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很顯然,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許光面色嚴峻的說著。
會議室里的其他幾人嘴角抽搐,合著你站起來沉默了半天,就憋出了一句這個?
公子低頭憋著笑,他倒是沒有想到,他的這位同事去趟蒙德能變得如此有趣。
當真是好玩。
難不成蒙德那地方有著什麼特殊魔力?
等他忙完一切之後,也許可以帶著弟弟妹妹們一起去玩幾天。
而女士看沒人捧許光的場,慌了一瞬,連忙站起身。
“我覺得許光說的對,對於叛徒我們絕對不能姑息!”女士嘴上說著義正言辭的話,其實眼角已經開始亂瞥了,她是知道許光的厲害的,如果對方生氣,那就真的丸辣。
在座的其他異性可能還沒事,她說不准要遭老罪。
這種事情她才不要。
而公子看對方如此姿態,微微挑眉。
他可不記得,自己的這兩位同事相處的那麼好了,不過和他又沒有什麼關系,索性靠在椅背上,悠哉悠哉的看著。
現在璃月共計有三位執行官,博士去蒙德那邊觀察後續情況了,以防出意外。
本來的話,一個地區在沒有特殊事項的前提下,最多只有一位執行官,而就算為了奪取神之心,了不起多派一個。
畢竟七個國度,這就七人下去了,還要留幾位駐守至冬,留個出去游走,一個管後後勤。
人根本不夠用。
而現在一個區域足足出現了三位,從這里就可以看出愚人眾的決心了。
許光微笑的點點頭:“沒錯,但是組織內部對於人員的管理方法,我不是很滿意,這樣吧,女士你去把還在璃月的人員名單交給我,我好好審查一番。”女士頓了一下,走上前小聲的說道:“不太好吧,馬上計劃就要開始了,現在開始挑人的話……”她倒不是心疼那些成員,說到底能進愚人眾的,全殺了可能會有誤傷的,但是殺一個放一個肯定會有漏網之魚。
都是什麼貨色,她這個內部成員還不清楚嗎?
若是在平時她肯定不帶猶豫的,但凡慢一點都是對自己人身安全不在乎。
可是再過幾天她們就要召喚魔神和璃月真刀真槍的干仗了,而璃月愚人眾的女性成員比例一直很高,這也是為了更方便的潛伏。
這個時候做點什麼,怕是到時候都找不齊人上戰場,就算去了,那些人走幾步噴點東西出來,這誰受得了。
許光皺眉:“攘外必先安內這個道理你應該是知道的?如果不在這個時候把叛徒找出來,到時候出點意外的話怎麼辦?誰負責?你還是我?”女士聽到這話,沉默了下來。
行吧,您厲害,您想做什麼做什麼。
許光看出了對方的不樂意,道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其實比起所謂的叛徒,有一個讓我很在意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她追的很緊,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此刻你們的近半數的據點都被對方掌握了,這還是樂觀一點的情況下。”他所指的人,其名為夜蘭。
一個璃月官方養出來的情報頭子,精通潛伏、審問與追蹤。
或許換個名稱可以讓人更好理解。
那就是錦衣衛。
二者唯一的區別就是,錦衣衛光明正大的拿人,而夜蘭躲在暗處收集一切想要的之後,將沒有價值行敵人毫不留情的斬殺。
這樣聽起來還挺帶感。
想來也是,愚人眾雖然成員眾多,但是可口的就那麼一些,而且都開發的差不多了。
就比如雷瑩術士,現在的她已經能很好的掌握升職的一百種使用方法,狠狠的讓自己在職場上平步青雲,那麼剩下可以玩的就很少了。
喜新厭舊是人的本性。
而女士不曉得這些,只是一味搖頭:“怎麼可能,下面的那些人總不能都是吃干飯的吧,這能讓對方發現?”許光瞥了一眼,沒有說話。
你丫愚人眾下面都快爛成篩子了,別人貼個胡子都能潛入,真以為個個都很敬業啊。
公子顯然也是知道這個問題的,所以只是悻悻的搖搖頭,並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
女士這邊剛說完就後悔了,她不應該反駁許光的。
反正在她看來,對方性格陰晴不定的,萬一就因為這個生氣了,要把她灌滿呢?
不過許光倒沒有在意這個,只是看著在場的幾人:“所以說,我們要對那位不速之客來點驚喜,希望各位能配合我。”他提出這個計劃自然不會有人反對,在場唯一能反對的公子,也聳聳肩,點頭答應。
……
“風的味道變了。”璃月港的某處小巷,一道人影伸出手,感受著微風的吹拂。
那兜帽下的臉充滿凝重。
能在黑暗中生存那麼多年,並為璃月立下赫赫戰功,夜蘭自然有一套屬於自己的生存法則,不然也活不到現在,早就死了。
運氣總不會一直庇護一個人。
若是在其他時間,她可能就會放棄這次的任務,選擇找個地方避避風頭。
可是唯獨這次不行。
凝光和她透過底,這次的危機涉及魔神,一個處理不好就是死傷無數。
她不願眼睜睜的看著如此繁華的場景毀於一旦,這其中也有著她的心血。
重新戴上兜帽,夜蘭深吸一口氣。
心底因為危險而翻涌的直覺刺的她很難受,打記事起,這種明知道有可能會喪命的危險,還要硬著頭皮去的情況,不超過三次。
希望這次能活著回去吧。
夜蘭壓低身體,看著遠處的據點。
肉眼可見的,巡察力度加強了幾倍,原本這里只有大貓小貓三兩只,她可以毫不費力的潛入,現在看來怕是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行了。
不好這樣也好,要知道她前幾次可是都刻意留下一些痕跡證明自己來過的,其目的自然是為了讓敵人疲敝。
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若都這了,對方還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那才會讓人害怕。
暗處,夜蘭抬起手,淡藍色的絲线瘋狂蔓延,順著縫隙涌入據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