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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凌霄神舟下的痴纏標記,月寒仙子的病態私心

  天道宗主峰廣場,雲海翻騰,瑞氣千條。

  近百名內門精英弟子已經集結完畢,清一色的月白長袍在凌冽的山風中獵獵作響。

  這群平日里心高氣傲、在各峰頭銜不凡的天之驕子,此刻卻一個個屏息凝神,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全然沒了往日的張揚。

  所有的目光,都不自覺地投向了台階最前方的那道身影。

  白芷雪。

  身為天道宗年輕一輩名副其實的戰力天花板,二十二歲的元嬰七層修士,她早已成了弟子們心中不可攀登的高峰,更是無數男弟子夢寐以求卻不敢直視的女神。

  今日的她,並未如往常般留在天寒峰閉關,而是早早地矗立在集合點。

  那一頭如碎銀般的長發垂至腰際,在清晨的微光中閃爍著冰冷而聖潔的金屬光澤,仿佛九天之上的玄冰雕琢而成。

  然而,今日的“月寒仙子”,在往常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之余,竟透著一股令人血脈僨張的、近乎肉欲的張力。

  或許是因為體內那處於覺醒邊緣的聖體共鳴帶來的燥熱,她今日破天荒地換下了一件素色流雲緊身甲衣。

  天道宗的三位重量級人物劃破長空,降臨在廣闊的白玉廣場中央。

  許長老身為煉虛境大能,是此次萬象古境行動的總指揮。

  而隨行而來的方長老與陳長老則是化神境的高手,此行專門負責協助啟動並護航神舟。

  待神舟徹底進入穩態航行並離開天道宗領地後,這兩位長老便會功成身退,返回長老殿鎮守宗門。

  許長老落地後,面色肅穆,對著白芷雪微微點頭致意,隨即便雷厲風行地鑽進了一旁懸浮著的巨型法寶——“凌霄神舟”之中。

  作為宗門戰略級的飛行工具,啟動前的飛行設定與復雜的靈力軌跡調理極為瑣碎,許長老必須親自坐鎮總控室。

  剩下的方、陳兩位化神長老本該維持現場秩序,可這兩位老頑童顯然不打算讓氣氛這麼死板。

  方長老看著那長達百丈、通體流轉著玄奧金色符文的凌霄神舟,突然扯開嗓子吼了一聲,聲浪震得周圍的雲海都翻涌起來:“眾弟子!都給本座打起精神來!”

  “陳老鬼,你說,這大家伙叫啥名堂?”方長老明知故問,臉上掛著一抹心照不宣的壞笑。

  陳長老一本正經地接話,甚至還像模像樣地捋了捋胡須:“那還用問?這可是咱們神州大陸最頂級的飛行法寶,自然是‘神舟’啊!”

  方長老猛地一拍大腿,中氣十足地吼道,聲音回蕩在整座主峰:“既然是咱們神州大陸的神舟,那合起來叫啥?告訴本座!”

  兩位化神大能突然同時發力,整齊劃一地對著那群內門弟子大喊道:“這就是——神州神舟!”

  “……”

  廣場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近百名內門精英弟子尷尬得面部肌肉微微抽搐,幾乎要在玉石板上摳出一座仙山來躲進去。

  這個諧音梗冷到了骨子里,讓他們這群平日里只會參悟天道的修士們瞬間失去了接話的能力。

  陳長老見沒人反應,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不信邪地再次拉高嗓門,甚至動用了法力擴音:“這可是——神州神舟啊!!!”

  依然是窒息般的沉默。除了遠方幾聲仙鶴的尷尬長鳴,再無半點回響。

  方長老終於惱羞成怒了,指著下方的一眾弟子破口大罵:“好啊!你們這群兔崽子!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嗎?不好笑嗎?啊?!神州神舟!!!再給本座沉默一個試試?再不笑,全部逐出宗門!一個都別想去秘境!”

  就在局面即將失控、眾弟子快要頂不住壓力假笑之際,許長老一臉黑线地從艙門探出頭來。

  他此刻內心充滿了濃濃的疲憊與自我懷疑,那種為了宗門操碎心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他內心暗自嘆息:

  “這兩禮拜為了對抗血戮教,我真的是忙前忙後,連頭發都愁白了幾根。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還特意讓秦羽帶著兩位元嬰九層的修士一起去黑風谷駐守調查,本以為把這些刺頭都安頓好了,結果這兩個老活寶居然在這丟人現眼……”

  許長老感到一陣深深的傻眼,他狠狠瞪了兩位老友一眼,隨後對著下方一臉懵逼的弟子們尷尬地拱了拱手:“諸位……見笑了。方老鬼、陳老鬼,快進來隨我啟動!啟動完趕緊滾回你們的長老殿去,少在這里現眼!”隨著許長老一聲令下,近百名內門弟子開始有條不紊地登舟。

  方、陳兩位長老悻悻地縮了縮脖子,在許長老的碎碎念中灰溜溜地鑽進船艙。

  隨著一道驚天動地的靈光爆發,凌霄神舟如同一柄刺向蒼穹的長劍,轟然衝入雲海,兩位化神長老也隨之遁走返回。

  神舟內部空間開闊得超乎想象,甚至足以容納數千人居住而不顯擁擠。

  對於這不到百名的內門弟子來說,三天的航程雖然漫長,卻也是難得的寧靜時光。

  五人小隊漫步在寬敞的黑曜石長廊中,腳下是流轉著柔和光芒的避震陣法,兩側則是用珍貴的透明避塵晶石打造的巨大觀景窗。

  “這神舟內部……簡直像是一座縮小的移動城池。”雷厲感嘆道,他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摸了摸廊柱上比大腿還粗的聚靈陣紋,“這種規模的靈力供給,每一息燒掉的靈石恐怕都是個天文數字,也只有咱們天道宗這種底蘊才燒得起。”

  “看那邊,那是神舟的副炮座吧?”顧芸香指著遠處一排泛著寒光、銘刻著毀滅符文的重型弩機,眼中滿是興奮。

  五人一路參觀,從宏偉如迷宮般的動力艙到精巧華麗的雲頂觀景露台,無不感嘆宗門手筆的壯闊。

  “不過話說回來,化神境大佬的冷笑話,威力果然比地階功法還強。”雷厲靠在廊柱上,一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雷雲,一邊忍不住吐槽,“‘神州神舟’?要不是怕許長老真的把我逐出宗門,我肯定要當場自盡。”

  “我也快繃不住了。”顧芸香扶著欄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起伏一顫一顫的,“你們看許長老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我估計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帶方、陳兩位長老出門了。”

  這種“共同面對尷尬”的奇特經歷,比任何客套話都更迅速地拉近了大家的距離。

  隨後,五人回到獨立的艙室內坐下。

  在這一方封閉的小天地里,五人撇去了宗門身份的最後一點隔閡,不再是天才與雜役的組合,而是真正的同伴。

  雷厲與趙無極開始比劃起剛學的一套護身術法的心得,顧芸香則拉著林嫣蕊嘰嘰喳喳地聊著等從秘境出來後要去哪個坊市采購靈果和新款式法衣。

  劉瑞雖然還是那一身粗糙且洗得發白的雜役服,但他那份處變不驚的淡然與偶爾流露出的老練見解,讓他在這群頂尖天才中間絲毫無顯突兀。

  在這種放松的歡談中,五人的情誼在雲海深處愈發堅固。

  在航行的第二晚。

  神舟頂層的長廊內,傳令弟子敲響了五人的房門,恭敬中帶著不容拒絕的聲音:“月寒仙子有令,請五位小組成員依次前往頂層私人艙房,進行戰後復盤與心理疏導。”

  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雷厲、趙無極、顧芸香、林嫣蕊四人一個接一個地離開。

  當輪到劉瑞進入那間位於神舟最高處、昏暗且冷峻的私人艙房時,當輪到劉瑞推開那扇沉重的冰紋木門時,一股濃郁到近乎窒息的寒梅香氣瞬間將他包裹。

  房間內光线昏暗,只有幾顆明珠散發著幽微的柔光。

  白芷雪半倚在玉椅中,因為聖體共鳴經久不息的折磨,她那雙包裹在緊身長褲下、豐腴修長的美腿不自覺地微微交疊,甲衣邊緣勒入圓潤皮肉的曲线在燈影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起伏,勾勒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豐滿感。

  她那雙原本清冷空靈的眸子,此刻卻帶著一絲病態的紅暈,痴痴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那日療傷之後……你身體可還有什麼異樣?”白芷雪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謝師姐關心,回宗門後休息了幾日,並無大礙。”劉瑞站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聲音低沉而穩重,“反而覺得體內靈力運行愈發順暢,氣力也增長了不少。”

  “那就好……”白芷雪漫無目的地隨口應著,目光卻始終像磁石一般,流連在劉瑞那厚實、寬闊如山的肩膀上。

  “情人眼里出西施”,一個極其荒謬且讓她感到羞恥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瘋狂扎根。

  她甚至覺得,眼前的劉瑞比她名義上的天才道侶秦羽,更讓她沉淪。

  秦羽雖也是天之驕子,卻總帶著一種世俗的自矜與傲慢,從未像眼前的少年這般,僅憑站在那里散發出的原始壓迫感,就能讓她每一寸肌膚都感到莫名的顫栗與渴求。

  尤其是當她看到劉瑞那充滿力量感的頸部线條時,她甚至有一種撲上去狠狠咬上一口、將他徹底融入自己血肉的衝動。

  此時的白芷雪,內心充滿了深深的憂慮與不安。

  雖然這次宗門給每人都配發了求救令牌,但她仍然放不下心。

  萬象古境廣袤無垠,且內部空間法則極端混亂,若劉瑞真陷入某些絕地,令牌的訊號極有可能被徹底隔絕,連她也無法在第一時間感應到對方的方位。

  在那種地方,丟掉性命實在是太容易了。

  這份對劉瑞安危的焦慮讓她幾乎窒息,她必須找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才能在不驚動宗門陣法的情況下,將自己的標記植入他的體內。

  白芷雪緩緩起身,每一步都帶著迫人的寒意與暗香,逼近到劉瑞身前。

  她強壓下體內瘋長的渴求,纖手顫抖著遞出一張靈光流轉的貼紙:“把這個……收下。這是‘太上玄冰靈貼’,關鍵時刻能抵御元嬰以下修士的全力一擊。貼在身上,莫要弄丟了。”

  劉瑞雖有疑問,但也不敢,畢竟是師姐的善意,還是接受的好

  她的指甲在微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在那靈貼交付的瞬間,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了劉瑞那溫熱且厚實的手心。

  那一刹那,如火如荼的電流傳遍兩人全身。

  白芷雪嬌軀猛地一顫,她並沒有立刻松手,而是任由指尖在那充滿力量感的手心摩挲了片刻,貪婪地感受著那種讓她神魂顛倒的熱度。

  就在這曖昧、淫靡且短暫的接觸中,白芷雪指尖處的一縷晶瑩剔透的本源魂魄,悄無聲息地順著劉瑞的掌心鑽進了他的經脈。

  感受到魂魄成功標記並扎根在這具強壯肉體的血脈之中,白芷雪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從此以後,劉瑞的一舉一動都將透過這縷魂魄實時反饋給她。

  這種極致的掌控感,讓她甚至產生了一種已經將劉瑞徹底占有的錯覺。

  “貼在身上……莫要弄丟了。”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那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磁性得驚人,帶著一絲事後般的慵懶與滿足。

  “弟子明白。”

  “去吧。”她迅速轉身,將自己那張寫滿欲求與羞赧的臉埋進陰影里,雙手死死抓著玉椅的扶手。

  直到劉瑞離去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她才如脫力般靠倒在椅背上,眼中滿是痴迷的紅暈。

  “終於……標記上了……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白芷雪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劉瑞的態度已經有了病態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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