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砂糖抓住了未來(加料)
“怎麼會這樣……”菲謝爾捂著腦袋,表情有些痛苦。
她當然可以懷疑對方是騙她的,但是圖什麼?
都要死了,卻還要騙她,而且那記憶中的感情做不了假。
溫和到極致的善良。
所以她錯了嗎?
也沒有,因為對方堅持不下去了,等著一個勇者來結束她的痛苦。
可正是因此,她才感覺到苦悶。
殺一個惡人,你不會感到什麼,甚至會開心於自己能為民除害。
殺一個好人,你可能會良心難受,悔恨不已。
可是,要如何來斷定這人的好壞呢?
黑和白的交點,什麼都不剩,只有一道精致的灰。
菲謝爾腳步有些虛浮,這是正常的,任誰被衝擊好幾個小時都會如此,更何況腳下一灘已經能證明戰況的慘烈了。
她看著王座上的男人,沉默了許久,而後才用手蓋住對方的眼簾。
此刻的城堡內安靜都可怕,不再有對方都聲音,菲謝爾還有些不習慣。
要知道往日里,對方總是會在上面對她冷嘲熱諷,但當她做出一些成績,也絕不會吝嗇贊美之詞。
可當故事來到終點的那一刻,她才發覺,太安靜了。
就好像童年時,父母不在,她一個人守著小房間,為了不讓自己害怕,菲謝爾給自己冠上皇女的名號,而後度過一天又一天。
到這時,菲謝爾才感覺到對方隱藏的幫助,若非如此,她怎麼能走到這一步呢。
“我會繼承你的意志。”菲謝爾堅定的說著。
只是她不知道,此刻讓她感到難過,甚至有些懷念的男人,正在一間煉金室里,手里拿著一瓶藥劑,在另一位少女面前壞笑。
“新鮮出爐的好東西,要來一點嗎?”砂糖嗯了一聲,點點頭,手上的動作不停,她像個八爪魚纏繞在許光身上,貪婪的吮吸著對方的氣息。
這姿態,饒是許光都有點遭不住了。
不是哥們,我還沒有下藥呢,你怎麼就成這樣的樣子了。
不過也可以理解。
砂糖是一個內心敏感且內向的人,煉金所賦予的超乎常人的感官,會讓她更加清晰的察覺到旁人的視线。
那些怪異的,會讓人不安的。
可正如最開始說的,砂糖很內向,所以她無法把這些情緒排解,只能一個人孤獨的消化,而這個時候許光的出現,填補了她的空缺,導致她無可避免的依賴了上去。
許光自然不會拒絕。
他樂此不疲。
不過他還是有良心的,所以手掌攀附上去,鎖住對方的咽喉,然後一點點加大力度。
砂糖感受著腦子暈沉沉的,那些煩惱和苦悶好像都在這一刻消失了,唯一的感受到的,只有快樂。
於是她的臉上攀上好幾抹紅暈。
舌頭吐出,晶瑩的水珠落下。
許光湊上前,把臉靠在砂糖的脖子上。
“感覺怎麼樣?”充滿磁性的聲音擊垮了砂糖的最後一道防线,她想說些什麼,可惜做不到,能回應的只有一聲悶哼,和長久的顫抖。
感受著襯衣被打濕,許光並沒有生氣,只是微笑著詢問:“犯錯的小朋友要怎麼樣?”他現在已經把手松開,所以砂糖在新鮮空氣的澆灌下,理智逐漸恢復。
她眨巴著水潤的眼眸,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上前,用舌尖在許光的臉頰點動。
有些癢,開始是溫暖,到最後只剩下絲絲涼意。
許光放下砂糖,將對方擺到桌子上,然後深呼吸幾次。
要冷靜一些才行,今天下午還要帶著這個去找諾艾爾她們呢,若是現在玩的太開,就算有狀態刷新,估計場面也不會很好看。
人會有幻痛,但在另一種時候也會有遲來幻高潮。
而這情況一旦被砂糖帶到下午,那麼他的計劃可能就會出現一些改變。
至於砂糖歪著腦袋,有些不解。
她不是很明白,為什麼對方會停下,要知道在上次她做出這樣的動作之後,就不是這個反應。
這次怎麼就停下了?
許光調整好狀態,把藥劑拿出來,認真的說:“先說正事,我想要找你驗證一下這玩意的效果如何,如果可以的話,等會還要用的。”砂糖哦了一聲,點點頭。
顯然,最開始她的回應只是為了回應,並沒有聽清許光說什麼。
這次她聽懂了。
藥物,玩法。
好。
於是她接過來,然後蹲下。
許光挑眉,看著對方的動作,心底有了些想法。
而砂糖沒有辜負他的期待。
拉鏈拉開,熱氣翻涌,砂糖把藥劑的瓶蓋打開,一部分塗到手上,一部分塗到上面。
然後抓住未來。
“嘶……”許光倒吸一口涼氣。
藥物的效果比他想的好,要知道這是一款內服型的,塗抹的話有損耗,雖然他現在也分不清,是藥物還是砂糖的小手,但是效果確確實實的有了。
因為他站起來了。
砂糖看著粉色的藥液,用手抹勻,然後發出一聲悠長的啊。
噗嘰。
……
“要命。”許光坐在沙發上,捂著腦袋,眼神中帶著一抹無奈。
他好像弄的時間有些長了。
算算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匯合了,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他回頭看了一下砂糖,狀態並不是很好,也可能是好的離譜了。
現在的砂糖躺在凌亂的衣服堆中,愜意的眯起眼睛,手放在小腹上,指縫間許光看著,總有種是他吃虧的既視感。
感受到了注視,砂糖坐起來,姿勢為鴨子坐,她晃了一下身子,然後跌跌撞撞的撲倒許光的懷里。
而許光只是掏出一條干毛巾,為對方擦拭。
“等會洗個澡,然後出門。”砂糖聽到出門這個字眼,有些慌亂,但還是乖巧的點點頭。
“好……”然後許光站起,這個就是人站起來了。他伸出結實的手臂,環住砂糖纖細的腰肢,猛地將還在輕微顫抖的她整個夾抱起來。砂糖發出一聲細小的驚呼,雙腿下意識地想要攀附,卻因為剛才的過度刺激而軟綿綿地垂掛著,只有腳趾偶爾會不自覺地蜷縮,蹭過許光的小腿肚。赤裸的皮膚相貼,砂糖身體表面那層薄薄的汗液便印在了許光的衣服上,留下曖昧潮濕的痕跡。她能清晰感受到隔著布料傳來的、許光胸膛的堅實熱度,還有那仍未完全平息的、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敲打著她的側臉。她本能地想將臉埋得更深,吸入更多屬於這個男人的氣息,那種混合了煉金藥劑的草木微澀、雄性荷爾蒙的麝香,以及剛才情事後特有的、若有若無的咸腥——那是她自己分泌的液體與許光殘留的體液混合的味道,這味道讓她腦子里像被點燃的引线,一路燒進小腹深處,讓那剛剛才經歷了幾次痙攣性高潮後、本該酸軟空虛的穴口,又不受控制地、可憐兮兮地收縮了一下,帶出一點無色透明的濕痕,順著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滑下,滴落在許光走過的地面上。
許光夾緊手臂,邁開步伐,將幾乎掛在自己身上的砂糖穩穩帶向浴室的方向。說是“走”,砂糖的身體卻隨著他的步伐,在半空中小幅度地晃動著,柔軟的乳房因為重力和晃動,時不時就會擠壓在許光的胸腹上,那已經變得異常敏感、充血的乳尖摩擦過布料的觸感,讓她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細弱貓叫般的嗚咽。她忍不住扭動腰肢,想要更緊密地貼合,更清晰地感受摩擦帶來的快感。同時,她那雙白皙纖細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游走,先是試探性地撫摸著許光脖頸後部堅硬的肌肉线條,指尖順著他後頸的短發茬向下滑,劃過緊繃的背肌,又像兩條渴水的魚,滑溜溜地鑽進了許光上衣的下擺,帶著濕熱的汗意,貼上了他腰側緊實的皮膚。她的手掌並不像她外表看起來那麼嬌小無力,常年擺弄煉金器械的手指帶著薄繭,此刻正貪婪地、帶著點笨拙的急切,在許光的肌膚上揉捏、按壓,試圖尋找記憶中那能讓這個男人肌肉瞬間繃緊、呼吸節奏改變的敏感點。
這還不算完。砂糖似乎並不滿足於此。她微微偏過頭,濕潤的、帶著藥液淡淡奇特香氣的呼吸就噴吐在許光的脖頸和耳後。然後,她伸出軟熱的舌頭,像一只品嘗珍饈的小獸,試探著舔了一下許光耳廓的邊緣。那濡濕、溫熱、略帶粗糙感的觸感,伴隨著她壓抑的喘息,像一道細微的電流,瞬間擊穿了許光“要冷靜”的心理建設。“喂……別鬧。”許光的聲音有些低啞,他咬了咬牙,腳下步伐加快,幾乎要將砂糖像一袋面粉那樣夾得更緊。但砂糖卻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或者說,被他壓抑著欲望的反應所刺激,動作反而更大膽了。她的舌頭沿著他耳廓的形狀描摹,濕熱黏膩的舔舐聲異常清晰,間或還會用牙齒輕輕啃咬他堅韌的耳垂軟骨,帶來輕微的刺痛和更強烈的、混合著危險的快感。許光甚至能感覺到她的牙關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顫,那是興奮與情欲過後的虛脫混雜在一起的身體反應。
“唔……主人……” 砂糖含糊的聲音貼著他的耳膜響起,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情欲未消的沙啞,“身體……好熱……里面……還在不停地……縮……” 她竟然開始用語言直接描述自己的感受,這對於內向羞澀的砂糖而言,簡直是一種突破性的挑逗。她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將身體向下滑,讓那仍在發熱、微微張合的濕漉漉的私密處,隔著許光的褲子,去磨蹭他腿部結實緊繃的肌肉线條。那摩擦帶來的、隔著幾層布料的粗糙感,竟然意外地再次激活了她身體里還未熄滅的火星。她能感覺到自己股間的濕意變得更重了,每一次無意識的磨蹭,都會讓緊貼的布料傳來令人羞恥的“咕啾”聲響,那是被充分潤滑過的蜜穴在衣物擠壓下發出的、只有離得極近才能聽到的水聲。她的身體誠實得驚人,剛剛才被狠狠灌滿、搗弄到痙攣的子宮口似乎還在微微發脹,渴望被再次撐開,被粗暴地衝撞。這種強烈的、違背了生理疲憊的渴望,讓砂糖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失焦,瞳孔深處蕩漾著水光,映出許光輪廓分明的下頜线。
“……聽話!” 許光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咬著後槽牙低吼了一句。他猛地抬起空著的那只手,對著砂糖挺翹、因為趴伏姿勢而顯得更加圓潤的臀部就是一記不算輕的巴掌。“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砂糖渾身劇烈地一顫,不是因為疼痛——許光控制著力道,更多是懲戒和警告的意味——而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拍打帶來的、觸電般的羞恥感和更強烈的快感。被打的地方清晰地浮現出一個淺紅色的掌印,火辣辣的感覺瞬間點燃了臀瓣上敏感的末梢神經,這股火辣感又與她小腹深處那團空虛熾熱的火匯合,燒得她四肢百骸都酥麻起來。她發出一聲壓抑的、變了調的驚呼,隨後整個人軟了下來,像是被這一巴掌抽掉了渾身的骨頭,連手指都蜷縮起來,臉頰埋在許光肩頭,發出小動物般“嗚嗚”的、帶著哭腔的哼唧,但那扭動磨蹭的動作,卻真的暫時停下了。只有那被打了一下的臀肉,還在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著,在許光的手臂擠壓下,呈現出一種淫靡的、任人宰割的柔軟姿態。
許光趁機加快腳步,幾乎是“砰”地一聲用身體頂開了浴室的門。室內還殘留著些許剛才煉金實驗時的草藥蒸汽味道,混合著水汽,有些朦朧。他反手關上門,將懷里的砂糖稍稍松開一點,低頭看去。砂糖此刻臉頰緋紅,眼角帶著被情欲和委屈逼出的生理性淚光,嘴唇微微張著喘息,粉嫩的舌尖依稀可見,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打蔫了的、又沾染了過多花粉的白色小花。她看著許光,眼神濕漉漉的,帶著點怯意,但深處更多的是一種茫然的、近乎本能的依賴和渴望。
許光將她放在浴室瓷磚鋪就的、略有些冰涼的地面上。砂糖赤足踩在瓷磚上,被冰涼的觸感激得微微瑟縮了一下,腳趾下意識地蜷起,那白皙的腳背和淡粉色的、修剪得圓潤整齊的腳趾甲,在深色瓷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和脆弱。許光看了一眼,喉結滾動了一下,隨即移開目光,開始動手調試水溫。很快,溫熱的水流從花灑噴涌而出,在浴室里蒸騰起白色的水汽。他轉向砂糖,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站好,轉過去,背對我。”砂糖依言乖乖地轉過身,將光裸的背部對著許光。她的背部线條優美,肩胛骨如同蝴蝶的翅膀,在白皙的皮膚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纖細,一路向下收束,又在臀部的位置劃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圓潤弧线,剛才被打的掌印在燈光和水汽的映照下,紅得愈發明顯。水汽很快在她身上凝結出細小的水珠,順著脊柱的凹陷滑下,流進那深陷的腰窩,又消失在飽滿臀瓣之間的隱秘縫隙里。許光拿起花灑,溫熱的水流避開她的頭部,先從她光滑的肩頭淋下。水流衝散了皮膚表面的薄汗和之前歡愛留下的黏膩,帶著那些混合著體液與藥液的痕跡,沿著她的身體曲线蜿蜒而下,匯聚在她腳邊。
許光擠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揉搓起泡,然後從背後覆了上去。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帶著常年握持武器或進行精密操作留下的薄繭,此刻卻無比耐心地用沾滿泡沫的手掌,一點點塗抹在砂糖的背上。他的動作開始很輕柔,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品,指腹沿著她的脊椎骨一節一節緩慢地向下按摩、打圈。但慢慢地,隨著泡沫變得豐盈滑膩,他的手掌也逐漸向下,覆蓋住了她緊窄的腰側,帶著泡沫的手指在她腰窩處打著轉地按壓,那力度適中,帶著點技巧性的揉捏,讓砂糖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發出舒服的嘆息。然而,這“照顧”很快就變了味道。他的雙手順著腰肢向下,毫無阻礙地覆上了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臀肉。
先是輕輕地、帶著泡沫地揉捏,感受著那富有彈性的軟肉在掌心變換形狀。泡沫和水流讓她皮膚滑得像最上等的絲綢,幾乎讓人抓握不住。許光的手掌不由得加大了力道,將那兩團軟肉抓在手中,用力地向中間擠壓揉搓,泡沫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他的指尖還有意無意地劃過臀縫的邊緣,那敏感至極的部位即使只是被指腹輕輕擦過,都會讓砂糖渾身像過電一樣繃緊,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哼聲。他就像在清洗一件屬於自己的、精致的玩偶,每一個起伏、每一處凹陷都沒有放過。花灑的水流這時也改變了方向,直接衝向她被泡沫覆蓋的臀部,水流衝散了白色的泡沫,也衝刷過臀縫最深處的入口——那剛剛才被激烈使用過的菊蕾,此刻還有些微紅,在溫熱的水流衝洗下,不由自主地收縮著。許光的目光在那處停留片刻,看著水流如何溫柔地滑過那片褶皺,帶走殘留的點點白濁。然後,他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干淨”。
他關掉了花灑,浴室里只剩下水滴落地的啪嗒聲和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他站到砂糖身側,用沾著滑膩沐浴露的手指,輕輕按在了她那緊窄臀縫的入口處。“這里,也要清洗干淨。” 他的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模糊,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意味。砂糖的身體猛地僵硬了。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上次……許光也這樣“清洗”過這里,但那是在她已經完全意亂情迷、半推半就,甚至帶著點自暴自棄的迎合狀態下。像現在這樣,在相對清醒,身體卻被疲憊和殘留快感支配的時候,被他如此明確地、帶著審視意味地觸碰那個地方……一種混合著強烈羞恥、隱約抗拒,卻又被更深層的、近乎扭曲的依賴和渴望所覆蓋的情緒席卷了她。她想並攏雙腿,卻發現自己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因為腿軟而做不到。
許光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帶著滑膩沐浴露的指尖,開始在那圈細小的褶皺處打轉、按壓。沐浴露的潤滑和本就因為緊張而有些收縮的肌肉,讓初次進入並不那麼順暢。但他極有耐心,指尖不急於深入,只是反復地、帶著一種研磨性質的按壓,感受著那圈肌肉從極度緊繃抗拒,到微微顫抖,再到開始不自覺地放松、甚至迎合般地蠕動。砂糖咬著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太過羞恥的聲音,但身體卻是誠實的。她能感覺到那個從未被用於“清理”之外的、隱秘而羞恥的入口,正在一點一點被異物叩開,那種陌生的、被緩慢撐開、填滿的感覺,順著脊椎直衝大腦,讓她渾身都開始細細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冷,而是一種被侵犯、被掌控,同時又詭異地帶給她安全感的復雜體驗。
“放松……” 許光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讓她耳朵尖都紅透了。他的指尖終於借著滑膩和肌肉的松動,一點點探入了一個指節。里面緊致、火熱,與前方蜜穴的濕潤多汁不同,是一種干澀的、緊緊包裹吸附的觸感。他緩緩地、模擬著某種頻率抽送了幾下,砂糖的身體抖動得更厲害了,喉嚨里發出近乎悲鳴的嗚咽,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混合著臉上的水珠。不是因為疼痛——許光非常有技巧,動作緩慢且充分潤滑,更多的是那種被侵入的飽脹感和心理上的巨大刺激。她的前方,那個剛剛才經歷過激烈性交的蜜穴,竟然在這種對後庭的“清理”過程中,再次變得濕潤黏膩,晶亮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粉嫩的花唇間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與地上的水流混合在一起。
許光抽出手指,再次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直接衝向他剛剛“清理”過的部位,也衝過砂糖前方那已經泛濫成災的濕滑花徑入口。水流帶走泡沫和隱約可見的、被他手指帶出的一點淺淡濁色,也將她前方涌出的、粘稠透明的愛液衝得更加狼藉。砂糖幾乎站立不住,全靠身後許光攬著她腰肢的手臂支撐著。此刻的她,身體前後都暴露在他面前,被水流衝刷,被他的目光審視,像一件被洗刷干淨、准備重新上色的白瓷。這整個過程,與其說是清洗,不如說是一種更深入骨髓的、帶著情色意味的掌控與標記。
接下來,輪到正面。許光將渾身發軟、眼神迷離的砂糖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少女胸前的風景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那對不算太大卻形狀姣好、挺翹飽滿的乳房,頂端是兩顆已經因為多次揉捏刺激而完全充血挺立、呈現出深粉色的乳尖,在溫熱水流的衝刷下,顫巍巍地抖動著,像兩顆熟透的、等待采擷的果實。許光的手重新塗滿沐浴露,毫無顧忌地覆蓋了上去。這次,他不再滿足於表面清洗。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一邊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擠壓,感受那軟肉在掌心變形,乳尖抵著掌心帶來硬挺的觸感。他的拇指和食指更是直接掐住了那顆敏感的乳尖,帶著泡沫來回搓揉、捻動,力道時輕時重。砂糖仰起頭,發出近乎哭泣的呻吟,雙手無力地抓握住許光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里。前方的水流衝過她的鎖骨、胸脯、小腹,一路向下,衝過那稀疏柔軟的淡金色毛發,衝過那已經紅腫不堪、微微開合著流淌著晶瑩汁液的花唇。花瓣在水流的衝擊下無助地顫抖著,露出里面艷紅的嫩肉和若隱若現的敏感蒂珠。
許光的手指清洗到了那里。他分開她那兩條已經並攏不住、微微發顫的腿,單膝跪在濕滑的地面上,讓自己與她的私處處於同一高度。這個姿勢充滿了臣服與侵犯的矛盾感。他伸出手指,卻不是粗暴地插入,而是用沾滿滑膩泡沫的指腹,沿著那兩片飽滿腫脹的大陰唇的外側,極其緩慢、極其仔細地,一點點向上撫摸、清洗。泡沫和水流讓那里更加濕滑,他的指尖每一次劃過,都會帶起砂糖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然後,他的指尖來到了頂端那個已經充血勃起、像顆小豆子一樣凸出的陰蒂上。他用指腹輕輕地、帶著泡沫,一圈一圈地繞著那個最敏感的神經集結地打轉。砂糖的呻吟驟然拔高,變得尖銳而失控,腰肢瘋狂地向後弓起,卻又被許光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小腹,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承受這幾乎要將她理智徹底焚毀的、精細而殘酷的刺激。她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指腹揉弄下跳動著、脹大著,快感像海嘯一樣一波波衝擊著她的意識防线。前方的花徑劇烈收縮著,噴涌出大量透明的愛液,混合著泡沫和水流,濺濕了許光的手臂和膝蓋。
“啊……哈啊……不……不要了……主、主人……要……要去……了……” 砂糖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身體像被拉滿的弓弦,繃緊到了極致。這僅僅是對外部的清洗刺激,卻比剛才在煉金室里的直接性交,帶來了更加強烈、更加摧毀意志的高潮體驗。許光看著她瀕臨崩潰的模樣,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而用溫熱的水流,仔細地衝掉她身上所有的泡沫,包括那已經狼藉一片的私密地帶。高潮後的砂糖徹底脫力,像一灘軟泥般滑坐在地上,背靠著微涼的瓷磚牆壁,眼神失焦,胸口劇烈起伏,身體還在一陣陣無意識地抽動,腿間的蜜穴仍在不甘寂寞地開合,吐出絲絲縷縷的、被稀釋過的白濁與透明汁液。
許光自己也快速衝洗了一下身體,擦干。然後,他拿來一條大浴巾,將地上癱軟的砂糖整個包裹起來,像抱嬰兒一樣將她抱出浴室,放到了臥室床上鋪好的干淨毛巾上。砂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顫,皮膚因為熱水和剛才的刺激,泛著誘人的粉紅色,特別是胸前、大腿內側和臀部,顏色更深一些。許光從衣櫃里拿出一套干淨的、屬於砂糖的衣服——內褲、白色的過膝襪、有著繁復蕾絲邊和蝴蝶結裝飾的連衣短裙。
他首先拿起了那條小小的、純白色的棉質內褲。他俯身,一只手輕輕抬起砂糖的一條腿。砂糖順從地任由他動作,只是眼神還有些渙散。他將內褲的開口處套上她小巧的腳踝,然後手指捏著布料邊緣,沿著她修長筆直的小腿,一點一點向上提拉。布料滑過她細膩的肌膚,帶來輕微的癢意。當內褲的邊緣到達大腿根部時,許光停頓了一下。他並沒有急著完全提上去遮住那濕漉漉的、粉嫩的地方,而是用兩根手指,勾著內褲邊緣,在距離她花唇僅僅幾毫米的地方停住,似乎是在仔細端詳她那剛剛被“清理”過、卻仍然帶著濕潤水光、微微紅腫的入口。他的視线如有實質,讓砂糖剛剛平復些許的呼吸又急促起來,那片柔軟的淡金色毛發下的飽滿陰阜,似乎又有了些濕潤的跡象。
過了幾秒,許光才繼續動作,將內褲完全提了上去,遮住了那誘人的風景。純白的布料緊貼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飽滿的陰戶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狀,甚至正中央的位置,因為布料被下面的濕潤微微浸染,顏色變得略深,形成一小片曖昧的陰影。許光的手指並未立刻離開。他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用指尖在她陰蒂對應的位置,輕輕按壓了一下。布料立刻凹陷下去,准確地施加壓力在那個剛剛才被重點照顧過的、脆弱敏感的小肉粒上。砂糖“嗯”地悶哼一聲,身體又是一陣細微的顫抖,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卻被許光的手掌提前擋住。
“別動。” 他低聲命令,然後開始為她穿那雙白色的過膝襪。這個過程同樣緩慢而充滿暗示。他一只手托起砂糖的小腿,另一只手捏著襪口,從她圓潤的足踝開始套上。他並沒有使用工具,而是用手掌一點點將襪筒向上撫平,他的掌心溫度透過薄薄的棉質襪子,熨帖著她小腿的肌膚。他的動作很穩,每一次撫平,手指都會若有若無地擦過她小腿後側、膝蓋窩等敏感部位。當他將襪筒拉到她的大腿中部時,手指停頓在了大腿內側最柔嫩、也最容易留下痕跡的地方。許光甚至故意用指腹在那里輕輕按壓、摩挲了幾下,感受著少女肌膚的滑膩和彈性,以及襪筒邊緣的蕾絲在她大腿肉上勒出的、微微下陷的、帶著情色感的印記。砂糖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她別過頭,不敢看許光,但微微泛紅的耳朵尖和顫抖的睫毛出賣了她。她能感覺到,那雙在她腿上動作的手,每一次觸碰,都像帶著火苗,點燃她身體里還未完全熄滅的余燼。當兩只襪子都穿好,一雙包裹在純白過膝襪里的、线條優美筆直的腿呈現在眼前,襪口邊緣的蕾絲與大腿肌膚交界之處,那若隱若現的、被勒出的淺淺紅痕,比完全裸露更具視覺衝擊力。
最後是那件連衣短裙。許光將裙子從砂糖頭頂套下,幫助她將手臂穿過袖管。砂糖此刻極為配合,像個人偶般任由他擺布。許光讓她坐起,他則繞到她身後,為她拉上背後的拉鏈。拉鏈從尾椎骨的位置,一路向上拉到頸後。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胸膛不可避免地緊貼著她單薄的背脊,他的氣息籠罩著她,手掌扶著她的肩膀,穩住她的身體。當拉鏈拉好,他又轉到她身前,單膝跪地,開始為她系胸前的蝴蝶結和裙擺上的裝飾帶。這個姿勢,讓他的視线正好與她平齊,甚至略低一些。他低著頭,神情專注地擺弄著那些絲帶,溫熱的手指時不時就會擦過她的鎖骨、胸口,甚至在她彎腰系裙擺帶子的時候,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包裹在白色內褲和襪子之間的、那片大腿根部最隱秘的三角區域。那里還殘留著沐浴後的清新水汽,混合著少女肌膚天然的、淡淡的甜香,以及一絲……情欲過後難以完全消散的、靡靡的腥甜氣息。
整個換裝過程,砂糖確實“很乖巧”,除了細微的顫抖和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比如腿間再次變得濕潤),她沒有做出任何抗拒或主動撩撥的行為。她只是微微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般的陰影,嘴唇輕抿,臉頰帶著未完全褪去的粉色。她的身體呈現一種奇特的、近乎獻祭般的柔順姿態,仿佛將自己完全交托出去,任其裝扮,任其在穿戴衣物的過程中,完成一次比肌膚相親更深入、更持久的、儀式性的占有。當最後一條絲帶系好,許光退後一步,審視著自己的“作品”。眼前的砂糖,已經恢復了那副煉金術士學徒的精致打扮,白色的過膝襪,繁復的蕾絲短裙,金色的頭發還有些濕潤地披散著,除了眼神比平時更加水潤迷蒙,臉頰帶著不自然的潮紅之外,幾乎看不出剛才在浴室里經歷了一場怎樣徹底的、從身體到心靈的“清洗”和“更換”。只有仔細看,才能發現她的膝蓋內側,還殘留著一點剛才跪坐時在地面留下的微紅壓痕,以及,在她偶爾並攏雙腿時,白色內褲襠部那一點若隱若現的、比周圍布料顏色略深的、濕潤的痕跡——那是她身體誠實而羞恥的記錄,提示著她並非一個真正的、無知無覺的瓷人。
許光看著她,眼神復雜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平時的模樣。他伸手,揉了揉砂糖還有些潮濕的發頂。“好了。” 他的聲音也變得平靜,“准備一下,我們該出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