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五百五十六章:老按摩師了(加料)

  “這個東西可以交給我代理嗎?”多利雙眸亮晶晶的,著上去確實很好看咱講話了。

  就這小玩意的顏值,誰看了不喜歡啊。

  許光笑了笑:“可以是可以,就看你能付出什麼東西了。”多莉唔了一聲,顯然有些猶豫。在她看來,這個水床確實有價值。

  須彌有非常多的時候氣候都比較炎熱,有了這個能讓不少人在忙完之後,感受到片刻的閒暇。而且除了須彌,還多很多地方呢。

  打通商路之後,她的商品能在四個國家進行兜售就算是加上運輸成本,也有不少有錢人為了嘗鮮會選擇購買但是為了這個東西,要那樣嗎?

  多莉可太清楚許光話里的意思是指什麼了。但是..好像也不是不行。

  除去第一次有點抗拒意外,其他的幾次還是蠻舒服的。這可不是多莉亂說。

  許光太會了,哪怕面對一個全新的個體,他也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對方的弱點,然後狠狠猛擊加上他有太多可以練習的對象了,如果說最開始面對雷神他只能用控制台來達成目的,那麼現在的他毫不客氣的說,只需要兩根手指,五分鍾就能讓別人站不穩多莉在小小的糾結之後,還是同意了。

  畢竟就算這次逃過了,下一次該什麼樣還是什麼樣。不如這次就把能看到的把握在手中。

  和許光相處的這段時間,多莉感覺自己悟到了。

  許光點頭,把這件小事拋之腦後。他領著幾人登上水床。

  旅行者、克洛琳德以及希格雯都算有點見識的,雖然面對這個全新的事物有著好奇,但是不至於失態。坎蒂絲就不一樣了,她臉上滿是驚。

  抬起纖細的小腿,小心翼翼的點上去,生怕給這玩意弄壞了。許光表示,這完全是不必要的擔心。

  他既然弄出這個東西,肯定要從實用性上考慮。

  別的踩上去了,就算七八人在上面開銀趴那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而坎蒂絲在確定沒有問題之後,這才踏了上去,一開始還有點不適應,但是很快她就被新奇感所改變。

  “好微妙的感覺啊。” 坎蒂絲如此說道。

  腳底涼涼的,還有著被包裹的感覺一腳下去,讓她仿佛感到腳踝都被咬住了。許光上前,來到她的身邊。

  “不用那麼小心翼翼,來扶著我的手。”坎蒂絲嗯了一聲,把手搭上去。

  許光帶著她在水床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舞動。

  旅行者對此見怪不怪,甚至在想對方今關的狀態怎麼樣。

  如果不好的話,估摸著只有坎蒂絲一個人要遭透。如果好的話,她們這幾個說不定還打不住。

  希格雯是在場唯一一個沒有和許光發生過深入交流的人,看到這樣的場面只覺得許光很有耐心,是個很好的人。

  克洛琳德沉默著看著這一切,然後深吸一口氣。

  她好像有點不開心了。這是為什麼?

  明明對許光只是和別人接觸罷了。為什麼她會是這個反應。

  唔…她想到了,估計是因為自己內心的正義感在作崇,所以不希望許光禍害別人。每次,就是這樣才對。

  不然她怎麼可能會因為對方和異性接觸,而感到一點點的不開心。想到這里,克洛琳德覺得自己平靜了許多。

  多莉注意到了她的表情變化,悄無聲息的往旁邊挪了一點。

  天啦嚕,這位楓丹來的高冷御姐,居然喜歡上了許光。這是什麼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嗎?

  雖然她不太清楚對方和許光是怎麼認識的,但是用腳指頭都能猜到,這過程中肯定充滿了鬼畜的事情才對。

  就比如她,被對方強迫背上紅色的方塊書包,然後穿上白絲,被咕嘰咕嘰。

  那這位有這雄厚資本的高冷御姐想必只會更加過分要不然就對不起她胸前的溝塾了。

  然而現在這情況,她屬實是有點看不明白了。

  算了算了,和她沒有太大的關系,只要到時候別玩的時候帶上她就行。她只想躲起來,賺點錢罷了。

  而許光這邊帶著坎蒂絲熟悉完之後,提出一個建議。

  “我看你平時經常走動,估摸著會有點腳酸的吧,正好我會一點按摩,可以幫你。”許光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溫熱的氣息幾乎要拂過坎蒂絲敏感的耳廓。他的目光從她微紅的臉頰滑到她穿著涼鞋的雙足上——那白皙的腳背在透明系帶的束縛下透出淡青色的血管脈絡,腳踝纖細卻有著常年行走形成的緊實肌肉线條,腳趾圓潤而整齊地排列著,趾甲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光澤。

  坎蒂絲的臉更紅了,耳根都在發燙:“還是…算了吧,畢竟您的身份,怎麼能為我做這種事情呢?”她話音里帶著明顯的不安,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剛才被他帶著在水床上輕輕舞動時,他的手掌穩穩托著她腰後的位置,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掌心的熱度穿透肌膚,一路灼燒到脊椎深處。那種被人牢牢支撐、完全掌控的感覺既陌生又讓她心跳加速——作為阿如村的守護者,她習慣了成為別人的依靠,卻從未體會過被如此溫柔地主導。

  “不用急著拒絕。”許光擺擺手,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迪希雅也很喜歡我這種手法。”他刻意停頓了兩秒,讓那個名字在空氣中發酵,“當然,面對那位獅子小姐,我用來按摩的通常也不是手。”坎蒂絲眨了眨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旅行者在旁邊沒忍住“噗”地笑出聲,又立刻假裝咳嗽掩飾過去。多莉悄悄別過臉,肩膀可疑地抖動。

  “而是小許光。”許光明明白白地把話說完,目光在坎蒂絲臉上逡巡,捕捉著她表情的變化。

  坎蒂絲先是茫然,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整張臉“轟”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路紅到脖頸,連裸露在外的鎖骨都染上了粉色。她當然知道“小許光”指的是什麼——在沙漠地帶長大的女性,即便再單純也不可能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只是她從未想過有人會如此直白、如此理直氣壯地把那種東西……當成按摩工具來介紹。

  “你……您怎麼能……”她結結巴巴地開口,卻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那種羞恥感混合著某種隱秘的好奇,讓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裙擺下的肌膚竟然開始微微發熱。

  “不得不說,獅子小姐也是真的厲害。”許光像是沒看到她窘迫的樣子,自顧自繼續說道,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贊嘆,“一雙腳有力氣就算了,還很靈活。腳掌和腳趾的完美配合……”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有意無意掃過坎蒂絲裸露的腳踝,“當我當時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倒吸一口涼氣。”坎蒂絲的呼吸急促起來。她不受控制地去想象那個畫面——迪希雅,她那性格爽朗、戰斗力強大的好友,會……會用腳去做那種事嗎?腳掌的紋理、腳趾的關節、足弓的弧度,怎麼可能……但越是告訴自己不該想,那些畫面越是清晰地在腦海中拼接。她甚至能想象出迪希雅小麥色的腳踝在動作中繃緊的樣子,有力的腳趾蜷曲又舒展,腳背上凸起的青筋隨著用力而微微跳動……

  “當然我最後也是狠狠的給了對方幾個億的好東西。”許光的語氣變得低沉而曖昧,“讓迪希雅皺著眉清理了好久。”水床上的希格雯歪了歪頭,露出困惑的表情:“按摩為什麼會需要清理?是精油弄髒了嗎?”克洛琳德默默捂住了臉。旅行者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多莉干脆趴在水床上,把臉埋進柔軟的膠質層里——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因為那正是她自己經歷過的升級版。那個魔鬼總有辦法把最淫穢的事情說得像在討論天氣一樣自然,然後讓聽者一邊羞恥一邊不可遏制地被勾起欲望。

  坎蒂絲卻在這時抬起了頭,眼睛亮了起來:“您居然還認識迪希雅嗎?”驚喜衝淡了部分羞恥,她對好友的關心壓過了剛才那些旖旎的聯想。

  不過許光並沒有給她太多轉移話題的機會。他伸手輕輕按在她肩膀上,掌心那不容拒絕的溫度讓她渾身一僵。“既然認識迪希雅,就該知道我不是在說笑。”他微笑著說,手指卻已經開始在她肩頸處緩慢按壓,“你的肌肉緊繃得不像話,坎蒂絲小姐。常年保持警戒狀態的代價就是這里、這里、還有這里……”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在她後頸與肩膀連接的斜方肌上,那里有一處硬得像石頭的結節。稍微用力一壓,坎蒂絲立刻倒吸一口氣——不是疼,而是一種酸脹混合著酥麻的感覺從那一點炸開,瞬間蔓延到整個肩背。

  “唔……”她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隨即立刻咬住下唇。

  “放松。”許光的聲音幾乎貼著她耳朵響起,“別咬著嘴唇,呼吸放慢。你在阿如村守護了那麼久,也該有人來幫你放松一下了。”他說話間,另一只手已經滑到她脊椎中段,用掌根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群緩緩推壓。那手法確實專業——先是輕撫讓肌膚適應溫度,然後逐漸加壓,指腹能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纖維的走向,順著紋理一點點將那些經年累月積攢的僵硬揉開。但與此同時,他的指尖總會“不經意”地劃過某些敏感的位置:比如脊椎第三節兩側,那是神經系統分布密集的區域,輕微的觸碰就會讓她整個人輕輕顫抖;比如肩胛骨下緣,那里的皮膚特別薄,他用指甲輕輕刮過時,坎蒂絲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轉過來趴著會更方便。”許光提議道,語氣自然得像在討論晚餐吃什麼。

  坎蒂絲猶豫了一秒,但肩背上持續傳來的、既酸脹又舒暢的感覺讓她判斷力下降了。而且……迪希雅也接受過這樣的按摩不是嗎?如果好友都能夠信任他……她紅著臉,慢慢在水床上翻身,由側坐變成了俯臥的姿勢。透明的膠質水床隨著她的動作泛起漣漪,將她身體的曲线溫柔地托起——腰臀的弧度、纖細的背脊、散開的深藍色長發……全都一覽無余。

  許光從口袋里取出一小瓶精油,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熱。濃郁而略帶辛辣的植物香氣彌漫開來,是薄荷混合了薰衣草的味道,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催情植物的氣息。“特制的放松精油,能幫助肌肉深層舒緩。”他解釋道,然後將溫熱粘稠的液體直接傾倒在坎蒂絲裸露的後背上。

  “啊!”突如其來的溫熱觸感讓坎蒂絲驚呼出聲。精油順著她脊椎的溝壑流淌,有些滑向腰窩,有些則沿著肋骨兩側擴散。液體特有的流動感和涼意讓她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但許光的手緊隨其後——掌心貼合住她的背,從肩膀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下推去。

  “嗯……”又是一聲無法抑制的呻吟從唇齒間溢出。這次的感受更加復雜——精油的潤滑讓手掌的移動無比順滑,幾乎像是在愛撫。他的掌根按壓著肌肉,但手指的側面卻不時劃過脊椎骨節,帶來一陣陣細微的、讓人頭皮發麻的電流感。而且他推壓的路线越來越往下,從肩背到腰際,再從腰際到……

  坎蒂絲突然繃緊了身體——許光的雙手停在了她腰臀連接的位置。那不是結束,而是某種開始。他能清晰感覺到她臀瓣在布料包裹下緊張的收縮,手掌就那樣懸停在那片誘人的弧线上方幾厘米處。

  “這里的肌肉也很緊。”他若無其事地說道,然後雙手緩緩落下——不是直接按壓,而是先從腰側開始,用虎口卡住她的骨盆上緣,慢慢向內收緊。那動作像是在丈量她腰臀的尺寸,手指陷入柔軟的皮肉,每一次收攏都讓她呼吸更急促一分。

  接著,他的手指終於滑向了她的臀縫邊緣。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指尖可以清晰感受到那兩瓣飽滿的渾圓中央那道隱秘的凹陷。“放松,坎蒂絲。”他的聲音低啞了幾分,“我只是在疏通經絡。你看,這個地方如果不經常放松,會導致骨盆前傾、腰椎壓力過大……”話語是正經的,動作卻全然不是。他的雙手開始在她臀瓣上施壓,但每一次按壓的力道都會讓指尖更深地陷入那道縫隙的邊緣。裙子的布料被揉皺,緊緊貼在她臀部的曲线上,甚至能透過薄薄的材質看到內褲邊緣的痕跡——是一條素色的棉質內褲,邊緣剛好卡在臀縫上端的位置。

  “唔……許光大人……”坎蒂絲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顫抖。她能感覺到那雙手在她臀部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按壓的動作也越來越慢,越來越深入。每一次向下用力,指尖都會摩擦過臀縫邊緣,布料與肌膚的摩擦產生細微的電流。更糟糕的是,她發現自己身體居然在回應——腿心處開始滲出溫熱的濕意,內褲的棉質面料逐漸變得粘膩,緊緊貼在敏感的小穴口上。

  “轉過來吧。”許光忽然說,手掌依然停留在她臀上,“正面也需要按摩。尤其是腹部和腿部——經常站立走動的人,下半身的血液循環尤其重要。”坎蒂絲紅著臉,遲疑了幾秒才慢慢翻身。這個動作讓她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翻身時大腿內側不可避免地互相摩擦,濕滑的觸感讓她羞得幾乎想立刻跳下水床逃跑。但許光的手已經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來,深呼吸。”他說著,掌心完全覆蓋住她平坦的下腹。那只手溫熱得驚人,熱度穿透裙子和內褲兩層布料,直接熨貼在她最私密區域的上方。坎蒂絲下意識想要並攏雙腿,但許光的膝蓋已經輕輕頂開了她的膝蓋,讓她保持著雙腿微張的屈辱姿勢。

  他的手指開始在小腹上緩慢畫圈,時而順時針,時而逆時針,像是在為她體內的某種東西指引方向。每一次畫圈,掌根都會若有若無地擦過她恥骨上方的柔軟絨毛區域。坎蒂絲的呼吸徹底亂了,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里滲出的愛液越來越多,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粘膩地包裹住那兩片敏感的花瓣。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幻想那只手再往下一點、再深一點……

  “坎蒂絲的皮膚很好。”許光忽然湊近,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說話,濕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常年生活在沙漠里,還能保持這樣細膩的觸感,真是難得。”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畫圈的手忽然改變了方向——不再停留於小腹,而是順著她腹部中央那凹陷的线條,緩緩地、不容抗拒地向下滑去。

  “等、等等!”坎蒂絲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尖都在顫抖,“那里……那里不能……”“放松,只是疏通經絡。”許光的聲音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另一只手已經覆蓋住她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溫柔卻堅定地將它拉開,“你看,迪希雅也從未拒絕過。她總是說……這樣按摩之後,整個人都會輕松很多。”他的手終於滑到了她恥骨的上緣,指尖觸到了內褲的邊緣——那棉質布料已經被愛液浸得溫熱而潮濕。坎蒂絲渾身都在發抖,雙腿想要合攏卻又被他的膝蓋頂著,只能徒勞地繃緊腳趾。水床在她身下晃動著,那柔韌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此刻像是某種隱喻,提醒她此刻的姿態多麼放蕩。

  然後,許光的手指探入了內褲邊緣。

  第一下觸碰是直接按在她恥骨上的——那里有一層薄薄的、柔軟的脂肪覆蓋,在常年鍛煉的身體上顯得格外性感。他按揉著恥骨上的肌肉,但指尖的側面卻不斷蹭到更下方的、已經濕潤發燙的肌膚。坎蒂絲咬住嘴唇,可呻吟還是從齒縫里漏了出來,破碎而綿長。

  “呵……已經濕了呢。”許光的指尖終於徹底滑過內褲邊緣,直接觸碰到了她沒有布料保護的大腿內側肌膚。那里滾燙而滑膩,愛液甚至已經蔓延到了腿根。“才按摩了這麼一小會兒,身體的反應就這麼誠實。”“不……不是的……”坎蒂絲徒勞地辯解,但身體給出的證據確鑿無疑。許光的手指繼續向內探索,指尖輕輕劃過她大陰唇的外側。那片柔軟的唇瓣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溫熱而濕潤地包裹著他的指節。只是一下若有若無的刮擦,坎蒂絲就猛地弓起了腰,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顫抖。

  “別緊張。”許光的聲音更加低啞,另一只手已經按住了她的胯骨,徹底固定住她試圖掙扎的下半身,“我保證會讓你舒服的……就像迪希雅那樣。”他提到好友的名字,像某種心理上的推手。坎蒂絲的抵抗微弱了下去——如果迪希雅都接受過……如果這真的只是按摩……

  這個念頭給了許光足夠的空隙。他的中指終於准確地抵在了她小穴的入口處。那里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外陰花瓣被愛液浸得發亮,穴口處甚至能在指尖的按壓下看到一個小小的凹陷,柔軟的嫩肉微微張開,像是無聲的邀請。

  “唔!”坎蒂絲猛地瞪大眼睛,手指死死抓住了水床的邊緣。

  許光卻沒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腹在那張濕潤的小口周圍緩慢打轉。他能清晰感覺到她的陰蒂包皮在指尖的摩擦下逐漸硬挺,能感覺到小穴入口的嫩肉因為渴望而一陣陣收縮。每一次環形的按壓,指尖都會擦過陰蒂頂端,每一次都會讓坎蒂絲的身體痙攣般地抖動。

  “這里的經絡尤其需要疏通。”他一本正經地說著胡話,手指開始了真正的入侵。先是指腹淺淺地探入最外層的穴口——那圈緊致的嫩肉立刻貪婪地吸附上來,濕滑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稍微停頓,感受著她內部的顫抖,然後緩緩加大了侵入的幅度。

  食指和中指並攏,一點點撐開那緊窄的通道。坎蒂絲的小穴比迪希雅的更緊,常年保持處女的身體有著未經開發過的青澀緊致。肌肉本能地抗拒異物入侵,可不斷分泌的愛液又讓這個過程變得濕滑順暢。許光的手指一寸寸推進,能清晰感覺到內部褶皺的每一道紋理——那是螺旋狀的、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著入侵的異物,卻又因為濕潤而無法真正拒絕。

  “啊……哈啊……”坎蒂絲的呻吟完全失控了。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受——有東西進入她的身體,緩慢而堅定地探索著她最隱秘的角落。羞恥感幾乎要將她吞噬,但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從尾椎骨一路炸開到頭皮的電擊般的快感又讓她無法真正推開那只手。她的雙腿已經不自覺地完全張開,腳趾在水床上繃得筆直,小腿肌肉因為興奮而微微抽搐。

  當許光的手指完全沒入她體內時,他的指根抵在了她飽滿的陰唇上,手指的頂端則觸碰到了某個特別敏感的位置——那是她子宮口的雛形,柔軟得像一小塊果凍,被指尖碰到時立刻緊縮,帶起一陣劇烈的痙攣。

  “找到關鍵點了。”許光低聲說,手指開始在那一點周圍緩慢旋轉按壓。他的動作並不粗暴,而是像在探索一塊最珍貴的軟玉,用手指的側面輕輕刮擦那個敏感點的四周。每刮擦一次,坎蒂絲就發出一聲拔高的、帶著哭腔的抽氣聲,小穴內部劇烈收縮,將他的手指絞得更緊。

  “不……不行了……那里……好奇怪……”坎蒂絲斷斷續續地說著,眼淚已經從眼角滑落。她不知道那是快感還是痛苦,只知道身體在失控,那個從未被觸碰的角落正在向一個陌生男人袒露所有反應。她的手指無助地在水床上抓撓,透明的膠質層映出她手背發白的指節。

  許光俯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迪希雅第一次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但很快……她就學會享受了。”他的手指忽然加重了按壓的力道,同時用拇指按壓她暴露在外的陰蒂——那個已經硬得像小豆蔻的敏感核心。“你看,連這里都這麼硬了……身體明明很想要更多。”坎蒂絲猛地仰起頭,嘴巴張開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陰蒂被按壓的瞬間,一道強烈的快感電流般貫穿了她的脊椎,直衝天靈蓋。小穴里的手指同時狠狠刮過那個敏感點,內外夾擊的快感讓她眼前一白,整個人像被拋上浪峰的小船,只剩下劇烈的顫抖和不斷涌出的愛液。她不知道這算不算高潮,只知道自己徹底軟癱在水床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小穴還在間歇性地、痙攣地收縮,緊緊吮吸著那兩根不肯退出的手指。

  許光看著她失神的樣子,滿意地勾起嘴角。他的手指並沒有立刻退出,反而在里面緩緩抽動了幾下,感受著她高潮後更加濕潤緊致的內部。透明的愛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在淺藍色的水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看來正面的疏通也很有成效。”他慢條斯理地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黏連的銀絲。然後他當著她的面,將沾滿透明愛液和些許淡紅色血絲的手指舉到眼前,輕輕舔了一下。

  坎蒂絲看到那個動作,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但她連轉過臉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渾身癱軟地躺在那里,感受著小穴深處傳來的空虛感和余韻的顫抖。更讓她恐懼的是——那種空虛感里隱隱帶著渴望,渴望被更粗更長更硬的東西填滿……

  “轉過去。”許光拍了拍她的臀部,“背面的按摩還需要最後一步。”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指揮士兵,但坎蒂絲聽出了不容拒絕的命令。她喘息著,用最後一點力氣想要翻身,卻被許光直接抓住腰肢,輕松地將她翻成了趴跪的姿勢。這個姿勢讓她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分開,裙擺因為剛才的掙扎而卷到了腰際,濕透的內褲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淺色的棉質布料中央已經暈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許光甚至沒有去脫那條內褲,只是用手指勾住邊緣,往旁邊一扯。濕透的布料緊貼著皮膚,這一扯讓黏膩的分泌物都拉出了絲。他將邊緣拽到一邊,讓兩個臀瓣中間那道縫隙完全暴露出來。

  坎蒂絲此刻是清醒的,但身體軟得無法反抗。她能感覺到涼風吹過她濕熱濕透的臀縫,能感覺到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溢出愛液,還能感覺到許光的手指再次抵了上去——但這次不是前面的小穴,而是更往後的、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更隱秘的入口。

  “不……不要那里……”她驚恐地扭動,但臀部卻被牢牢按住。

  “這是完整按摩的一部分。”許光耐心地解釋著,用沾滿她愛液的手指塗抹在她後庭的皺褶上,那滑膩的液體起到了完美的潤滑作用。“迪希雅也很喜歡,她說這里也能被按摩出快感。”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中指緩緩頂入了那個緊閉的開口。

  不同於小穴的濕潤和柔軟能夠直接接納,括約肌本能地抵抗著入侵。但許光的手指穩定而堅定,在塗抹了充足潤滑的情況下,一點點撐開那道緊窄的環狀肌肉。坎蒂絲發出一聲痛苦混合快感的嗚咽,指甲深深嵌入水床的膠質層。她感到自己像是被從最羞恥的地方撕裂開來,那根手指緩慢但無情地撐滿了她從未想過會被進入的地方。

  而當手指完全沒入後,一種奇異的飽脹感讓她渾身發抖。許光的手指在她直腸里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進出都摩擦過腸壁敏感的褶皺,與此同時,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再次滑到她前方的小穴里。前後兩根手指形成了某種詭異的共振——前面的手指每按壓一次子宮口,後面的手指就在直腸里刮擦一次,兩種快感從兩個不同的方向衝擊著她的神經。

  坎蒂絲已經無法發出連貫的聲音,只剩下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喘息和高高低低的呻吟。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愛液大股大股地從前方的小穴涌出,打濕了一大片水床,而後庭也在逐漸適應後開始分泌腸液,讓手指的進出變得更加順暢。

  她甚至能清晰聽到淫靡的水聲——來自前方的和來自後方的交纏在一起,夾雜著她無法控制的喘息,在安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響亮。她知道旅行者、希格雯、克洛琳德和多莉都在看著,但這個認知帶來的羞恥感反而讓身體更加興奮。

  許光的手指抽送了大約五分鍾——對坎蒂絲來說像是永恒——然後他忽然停下了動作,緩緩抽出了手指。前後兩個入口都因為突然的空虛而微微收縮,像是無聲地抗議。

  “按摩結束了。”許光宣布道,甚至還用毛巾擦了擦手,聲音平靜得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

  坎蒂絲徹底癱軟在水床上,額頭抵著冰涼的膠質層,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前後兩個入口都火辣辣地脹痛,卻又殘留著讓人羞恥的快感余韻。裙子皺成一團,內褲被扯到一邊,大腿和臀部布滿精油的滑膩和自己愛液的濕潤。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剛剛被一個男人用手指從里到外徹底疏通了一遍——還當著另外四個人的面。

  而更糟糕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期待那種“按摩”再來一次。

  “您居然還認識迪希雅嗎?

  作為她為數不多的好朋友,坎蒂絲對迪希雅的印象非常好。

  傭兵組織"熾光獵獸"的成員,每次帶著鍍金旅團的人在阿如村寄宿的時候,都能約束好手下的行動,可以說給坎蒂絲免了很多麻煩。

  在坎蒂絲眼里,迪希雅是個非常可愛的人,尤其是頭上的耳朵,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摸兩下,當然這種沒禮貌的事情,坎蒂絲總是會忍耐。

  而迪希雅也很喜歡坎蒂絲,但也對坎蒂絲的性子很無奈她跟坎蒂絲說了好多次,別老是繃著弦,偶爾也要給自己放個假,比如去須彌城里逛逛,買點漂亮衣服首飾。

  但坎蒂絲因為不放心村子,拒絕了迪希雅好多次。

  弄得迪希雅都想由她代守村子,然後再拜托團里的妹子們帶坎蒂絲進城玩玩好了。兩人的關系很不錯,這次坎蒂絲其實既希望迪希雅能來,又不希望對方來。

  不希望是因為她作為最高指揮官,很明白此刻的阿如村非常危險,即便是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活下來。

  希望對方來是因為,迪希雅有著相當不錯的實力,而且手下也有一大幫子靠譜的傭兵。如果能來的話,肯定會是相當強大的助力。

  而且在她心底,迪希雅那樣的人,在面對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視若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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