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這里面怎麼還有點字母的事情
繩藝並不復雜,只要肯用功,那麼想要做出點成績的話,還是很簡單的,很多情況下,你看到的電影里,那些人都是都是這個水平。
不過要做到頂尖,那就需要天賦了。
你要足夠的了解身體構造,根據不同類型的人,做出不同的選擇,要盡可能的為對方搭建一個舒適的體位。
單純的捆綁只會造成不那麼愉快的結局,進而影響那些想要做的事情。
好在許光在這方面非常有天賦,他在孤兒院的時候,就憑借一根繩子把五只小鳥綁在一起,在不傷害軀體的同時,還教訓了那幾個熊孩子。
就此,他成為當之無愧的孩子王,讓別人再也欺負他。
長大之後,更是有足夠多的人販子成為他的練習素材。
所以他今天在這里,打破了記錄。
只用了三分鍾就把早柚綁好,並擺出一個足夠誘人的姿勢。
這套是他改良後的金雞獨立,讓對方只能用腳尖來承受身體的重量,若是稍有松懈,那麼即將進入的就是他前段時間改良的馬達尾巴。
而一直緊繃著的話,就會體力不支,使得那東西直搗黃龍。
“早柚,堅持住!我知道你可以的!”許光打氣似的喊道,然後翻找著工具。
而早柚現在還有著意識,得益於在忍者訓練時獲得的堅強意志,和輕敏的身形,這才讓那可怕的玩意難以進入,只能停留在洞口徘徊。
不過並非沒有代價。
一圈圈的摩擦,連綿不絕的震動,每一項都在刺激著她的內心。
流水潺潺。
許光找出火機,點燃蠟燭。
“早柚,你要想想,壞人這個時候會怎麼做,不要害怕,這是為了更進一步!”許光一邊說著鬼話,一邊抬起蠟燭,然後看著粉色的蠟油滑落。
“嗚……”一聲非常可愛的悲鳴。
許光所用的是低溫蠟燭,這玩意最開始的用途絕不是這樣,不過無所謂,現在大多數人用它的目的都相當明確,許光也不例外。
一滴滴的蠟油墜落,在白皙的肌膚上添加了幾抹色彩。
許光興致勃勃,正要掏出新的玩具,更進一步的開拓。
他突然察覺到什麼,眉頭一皺。
哦豁,有不速之客。
雖然不想理會,但是好歹是在凌華家,總要給幾分面子,這也方便他後續做些什麼。
放下蠟燭,許光隨手掏出一個鹿角狀的道具,然後輕托早柚的大腿。
“這是新的考驗,你要面對空無一人的寂寞,懂嗎。”早柚沒有回話,她也說不了。
嘴里塞著小球呢。
不過都這樣了,她還勉強的點點頭。
許光嗯了一聲,摸了摸對方的腦袋:“早柚真是個乖孩子,那麼記得加油哦。”說罷,他就穿好衣服,設下結界之後走出門。
來到外面,許光看著來人,露出微笑:“請問,是有什麼事情嗎?”托馬看著面前人,認真打量,更加確定內心的答案了。
這樣的人,絕對是能哄騙到大小姐的類型。
從相貌上來看,就很有說服力,一看就是那種衣冠禽獸的類型。
男人最懂男人。
托馬能感覺到對方身上很淺的惡意。
“勞煩問一下,許光先生最近方便嗎?我這里有一些事需要找你商談。”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家主突然改變主意,但是托馬的立場可是沒有改變的。
找到那個小黃毛,套進麻袋打一頓,態度惡劣就扔到海里面喂魚。
許光想了一下,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最近一段時間應該是沒有空閒時間的。
好不容易等到世界壁壘減弱,他這不得做個爽才行。
下次還需要的話,就再找一個深淵裂隙,好好的和那幾位星神溝通一番。
於是他拒絕了。
“不好意思,我這邊沒有時間,如果你們那麼不是很急的話,可以等下周再來。”托馬冷笑,這在他看來,不就是害怕了嘛。
不過他倒也沒有到怨恨的地步,只是有些不爽。
辛苦了那麼久,結果你告訴我要找的目標並不在稻妻,也不是那些過往的商隊,人家自己來了。
這誰受得了。
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後,托馬點頭:“自然是可以的,許光先生到時候找個時間就好,不過我需要確定一下,你這段時間不會離開稻妻的吧。”許光如實答道:“不會。”他算了一下,今天微調早柚,晚上帶凌華澆花,然後吃蓋飯。
明天的話就要去找大貓娘和其他人,這樣算起來,確實不打算離開。
托馬得到准信,又詢問了一番,這才離去。
他回到凌人身邊,盡職盡責的匯報著自己弄到的情報。
神里凌人此刻已經調整好了心態,點點頭。
“去過許多國家的旅人,來我們家只是為了送回不小心撞到的小朋友,聽上去是個好人,不過言語總是讓人難以分別,到時候再去試探吧,現在就算了。”他現在腦子有些亂,很想去確定那個同樣有著白色發絲的人是誰,可萬一結果不是他想要的呢?
期待落空可不好受。
不過他還是決定要去看看,他不是那種會優柔寡斷的人。
來到房門前,凌人難得的緊張起來。
或許是血親之間的感應,他能察覺到什麼。
咚咚咚。
“誰啊。”一道帶著柔和的聲音傳來,凌人卻如遭雷擊。
他手指控制不住的顫抖,心跳的飛快,半晌後才用沙啞的聲音回道。
“是我。”里面的人似乎也有些驚訝。
“小凌人嘛,我還以為你這個時間在忙呢,進來吧。”熟悉又陌生的稱呼,曾幾何時他最愛的人也會這樣喊他,可惜在很久以前他們就走了。
也是從哪一天開始,他成為了家主。
推開門,神里凌人看著里面的人,淚水流出。
“母親。”神里華代看著自己的兒子,面色復雜。
該開心看到對方嗎?
本來是應該的,但是當她知道自己兒子很可能不喜歡女生的時候,她只覺得無奈。
雖然沒有怎麼管過後輩們的私生活,但是這也太離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