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撿到貓貓了(加料)
嗅探了一下周圍,氣味怪怪的。
綺良良左顧右盼了一番,然後試探性的踏出房門。
外面的一切都是熟悉的場景,卻讓她異常不安。
這是動物的本能。
貓妖也是貓。
作為有著兩支尾巴的貓又,綺良良敏銳的察覺到了危險,然後很從心的縮了回去,耳朵也耷拉了下來。
“怎麼辦怎麼辦,不會是遇到了海上的妖怪吧?嗚嗚嗚,我不想死啊……”踏踏踏……
原處傳來腳步聲。
在這樣的環境下,很違和,這進一步的加大了綺良良的不安。
四下環顧,撿起一根木棒,貓又小姐鼓起勇氣,站起身。
她可是妖怪!
怎麼能被這種事情嚇到!
深吸一口氣,推開門,什麼都沒有。
“奇怪了,剛剛不是還有聲音嗎?”秉持著來都來了的原則,綺良良決定主動出擊。
走出狛荷屋的區域,看著街道上的行人。
他們有的是自己認識的人,有的僅僅只是面熟。
按理說,看到熟悉的人,應該會放松一些,可是綺良良走過去之後,那人沒有任何表情。
試著拽了一下,依舊沒有反應。
就好像木偶戲一般。
“我告訴你,我可是很厲害的,不要嚇唬我!”腦袋上的毛微微炸開,綺良良冷著臉推了面前的人一下。
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等她不再干擾,這人自顧自的離開。
“有問題!”貓又小姐心底發寒,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樣,剛才她分明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活人的溫度和氣息,可偏偏就好像失去靈魂一般。
這讓她想到了長輩和她說過的,上古事情的大妖魔。
那些無惡不作之輩最喜歡吃掉小孩子的魂魄,然後放到自己的家里欣賞,當然最喜歡的還是貓貓的靈魂。
因為她們一族很可愛。
沒錯!
肯定是遇到了大妖魔!
可是……
想到這里,綺良良有些泄氣。
就算真的遇到了,她好像也沒有辦法反抗。
踏踏踏……
奇怪的腳步聲又出現啦!
貓貓小姐趕忙逃回狛荷屋,然後躲在門後把自己縮成一團。
“不要發現我,不要發現我……”事與願違。
咚咚咚,外面有人在敲門。
這嚇的綺良良屏住呼吸,更加努力的把自己縮成一團。
“奇怪,明明是在這里的啊,逃走了嗎?”嗓音很有磁性,也很低沉,若是在別的時間,貓貓小姐肯定要夸一下。
但是現在就算了吧。
“要不要進去看看呢?”門外的人繼續說道。
這一番話讓綺良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能閉上眼睛祈求對方離開。
似乎是有作用,門外的人徘徊了一會之後,略帶失望的說道:“真的沒有啊,還是去別的地方找一找吧。”“對對對,這里沒人。”綺良良在心底喊道,而很快,外面就沒了動靜。
又過了一會,貓貓小姐才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著窗外。
走了嗎?
沒想到迎面看到了一張微笑的臉,對方挑眉:“抓到你了哦。”“不要吃掉我啊!!!”……
一手提著綺良良的後脖頸,另一只手按住對方胡亂揮舞的雙臂,許光此時心情很是不錯。
原本以為影和九條都走了,他又要做孤寡老人了,沒想到撿到了一只貓貓。
低頭看下去,對方立刻停下了動作,只是眼眶泛起水霧。
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和那身後彰顯不安的兩條尾巴,這更進一步的激起許光內心的惡意。
要不,干脆幫對方cos一下九尾貓?
“我不好吃的,還請放過我……”弱氣的聲音。
許光眯著眼睛笑:“那就要看你乖不乖了,畢竟你現在可是我的俘虜,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在某些字上許光咬的很重,可惜綺良良現在被嚇壞了,根本沒有聽出。
只能勉強知道對方也許不想吃掉自己,於是為了活下去,她果斷開口:“我很乖的!”看她這幅傻樣,許光笑的更開心了,提著對方一路來到稻妻城中的溫泉館。
兩人來到更衣室,許光指了指自己的衣服:“愣著干嘛,脫掉啊?難不成你想要穿著衣服泡溫泉?”綺良良委屈點點頭。
泡溫泉當然可以啦,又不是要把自己煮熟。
只是她有些猶豫:“您能出去一下嗎?”許光顧作凶狠:“怎麼?剛才還說自己會聽話,現在就不願意了?”被這樣一下,綺良良縮著腦袋,然後緩緩脫去。
看著白的有些耀眼的場景,許光喉結動了一下。
身板柔弱,面相和善,纖細的身體仿佛在告訴對方一個道理,這是個可以欺負的孩子。
柔膩的肌膚微微泛紅,小腿之下是貓類的肉墊,雖然可以變換人類的腳掌,但是只有當肉墊踩在地上的時候,她才能收獲到安全感。
而綺良良也悄咪咪的觀察著面前的大妖魔。
真是太可怕了,尾巴竟然長在前面!
不再遲疑,許光把對方抱在懷里,以一種公主抱的姿態領著對方走進熱氣騰騰的溫泉。他的手臂緊緊箍住綺良良纖細的腰肢和大腿,肌膚相親的瞬間,少女身體驟然僵直,兩團軟膩的乳肉因擠壓而變形,頂端淡粉色的乳尖在熱氣中微微挺立起來。許光低頭就能看見那道誘人的乳溝和下方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並攏的腿間那抹若隱若現的淡金色絨毛,細密柔軟,在水汽蒸騰中沾著細小的水珠。
剛一入水,綺良良身體就不停的顫抖,適應了好一會才恢復正常。溫熱的泉水漫過胸口時,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兩個粉嫩的乳頭在水面下隱約可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水波蕩漾,不斷衝刷著她最敏感的私處,那種滑膩而持續的觸感讓未經人事的貓娘不知所措,只能夾緊雙腿,尾巴不安地蜷縮在身後。她的肌膚在溫泉浸泡下迅速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白里透紅的樣子更加可口,尤其是頸側和鎖骨的位置,薄汗混著溫泉水滑下,匯入那道深深的乳溝。
許光看著懷里嬌弱的貓娘,在這個自己掌控的世界,欲望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他將綺良良放在溫泉邊緣的岩石上,少女的臀部正好壓在光滑的石面上,雙腿分坐在他身體兩側。這個姿勢讓她最隱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許光眼前——兩片淺粉色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形狀嬌小精致,頂端那顆小小的陰蒂在水光中泛著晶瑩的光澤,縫隙里隱約可見濕潤的內里。
“主人……水溫還好嗎?”綺良良怯生生地開口,試圖用對話分散注意力,但她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因為緊張而發顫,反而更加撩人。
許光內心的黑暗不斷擴大,最後閉上眼睛:“幫我搓澡。”“好的!”綺良良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趕忙抓起漂浮在水面上的毛巾就要上前,卻被對方攔下。
“用這個。”許光握住她的手腕,引導著那只柔軟的小手按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上,然後慢慢下滑,劃過腹肌,最後停在早已硬挺的陰莖上。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熱水中依舊滾燙,青筋虬結,龜頭處的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在溫泉水中形成細小的絲线。綺良良的手一碰到那東西就像觸電般想縮回,卻被許光死死按住。“摸到了嗎?這才是你要用的‘毛巾’。”“我我我……不會……”少女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眼眶真的紅了,淚水混著溫泉水滑落。她能清晰感受到手中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長度超過她小臂,粗度幾乎是她手腕的兩倍,龜頭又大又圓,此刻正抵著她的小腹,燙得她渾身發軟。
許光滿不在乎地揮揮手。“慢慢來,我有的是時間。”說著,他另一只手已經探入水中,精准地找到了綺良良腿間的柔軟。粗糙的指腹先是輕輕摩擦外陰,感受到那兩片嫩肉正在微微顫抖,然後稍稍用力,分開了緊密閉合的陰唇。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濕滑的溫熱中,入口處的小穴已經因為緊張和溫泉的刺激分泌出愛液,但通道依舊緊窄得驚人,連一根手指都難以進入。
“嗯……”綺良良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一僵,尾巴上的毛完全炸開。委委屈屈的爬上來,小貓娘的身體一動一動的,盡心盡責地完成對方給她的任務——雖然她甚至不知道這算什麼任務。許光命令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兩條白皙纖細的腿分開,讓他能更清楚地看見那個即將被侵犯的入口。他引導著綺良良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陰莖,帶動著她上下滑動。少女的手指細軟無力,動作生澀又笨拙,但正是這種青澀感讓許光更加興奮。龜頭不時頂到她的小腹,在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滑的痕跡。
“舔。”許光低沉的命令在熱氣氤氳的空間里格外清晰。綺良良愣住了,但看到對方逐漸危險的眼神,只能顫巍巍地低下頭。她先是伸出粉色的小舌頭,試探性地舔了舔龜頭的頂端,一股略帶腥咸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馬眼里滲出的液體被她的舌尖卷走,許光舒服地悶哼一聲,這讓綺良良意識到自己做的“沒錯”。她開始笨拙地含住龜頭,用嘴唇包裹著,舌頭舔舐著冠狀溝,然後一點一點往下吞。但肉棒實在太大了,才吞到一半她就感到喉嚨被撐得難受,眼淚不由自主地涌出。許光按住她的後腦,開始緩緩抽插她的口腔,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咽喉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溫泉的熱氣、口交的淫靡聲響交織在一起,綺良良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和溫泉水流混合著滴落在乳溝里。
許光抽出陰莖時,上面沾滿了晶瑩的唾液,在燈光和水光中泛著淫靡的光澤。他看著綺良良被嗆得咳嗽的樣子,嘴角勾起笑容。“接下來是這邊。”他拍了拍她挺翹的臀部,手指沿著臀縫滑下去,在小小的肛門處畫圈。那個隱秘的後庭穴從沒有人碰過,此刻緊緊閉合著,周圍細小的褶皺因為他玩味的按壓而微微收縮。綺良良嚇得尾巴繃直:“那里……不行的……”“我說行就行。”許光將沾滿唾液和溫泉水的食指抵在肛門入口,先是用指腹揉按,感受著括約肌緊張地收縮,然後猛地用力,整根手指插了進去。
“啊——!”綺良良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後穴被強行開拓的劇痛讓她身體劇烈顫抖,指甲摳住了許光的肩膀。但她很快咬住下唇,把聲音咽了回去,因為她記得對方說過“乖孩子才能活下來”。許光的手指在後庭里緩慢抽插,緊致滾燙的腸壁死死絞著他的手指,那種壓迫感美妙得令人發瘋。他一邊擴張著這個未經人事的小穴,一邊用拇指摩擦著前方的陰蒂,前後夾擊的刺激讓綺良良很快癱軟,疼痛逐漸被一種陌生的快感取代。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混著溫泉水流淌下來,把許光的大腿根部都弄濕了。
“主、主人……那里……奇怪的感覺……”綺良良眼神迷離,呼吸急促,兩個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紅豆。許光這時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後穴里旋轉、撐開,發出粘膩的水聲。同時他用另一只手撥開前面的陰唇,找到了那顆因為快感而挺立膨脹的陰蒂,用指甲輕輕刮搔。
“啊呀……不要……那里太……”綺良良的叫聲變得嬌媚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尾巴緊緊纏住了許光的手臂。她的陰蒂敏感得驚人,只是被輕刮幾下,整個陰道就開始劇烈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許光感覺到時機成熟,抽出手指,抱著她的腰讓她抬起臀部,然後將早已硬得發痛的陰莖抵在了那個濕透的入口。
粗大的龜頭分開兩片粉嫩的陰唇,撐開緊窄的穴口,一點點往里擠。綺良良的身體猛然繃緊,指甲幾乎嵌進許光的皮肉里。“好大……進不來的……會裂開的……”她哭著搖頭,但身體卻在背叛她——陰道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愛液,內壁的媚肉反而像有生命般張開小口,吮吸著試圖進入的異物。
許光沒有停下,腰部用力,猛地沉了下去。
“嗚啊——!!!”伴隨著綺良良尖銳的哭叫,粗大的陰莖撕裂了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薄膜,整根沒入了緊窄的處女甬道。撕裂的劇痛讓貓娘眼前發黑,身體痙攣般地顫抖,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滾落。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填滿了自己整個下身,一直頂到了最深處,子宮口都被壓迫得微微凹陷。許光也被那極致的緊致感刺激得倒吸一口氣——這個穴實在太緊了,濕滑的媚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每一次收縮都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他停了幾秒,等待綺良良適應,然後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幾乎抽出大半,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次狠狠撞入,直抵花心。咕啾咕啾的水聲越來越響,那是愛液和少量處女血被攪拌的聲音,混合著溫泉流淌的聲響,形成淫靡的交響。許光開始加快節奏,每一次深入都准確地撞擊到子宮口,綺良良從最初的疼痛尖叫逐漸變成壓抑的呻吟,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交合處蔓延到全身。她的陰道適應了入侵者,開始主動吞吐那根肉棒,內壁的褶皺摩擦著陰莖表面的每一根青筋。
“主、主人……慢一點……太深了……”綺良良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兩條腿無力地搭在許光腰側,腳尖蜷縮著。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許光伸手握住一只,用力揉捏,指縫擠出白嫩的乳肉,指尖撥弄著乳尖。同時他低頭含住另一只,用牙齒輕咬,用舌頭撩撥,綺良良立刻發出更高亢的叫聲。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這只未經人事的貓娘很快達到了第一次高潮。陰道劇烈收縮,像是要把里面的肉棒絞斷,子宮口痙攣著張開一個小口,然後大量溫熱的愛液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許光被她高潮時的緊致夾得差點射出來,但他強行忍住,繼續凶狠地撞擊。綺良良高潮後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只能靠許光的手臂支撐著,任由對方擺布。許光把她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趴在溫泉邊緣的岩石上,臀部高高翹起,尾巴無意識地搖晃著。這個姿勢讓他能清晰地看見交合的地方——粗壯的陰莖在那個粉嫩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白濁的泡沫和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後入的姿勢進入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直抵花心,綺良良的子宮口被連續衝擊,快感一波接一波,讓她連叫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喘息。許光一邊抽插,一邊欣賞著眼前的景色:少女纖細的腰肢、渾圓挺翹的臀部因為撞擊而泛起紅印,尾巴根部那個小小的肛門此刻正一張一合,看起來也無比誘人。
“這里也想要吧?”許光惡劣地用拇指按住了那個後庭穴,在腸壁外輕輕按壓。已經高潮過兩次的綺良良神智不清,只知道順從地點頭,於是許光毫不猶豫地將沾滿前穴愛液的陰莖抽出,對准那個緊縮的肛門,猛地插了進去。
後穴比前面更加緊窄,腸壁滾燙且沒有前穴那麼濕潤,進入時有著明顯的阻澀感,但正是這種緊致讓許光爽得頭皮發麻。綺良良則是又發出一聲慘叫,後穴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讓她覺得自己要被撕裂成兩半,但很快,隨著抽插帶來的奇異快感漸漸抵消了疼痛。許光開始前後兩個穴輪流進入,每次都在一個穴里抽插數十下,讓綺良良適應後,又切換到另一個穴。這種輪流侵犯帶來的刺激是毀滅性的,綺良良很快就達到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最後連高潮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癱軟在岩石上,任由身後的人隨意侵犯自己身體的每一個孔洞。
溫泉的水波因為激烈的動作而不斷拍打著石壁,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不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以及咕嘰咕嘰的水聲。許光在綺良良的後穴里衝刺了幾十下後,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灌滿了貓娘的直腸,但因為姿勢的關系,又有很多從被撐開的肛門口溢出,白濁的液體混著溫泉水流下,沿著大腿往下淌,畫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射精後的許光沒有立刻抽出,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抱著綺良良,陰莖還插在她後穴里,感受著她腸壁余韻未消的收縮。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抽出來,隨著肉棒的離開,大量混合著精液、愛液和溫泉水的液體從兩個被過度使用的穴口涌出,把周圍的池水染成了淡淡的乳白色。
綺良良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身體軟軟地趴在岩石上,只有尾巴還偶爾抽搐一下。全身到處都是吻痕和指印,兩個穴口紅腫不堪,還在微微張合,不斷有液體流出。許光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抱起昏睡的貓娘,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像照顧嬰兒一樣輕輕拍著她的背。
“接下來,我們來洗真正的澡。”他在綺良良耳邊低聲說道,手指又不安分地探向了她紅腫的陰戶。綺良良在昏迷中發出一聲嗚咽,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然後徹底陷入了更深的黑暗。
她變成妖怪之後一直都是如此。
早些年,她只是一個沒有任何特殊之處的貓貓,最大夢想就是找到一個溫暖的家,後來被一個慈祥的老奶奶收養,感受到了對方的善良,再變成妖怪之後她也想要努力的把快樂送給別人。
就是不知道,這次包裹能不能按時送達。
雖然自己身上有任務,但是難得去稻妻一趟,她還是決定幫一些客人送貨。
畢竟那麼遠的路途,要是沒了自己,他們該怎麼辦呢?
正想著,一雙大手壓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沒有想象中的疼痛,許光揉了揉貓耳朵,打個哈欠,將對方抱緊。
看著對方的動作,綺良良在心中想。
這會不會是個好人。
可是下一句話行就讓她放下的心繼續懸著了。
“餓了,等會要吃些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