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繩子也能穿的嗎?(加料)
溫暖炸開。
就好像太陽一般。
老實說,希兒幾乎都快忘記這種感覺了。
只記得很久很久以前,她隨著一個銀繁鐵衛來到上城。
那是第一次,她看到了白色的天空,以及最高處那一團橘色的光芒。很亮,很刺眼。
剩下的,其實她不太記得了。
因為自己格格不入,相較於其他人的光鮮亮麗,臉上可以露出笑容,她倒是像一只剛從泥潭里爬出來的髒兮兮小獸。
然後她就低下頭,用自卑構成厚厚的殼把自己包起來。
後來啊,在上城多停留一會時間之後,她膽子大了一點,也做了一些事情,距離現在太久了,她不怎麼記得細節。
最後,在回下城之後,她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太陽,貌似不太溫暖,但她很喜歡。
比起下城的黑暗,她更喜歡那樣的環境。
“哎呀,莫非是能力出問題了,怎麼哭個不停啊。” 許光伸出手,觸碰那白皙的臉頰,抹去那點點淚光。
淚水在這樣的環境下,並不滾燙,反而很快就涼了下來。
這里是雅利安六號的貝洛伯格,即便是下城,即便在房間內溫度也不會很高。
絲絲的涼意在手上化開。許光耐心的擦拭淚珠。
希兒看著面前人,對方臉上帶著絲絲笑意以及苦惱。
像是想不通她為什麼哭泣。“對對不起少女驚慌失措的後退一步,想要離開,卻被對方捧住腦袋。
許光挑眉:“哭泣並不是一件可恥的事情,倒不如說,難道我的能力出問題了嗎?你怎麼是這個表情?” 希兒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沒有問題。”她能感覺到,身體里充滿了力量,就好像一灘泥水換成干淨清澈的水源。“那你為什麼哭?”面對這個問題,她怎麼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結結巴巴的嘟曦看什麼,最後轉過臉,感覺耳朵燙的厲害。
眼晴.不舒服,你懂吧,不是因為別的東西.許光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那聲調拖得又慢又長,帶著玩味的笑意:“原來如此啊——我還以為我的能力出了問題,給你難受的都哭出來了呢。”他的大拇指並沒有移開,反而就著剛才擦拭淚痕的動作,指腹緩慢地、帶著明確目的地摩挲起希兒的下眼瞼。那里的皮膚薄得幾乎透明,能感覺到睫毛根部細微的顫動。許光的指尖暖得過分,與房間內微涼的空氣形成鮮明反差,那溫度透過皮膚,直直燒進希兒的神經末梢。
希兒小聲地、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說:“沒有……”然後她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一件極其不對勁的事。對方的手,那只骨節分明、指節修長、掌心溫熱的大手,到現在還牢牢地貼在她的臉上。不是簡單的貼著,拇指在下眼瞼,其余四指則張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正沿著她的顴骨弧线,若有似無地向她的耳廓方向滑動。他掌心的溫度極高,覆蓋著她半邊臉頰,甚至能感覺到他掌根處那塊略微粗糙的厚繭,正抵著她的下頜角。
一種混合著羞恥、慌亂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麻痹感席卷了她。“你能……把手拿開嗎?”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變調了,尾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許光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懶散笑意的眼睛此刻微微睜大了一些,做出一個近乎無辜的表情:“為什麼啊?”他的手指非但沒拿開,反而又往里收攏了幾分,將她的臉頰更完整地包裹進掌心。他甚至微微俯下身,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希兒能清晰聞到他身上一種干淨又帶著隱約侵略性的氣息,像是某種被陽光曬過的木料混合著金屬的味道。“我這不是怕你流淚之後,臉上覺得涼嘛。”他的氣息拂過她的鼻尖,帶著溫熱。“瞧,你耳朵都紅了,凍的?”希兒現在怎麼可能覺得臉涼?!她只覺得整張臉,尤其是被他手掌覆蓋的那半邊,燙得像是要燒起來,血液全都涌向了那里,脈搏在皮膚下瘋狂擂鼓,撞擊著他掌心的觸感。耳朵更是燙得幾乎失去知覺,耳廓邊緣一陣陣發麻。可偏偏,那股從接觸點蔓延開的暖意,又帶著一種詭異的、令人戰栗的舒適感。他的手掌很大,完全覆住了她的側臉,指腹的觸感並不粗糙,反而帶著長期握持某種器械留下的、恰到好處的薄繭,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時,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電流似的刺激。
更讓她心慌意亂的是,他手指的位置。他的大拇指還在她下眼瞼處,偶爾會不經意地擦過她下睫毛的尖端,帶來一陣酥癢。而原本沿著顴骨滑動的食指和中指,此刻已經悄然抵達了她的耳前。指尖若有似無地觸碰著她耳廓前方的凹陷處,那里是下頜關節附近,皮膚敏感得驚人。每一次若有似無的刮蹭,都讓她頭皮微微發緊,一股陌生的酸麻感從尾椎骨悄悄爬升。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微微的汗濕——或者是她臉上升溫後帶來的濕意?兩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粘膩而緊密的貼合。她想躲,身體卻像是被那溫熱的掌心釘在了原地,只有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近乎嗚咽的氣音。
“我……我……”她試圖組織語言,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臉頰上那灼熱而持續的觸感在無限放大。他掌心的溫度似乎能穿透皮膚,直抵骨骼,將一種陌生的、令人不安的躁動注入她的血液。她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去感受他手指的每一個細微動作——指關節屈伸時壓在她臉上的力道,指腹紋路摩擦皮膚時的軌跡,還有從他掌心源源不斷傳遞過來的、屬於另一個人的旺盛生命力與體溫。
許光看著她逐漸失焦的眼神和越來越紅的臉頰,嘴角的笑意加深,眼底卻是一片深沉的探究。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指尖輕輕撩開了她額前幾縷被淚水和薄汗粘住的深紫色發絲,動作溫柔得近乎狎昵。他的指背同樣溫熱,蹭過她光潔的額頭時,帶來另一陣戰栗。
“真的涼嗎?”他低聲問,聲音壓得又低又沉,像是貼著耳朵呢喃,盡管兩人之間還有一些距離。“可我摸著……怎麼越來越燙了?”他的大拇指終於從她眼下移開,卻沿著她臉頰的弧度,慢條斯理地一路滑向她的唇角。那動作太慢了,慢到希兒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指腹每一毫米的移動,感受到皮膚被碾壓、被熨燙的過程。指尖最終停在她唇角外側大約一厘米的地方,沒有觸碰她的嘴唇,但那個位置本身就充滿了暗示。
希兒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進入肺腑,卻絲毫無法降低臉上熾熱的溫度。她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集中到了兩人接觸的那一小片區域,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在皮下奔流的聲音,伴隨著他手指帶來的、越來越清晰的、屬於成年男性的、帶著掌控意味的觸碰。這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接觸,超越了簡單的安撫或觸碰,帶著明確無誤的試探性、侵略性,以及一種……讓她身體深處某個陌生地方隱隱發緊、發酸的奇怪感覺。
“我…我先走了!”最後,幾乎是憑借著一股從羞恥和混亂中榨取出來的本能,她終於找回了發聲的能力,猛地向後一仰頭,掙脫了他手掌的禁錮。臉頰脫離他掌心的瞬間,冰涼的空氣驟然包裹上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但更清晰的,是脫離那溫暖包裹後驟然產生的、詭異的空虛感,以及皮膚上殘留的、火辣辣的、被反復摩挲過的觸感記憶。
她甚至不敢去看許光的表情,轉身就朝著門口衝去,動作因為慌亂而有些踉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跳,擂鼓般撞擊著肋骨,每一次跳動都帶著臉上殘留的灼熱感,和身體深處那陣莫名涌起的、讓她雙腿都有些發軟的陌生悸動。許光笑呵呵的看著她。慢慢吃,不著急。
今天晚上還可以去可可利亞那邊一趟,然後和布洛妮婭簡簡單單的交流一番。“忙完了嗎?”娜塔莎從別的房間出來,剛才她聽到大門關閉的聲音,想著許光要做的事情應該弄完了。“嗯,幫她治療了一下身體的暗傷,隨便開導開導,你這邊的醫療條件太差了。”娜塔莎有點不好意思:“沒辦法,這里是下城…… 許光搖搖頭:“那麼,我們也該聊正事了。”娜塔莎咳嗽一聲,一臉正色:“好的,你說吧。”許光從懷里掏出一張表格:“我看了一下發現你們這邊需要的東西很多,所以幫你們大概列了一下。”娜塔莎接過,看了兩眼之後就明白確實是他們需要的,只不過這價格也很. 對他們來說堪稱天文數字。
許光嘆氣:“沒辦法,你們這邊太偏僻,沒有專門的星際航班,只能雇傭專門的公司送過來,這些東西非要說的含金量並不是很高,大頭是路費呢。”娜塔莎咬著嘴唇,深吸一口氣。心緒復雜。
確實,他們這顆星球太偏僻了,幾百年前的話還好一點,那時候他們還能通過出售特產吸引一批星際公司前來。
但是隨著遭遇了危機,加上極寒的天氣,除了那些存護的信徒,已經相當久的時間沒有其他星球的人來了。
許光伸出手,打斷了她的思路。“怎麼了?”娜塔莎有點好奇的問。
許光微笑的說:“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可以幫你們把路費什麼的都免除。” 娜塔莎眼前一亮,然後問道:“那我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到你的嗎?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然不會天真的覺得別人有義務幫他們利益永遠是交情最好的粘合劑許光點頭:“非要的話確實,就是你可能不太願意。” 娜塔莎整眉。
什麼事情是讓她可能不願意的?
為了下城的那些孩子,以及這里的居民,還有什麼是她不能做的。
許光點頭表示了然:“如此說的話,那我就明白了。” 然後他把一個小盒子遞給對方。
娜塔莎有些不解的打開,然後拎起一角。
那是....幾條紅色的繩子?所以這東西有什麼用?
許光解釋道:“這是等會要用到的妙妙工具,給你穿的。”娜塔莎瞪大眼晴,滿臉的難以置信。這玩意居然是可以穿的嗎?
她仔細看了一下,才發現這東西確實有幾個指甲蓋那麼大的布料。
可是這東西甚至都擋不住的啊許光還是保持微笑娜塔莎非要說的話,很可口。
長著一張人*臉,性格也是溫婉類型的,就是那種你一眼看過去就明白對方肯定是個賢妻良母的類型。這種人要是有把柄的話自然最好,只要拿捏住就可以想干什麼就干什麼。
現在,他就拋出一塊香甜的餌料,就看對方接不接了。只要張嘴,他不把對方釣成翹嘴算他的。
可是這個東西和. 娜塔莎有點結結巴巴的說。
這些東西對她這個偏保守的人來說,實在是有點太夸張了。
許光咪起眼晴:“又不是非要讓你穿,你也可以付錢的嘛,不過娜塔莎小姐,你也不希望那些孩子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生活,並且生病了都沒辦法得到救治吧。
娜塔莎沉默住一方面是她確實想要這里的居民能過的更好,另一方面自然是她完全沒想到許光居然是這樣的人。為什麼啊,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