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盲目吃魚!
女菩薩笑容僵硬的可怕,她不是很理解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還能牽扯到她。
她只是一個弱小無助又無助,只想要和同樣如此的小男生貼貼的大姐姐啊。
這種一看就是大人物交涉的場面,說句不好聽的……她也配發言?
不過還是那句話,女菩薩很懂察言觀色,她幾乎立刻判斷出了局勢。
那就是她們這方處於絕對的優勢,且這位迪希雅掛念了好幾天的男生,並不打算就這樣揭過。
不然的話還多此一舉的問她們做什麼?
想想看,一位是國家的領導者,一位是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身份,且不了解實力的男生。
你會怎麼選?
女菩薩沒有絲毫猶豫,早已有腹稿的話語脫口而出。
“我覺得這件事還不應該結束。”她這樣說著,許光聽到了笑的很開心。
女菩薩看著對方笑了,嘴角也跟著上揚,她好像有些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那就是找回場子,巧了,她也是這樣想的。
憑什麼他們什麼都不做,就只是站在這里就要被冷嘲熱諷?
女菩薩心中有些什麼東西,卻說不出。
不過無妨,許光得到了想要答案,他看著身前不遠處的大賢者,笑著說:“我們朋友對這樣的處置不是很滿意,你覺得呢?”阿扎爾眯起眼睛,揣測著對方真正的目的。
學派內部的勾心斗角?還是愚人眾派來敲打自己的?亦或者深淵那邊的?
大賢者摸不准,有些僵住。
他看得出對方極度的自信,而這樣的自信要麼有著與之相配的實力,要麼就是自大。
就他感覺,面前的這人兩者都有。
不能鬧出事端,最起碼在現在。
造神計劃都進行到了這一步,豈能停下?
大賢者面色有著些許陰暗,卻還要裝出和善的笑,耐心的詢問道:“那麼你們想要什麼,我盡可能的補償,或者我在這里欠下一份承諾。”許光想不出對方能補償他什麼,他什麼都不缺。
就算是世界樹他都能批發,教令院還有什麼是他想要的?
哦,還真有,那就是小草神。
只不過對方肯定不願意給就是了。
於是他把頭轉過去,用眼神示意這兩個女士可以提出要求了。
同時他也在疑惑。
既然散兵都死了,那麼這位大賢者的造神計劃該怎麼進行?
要知道,雖然再怎麼惡心散兵,但是人家確實有那麼一點實力。
雖然這樣的實力在許光眼里很可笑,他甚至能讓一個嬰兒都擁有。
不過在其他人眼里,確實有可取之處。
而一個故事里的反派不見了,該由誰去去取代他呢?
好像,只能是自己。
不巧,他對扮演反派也有著極其深刻的理解。
小媽媽這種嗎?
貌似也並非不可。
暢想著未來,許光的笑意濃烈。
至於兩位女士就沒有那麼好的心態了,迪希雅尚且還能保持淡定,但女菩薩已經快失去理智了。
那可是大賢者的承諾!
那是只有各個學派最頂尖的學子才能享有的待遇!
你幾乎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東西。
不過很快她就冷靜下來。
一切命運的饋贈都在暗中標好的價格。
她真的取得了自己想要的,那些異想天開的東西,怎麼守下?
那些覬覦的人,她可應付不了。
想了又想,女菩薩打算換取一個現在能用的到,且不過分的。
大賢者面色好了很多,作為學者他的觀察能力同樣不弱。
所以他一眼就看明白,在場的幾位誰威脅最大。
那就是這個穿著墨衫的男人。
如果對方不提出過分的事情,那麼這件事應該是好解決的。
而那兩個女生,一個年紀小,心智尚未成熟,一個懂得審時度勢,想來應該不會那麼難應付。
在造神計劃上,他付出了太多,現在若是能付出一些微不足道的代價就可以處理掉麻煩,再劃算不過了。
可能會有人好奇,為什麼須彌在有一位神的情況下,大賢者還要造神。
很簡單。
那就是小草神太年幼了,她既沒有強悍的神力,也沒有足夠充沛的知識,甚至還有可能被蒙騙。
在這樣的情況下,大賢者可不打算放心的將事情交給對方處理,哪怕那位年幼的神已經幾百歲了。
況且,有神的情況下,多一位可控的神對須彌有什麼壞處嗎?
答案是沒有,反而會提升須彌的實力。
所以他堅定的執行了下去。
老實說,大賢者到現在已經把大部分的事情都完成好了,只差最後也是最關鍵的拼圖了。
有位名叫多托雷的學者,提出過要和他合作,會將能承受偽神意志的試驗品送過來。
估摸著日子,也快了。
正當事件要其樂融融的結束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憑什麼一個標志也能獲得大賢者承諾,那我們這些年的勤奮算什麼。”許光挑眉,迪希雅冷目橫眉,大賢者的笑容僵住,只有女菩薩表情沒有變化。
似是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聚攏的人群悄無聲息的散開,只留下一個冷汗之流的小年輕。
老實說,許光真沒做什麼,他對大賢者的感官就那樣,既沒有厭惡也沒有欣賞。
因為沒有意義。
怎麼滴,你個老逼登還能真弄出什麼讓他開心開心嗎?
有這時間還不如去多找幾個妹子。
所以他沒有干涉,並打算留下詛咒之後離開。
都說了,他護短。
那麼對於這些學者們,他的詛咒將會是什麼呢?
盲目痴愚。
永遠無法靠近真理,即便看到了也只能在真理身邊徘徊。
對於那些鑽研一輩子的學者們,這不可謂不殺人誅心。
不過許光還是善良的留下了一道後門,那就是只有無比堅定自己道路正確,且心底正直的人才能破除詛咒。
反正真理總是難以尋找到的,許光打算按字面意思給這些學者懲罰。
只不過,這位跳出來的小丑讓他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他轉過身,看著對方微笑著問道。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那學生見場面如此,雖然害怕無比,但還強撐著。
“我說一個標志……”“你還真說啊?”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