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三章:海燈節前奏(加料)
“久等了。”宵宮感覺到了有人在她旁邊,這樣的聲音,只有一個人。“你回來了啊!”宵宮的聲音還是帶著一如既往的燦爛,但許光卻從對方臉上著到了一抹疲。想想也是。
他上午來的,現在都已經是黃昏了。
對方機會等了他大半個白天。“辛苦了。”許光伸出手,在她的臉上揉來揉去,而後笑著說:“那麼,現在我們出發吧。” 宵宮看了一下天色,糾結了一下:“那我先去准備煙花?”她知道對方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看煙花,現在也已經快到晚上了,正好。
雖然錯過了百關的風景,也沒有出門,但她不希望錯過今晚的煙花她是最棒的煙花專家。
許光卻搖搖頭:“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只要跟著我就好了。”在列車上,他想過要不要讓姬子先回去,然後和宵宮渡過一個還算美好的一天。畢竟是人宵宮先來的。
但他仔細想了一下,才明白一件事,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自然是全都要。所以他在來之前做了一點布置宵宮有點好奇,卻也沒有多想,只是把手伸出去,然後點點頭:“好吧,雖說本來黑塔就是要陪你的。” 兩人手拉手離開了這里。
在路上,許光神神秘秘的笑著:“宵宮,你去過廟會嗎?" 宵宮一臉范然:“啊?“她聽說過,但也僅限於此了。
在之前長期的眼狩令,導致的禁海,使得稻妻極為封閉。開海之後,過往的行商自然也提到過。
她記得是璃月在節日才有的東西?許光點點頭。
海燈節馬上就要到了。
那幾天許光算了一下,列車剛好到達第一個地圖,貝洛伯格。
雖然時間上可能會緊一點,但畢竟剛開地圖,還有很多瑣事,只要利用的好,他還是可以兩邊都照顧到的。
而廟會是在海燈節之前的幾天就開始了。正好可以帶宵宮去看看。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現在的久岐忍也在那邊,打算等海燈節過後再回稻妻。
宵宮搖搖頭:“我還沒有去過廟會呢,會是什麼樣子?她有些期待的問。
許光搖頭不語,只說等到了地方就明白了。“久岐忍,這里這里!”煙排很是高興的說。
街道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行人,久岐忍也入鄉隨俗的換好了衣服,她原先的衣服在這里有點太怪了。
盡管煙告訴過她不需要擔心,因為海燈節作為璃月一年一度的盛典,很多國家的人都會來只要不是特別奇怪,根本沒有人會在意的。
但久岐忍還是堅持換一下。她不是很喜歡暴露在人前。“來了。“衣服換了,面甲也需要換個款式,好在還是有很多人和她一樣,帶個面具。
久岐忍來到煙身邊,雖然在信里她大概猜到了煙排的性格,但等到真見面的之後,她才知道,真的好熱情啊。
除了在律法上格外嚴謹認真以外,其他時候就和個小太陽一般。
只是對方貌似不怎麼喜歡那個胡桃的小姑娘,據說是因為那個家伙之前給煙的長輩推銷了一下往生堂的業務。
什麼第二碑半價。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話嗎?
搖搖頭,久岐忍看了一下煙排停留攤位,賣的是特色美食。“你能吃辣嗎?”煙排巴巴眼睛,她倒是很喜歡這個叫辣椒酥的東西,香香脆脆的,和小餅干一樣,就是不知道久岐忍的接受程度了。
聽到對方的話,久岐忍自信的說:“沒關系的,我還是挺能吃辣的。" 煙點點頭:“老板來兩份辣椒酥!”等小吃的時候,久岐忍總覺得看到了熟人,但是轉念一想,那家伙好像出現在什麼地方都不奇怪,也就沒有多想了。
“熱鬧嗎?”許光拉著宵宮的小手,對方沒有扭扭捏捏,非常干脆的說道:“很熱鬧!” 然後許光就嘿嘿一笑:“想不想晚一點刺激的?”刺激的?什麼意思?
許光打個響指。
好像有什麼發生了,但是又好像什麼沒有。
宵宮有點疑惑,她還以為對方要做點什麼奇怪的事情呢,結果什麼都沒有嘛。嚇一跳。
許光搖頭解釋道:“現在我們差不多位於另一個平行空間,周圍人看不到我們,也感知不到我們,也就是說等會我們不管做什麼都沒有人會察覺到。”宵宮意識到了不對勁,這話的意思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許光寬慰道:“沒事的,不會有人能觸碰到你。”宵宮一臉無奈:“我覺得我擔心的點,和你擔心的點不是一個東西。" 她擔心的是居然要在那麼多人中,做那種事情。
許光靠近一些,聲音里帶著蠱惑:“你難道就不想試一下嗎?位於世界之外,那些人對我們來說就是背景板。”宵營沒有很心動,但她知道許光很想。所以只是遲疑了一下之後,也就同意了。
反正,就按照對方所說的,也沒人能看到他們的,沒有關系的吧。
事實證明,宵宮錯了,她不應該有這種想法的,因為就算是知道了這些家伙都是背景板,但人來人往的怎麼可能一點反應沒有。
許光從後面將宵宮完全擁入懷中——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纖薄的背脊,溫熱的體溫穿透衣物傳遞過來。宵宮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胸口傳來的有力心跳,以及那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許光的雙手從她腰間向前環繞,左手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輕輕按壓,右手卻開始不安分地向上滑去。
“放、放松點……”許光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直接灌入耳廓深處。他故意用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宵宮的身體瞬間顫抖起來。
他在性方面的感知此刻變得無比敏銳——他能感覺到懷抱中的女孩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緊繃。不僅是背部肌肉僵硬,就連呼吸都變得短促而零碎。更為明顯的是,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緊貼著她臀部的胯部正在發生的變化:那根沉睡的肉棒正以驚人的速度充血勃起,隔著兩層布料,那逐漸變得堅硬、滾燙的柱狀物正頂在她臀縫之間,隨著他們緩慢的行走,以微小的幅度摩擦著。
“你感覺到了嗎?”許光用氣聲在她耳邊問,同時右手已經徹底覆蓋住了她左胸的柔軟。隔著單薄的衣衫,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團溫軟乳肉的輪廓,以及頂端那顆小巧卻已經硬挺起來的乳尖。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顆凸起,用指腹反復揉捻按壓。“這里……已經變得這麼硬了。”宵宮咬住了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她能清楚地看到一位母親牽著孩子從他們身邊走過,距離近得幾乎能觸碰到彼此的衣角;不遠處的小吃攤前,年輕的情侶正在分享同一串糖葫蘆;更遠些的地方,久岐忍和煙緋還在挑選著辣椒酥。然而這些人對正在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他們像是行走在透明的隔膜之外,只能看到正常行走的兩人,卻看不見許光那雙正在她胸前肆無忌憚地揉捏的手。
這種認知讓宵宮陷入了一種極致的矛盾——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涌來,可身體卻又背叛了她的理智。當許光的拇指隔著布料重重碾過她的乳尖時,一股尖銳的快感從小腹炸開,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已經變得濕潤粘膩。內褲的布料緊貼著陰唇,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能帶來更多的濕意。
“別……這麼多人……”宵宮終於忍不住低聲哀求,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抖。
許光卻只是輕笑,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你看,他們又看不到。”說著,他左手也向下移動,滑向她的小腹之下。宵宮猛地夾緊雙腿,但許光的手掌已經強硬地擠了進去,隔著裙子按壓在她的恥骨之上。“而且你這里……”他的手指隔著數層布料准確找到了那顆已經腫脹的陰蒂,用指尖繞著圈按壓,“已經濕透了,我能感覺到。”宵宮幾乎要哭出聲來。因為她知道對方說得沒錯——許光的指尖只是隔著衣物輕輕一壓,大量的蜜液就涌了出來,浸濕了內褲,甚至有些沾染到了裙子的內襯上。那股濕熱黏膩的觸感讓她無處遁形。
兩人在人來人往的浪潮中行走,腳步緩慢,像是在欣賞廟會的景色。但實際上,宵宮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後那個男人的雙手上——右手在她胸前揉捏,時不時用指甲刮過敏感的乳尖;左手則在她腿間作祟,食指和中指隔著內褲的布料,精准地按壓在陰道口的位置,模擬著抽插的節奏,一下、兩下,緩慢而堅定。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許光的胯部始終緊貼著她的臀縫。那根勃起的肉棒尺寸驚人,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龜頭的輪廓,以及從頂端不斷滲出的黏膩前液,將兩人臀部的布料都浸染出深色的痕跡。隨著步伐的晃動,硬挺的柱身在臀溝間滑動,偶爾會滑到更深處,像是要尋找某個入口般頂在她會陰處。
“想不想試試……”許光的聲音已經染上了沙啞的欲望,“就這樣……邊走邊做?”宵宮猛地搖頭,但身體卻給出了截然相反的反應——當那根肉棒再次頂撞到她最敏感的會陰時,她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腰,讓那個部位更加緊密地貼合上去。這個動作讓兩人同時愣住了。
許光低笑出聲,那笑聲里充滿了掌控者的愉悅:“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說著,他突然加快腳步,拉著宵宮走向人群更密集的區域。
他們穿過賣燈籠的攤位,擠進正在觀看雜耍表演的人群。周圍人聲鼎沸,但宵宮卻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真空的泡泡中——所有的喧鬧都變得遙遠而不真實,唯一清晰的是身後那個男人滾燙的體溫,以及那雙在她身上肆意妄為的手。
許光在一處相對擁擠的位置停了下來。前方是一群圍觀的游客,後方則是擁擠的人流。他們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而正是這樣的環境給了許光機會——他的右手終於不再滿足於隔衣揉弄,靈巧的指尖順著宵宮的衣襟邊緣滑入,直接觸碰到那溫軟滑嫩的乳肉肌膚。
“嗯……”宵宮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隨即趕緊咬住嘴唇。
“別忍著,”許光在她耳邊命令道,“反正沒人聽見。”說著,他的手掌完全覆蓋住了左乳,指縫夾住挺立的乳尖,用力地擰弄起來。那是一種混合了疼痛與快感的刺激,宵宮只覺得胸口一陣酥麻,雙腿發軟,竟然需要依靠身後男人的支撐才能站穩。
與此同時,許光的左手也展開了更進一步的攻勢。他的手指從裙擺下方探入,直接觸碰到了宵宮大腿內側滑膩的肌膚。宵宮想要夾緊雙腿阻擋,但在這個擁擠的空間里,她的反抗顯得如此無力。那只手長驅直入,終於觸碰到了那片已經濕透的區域——內褲的襠部完全被愛液浸透,布料變得透明而黏膩。
許光隔著內褲的布料,用兩根手指按壓著陰唇的輪廓,從外陰唇緩慢滑向最敏感的陰蒂,然後在那顆腫脹的豆粒上停留,用指腹打著圈研磨。每一次按壓都讓宵宮的身體劇烈顫抖,蜜穴深處涌出更多的液體,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好在被周圍嘈雜的人聲完全掩蓋。
“這麼濕……”許光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占有欲,“已經可以插進去了吧?”宵宮想要反駁,想說不要在這種地方做如此羞恥的事情,但理智在她感受到許光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時徹底崩潰——那只手以不容置疑的力量將濕透的內褲向一旁扯開,粗糙的指尖直接觸碰到了毫無遮擋的陰唇。
溫暖的、濕潤的、微微顫抖的肉瓣在指尖綻放。許光能感覺到那兩片外陰唇已經因為充血而變得腫脹發燙,頂端那顆陰蒂硬得像顆小石子,輕輕一碰就讓懷里的女孩發出壓抑的嗚咽。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手指在那張微張的小穴口來回滑動,感受著穴口處不斷涌出的溫熱愛液,將它們均勻地塗抹在整片陰部區域。
“求你了……”宵宮終於忍不住低聲哀求,眼角已經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別在這里……不要……”但這哀求顯然起到了反效果。許光的中指找到了那個不斷收縮的穴口,用指尖頂開緊窄的入口,緩緩地、一節一節地向內插入。宵宮倒吸一口冷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糙的手指正在入侵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在濕潤粘滑的肉壁上開拓,每一次向深處推進都帶來尖銳的摩擦感。因為緊張,她的陰道壁緊緊包裹著那根手指,吮吸般絞緊。
“放松,”許光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你夾得太緊了。”說著,他開始緩慢地抽動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寸。很快,整根手指都沒入了那片溫暖濕滑的甬道中。
更糟糕的是,許光顯然並不滿足於此。當他的食指也跟著插入,變成兩根手指在那緊窄的陰道內並排撐開時,宵宮幾乎要尖叫出聲——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太過鮮明,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壁正竭盡全力地包裹著入侵物,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手指完全吞噬。
“看,”許光用空閒的右手抬起宵宮的臉,強迫她看向前方正在表演雜耍的人群,“他們在看表演,卻不知道你正在被我干。”這句話讓宵宮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同樣強烈的快感同時衝擊著她的神經。她能感覺到,隨著許光手指的抽插速度逐漸加快,某種致命的愉悅正在下腹深處積累,像是即將爆發的煙花,只差最後一點火星。
許光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頻率和力度,兩根手指在濕滑的甬道中快速進進出出,發出明顯的水漬聲響。同時,他的拇指向上按壓,開始瘋狂地摩擦那顆已經硬得發痛的陰蒂。
三種刺激同時進行——胸乳被揉捏搓揉,陰道被手指抽插,陰蒂被指尖狠厲地研磨。宵宮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理智完全被身體的原始反應所淹沒。周圍的人群、喧鬧、燈光都變得模糊不清,唯一清晰的只有身後那個男人,以及那正在將她推向邊緣的、無法停止的快感洪流。
“不、不行……啊……”宵宮咬著自己的手背,試圖壓抑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發軟,整個人幾乎完全癱軟在許光懷里。
而許光此刻也到達了忍耐的極限——他的胯部緊緊抵著宵宮的臀縫,勃起到發痛的肉棒隔著布料在她臀溝間劇烈地摩擦。每一次頂撞都像是無聲的宣誓,告訴彼此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就在此時,許光的手指突然變換了角度,狠狠地按在了宵宮陰道深處的某個凸起上。
“啊——!”宵宮終於壓抑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又驚恐地咬住嘴唇。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那股從子宮深處炸開的快感如同煙花般在她體內爆裂開來,強烈的痙攣從陰道深處蔓延至全身。她感覺到自己的肉壁瘋狂地收縮著,仿佛要將那兩根手指徹底絞斷,大量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著大腿內側流淌而下,將裙擺的內襯浸得一片濕熱粘膩。
高潮的余韻中,宵宮像脫力般靠在許光懷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渙散。她能感覺到許光的手指慢慢從她體內抽出,拔出來時帶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以及清晰的“啵”的聲響。
“這只是開始,”許光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滿是未盡的情欲,“等會兒找到合適的地方,我會用別的東西代替手指。”他意有所指地挺了挺腰,那根仍然堅硬的肉棒再一次重重頂在宵宮濕透的臀縫之間,龜頭甚至隔著布料陷進了臀溝最深處。
以他們為中心的方圓三米,路人依然在無知無覺地行走、交談、歡笑。沒有人察覺到剛才發生的一切,沒有人看到那個陽光燦爛的女孩在高潮中近乎崩潰的表情,沒有人嗅到空氣中彌漫開來的、屬於情欲的淡淡腥甜氣息。
這一現象倒是沒有持續太久,不是有人破解了許光的能力,而是他從一開始屏蔽的范圍就有問題。
幾乎所有人都看不到,但還是有人能看到的,比如和許光發生過關系的幾個人。而這場廟會從一開始就不止久岐忍和煙排這兩個人。
因為海燈節的緣故,璃月七星的幾位會輪流巡視,今天的正好是刻晴一場大戲即將開始。
街尾,刻晴正在耐心的巡邏,看看有沒有人想要做一點不利於團結的事情。偶爾會有極端分子而走險,盡管她們也很努力了,但根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