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帝登基,叛軍解散歸鄉,叛軍首領“謫仙”消失無蹤,天下難得安泰,京都繁華一如往日。
朝廷與叛軍都在尋找的“謫仙”,如今堂而皇之居於京都,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帝都小市民,娶了一個身份普普通通但相貌美若天仙性格溫柔有點高冷有點傲嬌的老婆,過著普普通通的小日子。
謫仙陳帆,是個穿越者。
他普普通通的漂亮老婆名叫周青璃,身材如少女般嬌小,但是前凸後翹妖嬈誘人;氣質清冷高雅,三千青絲如飛瀑懸垂,額頭戴上金色花飾發箍,常常身著一襲月白長裙搭著紫色腰封與兩截長長的紫色廣袖,美貌與魅力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正如周青璃不知道自己的相公陳帆就是大名鼎鼎的叛軍首領“謫仙”,陳帆也不知道自己普普通通的漂亮老婆正是大乾國新登基的女帝。
不知道對方真實身份的兩人,每天過著熱戀情侶般的恩愛生活,讓旁觀者直呼被塞了滿嘴狗糧。
然而高冷女帝內心卻如少女般羞澀純情,也不擅長(不好意思)直率地表達自己的感情,當想表達自己的感情時,當被陳帆關心時,總會先哼一聲再生氣的鼓起臉頰把頭轉到一旁。
陳帆並不知道現實中真的會有人傲嬌還這麼可愛,所以總是以為周青璃是真的生氣了。不過周青璃有時也會委婉表達自己對陳帆的感情,每當這時她就會像少女一樣羞澀靦腆,讓陳帆心里大喊我家娘子可愛過頭了。
京都夜晚正是舉辦燈會之時,陳帆和周青璃攜手同游。雖說是“攜手”,但並沒有真的牽手,因為即便已經結婚了,周青璃還是很純情,不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之下和男人親密牽手。
但陳帆也沒有放棄,一再嘗試握住老婆的手。
“有破綻!哈,終於被我抓到了吧!”
陳帆得意地笑著,握住了周青璃的纖纖玉手。肌如凝脂,柔若無骨,水嫩纖柔,緊緊握住一只手便是超然的享受。
“哼……”周青璃又鼓起臉頰佯作生氣,心里卻喜滋滋的,她只是害羞牽手,不是不想牽手。周青璃將臉轉到一旁掩飾害羞,以眼角余光看著陳帆,以平淡無常的語氣說:“只能牽一小會。”
其實她是想一直牽著不分開的,但是不好意思主動提出來。
“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愛能不能夠永遠單純沒有悲哀……”
“相公,你又犯病了嗎?又唱我聽不懂的曲子。”
“哪有,我只是太開心了,只是牽著娘子的手就覺得自己幸福得要飛起來了。”
“呵……”
周青璃臉頰微紅,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再把臉偏到一旁。
兩人手牽手走了一小段,上了一間茶樓的清靜雅座,周青璃在桌上擺出幾盤糕點,隨意的說:“吃吧,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其實她想說“老公快嘗嘗我專門讓御膳房為你做的點心,味道超棒的哦”,只不過實在拉不下臉來。
“哦哦…老婆親手做的、閃閃發光的點心!唔唔……真好吃,比御膳房的手藝還好!”
“呵,那是自然。”周青璃單手撐著下巴,紫色長袖垂下,露出半截如玉如脂的手臂,安靜注視著相公美味地享受著她親手所制的糕點。
其實她心里在呐喊著“繼續夸我繼續夸我,老公的贊美想聽一萬遍”,雖然本質上是在夸御廚的手藝,但周青璃覺得自己身為皇帝,夸御廚就等於夸她。
在樓下嘈雜的人聲中,周青璃思緒漸漸飄遠,想到了去年以前,她還未登基成為女帝時候的一件事。
“公主殿下的手藝可真不賴。”某位胡子花白的年邁老臣,安然坐在太師椅上,旁邊有一位俏麗小侍女,用蔥白一樣的手指捏著一塊糕點喂到老臣口中。
身份還只是公主殿下的周青璃,衣衫不整、酥胸裸露,蹲在老臣張開的腿間。老臣下身赤裸,枯樹根一樣的肉棒被周青璃柔若無骨的嫩手握住,輕輕晃動著。
周青璃神態清冷,沒有被猥褻的屈辱,也沒有少女懷春的羞澀,無視俏麗小侍女偶爾的憐憫目光。自尊極高的周青璃,不允許自己在這場性與權力的交易中表現出屈辱,即使有恨意,也只能等到日後再報復。
不多時,老臣就要射精了。俏麗的小侍女將裝著糕點的盤子端到下面,周青璃搖著老而彌堅的粗壯肉棒對著盤子上的糕點,讓老臣射出的精液全都灑在這些她親手制作的糕點上。老臣稀薄淡白的精液,像是給糕點灑了一層糖漿。
在老臣半眯著的眼睛注視下,周青璃以兩根纖細手指捏著一塊泡在精水里的糕點,緩緩放入口中品嘗。
咕嘟……
陳帆聽到了老婆咽口水的聲音,就捏著一塊糕點送到她嘴邊。
“原來老婆你也想吃呀,看你都饞的咽口水了。”
周青璃雪白的臉蛋上出現一抹紅霞,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陷入回憶中,仿佛又一次吃到了那位老臣的精液。那種惡心的味道,她一輩子都忘不掉,早晚有一天她要讓那個老頭不得好死。
還好,相公並沒有發現她在回憶一些肮髒淫穢的往事。
“呵,我自己做的,怎麼會饞。這些是我專門為你做的,你要一個人吃完。”
“誒?你明明都咽口水了!”
“沒有咽口水!”
周青璃堅定地反駁一句,小巧的嘴巴將陳帆喂到嘴邊的這塊點心咬掉一半。她的思緒又亂了一下,想到這塊點心如果配上精液,就會變成一種更特別的味道。
那個權勢滔天的老臣,最喜歡讓周青璃吃男人的精液。曾經連續七天,周青璃被迫每餐都食用灑上了大量濃稠精液的食物,甚至有時會侍女端上來的茶盞里裝的不是茶水,而是滿滿的一盞精液。
老頭一人當然射不出這麼巨量的精液,老頭會讓自己家的侍女,或者周青璃身邊的侍女,去誘惑仆人、家丁、侍衛,收集給周青璃食用的精液。
老頭並沒有把周青璃當成自己的情人,從沒想過獨占她妖嬈若仙子的美妙身體,只是為了羞辱周青璃,讓周青璃的心境混亂,最好讓她失去尊嚴。
然而這個人老成精的權臣沒想到,那些被他拉下水而不得不出手侮辱玩弄周青璃的男人,大部分都臣服在了周青璃的極品嫩穴之下,成了周青璃隱藏起來的鐵杆支持者。
外面突然強烈起來的喧鬧聲打斷了周青璃的幻想,以及陳帆對自己老婆櫻桃小口的欣賞。陳帆偶爾會幻想讓周青璃用這張小嘴舔他的雞巴,但因為心疼老婆就從來沒敢說出來過。
周青璃雖然吃過許多不同的雞巴,小嘴被上千次的灌滿精液,卻都是被迫的,尤其在陳帆面前,她更加不好意思表現的很熟練很淫蕩。即使肉體上早就成了許多男人的泄欲工具,心靈上依舊是純情的少女。
叛軍突然出現在了京都,在茶樓下的街上作亂。
陳帆悄悄出手解決了這伙冒牌叛軍。周青璃不知道是陳帆做的,在她眼中陳帆只是個普通人,但陳帆挺身而出保護她的帥氣身影,一樣讓她心中小鹿亂跳。
“老婆,你沒事吧?這些叛軍真是可怕!”
“我沒事……”
周青璃本想悄悄帶著陳帆離開,結果眨眼間叛軍就被神秘力量消滅了,現在她陷入了思索。她想要保護陳帆,不讓他受到任何勢力的傷害。
六扇門的人晚一步出現,客氣地把陳帆帶走,長官留下來和周青璃報告狀況。周青璃身為女帝,她身邊的大臣肯定都要認識陳帆。
這伙冒牌叛軍,讓周青璃懷疑又是世家搞的鬼,卻只能暫時忍下這口氣。
前任皇帝昏庸無道,大乾國已經風雨飄搖,世家力量在動蕩中反而進一步強大起來。周青璃想要坐穩皇位,就不得不向世家做出一些妥協,甚至自己也要犧牲一些東西,比如肉體的貞潔。
回憶中的那位老臣,就是周青璃拉攏的對象之一。老臣手段狠辣,為了讓她這個未來的皇帝從心靈上屈服,第一個提出要她獻出肉體的貞潔,成為一眾世家權貴泄欲的玩物。
周青璃討厭一切聰明又有權勢的男人,所以離開皇宮隱藏身份,選擇了平平無奇的陳帆結為夫妻。雖然背後也有其他政治上的考量,但這條原因卻是最關鍵的。
能遇到陳帆,品嘗到愛情的美好,周青璃便覺得一切犧牲都算不得什麼了。周青璃也沒想到,必須靠犧牲肉體的貞操換取權貴支持的自己,竟然在婚姻之上如此好運。
只不過為了陳帆的情緒考慮,周青璃沒有把自己是其他男人泄欲工具的事告訴他。畢竟周青璃眼中,陳帆就是個普通人,萬一他上火去挑釁世家權貴,周青璃也沒把握保全他的性命。
更何況,有時候謊言與欺騙比坦誠相對更能維系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周青璃在感情方面很純情,在人心方面卻不可能單純。
六扇門將女帝周圍清場,但遠處街道上依舊混亂,有人趁亂搶劫財物,有人強行拽著女人往烏黑的巷子里鑽。周青璃揮手讓六扇門的人都散開,她不需要保護,先全力讓街上的混亂平息下來。
“這不是女帝陛下嘛,真巧啊。”
蓄著山羊胡的胖子,色眯眯的笑著靠近過來。胖子的眼神像是一灘爛泥,黏在周青璃貌美無雙的臉蛋和高高聳起的胸脯上。
胖子一個人湊過來,周青璃身邊也沒人跟著,於是胖子的大手就大膽地落在了周青璃那將長裙頂起的翹臀上。輕輕一抓,便能感覺到女帝陛下臀肉的豐滿和嬌嫩,便是極樂般的享受。
“陛下,你男人怎麼不見了?這時候你們不是應該恩恩愛愛膩在一塊嗎?”
胖子是親眼看到陳帆被帶走後才敢出現的,明知故問是為了挑起女帝陛下的情緒,以及自己給別人戴綠帽的快感。
胖子的大手在周青璃臀上畫著圈,享受著豐滿臀肉的同時,漸漸將周青璃的月白長裙卷起。周青璃身後,雪白美腿一點點暴露,胖子的大手鑽到周青璃裙下,開始撫摸周青璃嫩滑圓潤的大腿。
周青璃久經鍛煉的身體沒有半絲贅肉,豐腴與纖瘦平衡的恰到好處,大腿摸起來也是緊致與嫩彈並存,絕對是極品的美腿。
周青璃神色冰冷,將屈辱與恨意深藏心底,眼神顯得平靜,像古老的水潭一樣沒有波瀾。
這個胖子雖然可恨,卻是少有的站在她這邊的權貴,而且代價僅僅是讓胖子玩弄她的身體而已,與其他狼子野心的權貴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周青璃想讓他死,卻坦然接受他的猥褻。不過女帝陛下不喜歡別人提到陳帆,尤其是在她被人猥褻的時候。
周青璃高冷淡漠的哼一聲,說:“不要提他。你在這里做什麼?”
周青璃的美艷高冷和尊貴,讓胖子心頭火熱。他哈哈笑一聲後說:“好好,不提他,但是臣有要事稟告陛下,請陛下移步到僻靜之處說話。”
周青璃微微蹙眉,知道胖子又想玩弄她的身體。陳帆被六扇門帶走,但很快就會回來,她不想現在被胖子玩弄得丑態畢現。
胖子摟著周青璃的楊柳細腰,在周青璃微弱的抗拒中,將周青璃帶到光线昏暗的小巷子中。巷子里已經有兩對野鴛鴦在交合了,女人嬌滴滴的呻吟聲和啜泣聲,像是黑暗中引人墮落的魔音。
胖子急不可耐地將周青璃的月白長裙全部撩起,推倒腰上,周青璃下身穿著一件短小的白色蕾絲邊安全褲,這是陳帆這個穿越者發明的。
周青璃怕弄髒衣服,便將裙擺提起用嘴咬住,兩截手臂摟住胖子的肩,紫色廣袖搭在胖子的背上。
胖子只看到周青璃兩條半裸美腿就已經口水直流,接著帶著朝拜的心態脫掉周青璃的安全褲和內褲,看到了她美白無瑕、極盡誘惑的陰戶。
“陛下,你的嫩屄臣真是百看不厭啊!”
胖子感嘆一聲,珍重地將周青璃的安全褲和內褲揣進自己懷里收藏,接著蹲下來撫摸周青璃的玉腿和陰戶。
周青璃松口,讓裙子落下,將胖子的腦袋蓋住。
“不要廢話,你要稟告什麼要事?如果只是想肏我,那就快點,我沒空陪你磨蹭。”
“臣可是每天都想著能肏陛下的嫩屄,臣要一邊肏陛下一邊稟告。”
胖子從周青璃裙下鑽出來,周青璃再次提起裙擺用嘴咬住,已經全裸的下身向前挺起,玉雕蚌肉一樣的嫩屄貼著胖子的身體。
胖子急忙脫掉褲子,扶著肉棒插入周青璃不太濕潤的嫩屄中。
“嘶……陛下的小肉屄真是極品啊!我從十一歲開始肏女人,到現在為止只有陛下的小肉屄讓我難以抵抗!”
周青璃對自己的肉體很有自信,下面小肉孔能夠榨出所有男人的精液,無論是相公還是其他男人都撐不過半個時辰。
胖子抱起周青璃的一條腿,雞巴在周青璃的陰道中緩緩抽動。周青璃的陰道內迅速濕潤起來,使胖子的抽動更加迅速有力。
周青璃臉色紅潤,紅唇緊閉,牙齒咬住裙擺,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聲代表著滿足的呻吟。胖子的雞巴和技巧都是一流,周青璃轉眼間就被肏得淫水直流,快感疊起。
周青璃被抬起來的奶白美腿上下亂晃,手臂摟住胖子的脖頸,飄逸大氣的紫色廣袖像汗巾一樣吸收胖子脖子上的汗水。她的脖頸後仰,萬千青絲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搖曳。
周青璃不會主動去享受,但小肉穴被干得是真的舒服,她也不會抗拒這股愉悅。
胖子見到冷傲美艷的女帝陛下這麼快就被自己干到露出媚態,心中豪氣萬丈,得意洋洋。胖子又狠插了數十下,感覺到周青璃的小穴里嫩肉在高速蠕動,才放緩了速度慢慢抽動著,同時小聲說出自己得到的情報。
周青璃嫩藕一樣的小腿勾住胖子的肥腰,一邊聽著胖子的稟告,一邊加速挺腰迎合著抽插。
“聽說黃家在暗中搞些動作……”
“黃家……”
“他們究竟在搞什麼,只能靠陛下親自去打探了……肏,陛下的嫩穴可真騷,這就忍不住自己動起來?”
“只是給你的賞賜而已。”
周青璃身體緊貼著胖子,纖腰急促扭動,穴中嫩肉快速蠕動、吮吸著胖子的雞巴,肉穴被肏干得咕啾咕啾響個不停。雪白如脂的肌膚變得粉紅,香汗淋漓濕透了輕薄的衣裙。
“陛下就是小說中說的傲嬌吧,身體騷得不行,嘴上卻不承認。小嫩屄女帝,我的雞巴夠不夠爽?是不是比你相公厲害?”
“呵,一般。”
“看我不肏死你!”
胖子把周青璃的背靠在牆上,更方便下身發力,每一次的插入都更加有力。幸虧周青璃的陰阜足夠飽滿嬌嫩大腿足夠豐滿嫩滑,撞擊時快感十足。
“不要靠牆,會弄髒衣服。”
“怕你相公發現嗎?老子就是要弄髒你,還要射你屄里!”
周青璃雙腿都離了地,纏繞在胖子身後,背靠著牆以被抱起來的姿勢被肏著,這個姿勢插入得更深更爽。
“算了,就當做是給你的賞賜吧,允許你內射進來。”
“是你的小嫩屄想被精液填滿吧!”
胖子抱著周青璃猛干一會,把她放在地上,讓她像母狗一樣趴著。
周青璃現在已經不在乎衣服髒不髒了,干淨整潔的月白長裙和紫色廣袖已經凌亂汙穢。
周青璃四肢著地,像一條溫順的母狗。她將裙子往腰上拉了拉,露出翹臀細腰;雪白豐臀高高舉起來,纖腰壓下,曲线動人;豐腴的大腿根間,雪嫩飽滿的肉穴像熟透裂開的蜜桃,裂口中正在流出蜜汁。
周青璃雙臂貼地,臉貼在手臂上,晃了晃圓潤雪臀說:“動作快些,時間不夠了。”
周青璃知道六扇門的人不會為難陳帆,陳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可不能讓他見到自己這麼淫賤的一面。此時陳帆正在六扇門享用大餐,和六扇門的人炫耀自己的老婆有多可愛,完全想不到自己漂亮溫柔的老婆正在被別人抱著美臀輸出。
胖子一巴掌拍在周青璃的翹臀上,留下紅紅的巴掌印,笑罵道:“我看是女帝陛下的騷屄忍不住了吧!屁股再晃一晃!”
周青璃滿月一樣的雪嫩圓臀又搖了兩下,蜜穴口懸掛著的晶瑩粘絲也跟著搖擺,煞是淫蕩。
胖子又扇了女帝陛下的臀一下,兩瓣雪臀上都留了一個巴掌印,才開始掐著她的纖腰,雞巴插入嫩穴里肏弄起來。
巷子深處兩個強暴良家女子的地痞完事了走過來,看到胖子後急忙點頭哈腰的諂媚說:“大爺,您也在這快活呢!嘿,這女人可真漂亮啊,這氣質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吧,大爺您真有本事!”
兩個地痞的眼睛貪婪的流連在周青璃的赤裸雪臀和絕色臉蛋上,磨蹭著不想離開,打算等胖子完事了跟著爽一把。
周青璃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他們一眼。僅僅是這隨意一瞥,就讓兩個地痞魂不守舍了。美,實在是太美了,說是天上的仙子他們也信!
胖子肏得正爽,卻被兩個突然竄出來的地痞打擾了,頓時大怒道:“你寄吧誰啊!給老子滾!”
“我們這就滾……”
兩個地痞倉惶逃走。
周青璃說:“不能讓他們走。”
胖子大吼:“聽見沒,都滾回來!”
接著又對周青璃說:“嘿嘿,小騷屄難道是想試試被輪奸嗎?”
“他們看到了我的臉,又不像是好人,殺了他們吧。”
“好,不過在他們臨死前,讓他們爽一爽不過分吧?”
胖子從周青璃的嫩穴中拔出肉棒,笑著對兩個地痞說:“你們不是眼饞她的嫩屄嗎?爺允許你們肏她了!”
兩個地痞沒聽到他們前面的交談,不知自己已經死到臨頭,不過能肏到天仙一樣的女人,就算知道會死他們也心甘情願吧。
周青璃沒有反對也沒有同意,安靜地翹著屁股趴在地上。當一個地痞的雞巴插入她嫩穴後,她就自然地前後晃起了腰臀。一根全新的雞巴插進來,給她帶來了新的刺激,這是被輪奸時獨有的享受。
胖子來到周青璃面前,抱起周青璃的上身,讓周青璃的腦袋正對著他的胯部。周青璃張開小口,含住了胖子黏糊糊的雞巴。
“真乖,知道主動舔雞巴了。”胖子撫摸著周青璃的長發說。
“嘖……嘖……咕唧……只是想讓你快點射出來罷了。”
周青璃豐臀被地痞撞擊著,身體前傾時就順勢將胖子的雞巴全根吞入口中,身後的雞巴抽出時,她口中就跟著吐出雞巴,節奏掌握得很完美。因為她已經習慣了被前後一起插了。
胖子挺腰肏干周青璃的小嘴,對正在肏著周青璃小穴的地痞說:“這個女人的小穴舒服吧?”
“舒服!嘶……我快忍不住了,街頭的騷寡婦都沒她的小穴會吸!啊啊,我射了!”
地痞大叫著,趴在周青璃的臀上不動了。另一個地痞粗暴地把他推開,急忙挺著雞巴插入周青璃狂噴精液的嫩穴,把剩余的精液都堵在了陰道里。
“嗷嗷,這小穴真他媽絕了!人這麼好看,小穴也這麼舒服!大爺,這女人是誰啊?”
“她啊,她是……還是等你射了之後再告訴你吧,否則怕你嚇軟了。”
“難道是那位大臣家的貴女?有錢人玩得真開啊,我還以為這些大小姐真的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呢,原來也是這麼騷!”
知道身下的女人身份高貴之後,地痞更加興奮了,抓著周青璃的肉臀急促猛干,把周青璃的臀部撞得啪啪直響。
周青璃吐出胖子的雞巴,專心享受身後大力急促的肏干。
“太爽了,我也要射了!”
地痞的雞巴頂住周青璃的穴心,凶猛噴出大股濃精。周青璃夾緊穴肉,榨干地痞的所有精液,口中發出愉悅的呻吟。
胖子揉著周青璃的頭發,雞巴甩在她臉上,笑著說:“女帝陛下,被肏得爽了吧?這是你最喜歡的輪奸哦!”
“呵,普普通通罷了。咕唧……嘖嘖……”周青璃繼續舔著胖子的雞巴。
“女帝?”身後的兩個地痞傻眼了,沒想到胖子的膽子這麼大,敢讓這女人扮演女帝陛下。
胖子看著他們說:“你們不是想知道她的身份嗎?別嚇壞了啊,她就是新登基的女帝陛下!”
“哈哈,怎麼可能……大爺您別開這種玩笑,怪嚇人的。”
“人前她是女帝,人後她只是我們權貴的母狗肉便器罷了,我們想什麼時候肏她就什麼時候肏她,我們讓她給誰肏她就得給誰肏。”
兩個地痞還是不信,胖子也沒心情和他們多說,抬手射出兩道真氣貫穿他們的頭顱。噗通,兩具屍體倒下。
胖子捧著周青璃的臉蛋,專心肏干她的小嘴。
“老婆!娘子!青璃小可愛!你在哪兒呢?”
陳帆已經從六扇門回來,沒見到周青璃,便開始尋找。
周青璃聽到陳帆的喊聲,急忙要吐出胖子的雞巴。胖子死死按住她的腦袋,小聲說:“別急,我馬上就射。”
胖子聽著陳帆的呼喊,得意地肏著周青璃的小嘴。周青璃為了讓他快點射,就放松咽喉讓雞巴能插到她口腔最深處。胖子深插了兩下,就被刺激地射了出來,灌了周青璃滿滿一口濃精。
胖子意猶未盡地抽出雞巴,看著周青璃匆忙從地上爬起來整理衣裙,撣掉身上浮塵,但更多的汙漬卻是黏在衣裙上的。女帝陛下匆忙緊張的樣子,讓胖子格外滿意。
周青璃小口吞咽著口中的精液,整理好了衣裙,卻來不及擦拭汩汩流著濃精的小穴了,而且內褲和底褲也被胖子拿走,她只好光著汙穢的下身。還好裙子夠長,否則順著大腿往下流淌的精液很快就會被人看到了。
胖子揣著周青璃的內褲,心滿意足地翻牆離去。
周青璃從巷子里走出來,正好與陳帆碰面。咕咚…周青璃急忙咽下最後一小口精液,並且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陳帆看到周青璃就放心了,周青璃匆忙咽下什麼東西的樣子讓他覺得好笑,就輕松地打趣道:“老婆你是不是在偷吃點心?還說自己沒饞嗎?你舔嘴唇的樣子好色哦!”
才沒有偷吃點心,只是在吃別人的精液而已,舔沾在嘴唇上的精液的樣子當然很色啦。
周青璃怕張口說話被陳帆聞到精液味,就只是故作生氣的扭頭哼了一聲。長裙底下,小穴里兩發大量濃精已經流到了腿彎處,再過一會恐怕就要流到腳腕上了。周青璃只好緊緊夾著大腿,減緩精液流淌的速度。
陳帆見到周青璃從光线昏暗的小巷子里走出來,身上又沾滿了汙漬,衣裙略顯凌亂,就好奇的問:“老婆你遇到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事,只是被一個胖子和兩個地痞輪奸了而已……思緒還沉浸在剛剛的淫亂之中,周青璃抬起兩只手掌,用力拍在自己兩邊臉上。啪,劇烈的痛感讓周青璃清醒了許多,身體被肏干後的舒適感也迅速退去。
“老婆你在犯什麼病?”
“在打蚊子……巷子里有兩個被惡棍強暴的女子。”
“哦,原來如此。”陳帆自己腦補了前因後果,“見義勇為這種事太危險,還是留給老公來做吧!”
陳帆走進巷子里,先看到了兩個地痞的屍體,他們赤裸著下體,肉棒上一片黏濕,顯然是剛經歷過性交。可惜他不知道這兩根肉棒上的黏液有一部分是他老婆嫩穴里的。
周青璃跟在陳帆身後,趁陳帆不注意拉著裙子擦拭流到小腿上的精液。單薄的裙子濕了一些,但不是很顯眼。
陳帆繼續往里走,看到了兩個衣衫不整的婦女,只是略有姿色而已。
陳帆發覺兩個婦女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好像有點憐憫,讓陳帆摸不著頭腦。該我憐憫你們吧,陳帆在心里吐槽。
周青璃沒忍心把這兩個婦女也殺了,只是在用眼神威脅她們。
“這里不安全,你們快點走吧。”
陳帆只是進來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看到兩個惡棍已經死了,就帶著老婆離開。
“老婆,你身上都沾了精液味了,咱們快點回家換衣服吧。”
“嗯。”
周青璃主動拉著陳帆的手,和他肩並肩走在一起。因為穴里的精液已經流到了她腳上,鑽到了鞋子里,每走一步,腳上就濕潤一分,腳下變得又黏又滑。
陳帆只顧著欣賞老婆的側顏,完全沒注意到老婆的腳腕上有一道白濁的精痕,腿間裙子也濡濕了一小塊。
周青璃擔憂陳帆的安全,便囑咐道:“還以為你會被六扇門狠狠收拾一頓……最近京都不太平,你要注意安全……不止有叛軍,還有世家,目的是震懾新帝動搖其根基……”
陳帆沒想到普普通通的老婆竟然能知道這麼多消息,崇拜的說:“老婆你可真厲害!咋知道這麼多?跟皇帝一樣!聽說新帝是個女人,看來老婆你也能當皇帝呢!”
周青璃歪著頭,略顯心虛的說:“只是、只是偶爾聽到了六扇門的人交談而已……皇帝什麼的,我還差得遠呢。”
是的,世家一天不除,她就不能算是合格的皇帝,就要每天背著相公給權貴們當泄欲工具。
路邊傳來一聲聲悲痛的呼喊,是那些在騷動中失去了親人的人在慟哭。
陳帆緊握著周青璃的手,深情地看著她的眼睛說:“有我在,就不會讓老婆受到任何傷害。”
周青璃瞬間感覺心髒像是被天雷擊中,一片溫熱酥麻,悸動不已。雖然覺得陳帆在吹牛,但他吹牛的樣子真的很帥。
周青璃感動之時,小穴中分泌出許多淫液,讓兩個地痞射進去的濃精更迅速地順著雪白筆直的美腿流到鞋子里,浸潤著嬌嫩的腳丫。
周青璃趕緊夾緊了穴肉,但滑膩豐腴的大腿肉與飽滿蚌肉摩擦卻帶來了更強的愉悅,她的小穴不爭氣地噴出了一大股水來,兩條玉腿濕淋淋的,鞋子更是已經濕透。
還好陳帆的視线一直沒往下看,沒有發現老婆裙下正流淌著兩個地痞的精液。周青璃羞紅的臉蛋,狹長的美目,櫻紅的小嘴,已經讓陳帆覺得美不勝收了。
我家娘子未免太過可愛了吧!
周青璃小穴夾著精液,好不容易回到了家里,便獨自去洗澡換衣。脫掉鞋子時,鞋子里的精液和淫水已經被腳掌踩成了泡沫,腳掌與鞋底之間拉出出黏黏的絲线。潔白鼓脹的腳指頭裹著精液泡沫,像是摸了香皂。
“呼……幸虧沒被相公發現。”周青璃此時才長長松了口氣。
周青璃把自己脫光,衣裙鞋子都泡在盆里,掩蓋精液的痕跡和味道。先用水衝洗掉腿上、小穴里的精液,才全身泡進浴桶里。
吱呀……陳帆推開門,諂媚的笑著走進來。
“老婆,我來幫你洗澡!”
“不是讓你別進來嗎?哼,相公你太好色了,不理你了。”
陳帆迅速脫光了跳進浴桶,抱著周青璃嫩滑的嬌軀,手掌握著她兩只高聳挺拔的美乳。
周青璃嘴上傲嬌,但臀部卻老實地配合著抬了起來,在相公的雞巴抵上她肉穴口後,臀部就坐下來,肉穴套在了雞巴上。
果然還是相公的肉棒最舒服呢。
“老婆,你的小穴里面好滑啊,難道一邊泡澡一邊在自慰嗎?”
因為還有些精液沒有摳出來,所以小穴里才會非常潤滑。相公借著別人精液的潤滑和自己做愛,讓周青璃十分愧疚,於是周青璃罕見地主動配合著相公,上下起落著臀部。
陳帆驚喜道:“老婆你今天好主動哦,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啊?”
“因為相公保護我的時候……很帥。這是獎勵而已。”說完,周青璃就羞得臉色紅潤。
陳帆被老婆的嬌羞可愛刺激到了,捏著她的下巴突然吻了上去。兩人舌頭糾纏,互喂唾液時,周青璃才想起自己還沒漱口,口腔里說不定還殘留著胖子的精液味。
不過陳帆好像沒發現,這讓周青璃放心下來。
兩人在浴桶里肏了兩刻鍾才出來,因為各懷心事,兩人今天早早就睡了。夜深後,周青璃與陳帆先後悄悄離家。周青璃要去黃家調查,陳帆要去教訓嚇到自己老婆的各大世家。
周青璃悄悄潛入黃家,見到黃家家主黃祿的書房還亮著燈。書房里人影綽綽,傳出陣陣淫靡之音,顯然黃祿正在里面玩女人。
“老爺,夫人的肉穴真是極品啊!能肏到夫人這樣的極品肉穴,小人真是死而無憾了!”
“哈哈,只要你忠心為我效力,以後有的是機會肏到夫人!”
“謝謝老爺,謝謝老爺!哦、哦,夫人的穴肉又開始吸了,夫人手下留情,讓小人多肏您一會吧!”
“哼,想經常肏我,可是要先經過考驗的,夫人我不需要不經用的雞巴。”
周青璃聽了一會,面露冷笑,這些世家內部果真肮髒,為了拉攏人心連自己的夫人都能送給下人肏。
周青璃上前敲門,書房里立即安靜下來。
吱呀,黃祿親自打開了房門,見到周青璃在門外,感到十分驚訝。
“陛下深夜造訪,有何要事呀?”黃祿見周青璃身邊沒人跟著,就奸笑著伸手抓住周青璃那將衣衫撐得高聳的豐乳。周青璃這具肉體,黃祿也是百干不厭,有機會當然要占點便宜。
周青璃來此主要是打算策反黃祿身邊的人,從而得知黃祿的謀算,並沒有奢望直接從黃祿口中聽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便開門見山的說:“今天的假叛軍是你指使的?”
“陛下可不要冤枉臣下,無緣無故給臣安上謀反的罪名。”
“你可知道什麼消息?”
“知道是知道,不過……”
周青璃在黃祿面前一件件脫下衣服,直到全身赤裸,捧著自己挺拔的雙乳說:“這樣可以嗎?”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哈哈哈!”
黃祿大笑著把赤裸的周青璃拉進書房里。
另一邊,陳帆隨便挑選一些世家的宅邸進去大鬧一番,一個時辰後來到了黃家。他蒙著臉悄悄翻牆落入黃家的院子里,驚訝黃家的守衛力量竟然如此松懈,幾個護院打手抱著長棍閒坐著聊天。
“艹啊,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們!爺要等不及了!”
“等不及你就自己擼出來唄。”
“那不行,好不容易有免費的屄肏,還是身材那麼極品的美人,爺今天要在她身上精盡人亡。”
“有一說一,那女人確實漂亮,難得的是這麼漂亮女人還這麼騷。聽說她身份不一般?”
“也許是公侯家的小姐或少夫人吧,反正是我們平時連看都不敢看的貴女。”
“這麼嬌滴滴的大小姐,被我們幾十個糙漢子輪奸一遍,能受得了嗎?”
“也許她已經習慣了呢。”
陳帆聽了一會,才知道原來黃家的護院們竟然在換著班的輪奸一個身份尊貴的女人,而且這個尊貴的女人還非常漂亮非常騷。陳帆好奇起來,想看看這女人究竟有多漂亮,有多騷。
陳帆想到在前面幾家豪門府邸中看到的淫亂事件,某大臣的夫人和家丁群交,某家大小姐在閨房中被大狼狗騎上,默默感慨豪門里面的水真是夠深的。
比如那個和狼狗搞在一起的大小姐,將來不知道哪個倒霉蛋會接盤,知不知道自己的老婆被狗肏過了。
“還好我家老婆普普通通,取個公侯家的千金還要擔心她有沒有被狗肏過、是不是喜歡和下人群交。普通平靜的生活真是太棒了!”
陳帆再一次為自己偽裝成普通人的英明決斷點贊。
陳帆沒等多久,就看到一個身材健碩的家丁牽著一個全身赤裸只有臉上罩著白紗的女子走過來。
家丁是走著的,但全裸的女子是爬著的,她脖子上套了一個狗鏈子,像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行,胸前一對豐乳自然下垂,雪臀高聳,纖腰凹陷,曼妙身材顯露無疑,勾魂奪魄。
“臥槽,這身材真是絕了,和我老婆有一拼了!真tm的窮人的女神富人的精盆啊!”陳帆心中忿忿不平,要不是他穿越了自帶外掛,也沒可能娶到女神級別的老婆,因為女神都被富人包圓了。
陳帆躲起來偷看,暫時不打算懲罰黃家。只是可惜看不到女人的臉,不過身材這麼好,臉看不看也無所謂了,萬一是丑女反而倒胃口。
女人被牽著走近後,陳帆銳利的目光看到女人身上已經被射了厚厚一層精液,不僅兩只木瓜一樣的碩乳在往下滴著精液,連烏黑長發也像摸了洗發精一樣白花花一片。
這是被多少人輪奸過了啊!看她的樣子好像還很有精神,也許是真的已經習慣被輪奸了吧!
“來了來了,輪到你們上了。注意別把面紗弄掉了啊,上一個把面紗弄掉看到她真容的兄弟,已經被剁了喂狗了。”
家丁的話證實了這個女人的身份的確很尊貴,是絕不能暴露真實身份的。
“真的是豪門大小姐啊?兄弟,大小姐肏起來爽不爽啊?”
“你自己肏了就知道了,那真是回味無窮,沒齒難忘啊。”
“沒齒難忘這個詞是不是不太對……”
“別廢話了,趕緊的!她只能在這待到天亮之前。”
“知道了知道了,艹,你們這群畜生射了這麼多,讓我們怎麼下手?”
“肏不肏?不肏我牽回去了,那群兄弟還沒玩夠呢。”
“肏!”
等著換班的家丁已經急得眼睛冒綠光了,也不嫌棄惡心了,都圍在女人身邊伸手亂摸。
陳帆看到有個家丁專門揉女人的頭發,把女人發絲上的精液均勻的抹開,像是在給女人洗頭一樣,不一會女人的頭發上就起了一堆精液泡沫。
接著那個家丁五指張開,把女人的頭發梳順了,又盤了個發髻,手藝還挺不錯的。女人的發絲全都塗抹了精液,盤成了發髻後更顯得淫穢誘惑,白花花中帶著青黑。
陳帆看得雞兒硬邦邦,想到自己老婆的烏黑長發,如果用她的發絲裹著雞巴擼,應該也會很爽吧,最後再射在老婆的頭發上,嘿嘿嘿……
可惜陳帆只敢幻想,不敢實踐,因為老婆肯定不會同意的。
“不過這女人真漂亮啊,身材和我老婆有九分像。但是氣質完全不一樣,這個女人身上沒有我老婆那種高冷優雅,不過是個精液母狗罷了。”
因為氣質差別太大,陳帆並沒有發現這個精液母狗就是他普普通通的漂亮老婆周青璃。
周青璃被兩個家丁抱起來夾在中間,一個肏小穴一個肏後庭,女人身上的精液被兩人這麼磨蹭,變得更加黏糊糊的。
“艹,真惡心……”陳帆可不是家丁這種沒見過漂亮女人的色鬼,只要有嫩穴肏什麼都可以不顧。
幾個護院輪番在周青璃身上射了幾發後,就把周青璃隨意仍在地上,仿佛用過即仍的飛機杯。周青璃四仰八叉的躺著,黑色面紗上也被射了厚厚一層精液,黏糊糊的貼在臉上,小穴里更是噴泉一樣往外冒精液。
幾個護院一邊看著周青璃的裸體一邊聊天,雖然已經硬不起來了,卻依然覺得沒有盡興。
一個家丁把手里的長棍伸到周青璃的腿間,用手腕粗的棍子捅她的小穴,周青璃的小腹被棍子頂得凸起,可以清晰地看到棍子的形狀。
“臥槽,這女人可夠騷的,小穴連這麼粗的棍子都能插進去!不過捅這麼深,不會把她捅穿了吧?”
“我感覺到還能往里捅……現在到底了,這麼深,肯定已經捅到子宮里面了。你看她爽得直抽抽呢。”
用棍子捅周青璃小穴的家丁開始抽動棍子,每次抽出時都會帶出來一大股濃精。雖然不是自己在肏,但看到這麼粗的棍子在抽插美女的嫩穴,他們也能感到愉悅。
在偷看的陳帆也驚嘆於這個女人的淫蕩程度,被手腕粗的棍子捅進子宮里都能這麼爽。以前他會因為自己老婆太過純情有點遺憾,現在則萬分慶幸自己老婆沒那麼騷。
然而眼前這個用子宮吐納棍子的騷浪女人,就是他的純情老婆。
一個家丁說:“用棍子感覺還是不太過癮,有沒有更刺激一點的?”
“用什麼?用手?”
“你把棍子抽出來,我試試能不能把手伸到她子宮里。”
這個家丁真的來到周青璃腿間,在棍子離開周青璃小穴時,五指並攏插入周青璃豁然洞開的肉洞里,並且借著精液的潤滑迅速往里深入。
很快他的手掌就穿過了敞開的宮頸,進入了灌滿濃精的子宮里,他感覺到自己的整只手掌都泡在了精液里,手腕則被緊縮的陰道嫩肉緊緊吸住,觸感妙不可言。
這個家丁插進周青璃子宮里的手握成拳頭,輕輕往上抬,隨即看到周青璃雪白平坦的肚皮上鼓起一個拳頭印。
“真好玩……日,這個騷屄又高潮了。”
“換我來換我來!”
“對了,聽說二蛋的老婆趁二蛋不在家時和大狼狗肏上了,是不是真的?”
“真的,鐵柱老婆親眼看到的。”
“嘶……還真有人願意被狗干啊,狗雞巴比人雞巴舒服?”
“估計是吧,要不咱們去牽條狗來把這個騷貨日了?”
“我去牽狗!”
周青璃聽到家丁要讓狗來肏她,頓時掙扎起來,如果被狗肏了,將來就真的沒辦法和老公交代了呀。
牽狗的家丁很快回來了,不僅帶回了一條灰背狼狗,還順便帶回來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和狼狗是屁股對屁股連在一塊的。狼狗的雞巴插在女人的肉屄里拔不出來,宛如路邊交合後連在一起的公狗和母狗,於是女人和狗一塊被家丁帶來了。
“臥槽,這不是鐵柱的老婆嗎?”
“原來被狗日的女人不是二蛋的老婆,是鐵柱老婆啊!這波是賊喊捉賊,惡人先告狀!”
“沒想到鐵柱老婆看起來這麼溫柔賢惠的女人,也玩得這麼花……”
周青璃也好奇地看著那個和狗連在一塊的女人,女人臉上一會像升天般愉悅,一會又快死了一樣痛苦,狗雞巴和女人的肉屄結合處在噗呲噗呲冒著水,看起來像是爽到不行的樣子。
鐵柱的老婆雙手捂著臉,發出似愉悅似痛苦的哭聲,一直試圖與身後的公狗分開,但狗雞巴插得太深太近了,所有努力都沒奏效,反而讓她的快感更強,高潮一陣接著一陣。
周青璃有些可憐這個女人,這麼淫蕩羞恥的一面被人看到,根本就是老公所說的公開處刑加社會死亡。周青璃又想到自己,萬一哪天被老公看到自己如此肮髒淫亂的一面,自己肯定也會想死的。
家丁踢了公狗一腳,公狗哀嚎著亂竄,狗雞巴狠狠拉扯著鐵柱老婆的嫩穴,讓鐵柱老婆發出淒慘的痛呼,而家丁們卻哈哈大笑,覺得新奇。
不過無法把公狗和鐵柱老婆分開,他們只好放棄讓公狗肏周青璃的打算,專心調戲鐵柱老婆。女神是很美,但像天邊的雲離他們太遠,鐵柱老婆卻近在眼前,玩弄兄弟的老婆比玩女神更刺激。
陳帆看了一會就覺得太惡心,不再看戲了,悄悄去偷竊黃家的財物,然後教訓了黃老爺黃夫人一頓。
因為黃家亂了起來,周青璃就趁機離開了。她的目的已經達到,成功用小穴策反了黃老爺最親近的手下,得到了重要的消息。黃家在制造強大的秘密武器准備造反,並且雇傭了殺手要在皇帝巡游時進行一次刺殺。
周青璃只披了件黑紗遮住裸體,飛檐走壁迅速往家趕。原來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跟在精液里泡過一樣。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五更天嘞……我滴娘累,你是什麼人?你是人是鬼?”
周青璃從房頂落在更夫面前,嚇了更夫一跳。
周青璃想起老公經常說封建時代最辛苦的都是底層百姓,他們常常被執政者忽略,不被計算在人的范圍里。周青璃看到更夫深夜不眠還要打更,便心生感慨,想慰勞一下這個社會底層的“人”。
周青璃解掉面紗,松開黑紗,雪白赤裸的嬌軀面向更夫,豐乳纖腰玉胯長腿一覽無余。
“你覺得我美嗎?”
更夫只看了一眼就呆住了,驚嘆世間怎麼會有如此美麗的女子,這對白花花鼓脹脹的奶子,這根柳葉般的纖腰,這雙玉柱般的長腿,真的是人間可以有的嗎?
周青璃上前脫掉更夫的褲子,掏出他臭氣熏天的雞巴,毫不介意地吞進口中,溫柔貼心地給他舔掉雞巴上的陳年汙垢。
更夫立即陷入瘋狂之中,全力地前後挺腰,抱著周青璃的腦袋衝刺,僅僅一分鍾就狂噴濫瀉了。
周青璃咽下更夫的精液,看了眼天色,急急忙忙回到家里。她見陳帆不在床上,心中納悶,但來不及多想,鑽到浴室里清洗身上的精液去了。
陳帆回到家,發現老婆不在床上,到外面找一圈,發現老婆竟然在洗澡。
“老婆你為什麼這個時間起床洗澡?”
“醒了睡不著,太熱了。你干什麼去了?”
“我熱得睡不著,出去溜達一圈,順便見義勇為。”
“不是告訴你最近京都不太平嗎?以後禁止晚上跑出去。”
“好吧,都聽老婆的。”
周青璃沒敢洗太久,子宮里的精液還沒來得及清理就出來了。
陳帆看了一晚上活春宮,還都是群交輪奸獸交亂倫之類的重口內容,早已欲火焚身,雞巴硬得難受。看到剛洗完澡清純美麗如出水芙蓉的周青璃,就再也忍不住,把她抱起來鑽回臥室里。
周青璃被肏了一晚上,已經有些膩了,就像死人一樣躺著不動,隨便陳帆怎麼干。陳帆干了一會發現老婆沒有興致,也就識趣的早早射了出來。
陳帆看著周青璃嫩穴里涌出的巨量精液,心中成就感暴漲,這次射的量可真夠多的呢。其實這些精液大部分都是周青璃子宮里流出來的其他男人的精液,大概有十人份吧。
“相公,我們要不要養條狗?”
“都有我了還養什麼狗。”
“???”
第二天街上,周青璃和陳帆手牽手閒逛,隨意聽著路人的交談。
“聽說了,昨晚有許多世家遭竊了!”
“不止這些呢,黃家家主和黃夫人的臉上都被畫了根雞巴,黃夫人的胸脯上還被寫了一行字!”
“什麼字?”
“雞巴貓到此一游。”
“怎麼會有人叫雞巴毛這麼風騷的名字?”
“也許這就是大俠吧。”
陳帆聽了額頭青筋直跳,他寫的是雞巴貓不是雞巴毛啊!!!
周青璃則面帶微笑,貌似心情很好。
“青璃老婆,你好像很開心,是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嗯,只要聽到有錢人遭殃,我就很開心。”
“老婆……”
“嗯?”
“你好可愛啊!!!我家老婆真是世界第一可愛!!!”
“說、說我世界第一可愛……你這個人,又在說奇怪的話了……”
周青璃扭過頭去,小臉通紅。
在陳帆滿足於自己平靜又幸福的日常生活時,視野中突然出現一對非常眼熟的爆乳,真的是把衣服都快撐爆了的那種。而對方身材卻很嬌小,這對巨乳就更顯眼了。
啊咧,這對巨乳好熟悉啊……陳帆撓著頭思索,忽然感覺到身後一股涼意——老婆的眼神好可怕。
“帥哥,造反起義了解一下?”巨乳少女靠近了過來。
陳帆看著她的巨乳說:“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這對巨乳看起來好眼熟啊!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欠我房租的房客!快交房租!”
“噫!竟然是房東!對不起我實在沒錢,把這對巨乳給你揉一會抵債吧!”少女一把拉開自己被撐得幾乎爆開的衣襟,兩只大白兔蹦跳出來。反正她現在蒙著臉,也不怕被街上的路人看到。
“容我想……想得美!我是那種要色不要錢的俗人嗎?”陳帆絕不是好色之人,只是這對奶子實在太大了,有點好奇手感怎麼樣而已。但是身後老婆的目光實在太過可怕,只好半途改口。
“我想起來了,你叫黎雪對吧!是不是因為沒錢吃飯打算加入造反隊伍了?造反是沒錢途的,你還是早點改行吧。”
畢竟我這個反賊頭目都改行了。
“哼,等我找到那個人,傳說中的義軍首領謫仙大人,肯定就會不愁吃喝了!他會包養我的!”
“憑什麼啊?”
“就憑我這對巨乳!”黎雪叉著腰傲然挺胸,裸露著的兩只雪白巨乳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粉嫩的乳頭和乳暈跟著亂晃。街上行人都聚集過來,眼睛放光的看著她的胸脯。
陳帆感覺到老婆的氣場越來越恐怖,趕緊幫黎雪拉上衣服遮住巨乳。因為人群聚集了起來,陳帆只好帶著老婆和黎雪離開此地。
數日後,陳帆因為要向空聞老和尚打聽世家情報,所以和周青璃一起去龍山寺燒香祈福。
“空聞大師,求您告訴我義軍首領到底藏在哪里!真的求求了,我這雙肉感大腿給您摸行不行?”
陳帆一來就看到黎雪抱著空聞的大腿哭求,黎雪水綠長裙開叉極高,兩條肉感美腿全都露在外面。黎雪還刻意把裙擺撩開,這下不僅雪白大腿全露了,連大腿間脹鼓鼓的無毛小肉屄也見了天日。
陳帆按著自己的額頭,苦惱怎麼又遇到了這個活寶。
“喂!你怎麼又沒穿內褲啊!佛門清淨地不是讓你賣批的地方!”陳帆指著黎雪大聲指責。
“是房東和周姐姐啊……因為我的內褲又被人偷走了嘛,我連飯都吃不上了,哪有錢買新內褲呢。而且我可沒有賣批,我這人從來只靠雙手吃飯!”
說著,黎雪就噗通在陳帆面前跪下,額頭砰砰砰撞在地上,大喊:“請房東免了我的房租吧!”
“誒!?說好的靠雙手吃飯的呢?我說你還是趕緊起來吧,你的大白腚都被空聞大師看光了,看把空聞大師給臊得,都流鼻血了。”
“阿彌陀佛,老衲流鼻血只是因為空氣太干燥了……”
周青璃眼睛冒著危險的光芒,問陳帆:“你經常看到人家小姑娘的那里是嗎?”
“噫!也沒有很經常……只是抬頭不見低頭見而已。對了老婆,你借點錢給她買內褲吧,否則這家伙肯定會繼續光屁股到處亂跑的。”
“哼……可以。但是要從你的零花錢里扣。”
“呃,那還是讓她繼續光著吧。”
“呵,難道你是想繼續看她的光屁股嗎?”
“才沒有。”
周青璃給了黎雪一點錢,黎雪歡天喜地的去買內褲了。
陳帆和周青璃一起在許願樹許願後,把空聞老和尚拉到一旁悄悄詢問黃家的事,得到了一個重要线索。
空聞曾見過女帝的面,知道周青璃就是女帝,所以一直一臉便秘的表情,心里祈禱陳帆知道周青璃是女帝而且還是許多人的泄欲母狗後不會瘋掉。
之後陳帆按照空聞給的线索去調查,周青璃也回到皇宮中准備新帝巡游的典禮。
周青璃看著身邊捧著文書的侍女,忽然問:“小蝶,宮里有養狗嗎?”
“狗?獸園里應該有吧。”
“你叫人牽條狗來,要威猛的公狗。”
“遵命。”
不多會兒,一條威猛的黑背大狗就被牽來了。
小蝶身子往後縮了縮,小聲說:“陛下,這狗好嚇人哦!”
“是很威猛。小蝶,你把內褲脫了,裙子掀到腰上。”周青璃語氣隨意的說。
“脫、脫內褲?好吧……”小蝶脫掉了內褲,把漂亮的桃紅長裙掀到腰上,露出生長著毛絨絨陰毛的嫩穴和雪白細長的雙腿。
周青璃讓小蝶過來一些,腦袋鑽進小蝶腿間,把小蝶的嫩穴舔濕。小蝶臉色潮紅,咬著嘴唇呻吟,陛下竟然會舔她的小穴,讓她喜出望外。
周青璃舔了一小會,又說:“你到下面去,四肢著地跪著,臀部翹起來。”
小蝶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吩咐做了。
周青璃見小侍女已經像母狗一樣趴著了,就用真氣驅使大公狗壓在小侍女臀上。大黃狗聞到女人發情的氣味,狗雞巴就膨脹伸長,急躁地往小侍女的嫩穴里插。
“呀啊!!!陛下,這條狗在……”
“沒事,你先讓它干一會,告訴我舒服不舒服。”
大公狗很有靈性,狗雞巴迅速找對了位置,捅進了小蝶的嫩穴里。狗腰像馬達一樣動起來,猩紅的狗雞巴噗呲噗呲在小蝶的水潤嫩穴中活塞運動。
“呀啊啊……太快了……太深了……嗚嗚嗚……”
“舒服嗎?”
“嗚嗚……舒服……舒服過頭了……嗚啊啊……小穴好像要被干爛了……”
周青璃看到小侍女才被干了幾分鍾,就不停地噴水了,小侍女臉上的表情也像是陳帆所說的阿黑顏。看來被狗干是真的爽呢。
大公狗射精了,狗雞巴暫時拔不出來,和小侍女屁股對屁股連在一起。過了好一會,小侍女才和大公狗分開,紅著臉爬起來整理凌亂的裙子,用手帕擦拭嫩穴口冒出的狗精液。
“陛下你太壞了,怎麼能讓狗狗來干人家……雖然是挺舒服的。”
“看來你很滿意呢,那這條狗就賞給你了。據說人和動物有生殖隔離,所以你不用擔心懷孕。”
“我才不要……好吧,看它這麼可憐,我就勉強養它吧。”
新帝巡游典禮很隆重,又因為有黃家要暗中搗亂,周青璃非常重視,不得不與另外幾個世家委曲求全,以保證典禮順利舉行。
某老臣的宅邸中。
周青璃身上穿著一套薄如蟬翼的衣裙,極品身材一覽無余,性感誘惑。周青璃坐在花園里的茶桌前,端起一只白瓷茶杯喝了一口里面的濃精,平淡的說:“這是李愛卿的精液。”
茶桌上擺著二十多只茶杯,個個都裝滿了濃精。周青璃依次品嘗這些茶杯中的精液,竟然准確無誤地分辨出了所有精液的主人是誰。
周青璃捏了塊酸棗糕吃下,又飲了一大口濃精,這杯精液口感醇厚順滑,她很喜歡。
“還有什麼考驗嗎?”周青璃看著旁邊躺椅中的老臣問。
老臣的性欲已經極度衰弱,在周青璃的嫩穴中射了一發後就再無法親自下場,所以喜歡看她被別人玩來滿足心理需求。老臣最喜歡看周青璃喝精液,他覺得一個以男人精液為食的女帝,將來肯定翻不出什麼風浪。
“老臣家的一匹駿馬最近在發情期,老臣舍不得讓它和普通的母馬交配,陛下如此尊貴,又是大乾第一美人,肯定配得上我的駿馬。”
周青璃喝光一杯精液,捏碎了瓷杯,冷漠的說:“這個要求,過分了。”
“哈哈,老臣只是隨口一提,絕不會勉強陛下和畜生交配。老臣身體不適,就不繼續陪陛下了,老臣告退。”
“慢著,我……答應。”
周青璃克制著憤怒,面若寒霜的答應下來。
周青璃換了身騎士服,黑色豹皮長靴,緊身的潔白長褲,騎上了深棕色的高大駿馬。她先騎著駿馬溜達了一圈,和駿馬熟悉起來,然後翻身貼在駿馬腹下,雙腿夾著馬腹,撕開緊身白色長褲的襠部,裸露出白嫩肉穴對准駿馬粗長昂揚的雞巴。
駿馬的雞巴接觸到一片嫩肉,立即興奮地往前頂。周青璃兩手各伸出兩根手指插進嫩穴里,用力將嫩穴掰開到碗口那麼大,粗壯的馬雞巴順利地插入進去。
穿著騎士服的美人,反而被駿馬騎在了身下,隨著駿馬不安份地跳動奔跑,女騎士的嫩穴承受著馬雞巴狂暴的肏干。周青璃沒想到自己終究還是被畜生給肏了,而且第一次不是狗,而是更龐大的馬。駿馬大力狂暴的抽插,讓周青璃也幾乎要承受不住,嫩穴里幾乎五六分鍾就要潮吹一次。
周青璃四肢夾著馬肚子,在馬身下承受肏干,被駿馬帶著四處游蕩。
老臣在馬背上蓋了張寬大的黑紗,遮住馬腹下的周青璃,親自牽著深棕色駿馬到街上溜達。街上的行人艷羨的看著駿馬,卻不知他們的女帝正在馬肚子下被馬肏著,高潮一陣接著一陣。普通人連看一眼女帝都是奢望,沒想到一只畜生去能暢快地在女帝的嫩穴里播種。
“房東先生,周姐姐怎麼沒和你一起呀?我要還錢給她呢!”
“你,還錢?”
“哼哼……可不要小看本小姐的經濟頭腦哦。那天我新買的內褲,剛穿了一天就被人用五倍的價格買走了!”
“呃,所以你現在……”
“沒穿!”
周青璃聽到了陳帆的聲音,羞愧又緊張地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然而聽到陳帆和黎雪的交談後,周青璃又產生了危機感,便緩緩讓嫩穴吐出馬雞巴,悄悄離開了馬肚子下。
周青璃找了件破衣服圍在腰間,擋住撕破了襠部的緊身長褲,她的嫩穴現在張開成碗口那麼大的肉洞,短時間沒法合攏,可不能讓陳帆看見了。
“相公,你和黎雪又偶遇了?”
“老婆你上哪去了?你怎麼穿成這樣,走路的姿勢還那麼奇怪!”
“和朋友去學騎馬……不小心把褲子撕破了。”被馬騎也算是騎。
“哦,那我們趕緊回家吧。咦,老婆你竟然還有朋友?”
“哼……我就不能有朋友嗎?我還要和朋友一起去看皇帝巡游,老公你不要跟來。”
“誒!?”陳帆剛剛知道了黃家打算在巡游典禮上刺殺皇帝的陰謀,正想著要緊跟在老婆身邊保護老婆的。
巡游典禮當天,龍攆出發前。
皇宮之中,周青璃穿著極盡尊貴的玄色龍袍,梳著端莊華美的發髻,頭發上裝飾著華麗的金飾。本應該是威嚴高貴的女帝模樣,但是周青璃卻將龍袍掀起,赤裸的下身穿過屏風中間的一道窟窿,下體站在屏風這一面,上身卻在屏風那一面。
雪白長腿和雪白翹臀,像是從屏風中間長出來的一樣,屏風這一面的人看不到長腿翹臀的主人是誰。數十位大臣在屏風前排著隊,個個都脫掉褲子挺著雞巴,輪流抱著屏風中間的美臀,在豐腴大腿根間的嫩穴里肏干。
“這騷女人是誰?竟然敢在皇宮里這麼玩!”
“估計是先帝的某個妃子吧,耐不住寂寞了唄。陛下也許是睜一只閉一只眼,假裝沒看到。”
“話說陛下怎麼還沒到啊。”
“陛下可是女人,肯定要多花點時間的。”
提到陛下後,一眾大臣紛紛沉默了,呼吸也變粗重起來,肏干屏風上的肉臀時更加用力了。顯然他們在意淫著女帝陛下,把屏風上的騷貨當成了女帝來肏干。遺憾的是,他們並不知道屏風上的女人其實就是女帝陛下,陛下被脅迫著卡在憑風里給人輪奸。
“這小嫩屄,真是絕了,太他娘的舒服了,老夫這輩子沒肏過這麼舒服的屄。”
“老匹夫你快點,該輪到老子來肏!”
一個武將來到周青璃臀前,在雪嫩翹臀上扇了兩巴掌,那嬌嫩豐滿的臀肉立即層層蕩開,宛如雪地上卷起的雪浪。
“這肥臀夠勁!”
“你娘的,快點肏啊,我們這麼多人等著呢!”
屏風旁邊站著兩位小侍女,每人捧著一只雪白的鹿皮長靴。每當一個大臣在周青璃嫩穴里射精了,一個小侍女就會捧著皮靴放到周青璃腿間,從她穴里摳出精液裝在皮靴里。
數十位大臣全都射過一兩次後,兩只雪白長靴里已經裝得滿滿都是精液。
大臣們全部離開,周青璃就從屏風中鑽出來。
兩個小侍女紅著臉問:“陛下,這麼多精液有什麼用啊?”
“是有點多了,你們喝一點吧。”
“巡游時候不好如廁的,我們不敢吃喝太多。”
“那就往你們的靴子里倒一些吧。”
當雪白長靴里只剩下半筒的精液,周青璃就赤著腳穿進靴子里。即使只剩了半筒,還是有許多精液從筒口溢出來,好在靴子也是白色的,不太看得出來。
周青璃小腿以下全都泡在了暖洋洋的精液里,眯著眼睛放下黑色龍袍,遮住沾滿了淫水精液的赤裸下體。
“陛下不穿內褲嗎?”
“來不及了,就這樣出去吧。”
周青璃淡然地走出去,乘上了龍攆。
當龍攆來到人潮涌動的街上,周青璃便掀開龍袍,露出赤裸的沾滿精液的下體。雖然隔著一層車廂,周青璃卻好像感覺到了無數火熱的目光聚集在了她赤裸的嫩穴上。
“這樣好像有點淫蕩了,不行,不能對不起老公……”
周青璃自責起來,把龍袍整理好,蓋住了小穴和美腿。她稍微挑開轎廂上的窗簾,目光在人潮中巡視,希望看到陳帆的身影。坐在龍攆上看到相公,肯定會很有趣。
忽然,周青璃看到了陳帆,他正在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應該是在找她。
“呵呵,我家相公真是可愛呢,一會看不到我就開始著急了。”
“今天晚上就不處理政事了,陪相公逛街吧。”
新帝巡游要繞著京都城一圈,一時半會不會結束。周青璃只好在龍攆里吃午飯。不出所料,侍女端上來的所有飯菜上都灑了厚厚一層精液,茶壺里面也全都是濃精。
“咦,這壺精液的味道好奇怪,是誰的?”
“回陛下,這壺精液是……馬和豬射出來的,不是人的精液。”
“哦,知道了。”
巡游到了傍晚,還沒完全結束,周青璃就忍不住偷跑出來和老公見面了。
周青璃換下了龍袍,松開了發髻,恢復了在陳帆面前的嫻靜樣子。只有腳上依然穿著白鹿皮靴,赤裸的足部泡在已經變得半凝固的精液里。
“老公,讓你久等了。”
“老婆你跑哪去了?我找了你一整天都沒見到人影!”
“哼,恐怕你是專心去看女帝了吧。”
“才沒有,女帝有什麼好看的,哪有我家娘子漂亮。”
“你看到女帝了嗎?聽說她是世間第一美人呢。”
“她躲在簾子後不露面,誰知道她長什麼樣。”
遠處傳來一聲大喊:“我知道!雖然個子小小的,但是超能吃超可愛的名偵探——黎雪!”
周青璃立即感覺到頭痛,陳帆也捂著腦門說:“HOW OLD ARE YOU!”
“什麼意思啊房東先生?”
“怎麼老是你啊!”
“我是來還錢的啊房東,我又賣了一條內褲。對了,我知道皇帝長什麼樣,她肯定是又肥又丑滿臉麻子的丑女,所以才一直躲在簾子後面不敢露面!”
周青璃來到黎雪面前,眯著眼睛笑問:“黎雪小姐,你又沒穿內褲就上街了對嗎?”
“是、是的……”
“好,我舉報這邊有痴女!”
於是黎雪因為公然猥褻罪被六扇門的人抓走了。
周青璃和陳帆手拉手逛著夜市,沉浸在甜蜜的幸福之中。
“老婆你想玩撈金魚嗎?”
“嗯……”
周青璃蹲在撈金魚的攤位前,試了幾次都撈不上金魚,氣得她小臉鼓鼓的。
“哈哈,老婆你看,我又撈上來一條!”陳帆笑著把撈上來的金魚給她看。
周青璃更氣了,稍微將並攏的雙膝打開一些,把裙子往旁邊撩撩,一絲不掛的白皙嫩穴就袒露在了攤位老板眼中。
“老板,給我個結實一點的!”周青璃敞開腿間,小穴對著老板。
老板做夢也沒想到如此天仙一樣的女人竟然這麼輕易的就把嫩穴露出來給人看了,像中了大獎一樣驚喜到手足無措,把手里的紙篩一股腦都塞給了周青璃,然後專心盯著周青璃腿根的無瑕嫩穴看。
周青璃露著嫩穴,專心撈金魚,直到成功撈上來一條才站起來用裙子遮住赤裸的下體。周青璃捧著裝金魚的木碗,滿足的笑起來,攤位老板看得都丟了魂了。
“老婆你衣服弄濕了啊,我們回家吧。”陳帆說。
“嗯。”周青璃緊跟在陳帆身邊,滿臉都是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