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五十九章:屁股就用來好好拉屎啊(加料)

  篝火在燃燒,三個人圍在一起,看著被烤的滋滋冒油的鮮肉。安柏咽了下口水。

  距離那場戰斗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期間當然有騎士團的成員過來支援,不過他們看著那倒了一地的怪物,和冷著臉的刻晴,也沒敢多問,只是說還需不需要幫助。

  安柏叮他們有個商隊可能需要護送之後,就跟著許光走了。

  他們簡單的巡視了一下周圍,也就找個地方准備吃飯了。畢竟像今天的事情,還是很少見的,總不能天天出意外吧。“給,你的。”接過許光遞過來的食物,安柏有些害差的點點頭。

  而刻晴面無表情。呵。

  現在吃肉串,過不了多久就要吃揉幫了。

  而後她看著許光給她的那份,惡狠狠的咬了下去。

  反正什麼肉她都吃過了,就當是那家伙給她的補償了。一伙人酒足飯飽之後,許光躺在草地上看著虛假的星空“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還能過多久。”安柏坐在他的身邊,有些不解:“這些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嘛。”看著單純的少女,他沒有解釋,只是伸出手,對方也相當懂事的把臉湊過來。然後就是一頓rua。

  刻晴感覺她越來越看不慣這種東西了。該死的。

  許光當然也沒有厚此非彼,把刻晴也拉過來,捏了捏對方的嬰兒肥,惹得對方一陣不快。

  他倒是開心多了,然後伸個懶腰:“周圍的地形我勘測過了,也沒有危險,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里露營吧。另外兩個女生也不是那種吃不了苦的,對於安柏這位偵查騎士來說,風餐露宿更是常事。

  於是這個事情就這樣敲定了,而許光也不可能帶著她們躺草地,隨後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幾個簡易睡袋和小帳逢。

  你們去找點木材,我把這個搭一下。” 安柏第一個回應,然後興衝衝的出發了。

  著著那好像永遠有激情的少女,刻晴的眼神里流光回轉。

  不怪許光會喜歡這一款,如果她是男的,也肯定會被這種熱情給吸引。

  許光打個響指,弄好帳篷之後,看向還坐在哪里的刻晴,問道:“你不打算去幫忙嗎?” 刻晴白了一眼:“那我白天戰斗的時候,是不是出了大力。“許光笑了笑,來到對方身後一把將其環抱住。“生氣了?”刻晴哼了一聲:“沒有,我怎麼敢生你的氣?”許光恍然,咬著對方的唇角:“是覺得我帶你過來,就是為了救別的小女生,所以不開心了?我今天可沒有冷落你。“刻晴感受著臉上溫熱的吐息,微微昂起頭:“不止,白天我戰斗的時候,你居然和對方卿卿我我,明明我還在下面那麼辛苦!”許光安撫著:“這不是相信你的戰斗力嘛,換個人我都不會如此!”“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就可以隨便怎麼樣咯?”許光挑眉,手探進去:“你要是不講理的話,我可要和你講點別的什麼了?”刻晴咬著唇,不願去看對方的眉眼。她不並心了。

  但是她怕這一對視,就漏了怯。

  那樣的話,對方還不知道要多麼的得寸進尺呢!

  可許光看出了她的想法,有個說法叫做你的想法都擺在臉上,但是在他這里要換一下了,想法都擺在狀態欄了。

  抬眼一看就能發現。於是乎許光低下頭,用鼻尖蹭開礙事的東西——那件深紫色的緊身上衣領口系著的蝴蝶結被他輕易地蹭開,然後是柔軟的布料。他的嘴唇精准地找到了目標,隔著薄薄的絲質襯衣,一口含住了那枚已經微微挺立的乳頭。他用的不是親吻的力度,而是帶有懲罰性質的輕咬,犬齒隔著衣料刮擦著乳尖最敏感的頂端。

  刻晴整個人猛地一抖,像是被電流擊中。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胸前那點小小的肉粒在他濕熱口腔的包裹下瞬間充血、脹硬,甚至能感受到他舌尖抵在上面打圈的粗糙觸感。她死命地咬著下唇,把即將逸出的嗚咽聲咽了回去,同時一只手慌亂地抬起,按在他頭上,試圖把他推開。“你瘋啦!”她的聲音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劇烈的顫抖,“安柏…那個叫安柏的女孩隨時可能會回來!被她看到的話…”熾熱的吐息透過濕潤的布料灼燒著她的皮膚,許光松開牙齒,舌尖卻更加用力地舔舐著那個被他咬得凸起的圓點。他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通過緊貼的身體傳遞給她:“你都和凝光一起吃好東西了,什麼場面沒見過?現在倒開始怕被一個小姑娘看見了?”他的話語意有所指,手指已經順著她腰側的曲线滑了下去,掌心隔著裙褲的布料,牢牢覆在她的小腹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向下按壓。“凝光是你的‘好姐妹’,你們可以分享我的味道,可以一起跪著伺候…怎麼換成外人,你就羞恥了?”刻晴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半是羞憤,另一半卻是身體被刺激後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她能感到自己腿心深處一陣酸澀的收縮,有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滲出,浸濕了薄薄的內褲布料。她按住他腦袋的手用力,指尖陷入他柔軟的黑發:“這不一樣!凝光…凝光是我認識的人!我和安柏今天才第一次見面!這,這太…”“太什麼?太下流?太不知羞恥?”許光打斷她,另一只手已經繞到前方,靈巧地解開了她裙褲側邊的扣子。拉鏈被一點點向下拉扯的細碎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下格外清晰,刻晴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他用一種近乎哄騙的、卻帶著絕對掌控力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和頸側:“不打緊,你好好配合我,快一點就好了。安柏那孩子找木材沒那麼快回來…趁這段時間,我們抓緊。”他的手指已經探入了敞開的褲腰邊緣,指尖觸到了光滑細膩的小腹肌膚,然後毫不猶豫地繼續向下,勾住了她內褲的松緊邊緣。那內褲早已被分泌出的愛液潤濕了一小片,指尖能輕易感受到那暖熱的潮意。刻晴的身體僵住了,她知道再反抗只會引來他更過分、更拖延時間的“懲罰”。內心劇烈的羞恥感和身體深處被勾起的、熟悉的渴望撕扯著她。最終,她認命般地松開了按著他腦袋的手,反而將手指插入他的發間,像是某種無言的許可。她偏過頭,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將頭向後一仰,露出线條優美的頸項,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啞聲道:“…你要做什麼就抓緊。別廢話。”這是一種無聲的投降,也是一種變相的催促。許光得到了他想要的信號,低笑一聲,動作驟然變得迅猛而直接。他不再滿足於隔衣的舔弄,手指向下一扯,便將那礙事的上衣和襯衣一起向上推卷,直到那對形狀姣好、因為緊張和情動而微微起伏的雪乳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篝火的光芒跳躍著,在瑩白的肌膚上投下晃動的暖色光暈,頂端挺翹的乳尖是誘人的淡粉色,被他方才的口水濡濕,泛著晶亮的水光。

  他低下頭,這一次是毫無阻隔地、結結實實地將一邊的乳暈連同乳尖全部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發出清晰的“嘖嘖”水聲。舌尖繞著乳尖打轉、頂弄,牙齒時不時地刮擦著那敏感的凸起。另一邊也沒被冷落,他的手指捏住了另一顆紅櫻桃,用指腹重重地揉搓、捻動,模仿著抽插的節奏。

  “嗯…唔…”刻晴終於無法完全壓抑住呻吟,細碎的、帶著鼻音的哼聲從她緊咬的牙關泄露出來。她的身體在他的玩弄下不由自主地弓起,胸脯更加挺向他的唇舌。空虛和渴望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讓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無意識地輕微摩擦。許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切,他的手指終於離開了她的乳房,沿著她緊繃的小腹一路向下,再次探入褲腰,這次是長驅直入,直接覆上了那片早已泥濘的柔軟禁地。

  他的指尖先是隔著已經濕透的絲質內褲,沿著那道飽滿肉縫的形狀緩慢而用力地摩擦。布料粗糙的紋路和下面柔軟濕熱的嫩肉相互碾壓,帶來一陣陣尖銳的酥麻。刻晴的呼吸猛然加重,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彈動了一下。“別…別隔著…”她喘息著說,聲音里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求。

  許光從善如流,手指勾住內褲邊緣,輕松地將那層濕滑的屏障撥到一邊。他的中指毫無預兆地、精准地抵上了那顆早已充血腫脹、暴露在外的陰蒂。

  “啊!”刻晴短促地驚叫了一聲,身體劇烈地一顫。那是最脆弱最敏感的核心被直接觸碰帶來的衝擊。許光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指腹按住那顆小小的珍珠,開始用恰到好處的力道和速度畫著圈揉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強過一波地衝刷著她的理智。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汁液分泌得更加洶涌,清晰地聽見手指在那片濕滑區域活動時發出的黏膩水聲。他的指尖偶爾會狡猾地向下滑動,蹭過緊閉的穴口,沾滿溫熱的愛液,然後又回到陰蒂上施加折磨。

  “里面…癢…”刻晴的意識開始模糊,她扭動著身體,語無倫次地呻吟著。羞恥感在強烈的生理需求面前節節敗退。她甚至主動分開了雙腿,給他更多的空間。

  許光看著她迷離的紫眸和潮紅的臉頰,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抽回濕漉漉的手指,轉而解開了自己褲子的束縛。早已昂然挺立的粗長肉棒彈跳出來,頂端滲出的透明先走液在火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碩大的龜頭形狀猙獰,紫紅的色澤顯示出它已積蓄了足夠的欲望。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將那滾燙的柱身抵在刻晴濕透的穴口,沿著那條細縫上下滑動,用龜頭反復研磨、挑逗著那兩片充血的花瓣和那顆可憐的陰蒂,將她的愛液塗抹得自己滿莖都是。

  “嗚…進來…快點…”刻晴被他磨得快要瘋掉,空虛感達到了頂點,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竟然主動抬起了臀部去追尋那滾燙的硬物。

  許光這才扶住自己的肉棒,用龜頭試探性地擠開那道濡濕緊窄的入口。僅僅是頭部進入的瞬間,兩人都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刻晴的內壁濕熱異常,並且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劇烈地收縮、蠕動,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吸吮著入侵者。許光停頓了一下,感受著那致命的包裹感,然後腰胯猛地一沉,整根粗長的性器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盡根沒入!

  “呃啊——!”刻晴被這徹底而迅猛的貫穿頂得發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呻吟。身體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和輕微的刺痛讓她瞬間繃緊了全身的肌肉,腳趾都蜷縮起來。但緊接著,被填滿的空虛感和深處被摩擦到的敏感點帶來的快感迅速淹沒了她。

  許光開始抽動。起初是緩慢而深重的頂弄,每一次都退到穴口邊緣,然後再狠狠撞入最深處,龜頭重重地碾過子宮口那片柔軟的區域。肉體緊密交合發出“噗唧、噗唧”的淫靡水聲,混合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在篝火噼啪聲中格外清晰。他的一只手依舊抓揉著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則繞到她身後,托住一邊的臀瓣,幫助她更好地承受自己的撞擊。

  “太…太深了…慢一點…”刻晴斷斷續續地哀求著,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下沉,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深入。她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正在被那滾燙的龜頭一次次地叩擊,一種酸脹酥麻的感覺從那里擴散到整個小腹,讓她的小穴收縮得更加厲害。

  然而,就在情欲正酣、刻晴的意識幾乎要飄散之際,許光卻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維持著深深插入的狀態,只是胯部開始小幅度地、極其磨人地畫著圈研磨。同時,他微微調整了角度,俯身在她耳邊,用氣音低語,帶著惡劣的笑意:“安柏回來了。”刻晴瞬間從情欲的雲端跌落,渾身冰涼,連正在劇烈收縮的小穴都猛地一僵。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果然,遠處傳來細微的、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還有少女輕快哼著歌的模糊聲音!

  “你…你混蛋!快…快出來!”她用盡力氣捶打他的肩膀,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哭腔和絕望。

  許光非但沒有退出,反而將她摟得更緊,讓兩人的下體結合得密不可分。他緊貼著她的耳朵,繼續用那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現在出來?你覺得來得及嗎?而且…”他故意挺動了一下腰,龜頭在她最深處重重一頂,“…你咬著我不放呢。”確實,刻晴因緊張而驟然絞緊的穴肉正死死地箍著他的肉棒,濕滑的內壁蠕動著,仿佛真的在挽留他。這發現讓她更加羞憤欲死。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已經能聽到安柏抱著木材走動的窸窣聲,甚至離他們所在的帳篷區域只有不到二十米了!

  “求求你…快…”刻晴是真的怕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在陌生的、剛剛認識的安柏面前,以這種最不堪的姿態被貫穿…光是想象就足以讓她崩潰。

  “別動,別出聲。”許光命令道,他的聲音異常冷靜。他迅速拉過旁邊散落的睡袋一角,蓋在兩人緊密結合的下半身,然後調整姿勢,讓刻晴背靠著自己坐在他懷里,從背後緊緊摟住她。從外面看,就像是兩人依偎在一起休息,只是刻晴的身體僵硬得如同石頭,而許光的一只手還伸在她的上衣里,覆蓋著她裸露的乳房。

  安柏抱著一捆木材,心情愉悅地走近營地。“我回來啦!木材找到了,還挺干燥的呢!”她清脆的聲音響起。

  刻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遏制住因為體內那根硬物靜止不動卻依舊滾燙粗壯而帶來的顫栗和呻吟。她能感覺到許光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他的肉棒還在她體內微微搏動。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巨大羞恥感和恐懼,竟然混合著身體深處無法熄滅的快感余燼,形成一種扭曲而強烈的刺激。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緊縮,分泌出更多的愛液。

  “咦?”安柏放下木材,環顧四周,看到了依偎在帳篷邊的兩人。篝火的光芒搖曳,看不太真切,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許光先生?刻晴小姐?你們…在休息嗎?”她有些遲疑地問,總覺得那邊的氣氛有點奇怪,安靜的過分。而且,好像有很輕微的水聲?

  許光抬起頭,臉上已經換上了溫和的笑容,只是呼吸比平時略微粗重一點:“嗯,刻晴有點累了,我陪她坐一會兒。木材放在那邊就好,辛苦了安柏。”他的聲音平穩,絲毫不亂。但被抱在懷里的刻晴能感覺到,他說話時,摟著她腰的手臂緊了緊,暗示她不要露餡。同時,他覆蓋在她乳房上的手指,惡劣地捏了一下她已經硬挺的乳頭。

  刻晴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只能把頭更深地埋下去,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像是困倦的“嗯”。

  “哦哦,好的!”安柏不疑有他,乖乖把木材堆放在指定的地方。但她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有些關切地走近了幾步。“刻晴小姐沒事吧?是不是白天的戰斗太辛苦了?我看你臉好紅啊…”隨著安柏的靠近,刻晴的心髒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她甚至能聞到少女身上淡淡的、陽光和青草的氣息。而體內的異物感因為緊張而變得更加鮮明,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鼓脹的血管紋路。許光這個瘋子…他竟然在這種時候,借著睡袋的遮掩,開始極其緩慢、幅度極小地、一下下地頂弄她!每一下都深入到底,研磨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沒…沒事…”刻晴的聲音抖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只是…有點著涼…”她必須用盡全身的力氣控制自己,才能不讓身體隨著那隱秘的侵犯而顫抖。她的臀部肌肉緊繃,大腿根部因為用力而微微痙攣。快感和羞恥感在危險的邊緣達到了頂峰,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著涼?那要加件衣服嗎?許光先生,你的睡袋要不要給刻晴小姐蓋一下?”安柏熱心地說,又靠近了一點。

  就在這時,許光突然加快了那細微頂弄的頻率,幅度也稍微加大了一點。刻晴猛地倒抽一口冷氣,小穴驟然絞緊,一股強烈的高潮前兆席卷了她,眼前陣陣發黑。她慌忙抬起一只手捂住嘴,把即將衝口而出的尖叫壓成一聲悶哼。

  “不用了,安柏。”許光適時開口,聲音比剛才沙啞了一些,“她靠著我暖和一下就好。時間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先去旁邊的帳篷休息吧。這里我來照顧。”他的話語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結束話題的意味。安柏雖然單純,但也隱約感覺到自己好像打擾了什麼,臉微微一紅,連忙點頭:“好,好的!那…那我先去休息了!許光先生,刻晴小姐,晚安!”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地跑向了另一個小帳篷,鑽了進去。

  直到確認安柏帳篷的簾子合上,里面傳來整理睡袋的細微聲響,刻晴緊繃到極致的神經才稍微松弛了一點點。但緊接著,她就被體內驟然狂暴起來的衝擊徹底淹沒!

  “現在…”許光貼著她的耳朵,聲音里充滿了情欲的暗啞和惡劣的笑意,“…沒人打擾了。”他不再有任何顧忌,雙手握住她的腰胯,開始了全力而迅猛的衝刺!粗硬的肉棒在早已濕滑泥濘的甬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愛液,發出響亮而放蕩的“啪啪”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龜頭次次重擊著花心最深處,撞得刻晴一陣陣失神尖叫。

  “啊!啊哈…慢…慢點…太…太用力了…要被…要被頂穿了…”刻晴徹底放棄了抵抗和矜持,雙手向後反抱住他的脖子,頭顱後仰,露出脆弱的頸項,任由他將自己撞得前後搖晃。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凶器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形狀,小腹深處傳來被填塞到極限的飽脹感,以及子宮口被反復撞擊帶來的、讓人靈魂戰栗的酸麻。她的小穴劇烈地收縮、抽搐,貪婪地吸吮著入侵者,快感如海嘯般將她吞噬。

  “罵我?嗯?”許光一邊凶狠地操干著,一邊喘息著在她耳邊質問,胯下的撞擊力道又重了三分,“白天和凝光一起伺候我的時候,不是挺大膽的?怎麼,現在被個陌生小姑娘嚇得夾這麼緊?”“沒…沒有…不是…啊!”刻晴的辯解被猛烈的頂弄撞得支離破碎。她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

  “剛才不是還嘴硬?”許光空出一只手,繞到前方,再次精准地掐住了她腫脹的陰蒂,用力地揉搓,“說,想要我快一點,還是久一點?”“快…快一點…求你…給我…”刻晴哭喊著求饒,理智早已蕩然無存。

  “如你所願。”許光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狂暴的撞擊幾乎要將她頂飛出去。滾燙的精液在那一瞬間猛烈地噴射而出,一股股地衝刷著她最嬌嫩的子宮口和顫抖的甬道內壁。被滾燙液體澆灌的刺激,結合著陰蒂被持續揉捏的快感,讓刻晴同時達到了劇烈的高潮。她的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動,小穴痙攣著死死箍住體內那根還在脈動噴射的肉棒,溫熱的愛液混合著他的精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被擠出,滴落在身下的草地上。

  許久,狂風暴雨般的交合才逐漸平息,只剩下兩人粗重交織的喘息。許光緩緩退出,帶出大量白濁的液體,順著刻晴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流下。刻晴癱軟在他懷里,渾身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眼神渙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許光低下頭,舔掉她眼角因為極致快感和羞恥而滲出的淚水,然後將她凌亂的衣服草草整理了一下,勉強遮住重點部位。他抱起虛脫的她,鑽進了准備好的帳篷里。

  而在不遠處的另一個小帳篷內,安柏躺在睡袋里,臉頰通紅,心跳如擂鼓。她雖然單純,但並非完全不懂。剛才靠近時那隱約的水聲、奇怪的喘息、還有許光先生沙啞的聲音和刻晴小姐異常的潮紅與顫抖…她似乎…撞破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好暖和的手啊,許光先生…”她喃喃地重復著之前的想法,但此刻這個念頭卻帶上了一種奇怪的、她無法理解的悸動和羞澀。她把臉埋進睡袋,強迫自己不去聽帳篷外偶爾傳來的、極其細微的動靜,但那聲音卻仿佛在她腦海里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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