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傳教的使命就交給你了(加料)
時間來到四十八小時之後,狐齋營雙自無神。
她知道在夢世界就算是死了也能復活,但是如果像這樣死去的話,真的好丟臉啊,若是傳出去的話,自己身為鳴神大社上一任宮司,居然被人以羞恥的動作捆起來,然後活活渴死?甚至為了避免這一結局,她還把臉上不可名狀的液體全部干淨喝下。
神子那家伙一定以及肯定會笑話自己的。許光,你這個家伙!
狐齋宮正滿肚子怒火的想,突然感覺身上的束縛變得松跨垮的。什麼情況?
莫非她可以離開了?
狐齋宮眼晴一亮,然後手腕一動,那些繩子就全部脫落。
只不過因為保持一個姿勢太久了,所以她跌在地板上,休息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首先就是疼,關節酸疼無比。而後是頭暈。
她以M狀被捆了那麼久,渾身上下的供血早就出了問題。
若是再久一點,說不定真的會出問題。還不如被許光做點什麼呢。
那樣的話,最多也就是後續的清理很麻煩。
因為那家伙每次都搞的好多,洗一次還不夠,依舊會不停的流出。所以她才會那麼抗拒。
畢竟沒人會喜歡走兩步,下面流消著一些不知名液體吧。
活動了一下身體之後,狐齋宮走出房間,狠狠的呼吸了一把新鮮空氣,活過來的感覺充斥全身。
而有個人早就等候多時了。是神子。
她著著渾身狼籍的狐齋宮,面色怪異。
“你這是怎麼了,就好像被人當成絨布球玩弄了一番,然後滿身黃斑,最後還心滿意足的樣子,你不會已經徹底變成了那家伙的形狀吧。”聽著神子的話,狐齋宮咬著牙:“才不是那樣,是許光... 神子擺擺手,示意她不必多說。
就對方這個樣子,許光做了什麼懂得都懂。
此刻的狐齋宮頭發幾乎結成了塊,上面透著一些腥氣,白黃色的斑塊凝固在上面。而衣服自然是凌亂不堪。
除此之外,還有不經意間露出的肌膚,那上面一條條的淤青格外的醒目。
神子猜,這是玩了一些字母,然後被吊起來。很普通的玩法吧。
而且看狐齋宮小腹平坦,大概率是沒有被灌注的。
不然至少也會是鼓鼓囊囊的,走起路來還會發出水的聲音。至於她為什麼知道的那麼清楚,當然是因為她經歷過啊。
“我說,狐齋宮大人,你到底做了什麼啊。“ 神子好奇的問。
按理說,就那家伙的愛好,狐齋宮絕對在他的食譜上。
畢竟她可是知道的,許光除了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腿控足控以外,還喜歡白毛獸耳。
狐齋宮在這方面簡直是完美符合。怎麼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幅樣子啊。
狐齋營擺擺手,懶得說,或者說是不想說,經歷太過黑暗了。
見她這樣子,神子聳肩,從懷里掏出一封信。
“這是許光留下的,讓我轉交給你的,他兩天前說,你到時候會在這里出現。”狐齋宮聽到許光的名字,哼了一聲,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接過。方才的事情,她可不想再經歷一遍了。
打開信封後,那上面的東西讓她有點摸不著頭腦。“教會?要這玩意干嘛?”信中許光點名要她作為**神教的神使,代替他在夢世界傳播教義,還是如果表現的話,甚至能為她在現實里重塑一個身體。
狐齋宮很警惕。
她總覺得這里面有坑,還不小。
畢竟回到現實之中的話,確實是她一直想要的。
雖然夢世界也很不錯,既不用擔心吃不飽,也不用擔心會被凍著但是太無聊了一點。
那些許光弄出的游戲和漫畫,她一向是興趣寒寒。
而這邊能和她說話的人也沒有幾個。除了神子就是影了。
其他的幾個稻妻的小姑娘,和她的代溝有點太大了。可她不相信許光會那麼輕松的那樣。
她可是知道神子當年為了得到一個東西,每天都得像個蕩漾的婦人一般,搖尾乞首,只為了得到精華的液體。
在她看來,就許光的性格,如果她真的想要某個東西,正常的流程應該是身上每一個能讓對方放進來的地方都填滿那家伙的液體才是。
而隨著狐齋宮繼續看下去,許光的一項承諾讓她心神不寧。信上說。
“既然看到了這里,那麼狐齋宮你應該會不相信吧,不過沒關系,我這里有一個你絕對無法拒絕的條件,只要你好好工作,我會為你復活你死去的友人,當然只限女生哦。”狐齋宮咽了一下口水。復活....友人的嗎?
當年的她確實有幾個交好的朋友。影、真、靈善坊以及御輿千代。
而許光只承諾了可以復活女生的話,那麼人選就只剩下一位了。
御輿千代。鬼族少女。
對方有看兩根長長的椅角,驍勇善戰,曾經被其許下一柄了不得的長力。
御輿干代是赤鬼的後裔,頭頂一雙赤色的鬼角,雙手和雙足均是非人的紅色。
千代面容如月,有著讓身為白辰一族的她都自愧弗如的美。沒記錯的話,對方是為了日漸稀薄的鬼族而戰斗吧。
記憶如同被撬開的閘門,洶涌而出,帶著久遠而清晰的感官細節。狐齋宮忽然想起,自己與千代之間,不僅僅只有並肩作戰的純粹情誼。在那段悠長的歲月里,在戰事暫歇的營帳深處,在無人窺見的月下林間,她們曾交換過許多東西——信任、秘密、體溫,以及滾燙而濕膩的親吻與觸碰。
她想起千代那雙赤紅色的、骨節分明卻異常靈巧的手。那雙手握緊長槍時英姿颯爽,但在褪去她衣衫時,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與不容置辯的強勢。她會用那紅色的指尖,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劃過尾椎的凹陷,探入臀縫,精准地找到那個隱秘而濕熱的入口。千代的體溫總是比她高一些,指腹帶著常年握兵磨出的薄繭,刮擦在嬌嫩的媚肉上時,那種粗糙與柔嫩的極致反差,總會讓她控制不住地繃緊足背,腳趾蜷縮。
她想起千代吻她時的樣子。鬼族少女的嘴唇總是略顯干燥,但舌尖卻異常火熱靈活。她會用尖利的犬齒輕輕叼住她的下唇研磨,在她吃痛輕呼的瞬間,將滾燙的舌頭長驅直入,肆意掃蕩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嗚咽。千代總是吻得很深,仿佛要將她的靈魂也一並吸吮出來,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後腦,另一只手則早已探到下方,隔著早已濡濕的底褲布料,用指關節重重碾磨她已然挺立勃發的陰蒂。
“齋宮……”記憶里傳來千代低沉而沙啞的嗓音,帶著戰斗後的疲憊,以及情欲蒸騰時的灼熱,“你的里面……好濕,一直在吸我的手指。”那時她會羞惱地別過臉,卻被千代掐著下巴轉回來,承受更深更用力的吻。鬼族的體力優勢在床笫間也展露無疑,千代能輕松地將她整個抱起,抵在冰冷的岩壁上,用那早已堅硬如鐵的熾熱肉棒磨蹭她的大腿內側,馬眼滲出的清液將她腿根的軟肉弄得更濕滑一片。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尺寸驚人的事物滾燙的脈動,頂端碩大的龜頭圓鈍地頂撞著她最柔軟的部位,卻始終徘徊在入口,遲遲不願給予最終的滿足。
“想要嗎?”千代會咬著她的耳垂問,灼熱的呼吸噴進她的耳廓,激起一陣陣戰栗,“想要我進去嗎?想要我填滿你嗎,齋宮?”她不回答,只是用更加熱烈的吻和收緊的雙腿來回應。於是千代會低笑著,用沾滿她愛液的手指,緩慢而堅定地開拓她後庭那個更為緊澀的入口。異物的入侵感讓她猛地弓起腰身,但千代會用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小腹,強迫她放松。一根、兩根……直到三根手指能在那個緊密的甬道里順暢抽插,發出淫靡的水聲。然後,才是真正的進入。不是前面那個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而是後方那個剛剛被充分擴張、卻依舊緊致得驚人的菊穴。被完全撐開、填滿、直至最深處的飽脹感和撕裂般的痛楚會讓她眼前發白,而千代會在這時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淚水,身下的撞擊卻一下比一下更重、更快,直直搗向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啊……千代……慢、慢一點……”破碎的呻吟會不受控制地溢出口。“里面……太深了……”“慢不了。”千代的喘息同樣粗重,赤紅的鬼角在月光下折射出危險的光澤,“是齋宮你先勾引我的……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用這麼淫蕩的小穴和後穴咬著我……”撞擊聲、肉體拍打聲、黏稠水聲、混合著兩人交織的喘息與嗚咽,在寂靜的夜里被無限放大。她會在這樣激烈的交媾中達到數次高潮,前面的小穴會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噴涌出大量透明的汁液,浸濕兩人的腿根,而後穴則會因為高潮的痙攣而更加絞緊侵入者的肉棒,直到千代在她體內深處釋放出滾燙而黏稠的精華。她記得那種被灌滿的感覺,小腹深處都被燙得發麻,而千代總會惡劣地用手指堵住後面溢出的精液,讓它們更深地留在里面。
“這樣,齋宮的身上,一整天都會帶著我的味道了。”千代會這樣說著,再次吻上她的唇。
回憶的浪潮過於洶涌,帶著鮮明的體溫、觸感、氣味和聲音,讓狐齋宮的身體產生了可恥的生理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空虛的悸動,那處因為長久未得到滿足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軟肉正在不自覺地收縮,泌出一點濕意,沾染在殘破的衣裙內側。她甚至能回憶起千代精液的味道,那種帶著淡淡麝香和腥氣的黏稠液體,曾無數次塗抹在她的肌膚上,灌入她的身體里。而此刻,這些記憶與因為許光的承諾而升起的、對亡友的深切思念與悲傷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復雜難言的情緒,讓她心髒抽痛的同時,下腹卻傳來一陣陣滾燙的熱流。
結果在一場戰斗中,被砍去一只角和一條胳膊之後不知所蹤。許光居然說能復活她的話,也就說明....千代也死了啊。
狐齋宮低垂下眼眸。是啊。
哪怕是鬼,在歷經那麼多場戰斗之後,被深淵汙染的也很嚴重了,在失去理智確實很難活下來。狐齋宮面色悲戚而堅定。
既有友人離去的傷感,也有能得到復活她的決心。她很想很想和對方再次見面。
很想再次被她用那種強勢而溫柔的方式擁入懷中。很想再次感受她滾燙的指尖在自己身體上游走。很想再次品嘗她帶著侵略性的深吻。很想再次被那根堅硬熾熱的肉棒填滿,無論是前面還是後面,直到意識都模糊,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和最緊密的連接。很想再次聽到她在自己耳邊壓抑的低喘,很想再次看到她釋放時赤紅眼眸中一閃而逝的脆弱與滿足。
聊一聊這些年到底怎麼樣了,辛不辛苦。真是的啊。
不,不止是聊天。如果千代真的能復活……如果許光真的能做到……
狐齋宮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不僅僅是因為悲傷,更因為內心深處某種被這承諾點燃的、晦暗而炙熱的渴望。她想觸摸真實的、溫熱的千代,而不是記憶中逐漸褪色的幻影。她想確認那些肌膚相親的觸感,那些深入骨髓的快感,那些混雜著痛楚與歡愉的極致體驗,並非只是漫長孤寂歲月中自己臆想出來的慰藉。
而這個願望,這個連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正視、或者說刻意壓抑在心底最深處,與對友人的思念緊密糾纏的隱秘願望,竟然被許光如此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給出的不是空洞的復活承諾,而是連同那段塵封的、帶著情欲溫度的關系一起復活的可能。他看透了她平靜外表下,對於那份早已消逝的、熾烈而獨占的肉體聯結的眷戀與飢渴。
狐齋宮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顫抖:“還真是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如果是別的事情,她可能還會糾結跟猶豫,但是面對能讓舊友復活的辦法——並且是連同那段親密關系一起復活的、完整鮮活的千代——說不心動那是假的。那種心動,不僅僅是心靈層面的思念,更是久旱的肉體對特定雨露的深層記憶與渴望被喚醒。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殘破的衣衫下悄然挺立,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細密的刺痛,而下身那股濕意似乎有擴大的趨勢,黏膩地附著在腿根內側的皮膚上,帶著熟悉的、屬於她自己情動時的微腥甜味。這具身體,即便經歷了許光那堪稱懲罰和羞辱的捆綁監禁,即便此刻疲憊酸痛,依然誠實地回應著關於千代的記憶與許諾。
“我接下了。”狐齋宮淡淡的說,但握緊信紙的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泄露了她並不平靜的內心。
看著她的樣子,神子只是搖搖頭。還得是許光啊。
那個家伙肯定能找到別人最渴望的東西,然後讓其心甘情願的為自己辦事。而且,神子敏銳地注意到狐齋宮在說出“接下了”三個字時,眼中閃過的不僅僅是決心,還有一種……近乎獻祭般的、混合著悲傷與情欲的復雜光芒。許光許諾的恐怕不僅僅是復活一個人那麼簡單,他許諾的,是復活一段關系,一種聯結,一個能再次填滿這位高傲狐仙身體與心靈空缺的“存在”。這種籌碼,對於孤寂了數百年的狐齋宮而言,確實是無法抗拒的。神子甚至能隱約猜到,當千代真的被復活,狐齋宮會以怎樣的姿態去“迎接”她的舊友——或許不僅僅是擁抱和淚水,更可能是急切地剝去對方的衣衫,用唇舌和手指去確認每一寸肌膚的真實,用自己濕潤的蜜穴去容納對方的堅硬,仿佛要通過最原始的交合,來驅散死亡帶來的長久寒意與虛無。而這一切,恐怕也早已在許光的算計之中。他不僅得到了一個為他傳播教義的神使,更將親眼見證(或親手促成)一場跨越生死的情欲重逢,這本身,或許就是他最大的惡趣味和收藏品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