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菲謝爾還需要更加努力(加料)
經常吃螃蟹的人都知道,這螃蟹要綁好,你需用那繩子牢牢的捆住她的腿,以防亂動。
最好是紅色的繩子,這樣醒目不說,還能讓自己的心情好上不少。
在這方面,許光向來是個專家。
他看著面前的傑作,露出滿意的的微笑。
人到一定的年紀了,就喜歡玩點cos。
比如讓旅行者cos螃蟹,他負責吃。
掰開肥美之處,低頭細細品嘗。
只能說旅行者不愧於夢境世界的評價,這白虎甚是鮮美。
許光吃完一輪,只覺得唇齒留香,而後細細的回味了一番,便覺得他這擦屁股的舉動值了。
倒是旅行者那邊,應該是很享受的,反正就他的視角,對方雖身體顫抖,卻也此起彼伏。
摘下對方口中的小球,許光貼上前問道:“不僅是嘴上,身體也很老實的啊,你還真是……bt啊。”熒對這稱呼有些小小不滿,但很快就被對方帶入節奏,只能發出無意識發悲鳴。
至於派蒙。
這小東西太小了,估計進去之後就壞掉了。
想想看,一個幾十厘米的小東西,卻要容納更大幾乎體型一半的物件,肯定會出事情的吧。
看著面前的人,許光抹了一把嘴角的水,幫對方擦拭干淨之後,看著派蒙好奇的問道。
“這樣看著我,難道……”派蒙驚恐的後退兩步,連連擺手:“我不可以的,而且都這個時間了,你找完旅行者可就不能找我咯!”許光哈哈一笑,然後伸個懶腰。
還是那句話,派蒙在他這邊,最多當個杯子,他有那麼多角色可以選擇,為什麼非要調對方。
不過旅行者的強度雖然不盡人意,但是其他方面格外的不錯,至少在他品嘗過的角色里面,能排進前幾。
這才是主角該有的實力啊。
活動了一下筋骨,許光指了指熒說道:“記得照顧好她,我這邊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本來他今天過來只是為了推進劇情,沒想到還有意外的收獲。
這就很讓人開心了。
白虎這眾世間珍饈,不可不嘗啊,影和神子雖然美味,但還是有些的,但是各有千秋。
派蒙聽到這話,連連點頭。
她巴不得對方早點離開,這樣她們就不會遇到更多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當然,大概率只有旅行者就是了。
看著那邊綁在沙發上的旅行者,白色的不明漿液都滴到地上了啊!
這要是在多留一會,指不定要變成什麼樣子呢。
而許光倒是沒有想那麼多,他此刻確實有事。
一邊是申鶴的幼年改造計劃,一邊是菲謝爾的聖杯攢滿計劃。
時間很緊湊的。
至於刻晴,他已經想好下次的玩法了,倒不用特別著急。
“走啦,希望你能讓熒精神煥發,明天還有新的玩法等著她呢,記得讓她清洗干淨哦。”許光很是熱情的喊著,然後轉身離去。
派蒙看著已經意識模糊,身體抽搐的旅行者,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今天只是如此,都變成這樣了,聽對方的語氣,還有更勁爆的是,那等第二天還得了嗎?
希望旅行者可以抗住吧,她這小體型也幫不了什麼忙。
還是那句話,你透了旅行者就不能透我了哦。
另一邊,許光來到了城堡,換上狂拽酷炫的衣服,看著下面的挑戰者,冷笑道:“沒想到你竟然還敢過來,當真以為你可以打敗我嗎?別痴人說夢了。”菲謝爾堅定的看著對方,她那張精致的臉蛋上寫滿了決絕,仿佛即將踏上獻祭祭壇的聖女。燭光在她微微顫抖的睫毛上跳躍,將她裸露的肌膚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澤。
“魔王,你不要太囂張,我一定會打敗你的。”她的聲音清亮,帶著少女特有的倔強,但尾音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冷。
很快,她打了一個哆嗦。
這很正常,畢竟城堡里面也沒有陽光,全靠蠟燭照明,而她身無片縷,那小風往身上一吹,有多舒爽都不敢說的好吧。
冰冷潮濕的石板地面將她赤裸的腳心硌得生疼,而城堡里無處不在的穿堂風,則像無數只冰冷的舌頭,貪婪地舔舐過她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膚。風掠過她光滑的肩頭,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拂過她平坦緊致的小腹,讓她下意識地收緊核心;最要命的是,當那股帶著霉味和濕氣的冷風,猝不及防地吹過她腿間那毫無遮蔽的私密之處時——“唔……”菲謝爾猛地咬住了下唇,將那聲幾乎要溢出口的短促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陣冷風就像最無情的挑逗,瞬間侵入她微微閉合的嫩肉縫隙。陰唇外側那兩片粉嫩的軟肉在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隨即,一股更深的、源自身體內部的暖流仿佛被這冰冷的刺激反向激發,不受控制地從她身體最深處滲了出來。
她能感覺到,腿間的濕意正在緩慢而堅定地蔓延。那溫熱粘膩的觸感,與周身冰冷的環境形成了極端的反差,讓她羞恥得幾乎要蜷縮起來。透明的愛液沿著她緊閉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燭光下反射出晶亮的水痕。她知道,站在高處的魔王一定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羞恥感之外,一股更強烈的、近乎自毀般的快感,卻隨著這濕意一同涌了上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因寒冷而產生的細微顫抖,都讓那濕漉漉的、微微敞開的肉縫與冰冷的空氣產生更多摩擦。嬌小的陰蒂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充血挺立,像一顆羞澀探頭的粉色小豆,敏感地感受著每一次氣流的拂過。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正在不自覺地、一陣陣地收縮、蠕動,空虛地渴望著被什麼堅硬滾燙的東西狠狠填滿、貫穿。
“不……不能這樣想……”菲謝爾在心底狠狠地警告自己,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我是來打敗魔王的……是為了拯救大家的靈魂……”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那被冷風不斷刺激、又被自身分泌的愛液反復浸潤的小穴,正變得越來越灼熱、越來越濕滑。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每一次緊張的吞咽口水的聲音,以及心髒在胸腔里劇烈擂鼓的咚咚聲。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身下那個羞恥的入口,讓那里變得異常敏感,哪怕只是一絲最微弱的空氣流動,都像羽毛輕搔,激起一陣讓她雙腿發軟的酥麻癢意。
不過這點困難並不能磨滅菲謝爾心中的正義,她已經想好了,一定打敗對方來換取眾人靈魂的自由。她強行將注意力從身體那羞恥的反應上移開,試圖用憤怒和使命感來武裝自己。
上前兩步,挺直腰杆,試圖用高傲的姿態來掩飾身體的顫抖和腿間的濕熱。燭光將她的影子拉得老長,映在冰冷的石壁上,那影子也在輕輕晃動。
少女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漠然:“魔王,當你被我打敗的時候,我希望你還能保持這種表情,到時候可別哭鼻子。”她說得很慢,試圖讓每個字都擲地有聲。然而話音未落,又一股稍強的冷風從側面卷來,吹過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賁起的胸前。那對不算豐腴卻形狀姣好的、頂端綴著兩顆淺粉色蓓蕾的乳房,瞬間繃緊,乳尖無法控制地硬挺起來,像兩顆等待著被采擷的果實,在空氣中微微戰栗。
許光看著對方,微笑著。
他的視线像最精准的探針,一寸寸掃過少女赤裸的軀體,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他看到她因寒冷和緊張而泛白的指關節,看到她胸口那兩點誘人的凸起,看到她平坦小腹下那道隱秘的、被稀疏金色絨毛半遮掩的縫隙,以及——那順著她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的、在燭光下閃閃發亮的透明水跡。
那水跡的源頭,兩片粉嫩的陰唇此刻正微微向外翻開,露出里面更加潮濕水潤的嫩肉。因為濕滑,它們無法完全閉合,中央那個小小的、深色的穴口若隱若現,正在隨著少女的呼吸和顫抖,一張一翕,像一朵渴求雨露的花。他甚至能看到,一絲更濃稠的、拉絲的黏液正從那穴口緩緩滲出,順著她緊並的大腿,即將滴落到冰冷的地面上。
“哭不哭鼻子我不知道,”許光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戲謔的笑意,“反正現在能看到的就是菲謝爾濕了。”他的目光牢牢鎖住她腿間那片狼藉,看著那羞恥的濕痕在少女白皙肌膚的映襯下愈發顯眼。燭火搖曳,將那晶瑩的液體照得愈發淫靡。“濕得很厲害呢。從我站在這兒開始,你就一直在流。是因為冷,還是因為……”他故意頓了頓,舌尖舔過自己的唇角,“想到待會兒要被我‘打敗’,興奮得控制不住了?”菲謝爾的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朵尖都染上了血色。“胡、胡說!這只是……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是冷的!”她試圖辯解,聲音卻因為心虛而發飄。
“哦?冷的?”許光輕笑一聲,向前踱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帶來的壓迫感讓菲謝爾幾乎想後退,“那為什麼,你那里的顏色看起來越來越深,越來越紅了?像熟透的果子,等著人去品嘗?”他伸出修長的手指,隔空虛點了一下她腿間的位置。“而且,我好像聽到……很輕微的水聲?是愛液積攢太多,在里面晃動的聲音嗎?”“你……!”菲謝爾羞憤欲絕,腿卻因為對方露骨的描述而更加發軟,那股濕意也越發洶涌。她能感覺到,更多溫熱的液體正從子宮深處汩汩涌出,將整個陰道內壁浸得泥濘不堪。空虛的瘙癢感越來越強烈,小腹深處甚至升起一陣陣酸麻的悸動。
“就這個趨勢,”許光慢條斯理地繼續說著,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藝術品,“估計還沒等我進去,你就已經能高潮好幾次了。光憑想象,光憑站在這里被我看著,就能高潮……菲謝爾小姐,你還真是天賦異稟啊。”“閉嘴!我才不會……!”菲謝爾努力想集中精神,調動體內的魔力,想要召喚出奧茲,或者至少用元素力凝聚出遮蔽身體的衣物。可每當魔力流經小腹時,就會被那股強烈的、羞恥的快感衝散、攪亂。她的精神根本無法集中,腦海里翻來覆去都是對方的話語、對方的目光,以及自己身體那無法控制的、淫蕩的反應。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胸脯劇烈地起伏,硬挺的乳尖隨著呼吸在空氣中劃出微不可見的弧线。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也開始泌出一點點濕潤,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興奮。
許光又走近了幾步,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一米。菲謝爾甚至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淡淡皮革與某種強勢雄性氣息的味道。那味道並不難聞,卻讓她頭暈目眩,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腿間的嫩肉又是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新的暖流涌出,這次量多得讓她幾乎站立不住,雙腿忍不住並得更緊,試圖夾住那不斷流失的羞恥液體。
“看,又流了。”許光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灼熱的氣息。他沒有立刻觸碰她,只是用目光凌遲著她最後的尊嚴。“地上都有一小灘了。這就是你‘打敗’我的准備嗎?用你的身體,用你流個不停的小穴?”菲謝爾的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反駁的聲音。巨大的羞恥感和身體深處被勾起的、越來越難以抑制的渴望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她看著魔王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欲望和掌控感,感覺自己的防线正在一寸寸崩塌。
“我……我……”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
許光終於伸出了手。沒有粗暴地抓握,而是用指背,極其緩慢地、輕輕地拂過她滾燙的臉頰,沿著脖頸優美的曲线,一路下滑,掠過鎖骨,最終停留在她胸前那挺立的乳尖上方,若有若無地碰觸著那敏感的尖端。
“唔啊……!”菲謝爾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一聲短促的驚叫脫口而出。乳尖傳來的刺激是如此尖銳而直接,瞬間穿透了她的理智,與小腹深處那股難耐的空虛感遙相呼應。
“身體很誠實呢。”許光的手指開始繞著那硬挺的乳尖打轉,輕輕撥弄、按壓,感受著它在自己指尖變得更加堅硬、滾燙。“這里也濕了。”他的拇指按上乳尖頂端,果然蹭到了一點黏滑的液體。“看來,不僅是下面那張小嘴,連上面這對,也很想念我的照顧,是不是?”菲謝爾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混亂地搖著頭,身體卻誠實地向前微傾,仿佛想將自己更多的肌膚送入對方的掌控。她的眼睛變得水潤迷離,之前的堅定和漠然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被情欲焚燒的迷茫和渴求。
許光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另一只手終於向下探去,沒有直接觸碰最敏感的核心,而是先按在了她緊繃的小腹上。掌心下,少女平坦的腹部因為緊張而微微向內收縮,他能感覺到她子宮的位置在輕微跳動。
“這里,”他的手掌帶著不容抗拒的熱度,緩緩下移,滑過那片柔軟的金色絨毛,最終停留在那道早已泥濘不堪的縫隙上方,僅僅隔著一層空氣,“已經准備好了,對嗎?”他的手指懸停在那濕漉漉、微微張開的小穴入口,甚至能感受到從那里蒸騰出的、帶著少女獨特體香和情欲氣息的熱氣。
菲謝爾猛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她能感覺到對方手指散發出的熱量,離自己最羞恥、最敏感的部位只有毫厘之遙。她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動作——是粗暴地插入,還是繼續這殘忍的挑逗?
然而,許光的手指只是在那片濕熱的上方虛攏著,緩緩移動,帶起的微弱氣流卻比直接觸碰更讓菲謝爾瘋狂。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翕張,發出細微的、黏膩的“咕啾”聲,更多的愛液爭先恐後地涌出,順著大腿內側洶涌而下。
“求……求你……”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破碎的、帶著泣音的祈求已經從唇邊溢出。“別……別再看了……要麼……要麼就……”“就怎樣?”許光的聲音帶著惡意的溫柔,他的臉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和脖頸,帶來一陣陣戰栗。
“就……懲罰我……打敗我……”菲謝爾終於放棄了抵抗,將頭埋得很低,聲音細不可聞,“用……用你的方式……”“如你所願。”許光低笑一聲。
下一秒,他俯身,含住了她胸前那顆早已硬挺充血、綴著晶瑩液珠的乳尖。
“呀啊——!!!”菲謝爾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後弓起。
滾燙、濕潤、靈活的觸感瞬間包裹了那顆敏感至極的櫻桃。那不是簡單的吮吸,而是帶著強烈侵略性的舔舐、啃咬、拉扯。他的牙齒輕輕磨蹭著嬌嫩的乳尖,舌尖則繞著乳暈快速打轉,時而又將整顆乳頭深深嘬入口中,用力吸吮。
“不……不要……那里……太……太敏感了……啊啊……”菲謝爾語無倫次地哭著,雙手胡亂地想要推開伏在她胸前的腦袋,卻使不上半分力氣。強烈的快感從乳尖炸開,如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尤其是直衝下身。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那瞬間猛地收縮,噴涌出一大股溫熱的愛液,甚至發出了清晰的“噗嗤”水聲。
許光的另一只手終於不再等待,兩根手指並攏,毫無預兆地、直接捅進了那早已濕滑得一塌糊塗的、飢渴的肉穴深處!
“呃啊啊啊啊——!!!”菲謝爾的眼睛驟然睜大,瞳孔渙散,脖頸向後仰出一個脆弱的弧度。
入侵!毫無緩衝的、被徹底填滿的入侵!
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撐開了她緊致濕滑的穴口,長驅直入,一路破開層層疊疊、劇烈痙攣的溫熱軟肉,直抵最深處那緊閉的、柔軟的子宮口。那瞬間被填滿、被撐開、被摩擦過每一寸敏感內壁的絕頂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手指在她的體內開始動作。不是溫柔的探索,而是帶著明確目的的、快速而有力的摳挖、抽插。指腹粗糙的紋理刮蹭著嬌嫩濕滑的陰道內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咕啾作響的愛液。手指彎曲,精准地摩擦、按壓著陰道前端那塊微微凸起的、最敏感的軟肉(G點)。
“哈啊……哈啊……嗚……”菲謝爾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她的身體像狂風中的小船般劇烈顫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許光卡在她體內的手指和含著她乳頭的嘴支撐著。快感如海嘯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理智,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想要噴射什麼的衝動。她已經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腰胯,主動去迎合那肆虐的手指,渴求更深的插入,更劇烈的摩擦。
許光松開了她的乳尖,那被蹂躪得紅腫發亮的乳頭在空氣中顫抖,拉出一縷銀絲。他抬起頭,看著少女已經完全陷入情欲的迷亂臉龐,感受著手指被濕熱緊致的嫩肉瘋狂吸吮絞緊的快感,以及指尖觸碰到的、子宮口那規律的、渴望被侵入的悸動。
“這就受不了了?”他的聲音因為情欲而沙啞,“聖杯的進度,才剛開始呢。菲謝爾,用你的身體,好好‘努力’吧。”說著,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指節頂弄著子宮口,發出“噗嘰噗嘰”的淫糜水聲。與此同時,他再次低頭,這次不是乳房,而是狠狠地吻住了菲謝爾微張的、溢出呻吟的嘴唇。
這是一個深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占意味。他用舌頭撬開她因為快感而無力閉合的牙關,長驅直入,糾纏住她無處可逃的軟舌,用力吸吮、攪動,品嘗著她口中混合著淡淡甜味和情欲的氣息。他吞下了她所有破碎的呻吟和嗚咽,將她的呼吸也一並掠奪。
下身被瘋狂侵犯,嘴唇被徹底侵占,雙重、三重的快感夾擊之下,菲謝爾僅存的意識徹底崩斷。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拉滿的弓弦,喉嚨里發出被堵住的、高亢的哀鳴,子宮深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強烈的痙攣和收縮——潮吹了。
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最深處噴涌而出,衝刷著許光的手指,甚至濺濕了他小臂的一部分。她的身體像斷线木偶般癱軟下去,全靠許光攬著她的腰支撐著,眼神空洞,嘴角帶淚,只有小穴還在余韻中一陣陣地劇烈抽搐,將剩余的汁液汩汩擠出。
許光緩緩抽出手指,帶出一大段粘稠拉絲的透明愛液。他將濕漉漉的手指舉到兩人之間,在燭光下,那液體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看,”他將沾滿她體液的手指,抹在她微微張開的、還在喘息的嘴唇上,將那濕滑粘膩的觸感印上她的唇瓣,“這就是你第一次‘努力’的結果。味道如何?”菲謝爾只是失神地看著他,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無法回答。
“不過,這只是開始。”許光看著她恍惚的樣子,知道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打開,精神也處於最脆弱、最容易接受支配的狀態。他打橫抱起她赤裸的、軟綿綿的身體,走向王座旁那張鋪著柔軟獸皮的長榻。
“我們說好的,要用聖杯的進度來決勝負。”他將她放在榻上,分開她依舊有些顫抖的雙腿,露出那片狼藉卻更加誘人的粉色花園。“讓我看看,你能‘填滿’多少,能‘堅持’多久。”燭光下,少女的軀體完全展開,像一件等待被享用的祭品。乳尖挺立,小穴紅腫濕潤,愛液橫流。而魔王,即將開始他真正的“品嘗”。哭不哭鼻子他不知道,反正現在能看到的就是菲謝爾濕了,濕得一塌糊塗,並且即將被他徹底“打敗”。
就這個趨勢,估計還沒等他真正進去,她就已經能高潮好幾次了。而接下來,他要讓她高潮更多次,直到那個所謂的“聖杯”,被她的愛液和崩潰徹底填滿。
不過為了保持人設,他還是冷笑了一聲:“你所謂的努力就是把聖杯的底填滿嗎?真是笑死我了,這樣的話,可是沒有辦法打敗我我的。”菲謝爾一時氣急,有些憤憤不平的喊道:“我上次只是不熟練,這次絕對可以弄出更多,你不要小瞧我!”許光點點頭:“小不小瞧,還是等看你的努力了,來吧!”說著他撲了上去,按住對方的隆起。
別說,這種少女身上,這一點格外的誘人。
那隆起,不大不小,巴掌剛好能握住,而其他地方也是。
沒有特別成熟,只能說剛剛好。
讓人不由自主的沉浸下去。
少女咬著嘴唇,面色通紅:“你不要亂吃,我我我……我可是絕對不會屈服的!”說著她回想了一番上次的經驗,夾緊了對方,冷笑道:“我可是有好好學過的,你就等著吧!”感受著身體的濕熱,許光眯起眼睛,他能確定對方沒有和除他以外的別人發生過關系,所以是看書了嗎?
還真是用功啊。
那他也不能客氣了。
要對得起對方的努力啊。
別說,這次的菲謝爾還真有點東西。
當聖杯進度達到5%的時候,她臉不紅氣不喘,甚至還要叫囂著和他大戰三百回合。
等聖杯進度來到10%的時候,少女咬緊牙,顯然瀕臨極限。
而等到聖杯進度來到20%的時候,對方吐著舌頭翻著白眼,赫然是一幅標准的阿黑顏。
許光抽出肢體,看著對方,眼底帶著不解。
就這?
白期待了。
虧他還真以為菲謝爾能給他帶來什麼驚喜呢,看來也不過如此。
把搗出的白漿抹在手指上,而後點在少女的舌尖。
許光微笑道:“如果只是這樣,可不能打敗我的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少女咬緊牙,緩過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