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人前顯聖的另一個名字叫裝……(加料)
里面的聲音停下來了,神子率先推開門,看著里面的一片狼藉,吧唧吧唧嘴。
“還真是……有活力啊。”把這白色的東西換成紅色,說是恐怖片都不為過吧。
到處都是的。
花散里面色淡定的用手講臉上和小腹的液體刮到手心,然後小口喝下去。
就這樣喝掉大部分之後,她才起身鞠躬。
“不好意思各位客人,先生今天實在是太熱情了,所以我才會以這副模樣見人,待我收拾一下。”神子嘴角抽搐。
喂喂喂,你現在還在往下滴呢,都這樣了就不要裝作一幅若無其事的表情了,很反差的好不好。
還有許光,你這都三個多小時了,為什麼小許光還那麼精神啊。
神子想到這里,莫名有些心跳加快。
而花散里說完,就轉身回到房間。
許光看著凌亂的庭院,點了點手指,將其打掃干淨,示意幾人隨便做。
講道理,這幾個都不什麼小雛鳥了,別說這椅子方才粘過精液,就算現在還有,那也不是不能坐。
更過分都經歷過呢。
待落座之後,許光舒服的伸個懶腰,頗有精神的看著幾位,然後雙手一拍,像是想到了一個好點子:“既然難得大家都聚在一起,要不我們辦個party吧!”神子懶得去吐槽。
你這是想要開銀帕吧,終於單獨的一個人滿足不了你,開始准備大被同眠了嗎?
許光看著八重神子的狀態欄,很是認可對方的話,點點頭說道:“這話說的對,不過若只是玩些簡單的play就完全沒有必要了,咱們可以玩的更刺激的。”九條不屑的笑著:“你那些玩法無非是一些能讓你開心的事情,還能有什麼?”許光往後一靠:“可別告訴我,你不舒服啊,我這邊都是有錄像的。”九條一頓,倒確實沒有繼續說什麼了,但眼神里還滿是不相信。
許光也不鬧,看著琦良良那副縮在椅子邊緣、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臂突然一伸,精准地扣住了琦良良纖細的手腕。
“啊!”琦良良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從椅子上拽了起來。天旋地轉之間,她只感覺到後背撞進了一個堅實溫熱的胸膛,臀部直接坐在了許光的大腿根部——准確地說,是恰好卡在了他兩腿之間微微隆起的位置。
許光的手臂如同鐵箍般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牢牢固定在懷里。這個懷抱的侵略性極強,不僅僅是簡單的摟抱——琦良良能清晰地感覺到許光身體的熱度透過單薄的衣物傳來,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甚至能感受到對方沉穩而有力的心跳。更讓她渾身僵直的是臀下的觸感:即便隔著兩層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尚未完全疲軟的肉棒正抵在自己尾椎下方的凹陷處。它雖然不似之前那般完全勃起,但仍然保持著相當的硬度和尺寸,像是一根滾燙的烙鐵,隔著裙子和內褲,若有似無地硌著她最敏感的部位。
“小貓,你怎麼看?”許光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濕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帶著情事過後尚未完全褪去的沙啞和慵懶。他說話時,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幾分,將她更緊密地壓向自己。這個動作讓琦良良的臀部更深地陷入他的腿間,那根硬物的輪廓變得更加清晰——它的頂端甚至微微嵌入了她臀縫的入口處,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褲,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龜頭輪廓,以及馬眼處尚未完全干涸的黏膩。
琦良良整個人都僵住了。她像一只受驚的小獸,下意識地縮緊了脖子,試圖將自己蜷縮起來。貓耳應激般地在頭頂豎起,又因為緊張而微微耷拉下來顫抖著。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那雙淺綠色的貓眼里蓄滿了慌亂和不知所措的水光,看起來可憐極了。
“不、不要問我啊……”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帶著明顯的顫抖,“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的……”她甚至不敢大幅度地掙扎。因為任何一點臀部的扭動,都會讓臀縫更深地與那根硬物摩擦。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布料被壓得緊貼住私處,而許光的褲襠則被那根東西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恰好頂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下方。隔著裙子、內褲和他自己的褲子三層屏障,一種奇異的、帶著罪惡感的溫熱觸感卻頑固地傳遞過來。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東西的模樣——就在剛才,她親眼目睹了它從花散里身體里抽離時帶出的渾濁精液和愛液混合的絲线,目睹了它青筋盤繞的怒張模樣,目睹了它如何在小穴深處野蠻衝撞。而現在,它就在自己臀下,隔著薄薄的屏障,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腥膻氣息和灼人的溫度。
許光沒有立刻放開她。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發燙的耳廓,深深地嗅了一口她身上混合著淡淡皂香和貓科動物特有的、幾不可察的甜腥氣息。他的另一只手原本隨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此刻卻抬了起來——不是去拍她的腦袋,而是沿著她的肩膀緩緩下滑。
那只手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順著她單薄的肩线,撫過她因為緊張而微微凸起的肩胛骨,最後落在了她的側腰。隔著輕薄的夏日布料,他的掌心溫度燙得驚人。手指微微收攏,精准地掐住了她腰側最敏感的那一處軟肉,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嗯……”琦良良猝不及防地溢出一聲短促的鼻音,身體猛地一顫。腰側是她極其敏感的地方,被這樣突然觸碰,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竄過脊椎,讓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反而將臀部更深地壓向了他的胯間。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臀下的那根東西,似乎在她這一下無意識的擠壓中,微微跳動了一下,變得更加硬挺了幾分。尺寸好像……更明顯了。龜頭頂端那濕黏的一點,隔著布料,幾乎要在她尾椎下方的肌膚上烙下印記。
“真的不知道嗎?”許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他的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垂,說話時舌尖偶爾會不經意地擦過那柔軟的耳廓邊緣,“剛才不是看得挺認真的?貓不是好奇心最重嗎?嗯?”他每說一個“嗯”字,掐在她腰側的手指就加重一分力道,那力道介於按摩和懲罰之間,帶著強烈的暗示性。琦良良能感覺到自己的腰肢在他的掌控下微微發軟,一股陌生的、讓她感到羞恥的熱流開始在小腹深處悄然匯聚。她的呼吸變得凌亂,胸脯因為急促的喘氣而上下起伏,隔著衣服摩擦著他緊貼在她後背的胸膛。
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她發現自己臀縫間,那個被那根硬物頂端若有似無抵著的地方,竟然也開始分泌出一點濕意。內褲的棉質布料吸收了她的體液,變得微潮,緊緊貼附在陰唇的輪廓上。而許光的褲子布料相對來說更粗糙一些,隨著她因為緊張而無法控制的、極其細微的顫抖,兩種布料摩擦著最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混雜著羞恥的快感。
她的貓尾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裙擺下鑽了出來,此刻正不安地甩動著,尾尖的絨毛都因為緊張而炸開。許光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後那根焦躁擺動的尾巴上,輕笑了一聲。
那只原本在她腰側作祟的手,突然改變了路线。它沿著她的腰线向後滑去,精准地抓住了她尾巴的根部——那是貓又一族極其敏感、近乎禁忌的部位。
“嗚——!”琦良良發出一聲短促的、近乎嗚咽的聲音,整個人像過電一樣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幾乎要從他懷里彈起來,卻又被他鐵箍般的手臂死死按住。尾巴根部被抓住的感覺太過強烈,像是一瞬間被掐住了命脈,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只剩下那片區域傳來的、讓她大腦空白的酥麻和無力感。
與此同時,她臀下的硬物也因為她這劇烈的反應而受到了更緊密的擠壓和摩擦。她能感覺到它又脹大了一圈,滾燙的觸感幾乎要燒穿那幾層可憐的布料。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黏膩地貼在陰唇上,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與他的褲子布料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濕濡水聲。
“這里很敏感吧?”許光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玩弄獵物的惡劣趣味。他捏著她尾巴根部的手指開始緩緩揉搓,力道時輕時重,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每一下揉捏,都讓琦良良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栗,讓她小穴深處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將內褲浸染得更濕。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帶著壓抑的哭腔,眼眶已經徹底紅了,眼淚在邊緣打轉。
“放、放開……求你了……”她終於忍不住小聲哀求,聲音破碎不堪。身體的反應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極度的羞恥和陌生快感的雙重衝刷下,她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許光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暗色更濃。他能感覺到懷里這具嬌小身體的顫抖,能聞到她身上開始散發出的、混合著恐懼和情動的甜膩氣息,也能通過緊緊相貼的部位,感知到她臀縫間逐漸擴散開的濕熱——那是她的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但他沒有進行下一步更過分的侵犯。在這種半公開的場合,其他幾個人還在旁邊看著(雖然八重神子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扭開了頭,九條裟羅則是不屑地嗤了一聲,但目光並沒有完全移開),直接把手指伸進她的裙子底下,或者拉開拉鏈做些什麼,雖然刺激,但還不到時候。這種停留在邊緣的、充滿暗示和壓迫的狎昵,看著她在他懷里因為羞恥和快感而顫抖哭泣,卻又不敢真的掙脫的模樣,已經足夠取悅他。
他湊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緩慢而清晰地說道:“下次神社的party,我會好好‘照顧’你這只不聽話的小貓的。到時候,可不會像現在這樣,只是隔著衣服蹭蹭就算了。”說完,他捏著她尾巴根部的手指又重重地揉了一下,在琦良良再次嗚咽出聲的同時,終於松開了手。
然後,他像是沒事人一樣,臉上恢復了之前那種隨和的笑容,抬手——這次真的只是拍了拍她的腦袋,動作甚至稱得上溫和——然後手臂一松,將她從自己腿上抱起來,輕輕地放回了旁邊的椅子上。
綺貓貓如同虛脫一般跌坐在椅子上,渾身都在細微地顫抖。她的臉頰依然紅得滴血,眼神渙散,呼吸急促。裙子下,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黏膩地貼在雙腿之間,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臀縫間似乎還殘留著那根硬物滾燙的觸感和形狀。尾巴根部被揉捏過的酥麻感仍在蔓延,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無法並攏。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裙擺,再也不敢看許光一眼,更不敢看旁邊其他人的表情。耳朵和尾巴都無力地耷拉著,整個人縮成一小團,散發出一種被徹底玩弄過後、驚魂未定的可憐氣息。
許光則滿意地靠回椅背,姿態慵懶,仿佛剛才那場充滿侵略性的懷抱和狎昵從未發生過。只是他的褲襠處,那個明顯的凸起依然沒有完全平復,無聲地宣告著剛才的互動對他同樣產生了不小的影響。
“那麼就說好了,下一次咱們在神社里面開party,我把心海和凌華都叫過來。”神子眉頭一跳。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神里家的那個小家伙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吧,居然舍得叫過來了?
有意思。
事情很愉快的敲定了下來,當然,有人沒有那麼開心。
現實世界,神里凌人約荒瀧一斗來到天台,看著遠處,目光如炬。
踏踏踏。
背後傳來腳步聲。
神里凌人頭也不回的問道:“事情查出來沒有?”托馬捂著額頭:“家主大人是我,荒瀧一斗還沒來呢,不過咱們真的有必要這樣嗎?”神里凌人轉過身,咳嗽了一下:“你懂什麼,這叫人前顯聖,你不覺得我這樣很有氣勢嗎?到時候荒瀧一斗把那敢騙我妹妹的小子帶過來,我就這個,然後……”說到這里,神里凌人再次轉過身,聲音帶著一抹沙啞。
“我知道了,找個地方,沉了吧。”順便還凹了一個憂郁的造型。
托馬沉默了一下,但很快還是很捧場的鼓起了掌:“很帥很帥。”不知道為什麼,這位神里家的大管家,莫名感覺有些頭疼,怎麼兩兄妹一個比一個中二啊。
但他猛的想起自己是為什麼而來,連忙打斷對方的胡思亂想說道:“家主大人,大小姐那邊好像發現咱們這邊的問題了,要是再不快點,很可能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神里凌人動作僵住,冷笑一聲:“我是家主她是家主?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不過你這話說的對,要是被發現確實麻煩,不過我相信荒瀧一斗能為我帶來好消息。”兩人正這樣聊著呢,樓梯口突然傳來腳步聲。
神里凌人連忙轉過去凹造型,而托馬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很配合的侍立在一旁,面色冷峻的看著來人。
“哈哈哈,摯友,好久不見啊。”荒瀧一斗帶著標志性的大笑走了過來,只是當他看到這兩人的動作之後,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們兩個這是在干嘛?抽筋了?”神里凌人險些破功,不過到底是能在大家族擔任家主,這點涵養還是有的,他咳嗽了一下,搖頭笑著:“沒什麼沒什麼,只是在這里等的太久了,所以看看遠處的風景。”荒瀧一斗不疑有他,上前兩步勾住對方的脖子,小聲的問著:“話說你是不是看錯了,我手下有個叫久歧忍的,業務水平一流,她盯著你妹妹那邊好幾天了,既沒有看到她出門,也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神里凌人皺眉。
他看錯了?
怎麼可能!?
自己妹妹那一幅思春的模樣,沒事就喜歡看著一個地方傻笑,這不明擺著是被人騙了?
根據他的閱歷,這種情況往往就代表著有問題。
荒瀧一斗看著對方的表情繼續說道:“而且除了你妹妹那邊,我帶著好幾個人挨家挨戶的查了一遍,結果也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確實有,但那幾個家伙的模樣,我覺得你妹妹那樣的人只要眼睛沒問題就不會被騙。”說完,他從懷里掏出幾張照片放到對方面前。
神里凌人拿起看了看,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照片上一共三個人。
第一個肥頭大耳,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第二個尖嘴猴腮的,給人一種刻薄尖酸的樣子,也沒有可能。
唯獨第三個讓神里凌人犯起了難。
只見照片上一個須發斑白的蒼老武士蹲在台階上,面色憂郁的看著遠方。
這倒是還算有點可能,就是這年齡未免有點太大了吧,都快夠當他爺爺的了。
想起自家妹妹可愛堅毅的模樣,神里凌人搖了搖頭。
這樣的人,妹妹怎麼可能看的上?
不過這樣一來,好像就真的沒有什麼嫌疑人了。
托馬也湊過來看了一下,一邊看一邊搖頭。
三人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