時,也沒有出過什麼“意外”啊……但許光先生說得那麼認真,而且……剛才那種感覺……確實完全不一樣。那是她從不知道身體能夠到達的境地。

  她深吸一口氣,在許光的懷抱里轉過身,變成面對面的姿勢。毯子滑落了一點,露出她圓潤的肩膀和鎖骨。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皮膚泛著細膩的光澤。她看著許光鼓勵的眼神,閉上眼睛,將手慢慢伸向自己的雙腿之間。

  觸碰到那片濕潤時,她的指尖顫了一下。那里依然敏感得可怕,只是輕輕一碰,就有一股細小的電流竄上脊椎。她學著許光剛才的動作,先用指尖輕輕撫摸陰唇的外緣,感受那片軟肉在自己觸碰下的微微顫抖。然後她分開花瓣,找到了那顆挺立的小肉粒。

  “唔……”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當自己的手指按壓上陰蒂時,那種快感比被許光觸碰時多了幾分羞恥,也更直接。因為這是她自己主動在取悅自己,在許光的注視下。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落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這讓她蜜穴深處又涌出一股粘稠的液體。

  她開始模仿許光剛才的節奏——用指腹畫圈按壓陰蒂,速度由慢到快。另一只手不自覺地抓住許光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海難中唯一的浮木。她的呼吸逐漸加重,胸脯起伏,乳尖在毯子的摩擦下硬挺起來。

  許光沒有插手,只是靜靜地看著。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催化劑。當安柏顫抖著將一根手指試探性地插入自己濕滑的穴口時,她發出了嗚咽般的呻吟。那種被自己手指填滿的感覺很奇怪——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感覺到指尖按壓到某一點時帶來的劇烈酸麻。她笨拙地抽送著,水聲漸漸響起。不夠……還不夠……她本能地想要更多,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試著彎曲手指。”許光低聲指導,聲音沙啞,“找到那塊稍微粗糙一點的地方。”安柏照做了。她將手指彎成一個勾狀,在濕熱的甬道里摸索。突然,指節蹭過某一點時,她全身猛地一僵,喉嚨里溢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就是那里!她幾乎是憑著本能開始快速戳刺那塊軟肉,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搓陰蒂。快感如同海嘯般涌來,比她剛才經歷的那一次更凶猛、更無法抗拒——因為這次是她自己在掌控節奏,她在主動將自己推下懸崖。

  “許光……許光先生……我……我要……”她語無倫次地喊著,眼睛濕漉漉地望向面前的男人,眼神里充滿了渴望、羞恥和徹底的臣服。她在求他,盡管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求什麼。是求他接手?還是求他不要看?或者求他做點什麼,什麼都好,只要能讓她從這滅頂的快感中解脫——或沉淪得更深。

  許光終於動了。他沒有碰她的手,而是低下頭,含住了她一邊挺立的乳尖。濕潤溫熱的舌頭裹住那顆小肉粒,用力吸吮,牙齒輕輕啃咬。

  “啊——!”安柏尖叫起來,最後的防线徹底崩潰。她的手指瘋狂地在自己體內衝刺,按壓著G點的那一點仿佛要把它戳穿。陰道劇烈收縮,一股股愛液不受控制地噴濺出來,浸濕了她自己的手和大腿內側,甚至濺到了許光的衣服上。她全身痙攣,腰部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這一次的高潮持續時間更長,也更徹底。當她終於力竭癱軟時,手指還插在自己濕漉漉的穴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眼淚。

  許光松開了她的乳尖,那里已經被吮吸得又紅又腫。他抽出她疲軟的手指,那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拉絲的液體。他湊到她耳邊,用氣聲說道:“做得很好。你學得很快。”然後他拿起剛才的毛巾,再次為她擦拭一片狼藉的下身。這一次,安柏連害羞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任由他擺布。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帳篷的頂部,大腦嗡嗡作響。兩次……連續兩次……而且第二次是自己……在他的注視下……

  帳篷外,夜風呼嘯。另一個帳篷里,刻晴瞪著無神的雙眼,聽著隔壁隱約傳來的呻吟、水聲、第二次更激烈的浪叫,以及之後那漫長的、甜膩的沉默。她冷笑出聲,只是那笑聲里帶著咬牙切齒的怒氣和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燥熱。

  很正常的反應,他記得影剛開始好像也是這樣。只能說等以後習慣了就好。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許光溫柔的拍著對方的後背。慢慢的,安柏緩了過來。

  一個沒用的小技巧,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在結束某個狀態之後,都會感覺有些空虛,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安慰。

  如果你結束了,就去呼呼大睡,對方肯定會有意見,所以許光大部分時候,都會陪著那些角色緩過來,除非有事。安柏看著身旁的人,有些手足無措,剛才在那個情況下,她反倒沒有覺得有什麼,但是現在的話,她只覺得臉燙的可怕。

  猶豫了一會,她開口說道。“那個什麼許光靠過來,抱著她。

  感受著腰間的手臂,安柏身體僵硬。

  許光緩緩說著:“剛才的示范已經結束了,現在你可以自己來一遍了。” 安柏啊了一聲。

  不是已經那個過了一次嗎?居然還要的嘛。

  她看著對方點頭,心底有些糾結。不過還是嘆口氣,小聲的嗯了一聲。

  和男生不一樣,絕大多數的情況下,男性只能單管,然後就會進入賢者時間。

  但是女生的話,如果有那個天賦,甚至可以三連噴。

  許光看著少女頭上還沒有歸零的欲望條,這才給出了這個建議。壓力積攬太久,會憨壞的,不要擔心,有我在,不會出事的。” 安柏點點頭。

  雖然她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時候,也沒有出過什麼意外的啊。手掌放下,閉上眼晴,她追尋著對方剛才的節奏,慢慢開始另一個帳篷里,刻晴瞪著無神的雙目,呵呵呵的冷笑著。這兩個家伙,居然弄那麼久?

  真不把她當人?都不睡覺的是吧?

  如果只是單純的噪音就算了,她忍一忍還能當做無事發生。

  可是這種動靜下,誰能心平氣和啊!可惡啊!

  吵的她都有點想法了。

  不過刻晴也明白,現在這個情況,除非答應對方吃蓋飯的要求,不然肯定沒有她的戲份。這才是讓她難受的。

  和一個剛認識的女生,一起吃。那還是算了吧。

  她沒有到那種地方。一夜無眠。

  好消息,安柏在許光的教導下,成功的進入了那個門檻,往後再也不用擔心會因為手法的錯誤,導致可能出現的疾病。

  在最後一次之後,安柏忘記吐露心聲了。

  但真的忘記了嗎?她不確定。

  但是她更怕得到一個不想要的答案,所以她沒有說只是等早上的時候,她看著刻晴,內心有一點點的慌亂。

  既擔心對方發現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畢竟在她看來,對方才是貨真價實的正宮,但是又有那麼一點點的擔心對方沒有發現。

  因為她想啊,如果發現了的話,那麼許光先生是不是就會和對方鬧矛盾,那個的話,自己會不會就有機會了。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她從腦袋里扔出去。她怎麼能這樣想?

  許光先生和刻晴都是很好的人,自己這種想法不就是故事里的那些壞人嘛。

  不過這要是被刻晴知道了,只會呵呵一笑。早就發現了。

  但因為了解許光的性格,所以她只能一臉幽怨的啃著手中的早飯。該死的,這兩個人一晚上沒睡,一點都不困的嘛?

  嘆口氣,刻晴收拾了一下衣服:“我在璃月還有工作,先回去了。”她這次過來之前,本來想著對方會有什麼事情找她。但結果完全不是。

  單純的是為了給自已立人設,然後勾搭小女生。

  最可恨的是,把她當打手就算了,還要和她做這樣那樣的事情,還不給睡個好覺。苦力也不是這樣當的吧。

  於是吃完飯後,她就決定回去了。

  許光點頭:“那好吧,我就不送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刻晴笑容僵了一下,上前一點,拉住對方的衣服:“你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這里是蒙德的境內,距離璃月的邊境還有好長的一段距離,而璃月邊境又離璃月港有相當長的距離。這要是用腿,沒有一周是回不去的。

  要不然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往返兩國的商隊啊,不就是因為太遠了,兩邊的特產不流通嘛。

  許光看著刻晴有點氣急敗壞的意思,笑了笑:“我說的怎麼不是人話了,倒是你,要是再不快點動身的話可能會有相當多的工作堆積起來。”刻晴想了下對方的話,感覺非常有可能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回去,還要處理小山似的工作,她感覺胸口在發悶。

  不過從對方的話語里,她聽出了意思。這是不希望自己離開?

  可是接下來的話,還有什麼事情嗎?

  迎著對方困惑的眼神,許光指著極遠處的雪山:“那邊最近可不是很安分呢,你真的不好奇嗎?刻晴看著雪山,皺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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