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九十三章:久歧忍的平淡生活(加料)

  指腹已經泡得微微起皺發白,半透明的粘液如同細膩的蛛網般附著在指尖和掌心上,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那些粘液來自她自己——來自那一次次被迫抵達頂峰時從子宮深處涌出的春潮。只是奇怪的是,無論她如何用那纖細的指尖在自己的小穴里瘋狂攪動、摳挖,無論陰道內壁如何因為快感而痙攣收縮,涌出來的永遠只是清透的蜜液,從未有過傳說中女性高潮時才會噴涌的濃白漿汁。

  九條裟羅跪坐在地板上,那條原本象征著天領奉行大將威嚴的深紫色和服下擺被高高撩起,堆疊在腹部,暴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下半身。修長有力的雙腿被迫大大張開,膝蓋因為長時間保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而微微發紅。她的雙腿之間,那個平日里被嚴絲合縫包裹在制服褲下的私密花園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小巧的陰阜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腫脹,恥丘上稀疏的深紫色陰毛被打濕成一縷一縷,緊緊貼在皮膚上。而最羞恥的,是她那依然在微微開合、流淌著晶瑩愛液的小穴入口。粉嫩的陰唇像被玩壞的花瓣一樣外翻著,露出里面濕潤嫣紅的內壁,每一次呼吸都會帶動那里輕輕翕動,擠出更多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慢地滑落,在她身下的地板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她的上半身同樣狼狽不堪。和服的外襟被粗魯地扯開,露出里面白色的裹胸布——但此刻那層薄薄的布料已經被揉搓得松散凌亂,根本無法完全包裹住她豐滿的乳房。左邊的乳尖甚至從那松垮的縫隙中完全暴露出來,那顆小巧的乳頭因為寒冷和羞恥而硬挺著,呈現出深櫻色的誘人色澤,上面還殘留著之前被許光用牙齒啃咬過的淡淡齒痕。她的一只手還停留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手腕因為長時間的自慰動作而有些酸痛,指尖還沾著濕滑的粘液。

  “這樣……可以了嗎?”九條裟羅咬著已經紅腫的下唇,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顫抖問道。她不敢抬頭看面前的男人,只能盯著自己小腹下方那片狼藉的水光,羞恥感像潮水一樣一陣陣衝擊著她的理智。說完這句話,她就深深地低下頭,讓額前深紫色的劉海遮住自己的眼睛,試圖掩蓋住那幾乎要溢出來的屈辱淚水。

  連她自己都無法相信——不,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竟然真的在這個男人面前,在他的注視下,用手在自己的小穴里進進出出,自我防衛了整整……她甚至不願意去數那是幾次。最開始被命令的時候,她確實只打算敷衍地做兩次,隨便弄點動靜出來就停下。畢竟她是天領奉行的大將,是將軍大人最忠誠的戰士,怎麼能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在男人面前自慰?

  可是……可是這種事情,一旦開始了,就很難停下。

  當她顫抖著將食指和中指並攏,第一次真正探入自己那個從未被任何異物進入過的陰道時,那股陌生又恐怖的快感幾乎讓她瞬間癱軟。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體內那濕熱緊致的包裹感,內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樣蠕動著吸附住她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溫熱的愛液。最要命的是,當她用拇指的指腹按壓上方那顆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蒂時,一股尖銳到讓她眼前發白的快感會直接從脊椎竄上大腦,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從喉嚨深處發出連自己都陌生的甜膩呻吟。

  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甚至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像被雷電劈中一樣劇烈顫抖起來,小穴瘋狂地收縮擠壓著她的手指,大股大股清澈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她的手腕流到地板上。那股快感強烈得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息,全身都軟得像一灘爛泥。

  可就是在那種高潮後的余韻中,她的身體卻變得更敏感了。陰蒂還在突突地跳動,小穴深處傳來一種空虛的癢意,渴望著更強烈的填充。而就在這時,許光那個惡魔般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繼續,我說停才能停。”於是她就真的繼續了。因為高潮後身體還沒緩過勁,那敏感度簡直呈幾何倍數增長。她的手指稍微動一下,都能帶來比之前強烈數倍的快感刺激。她只能一邊哭一邊摳挖著自己的小穴,看著自己那羞恥的私處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得汁水淋漓,聽著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然後是第三次、第四次……她記不清了。只知道每一次高潮的間隔越來越短,快感的強度卻一次比一次猛烈。到最後,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只顧著用三根手指在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里瘋狂進出,另一只手則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試圖用疼痛來抵抗那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快感浪潮。她的呻吟聲從一開始壓抑的嗚咽,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浪叫,每抽插一次都會從喉嚨里溢出甜膩的喘息。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著,迎合著自己手指的動作,完全是一副沉浸在情欲中的蕩婦模樣。

  她甚至……甚至有那麼幾個瞬間,希望插入自己身體的是更粗、更有力的東西,而不是自己這幾根纖細的手指。這個念頭剛一冒出,就被她驚恐地壓了下去,但身體深處那種空虛的瘙癢感卻越來越強烈。

  所以當許光終於說出“可以停了”的時候,她已經徹底癱軟在地板上,大腿內側全是自己高潮時噴濺出來的愛液,小穴口還在微微抽搐著,涌出最後一小股清透的液體。她的意識一片混沌,只剩下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那種被掏空般的、卻又渴望著被再次填滿的矛盾感覺。

  而現在,當一切都結束後,羞恥和屈辱感才如同遲來的海嘯,徹底將她淹沒。她不敢抬頭,不敢去看許光臉上可能出現的嘲諷或滿意的表情。她只能盯著自己身下那灘混合著各種體液的水漬,聞著空氣中彌漫的濃烈麝香和女性荷爾蒙的味道,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表現有多麼不堪。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從那次在戰場上被這個男人用詭計俘虜,被迫簽下那份屈辱的“契約”後,她就一次次地在他的命令下做出各種違背自己意志的事情。從一開始只是簡單的脫衣展示身體,到後來的手淫自慰,再到用那些奇形怪狀的“玩具”開發自己的身體……每一次她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每一次她都發誓要用將軍大人賜予的雷光將這個惡魔劈成焦炭。

  可每次契約的期限一到,她卻發現自己又站到了他的面前,又一次在他的命令下解開自己的衣帶,又一次在他面前展露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又一次用自己的手指或那些玩具讓自己高潮到失神。

  為什麼?

  是因為契約的約束力嗎?

  還是因為……她的身體,其實早就背叛了她的意志?

  九條裟羅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可怕的念頭。她的手還因為剛才長時間的自慰動作而微微顫抖,指尖上那濕滑粘膩的觸感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口還在隱隱作痛——那是被自己的手指反復撐開、摩擦後的結果。里面的嫩肉大概已經紅腫了吧,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會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感。而那顆可憐的陰蒂更是敏感得一碰就疼,卻又在疼痛中滋生出更多難以言喻的癢意。

  許光點點頭,湊過來用指尖摸了一把地板的水漬,略帶好奇的說道:“是因為你體質特殊嗎?這都幾次了,竟然沒出漿。”九條裟羅剛剛還有些尷尬的表情,頓時凝固,她瞪了對方一眼,沒有說話,眼神中所蘊含的情緒已經可以解釋一切了。

  你還好意思問?

  讀懂了對方的意思,許光挑眉,上前抱住對方的腰肢,低頭吻住,等到唇分之後說道:“你這樣可是讓我很難辦的啊,要不再讓你自我發電個十次?反正你體質好,也不怕對吧。”九條咬著牙,臉靠過去,惡狠狠的說道:“你敢!”許光只是瞥了一眼:“我有什麼不敢的?趕快騎上來自己動!”說著,啪的就是一巴掌上去。

  這個時候就不得不夸一下九條裟羅處理的好了。

  剛才為了防止噴泉弄的到處都是,所以她把衣服撩的很高,這樣下來,下半身就無依無靠了,而許光摟腰的時候小動作不停,又使得她上半身大半露出,導致衣服全部堆到了小腹的位置。

  這種不正好方便辦事嗎。

  在許光惡趣味慢慢的表情中,九條裟羅很想說她寧死不去,但是轉念一想,這也不是第一次了,要死早死了。

  所以只是冷哼一身,然後跨坐上去,一只手分開裂谷,另一只手調准垂直握把。

  “哼……”……

  “總覺得有人在我背後說我壞話。”久歧忍沉默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某個笑眯眯的身影,只覺得一天的好心情都沒了。

  可她又實在想不到這個時間會有誰罵她。

  荒瀧派的幾個笨蛋還等著她去撈呢。

  搖搖頭,把不好的念頭甩開之後,久歧忍看了一下今天的工作。

  “嗯,先去靠一下律師資格證,前段時間要不是因為那個家伙的話,應該已經拿下了,然後去問候一下父親和母親大人,最後把那三個笨蛋撈出來。”並非她薄情寡義,只是經歷過那麼多回後,她早就知道,如果早早的把荒瀧一斗和他的兩個小弟撈出來,那麼這兩人一鬼只會鬧出更大的麻煩。

  看著陽光灑下來,久歧忍愜意的伸個懶腰,然後嘆了口氣。

  “就是不知道今天還會不會去那邊。”久歧忍擔憂的想著。

  她出生在巫女世家,雖然性格有點叛逆,但思想上不可避免的沾上了幾分傳統,對於那個奪走她第一次的男人,絕對無法原諒,更可恨的是上次還用那些她見都沒有見過的玩具來……

  嘖。

  久歧忍從懷里掏出一封信,是璃月的某位粉色頭發的律師寄給她的,對方名為煙緋。

  她們在之前因為一次偶然相識,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筆友。

  這封信她方才看了一遍,大概的意思是讓她防備愚人眾,因為最近璃月那邊不是很安分,隨便讓她如果見到了一個綠色頭發脖子上還纏著蛇的男人,讓對方趕快回去,有大事要發生了。

  “雖然沒有說清楚,但是我也猜到了一些啊。”久歧忍抿著嘴唇。

  憑她的智慧,就算沒有家族,也能猜到稻妻最近的局勢變化很快。

  社奉行不知道因為什麼和愚人眾對上了,處處針對他們,而天領奉行,這個最應該介入的組織,卻選擇什麼都不做。

  俗話說的好,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社奉行可不是地頭蛇可以比的,愚人眾也稱不上強龍,這樣的一邊倒的局勢,選擇作壁上觀,已經可以表明很多東西了。

  但這和她又有什麼關系?

  先去考證吧。

  前往考試場所的途中,久歧忍撞到了一對奇怪的主仆。

  粉色頭發的少女和長著獸耳的少年。

  那男生嘴里還嘟囔著什麼:“心海大人,為什麼突然想到來稻妻城按摩啊,雖然契約簽訂了,但並不代表沒有危險啊。”女生搖搖頭,目光中帶著莫名的情緒,語氣有些重:“五郎,你不懂,我一定要找到這個家伙,然後……哼。”真是對奇怪的家伙啊。

  久歧忍和對方擦肩而過,總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兩人。

  而剛往前走上兩步,她就遇到了神里家的家主,對方顯然也發現了她,連忙喊住。

  “久歧忍小姐。”都這樣了自然沒有辦法裝作沒看見,久歧忍停下腳步,默默感慨還好有面具,不然嫌麻煩的表情就被人看到了。

  “請問神里家主有什麼事情嗎?”神里凌人和托馬兩人竊竊私語了一會之後,問道:“沒什麼,只是想問問荒瀧一斗去哪了?”久歧忍毫不客氣的就把對方賣了:“他在蹲看守所呢,等晚一點我去把他保釋出來。”原本以為這樣會讓兩人迎難而退,可是沒想到聽到她說這話,凌人和托馬的眼睛都亮了,道了聲謝之後快步離開。

  久歧忍:“……今天真是奇怪了。”不過希望老大平安無事吧。

  只是略微祈禱一下之後,久歧忍這次挑了個偏僻的小路,決定從這里奔赴考場。

  而另一邊荒瀧一斗那里,兩人一鬼正蹲在地上交頭接耳的說著。

  最先發話的是兩小弟連忙胖一些的:“老大,我總覺得最近久歧忍大姐最近怪怪的哦。”瘦一點的很配合的點點頭:“就是說啊,我感覺久歧忍大姐可能是談戀愛了,我姐之前也是這樣患得患失的。”還沒等荒瀧一斗開口,胖小弟表情一變,難以置信的說道:“你還有姐姐,不早說!”啪——一巴掌講胖小弟擊倒,荒瀧一斗摸了摸後腦:“雖然你這麼一說,確實有可能,不過這是人家的私事,和咱們有什麼關系。”瘦小弟嘆了一口氣:“怎麼會沒有關系,沒有久歧忍大姐,誰把我們撈出去啊。”荒瀧一斗拍拍胸脯。

  “放心好啦,我最近認識一個朋友,據說很有背景,肯定能幫到我們,我記得他是叫……”話還沒有說玩,幾人的背後就傳來聲音:“你們好,我是神里凌人,荒瀧一斗的朋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