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夜訪柯萊(加料)
許光打著哈欠,走在街道上。
因為戰爭的緣故,阿如村得到了一波發展,但是也因為戰爭,現在正執行著宵禁,只有少數的幾個巡邏的戰士還在,和城防那邊的熱鬧組成了鮮明的對比。
當然,也許有人可能更向往這邊,因為足夠安全。
也合理,白天的時候打了那麼久,總有人要休息,這時候要是有人鬧事的話,容易出亂子。
而許光在這個時候狠狠的展現了一把身為關系戶的特殊之處,只要拿出草神使者這個名頭,就不可能有人敢攔他。
而他也順理成章的來到了一處軍營。
柯萊就住在這里,當然這也是須彌這邊為數不多的女兵軍營。因為本來上前线的女生就沒有多少。
除非擁有神之眼,不然男女之間說體力差距簡直就是一條鴻溝。而這里面住的,除了柯萊基本上都是後勤人員。
許光站在外面,基本的禮貌和軍規他還是要遵守的,沒必要闖進去。
若是里面的人好看也就罷了,但問題是他來之前看過,柯萊的顏值比舍友高了好幾個緯度。他沒有專門看肌肉兄貴的習慣。
夜深了,忙碌的一天的柯萊臉上滿是倦怠之色。她匆匆的洗個澡之後,便躺到床上。
到現在她也算是明白了,戰爭和自己之前說小打小鬧完全就不是一個東西。更加的血腥,也更加的無奈。
在森林里,遇到了危機她尚且還能用神之眼的力量對抗一二,但是面對那些如潮水一般無邊無際的龍獸,她能做的也只是比其他人堅持的時間更久。
除此之外,幾乎沒啥用。
個人的力量在這種程度的戰爭中太過渺小了,除非已然超脫,成為近乎神明的存在,不然一切免提。看著那些昨天才認識,但是今天就已經消失不見的身影,柯萊第一次對力量有了近乎偏執的渴望。
她想要變得更加強大,強大到能保護他人,免遭劫難。“又在想事情啊?”一道聲音傳來,柯萊看過去。
知道對方是一位性格很好的大姐,平時也很照顧她。於是擠出一抹微笑。
“只是小小的感慨一下罷了。”大姐發出爽朗的笑聲:“哈哈哈,我在你這個年紀也是,只不過後來想通了,覺得也沒有什麼,我還挺美慕你的,擁有神之眼,身材幾乎不會變樣,不像我,為了得到更加強大的力量,一身肌肉。”此言非虛。
大姐的身材對比專業健美的人都絲毫不遜色。
一塊塊結實的肌肉在燈關下,進發出人類最原始的美柯萊謙虛的笑了笑,女生嘛,除非少數說特例,不然大部分對身材還是很在意的。大姐有這樣的想法一點都不奇怪。
只可惜神之眼這種東西,要個人強烈的情感被神明注視到才有機會獲取,不是她想給就能給的。“沒事的,我相信你絕對可以!”柯萊能感覺到這位大姐想要變強的決心,也能感覺到對方的意志,如果神明真的往這邊看的話,應該不會客薔一枚神之眼。
許光在軍營外面看著,嘆口氣。那不好意思了。
神明就算真的想給,估計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畢竟老米出角色是為了賣卡,核心原因是為了賺錢。
大姐長得這樣,基本上沒有可能了。邪眼的話倒是說不准。
而哪怕在現實中的提瓦特也是如此。
神之眼不僅要強烈的願望,你本人的顏值至少得過關女生一身恐怖的肌肉,是路走錯了。
軍營里面,柯萊還在進行睡前的聊關,突然有人走進來,衝著她喊道。“柯萊,有人找你!“柯萊楞了一下。這個點會是誰?不可能是老師啊。
須彌有很多人參加了這場戰爭,提納里自然也不會離開,而對方除了最開始過來給她松了一些生活用品和藥物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
因為比她還要忙。
不過既然在這個時候找她,肯定是有事的,所以她穿上衣服之後就出去了。大姐看著她的身影,咪起眼晴。
她敏銳的嗅覺,聞到了八卦的味道。有點意思啊。
趁那個傳話的人還沒走,大姐湊上前問了一嘴。勞煩問一下,是誰來找柯萊的啊。”傳話的人想了一下,說道:“是一個相貌好看的男生,看上去文質彬彬的。” 大姐眼前一亮,然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披上衣服也跟了出去。
隨著她這一動作,其他人也打聽了一番,最後匯聚在一起,浩浩蕩蕩的出發了。“好久不見?”許光站在月色下,他來之前換了一身衣服,看上去挺像那麼一回事的,當然熟悉的人見了多半會評價一句。
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而柯萊和許光還不是很熟,所以看到這一畫面之後,眼前一亮。
沒人會討厭看到好看的東西,哪怕是她也不例外。更何況,這位還是安柏的朋友!
“好久不見。” 柯萊笑著說。兩人相視一笑。
而遠處,一位目力極好的女生看著這邊,通過唇語轉播這現場。
聽著這兩人只是簡單的寒喧,有些人還有點失望。但是大姐一語道破天機。
“你們可曾見過柯萊這小姑娘對其他人露出過這樣的表情嗎?別說寒喧了,我們和她剛認識的時候,打個招呼都有點費力。”眾人回憶了一下,深以為然,然後爆發出奇怪的姨母笑。
那邊,許光伸出手想要去摸面前人的頭,柯萊小小的猶豫了一下,卻主動向前半步,把腦袋靠進了他的掌心。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半推半就的順從,發絲穿過他的指縫時傳來微涼的觸感。許光的手沒有立即開始撫摸,而是先停頓了片刻——他的拇指正輕輕抵在她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上,能清晰感受到頸動脈急促的跳動節奏。少女的體溫透過薄薄一層皮膚傳遞過來,夜晚微涼的風讓她無意識地朝他掌心又蹭了蹭,像是在尋求更多暖意。
但許光的手開始移動時,這種單純的溫暖接觸悄然變質了。
他的手指先是沿著她頭骨的輪廓緩慢滑到後頸,指腹用力壓進脊柱兩側的凹陷處——那是連接大腦與軀干的神經樞紐。許光用專業醫生檢查病人肌張力的力道,感受著她頸後肌肉因緊張而微微僵硬的狀態。柯萊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許光開口時,聲线刻意壓低到只有兩人能聽清的程度,“還適應嗎?”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來,看似是自然地搭在她肩頭,實則食指已經悄悄滑進軍裝領口內側,觸碰到鎖骨邊緣的皮膚。軍裝布料粗糙的質感與他指腹溫熱的觸感形成鮮明對比,柯萊下意識縮了縮肩膀,那片皮膚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還好吧,”柯萊低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大半表情,“就是感覺……”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耳根卻紅得幾乎要滴血。這種生理反應並非源於情欲,而是混雜了羞恥、困惑和某種無法言說的不安——許光的手指正在以一種過於親密的方式在她皮膚上游走,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某種評估的意味。他的拇指緩緩摩挲著她耳垂下方的軟肉,那里的神經末梢異常豐富,每一次按壓都讓她脊椎竄過一陣輕微的麻痹感。
更令她不知所措的是,許光的手指開始沿著耳廓邊緣向內探去,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耳道入口。那股溫熱的氣息離得太近了,她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某種清新但疏離的草藥味,混雜著夜晚空氣的涼意。他的呼吸頻率平穩得近乎機械,與她自己紊亂的心跳形成荒謬的對比。
“有什麼就說什麼。”許光笑著說,可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他的另一只手已經從肩頭滑到她後背,手掌完全貼合脊柱的曲线向下移動,經過緊實緊繃的背部肌肉,最終停在腰椎上方。“我可是你的醫生啊。”“醫生”這個詞被他加重了語氣,像是在強調某種許可。而那只停在腰椎的手開始施加壓力——指節精准地按壓在脊椎第三節的兩側穴道上,那是人體平衡系統與骨盆區域神經的連接點。柯萊的呼吸驟然一滯,雙腿不受控制地輕微發軟,她不得不伸手抓住許光胸前的衣襟才穩住身形。
這個姿勢讓她幾乎完全貼在了他懷里。軍裝粗糙的布料摩擦著他胸前昂貴的絲質襯衫,兩人身體接觸的位置傳來清晰的溫度差異。許光的胯部與她的小腹之間只隔著薄薄的幾層布料,她能隱約感受到某種硬朗的輪廓——或許是他褲袋里的什麼物品,又或許不是。
但柯萊不敢細想。她的思維被許光手指按壓穴位帶來的生理反應攪亂了。那股酸麻感從腰椎向四肢蔓延,讓她的膝蓋持續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而他的另一只手仍然停留在她耳後,指尖已經探入發根深處,用梳攏頭發的動作掩蓋著指腹按壓頭皮的動作。
“現在還好,”柯萊的聲音帶上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等到了戰場上之後,我感覺有點控制不住了……”“控制不住什麼?”許光追問。他的語調依然溫和,可手指的動作卻在悄然升級——停留在腰椎的那只手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溝壑向下滑動,隔著軍裝布料勾勒出她盆骨的形狀。指尖最終停在骶骨上方,那里是連接脊柱與盆腔的關鍵位置。
柯萊的身體在他觸碰到那個區域時劇烈地抖了一下。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反應,因為骶骨周圍密布著連接生殖系統與排泄系統的神經束。許光的指腹不輕不重地按壓下去,像是在測試她肌肉的緊張程度,又像是在標記某個即將深入的入口。
“控制不住……恐懼。”柯萊終於艱難地說出這個詞,她的臉頰完全埋進了許光胸前,像是要逃避他的注視,“還有……失控的感覺。”“這樣嘛。”許光的回應輕描淡寫,可手指的動作卻在說話間變得更加系統化。
他就像在進行一場精密的生理檢查——左手從她的後腦滑到頸側,拇指按壓在頸動脈上感受脈搏頻率,其余四指則沿著斜方肌邊緣向下梳理,評估著肌肉的緊繃程度。右手則從骶骨區域向兩側展開,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左側臀瓣的上緣,用均勻的力道揉捏按壓,測試肌肉組織的彈性和厚度。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安慰或寒暄了。許光的手指在柯萊身體上的每一次移動都帶著明確的目的性:他在測量她肩胛骨的寬度與脊柱的曲率,評估她腰椎的柔韌度與盆骨的傾斜角度;他在記錄她頸部皮膚的溫度與濕度,觀察她耳後那片區域在持續按壓下泛起的潮紅范圍;他甚至用手掌丈量了她腰臀的比例,拇指陷入後腰的凹陷處測量深度,仿佛在為一具人偶記錄數據。
而柯萊在整個過程中呈現出一種近乎麻痹的順從。她的大腦在告訴自己應該推開,可身體卻在許光專業而冷靜的“檢查”下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那雙手似乎具有某種魔力,每一次按壓都在精准地瓦解她肌肉的防御性收縮,每一次撫摸都在悄然改寫她神經系統的響應閾值。
更難以啟齒的是,許光的手開始向下移動。
那只原本停留在她臀部上方的手掌,沿著軍裝褲的側邊縫线一路下滑,最終停在大腿外側的中段。那里的肌肉因為長期訓練而結實緊繃,許光的手指陷入肌群之間的溝壑,感受著肌纖維束的走向與彈性。然後,那只手繼續向下——滑過膝蓋後方膕窩處敏感的區域,沿著小腿腓腸肌的輪廓緩慢移動,像是在繪制一幅人體肌肉解剖圖。
“戰場上的失控感,”許光的聲音在夜色中平靜地響起,仿佛他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合理診療的一部分,“往往源於對身體信號的錯誤解讀。恐懼會讓心率加速,腎上腺素分泌過量,肌肉過度緊張……你需要學習的是在失控的環境下保持對身體的控制權。”他一邊說著,一邊蹲下了身。這個動作讓柯萊完全愣住,不知所措地低頭看著單膝跪在她面前的許光。月光下,他的側臉线條冷靜而專注,如同正在檢修精密儀器的技師。
然後許光的手抓住了她的腳踝。
軍靴的系帶被他熟練地解開,皮革與金屬扣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柯萊本能地想後退,可她的另一只腳踝緊接著也被握住。許光的手指圈住她纖細的腳踝骨,拇指在骨突處按壓旋轉,測試關節的活動范圍。然後他脫掉了她的軍靴——動作輕柔但不容拒絕——接著是厚實的羊毛襪。
一雙白皙的腳暴露在夜風中,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許光用雙手捧起她的右腳,像在鑒賞一件藝術品般仔細端詳。他的拇指從腳背的隆起處開始,沿著足弓的優美曲线緩慢按壓,力道均勻地測試著每一塊足部小肌肉的張力。
“你的足弓很漂亮,”他評論道,語氣毫無波瀾,“但長期穿軍靴導致足底筋膜有些緊張。”話音未落,他的拇指已經按進了她足心最敏感的凹陷處。
柯萊倒抽一口涼氣,腳趾猛然張開,整個身體都因為這個過於私密部位的觸碰而繃緊。那是足底最集中的神經末梢區域,連接著身體各器官的反射區。許光的指腹在那里緩慢打圈,力道從輕到重逐漸增加,觀察著她身體的每一次反應性顫抖。
更過分的是,他的另一只手開始按摩她的腳趾。捏住大腳趾的根部,從趾關節向趾尖緩慢推壓,像是在疏通什麼堵塞的管道。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他的動作冷靜而系統,每根腳趾都被他捏在指尖仔細揉捏擠壓,測試每處關節的靈活度與韌帶的伸展極限。
柯萊的呼吸徹底紊亂了。她的一只手扶在許光肩上——不是為了推開,而是為了防止自己因雙腿發軟而跌倒。她的腳在許光手中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足底傳來的刺激太過強烈,像是電流從腳心一路竄上脊椎,直達大腦深處。而許光仍然保持著那個單膝跪地的姿勢,仿佛這只是一次常規的足部理療。
遠處,通過唇語轉播現場的那群女兵已經徹底安靜下來了。她們看不清細節,卻能看見許光蹲下身、看見柯萊身體微微前傾的姿態。大姐眯起眼睛,壓低聲音開口:“你們注意到了嗎?柯萊的腳……被脫了鞋。”一陣倒吸氣的聲音。在須彌,女性的腳部是極為私密的部位,只有最親密的伴侶才能觸碰。而此刻,在軍營外的月色下,許光不僅觸碰了,他正在以一種近乎膜拜的專注姿態把玩著那雙腳。
但許光的“診療”還未結束。
當他完成對右腳的“檢查”後,他輕輕將那只腳放在地上,然後轉而捧起她的左腳。重復同樣的程序:解開軍靴、脫下襪子、從腳踝開始系統性地按壓。但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深入——他的拇指深深陷入她足跟與足弓交接處的軟組織,緩慢地打圈研磨,那個位置的神經末梢連接著人體最私密的幾個反射區。
柯萊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膝蓋一軟差點跪倒。許光立刻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小腿,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小腿肚,感受著腓腸肌因刺激而產生的痙攣性收縮。他的手指繼續在足底施壓,同時仰起頭看向她——這個角度讓柯萊能清晰看見他眼中那種冷靜評估的神情,像在記錄實驗對象的反應數據。
“放松,”他命令道,聲音依然溫和,“過度的肌肉緊張會消耗不必要的能量。”柯萊咬著下唇試圖照做,可她的身體根本不聽從大腦的指令。許光的手指在她足底按壓的每個點都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讓對應的肌肉群產生連鎖反應。當他的拇指按壓在足心最深處時,她感覺到一股酸麻感從尾椎骨竄上來,讓臀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緊。當他的食指劃過足弓內側的敏感帶時,她大腿內側的肌群開始輕微顫動,甚至能感覺到腿心深處傳來一陣難以啟齒的抽動。
這就是“診療”的真正目的——許光在通過足部的神經反射點,遠程操控著她身體各處的肌肉反應。而他顯然對結果很滿意,因為他的嘴角終於勾起一絲真實的弧度。
“看來你身體的緊張程度比我想象的還要高,”他慢慢站起身,卻並沒有放開她的腳,“尤其是在……盆腔區域的反射點上。”說話間,他的拇指最後一次用力按進她左足底的某個特定位置——那是連接子宮與卵巢的反射區。柯萊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一震,整個人向前傾倒,額頭撞在許光胸前。而許光順勢摟住她的腰,把她完全攬進懷里。
此刻兩人的姿勢曖昧到極致:柯萊的雙腳還赤著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許光的一只手仍握著她的左腳,另一只手則緊緊環在她腰後,將她整個人按在自己身上。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平穩的心跳,與她自己狂亂的心跳形成諷刺的對比。也能感受到他胯部那個硬朗的輪廓正頂著她的小腹——現在她確定了,那絕不是褲袋里的物品。
“戰場上需要的不僅是力量,”許光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更需要對自己身體的精確掌控。恐懼會讓你失去這種掌控。”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補充道:“所以從今晚開始,我會定期為你進行這種‘放松訓練’。幫助你重建身體與意識的連接。”這不是請求,而是陳述。說完這句話,許光終於松開了她的腳,卻轉而用手指勾住她軍褲的腰帶。只是一個細微的動作,卻讓柯萊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但他並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借著這個姿勢幫她重新穿上襪子和軍靴。系鞋帶的動作緩慢而仔細,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當最後一根鞋帶系好時,許光站起身,拍了拍她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回去吧,”他的聲音恢復了正常的音量,“明天同一時間,在這里等我。我們繼續……診療。”柯萊僵硬地點了點頭,甚至沒有道別就轉身向軍營走去。她的腳步有些蹣跚,不是因為赤足太久,而是因為雙腿仍在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她能感覺到足底被按壓過的每處神經都在突突跳動,那些刺激像是被刻進了肌肉記憶,隨時准備在某個指令下重新激活。
而許光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雙手插進褲袋。月光在他臉上投下冰冷的陰影,那雙眼睛在夜色中平靜地注視著柯萊的背影,像是在評估一件剛剛完成初步調試的精密儀器。
遠處,那群女兵鴉雀無聲。大姐深吸一口氣,用近乎耳語的聲音說:“那不是普通的朋友關系……也不是醫生和患者。”“那是什麼?”有人小聲問。
大姐沉默了很久,最後只給出了兩個字:“馴化。”遠處,大姐噴噴噴了一番。
“還醫生患者,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啊。”雖然柯萊因為低著頭,導致唇語無法轉播,加上夜深了,看不清表情。
但是之前的東西可都是能看的一清二楚,兩個人郎才女貌的,頭都摸上了。
這要是沒點事情,可沒人回相信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