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七十三章:以後遇到了奇怪的男人躲看點(加料)

  “相當不錯的見面禮,我就開心的收下了。”許光的聲音低沉而帶著滿足的笑意,在狹小昏暗的房間里回蕩。他收回按在仆人後腦勺上的手掌,那手掌寬厚有力,剛才正是這只手迫使她的臉頰緊貼在他胯間,直到現在,她的嘴唇邊緣還殘留著透明黏膩的液體,順著嘴角緩緩流淌。

  仆人癱坐在那張皮面椅子上,身體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顫抖著。椅子因為剛才劇烈的運動而微微搖晃,皮質坐墊已經被她的體溫和她流下的體液浸得溫熱粘稠,緊緊貼在她的臀部和股間。她的雙腿張開著,無法並攏——就在幾分鍾前,她被迫跪在他的腿間,用口腔取悅他,而現在,那種屈辱感混合著窒息的余悸讓她的呼吸依然破碎不堪。

  她的喉嚨深處還殘留著異物貫穿的燒灼感,吞咽時能清晰感覺到黏膜被摩擦後的細微刺痛。口腔里彌漫著一股強烈的雄性麝香,混合著咸腥的前列腺液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能品嘗到那令人作嘔卻又不得不接受的生理印記。她下意識地抬手想去擦拭嘴角,手臂卻酸軟得抬不起來——剛才為了支撐身體,雙臂長時間以別扭的角度撐在地板上,現在連指尖都在輕微顫抖。

  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股間的濕滑。在被他強行按壓著進行口交的過程中,她自己的雙腿之間竟然也不可抑制地分泌出了黏膩的液體。皮質短褲的內側已經完全濕透,緊貼在陰唇的輪廓上,每一次呼吸帶動腹部的起伏,都能感覺到那片布料摩擦著敏感脆弱的陰蒂和唇瓣,帶來一陣陣令人羞恥的酥麻。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深處在不自覺地收縮、悸動,那種生理性的背叛讓她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聽著對方那輕飄飄的“見面禮”說辭,仆人的臉頰不受控制地燒紅起來。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順著脖頸爬滿了鎖骨區域。她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溫度高得嚇人,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加速,心髒咚咚狂跳,幾乎要撞破胸腔。

  什麼叫做見面禮?她在心里咆哮,咬緊了下唇。這種事情難道不是你強迫我的嗎?混蛋!

  她清楚地記得整個過程是如何發生的——許光就那麼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雙腿岔開,然後伸手拽住她的手臂,毫不費力地把她拉到了腿間。她沒有反抗的余地,力量在他身邊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被抽干了所有元素力的神之眼持有者,孱弱得連普通少女都不如。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頸,用不容置疑的力道把她的臉按向胯下。

  “張開嘴。”他當時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讓人無法違抗的權威。

  她咬緊了牙關拒絕,然後他笑了,空著的那只手伸到她的腰間,隔著皮質短褲按壓在她的小腹下方。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個柔軟鼓脹的部位,隔著布料畫著圈揉按。那一瞬間,電流般的快感猛地竄上脊椎,她倒吸一口涼氣,牙關不由自主地松開了一道縫隙。

  就在那個瞬間,他粗壯的陰莖前端強硬地擠進了她的口腔。

  進入的過程充滿了侵略性。龜頭擦過上顎,抵住軟齶,那股濃郁的雄性體味直衝鼻腔。她本能地想後退,但後頸上的手掌如同鐵鉗般固定著她,逼迫她承受著貫穿。他的尺寸大得驚人,完全撐開了她的口腔,龜頭每一次頂到喉嚨口都會引發強烈的嘔吐反射,她不受控制地干嘔,眼眶里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但他沒有停下。他甚至沒有抽插,只是保持著最深的插入,讓她含住整根肉棒,感受著陰莖在她溫熱口腔中的脈動。他能感覺到她喉部肌肉的痙攣,那痙攣反過來擠壓著他的龜頭,帶來一陣陣令人顫抖的快感。

  “喉嚨咽下去,”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命令的語氣,“含著,別松口。”她被迫維持著深喉的姿態,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順著嘴角流淌,和她的眼淚混合在一起滴落在鎖骨和胸前的衣襟上。窒息的恐懼讓她的身體緊繃,但同時,一股更深的屈辱感在體內發酵——她竟然在害怕的同時,感受到了股間傳來的濕潤。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開始了緩慢的抽插。每一下進出都帶著肉體和體液摩擦的水漬聲,在她耳邊無限放大。龜頭撐開她喉嚨的軟肉,在喉管深處進出,每一次抽離都帶走大量唾液,每一次插入都帶來更深的窒息。她的意識開始模糊,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大腿,指甲隔著褲子掐進了肉里。

  “很好,”他夸獎道,手指插進了她的發間,梳理著她的短發,“再深一點。”他加快了節奏,抽插變得粗暴起來。肉棒在她喉嚨深處橫衝直撞,龜頭頂到最深處時甚至會讓她短暫地失去視力,眼前發黑。她能清晰感覺到他陰莖的每一個細節——粗壯的柱身布滿突起的血管脈絡,燙熱的溫度幾乎要灼傷她的口腔黏膜,龜頭前端的馬眼處不斷滲出咸腥的前列腺液,那股味道充斥著她的整個感官世界。

  終於,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昏厥的時候,他按住了她的後腦,深深地抵進了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流般爆發,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喉嚨。那股濃稠的液體量大得驚人,來不及吞咽的部分從鼻腔和嘴角溢出,帶著泡沫沿著她的脖子往下流。

  他射了很長時間,每一次射出都伴隨著低沉滿足的喘息,身體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精液在胃部積聚的重量,那股味道在口腔里久久不散。

  而現在,她就癱坐在這里,消化著這份“見面禮”。要不是打不過……仆人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的軟肉里,留下幾個彎月形的紅痕。那種無力感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自尊。她曾經是愚人眾執行官第四席「仆人」,掌握著能撼動城市的力量,可現在,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連最基礎的掙扎都做不到。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之間——皮質短褲上已經暈開一片深色的水痕,那片水痕甚至蔓延到了椅子坐墊上,形成了一個明顯的濕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還在不停滲出液體,內壁一陣陣地收縮,那種空虛感和悸動讓她羞憤欲死。

  更糟糕的是,她的乳頭在粗糙的上衣布料下挺立著,硬硬的乳尖摩擦著內衣,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和快感。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背叛她的大腦,都在告訴她,這場強迫的過程中她得到了可恥的生理愉悅。

  許光已經站起來了,正在整理自己的褲子拉鏈。他的陰莖剛剛從她嘴里抽離的時候,上面還沾滿了她的唾液和少量的精液殘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現在它已經半軟下來,但尺寸依然驚人地垂在腿間,讓她不敢直視。

  “嘖,弄髒了。”他瞥了一眼椅子上的濕痕,語氣里沒有半點歉意,反而帶著玩味的笑意。

  仆人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抿著嘴唇,試圖用深呼吸來平復身體的顫抖。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空氣中彌漫的雄性荷爾蒙和她自己分泌物的混合氣味,那股味道就像枷鎖一樣烙印在這個空間里,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復著:可惡的家伙……可惡的家伙……要不是打不過,她何至於此。

  但這句自我安慰蒼白無力。因為即使打得過,那個男人也一定有辦法得逞。他身上有種令人恐懼的東西,不只是力量上的壓制,更像是一種本質上的層次差距,就像人類無法對抗天災一樣。

  而許光收起攝像頭,著看記錄下來的畫面,嘴角上揚只能說反差真是不賴。

  看著一個高冷自大的女生在自己面前做這種事情,真的很難不心動。

  拍了拍懷里的少女,許光伸個懶腰,這次來孤兒院還真是不虛此行啊,弄到了了不起的東西。

  不過話說回來,少女是以後一直待在這里嗎?那他以後倒是可以多來。

  剛從魔爪里逃出來的哥倫比婭莫名感到一股寒意,打了一個哆嗪後看著對方。這個家伙!

  真的沒有辦法抗衡啊.上次還可以說是自已沒有准備好,被對方抓住了機會。

  可是這次她是偷襲的啊,還被對方輕易的拿下了。打不了真的打不了。

  還是想想怎麼避開這個家伙吧。

  不然就她估計,下一次的話對方可能會直接吃掉他而按照這家伙的性格,可能會很粗暴的那種。她才不要被這樣。

  看著正在休息仆人,許光點點頭說:“你們的計劃我不想管,就好好干,說不定還真能弄出一些什麼名堂呢。”患人眾的理念已經很偏激了。

  為了對抗深淵和關理可謂是不擇手段,但在許光看來,還是太保守了。

  星空之外還有著數不清的存在,那些強大的星神更是能輕易的摧毀這個世界。

  而他也絕不會只待在提瓦特大陸,以後還需要離開。如果思人眾真的可以的話,他不介意給點幫助。

  反正手心手背都是肉,別讓他們把事情鬧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就好了。仆人聽到這話,只是點頭。

  她累的不想說話。手臂酸的厲害。

  對方說什麼想看噴泉,然後她就只能加大功率,而待在對方身邊又會失去力量,變成普通人,後來就變成這樣了。

  低頭看了眼。

  皮質的座椅上多了一灘水,黏在身上格外的難受。不過比起自己的養母,她現在的情況還算不錯。

  至少還沒有失去作為人的信念。不過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放到以前,仆人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在一個男人面前做這種事情。

  許光說完,也沒有繼續做更多的事情,只是在這兩人身上留個眼,然後就去找迪希亞她們匯合了。

  後續這兩人只要入夢,就會被他察覺,方便的很。到時候在夢世界的話,就可以玩的多一點了。

  等他走後,仆人拿出毛巾,一點點的把身上擦干淨等會肯定要先洗個澡的,但是她總不能就這樣去浴室吧太難看了。

  “需要幫忙嗎?”少女嘆口氣說,她得感激對方才行,要不是有仆人,那麼變成這樣的人就會是自己了。

  仆人搖搖頭:“不用,只是沒有力氣罷了,他走了以後我又能使用力量了,很快就能恢復,倒是你要小心一點,他第一次見面很少吃掉,後續的話就不敢保證了。“哥倫比婭苦著臉:“我知道了,不過我要不要先從這里離開,去別的國家避避風頭?

  仆人挑眉:“他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的,你真的覺得能躲得過?” 聽到這話的少女重重的嘆口氣。

  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過來,那樣的話她就不會想著報復回去,也不用擔心下次遇到那個家伙會被灌滿。不過她總覺得,按照對方的性格,他們遲早會相遇的。

  兩人沉默了下來,而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咚咚咚。

  父親大人,我回來了。”聽著沒有什麼感情起伏的聲音,仆人很快就想起對方是誰。她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只覺得一陣頭疼。

  嘆口氣喊了句:“知道了,你先等一會。” 然後她把扔在沙發上的衣服撿起穿上。

  的虧她剛才沒穿,不然全濕掉的話,現在很難見人了。又過了一會,仆人把殘局收拾好以後,咳嗽了一下。“進來吧。”琳妮特走了進來,手里捧著一個禮盒。

  “父親大人,快到你生日了,祝你生日快樂。”仆人點頭,她現在是這個福利院的管理者,但是因為自己養母的原因,她很討慶厭母親這個稱號,所以這些孩子們都叫她父親。

  不過要不是對方,她都快忘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但有個問題。

  仆人問道:“你哥呢?”琳妮特面無表情的說:“我哥去買東西的時候,那店老板是個犯罪嫌疑人,當時正好在,被帶走協助調查了,明天才放回來。”仆人嘆口氣。

  這孩子,還真是運氣不好啊。

  不過很快她就想到了一個問題,皺著眉看向琳妮特。

  比起她的哥哥林尼,那個名動全城的魔術師,這個小家伙非常低調,若是她不注意的話,都可能忽略掉。

  但是想起某個家伙,面前的這位簡直是完美的對象。貓耳,貓尾,黑絲。

  仆人雖然對那方面不感興趣,但她為了應對許光也簡單的了解過。如何她沒有記錯的話,男人貌似都很喜歡這一款。

  猶豫了一下,仆人並口說道:“以後要是沒事的話,你還是少來這里吧。”琳妮特有些不解。“為什麼,父親?”仆人搖搖頭,嘆口氣:“這個你就不要問了,你只需要知道我這是為你好就行了,明白嗎?琳妮特不清楚為什麼,但還是點點頭。

  被對方養大的她也被教導過一個觀念,那就是服從。父親可能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不過既然不願意告訴她,那她也不去問。這是懂事的孩子必須要學會的一點。

  而仆人看著對方就要離開,想了想還是覺得不保險,於是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你以後出門,看到一個長得還不錯,喜歡笑的黑色頭發的男人,記得不要搭話,躲遠點。” 琳妮特重重點頭。

  她覺得父親大人可能擔心她成為少女失蹤案的被害者,才會這樣說。不過她有神之眼,一般的歹徒根本奈何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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