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七百二十章:罪人的結局該由其他人決定(加料)

  看著逐漸遠去的大賢者,卡爾這才相信,對方原來是真的不打算把他出去的嗎?他怎麼敢的!?

  要知道現在的七大貴族,只要團結起來,就連教令院都得顧及一下而他還以為自己是幾十年前以鐵血手腕出名的大賢者嗎?開什麼玩笑。

  現在的大賢者恐怕都快走到生命的盡頭了,馬上就要卸任了。卡爾在來阿如村之前就聽說了。

  不然他也不會費勁吧啦的來這邊,謀取一份功勞。

  因為這樣的話,下一任大賢者,要是挑選重要的崗位,就必須要考慮到他為須彌做出的貢獻。否則的話,會寒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心。

  他不僅實打實的上過戰場,還約束了其他的貴族壓榨平民,連他這樣的人都無法做到高位,那其他混日子的貴族自然更不必說。

  可現在,對方居然就這樣輕飄飄的走了。不打算把他放出去?

  當真以為卸任之後,他還是那個大賢者嗎?他們有一百種辦法,讓這個老東西晚年不詳。“你會後悔的!”卡爾咬牙切齒的說。

  阿扎爾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起來。“那我等著,如果你還能出來的話。” 說完,他就笑著離開了。

  說實話,年輕時候的他,絕對是一個出色的管理者。

  不僅解決了困擾須彌多年的沙漠與森林之間矛盾,還一手把教令院推向全提瓦特,讓更多優秀的學生發光發熱,讓那些研究人員可以放心的研究。

  可是代價呢?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一種事情,是做了只有好處,一點壞處都沒有的。

  代價就是,等到他老了,那些被他抬起來的貴族一個個的露出了撩牙,開始趴在平民身上吸血。他最初的想法是讓這些貴族成為學術結實的物質根基,順便還能輸送人才。

  可是慢慢的,他控制不住了。是他能力不足啊。

  他們已經成為了龐然大物,不僅沒有反哺教令院,甚至還正在一點點的伸出手,試圖在一個個學派里面安插自己的人手。

  好在,現在更正也不晚。

  阿扎爾看著身後的隨從:“風紀官的人怎麼那麼慢,他們不是口口聲聲的說著自己才是須彌的拯救者嗎?真到了要干事的時候,拖拖拉拉,我看也不過如此,到時候可以考慮換一批。”隨從沉默的點頭,眼底的光越來越亮。

  他也已經是個老人了。追隨大賢者有多少年了?三十年還是四十年?記不太清了。

  他一直都覺得,只有對方才能帶著須彌走向繁榮。

  那個草神是什麼東西?

  足不出戶,沒有任何能力,所謂的仁慈面對真正的才狼虎豹,怕是要被吃的連渣子都不剩可是就這樣一位,在他著來無所不能的大賢者,也逐漸變老,變得力不從心了。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還有那麼多人等著被拯救,須彌還有那麼多事情沒有完成。

  隨從雖然心急如焚,但是做不了任何事情。他也不過是一個人類罷了。

  可是誰能想到,最近一段時間,大賢者突然恢復了許多,他在須彌城分化那些大貴族,利用教令院的影響力強迫小貴族聽從他的命令,做好這一切之後又馬不停蹄的來到阿如村,據大賢者所說,這里有著一個他必須要做的事情。

  就好像...一切都回到幾十年前。太好了。

  隨從滿意的笑著。

  只是他不知道,有個詞叫做回光返照。“對於那個人,你怎麼看?”許光坐在阿如村的最高處,吃著水果。

  他身邊的花火思索了一下,張開嘴咬了一下許光遞過來的果子:“就很普通啊。

  提瓦特很大,大到一個普通人要窮極一生才能走遍提瓦特也很小。

  面對浩瀚的星海,這里只不過是一個特殊一點的世界罷了。

  花火作為歡愉的令使,見過的人和事不知道有多少。許光點點頭,也沒有覺得奇怪。

  對方要是覺得新奇,那就有點假了。到底是見多識廣的令使呢。

  “這位是須彌的大賢者,這個國度的管理者。”接著,許光為她講述了一下,這個世界和須彌的故事。花火一邊聽,一邊點頭,最後面色怪異。

  “你是說,這個世界的人一直對抗的,其實是他們前往星海唯一的路?” 許光嗯了一聲。

  花火笑了起來,心底感慨。還真是有樂子啊。

  而許光看著下面,阿扎爾走進帳逢,一邊安心的批閱文件,一邊等待看風紀官的到來。

  這個老人該說是幡然醒悟嗎?不對。

  他早就知道自己錯了,只是不承認而已,畢竟沒有誰會親口承認,自己一生為之努力的東西,是個笑話。直到許光的到來。

  他之所以能改變阿扎爾,靠的是無比強橫的實力,以及事實。

  大賢者知道反抗不了,也明白自己錯了之後,這才坦然的接受自己的命運。所謂的獨裁者,為了奉獻犧牲,只不過是因為有了外部的干涉。

  如果沒有許光,他的結局和原本的故事,不會有半點差距。還是會被流放,然後孤獨的死去。

  現在許光還給了他一個燃燒生命的機會。

  這怎麼能說不是一件好事呢。收回視线,許光呵呵的笑著。

  雖然他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非常明白阿扎爾的所作所為。但是,這份是非功過,還是留給須彌的人來說吧。

  他們才是實實在在生活在這里的生命。而現在的許光抱著花火,閉上眼晴。

  她嬌小的身軀完全陷在他寬厚的懷抱中,背脊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穩的呼吸起伏。阿如村夜晚的微風帶著沙漠邊緣特有的干燥暖意,從高處平台拂過,吹動花火淺粉色的發絲。許光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交疊在她平坦的小腹前,手掌隨意地搭在她大腿根部,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完全坐在他的胯間。

  說真的,他自從完成復仇之後,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努力過了。人果然是喜歡懶情的。

  許光的意識逐漸放松,身體卻在無意識中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隔著兩人並不厚重的衣物,花火能清晰感覺到抵在自己尾椎下方的硬物——那是許光逐漸勃起的陰莖。起初只是輕微的觸碰,但隨著他逐漸放松的呼吸,那根肉棒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尺寸在褲襠里膨脹起來,粗壯的柱體輪廓隔著布料緊緊頂在她的臀縫之間。

  “你咯到我了。”花火嘆口氣,小聲的提醒一下。她沒有掙扎,只是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仿佛在說“又來這一套”。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誠實的反應——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收緊,裙擺下的膝蓋無意識地並攏,呼吸的節奏有了不易察覺的紊亂。

  許光敲了一下她等腦袋,示意她安靜。“別亂動。”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剛睡醒般的沙啞,敲她腦袋的手順勢滑落到她的後頸,拇指在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同時,原本搭在她大腿根的手掌開始緩慢移動。

  那只手先是在她大腿外側畫著圈,隔著薄薄的裙料感受她肌膚的溫度。許光的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帶著常年握劍留下的薄繭,當指尖劃過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部位時,粗糙的觸感讓花火忍不住輕顫了一下。她的裙擺並不長,坐下後只勉強遮住大腿一半,這給了許光充足的操作空間。

  “許光……”花火剛想說話,他的手已經探入了裙擺之下。

  指尖先是觸碰到她大腿根部光滑的肌膚,那里的皮膚格外細膩,因為常年被衣物遮擋而保持著象牙般的白皙。許光的手掌整個覆蓋在她的大腿內側,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直抵深處。他緩慢而堅定地向上移動,手指靈巧地挑開她內褲的邊緣——那是她今天穿的白色蕾絲內褲,布料輕薄得近乎透明。

  “唔……”當許光的指尖直接觸碰到她胯下最私密的部位時,花火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她的陰唇已經因為之前的身體接觸而微微濕潤,兩片粉嫩的肉瓣在指尖的觸碰下敏感地收縮。許光沒有急著深入,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在她陰唇外緣緩慢地畫圈,感受那柔軟潮濕的觸感。

  “已經濕了?”他貼在她耳邊低聲問,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

  花火別過臉,沒有回答,但泛紅的耳尖暴露了她的羞恥。許光低笑一聲,另一只手也從她上衣下擺探了進去。他輕易解開了她胸罩的前扣——那是一件與內褲配套的白色蕾絲胸罩,解開的瞬間,兩只飽滿的乳房便失去了束縛,彈跳著落入他的掌心。

  “啊……”花火的身體猛地繃緊。許光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右側的乳房,五指收攏,感受那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的觸感。她的乳頭小巧而挺立,在指尖的撥弄下迅速硬挺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許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捻搓,同時掌心繼續揉捏著乳房的整體,力度從輕柔逐漸加重。

  與此同時,裙下的手指也開始了更深入的探索。他的中指順著濕潤的縫隙滑入,先是在陰道口打轉,感受那里已經分泌出的愛液——溫熱、黏滑,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花火的大腿繃得更緊了,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粗壯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逡巡,每一次劃過敏感的內壁都會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放松點。”許光咬了咬她的耳垂,“你不是挺享受的嗎?”“誰、誰享受了……”花火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喘息,她的身體誠實地背叛了她的言語——陰道深處涌出更多溫熱的液體,順著許光的手指流淌,滴落在她的內褲邊緣和大腿內側。

  許光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他的中指猛地向前一送,整根手指毫無預兆地插入了她緊窄的陰道。

  “嗯啊——!”花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陰道又濕又熱,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裹著入侵的異物,蠕動著試圖排擠出去。但許光的強勢不容拒絕,他的手指在插入後便開始緩慢抽插,指節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更多的愛液,發出細微而淫靡的“咕啾”水聲。

  “里面很緊啊。”許光在她耳邊喘息著評價,手指的動作逐漸加快,“夾得這麼用力,是想要更多嗎?”“胡、胡說……”花火的聲音已經開始破碎,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許光環在她腰間的胳膊,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肌肉。胸前那只作惡的手也沒有閒著,正變著花樣揉捏她敏感的乳房,時而用指甲刮擦乳暈邊緣,時而重重擠壓乳肉,讓她雙乳傳來陣陣酸脹的快感。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能清晰感覺到身後那根硬挺的陰莖正抵著她的臀縫,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摩擦。粗壯的肉棒隔著兩層布料在她尾椎和股溝間來回磨蹭,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浸濕了她裙子的後擺,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許光的手指在她體內越探越深。當指節觸碰到陰道深處一個特別柔軟的凸起時,花火整個人像觸電般痙攣起來。“那、那里不行……”她帶著哭腔哀求,但許光的手指精准地按壓在那個敏感點上,用指腹模仿性交抽插的動作不斷刺激。

  子宮口在手指的按壓下微微張開,像一張渴望的小嘴。許光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一波波溫熱的愛液涌出,幾乎將他的整只手都浸濕。花火的喘息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體完全癱軟在他的懷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撐才不至於滑落。

  許光抽出了濕漉漉的手指,帶出的愛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接解開自己褲子的拉鏈,早已硬挺到發痛的陰莖猛地彈出,粗壯的柱體泛著暗紅的色澤,青筋盤繞,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

  他撩起花火的裙擺,將她的內褲撥到一邊,粉嫩的陰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濕潤的嫩肉。許光扶著自己的肉棒,用飽脹的龜頭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來回摩擦,塗抹上一層又一層愛液。

  “自己坐上來。”他命令道,聲音嘶啞,“就像平時那樣。”花火顫抖著咬住下唇,但身體已經服從了命令。她用手撐著他的大腿,艱難地抬起臀部,調整角度讓那根滾燙的肉棒對准自己濕透的穴口。當龜頭擠開陰唇、抵住陰道口的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然後她緩緩下沉。

  粗壯的陰莖一寸一寸撐開緊窄的通道,緩慢而堅定地插入她的身體深處。這個過程漫長而煎熬,花火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內壁被強行撐開,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壓撫平。當龜頭最終頂到子宮口時,她已經將整根肉棒完全吞沒,兩人胯部緊密貼合,不留一絲縫隙。

  “全、全部……”花火的喘息破碎不堪,她的陰道被塞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許光抱緊她的腰,開始緩慢地上下挺動。懷抱的姿勢限制了動作幅度,每一次抽插都只能是小幅度的深入淺出,但正因如此,每一次龜頭剮蹭敏感點的觸感都更加清晰。粗壯的陰莖在她體內反復進出,帶出大量黏稠的愛液,浸濕了兩人的大腿和座椅。

  “叫出來。”許光咬著她肩膀含糊地說,“反正這里沒人聽得見。”“啊、啊……慢、慢一點……”花火終於放棄了抵抗,任由羞恥的呻吟從齒縫間溢出。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在他掌心跳躍,乳頭硬得發疼。裙擺早已被撩到腰間,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上半身還穿著被揉皺的上衣,呈現出一種淫靡的錯亂感。

  許光加快了抽插的節奏。陰莖在她濕熱的甬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擊子宮口,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花火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一波波高潮的快感從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短促氣音。

  最後許光猛地將她按在懷里,肉棒深深抵住子宮口,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一波接一波灌滿她身體的最深處。花火感覺到小腹傳來的灼熱脹滿感,發出一聲綿長的嗚咽,同時自己的陰蒂也劇烈跳動,達到了今晚第二次高潮。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喘息了許久。許光的陰莖緩緩軟化,從她體內滑出,帶出大量混著精液的黏稠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淌。他替她拉下裙擺,但內褲已經濕透無法再穿,只能虛虛掛在腿間。

  花火渾身癱軟地靠在他懷里,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許光重新抱緊她,將下巴擱在她頭頂。

  明天去找一下神里太太吧,希望對方會期待和他的見面。

  至於教令院那邊,一個小小的人偶正在面無表情的訓斥。

  “你們這些人,就只有這樣嗎?科學的嚴謹被你們丟到垃圾桶了嗎?還是說你們這些人也想住進垃圾桶?她現在站在煉金實驗室里。

  這是教令院引以為傲的地方之一,可是在黑塔這個接觸過更高級科技的人眼里,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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