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一百八十四章:白底?(加料)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誒?”許光無所謂的走上前幾步,假裝沒有看到對方越來越驚恐的表情,來到對方身邊,用更大的聲音詢問道。

  熒沉默了,她看著對方,沒有開口,心底哀嘆。

  被害慘了,這下好像要成為什麼來路不明的可疑人士了。

  “什麼人!”幾位千岩軍士兵緩緩靠近,直到他們邁過拐角,來到許光等人的面前,這才皺著眉問道:“你們是誰,在這里做什麼?”許光笑了笑,伸出腰牌,給對方看一眼。

  “小兄弟啊,你攔的不是我的路,而是你的前途啊,現在還要繼續嗎?”注意到腰牌的幾位士兵,面面相覷沉默了好一會之後,沒人提出意見,就算對方身後好像真的站著兩個可疑人士,幾位士兵站直身體,挺直腰杆,恭敬的行禮:“不知道是大人您來了,我們的問題,我們這就離開。”說完就列隊離開。

  開玩笑,作為戰士,他們可以接受死在戰場上,但是不能接受被自己人不明不白的弄死。

  那樣太扯淡了。

  不過他還是決定等會告訴一下凝光大人。

  到時候大人物打架,他們這些小蝦米就躲的遠遠的就好。

  而看到這一切的派蒙和旅行者瞪大眼睛,派蒙難以置信的問道:“等等……難道你?”許光露出內斂而謙遜的笑容:“重新介紹一下,在下乃是璃月特別客卿,二位歡迎重回魔掌。”派蒙心底吐槽。

  當真是一點都不客氣的話語啊。

  什麼叫重回魔掌,已經確定了她們兩個逃不出去嗎?

  可笑?

  就算她願意,旅行者願意嗎?

  派蒙叉著腰,挺起胸膛,回頭看著旅行者,卻剛好瞥見了對方咽了一下口水。

  等等!

  你這人怎麼回事啊?

  對方可是要對你這樣那樣的啊。

  你不要一幅很心動的表情啊!

  熒沉默了一會,想起之前對方的……炙熱,呼吸略微急促,面色不顯的說道:“你當我會屈服嗎?”派蒙聽到這話,方才松了一口氣。

  果然,旅行者還是很靠譜的,剛才那樣的表情只是她的錯覺吧。

  不過很快,她就聽對方繼續說道:“除非你能保證不弄到里面,不然我絕不可能答應你的bt要求!”聽著熒這義正言辭的話語,許光嘆了一口氣,有些為難的說道:“雖然很艱難,不過我盡量吧……”熒誒了一聲,有些糾結的點點頭:“那好吧,不過你說好的,絕對不可以弄到里面哦!”她看的倒是開,反正也反抗不了,不如用對方需要的來換一些自己的便利。

  而且確實很舒服。

  要不然她現在也不會一天三次,頭兩次還是正常的量,第三次都開始變得粘稠且有不透明的顏色出現了,老是這樣也不是辦法啊。

  派蒙扶著額頭,眼底失去了神采。

  丸辣,這個旅行者廢了,有沒有什麼辦法去改正一下啊,現在每天玩歡樂豆她就不說什麼了,怎麼現在……

  跳過插科打諢的過程,許光伸出手示意對方跟過來。

  “晚上再和你深入交流,現在的話,還是先討論一下去哪里吧,畢竟我只是個嬌弱且沒有實權的客卿,最多唬一下普通的士兵,面對其他大人物我可就有心無力了。”派蒙飄在半空中,無奈的跺跺腳:“這種事情,你問我們這種初來乍到的外鄉人,肯定得不到答案的啊。”許光笑了笑:“我當然知道這件事啊,不過我這個人向來追求等價交換,咱們現在非親非故的,想要接下來的服務,可是要加錢的。”說著,眼神沒有絲毫掩飾的看向旅行者的幾個重要部位。

  熒點點頭,客觀的評價了一番這次交易的代價。

  首先這是她正好也想要的,其次還可以躲避追捕。

  兩全其美了屬於是。

  “那好吧,所以咱們去哪里?”許光聽著對方語氣中的隱隱期待,笑著眯起眼睛。

  哎呀,好像一不小心把對方變成了自己的形狀。

  不過也不影響劇情,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在這里當他的絨布球,總比在後面當攝像機好。

  雖然那個令人厭惡的家伙沒了,但是就這個世界的尿性,說不定就出問題了呢。

  明天和意外,你永遠不知道哪個先到。上前兩步,來到熒的面前,許光蹲下身子,視线正好與她的裙擺齊平。那截白皙的小腿线條優美,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再往上,裙擺邊緣隨著微風輕輕擺動,隱約露出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

  “在此之前,先收點利息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吧,你自己掀開,還是我幫你?”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派蒙在空中跺著腳想要抗議,卻被許光一個眼神制止——那是赤裸裸的威脅,帶著‘再多嘴就讓你也參與進來’的暗示。小向導立刻捂住嘴,飛到一旁假裝看風景,只是通紅的耳朵暴露了她的慌亂。

  旅行者看著這大白天的,以及遠處時不時走過的路人,深吸一口氣,心砰砰砰地跳著。璃月港的喧鬧聲此起彼伏,小販的叫賣聲、行人的交談聲、港口的船笛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午後。而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在這個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街角,她卻要做這種事。

  她低頭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的許光。男人此刻的姿態本該顯得有些謙卑——蹲著身子,仰視著她。可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仰視的意味,只有掌控一切的從容。那雙深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裙擺,仿佛已經穿透薄薄的布料,看到了下面的一切。

  “我自己來吧,希望你不要食言……”熒的聲音有些發顫。她咬了咬下唇,雙手緩慢地伸向裙擺邊緣。指尖觸碰到柔軟的布料時,她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手指。許光沒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著,甚至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臉上不斷變換的表情——羞恥、緊張、抗拒,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世界上最美的場景有什麼呢?

  少女掀開自己的裙擺,如果還能更進一步,那必然是一臉厭惡的掀開。

  熒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她左手抓住右側裙擺,右手抓住左側,慢慢向上撩起。動作很慢,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首先暴露的是膝蓋上方那一截大腿,肌膚在陽光下白得晃眼。然後是更往上的部分——大腿內側的皮膚更加細膩,甚至能看見淡淡的青色血管。隨著裙擺繼續上提,純白色的棉質內褲逐漸顯露出來。

  那是一條很簡單的款式,純白色,沒有任何蕾絲裝飾,只在邊緣有一圈細密的走线。布料緊貼著身體的輪廓,清晰地勾勒出恥骨的形狀,以及雙腿交合處那柔軟的凹陷。因為緊張,那片布料已經被些許濕氣浸透,在正中央的位置呈現出淡淡的半透明色澤,隱約能看見下面更深顏色的影子。

  “呦,白色的啊,沒想到你今天穿的還挺清純……”許光輕笑一聲,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玩味。他的視线像是實質的觸手,一寸寸地掃過那片被白色布料包裹的區域。他能看見內褲邊緣勒進大腿根部嫩肉里留下的淺淺紅痕,能看見布料中央那片濕潤的印記正隨著熒的呼吸微微起伏,甚至能聞到從那里散發出來的、混合著少女體香和情動氣息的淡淡甜腥味。

  熒的臉已經紅透了。她別過頭不去看許光的表情,但手上撩起裙擺的動作卻沒有停下。裙擺最終被提到了腰間,整條內褲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不,是完全暴露在許光的視线中。她雙腿下意識地並攏,卻又在許光眼神的示意下,緩緩地、顫抖著分開。

  這個動作讓內褲中央那片濕潤的痕跡更加明顯。薄薄的棉質布料被透明的愛液浸透,緊緊地貼在陰唇上,甚至能隱約看見兩瓣軟肉中間的縫隙,以及縫隙頂端那粒微微凸起的小點。許光伸出手,沒有直接觸碰肌膚,而是用食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在那片濕潤的中心。

  “唔……”熒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隔著布料傳來的溫度讓她小腹一緊,更多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涌出,瞬間將那一小塊布料徹底浸濕。許光能感覺到指腹下傳來的柔軟觸感,以及布料下那粒逐漸硬挺起來的陰蒂。他並不著急,只是用指腹在那片區域緩緩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帶來持續的刺激,卻又不會讓人滿足。

  “濕得這麼快。”他低聲評價,聲音里滿是愉悅,“看來這幾天你也沒少自己解決?”“才……才沒有!”熒辯駁道,但聲音虛軟得沒有絲毫說服力。她確實有,每天夜里躺在陌生的床上,想到這個人對自己做過的一切,雙腿就會不自覺地夾緊,手指也會探入睡衣的下擺。那些回憶太過鮮明,鮮明到她只要閉上眼睛,就能重新感受到被填滿、被頂撞到最深處時的戰栗。

  許光輕笑,不置可否。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這次直接探入了裙擺之下。手指先是觸碰到了大腿內側的肌膚——那處皮膚異常敏感,熒的身子猛地一顫。然後那只手繼續向上,繞過內褲的邊緣,整個手掌覆蓋在了她的臀瓣上。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他能感受到臀肉的柔軟和彈性,以及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肌肉。

  “放松點。”他命令道,同時捏了捏手下的軟肉,“你這樣緊繃著,我怎麼收利息?”熒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放松,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許光的兩只手都在她身上肆虐:一只隔著她濕透的內褲玩弄著陰蒂和陰唇,另一只則在她臀瓣上揉捏、按壓,時不時還會探入股溝,隔著布料在最敏感的會陰處輕輕摩擦。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反應。內褲已經濕得不成樣子,黏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皮膚上留下濕滑的痕跡。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瘙癢,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貫穿。而陰蒂在布料和手指的雙重摩擦下,已經腫脹得發疼,每一次按壓都會帶來尖銳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想要並攏雙腿,卻又被許光的膝蓋抵著,只能維持著分開的姿勢。

  “轉過去。”許光忽然開口。

  “什麼?”熒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說,轉過去,背對著我。”他的聲音依然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裙子不用放下,就這樣。”熒咬著嘴唇,慢慢地、僵硬地轉過身子。這個姿勢讓她更加羞恥——背對著男人,裙擺被撩到腰間,內褲完全暴露,還因為剛才的玩弄而濕透變形。她能感覺到許光的視线落在自己的臀部和雙腿之間,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渾身發燙。

  許光站了起來,但並沒有完全站直,而是微微俯身,雙手從後方重新探入裙擺之下。這次,他的動作更加直接。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內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扯。濕潤的布料摩擦過臀肉、大腿,最後被褪到了膝蓋處。夜晚的涼風拂過暴露在外的私處,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刺激感,熒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抬腳,把它脫掉。”熒聽話地抬起一只腳,讓許光將內褲完全褪下。純白色的布料被隨意地扔在了一旁的地上,上面那片深色的水漬在陽光下格外顯眼。現在,她下半身只剩下被撩到腰間的裙子,雙腿之間再無任何遮蔽。

  許光重新蹲下身子,這次他的視线有了更直接的落點。從後方看去,少女的臀部线條飽滿圓潤,兩瓣臀肉之間是隱秘的股溝,再往下,是微微張開的陰唇——因為剛才的刺激和此刻的暴露,兩片粉嫩的肉瓣已經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濕潤的、更深紅色的軟肉。透明黏稠的愛液正從穴口緩緩滲出,順著會陰流下,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他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伸出手,這次沒有隔著任何布料,直接用指尖觸碰到了那片濕滑的軟肉。

  “啊!”熒驚叫出聲,然後立刻捂住了嘴。太直接了——指尖的溫度比想象中更高,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陰唇上,帶來完全不同的觸感。許光先是分開兩片肉瓣,讓中間的穴口完全暴露。那處小小的洞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正不斷地泌出透明的液體。他用食指的指腹按在洞口,輕輕壓了壓,感受著那處軟肉的彈性和熱度。

  “這麼濕,這麼熱……”他低聲說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里面是不是更熱?”說著,食指的指尖緩緩探入了穴口。

  “嗯啊……別……”熒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手指入侵的觸感太過鮮明,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柔軟的肉壁被撐開、被摩擦。許光的手指進得很慢,每進入一點都會停下來,指節彎曲,在內壁上輕輕刮搔。那種瘙癢與充實並存的感受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扶住牆。”許光命令道,“站穩了。”熒只能伸出顫抖的雙手,扶住身旁的牆壁。粗糙的石牆觸感冰涼,與她身體內部不斷攀升的熱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許光的手指已經進去了大半,他能感覺到熒體內緊窄的包裹——肉壁緊緊地吸附著他的手指,每一次移動都能感受到清晰的阻力,以及隨之而來的收縮。

  他開始緩慢地抽插。進,出,進,出。動作很慢,卻每一次都進到最深處,指關節頂到那處柔軟的內膜時,熒的身子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了手指被更多的液體浸濕——熒的愛液源源不斷地從深處涌出,將他的手指染上一層滑膩的水光。抽插時甚至能聽見清晰的水聲,噗呲噗呲的,在安靜的街角格外清晰。

  “派蒙……會聽到的……”熒絕望地小聲說道。派蒙還在一旁,雖然背對著他們,但這麼近的距離,那些水聲、她的呻吟聲,怎麼可能聽不見。

  “聽到了又如何?”許光毫不在意,甚至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讓她聽聽也好,知道她的旅行者現在是什麼樣子。”“不要……嗯啊……不要說……”許光不僅說,還開始詳細描述。他的手指在內里摳挖、旋轉,同時用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著下流的話。

  “里面吸得真緊,像舍不得我出去一樣。”“水越來越多了,都流到我手上了。”“是不是很想要?想要更粗的東西插進來?”每說一句,熒的身體就會繃緊一分,小穴也會劇烈地收縮一次。羞恥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手指的侵犯,以及那些讓她無地自容的話語。

  許光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兩根手指並攏,直接撐開了已經濕潤柔軟的穴口。這次的入侵帶來了更強烈的飽脹感,熒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許光的手指開始更大幅度地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指關節撞擊在內膜上,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他能感覺到熒體內的肉壁正在劇烈地痙攣,穴口也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渴望更多。

  “要去了……是不是?”他低聲問,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

  熒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她的額頭抵在牆壁上,雙腿抖得厲害,小腹處傳來一股股難以抑制的酸麻感,正迅速向下體匯集。那種感覺太熟悉了——這是高潮的前兆。她想要抵抗,想要忍住,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許光忽然抽出了手指。

  “啊……別……”空虛感瞬間淹沒了熒,她下意識地想要追逐那離去的充實感,卻被許光按住了腰。

  “轉過來。”他又一次命令道。

  熒幾乎是踉蹌著轉過身。她眼眶泛紅,滿臉淚痕,下半身赤裸著,大腿根部一片濕濘。許光依然蹲著身子,抬起頭看著她現在狼狽的模樣,然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親我,用力點。”熒怔住了。這個要求比剛才的侵犯還要讓她難堪——主動去親吻這個正在侵犯自己的人。但身體深處的瘙癢和空虛讓她幾乎沒有猶豫的余地。她彎下腰,顫抖著貼上許光的嘴唇。

  起初只是淺淺的觸碰,但許光立刻反客為主。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只手重新探入她的雙腿之間,准確地按在了已經腫脹不堪的陰蒂上。

  “嗚——!”熒的驚叫被堵在了嘴里。許光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肆意掃蕩著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而與此同時,他按在陰蒂上的拇指開始快速、用力地揉搓。那是一種近乎粗暴的刺激,直接、毫不留情地碾壓著最敏感的部位。

  快感像海嘯一樣席卷而來。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痙攣,大量愛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大腿流下,甚至滴落到了許光的手背上。她的意識完全空白了,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承受著下體不斷累積、最終爆發的極致快感。

  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當她終於恢復些許意識時,發現自己正癱軟地靠在牆壁上,雙腿還在微微抽搐,小穴依然一縮一縮地泌出液體。許光已經站了起來,正在用手帕擦拭手指上那些透明黏稠的液體。

  “利息收完了。”他平靜地說,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現在可以談正事了。”熒慢慢地滑坐到地上,雙腿蜷縮起來,試圖遮擋依然暴露在外的私處。但一切都是徒勞——她的大腿根部、甚至小腿上,都沾滿了自己的愛液,在陽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她的內褲還扔在一旁的地上,純白色的布料上那片深色的水漬異常刺眼。

  派蒙終於敢轉過來了。她看著癱坐在地上、滿臉潮紅、渾身狼狽的旅行者,又看向一臉從容的許光,最後嘆了口氣,飛到熒的身邊,小聲說:“你……你還好嗎?”熒沒有回答。她只是低著頭,看著地面上自己的影子,以及影子旁邊那團被隨意丟棄的白色布料。這一刻她清楚地意識到,從她答應那個‘交易條件’開始,有些東西就已經回不去了。

  許光將擦干淨的手帕收好,然後彎腰撿起了那條濕透的內褲。他沒有還給熒,而是直接塞進了自己的衣袋里。

  “這個就當做紀念了。”他笑了笑,然後對熒伸出手,“還能站起來嗎?我們得找個地方好好‘談一談’接下來的目的地了。”熒看著那只手,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顫抖著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許光將她拉起來,順勢摟住了她的腰。這個動作讓依然赤裸的下半身再次暴露在空氣中,熒慌亂地想要拉下裙擺遮掩,卻被許光制止了。

  “就這樣吧,路上涼快。”說完,他便摟著她,朝著巷子深處走去。派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了上去。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街角的陰影中,只留下牆面上幾道濕漉漉的指印,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甜腥氣息。

  蒙德,大教堂內。

  芭芭拉跪在地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很難想象她所經歷的一切,竟然……只是夢。

  而她因為這種荒誕的理由,去怪罪一個無辜的人。

  嘆了一口氣之後,少女咬著嘴唇。

  “神啊,請寬恕我的傲慢吧……”她的性格根本不至於如此,只是那個夢實在是……太真實了,真是到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對她做的每一處細節。

  甚至最後那股涌入小腹的暖流,她到現在還記得。

  結果你現在告訴她只做夢?

  嗚嗚嗚,她這是怎麼了?

  作為一個神職人員,什麼能干如此褻瀆的事情,她不干淨了!

  一旁的老修女走過來,安慰著她:“沒關系的芭芭拉,我年輕的時候有時候也會這樣,很正常的,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好看且能力出眾的男人,這更加正常了。”芭芭拉低下頭,沉默良久後開口:“可是我還對諾艾爾小姐說出了那樣傷人的話……”老修女繼續安慰:“人總會犯錯的,你又不是神明,怎麼可能一點錯誤都不犯,大不了去賠禮道歉,那小姑娘那麼好的人,肯定不會和你計較的。”芭芭拉眼里有了光亮:“真的嗎?”“真的,而且我聽說最近對方要外出歷練,還和那個許光一起,你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芭芭拉握緊拳頭,給自己打氣:“我明白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改正,這也是一種修行,我到時候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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