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四十七章:走馬燈,啟動!(加料)

  女士的小腦袋里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許光會在這里,為什麼對方和雷神那麼熟絡?

  太多的疑問和不解了。

  但是很顯然,對方不會回答。

  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慘然一笑,安心的倒下。

  有許光在,應該是沒有危險了。

  被做點什麼,總好過丟了性命,只是真的不甘心啊。

  為什麼神明能如此強大?

  看著倒下來的女士,派蒙飛過來,戳了她兩下,見真沒有動靜了,這才叉著腰。

  “哼,壞蛋,沒想到你也有今天!”這小應急食品說這話的時候,那叫一個趾高氣昂,只不過許光一個腦瓜崩她就老實了。

  “亂喊什麼,安靜一點,小心我們等會給你燉了。”派蒙縮起腦袋,很是害怕。

  面對這個家伙她一直也沒有什麼應對的方法,關鍵是你永遠不知道他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萬一真把她給燉了怎麼辦?

  旅行者那邊也瞪了一下,然後走到許光的身邊,緩緩說道:“既然她已經昏倒了,不如我們把她送去審判吧,不管怎麼說,這家伙也算是作惡多端了。”許光思索了一下,感覺這個辦法不錯,只不過這個審判的地方得由他來定。

  這樣一想,貌似自己從來沒有玩過審判這類的玩法。

  有點意思。

  看出了許光眼神中變化,旅行者有些遲疑的說。

  “你是要把她送去審判的……對吧?”許光抬手揉了揉熒的小臉,安撫似的說道:“當然啦,這種壞人肯定要得到應有的懲罰才行。”見對方這樣說了,旅行者也只能選擇相信。

  畢竟某種意義上,這人是對方的俘虜。

  許光扛起昏迷的女士,抱著兩只狐狸,然後打個響指。

  咻的一下,天守閣變成了類似法院的地方。

  左顧右盼一番之後,許光眯起眼睛笑著,等會應該會有樂子。

  神子看著他的笑容,已經意識到了,有人要遭罪。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就是這個金發的女生了,但出了意外的話,在場的一個都逃不掉。

  只能說貌似還不錯。

  ……

  女士回顧著自己的一生。

  從幼年時期的懵懂,到青年時期的求學,然後遇到了愛情。

  她以為她的人生會非常美滿,所有人都是這麼覺得的。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

  愛人犧牲了。

  而教令院的一個新生靠著無人能敵的才華,奪走了她曾經的頭銜。

  愛情、事業通通化為烏有。

  女士陷入了迷茫和不自信。

  但是很快,她就想明白了自己要做什麼。

  那就是離開教令院這個舒適區,去消滅深淵,將那些奪走她愛人的怪物化為灰燼。

  就這樣,經歷了漫長的旅行,她始終如一的踐行自己的選擇。

  直到有一天,她累的幾乎動動手指都成問題,然後她躲在一個山洞了,等待著自己的最終結局。

  沒想到就遇到了那個家伙。

  如果她是惡人的話,那麼那個家伙就是最純粹的邪惡。

  居然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

  甚至還讓她喊一些羞恥的稱呼,說如果不這樣做,那麼他就要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公之於眾,讓她變成一條人見人嫌的木狗,當然如果她乖一點的話,也可以早點結束。

  雖說她不怎麼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但也不代表她可以忍受這樣的非議。

  在進過一番思索之後,女士妥協了,她也確實沒有別的選擇了。

  於是她喊了那兩個字。

  爸爸。

  可那個家伙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起勁了。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那一天的屈辱,那一天自己身體里,讓人感到惡心的東西。

  後來她加入了愚人眾,刻苦的修煉,努力的變強。

  除了心中的執念,更多的是為了找那個人報仇。

  原本應該是如此的。

  可是為什麼之後的見面,她完全沒有察覺到對方就是自己過去的仇人呢。

  是了。

  那個家伙的能力。

  扭曲別人的認知。

  就是如此!

  女士想明白了,然後在心底道歉。

  對不起,親愛的。

  我只是被他影響,沒有看清他的真面目,這才會有前段時間的和平共處。

  以後不會這樣了。

  你會原諒我的……對吧?

  女士自己也不確定。

  因為現在的她是肮髒的。

  第一次面對那東西的時候,居然不知羞恥的去了。

  還不止一次。

  但她相信,她喜歡的人,魯斯坦一定會原諒她的。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女士一直為愚人眾做事,有好的,也有壞的。

  她第一次深刻的認識到,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不過自己這樣的人,以後一定會下地獄的吧。

  “我說,你還要睡多久?審判馬上就要開始了!”女士聽到聲音,睜開眼睛,有些迷茫的觀察著周圍。

  法庭?

  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抬起頭,高高的席位上,三人並排而坐。

  左邊的是一個粉色頭發的女生,眼神嫵媚勾人。

  右邊則是一個白色頭發的女生,動作干淨利落,表情堅毅。

  至於最中間的,是一個帶著微笑的男生,他低垂著眼簾,看向自己聲音如洪鍾。

  “羅莎琳,你可知罪?”女士雖然沒有搞明白這是什麼情況,但是不妨礙她冷笑。

  “知罪?我有什麼最!?”中間的法官搖搖頭:“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樣也好,希望你等會還能保持這樣的表情,傳證人上來!”隨著法官的一聲落下,兩個看起起來有些奇怪的組合押著一個人走上來。

  那兩位一個黃色頭發帶著面罩然人看不清她的臉,另一個只有,尋常人小腿高。

  而那個被押上來的人,望著對方熟悉的臉,女生心底一顫。

  “魯斯坦!?是你嘛?真的是你嘛!”女士已經很久沒有表情失控過了,但是現在她真的忍不住。

  因為那是她深愛著的人啊!

  法官呵了一聲:“法庭之上,豈能喧嘩!”然後重重的敲了一下錘。

  有什麼東西啟動了。

  女士還想要搞清楚這是什麼,環顧了一圈都沒有任何發現。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也那動靜,是從她座椅上發出來的。

  金屬的機關滑動聲在靜默的法庭中格外清晰,帶著某種精密儀器的冰冷質感。審判席上的許光單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像是在等待什麼實驗數據。他的眼神平靜如水,仿佛眼前即將發生的不是對一個人的審判,而是一場單純的物理現象觀察。

  女士身下的座椅開始分離。

  先是皮革靠背緩緩向後傾斜,將她整個人仰面固定,然後是扶手上的鎖扣自動彈出,分別扣住了她的手腕。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女士本能地掙扎,但那些鎖扣紋絲不動,顯然經過了特殊設計。她的雙腿還保持著正常的坐姿,但很快,座椅下方的部分也開始變形——兩側的支撐板向內收緊,牢牢夾住了她的大腿,迫使她無法並攏。

  “這是什麼……放開我!”女士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恐慌。她試圖調動元素力,卻發現身體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量,連手指都難以彎曲。法庭頂部的巨大水晶散發出柔和的光暈,那些光芒落在她身上時,竟像實體般壓制著她的每一寸肌肉。

  審判席上的影只是安靜地看著,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神子倒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微笑,她的目光在女士的身體上緩緩劃過,像是在評估一件待加工的藝術品。

  “別急,羅莎琳小姐。”許光的聲音依然溫和,“這只是必要的固定程序。畢竟在審判過程中,被告如果情緒失控試圖攻擊法庭,會給我們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呢。”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座椅的最後一道機關啟動了。

  女士猛地感覺到臀部下方的支撐板在向兩側分開。不是緩慢的,而是干脆利落的一分為二,中間露出了一個接近半米長的橢圓形空洞。她的臀部因此懸空,只有大腿根部還被兩側的夾板固定著。冷空氣穿過庭院長袍的下擺,直接吹拂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這種暴露感讓女士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身體,但鎖扣和夾板將她牢牢固定在現在的姿勢——半仰躺,雙腿分開,臀部懸空,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整個法庭的視线之下。她的長袍下擺雖然還垂在身體兩側,但中間的部分完全失去了遮蔽作用。

  “你們……你們要干什麼?!”女士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顫抖。她看向審判席中央的許光,卻發現對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那種帶著幾分學術探究意味的平靜。

  “審判啊。”許光理所當然地說,“剛才不是說過了嗎?不過為了讓審判更加全面徹底,我們需要檢查一些……嗯,你身體的客觀狀態。”他打了個響指。

  兩具精致的人形傀儡從法庭側門走了進來。它們的外形像是穿著修女服飾的女性,但面部沒有任何五官,只是光滑的木制曲面。傀儡的手中捧著一個銀質的托盤,上面整齊擺放著各種工具:細長的金屬擴張器、帶刻度的玻璃導管、柔軟的毛刷,還有幾瓶澄清的液體。

  傀儡走到女士身邊,一左一右地站定。其中一具傀儡放下托盤,機械臂緩緩伸出,動作精准得如同鍾表內部的齒輪咬合。它先用冰冷的金屬手指撩開了女士長袍下擺的兩側,將那片布料徹底掀開,堆疊在她的腰際。

  突然的全面暴露讓女士的皮膚冒起了細小的顆粒。法庭的空氣溫度並不低,但那種被注視的羞恥感讓她的體溫迅速上升。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胸部在長袍下明顯地起伏,乳尖也因為緊張和恐懼而硬挺起來,隔著衣料形成了兩個清晰的凸起。

  但更讓她絕望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開始變得濕潤。

  不是那種緩慢的滲出,而是某種生理性的條件反射——當身體遭遇極端壓力和羞恥時,交感神經系統紊亂帶來的應激反應。黏膩的液體正從她的陰道口分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緩慢下滑,帶來一陣讓她想要嘔吐的溫熱感。

  “你看。”許光像是在對身邊的影和神子解說,“人體的反應很誠實。理智上她感到恐懼和抗拒,但身體已經進入了某種應激狀態。這是典型的認知與生理反饋脫節的現象。”影微微皺眉,但沒有說話。神子則輕笑著應和:“確實呢,生理反應總是比語言更真實。”傀儡的機械手臂已經來到了女士雙腿之間。它們沒有任何猶豫,就像在操作一台精密儀器。一只手固定住她左側大腿的內側肌膚,另一只手則伸向她的外陰。冰冷的金屬指尖首先接觸到了那片淺金色的柔軟毛發——那是女士平日里精心修剪過的三角區,毛發被修成整齊的倒三角形,現在因為汗水和分泌物的浸潤而微微潮濕。

  “記錄。”許光平靜地說,“陰毛分布:典型的歐陸血統特征,密度中等,修剪痕跡明顯,推測有定期打理的習慣。顏色:淺金,與發色一致。”傀儡的手指繼續向下。

  當金屬指尖觸碰到陰唇外層的那一瞬間,女士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是純粹的、無法控制的生理性反射——冰冷的異物觸碰到了她身體最敏感的區域。她的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牙齒死死咬住了下唇,試圖用疼痛來轉移注意力。

  但傀儡並沒有停下。

  兩只機械手分別按在了她的大陰唇兩側,動作輕柔但不容抗拒地將那片柔軟的肉褶向兩邊分開。隨著這個動作,女士體內更多的愛液被擠壓了出來,發出細小的、濕潤的“噗呲”聲。液體在傀儡金屬手指的反射下泛著晶亮的光,在法庭的水晶燈光下清晰可見。

  “外陰形態記錄。”許光的聲音依然平穩,“大陰唇豐滿,色澤淺粉,表面有少量汗液與分泌液混合。小陰唇……”他停頓了一下,因為傀儡的手指已經深入到了更內側的位置。

  那兩片嫩肉是更深一些的粉紅色,像是初綻的玫瑰花瓣。此刻它們正因為身體的緊張和興奮而微微充血,顏色變得更加艷麗。小陰唇的邊緣呈現纖細的花瓣狀褶皺,此刻正隨著女士的呼吸輕輕顫抖。而在兩片小陰唇的交匯處,一顆小小的、圓潤的肉粒已經完全挺立起來——那是她的陰蒂,此刻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和視线中,頂端甚至還掛著一點晶瑩的分泌物液珠。

  女士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在瘋狂跳動,血液衝上頭頂,讓她的耳膜都在嗡嗡作響。羞恥感像岩漿一樣在血管里流淌,幾乎要將她燒成灰燼。但與此同時,某種更可怕的感覺正在身體深處蘇醒——當那些冰冷的金屬工具觸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時,她的陰道內部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黏膩的液體。

  她恨這種感覺。恨這個身體。恨那種理智在尖叫而肉體卻在背叛的分裂。

  “小陰唇形態完整,無外傷或病變痕跡。陰蒂呈標准豆狀,暴露程度良好,目前處於半勃起狀態。”許光的解說不帶任何情感色彩,“記錄分泌液量……”另一具傀儡拿起了托盤上的玻璃導管。那是一根細長的、帶刻度的透明管子,頂端是圓滑的開口。傀儡將它緩緩探入女士雙腿之間,對准了她陰道口的位置。管子沒有任何溫度,但當它觸碰到那片濕潤的入口時,女士的整個下半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不……不要……”她終於無法維持冷漠,聲音里帶上了哀求。

  但管子沒有任何停頓,緩慢但堅定地滑入了她的身體。

  那是一種極其怪異的觸感——不是疼痛,而是某種冰冷的、毫無生機的異物入侵。管子很細,只比一根手指略粗,但它進入的過程被無限拉長、無限放大。女士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是如何被撐開的,那些敏感的褶皺是如何被強行撫平的,管子是如何一寸一寸深入,穿過她身體最私密的通道。

  當管子完全進入後,傀儡松開了手。玻璃管穩穩地留在她的體內,大半截暴露在外,上面的刻度清晰可見——底部已經有一些透明的液體在緩慢上升。

  “自動采集樣本,時間三分鍾。”許光看了一眼計時器,“在此期間,我們可以進行其他檢查項目。”他看向女士,微微一笑:“羅莎琳小姐,你可能需要放松一點。過度緊張會導致盆腔肌肉痙攣,影響數據准確性。當然,如果你實在放松不了的話……”他的話還沒說完,第一具傀儡已經拿出了另一個工具。那是一根細長的、頂端帶有微型攝像頭的金屬探杆,杆身泛著冰冷的啞光。傀儡再次將手伸向她的雙腿之間,這一次,探杆的頂端對准了她陰道口上方的一個更小的開口——那是她的尿道口。

  女士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終於明白這場“審判”的真實性質了。這不是審判,這是一場以羞辱和支配為目的的、精心設計的折磨。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在這個過程中正在產生真實的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微微收縮,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渴望,仿佛在期待某種……更強的侵入。

  “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女士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眼淚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角滑落,混合著她臉上的血跡,在白皙的皮膚上劃出狼狽的痕跡。

  但探杆還是插了進去。

  比陰道插入更強烈的異物感從尿道傳來。那是一個平時只用於排出的通道,現在卻被強行擴張,讓一根冰冷的金屬探杆深入其中。女士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但因為鎖扣的固定,她只能抬起腰部幾厘米,然後又重重地落回座椅。

  痛。

  但痛感中夾雜著某種難以形容的刺激。

  她的陰道深處再次劇烈收縮,這一次幾乎要將那根玻璃導管擠壓出去。大量新的分泌液涌出,順著導管外側流下,滴落在座椅下方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尿道擴張檢查。”許光平靜地記錄著,“黏膜色澤正常,無異常增生。順帶一提,羅莎琳小姐的盆底肌群非常有力,這是長期訓練的結果嗎?”神子輕笑著接話:“說不定是為了迎接更激烈的‘審判’而做的准備呢。”女士已經沒有力氣回應了。她仰著頭,金色的長發散亂地鋪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看著法庭高高的穹頂。淚水不停地從她眼眶中涌出,但她的嘴唇卻在不自覺地顫抖,偶爾會泄露出一點壓抑的喘氣聲。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情況——陰道里插著一根玻璃管,尿道里插著一根金屬探杆。兩根異物在她的身體里占據著不同的深度,但因為位置相近,她能感覺到它們在她體內形成的微妙壓力分布。每當她嘗試收縮肌肉,就會同時擠壓到兩者,帶來一種扭曲的、混雜著痛苦和快感的復合刺激。

  更糟的是,隨著檢查的進行,她的身體似乎正在適應這種侵犯。

  最初的冰冷感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異物存在本身的重量感和壓力感。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本能地蠕動,試圖包裹、適應那根玻璃管,每一次蠕動都會帶來一陣讓她想要尖叫的酥麻感。而尿道里的探杆雖然依然帶來刺痛,但那種痛感正在緩慢地轉化為某種尖銳的刺激,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讓她的頭皮都在發麻。

  三分鍾的時間過去了。

  傀儡取出了玻璃導管。在離開她身體的那一瞬間,女士的喉嚨里溢出了一聲綿長的、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嘆息。導管內部已經采集了大約5毫升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傀儡將導管放回托盤,然後取出了一個金屬的擴張器。

  那是一個鴨嘴形狀的器具,閉合時只有一根手指粗細,但通過側面的旋鈕可以控制兩片金屬葉片的角度,從而將女性的陰道入口向兩側撐開,露出內部的宮頸口。這種工具通常是婦科檢查時使用的,但現在被用在這里,其象征意義遠大於醫療意義。

  “不……”女士的聲音已經微弱到幾乎聽不見。

  但擴張器還是被緩緩插入了她的身體。

  這一次的侵入比之前都要粗大。雖然頂端是圓滑的流线型設計,但當金屬器具通過她緊繃的陰道口時,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還是讓女士痛苦地皺起了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被冰冷的金屬表面抵著,褶皺被強行撫平,肉體以一種屈辱的方式向一個外來器具完全敞開。

  當擴張器完全進入後,傀儡開始旋轉側面的旋鈕。

  兩片金屬葉片緩緩向兩側張開。

  女士的眼前一陣發黑。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擴張感——不是深入,而是從內部撐開。她的陰道入口被機械的力量向兩側分開,露出里面粉紅色的、濕潤的內壁組織。隨著擴張器的角度越來越大,她的陰道口被生生撐成了一個接近圓形的開口,直徑至少有六七厘米。從這個角度,如果有人在正面觀察,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陰道內部至少三分之一深度的景象。

  “記錄宮頸口位置與形態。”許光說。

  另一具傀儡彎下腰,將臉湊近女士大大敞開的雙腿之間。它沒有眼睛,但某種光學傳感器正在對焦。片刻後,它發出了機械的匯報音:“宮頸口位於陰道末端12點方向,色澤粉紅,中央孔隙緊閉,表面有少量透明黏液附著。”“很好。”許光滿意地點點頭,“那麼接下來,我們可以測試一下她的身體對不同刺激的反射程度。畢竟在審判中,了解被告的真實生理反應是很重要的。”他看向女士,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羅莎琳小姐,請放心,這些測試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永久性傷害。它們只是……為了收集數據。”傀儡從托盤上拿起了一根細長的金屬棒。這根棒子的頂端不是尖銳的,而是一個小小的、圓形的金屬球,表面光滑如鏡。棒子的另一端連接著一個復雜的機械裝置,上面有刻度盤和調節旋鈕。

  沒等女士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傀儡已經將金屬球對准了她完全暴露在外的陰蒂。

  當冰冷的金屬接觸到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肉粒時,女士的身體像觸電般猛地一顫。她的腰肢向上弓起,鎖扣和夾板發出“咔噠”的響聲,但依然將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尖銳的吸氣聲,隨後變成了壓抑的嗚咽。

  金屬球開始震動。

  最初是微弱的、幾乎感覺不到的頻率,像是一只蝴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輕輕扇動翅膀。但這種微弱的刺激在這種極端敏感的狀態下被無限放大了。女士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她的胸部劇烈起伏,長袍下的乳房明顯晃動著,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

  “基礎頻率,記錄生理反應。”許光的聲音依然平靜。

  傀儡旋轉了某個旋鈕。

  震動的強度開始增加。從微弱的酥麻,變成了更清晰的、有節奏的震顫。金屬球緊貼著她陰蒂的頂端和側面來回移動,每一次移動都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電流。女士緊緊咬住了下唇,試圖用疼痛來抵抗身體里正在聚集的那種可恥的愉悅,但很快她就發現這是徒勞的——她的牙齒已經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下半身的快感卻越來越強烈,像是潮水一樣一波波涌來。

  “頻率提升至第二檔。”震動變得更加劇烈。金屬球甚至開始產生細微的高頻抖動,那種抖動直接傳遞到她陰蒂的神經末梢,然後像煙花一樣在她的小腹深處炸開。女士的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收縮,但因為夾板的固定,她無法並攏雙腿,只能任由那種刺激持續不斷地衝擊她的感官。

  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里的擴張器正在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金屬葉片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帶來一種怪異而強烈的充實感。而尿道里的探杆雖然已經停止了移動,但依然作為一個異物存在,提醒著她此刻正在經歷何等徹底的暴露和侵犯。

  “呼吸頻率提升78%,心率提升120%,局部肌肉出現規律性痙攣。”傀儡用機械音匯報著數據,“生殖器區域溫度上升2.3攝氏度,分泌液流速顯著增加。”許光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女士的反應。她的臉頰已經徹底染上了潮紅,連脖頸和鎖骨都泛起了粉色。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碎發,黏在她光潔的皮膚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濕熱的氣息,在冰冷的法庭空氣中形成白霧。最明顯的是她的眼睛——那雙曾經高傲冷漠的眸子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焦點,瞳孔擴散,眼神迷離而渙散,只剩下純粹的生理性反應。

  “看來她的身體很敏感呢。”神子輕聲評價,狐狸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明明理智上這麼抗拒,但生理反應卻誠實得可怕。”“人類的身體就是這樣矛盾的存在。”許光贊同地點點頭,“那麼,讓我們把頻率提升到第三檔吧。我想看看她的臨界點在哪里。”旋鈕再次轉動。

  女士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斷线了。

  第三檔的震動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刺激,而是某種接近於攻擊的強烈衝擊。金屬球的震動頻率高到幾乎產生了殘影,緊密地貼合著她陰蒂的每一寸表面,高頻的震顫直接刺激著她最敏感的核心。劇痛和極樂交織在一起,像是電流一樣貫穿了她的整個下半身,然後順著脊椎向上蔓延,一路衝擊到她的大腦。

  “啊……啊啊啊——!”女士終於無法再壓抑聲音。一聲尖銳的、破碎的尖叫從她喉嚨里爆發出來,回蕩在空曠的法庭中。她的腰部瘋狂地向上弓起,小腹劇烈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電擊般劇烈痙攣。鎖扣和夾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幾乎要被她的力量掙斷。

  與此同時,她的陰道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涌動感。

  那是高潮前的收縮——不受控制的、瘋狂的、一波接一波的肌肉痙攣。她的子宮頸口猛地收緊,然後隨著她的尖叫聲,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宮頸口噴涌而出,直接衝過了擴張器的金屬葉片,噴濺在地板上。那不是普通的愛液,而是更加濃郁、更加黏稠的透明液體,帶著女性特有的麝香味,在空氣中迅速彌散開來。

  潮吹。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法庭的審判席前,在被固定和完全暴露的狀態下,女士因為對一個冰冷金屬器具的刺激,達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完全不由自己控制的、純粹的生理性高潮。

  液體噴濺了將近十秒才逐漸停止。她的身體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回座椅中,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嗚咽般的抽搐。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從她的下巴滴落。她的眼神徹底失去了光彩,只剩下空洞的、被過度刺激後的茫然。

  法庭安靜了片刻。

  只有液體滴落的聲音,和女士粗重而破碎的呼吸聲。

  許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他看著癱軟在座椅上的女士,看著她大大敞開的雙腿間、還在微微顫抖的陰部、以及地板上那一大灘黏膩的液體,然後緩緩露出了一個微笑。

  “記錄:刺激測試產生劇烈生理反應,包括但不限於肌肉痙攣、呼吸急促、全身潮紅,以及……噴濺式分泌物排放。”他的聲音依然平靜得像在做學術報告,“從數據來看,羅莎琳小姐的身體對性刺激的反應程度遠超普通人。這是否意味著……”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轉向被押在證人席上的魯斯坦的幻影,然後又轉回女士的臉。

  “……她的身體在長期缺乏正常性生活的情況下,積累了過度的敏感度?或者說,她在潛意識里渴望某種更強烈的、更徹底的……”許光沒有把話說完,但那個未盡之意比任何明確的羞辱都要可怕。

  女士的意識正在緩慢回歸。她能聽到許光的聲音,能理解那些話語的含義,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反應了。高潮後的虛脫感籠罩了她的全身,肌肉酸軟無力,骨頭像是被抽走了一樣。更可怕的是,在那種極致的羞恥和屈辱之中,她的身體深處竟然還殘留著一絲……滿足感?

  不。

  不可能。

  那是錯覺。是身體過度刺激後的錯亂反應。

  她這樣告訴自己,但當她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濕潤感——那混合著愛液、汗水、還有剛才潮吹時噴出的液體——那種黏膩溫熱的觸感真實到讓她想要嘔吐。

  “基礎檢查完成。”許光終於結束了記錄,他從審判席上站起身,緩步走下台階,來到了女士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狼狽的姿態,看著她完全暴露的身體,看著她空洞的眼神和被淚水浸濕的臉龐。然後他彎下腰,伸出手指,輕輕抹過她大腿內側的一抹濕潤。

  “這麼多呢。”他輕聲說道,然後將沾染著液體手指舉到光线處觀察,“看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渴望審判。”女士閉上了眼睛。

  她不想再看到他了。不想再看到這個法庭。不想再看到自己這副屈辱的模樣。

  但黑暗並不能隔絕觸感。

  她能感覺到許光的手指並沒有離開,而是繼續在她的大腿內側滑動,緩慢地、帶著審視意味地,從膝蓋上方一直滑動到大腿根部,然後又轉向內側更柔軟的區域。他的指尖時輕時重,像是在測試她的肌肉紋理,又像是在單純地玩弄她此刻完全無法反抗的身體。

  “不過別擔心。”許光的聲音近在咫尺,“基礎檢查只是開始。真正的審判……還沒正式開始呢。”他的手指終於來到了她的陰唇邊緣。沒有插入,只是沿著那兩片濕漉漉的肉褶緩緩描摹,從頂端的小陰蒂包皮,到下方的陰道口,再到後方的會陰部位。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讓女士顫抖的刺激,那種刺激混合著高潮後的過度敏感,讓她幾乎要再次發出聲音。

  “你知道嗎,羅莎琳?”許光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在你昏迷的時候,我想了很多。關於你的一生,你的執念,你的痛苦……還有你現在這副模樣。”他的手指輕輕撥開她的小陰唇,露出里面依然濕潤的、粉紅色的內壁。然後用指尖在最敏感的內側軟肉上輕輕一按。

  女士的身體再次劇烈一顫。

  “我想明白了。”許光繼續說,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需要的不是懲罰。不是審判。你需要的是……釋放。把你內心深處積壓的所有東西,通過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全部釋放出來。”他抽回了手指,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的黏液。

  “所以這場審判的真正目的,不是為了懲罰你。”許光直起身,看向審判席上的影和神子,然後重新看向女士,露出了一個平靜得可怕的笑容。

  “而是為了讓你學會……服從你的身體。服從它的需求。服從它的渴望。”“畢竟,一個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理解的人,又怎麼配談正義和執念呢?”他後退一步,對傀儡打了個手勢。

  “准備第二階段。測試身體對不同形態侵入物的適應性和反應曲线。先從標准尺寸開始。”傀儡從托盤上拿起了一個新的器具。那是一根肉色的、模仿男性陰莖形狀的假陽具,尺寸中等,表面有著仿真的血管紋理,頂端甚至還有一個逼真的龜頭形狀。假陽具的根部連接著復雜的機械裝置,可以控制插入的角度、深度和頻率。

  當女士看到那個東西時,她最後的心理防线徹底崩潰了。

  眼淚再次涌出,這次她甚至無法發出聲音,只能無聲地抽泣。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腿間的愛液因為恐懼和某種無法言說的期待而再次分泌增多,順著擴張器的金屬葉片滑落,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傀儡拿著假陽具,對准了她已經被擴張器撐開的陰道入口。

  金屬的擴張器被緩緩取出,發出冰冷而清晰的滑動聲。在這個過程中,女士的陰道口因為突然失去支撐而本能地收縮了幾下,那些粉紅色的肉褶蠕動著試圖閉合,但因為長時間被撐開,它們已經失去了立即恢復原狀的能力,依然保持著半敞開的姿態,露出里面濕潤的、深邃的通道。

  然後假陽具的頂端抵在了那圈柔軟的入口處。

  溫熱的、略有彈性的硅膠材質與冰冷的金屬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個觸感反而讓女士的身體更加緊繃——因為它太像真實肉體的觸感了,那種仿真的溫度、彈性和紋理,都像是在暗示接下來將要發生的模擬性侵入。

  “初始測試,勻速插入,深度至宮頸口前1厘米。”許光下達了指令。

  假陽具開始緩緩推入。

  這是女士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被如此緩慢、如此徹底地侵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硅膠龜頭是如何擠開她陰道的環狀括約肌,是如何一點點擠入她身體的最深處。進入的過程不快,但正是這種緩慢,讓她有足夠的時間感受每一寸內壁被撐開、被摩擦、被填充的感覺。

  當她體內的玻璃導管和金屬探杆被取出後,她的陰道內其實處於一種空洞的、渴望被填滿的狀態。而現在這種渴望正在被一個形狀、尺寸、溫度都極其接近真人的物體滿足。她的肉體背叛了她的意志,本能地開始收縮、蠕動,試圖緊緊包裹住那個入侵者,試圖從它身上汲取更多的刺激和充實感。

  “深度15厘米,接觸宮頸口。”傀儡匯報。

  假陽具停了下來。它穩穩地插在女士的體內,將她的陰道完全填滿,頂端的龜頭輕輕抵住了她子宮頸口的軟肉。那種被完整貫穿、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女士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帶著壓抑哭腔的嘆息。她的腰部微微向上抬起,像是想要追逐更深的接觸。

  “記錄生理數據。心率、呼吸、局部肌肉收縮頻率。”許光命令道。

  法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儀器運轉的細微嗡鳴聲,以及女士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她的眼睛依然緊閉,但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轉動,顯示出內心的劇烈波動。汗水已經完全浸濕了她的長袍,布料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她起伏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线條。兩顆乳尖在濕透的衣料下明顯挺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

  “開始抽插測試。頻率:每分鍾30次,深度保持。”機械裝置啟動了。

  女士的身體瞬間繃緊。

  假陽具開始在她體內有規律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大約三分之一的長度,然後再次深深插入到底。硅膠表面因為塗抹了她自己分泌的愛液而變得異常濕滑,每一次進出都帶來“咕啾咕啾”的粘稠水聲,在安靜的法庭中清晰可聞。

  那種感覺……

  女士無法形容。

  那不是愉悅。不是快感。那是一種更原始、更本能的刺激——她的陰道被反復填充、反復抽空、反復摩擦。每一次插入,龜頭都會擠壓她宮頸口的軟肉,帶來一陣讓小腹酸軟的衝擊。每一次抽出,內壁的敏感褶皺都會被帶得向外翻涌,然後又隨著下一次插入被重新塞回體內。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告訴她這是屈辱,是侵犯,是她應該拼死抵抗的事情。

  但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正在全盤接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收縮,每一次假陽具插入時,那種充實感都會讓子宮輕微痙攣,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再次開始充血,在剛才高潮後短暫萎靡的狀態下,竟然因為這種持續的抽插而再次挺立,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括約肌也在不自覺地收縮——那是因為陰道內的持續刺激正在通過盆底肌肉傳導到相鄰的區域。

  “頻率提升至每分鍾45次。”抽插變得更快、更猛烈。

  “啊……哈啊……不……”女士終於再次發出了聲音,但那聲音已經徹底失去了她平時的冷漠和高傲,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她的頭在椅背上無助地左右擺動,金色的長發被汗水黏在臉頰和脖頸上。她的雙手死死握成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那種疼痛已經無法轉移任何注意力了。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集中在那個正在她體內瘋狂進出的物體上。集中在那種被侵占、被使用、被徹底掌控的感覺上。

  然後她意識到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她的身體正在逐漸適應這種節奏。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分泌更多的潤滑液,讓抽插變得更加順暢。她的盆底肌肉開始本能地配合每一次進出,在假陽具抽出時微微放松,在插入時主動收縮,像是想要將它更深地吸入體內。她的臀部甚至開始配合著抽插的節奏微微抬起、落下,每一次抬起都讓插入更深一寸。

  這種身體上的主動配合讓女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因為她沒有下達任何指令。她的意志在尖叫著“停下”,但她的肉體卻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正在享受、迎合、甚至渴求著這場侵犯。

  “頻率提升至每分鍾60次。深度增加1厘米。”“不——!!”女士的尖叫被更強烈的插入打斷了。

  這一次,假陽具的深度突破了之前的限制,龜頭幾乎完全壓在了她的宮頸口上,甚至擠開了那圈柔軟肌肉的一小部分,帶來一種像是要被破開子宮屏障的尖銳刺激。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眼驟然瞪大,瞳孔擴散到極限。

  然後,又一次高潮毫無征兆地降臨了。

  這一次比之前更強烈,更徹底。她的全身都在痙攣,從腳尖到手指到頭皮,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尖叫。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收緊,死死夾住那根假陽具,像是想要把它絞碎在體內。大量的液體再次從她體內涌出,但這次不是潮吹般噴濺,而是更溫和但更持久的、瀑布般的流淌,順著她的臀部和大腿不斷滑落,在座椅下方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

  她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模糊了。

  世界變成了純白的、虛無的、只有身體在不斷顫抖的狀態。她聽不見聲音,看不見東西,感覺不到屈辱,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只剩下純粹的、原始的、動物性的生理反應,像潮水一樣一遍遍衝刷著她最後的理智防线。

  抽插還在繼續。

  機械裝置不知道她是否達到高潮,也不在乎。它們只是忠實地執行著預設的程序,以每分鍾60次的頻率,以剛剛觸及宮頸口的深度,持續地、穩定地、無情地在她的體內進出。

  “咕啾……咕啾……咕啾……”水聲變得越來越響亮。因為她體內的液體已經多到無法被假陽具完全帶出,隨著每一次抽插,都會有大量混濁的、帶著她體液的液體從結合處被擠出,然後滴落、飛濺。她的長袍下擺已經完全濕透,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大腿和臀部的每一寸曲线。

  她的身體正在經歷第三次、第四次高潮——那已經不能被稱為高潮了,而是一種持續性的、近乎痙攣的極樂狀態。她的雙眼翻白,嘴角流出一絲無意識的口水,整個人像是壞掉的人偶一樣癱在座椅上,只有下半身還會隨著每一次抽插而本能地抽搐。

  不知過了多久,許光終於抬起了手。

  “第一階段測試結束。”假陽具停止了運動,但並沒有立即抽出,而是保持插入的狀態。女士的身體依然在微微顫抖,每一次顫抖都會讓她的陰道內壁收縮,擠壓著體內的假陽具,發出一聲細小的、濕漉的“噗呲”聲。

  許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視著她失焦的眼睛。

  “感覺如何,羅莎琳?”他輕聲問。

  女士沒有任何反應。她沒有看他,甚至沒有意識到他在說話。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擴散到邊緣,眼神渙散得像是一灘死水。只有她還在輕微起伏的胸口,以及她腿間不斷流淌的液體,證明她還活著。

  “看來已經進入‘平然’狀態了呢。”許光滿意地點點頭,“當刺激超過某個閾值,理智就會徹底斷线,身體進入純粹的條件反射模式。這是自我保護機制,但同時也是……馴化的最佳時機。”他伸出手,再次撫上她的大腿內側。那一塊的肌膚因為反復的摩擦和汗水的浸潤,已經變得異常敏感。當許光的手指劃過時,女士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但她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具被玩壞的人偶。

  “第二階段准備。”許光站起身,對傀儡下達了新的指令,“測試肛道適應性。畢竟要全面了解一個人的身體,不能只檢查一半的通道。”傀儡取出了一個新的器具。那是一根比之前更細一些、但更長的假陽具,顏色是柔和的粉色,表面有著更細致的紋理,頂端是圓滑的子彈頭形狀。同時,另一個傀儡拿出了一小瓶透明的潤滑液,開始均勻地塗抹在假陽具的表面。

  女士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她只是安靜地躺在那里,雙腿大大敞開,下體濕漉漉地閃爍著水光,眼神空洞地望著虛無。

  但當傀儡的手指沾著潤滑液,開始在她後庭的褶皺處塗抹時,她的身體還是本能地緊繃了一下。那是脊椎反射,就像膝蓋被敲擊時會彈起小腿一樣——不需要經過大腦的指令,身體自行做出反應。

  “放松。”許光輕聲說,像是在勸說一個不聽話的孩子,“越緊張越痛。放松一點,它會更容易進去。”他的話語沒有任何作用。女士依然僵硬,她的肛門括約肌緊緊閉合著,抵抗著傀儡手指的侵入。

  於是許光親自走上前。他伸出手,覆蓋在她的小腹上,然後緩緩向下按壓。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加上她體內依然插著的假陽具,共同帶來一種奇異的壓迫感。女士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就在那一瞬間,她的盆底肌肉本能地放松了一下。

  傀儡抓住了這個機會。塗滿潤滑液的手指輕輕擠入她的後庭入口,緩慢地旋轉,開始擴張那個從未被侵入過的孔道。

  “唔……”女士終於發出了一點聲音,但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顯示出痛苦,但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像是這個正在發生的肛門擴張和她毫無關系。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

  傀儡的手指在她後庭內緩慢旋轉、擴張、按壓直腸內壁。潤滑液被大量使用,發出黏膩的“咕咕”聲。當三根手指可以輕松出入時,傀儡抽出了手指,拿起了那根粉色的假陽具。

  子彈頭形狀的頂端抵在了她微微張開的肛門入口處。

  然後,緩緩推入。

  這是女士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不是痛——因為有充足的潤滑,痛感被降到了最低。但那是一種極其怪異的、仿佛腸道被從內向外翻開的入侵感。她能感覺到那個物體的形狀、溫度、紋理,感覺它如何擠過肛門括約肌,如何沿著直腸的彎曲緩緩深入她的體內。

  與此同時,她陰道內的假陽具依然存在。兩根異物一前一後地占據了她的身體,將她的盆底區域完全填滿,帶來一種幾乎要將她撕裂的滿脹感。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當粉色假陽具完全插入,只留下根部暴露在外時,女士的全身都在顫抖。她的雙手在鎖扣中握成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流出血來。她的牙齒緊緊咬住,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但這依然只是身體的應激反應——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依然沒有任何聚焦,依然處於那種“平然”的、理智徹底離线狀態。

  “雙通道同步抽插測試。”許光回到了審判席,下達了最終指令,“頻率:每分鍾40次,深度:陰道至宮頸口,肛門至約15厘米處。相位差:180度,即一根插入時另一根抽出。”機械裝置再次啟動。

  這一次,是兩根假陽具的交替進出。

  當粉色假陽具從她肛門深處抽出時,陰道內的肉色假陽具正深深插入。而當陰道內的假陽具退出時,肛門內的陽具正緩緩進入。這種交叉的、互補的節奏創造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她的整個盆底區域完全失去了控制,像是被兩個活塞輪流擠壓,前門被侵入時後門被釋放,後門被侵入時前門被釋放,但總有某個孔道被填滿,總有某個區域在被刺激。

  “咕啾……噗呲……咕啾……噗呲……”兩種不同的水聲交織在一起。陰道的水聲更黏稠,因為愛液更濃。肛門的水聲更清脆,因為潤滑液更稀薄。但這兩種聲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淫靡的、幾乎是音樂般的節奏。液體開始混合,從她的前後兩個孔道不斷流出,在座椅匯集成更大的一灘。

  女士的身體再次開始抽搐。但這次的抽搐不再局限於局部,而是全身性的、劇烈的、近乎癲癇的痙攣。她的頭在左右搖擺,口水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與眼淚、汗水混合在一起。她的胸部劇烈起伏,兩顆乳房在濕透的長袍下瘋狂晃動。她的腿因為劇烈的抽筋而繃直,腳趾緊緊蜷縮。

  高潮。

  持續的高潮。

  一次接一次,沒有間隔,沒有停頓。她的身體像是被打開了好幾個開關,只要那兩個假陽具還在交替抽插,她就無法從極樂地獄中逃脫。她的子宮瘋狂收縮,膀胱也受到壓迫,一小股尿液不受控制地噴出,與她大量的愛液和潤滑液混在一起,散發出濃郁的腥甜氣味。

  她的理智在哪里?

  也許早就死了。也許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也許在那兩根機械異物侵入她身體的第一秒,她作為“羅莎琳·克魯茲希卡·洛厄法特”的人格就已經徹底崩潰,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只會呻吟和流口水的肉體軀殼。

  許光安靜地觀察著。他像是在觀察一場精密的物理實驗,記錄著每一個數據,每一個反應,每一絲變化。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興奮、沒有任何欲望,只有純粹的學術探究般的平靜。

  “記錄:雙通道刺激產生疊加效應,生理反應指數顯著高於單通道刺激。受試者已進入持續性高潮狀態,持續時間……”他看了一眼計時器,“目前已超過兩分鍾。推測極限耐受時間在三到四分鍾之間。”神子打了個哈欠,似乎對這漫長的過程有些無聊了。影依然面無表情,但她握著太刀刀柄的手微微收緊,顯示出內心的某種波動。

  “繼續,直到達到耐受極限,然後進入恢復觀察期。”許光下達了最終指令。

  機械裝置忠實地執行著。

  抽插還在繼續。

  “咕啾……噗呲……咕啾……噗呲……”液體滴落的聲音。

  肉體被撞擊的聲音。

  金屬鎖扣微微晃動的聲音。

  還有女士發出的、微弱而持續的、介於哭泣和呻吟之間的聲音。

  那聲音里沒有任何詞匯,沒有任何意義,只有純粹的、動物性的、被過度刺激後的本能發聲。

  她的眼睛依然看著天花板,看著那片虛無。

  但在那雙空洞的眼眸深處,在徹底崩潰的理智廢墟之下,也許有那麼一小塊碎片還在思考:——魯斯坦。

  ——你在看著嗎?

  ——你看到我現在這副模樣了嗎?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然後連這塊碎片也消失了。

  只剩下純粹的“平然”。

  無感覺。無思考。無自我。

  只有身體在被使用。

  在被填滿。

  在被釋放。

  在被徹底地……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