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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被狗咬(加料)

  “等會自己洗個澡。”許光舒服的起身,把一條干淨的毛巾扔過去,這玩意已經算是他的基礎裝備了。

  有事沒事掏出來兩條,效果好的一批。

  至於兩個當事人,如果你問為什麼是兩個,因為大慈樹王中途也加入了。

  這兩位狀態看上去還不錯,至少保持著清醒。

  只是大慈樹王臉上糊滿了一層厚重黏膩的乳白色液體,那些精液順著她精致的臉頰輪廓流淌下來,在下巴處匯聚成一滴滴渾濁的珠串,有些已經干涸成半透明的膜狀物,緊緊貼在皮膚上,將細小的絨毛都粘連在一起。她的睫毛上掛著星星點點的白斑,每次眨眼都感到沉重而黏連,有幾滴甚至掛在了鼻尖,隨著她疲憊的呼吸微微晃動著。

  而納西妲的情況則更加不堪——從纖細的裸足到圓潤的膝蓋,每一寸肌膚都覆蓋著斑駁黃白的粘稠物。那些精液不是均勻塗抹,而是以放射狀的噴射軌跡凝固在皮膚上,大腿內側尤其濃稠,有些地方堆積得厚厚一層,在微光下泛著濕潤的油膩光澤。她的腳趾間塞滿了半固化的白濁,腳掌踩在地面上時會留下黏膩的足跡,腳踝處甚至能看到幾縷牽拉成絲的粘稠液體,連接著她的大腿和小腿後側。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麝腥味,那是精液特有的蛋白質氣味混合著兩位女性私處分泌物的淡淡甜腥。納西妲能清晰地聞到那股味道正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從她被精液浸透的雙腿,從她微微張開、仍在緩緩滲出蜜液的陰唇縫隙,從她每一寸被玷汙的肌膚上。這種氣味如此強烈,以至於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鼻腔深處那令人作嘔又隱約令人心跳加速的甜腥。

  兩人都癱軟在地板上,赤裸的身體沾滿汙穢,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納西妲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微微抽搐,剛剛經歷了長時間的口交和陰道插入,她的喉嚨深處還殘留著被粗大物體強行撐開的灼痛感,而陰道內部更是一片狼藉——子宮口被反復衝撞得隱隱發痛,內壁黏膜在高頻率的抽插下已經紅腫敏感,此刻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著,擠壓出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乳白色流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慢流淌,與膝蓋上那些早已凝固的精斑混合在一起。

  她的意識是清醒的,但這清醒反而成了一種折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每個部位的狀況:被吮吸得腫脹發硬的乳頭,被手指掐出青紫色淤痕的腰側,被粗暴分開、至今無法完全合攏的雙腿,以及那個仍在輕微抽搐、不斷滲出液體的私處。每一次呼吸都會牽扯到腹部的肌肉,讓她想起剛才被頂到幾乎要吐出來的深度插入。

  大慈樹王的狀態更加糟糕。她仰面躺在地板上,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兩顆豐滿的乳房上布滿了牙印和吻痕,乳暈處被吮吸得腫脹發紅,乳頭硬挺地站立著,上面還掛著幾滴未被舔舐干淨的精液。她的臉上不僅是精液那麼簡單——許光在最後高潮時是按住她的頭直接射進她口腔深處的,一部分精液從她無法完全閉合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淌到脖子和鎖骨,另一部分則被她本能地吞咽了下去,此刻她的食道里還殘留著那種濃稠滑膩的觸感和腥咸的味道。

  更不堪的是她的下體。納西妲用眼角余光能看到,大慈樹王雙腿大大分開,陰唇紅腫外翻,露出內側濕淋淋的嫩肉,陰蒂腫脹得像一顆小紅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從她的陰道口正緩緩流出大量乳白色流體,在地板上積聚成一小灘,那些液體中還混雜著絲絲縷縷的淡粉色——那是她陰道粘膜輕微撕裂滲出的血絲。她的肛門周圍也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顯然剛才被額外的“測試”過,括約肌還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著。

  許光站起身,跨過納西妲的身體走向浴室。他能聽到自己精液在女性身體上滑動的聲音——那是粘稠液體與肌膚摩擦時特有的濕膩聲響,還有液體滴落在地板上的“啪嗒”聲。他從納西妲身邊經過時,腳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臀部,能感受到那上面也是一片濕滑,顯然她趴在床上時也被從後方射了滿背。

  浴室里很快傳來放水的聲音。納西妲聽到許光在里面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然後是浴缸被注滿的嘩嘩水聲。水蒸氣從浴室門口彌漫出來,帶著沐浴露的淡淡香氣,但這香氣很快就被房間里濃郁的性交氣味所掩蓋。

  過了大約五分鍾,許光赤裸著走出來,水珠順著他肌肉线條分明的身體滑落。他先走到大慈樹王身邊,蹲下身,像檢查物品一樣用手指扒開她仍然張開著的陰唇,觀察內部的情況。他的動作冷靜而細致,如同在進行某種解剖實驗。

  “粘膜輕微撕裂,三度紅腫,括約肌松弛度良好。”他自言自語地記錄著,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大慈樹王的陰道深處,在內部緩慢轉動,感受著內壁的溫熱和緊致,“內部溫度38.2度,收縮頻率每分鍾12次,潮吹閾值降低明顯。”大慈樹王在他手指插入的瞬間,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呻吟,但她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瞳孔擴散,沒有任何反抗意識,只有純粹的生理反應——當許光的手指彎曲按壓到某個位置時,她的陰道猛地收緊,又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尿道口噴濺而出,濺了他一手。

  “嘖,失禁了。”許光甩了甩手,將那些尿液混合著愛液的液體甩在地板上,然後轉向納西妲。

  納西妲的身體條件反射地僵直了。她能感覺到許光冰冷的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像在評估一件物品的損壞程度。他先是用兩根手指分開她緊閉的雙腿,那動作毫不溫柔,只是機械性地執行。腿根處黏膩的精液被強行撥開,露出下方已經紅腫的陰唇。

  “自己分開,讓我看看里面。”許光命令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讓助手遞個手術器械。

  納西妲咬住下唇,恥辱感幾乎要將她淹沒,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執行了命令——顫抖的手指移到自己的私處,哆哆嗦嗦地扒開那兩片早已敏感不堪的肉瓣,露出內部粉嫩濕潤的陰道口。那入口此刻微微張開著,像一朵被過度蹂躪的花,正緩緩滲出混合著精液的透明愛液。

  許光湊近觀察,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陰部。他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嫩肉上,讓她忍不住又是一陣顫抖。她能聞到自己下體散發出的濃烈氣味——精液的腥味、愛液的甜腥、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處女膜完全破裂,裂口呈放射狀,邊緣仍有輕微滲血。”許光一邊觀察一邊說道,然後從旁邊拿起一根不知何時准備好的玻璃棒,那棒子細長光滑,頂端圓潤,“測試一下內部深度和敏感點分布。”納西妲驚恐地看著那根玻璃棒,她想搖頭,想逃跑,但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一樣動彈不得。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冰冷的異物抵上自己溫熱的穴口,然後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來。

  “呃……”她發出短促的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

  玻璃棒比陰莖更細,但它的冰涼觸感在溫熱的陰道內部格外鮮明。它一寸一寸向內推進,摩擦著敏感紅腫的內壁。納西妲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自己體內的路徑——經過陰道前端的敏感區時引起一陣劇烈的痙攣,繼續深入頂到子宮口時帶來酸脹的鈍痛,當它開始緩慢抽插時,那冰冷的表面與溫熱肉壁的溫差讓她幾乎要尖叫出來。

  許光握著玻璃棒的手很穩,他一邊抽插一邊觀察納西妲的反應:她的瞳孔在每一次深入時都會擴散,呼吸變得急促,陰道內壁有規律地收縮擠壓著玻璃棒,當棒子頂部按壓到G點時,她的雙腿猛地繃直,腳趾蜷縮,又一股愛液涌出,將玻璃棒浸得更濕。

  “G點敏感度評級:A+,潮吹閾值:低,子宮口敏感度:中等。”他在腦海中記錄著數據,然後將玻璃棒完全抽出。那些沾滿愛液和少量精液的棒身在空氣中拉出幾縷銀絲,最後滴落在地板上。

  納西妲在玻璃棒抽出的瞬間,陰道感到一陣空虛的抽搐,內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了幾下,擠出一小股混合液體。她癱軟在地,大口喘息著,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接下來是肛門括約肌測試。”許光說著,將玻璃棒上殘余的液體在她大腿內側擦了擦,然後移到她臀縫之間。

  “不……那里……”納西妲終於發出虛弱的哀求,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但抗議無效。冰涼的玻璃圓頭頂住了她緊閉的肛門褶皺。許光用另一只手分開她的臀瓣,讓那個羞澀的小洞完全暴露出來。納西妲能感覺到那里正在緊張地收縮,試圖抗拒外來物的入侵,但許光只是用指尖在周圍按壓了幾下,她的括約肌就條件反射地放松了一瞬——就是這一瞬,玻璃棒的前端擠了進去。

  “唔嗯——!”撕裂般的疼痛傳來,納西妲的指甲摳進了地板縫隙。她的肛門從未被進入過,此刻被強行擴張的不適感和異物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玻璃棒緩緩向內推進,她能感受到腸道被撐開的每一個細節,那些褶皺被強行撫平,內壁緊貼著冰冷的異物,帶來一種難以形容的羞恥和壓迫感。

  許光推進了大約兩寸就停了下來,然後開始緩慢旋轉玻璃棒。腸壁的緊致程度遠超陰道,每一次旋轉都帶來更強烈的摩擦感。納西妲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不知道這是痛苦還是別的什麼——當玻璃棒摩擦到某個位置時,一股奇怪的電流般的快感猛地竄上她的脊柱,讓她發出一聲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

  “前列腺近似區域發現,敏感度評級:B。”許光平靜地記錄道,然後將玻璃棒完全抽了出來。

  納西妲的肛門在異物抽出後仍然保持著微微張開的姿態,一時無法完全閉合,能看到內部粉紅色的嫩肉在輕微收縮。一小股透明的腸液順著臀縫流了下來。

  完成了“檢查”後,許光這才打了個響指。一股溫和的能量流過兩位女性的身體,洗去了她們表面絕大部分的精液和汙穢,也讓她們疲憊不堪的肌肉恢復了些許力氣。但那種被填滿過、被檢查過的身體記憶卻無法抹去——納西妲仍然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和肛門內部的空虛和酸痛,大慈樹王臉上的精液雖然消失了,但那種被射滿口腔的粘稠觸感還殘留在她的味蕾記憶里。

  接著,許光憑空拿出一本書。

  **神教教義。

  這玩意閒置的時間有點久了,正好在這里用一下。

  換上神父裝,打開書籍,許光悲憫的看著面前兩位。

  “讓我們來恭喜,兩位正式加入**神教。”納西妲正在清理腳上凝固的斑點,聽到這話,有些茫然。

  **神教?

  這是什麼玩意?

  新的玩法嗎?

  且不說這個,單說方才,面前的這人……如果還算人的話,是怎麼弄出那麼多的。

  她確實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但是並不代表什麼都不了解。

  要知道淨善宮里最不缺的就是書本,以及千百年積累下來浩瀚如海的知識。

  她要是再和萌新一樣,那不是白活五百年了嘛。

  這量明顯就不對勁的好吧。

  不過話說回來,**神教到底是什麼?

  許光看出了她茫然的眼神,耐心的詢問。

  “**神教是我創立的,最根本的理念是為了世界的和平,里面的人不僅個個身懷絕技,說話也很好聽,我超喜歡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把你也拉進來,介意的話我也要拉進來就是了。”納西妲一時語塞,這話的意思就是她沒有選擇的權利咯,那你還多此一舉的問一下干嘛。

  許光笑呵呵的說:“當然是為了民主啦,不過我也要告訴你一個殘酷的現實,誰強民主就在誰手里。”看著對方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腳上黃白色的斑點,納西妲嘆了一口氣。

  無所謂了,加入吧。

  她也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了。

  事已至此,那腥味到現在還在往她的鼻腔里涌呢。

  大慈樹王那邊也沒有好到哪去,甚至更糟。

  因為她的是臉上。

  見兩人都同意了,許光拿出事先准備好的衣服,示意兩人穿上去。

  “既然如此,等會我正好可以帶你們傳教,這次的目標是一個喜歡唱戲的,她的喉嚨很潤。”納西妲一聽就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話,不過能看到別人遭殃,她心里莫名有點開心。

  雖然知道這樣不好,但是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那麼辛苦,都快抽筋了,如果有人能和她一樣的話,她也會平衡不少。

  就這樣兩人穿戴整齊,跟著許光出門了。

  要說衣服的話,這自然是之前甘雨和申鶴穿過的哪一款。

  以防有人忘記了,這里提醒一下關鍵詞,奶蓋,開蓋即食。

  這樣的衣服肯定不能讓別人看到,自己的人自己一個人看就好。

  於是給兩人加上一個認知干擾的buff後,許光這才邁步前往璃月。

  ……

  璃月酒樓,已經到了打烊的時間,雲堇嘆口氣,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疼的關節。

  最近幾天聽曲的人挺多,也可能是因為上次的魔神浩劫,很多人都開始報復性消費,連帶著她的排期也越來越緊。

  “明明約好,明天去尋仙的。”雲堇有些苦惱。

  她就那麼兩三個愛好,尋仙自然算一個,有了那個家伙給的東西,她不用擔心安全,能去的地方也更多,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仙人的蹤跡越來越難找了。

  她現在累成這個樣子,就算無人能傷到她,她也沒有力氣去走路了,只想好好的躺在床上睡一覺。

  “看雲堇小姐的樣子,應該是需要按摩,正好本教最近推出新活動,只要拉一個人進來,就能免費享受到一次貴賓服務。”聽到突然出現在耳邊的聲音,雲堇立刻看了過去。

  這聲音她死都不會忘。

  那個奪了她清白的家伙。

  死死的盯著聲音的方向,三道身影走出。

  最前面是穿著黑白神父裝的許光,別說他戴上單框眼睛真有點斯文敗類的感覺,而後面則是大慈樹王和納西妲。

  這兩位就比較羞澀了,半天半不願意出來。

  實在是衣服布料太少了。

  納西妲一直以為在沙漠生活的人才會穿的很少,因為天氣原因嘛。

  可是她今天算是長了見識,那家伙給的修女服除了一些關鍵的地方,別的都用淺色的薄紗覆蓋。

  講真的。

  這穿了還不如不穿呢。

  感覺更加澀氣了。

  望著和往常不一樣壯大許多的隊伍,雲堇冷笑一聲。

  這家伙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騙過來一些無知少女……和少婦。

  還真是有手段啊。

  這次過來是為了什麼,讓她也加入嗎?

  呵呵。

  許光看著對方臉上輕蔑的笑,有些無奈。

  “感覺雲堇先生對我一直都有誤解,我在你眼里就那麼十惡不赦的家伙嗎?這次過來我也只是為了關心一下你而已。

  更何況,我給你的東西不好用嗎?”雲堇繼續冷笑。

  怎麼不好用,別的不說這家伙確實有點手段,給她的那幾個小旗不僅能加快體力的恢復,還能最大限度的抵御傷害。

  平心而論。

  用清白換這個東西,在許多人看來絕對不虧。

  只不過閉上眼睛,一咬牙,就能得到千金難買的物品。

  可她不想要。

  這是對方強塞給她的,根本沒有征詢她的意見!

  做那事的時候,更是一點都不溫柔,害得她那幾天腳步虛浮就算了,嗓子也有點啞。

  對於一個唱戲的,嗓子可謂是最寶貴的東西。

  望著少女眼底毫不留情的厭惡,許光呵呵的笑著。

  “雲堇先生還是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萬一我等會興奮了,可有你遭罪的。”聽到對方說的話,雲堇小臉一白,但還是硬氣的說:“隨便你,反正你無非就是對我做那種事情,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許光嘆口氣:“被狗咬會舒服的高潮嘛,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雲堇有些惱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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