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九十三章:來玩槍劍游戲吧(加料)

  刻晴繃緊足趾,靠在樹上。

  而許光拍拍手,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成果:“效果還不錯,你這邊的感覺如何?” 刻晴咬牙笑著。

  你還好意思問如何?有什麼如何的!

  根本就不是你的那樣。

  難受就算了,她早有預料,可是你告訴我為什麼冰棍會動的!

  看著她的心理活動,許光微笑著:“哦,這不是擔心你單純的吃會感覺無聊嘛,所以我加了點額外的dlc。”刻晴深吸一口氣,打了一個哆嗪。“那我……還真是謝謝你。”許光點頭:“其實也不用,畢竟我之後也會很舒服。” 刻晴看著他,氣笑了。

  這家伙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是在感謝吧?考慮到對方的性格,應該是故意。

  許光站起身,扶住對方的身體,然後將下巴壓在刻晴的肩膀上。

  “冰是有了,火還沒有,我知道你現在很急,但是應該怎麼得到,就要看你的努力了。” 刻晴咬著唇:“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已經到了這一步,甚至已經用手指當個先鋒,給她加了效果,然後說後續內容還需要努力!?

  許光依舊微笑:“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閉上眼晴,思量片刻,但始終無法靜心。因為花園里種下的老冰棍還是帶馬達的。要命.“你要什麼?”許光咬住刻晴的脖頸:“叫聲好聽的就行了,不過分吧。”“主人?”“不太夠啊這個。”“那你要我喊什麼?” 我喜歡當長輩。” 刻晴撒了一下嘴。

  對面說這話,她那還能不明白意思,鬼的喜歡當長輩啊,能不能編個像樣的借口?不過事到如今,看著對方玩味的笑容,她也只能低下頭,略帶屈辱的說:“爸爸. 許光上去就是一個摸頭:“真乖乘。”然後他選擇上路籠子束縛,下路紅龍猛攻,同時激發通靈狠狠的灌傷害。

  刻晴被打蒙了,真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那麼純,以往還會試探,但這次沒有了。是絕對的戰斗欲望。

  而許光也倒吸一口涼氣,因為效果比他想的還要好。老冰棍的威力已經大到能讓他的火龍感受到寒意了。怪不得刻晴這次反應那麼激烈。

  嗯,下次可以試試橡膠小夾子和風油精?

  懷瑞著這樣的想法,許光繼續猛攻,如果感覺太涼,那就翻面。

  良久戰斗結束,只是這場面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許光跨下來,看了一眼,呦呵了一聲:“冰沙?”由於他的戰前准備,所以這玩意實際上並不能對刻晴造成任麼傷害,只會將本來就泌涌的觸感推上新的巔峰。

  刻晴沒有回話,也已經說不了了。

  如果機箱溫度過高,很多人可能就會加強制冷,而她這邊在有嵌入式制冷的情況下,依舊過熱,這也導致她不斷抽搐。

  當然,過會時間的話,還是能恢復過來的,看著如此珍惜的畫面,許光也不客氣,上前拍照。

  畫面里,他跨在兩顆白樹前,用手指瓣並樹皮,露出里面緩緩流動的冰沙。並為之配文。

  “冬天的第一杯酸奶冰沙,誰吃?”到時候可以在提瓦特大陸推廣一下現代科技,既方便了別人,也能方便他。到時候有朋友圈的話,都不敢想能有多精彩。

  而這畫面也被他收藏,打算下次當做當做案例,狠狠的指導別人。【你所關注的角色萊伊拉,已登錄。】許光正笑著編輯,看到這條消息微微挑眉。

  啥玩意?還有驚喜!

  琺露珊老師,你干的好啊!這下不得不干了。

  起身為刻晴披上衣服,並附加上保護之後,將對方送回隊伍,許光打個招呼就離開了。而隊伍的幾人看著這場面,有些人已經倒吸一口涼氣了。

  “好家伙…….刻晴小姐的防御力那麼高嗎?” 安柏喃喃自語,莫娜皺眉,她的第一反應是,這得加錢啊。而只有優沉默了一會。

  她總覺得這樣的場面有點眼熟。

  只不過她上次的話,冰沙沒有那麼明顯。這位倒好,順著一路都到腳踝了。

  而菲謝爾面色微變,因為刻晴身上有大衣,所以她看的不多,只能看到昏迷的刻晴和好幾杯量的冰沙“這是怎麼回事!?被怪物襲擊了嗎?”迪希雅大大的上前,攬住她的肩膀:“你要是非說被怪物襲擊,也可以,不過你這家伙不也是一員嗎?怎麼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而隨著菲謝爾的不斷言語,迪希雅咪起眼晴,她感覺找到了新的樂子。“唔好困萊伊拉靜開眼睛,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又感受了一下正躺著的舒服的床,鳴了一聲。

  算了算了,還是先睡覺吧,現在應該還在夢里吧。” 於是乎她又躺下。

  但是很快,她就感受到一陣異樣。

  靜開模糊的眼晴,卻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床邊,摸著下巴很是疑惑,嘴里說著什麼。“果然,藍色還是很奇怪,百虎的就會好很多。”而後對方打了一個響指。

  萊伊拉只覺得有什麼涼涼的感覺,睡衣消去大半。你.在做什麼?”許光抬起頭,看到她,笑著接受:“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奇怪,隨便幫你做個脫毛。” 他也不是沒有見過別人的,但基本上人物都是有著相當符合自己發色的配色。

  但是作為日常觀看黑色系的,這些對於許光來說,還是有點不太能接受,所以他基本上都會將其變成百虎,或者染色。

  看著面前的陌生男人,萊伊拉縮了一下腿,有些那樣搞明白對方話語中的百虎是什麼意思。但是她能感覺到某些地方的涼意。

  她只是看起來沒有精神,但不是傻,而且作為星象學的高材生,這些知識她也曾了解過。

  知道現在這情況,絕對不正常。許光看著她如此姿態,摸著下巴。

  “話說你既然醒了的話,不如來玩槍劍游戲吧。萊伊拉挑眉。什麼東西?

  好離譜的發言,自己果然還是在夢里的吧。

  她蜷縮著身體,試圖用薄薄的被子蓋住自己——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近乎赤裸,只剩一件勉強遮住胸口的殘破睡衣布料。更讓她驚恐的是,那股涼意並非錯覺:雙腿之間那處隱秘的花園,此刻正清晰地感受到空氣的流動,而那本該覆蓋著柔軟卷曲毛發的地方,此刻光滑得異樣。

  許光已經坐在床邊,手里把玩著一支造型奇特的金屬筆狀儀器,頂端還泛著微弱的藍光。他的視线落在她裸露的下半身,專注得像在審視一件剛完成的作品。

  “醒了?”他聲音溫和,卻讓萊伊拉脊背發涼,“剛好,脫毛後的即時效果是最佳的。皮膚會特別敏感……很適合做耐受測試。”“等、等等……”萊伊拉想往床角縮,卻發現四肢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意識像是隔著一層濃霧,“這是什麼地方……你對我做了什麼……”許光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他的手掌溫熱而有力,與她冰涼發抖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他將她的雙腿輕輕分開,動作從容不迫,如同在整理展品。

  萊伊拉想要並攏雙腿,可肌肉根本不聽使喚。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這個陌生男人的視野中——那片原本該是深藍色卷曲毛發覆蓋的三角地帶,此刻光潔如初生嬰兒,肌膚透著淡淡的粉色。陰唇的外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縫隙間隱約能看到更深處的濕潤色澤。

  “果然,”許光的手指撫上那片光滑的皮膚,指腹摩挲著剛處理過的部位,“還是白色更順眼。藍色太突兀了,和你的發色、瞳色都不搭。”他的觸碰讓萊伊拉渾身一顫。那不只是因為羞恥——被脫毛後的皮膚確實異常敏感,每個指腹按壓的觸感都被放大了數倍。她能清晰感覺到他指尖的紋路,感覺到他沿著陰阜的弧度下滑,劃過那道緊閉的縫隙。

  “別……”她發出微弱的氣音,試圖用手推開他,可手臂剛抬起就無力地垂落。

  許光全然無視她的抗拒。他的食指已經抵在了那道縫隙的頂端——那是陰蒂的位置,此刻因為暴露和觸碰而開始微微充血突起。他用指腹輕柔地畫著圈按壓,動作熟練得像在調試精密儀器。

  “嗯……”萊伊拉咬住下唇,卻還是漏出一聲輕哼。那感覺太奇怪了:明明是侵犯,身體卻開始產生本能的反應。被脫毛後的陰蒂敏感得驚人,僅僅是這樣的按壓,就讓她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酸軟的悸動。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泌出濕液——羞恥感讓她幾乎要哭出來,可身體卻誠實得殘酷。濕熱的黏液順著腔道緩緩流出,沾染了許光的手指。

  “看,”他將沾濕的手指舉到她眼前,指尖在燈光下反射著晶瑩的水光,“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萊伊拉別過臉,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是星象學者,是理論派,雖然了解生理知識,卻從未真正體驗過如此赤裸裸的感官衝擊。此刻所有的理論知識都化為無助的生理反應: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乳頭在不經意間已經硬挺地頂起了殘破的睡衣布料。

  許光俯下身,鼻尖湊近她雙腿之間。溫熱的呼吸噴在那片敏感地帶,讓萊伊拉又是一陣戰栗。他深深吸氣,像在品鑒某種氣味。

  “很干淨的味道,”他評價道,語氣平淡得像在點評茶水,“沒有多余的體味干擾……很適合做基礎數據采集。”采集?數據?這些詞匯讓萊伊拉更加困惑,可她沒有時間思考。許光的舌頭已經貼了上來——不是親吻,而是像動物般的舔舐,從會陰處開始,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一路向上,最終停留在陰蒂的位置。

  “啊!”萊伊拉猛地弓起腰。

  那是完全無法形容的感覺:滾燙、濕潤、柔軟的舌頭直接接觸最敏感赤裸的皮膚。脫毛後的陰蒂沒有任何緩衝,每一寸紋路、每一次掃動,都被神經忠實地傳達給大腦。更可怕的是,他的舌頭很有技巧——時而用舌尖快速彈動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小肉粒,時而用舌面整個覆蓋上去用力吸吮。

  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異常清晰:那是她的愛液被攪動、被舔舐的聲音。萊伊拉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正在劇烈收縮,一股又一股的濕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全數被他舔舐吞咽。羞恥心和快感在腦內激烈交戰,可虛弱的身體根本無力阻止。

  許光舔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他的嘴唇水光瀲灩,還沾著她的體液。他觀察著她的反應:瞳孔渙散,臉頰潮紅,胸口急促起伏,乳頭已經在薄布料上凸出明顯的兩點。

  “反應閾值比預想的低,”他自言自語,手指再次探入那道縫隙,“潤滑液分泌量倒是充足……可以作為參考值錄入。”這一次,他的食指直接插了進去。

  “呃……”萊伊拉的身體猛地繃緊。

  因為前戲充分,插入並不困難——可那種被異物入侵的感覺仍然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覺到他的指節形狀,感覺到那根手指緩慢而堅定地深入,指腹摩擦過陰道內壁敏感的褶皺。脫毛後的外陰沒有任何遮擋,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被撐開的入口:她能“看見”自己的陰唇被他的手指撐得微微外翻,能看到粉嫩的內壁黏膜隨著他的抽插若隱若現。

  許光開始有節奏地抽動手指。起初只是緩慢的試探,隨後逐漸加快。他的拇指也沒有閒著,始終按壓在陰蒂上畫圈揉弄——內外夾擊的快感讓萊伊拉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不行……”她搖著頭,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可身體的反應卻恰恰相反:陰道緊緊吸吮著他的手指,每一次抽離都發出黏膩的“噗嗤”聲;愛液多得沿著他的手腕流淌,打濕了床單。

  許光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並攏在緊窄的甬道中擴張、旋轉,刻意摩擦著某處特別敏感的內壁。萊伊拉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只知道當他的指節擦過某一點時,一股強烈的電流會從脊椎直衝大腦,讓她控制不住地顫抖、收縮。

  “找到了,”許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G點反應明顯……看來你的身體構造很標准。”他加重了對那個點的刺激,兩根手指彎曲成鈎狀,對准那塊軟肉快速摳挖。與此同時,他俯身再次含住了她的陰蒂,用舌尖配合手指的節奏瘋狂舔舐。

  多重刺激疊加之下,萊伊拉的意識徹底崩潰了。她仰起頭,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雙腿不受控制地張開到最大,腳趾痙攣般蜷縮。陰道劇烈收縮、抽搐,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然後,一股溫熱的水流猛地噴涌而出。

  潮吹了。

  透明的液體濺在許光的下巴和胸口,量多得驚人。萊伊拉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後持續的痙攣和耳鳴。她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許光抽出手指,帶出更多黏滑的愛液。他看著指尖牽連的銀絲,又看了看她完全失神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

  “潮吹反應劇烈,失神時間預估15秒以上,”他像是做實驗記錄般說道,“可以作為高敏感體質樣本……那麼,接下來測試其他項目。”他站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萊伊拉還在高潮的余韻中無法回神,只能模糊地看著他的動作:皮帶扣解開,拉鏈下滑,然後——一根粗大的肉棒彈跳出來,直挺挺地豎立著。

  那尺寸讓萊伊拉僅存的意識發出警報。紫紅色的龜頭飽滿碩大,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筆直的柱身青筋盤繞,長度和粗細都遠超常理。它就在她眼前晃動著,散發出雄性特有的腥膻氣味。

  許光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龜頭抵住她還在輕微抽搐的陰戶入口。滾燙的觸感讓萊伊拉回過神,她想掙扎,可身體依然軟得像灘泥。

  “等、等一下……”她哀求道,“我……我不行了……”“這才剛開始,”許光語氣平靜,腰胯已經緩緩向前推進,“耐受測試需要測量極限值……放松,你的身體已經准備好了。”龜頭撐開陰唇的觸感鮮明至極。因為剛剛高潮過,陰道依然濕潤而敏感,可那尺寸實在太大了——萊伊拉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入口被一點點撐開,黏膜被迫延展包裹住那粗壯的頭部。痛感和飽脹感同時襲來,她忍不住發出嗚咽。

  許光沒有停下。他繼續推進,讓整顆龜頭沒入,然後停頓片刻,讓她適應。“入口直徑數據記錄……彈性系數尚可。”然後他猛地一挺腰。

  “啊——!”萊伊拉尖叫出聲。

  粗大的肉棒一口氣貫穿到底,狠狠撞上子宮口。那瞬間的衝擊讓她眼前發黑,仿佛內髒都被頂得移位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被完全填滿、撐平,每一寸褶皺都被碾開,緊貼著那根滾燙的性器。最深處的宮頸口被龜頭擠壓著,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飽脹感。

  許光開始抽插。起初是緩慢而深入的,每一次都幾乎要拔出龜頭,然後再次整根沒入,直抵最深。肉體和肉體碰撞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每一次深入都帶出更多愛液,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深度、緊實度數據采集……”他邊動作邊低語,冷靜得可怕,“摩擦系數在合理區間……潤滑液分泌持續,很好。”萊伊拉已經完全說不出話。快感像海嘯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大腦——那根肉棒太粗太長了,每一次抽插都碾過陰道內所有敏感點,龜頭反復撞擊宮頸的觸感讓她小腹痙攣。羞恥心還在,可身體已經徹底背叛:她聽到自己發出甜膩的呻吟,感覺到自己的臀部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撞擊,陰道更是飢渴地吸吮著那根入侵的性器。

  “不……不要那麼深……”她哭著哀求,可語氣更像是撒嬌,“會壞掉的……”許光沒有理會。他加快了速度,抽插變得激烈而野蠻。粗大的肉棒在她緊窄的甬道里瘋狂進出,帶出大量白沫狀的體液。床鋪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吱呀作響,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內壁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般吮吸著他的柱身。高潮的臨近讓她的身體泛起粉色,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隨著撞擊不停晃動。

  “要……要去了……”萊伊拉無意識地喃喃,雙手抓緊了床單,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許光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熱氣噴進耳道:“去啊。讓我看看你這個高材生能高潮多少次。”這句話像是最後的刺激。萊伊拉猛地仰起頭,喉嚨里發出近乎野獸般的嗚咽——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陰道痙攣著緊縮,一股熱流再次噴涌而出,澆灌在許光的龜頭上。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瞳孔徹底失去了焦距。

  許光沒有停下。在她高潮的敏感期繼續猛烈抽插了幾十下,然後深深抵住她的最深處,腰部用力向前一頂——濃稠的精液噴涌而出,滾燙地灌滿了她的子宮口。射精持續了十幾秒,量大得讓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她體內脈動,每一次噴射都將更多精液注入那個溫熱緊致的空間。

  射精完成後,他沒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觀察她的反應。精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緩緩溢出,沿著她的臀縫流淌,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萊伊拉已經完全失神,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輕微抽搐。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看起來狼狽又色情。

  許光這才緩緩拔出肉棒。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液體立刻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涌出,那畫面淫靡至極:粉嫩的陰唇被操得紅腫外翻,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像個被使用過度的小嘴,汩汩地吐著白濁的液體。

  “基礎數據采集完成,”他站起身,從旁邊拿起一條毛巾擦拭自己,“休息十分鍾,然後進行第二輪——肛交測試需要更充分的准備。”萊伊拉聽到這句話,僅存的意識發出絕望的悲鳴。可她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軟在濕漉漉的床單上,任憑那些混合液體從雙腿間不斷流出,在大腿上拉出一道道淫穢的銀絲。

  原來,“槍劍游戲”是這個意思。

  而游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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