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二百三十四章:精力真多(加料)

  公子沒想到對方會在這個時間問這種問題,不過還是點點頭。

  “當然都撤離了啊,不過有必要嘛?搞得和咱們放棄了那個據點一樣。”女士聽著對方的話,嘴角扯動。

  當然有必要了。

  要知道散兵的頭七才過去幾天啊,她可不想成為第二個慘死的。

  當然,憑借她目前的身體和樣貌條件來說,大概率是不會死的,但是所要經歷的大概率不會比死好上多少。

  至於公子要是犯錯誤的話,如果運氣好,她還能上兩注香,運氣不好,連上香的地方都找不到。

  “行了,既然那邊沒事,那麼就專心眼前的任務吧,我倒要看看璃月怎麼化解這次危機。”女士冷笑著。

  公子無所謂的聳聳肩。

  本質上這個魔神能出來,還是得到了岩王的首肯的,目的自然是為了考研璃月的人能不能解決危機,而不是選擇求助於他。

  不然就憑人老爺子的戰斗力,他們愚人眾綁在一起都不夠對方殺的。

  至於璃月這邊能不能處理,神之心都會給他們。

  這是一筆穩賺不虧的買賣。

  唯一的問題就是後續的神之心該怎麼獲得。

  稻妻的那位和不是一個好相處的。

  但他們這邊的許光據說是從稻妻來的,更熟悉情況,按理說應該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公子思索著,然後看著遠處,收攏起發散的思維,望著那道黃色的身影,眯起眼睛。

  那個家伙也去幫忙了嗎?

  對於旅行者公子是見過的,只不過由於許光的干預,他們第一次見面就在黃金屋,所以並不愉快。

  “怎麼了?”女士注意到了身邊同事的表情變化,好奇的問道。

  公子呵呵一笑:“沒什麼,只是看到了一個有趣的人。”……

  “旅行者,咱們真的要去嗎?”派蒙趴在熒的身後,艱難的說著。

  她也不想的,但是風雨太大了,若是她一個人飛,肯定會被吹走的。

  “要去。”旅行者既無奈又堅定的說道。

  她來璃月也有段時間了,見識過太多的風景,所以不願意看到這里變成廢墟,自然要去幫忙。

  現在她熱血未涼,縱使有許光的干預導致她的閒暇時的愛好變得有點奇怪,但她依舊是那位熱心的願意去幫助他人的旅行者。

  “可我們怎麼去幫忙啊?!那可是魔神誒!”派蒙說的有些含糊,但旅行者聽明白意思了。

  那是魔神,一位實打實的神。

  只是對方沒有贏得魔神戰爭,不然現在璃月信奉的是還尚未得知呢。

  這可不是她們之前遇到的風魔龍,對方充其量只是一位神眷,還是發瘋的。

  熒笑著說道:“怕什麼,咱們又不是一個人!”她看著遠處,那里的人干等熱火朝天。

  更何況,她還有許光給的東西。

  低頭看向脖頸處的吊墜,雖然許光這個人很那個,但是不得不說,給的東西確實很頂。

  有了這個,她至少不用擔心生命安全了。

  若是在游戲里,那麼就是開了鎖血掛,這誰還會害怕去打boss啊。

  聽著旅行者這樣說,派蒙無奈的嘆口氣,然後默默的抓緊一些。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麼就去吧,希望不會有什麼危險,我都支持你。”旅行者嗯了一聲,她就知道派蒙肯定會支持她的。

  可惜就是每天晚上她一個人弄點手藝活的時候會跑出來勸她,不然真的完美了。

  ……

  各方都在行動,許光那邊倒是安靜。

  他躺著申鶴的膝枕,享受著甘雨的按摩。

  在他面前是正對著渦之魔神降世的最佳視角。

  “我們……真的不著急嗎?”甘雨弱弱的說道。

  許光擺擺手,一邊示意對方加點力度,一邊解釋道。

  “不用擔心,璃月這邊有歸終機、璃月七星、三眼五顯仙人、千岩軍還有某個黃毛,頂多會暫時陷入劣勢,再不濟凝光不是還有群玉閣的嘛,那玩意砸下去就好了。”甘雨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這……這樣的嗎?”許光嗯了一聲。

  可憐的奧賽爾攏共打過兩場,一次vs最強形態的鍾離,一次復活賽vs全明星豪華陣容。

  要是對方的妻子好看的話,他可能還會感興趣,提前去湊個熱鬧,但是現在的話就算了。

  不過據他所知,後面對方的那個名為跋掣的老婆也被炸成灰了。

  還挺可憐。

  “所以與其擔心這擔心那,不如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有我在呢。”許光如是說道。

  而這番話也確實安慰到了甘雨,她松一口氣,專心的幫對方按摩。

  許光滿意的微笑,然後把腦袋往上靠了靠,後腦勺更深地陷入申鶴柔軟豐腴的大腿內側。他的發梢蹭著那細膩的肌膚,能感受到布料下逐漸升高的體溫和微微的濕潤——申鶴常年清修,哪里受過這般親密的接觸,此刻她雖然面無表情,但大腿肌肉已經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他這也算是得償所願,以上流的姿態走進了下流的生活。許光能清晰聽到申鶴越來越快的心跳聲,如同擂鼓般在他耳畔響起,那份強裝的鎮定與他背上那雙越來越笨拙的小手形成了可笑的反差。甘雨的按摩從一開始規規矩矩的肩頸揉捏,已經不知不覺地變了味。

  最初還只是用掌心按壓,但隨著時間推移,那雙帶著淡淡蓮香的小手逐漸下滑,貼著腰側緩緩探向小腹。甘雨的手指修長而柔軟,指尖帶著常年握筆磨出的薄繭,此刻那薄繭正隨著“按摩”的動作,若有若無地刮擦著許光腰腹的皮膚。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許光的後頸,那份溫熱潮濕的氣息里夾雜著她特有的清甜體香,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

  “甘雨。”許光閉著眼睛輕聲開口,聲音慵懶中帶著戲謔,“按到哪兒去了?”“啊、啊……是在疏通帶脈……”甘雨的聲音細若蚊蚋,手上的動作卻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她的拇指已經滑進了許光的褲腰邊緣,指尖正試探性地按壓著他腹股溝上方的位置,“這里……這里穴位密集,需要重點刺激……”許光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顫抖,但動作卻異常執著。甘雨的指甲修剪得圓潤干淨,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勾著他的腰帶,一點一點地往深處探。她的另一只手也跟了上來,雙手一左一右地按在他的髖骨兩側,像是在“尋找穴位”般緩緩向中間合攏。

  申鶴的大腿繃得更緊了。許光側過頭,臉幾乎完全埋進了她大腿根部的柔軟布料里。他能聞到申鶴身上清冽的冰雪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處子的清香。他的鼻尖蹭著她的腿內側,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裙料,吹拂在她最敏感的區域。申鶴猛地吸了一口氣,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膝上的布料,指節泛白。

  “申鶴師姐,”許光故意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道,嘴唇幾乎是貼著那片布料在說話,“腿放松些,枕著不舒服。”“……好。”申鶴僵硬地應了一聲,努力想讓大腿放松,可越是刻意,肌肉反而越緊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許光嘴唇的形狀,還有他說話時噴出的熱氣正透過布料,精准地熨燙著她最私密的部位。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爬上來,讓她頭皮發麻。

  與此同時,甘雨的手指已經徹底越界了。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手指猛地往下一探,隔著褲子准確地握住了那團早已隆起的硬物。許光悶哼一聲,身體輕微地顫了顫——那不是裝的,甘雨的手太軟了,雖然隔著布料,但那猝不及防的抓握帶來的刺激感依然強烈。

  “這、這里……”甘雨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但她的手卻像有自己的意志般,開始笨拙地上下捋動,“這里……氣血淤積,需要……需要疏導……”她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了那團灼熱,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狀、尺寸和溫度。它粗壯得驚人,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搏動著,頂端的龜頭輪廓分明,馬眼的位置已經滲出了一小片濕痕,將深色的布料染成了更深的顏色。甘雨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不敢看,只能憑著觸覺感受著手中這陌生而駭人的男性象征。她的手指試探性地捏了捏,聽到許光壓抑的吸氣聲後,手上的動作忽然大膽了起來。

  五根手指握成環狀,開始有節奏地上下套弄。她學過按摩手法,此刻竟無師自通地將那些技巧用在了這不該用的地方——拇指按壓龜頭根部,食指和中指在柱身上螺旋滑動,無名指和小指則托著下方的囊袋,輕輕揉捏著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她的動作從生澀迅速變得熟練,每一次捋動都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還有她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許光舒服地嘆了口氣,索性徹底翻了個身,變成了側躺的姿勢。這樣一來,他的臉完全埋進了申鶴雙腿之間,而他的胯下則完全暴露在了甘雨面前。他抬起一條腿,膝蓋頂開了申鶴並攏的雙腿,讓她被迫張開了一個羞恥的弧度。申鶴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但身體卻沒有反抗——或者說,她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反抗。

  “甘雨,”許光的聲音悶在申鶴腿間傳來,“褲子礙事。”簡單的四個字,卻像是一道命令。甘雨的手停頓了一瞬,然後顫抖著伸向了他的腰帶。金屬搭扣被解開時發出清脆的“咔噠”聲,拉鏈被拉開的“嗤啦”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甘雨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一咬牙,將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猛地彈了出來,直挺挺地豎立在空氣中。它粗如兒臂,長度驚人,紫紅色的龜頭碩大飽滿,馬眼處正滲出晶瑩透明的先走液,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青筋纏繞的柱身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紅色,下方的陰囊緊實飽滿,兩顆睾丸沉甸甸地垂掛著。

  甘雨倒吸一口涼氣。她知道男性會有……會有這種器官,但從未如此近距離、如此清晰地看到過。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帶著麝香般腥膻的味道,混合著她自己的蓮香和申鶴身上的冰雪氣,形成了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復雜氣味。她的手僵在半空中,一時竟不敢去碰。

  “繼續。”許光簡短地命令道,同時他的臉在申鶴腿間蹭了蹭,嘴唇隔著布料親吻著她腿根最柔軟的部位,“疏通氣血,不是你說的嗎?”甘雨咬住下唇,再次伸出手。這一次是毫無隔閡的直接觸碰——她的掌心完全貼上了那滾燙的柱身。真實的觸感讓她的手指觸電般彈了一下,那根肉棒比她想象中還要硬、還要熱,表皮光滑得像絲綢,底下卻是鋼鐵般的硬度。她小心翼翼地握緊,開始上下套弄。

  真實的摩擦聲比隔著布料時要響亮得多。她的掌心濕潤——不知是許光分泌的先走液,還是她自己緊張出的手汗,潤滑的效果讓套弄變得異常順暢。咕啾咕啾的水聲伴隨著肉體的碰撞聲,在空曠的觀景台上回蕩。甘雨的節奏越來越快,她的手腕上下翻飛,拇指不時刮過龜頭頂端的敏感帶,食指和中指則緊緊箍住冠狀溝,每一次下拉都幾乎要將包皮完全褪下,每一次上推又用掌心重重地研磨龜頭。

  “啊……嗯……”許光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低沉的呻吟。他的臉埋在申鶴腿間,聲音被布料吸收,顯得沉悶而壓抑。他能感覺到申鶴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腦袋,大腿內側的軟肉完全包裹住了他的側臉。她的體溫升高得驚人,隔著裙子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熱,還有一絲更加隱秘的濕潤,正從她腿心深處慢慢滲出,浸透了布料,散發出淡淡的、清甜中帶著一絲腥氣的味道。

  許光伸出舌頭,隔著裙子舔了上去。

  “唔!”申鶴的喉嚨里迸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了許光的頭發。那不是推拒,更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緊握。許光的舌尖濕漉漉地、緩慢地在布料上打轉,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道凹陷的縫隙,以及縫隙頂端那顆已經硬挺起來的小小凸起。他用嘴唇含住了那個位置,隔著布料輕輕吮吸。

  “不……不要……”申鶴語無倫次地低語,但她的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將那個部位更緊地送到了許光的唇邊。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清修多年壓抑的本能在此刻徹底爆發。那種陌生的快感如同電流般貫穿全身,讓她四肢百骸都酥麻癱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粘膩的愛液正源源不斷地從陰道深處涌出,浸透了內褲,又繼續滲透到外裙上,在許光的舔舐下發出更加清晰的、粘稠的水聲。

  甘雨看著眼前交纏的兩人,手上的動作更加瘋狂了。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進來,雙手交替著套弄那根粗大的肉棒,時而還用指尖刮搔下方的囊袋,揉捏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她的臉頰通紅,眼神迷離,嘴角甚至不自覺地流下了一道透明的涎水。她看著那根在她手中跳動衝刺的男性器官,看著它頂端不斷涌出更多先走液,看著自己的手掌被那些粘液塗得一片晶亮,一股更強烈的衝動涌了上來。

  “許、許光大人……”甘雨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某種渴望,“我……我想……”她想做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但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做出了選擇——她忽然低下頭,張開了粉嫩的唇瓣,將那紫紅色的龜頭整個含進了嘴里。

  “呃!”許光渾身一震,呻吟聲拔高了一個調。

  溫暖、濕潤、緊致——這是許光的第一感覺。甘雨的口腔比他想象中還要小,龜頭頂進去的瞬間就感覺到了四面八方的柔軟壓迫。她的舌頭笨拙地躲閃著,卻又忍不住好奇地舔了舔馬眼處滲出的咸腥液體。那股味道讓她眉頭微皺,但身體卻更加興奮了。她試探性地往下吞了吞,但只吞進了不到一半的長度,柱身就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

  “咳咳……”甘雨被嗆得咳嗽起來,眼淚瞬間涌出眼眶。但她沒有退出去,反而用手扶著柱身,開始小幅度地前後吞吐。她的嘴唇緊緊箍住龜頭根部,每次後退時都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每次前進時又用舌尖抵著馬眼打轉。她的唾液迅速分泌,混著先走液在口腔里形成大量粘稠的液體,隨著吞吐的動作發出淫靡的“咕啾”聲。

  許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一只手按著申鶴的大腿,另一只手伸到腦後,抓住了甘雨正在上下起伏的腦袋。他輕輕壓了壓,示意她吞得更深一些。甘雨嗚咽著,努力放松喉嚨,又往下吞了一截。這一次,龜頭頂進了她喉嚨的最深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硬物緊貼著喉壁,一種窒息般的快感混雜著不適感涌上來。她的鼻尖幾乎貼到了許光的小腹,濃密的毛發搔刮著她的臉頰,那股濃郁的雄性荷爾蒙味道充斥著她的鼻腔。

  “嗚……嗚嗯……”甘雨含糊地呻吟著,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在她下巴和許光的陰莖之間拉出幾道銀亮的絲线。她的眼睛因為窒息而翻白,但臉上的紅潮卻越來越深,一股熱流從她小腹深處涌出,將她自己的裙擺也打濕了一小塊。

  與此同時,許光對申鶴的侵犯也在升級。他的舌頭已經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舔舐,他的手探進了申鶴的裙底,摸到了那條已經完全濕透的絲綢內褲。指尖輕易地挑開邊緣,直接探入了那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秘境。

  申鶴的身體猛地僵直了。

  許光的指尖觸到了兩片嬌嫩濕潤的肉唇。那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因為興奮而微微腫脹,正緊緊地閉合著,卻在他的觸碰下不受控制地張開了一道縫隙。粘稠的愛液正從縫隙深處源源不斷地涌出,將他的手指迅速打濕。他用指尖撥開肉唇,直接探入了那道溫熱的甬道入口。

  “啊……!”申鶴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但隨即就被她死死咬住了嘴唇。她的陰道又緊又熱,內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緊緊吸吮著他的指尖。許光能感覺到那里的褶皺和凸起,以及最深處的那個小小的、緊閉的入口——那是她的子宮口。他的手指緩緩往里戳刺,一節、兩節,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沒入。

  “不……不要進去……”申鶴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她的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讓那根手指插得更深。她的處女膜在指尖的壓力下微微凹陷,但許光沒有繼續,而是開始用指腹按壓內壁的敏感點,同時用拇指找到那顆暴露在外的小小陰蒂,開始快速地撥弄。

  “啊……啊哈……嗯……”申鶴的呻吟終於壓抑不住地溢了出來。她的雙腿完全張開,膝蓋彎起,整個人呈現出一個極度淫蕩的姿勢。許光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插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粘稠的愛液,將她的臀瓣和大腿內側塗得一片狼藉。那顆敏感的陰蒂在拇指的蹂躪下迅速腫大,變成了深紅色的小豆,每一次按壓都會引起她全身的痙攣。

  甘雨的口交也進入了狀態。她已經能吞進大半根肉棒,每次深喉時鼻腔里都會發出窒息般的悶哼,但她卻越來越沉迷於這種窒息感。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手繼續套弄著露在外面的柱身根部,另一手則探到許光的胯下,揉捏著那兩個沉甸甸的睾丸,還用指甲輕輕刮搔著會陰處。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柱身,舌尖不斷地掃過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系帶,每一次刮擦都會引起許光身體的輕微抽搐。

  空氣中的氣味已經濃烈到了極致。雄性荷爾蒙的腥膻、女性愛液的清甜、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的咸腥、還有三人身上各自的體香,全都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意亂情迷的催情氛圍。衣物摩擦的窸窣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口水吞咽的咕嚕聲、還有壓抑的呻吟和喘息聲,交織成了一首淫靡的交響曲。

  許光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申鶴的陰道在他手指的抽插下劇烈痙攣,緊致的內壁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濕熱粘稠的愛液幾乎要淹沒他的手指。甘雨的喉嚨也越縮越緊,每一次深喉時的擠壓都精准地按摩著龜頭最敏感的部位。他掐著甘雨腦袋的手越來越用力,而探入申鶴體內的手指也開始加速衝刺,拇指更加瘋狂地揉搓那顆已經硬挺到極致的陰蒂。

  “申鶴,”許光的聲音因為情欲而沙啞,“要來了嗎?”“我……我不知道……啊!”申鶴的話被一聲尖叫打斷——許光的手指猛地捅破了那層薄薄的障礙。輕微的撕裂感伴隨著劇烈的快感,讓她眼前一片空白。那不是完整的破處,只是指尖頂開了處女膜中央的小孔,但那瞬間的痛楚和緊隨其後的空虛被填滿的滿足感,讓她的大腦徹底宕機了。溫熱的血液混著愛液涌出來,染紅了許光的手指,也染濕了她的裙擺。

  而幾乎就在同一時刻,許光腰肢猛地一挺,龜頭頂穿了甘雨的喉嚨最深處的防线,直接撞進了食道的入口。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噴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瘋狂地灌入甘雨的食道深處。那股衝擊力讓甘雨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喉嚨被精液燙得痙攣,卻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份粗暴的灌入。大量精液來不及吞咽,從她嘴角和鼻腔里噴涌而出,白濁的液體糊滿了她的下巴和脖頸,又順著鎖骨流進了衣襟。

  “咳……咳咳咳!”甘雨在許光抽出陰莖的瞬間劇烈咳嗽起來,大量的精液混著口水從她嘴里噴出,灑了一地。她的臉上、胸前、手上全是粘稠的白濁,眼睛里充滿了生理性的淚水,整個人狼狽不堪,卻又有一種被徹底填滿的異樣滿足感。

  許光長長地舒了口氣,慢慢抽出了申鶴體內的手指。指尖沾滿了粘稠的愛液和一絲殷紅的血跡,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申鶴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兩腿之間一片狼藉,處女的血混著她自己的愛液,在白色裙擺上染出了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跡。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臉上還殘留著高潮時失神的紅潮,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無聲的喘息。

  甘雨跪在地上,雙手撐地,還在劇烈地咳嗽和干嘔,每一次咳嗽都會從嘴里噴出更多白濁的液體。她的衣襟已經完全濕透,緊緊地貼在胸口,勾勒出豐滿的乳廓。乳尖因為興奮而硬挺,隔著濕透的布料清晰可見。

  許光坐起身,慢條斯理地拉起褲子。看了看遠處漩渦之魔神肆虐的方向,又看了看身邊兩個被他玩弄得不成樣子的仙人,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笑意。

  他這也算是得償所願,以上流的姿態走進了下流的生活。旅行者那邊他完全不擔心,對方就算再遇到天理,也不會死的,了不起被拘禁起來。

  就這樣,許光度過了一段真正“舒服”的午休,腦袋下面是申鶴顫抖的大腿,嘴里嘗過她愛液的味道,胯下則享受了甘雨生澀而熱情的口舌侍奉,不可謂不享受。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卻發現甘雨咬著下唇認真的看著屏幕。

  那里面的場景一變再變,講究一個有來有回。

  好幾個腦袋的奧賽爾張嘴就是一口水波彈,而璃月這邊則用類似護山大陣的東西擋下,然後架起新歸終機,打算用仙人們的力量催動並打回去。

  看樣子也快到旅行者出手遇險的畫面了。

  正好出發救場。

  原著里這段是由魈搭救。

  可許光不喜歡別人碰他的人,那麼只好他親自來了。

  時間回到一刻鍾前。

  旅行者緊趕慢趕終於在奧賽爾冒頭之前趕到了群玉閣。

  此時這里已經站滿了人和仙人。

  旅行者緩口氣,看著大家露出微笑,她身旁的派蒙感慨道。

  “這就是漩渦之魔神嘛,只是站在這里隔著那麼遠的地方,就感覺呼吸不暢了。”刻晴站出來點點頭:“沒錯,魔神的威能普通人只能看著就會感到難受,已經有好幾位千岩軍的新兵連站都站不穩了。”派蒙好奇的問道:“所以你們的防御方案是什麼?”這個時間线,因為許光的介入,導致閒雲變得好說話了不少,更是讓她提前來到了璃月港和七星們溝通,這也導致了原本故事里的爭吵直接沒了。

  多了更多的通力合作。

  凝光微笑著為這位幫了璃月很多忙的旅人解釋:“自然是用歸終機,那是之前專門對付魔神的戰爭兵器,恰好她的制造者在這里,由她改良後,再由仙人們注入仙力,到時候敵人自然好處理。”旅行者點點頭,而她沒有發現,刻晴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瞟到她脖子上的項鏈,笑意漸冷。

  “這位也和那個家伙有關系?呵,他還真是有精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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