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戰敗(悲)(加料)
許光向來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他既然說了只要對方告訴他原因,那麼就會解開這個植入的想法。
但是影這不是只說了一個不知道,其余的沒有說出來嘛?
所以他也信守承諾,給對方一次難以想象的體驗。
看著面前癱倒在地上,面色潮紅,嘴唇一張一合,就好像上岸的魚一般毫無形象可言的雷神,以及頭上那行字。
【雷神影,因高潮而感到大腦一片空白中……】許光認真的打量著。
還真是讓人有食欲啊,果然看這種面無表情和木頭一樣的角色露出崩壞的表情,確實是一種美事啊,不可不嘗。
不過他還是幫對方恢復了狀態。
一瞬間,影的眼神就變得清明。
前一刻還氣喘吁吁的影,下一刻就感覺身體恢復了正常。
若不是身體奇怪的觸感,她可能真的覺得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影咬著牙,看著面前的惡徒。
許光笑了笑:“別這樣,你剛才可是很舒服的。”“沒有!”“呵。”許光不屑的笑著。
剛才雷神頭上的狀態欄可做不了假。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所以,你就放空思緒,然後就來到了這里?”本不想回答,但是想起對方的手段,影還是老老實實的回道:“嗯,我本來在冥想,然後一睜眼就來到了這里。”“沒有參考意義啊。”許光嘆著氣。
他本來想著既然雷神可以過來,那麼其他人沒有道理來不了。
到時候,就真的好玩了。
就算只有神明能來,雷神、草神和水神,那個不是腿玩年的存在?
念及如此,許光倒是放下心。
哪怕最壞的結局,只有雷神一個,那也不賴。
看著影眼中的厭惡,許光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只是走過去,遞過一條干淨的手帕,示意對方擦一下。
“其實是想幫你把這身衣服也換掉的,但是想想雷神穿著濕漉漉的衣服,為了遮羞還不好褪去,在這種兩難的環境中糾結,說不定能看到珍惜cg,想要哭泣的雷神,真別說,蠻有感覺的。”影咬著牙,殺氣騰騰。
“無恥!”許光微笑。
“謝謝夸獎,感激不盡。”看著對方的防備,他不在意:“不用對我露出這樣的表情,我一時半會也不會對你動手的。”被猜到想法的影冷哼一聲。
少年說完之後,就起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著身上的手帕,影陷入沉思。
平心而論,她肯定不想用那個男人給的東西,但是正如對方所說——在那種地方,早已經泛濫成災。
她能感覺到。
大腿內側濕涼的黏膩感異常清晰,仿佛有無數條細小的溪流蜿蜒而下,在肌膚表面留下粘稠的痕跡。那種濕潤不是汗水,而是更加濃稠、更加私密的體液,帶著她自己也無法理解的腥甜氣息,正不受控制地從她雙腿之間那個羞恥的源頭汩汩涌出。她甚至能感覺到,當自己稍微並攏雙腿時,兩片軟膩的陰唇會因擠壓而發出細微的“咕啾”聲,黏滑的液體被擠壓出更多,順著會陰緩緩流淌。
真該清理了——這個念頭幾乎是生理性的。
如果不清理,那種黏糊糊的感覺會一直存在,像一層無形的恥辱烙印貼在她的皮膚上。那些汁液甚至已經快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流到足袋上了,在紫色振袖和服的下擺邊緣,隱約可見一片深色的濡濕痕跡,那是液體浸透布料後形成的暗影。風一吹,那片濕痕帶來的涼意格外刺骨,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
而且就算手帕真的有問題,她也很難防備。
這個男人的手段確實很奇怪。明明只是點點手指,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接觸,就能讓她的身體產生如此劇烈的反應。就在剛才,那一波又一波不受控制的快感衝擊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是如何痙攣般收縮,子宮口如何不受控制地開合,仿佛在渴求著什麼粗硬的東西狠狠捅進去填滿那個空虛的甬道。更羞恥的是,當高潮來臨時,她的陰蒂會劇烈地跳動、發燙,像一顆熟透的小紅豆,每一次搏動都會帶出更多黏滑的愛液。
而現在,高潮的余韻還在。
影能感覺到自己小穴深處的肌肉還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壓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她的陰道口仍然松軟地張開一條縫隙,兩片充血的陰唇像熟透的花瓣般外翻著,露出里面濕潤粉嫩的媚肉。那里的敏感度達到了驚人的程度——哪怕只是布料最輕微的摩擦,都會讓她渾身一顫,險些發出不該有的喘息。
猶豫了一番,她終於還是拿起那條干淨的手帕。
手指觸碰到柔軟的棉布時,她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用自己的身體去接觸那個男人給的東西,而且是用在那個剛剛被他玩弄到失禁般潮吹的地方。這種認知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臉頰又開始發燙。
但她沒有選擇。
影緩緩轉過身,背對著許光的方向。這個動作讓她更加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身後的狀況——振袖和服的下擺雖然長及大腿,但此時因為之前的癱倒和扭動,已經有些凌亂地掀了起來,露出包裹著渾圓臀部的深紫色襦袢(內衣褲)。在襦袢的襠部,一片深色的濕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她咬著下唇,左手顫抖著探向身後,摸索著掀開和服下擺,右手則拿著手帕。因為動作的笨拙,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膚——那里的皮膚因為潮濕而格外滑膩,觸感溫熱。更糟糕的是,當她試圖分開雙腿時,那個私密處的黏膩感變得更加明顯,汁液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噗滋”聲。
影的臉紅到了耳根。
她不得不調整姿勢,微微屈膝,將重心放在左腳上,右腿略微分開了些。這個姿勢讓她更容易夠到需要清理的部位,但也讓她那個羞恥的洞口更加暴露——雖然理論上被襦袢遮蓋著,但濕透的布料已經近乎透明,隱約能看見下面深色的恥毛輪廓。
她的手指終於隔著襦袢的布料按在了那個濕潤的源頭。
“嗯……”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哼從喉嚨里漏了出來。
太敏感了。
僅僅是隔著布料按壓,她就感覺到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小腹深處竄起。那個地方——那個剛剛被無形手指反復玩弄到高潮的陰蒂,此刻正充血腫脹著,像一顆小小的珍珠凸起在包皮之下。當她按壓時,它能清晰地在指尖下跳動,每一次搏動都帶著酥麻的余韻。
影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右手的手帕終於塞進了襦袢與肌膚之間的縫隙——這個動作讓她不得不將布料稍微拉開一些,讓外界的空氣涌入了那個潮濕悶熱的地帶。一股更加濃郁的麝香味飄散開來,那是女性動情時特有的甜腥氣息,混合著她自己的體香,在空氣中彌漫成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催情劑。
手帕的棉布紋理第一次直接貼上了她濡濕的陰唇。
“嘶……”影倒吸一口冷氣。
那種觸感太過鮮明。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嬌嫩的陰唇軟肉,雖然動作很輕,但因為那個地方剛剛經歷了極致的刺激而異常敏感,每一個細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羽毛搔刮她最脆弱的神經末梢。她能感覺到手帕迅速被液體浸透,變得溫熱而沉重。
她開始清理。
動作很慢,也很笨拙。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在外人附近清理這種羞恥的痕跡。手帕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擦拭,從膝蓋窩一直擦拭到大腿根部。每一次上移,布料都會刮蹭過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讓她渾身發軟的觸感。當手帕來到大腿根部最內側時,她不得不停了一下——那里離小穴太近了,近到只要再往內側移動一寸,布料就會直接陷進那道濕潤的溝壑里。
影猶豫了三秒鍾。
最終,她還是將手帕壓了上去。
“啊……”短促的喘息不受控制地從唇間溢出。
手帕的正面完全覆蓋在了她濡濕的陰部。因為液體已經浸透了襦袢,棉布幾乎是立刻就被溫熱的汁液浸濕,緊貼著她腫脹的陰唇。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布料的每一根纖維都陷進了兩片軟肉的縫隙里,甚至有一部分擠進了那道微微張開的穴口——雖然只是淺淺的一層,但那粗糙的異物感仍然讓她渾身一顫,小腹深處涌起一股空虛的渴望。
她開始輕輕地擦拭。
先是左右移動,用手帕清潔外陰的輪廓。這個動作不可避免地讓布料反復摩擦過充血的陰蒂——那顆小肉珠在布料的刮蹭下劇烈地跳動,帶來一波又一波尖銳的快感。影的呼吸開始急促,拿著手帕的手腕都在微微發抖。她的另一只手不得不扶住旁邊的牆壁,才能勉強維持站立的姿勢。
擦拭的動作漸漸變得有些失控。
開始只是為了清潔,但漸漸地,那種摩擦帶來的快感開始占據上風。她的手腕不自覺地加大了力度,手帕在她濕透的陰部來回摩擦,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那是布料與黏滑體液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摩擦,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深處涌出更多液體,仿佛身體在渴求更粗魯的對待。
更糟糕的是,隨著擦拭的持續,手帕的一角無意中滑進了她微微張開的陰道口。
“唔嗯……!”影猛地夾緊雙腿,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粗糙的布料邊緣擠進了她松軟的穴口,雖然只是淺淺地陷進去一點點,但那實實在在的異物入侵感卻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她的陰道內壁本能地收縮,死死地咬住了那角布料,然後不受控制地絞緊、放松、再絞緊——仿佛在渴求更粗更長更硬的東西插進來,填滿那個空虛濕熱的甬道。
潮吹的衝動再次涌了上來。
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像有什麼東西在積聚,子宮口一陣陣地收縮,帶來酸脹的壓迫感。那種熟悉的失控感又要來了——那個男人只是點點手指就能讓她達到的、大腦空白的高潮,現在她自己光是用手帕擦拭私處,就快要重現了。
不……不行……
影猛地抽出手帕。
伴隨著“噗”的一聲輕響,濕透的布料從她濕潤的穴口拔了出來,帶出一縷銀絲般的黏液。那個小穴失去了堵塞物,立刻張成了一個粉嫩的小洞,洞口還有透明的液體在緩緩滲出,沿著會陰滴落。她的大腿內側、襦袢內側全部濕得一塌糊塗,手帕更是沉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她劇烈地喘息著,扶著牆壁的手指尖發白。
清理……清理還沒有完成。
但她的身體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只需要再稍微刺激一下——哪怕只是用手指輕輕按壓一下那個腫起的陰蒂——她就會再次高潮,再次癱軟,再次在那個男人面前露出不堪入目的丑態。
影閉上眼睛,做了幾個深呼吸。
冷靜。
你必須冷靜。
你是雷神,是稻妻的統治者,是……
思緒被身體的感覺打斷。因為她發現,即便停止了擦拭,那種黏膩感依然存在。而且更糟的是,剛才的擦拭動作似乎刺激了更多體液的分泌,現在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正從陰道深處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咬緊牙關,再次拿起手帕。
這次的動作更加粗暴,幾乎帶著自虐般的狠勁。她用力地用濕透的布料擦拭著大腿內側、會陰、甚至直接隔著襦袢按壓那個還在滲出液體的穴口。每一次按壓,她都能感覺到小穴深處涌出更多溫熱——那是身體在回應粗暴對待的本能反應,越是粗魯,它就越濕潤,越飢渴。
“哈啊……哈……”壓抑的喘息聲越來越難以控制。
她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臉頰潮紅得像是喝醉了酒。紫色的長發有幾縷黏在汗濕的脖頸上,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晃動。和服的領口在她剛才的激烈動作中微微敞開,隱約能看見里面白皙的鎖骨和起伏的胸脯弧度。
終於,當大腿內側的黏膩感稍微減輕了一些後,她停下了動作。
但新的問題出現了。
襦袢已經濕透了,緊緊地貼在她的陰部,勾勒出那里飽滿凸起的輪廓。更糟糕的是,濕透的布料變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見下面深紫色的恥毛和兩片嫩肉的形狀。如果她就這樣站起來行走,任何人只要稍微注意,都能看出她下半身的異常。
影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下身,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清理了,但沒有完全清理。
那個男人給的手帕雖然吸走了大部分液體,但身體的源頭還在持續分泌——她能感覺到,小穴深處還在微微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溫熱的汁液,重新濡濕剛擦拭干淨的地方。這是一種惡性循環:越是刺激,就越是濕潤;越是濕潤,就越是需要清理;而清理的過程本身又帶來了新的刺激……
她終於明白那個男人那句“一時半會也不會對你動手”的潛台詞了。
不需要動手。
光是現在這個狀態,她就已經足夠狼狽。濕透的內褲緊貼著敏感的私處,每一次邁步都會帶來布料與嬌嫩肌膚的摩擦;空氣中彌漫著她自己的動情氣息;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高潮的余韻和那種空虛的渴望……
而這,僅僅是他“點點手指”的結果。
如果他真的動手呢?
如果他像對待物品一樣分開她的雙腿,直接用手指或者更粗的東西插進她已經濕透松軟的小穴里呢?
影打了個寒顫。
不是恐懼,而是某種更加復雜的情緒——混雜著抗拒、憤怒,以及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喚醒的生理性期待。那個地方……那個剛剛被無形手指玩弄到潮吹的地方……現在確實在渴望真實的觸碰。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停止這些羞恥的聯想。
最後,她將徹底濕透的手帕折疊起來,試圖藏進袖口,但發現那濕漉漉的布料根本藏不住,只能尷尬地攥在手心里。然後她開始整理和服的下擺,盡量讓它遮住濕透的襦袢。但這個動作本身又讓布料摩擦過那個敏感地帶,引來一陣輕微的顫抖。
當她終於轉過身,重新面對許光的背影時,她的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那種冰冷的表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層冰冷之下,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大腿內側殘留的濕潤感、小穴深處持續的輕微抽搐、以及那種揮之不去的空虛渴望……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以及她的身體被這個男人玩弄到了何種程度。
而最可怕的是——她知道,如果對方現在再次點點手指,她還是會像剛才那樣,毫無反抗之力地高潮,潮吹,癱軟,露出那種丟人現眼的表情。
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快感。
並且,開始渴望更多。
而就在影清理的時候,許光終於也是找到了想要的東西,揮手將對方召喚出來。
是一個女性,相貌和影有九分相似。
不,某種意義上甚至可以說一模一樣,因為這兩者本來就是雙胞胎姐妹。
其名為——真,亦或者巴爾。
看著對方的裝扮。
暗紫色的漸變及膝長發,越接近末梢顏色越淺,被她用粉色注連繩扎成辮子垂在身後,頭部右邊別有折扇的裝飾。
穿著一件白紫色的和服,振袖上繡著具有真個人特色的圖案,和服由紅色腰帶固定,下擺在大腿處截止,經常舉著一把紫色油紙傘,邊緣飄著數縷花葉。
是和影同款的和服,唯一的區別就是影的衣服眼神要更深一些,也多了一些象征她自己的圖案。
還在清理身體的影愣住,手帕滑落,慌亂的站起來。
看著面前的人。
看著那個日思夜想的人。
看著那個死在五百年前的親人。
“姐姐……”她不敢相信,懷疑這是夢,因為只有在夢中,她才能見到對方,才能見到過去的好友。
而真看著前方,目不斜視。
“我知道是你的話,一定可以走到這一步,我一直很愧疚,突然就將稻妻托付給了你……”就這樣平靜的敘述,卻讓影眼角生淚,而後不停的滑落。
許光砸吧了一下嘴,有些感慨。
還真哭了啊。
他知道真對影有著相當重要的意義,但是僅僅只是看著就哭了。
嘆了一口氣,許光揮手,而後真的身影消失了。
雷神影愣了片刻,下意識的伸手,卻什麼都沒有觸摸到,呆愣在原地。
只是沉默。
許光看著對方的表情,走過去問道。
“所以現在可以冷靜一些了嗎?”“你到底是誰!”影抬起頭,這次話語中滿是殺氣,濃郁的讓人感到害怕。
畢竟剛才許光召喚出來的人是影的親人,也是陪伴她最久的家人。
若是有人想要利用對方來達成什麼目的,影肯定會炸毛的。
許光看著對方的樣子,雖不是很在乎,但還是解釋了一下。
“許光,已經告訴過你了,而且你剛才看到的只是npc罷了,我可不是亡靈法師。”少年的話語有很多不著調的地方,但是有一個詞卻經常出現,那就是npc。
雷神影疑惑的問道:“npc是什麼?”許光坦然的說道:“就是和你制造的人偶一樣,執行著設定好的程序,沒有感情。”影沒有說話,最開始還為對方連這個都知道而感到驚訝,但是很快反應過來。
這個家伙甚至知道她姐姐這種密辛,那麼知道自己制造過人偶的事情也很正常。
略微思索一番,影開口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和我制造的人偶一般沒有自我意識?”“聰明。”“……我看起來像是傻子嗎?”不過既然搞明白了情況,影還是不太相信。
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世界存在?
和她所處的世界如此相似,卻又悲涼到可怕,乃至於整個世界只有一個能自由活動的人。
但是很快,她就意識到一個事情。
那就是這樣的世界,不正符合她所追尋的永恒嘛?
不正符合她的需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