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馬御春風,血砂鎖定邊
駿州,在大桓王朝中是非常特別的一個地方,它和東部的海州一起組成了大桓王朝最大的兩片臨海地區。駿州的特殊之處在於,這里不僅海商業發達,同時也是中原王朝北部最大的馬場所在地,它的西部地區擁有大片的草原,這里盛產良馬,聯通西域,加上海對面奧魯希斯的交流,讓整個駿州充滿了各色人文環境。
定邊,駿州首府。
駱家宅邸,駿州駱家是當地名門,駱家曾經是馬商,擁有自己的馬場,而且駱家人很早就開始和西域諸國,以及後來西部建國的聯合騎士王國交流,駱家人不僅擅長外語,而且對於馬匹的選種也極為擅長,後來依靠為中原王朝提供優質的駿馬得到重用,然後開始轉為朝廷效力,到了如今這個時代已經成為了駿州首屈一指的名門。
駱家內宅深處的深閣里,紅燭搖曳,此時床上的一男一女正在進行一場如同駿馬奔騰般的博弈。
男子赤裸著上身,他的身形俊美,健壯,帶著一絲桀驁的野性,全身身軀沒有一絲贅肉,脊背寬闊,肌肉线條從肩膀延伸至腰際,勾勒出富有爆發力的輪廓。他的發絲略顯凌亂,那雙深邃且帶著侵略性的眸子正死死盯著身下的坐騎。
男子的名字叫駱塵,正是駿州駱家的公子,關於這位年輕的駱家公子有兩個討論點。一是他的風流,駱家人本就擅長御馬,而駱塵本人更是風流多情,擁有多個情人,在市坊間人們總是將這些女人比喻起駱家公子的坐騎。
另一方面則是他不僅御女無數,同時也擅長和西域各國打交道,駱塵本人在駿州並不是特別為人所知。他少年時期在騎士聯合王國居住過很長一段時間,然後回過駿州之後沒有多久就再次離開,前往西域,長年未歸,以至於當時人們甚至不太了解名門駱家有這麼個兒子。
直接幾年前駱塵從西域歸來,並開始接管駱家事務時,人們才注意到他。駱塵本人年少英武,性格張揚而且風流,回國第一年就開始諸多女子鬼混,據說喜歡以騎乘位御女,所以那些和他交好的女子都被稱為駱家公子的坐騎。但駱塵本人好俠氣,而且平易近人,經常幫助定邊城的居民解決各種問題,所以大部分人見到駱家公子也挺客氣。
那時候駱塵給人的感覺還只是一個風流的富家公子,直到兩年前,西域甘紇軍隊襲來,駿州官軍和騎士聯合王國潰敗時,駱塵率軍支援,在亂軍中騎馬強殺甘紇將領,使得聯軍反敗為勝,人們才認識到這位少年公子的另一面,隨後駱塵很快就受到朝廷的冊封,封為威馬將軍,一躍成名門公子變成了少年將軍,以至他的風流事也變成了一種笑談。
而此時被他死死壓在身下的,正是同為駿州名門的馬家明珠——馬軼。馬家和駱家一樣,同為駿州名門,而且相比駱家,馬家更加偏向將門,他們世代為將,擁有自己的馬家軍。馬家和駱家世代交好,馬家也參於了兩年前甘鶻一戰,在危機時被駱塵所救,使得兩家關系更近一步。
至於馬家女兒馬軼,不僅是駿州知名的美女,也是馬家鐵騎的年輕指揮官,束馬尾,一身健姿騎在馬上英武過人,但又無比艷麗,讓人著實羨慕。馬軼和駱塵本來就是青梅竹馬,但駱塵很早就離開駿州,前往西域,而馬軼則一直留在當地,被人看著從小時間的女孩成長為英姿過人的美人騎將,所以馬軼在當地的名知度本來是遠大於回國不久的駱塵。
但是兩年前,駱塵一戰成名,成為了人們口中稱贊的少年將軍,所以當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無論是駱家還是馬家,以及城中百姓都沒過多的流言。最多也就是調侃一下馬家的女兒成為了駱家公子的坐騎罷了。
馬軼生得極美,卻絕非那種弱不禁風的閨閣千金。她那常年習武、控馬的身體呈現出一種驚人的張力,雙腿修長且結實,大腿緊致異常;腰肢纖細卻蘊含著韌勁,皮膚透著健康彈性。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頭的長發,被利落地扎成高高的馬尾,此刻隨著身軀的顛簸,那長長的馬尾在凌亂的枕頭上不停地地掃動著。
“啊,啊啊啊啊啊,好歷害,啊啊啊啊,不,不行,要去了,啊啊啊。”
床上,馬軼被駱塵以騎乘位的姿勢從後面侵入,兩具肉體交織在一起,隨著身後駱塵的動作,不斷衝擊著馬軼那白皙的肌膚。此時的馬軼早就被駱塵干得狼狽不堪,完全沒有了馬上女將的英姿,反而像被馴服的母馬一樣受身後的男人隨意馳騁。
“都說馬家的女兒英姿無雙,怎麼到了我駱塵身上,抓都抓不穩了?”駱塵低笑著,聲音沙充滿磁性。他那雙手緊緊扣住馬軼纖細的腰肢,然後加重力氣深入其中的蜜穴,每一下衝擊都弄得馬軼嬌軀亂顫,口中不斷發出呻吟。
床上的馬軼緊咬朱唇,額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那張英氣十足的臉龐因羞澀與歡愉而染上了醉人的緋紅。即便身處弱勢,她依舊微微仰起脖頸,好像不打算服輸一樣。
“駱塵……你這混蛋……啊啊,不要再撞了!”
她剛想反擊,聲音就被撞得支離破碎。
駱塵並未言語,而是用更有力的衝撞作為回應。他像是一位經驗豐富的騎士,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欲。馬軼那雙本該緊握長槍的手,此時正無力地抓緊床上的床單,支持身體不至於被駱塵肏得太過狼狽,至少在氣勢上不能輸。
隨著節奏的加快,暖閣內的空氣仿佛被升騰了起來,馬軼的高馬尾隨著動作瘋狂甩動,她感覺自己仿佛像一匹被騎在身下的母馬,不斷被身上的男人掌控操弄著,最後不甘心地達到了高潮,在那最後的一刻,她原本倔強的眼神終於渙散,長長的馬尾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伴隨著一聲嬌羞而高亢的輕啼,她如脫力般軟在了駱塵懷中。
激戰過後的余韻在屋內靜靜流淌。駱塵翻身側臥,隨手拉過一條帶有西域紋飾的錦被,將兩人汗濕的身軀裹在一起。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得與方才判若兩人,指尖輕輕撥弄著馬軼那散亂的馬尾發梢。馬軼此時臉頰貼著駱塵那還在劇烈起伏的胸膛,臉上似乎有些不甘心,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英氣與嬌羞交織成一種無比的動人感。
“你這性子,確實適合草原上的風。”駱塵輕吻著她的額頭。
“誰要跟你去吹冷風……”馬軼小聲嘟囔著,手卻不自覺地在駱塵腹肌的紋理上輕輕滑動,“沒想到你這次回來,變得這麼歷害了,不過下次我不會輸的。”
駱塵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精光:“哈哈,那我就等著,看看下一次你被我騎在身下的時候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馬軼此時雖然身體酥軟,但嘴上卻依舊硬氣:“誰要被你騎在身下。”
駱塵哈哈大笑,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然而兩人親熱了一下之後,同時聲音暗淡了下來。
“昨天胡易被人暗殺在府邸。“
馬軼此時壓低聲音,輕輕將衣服蓋在身上。在大桓王朝,由於特殊的歷史原因,大桓有著新舊兩套官職系統並行運作,在舊王朝系統中設有軍鎮和軍權使這一系統,在這種情況下所設立的軍權使擁有整個州的軍權,可獨自御敵。不過為了防止地方上的軍權使作大,軍權使僅有軍權,並沒有人事權和財權,同時僅有數州采用軍權使制度。駿州南方的洛州就是如此,但作為海商大州和中原王朝重要的馬匹產地,駿州並不采用軍權使制度,而是用朝廷派任的官員來進行治理。
然而,連續多場暗殺,將駿州重要官員殺死了一大片,以至於整個駿州如今只有不到半數的官員運作,整個州的治安和行政效率極其低下,在軍權方面更是如此。同時如今的大桓皇帝是那個被稱為瘋帝的風承德,太監惑亂朝綱,致使整個朝廷上下混亂不堪,各級官員也畏懼駿州當地的暗殺,紛紛拒不赴任,導致駿州如今的局面。
所有有識之士都能意識到,這場暗殺只是蓄謀已久的前兆,更深層次的陰霾正在醞釀。這個胡易就是朝廷派來的官員,就任不到一個月就被暗殺在自己的官邸。
“我們已經封鎖了這個消息,如果傳出去的話,會導致更加的人心惶惶。“
馬軼輕輕披上衣服,從床上站了起來,雪白的屁股就這麼白花花暴露在駱塵面前,她的雙腿筆直修長,皮膚緊致,整個人曲线玲瓏,看起來就是一個誘人的尤物。馬家在駿州扎根已久,世代為官,所以在駿州權職失效的如今,接管了一部分州權,也負責著官邸的治安。
“我希望你能幫我去市集里查查,我們需要更多的线索,這方面你比較擅長。“
馬軼看了一眼還在床上的男人,有些傲驕地提高了語氣,在她看來這本來該是馬家的人所負責的事務,但駱塵卻更加合適,多少有些不甘心吧,但就是這份驕傲和口心不一,讓馬軼顯得極外可愛。
“好的,沒問題,馬大小姐,我馬上就去查查,看看有什麼线索。“駱塵站起來,一邊穿好衣服,一邊在馬軼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後者嬌羞地叫了一聲,想要甩開駱塵的手但沒有成功,只能任向駱塵在她的雙腿間摸索玩弄了好一番才抽出來。
隨後馬軼穿好衣服離開,駱塵也換好一套新衣服走出了深閣。定邊城的位置大約是駿州較為靠西的位置,處於和西域交流的重要要道之上,所以這里文化交流十分繁榮,可以看到很多來自西域,甚至更遠地方的人那些穿著袍子留著胡子的異域人在這里,同時來自奧魯希斯的騎士聯合王國的成員也有很多會在這里看到。
“你好,願主祝福於你,今天一切安好。“一個穿著藍色袍子的男子對著駱塵行禮。
“你好,智慧的學者,願在這里生活的健康愉快。”
駱塵立刻回禮,同時嘴里還說著對方的語言,可以看出他有良好的教養和學識。
“嘿,駱公子,今天要不要來這里看看,我手上有一些西域來的好貨,駱公子你識貨,來看看吧?”一個商人模樣的男子對著駱塵揮手。“你看,這是上好的袍子,這花紋…..“
“謝了,今天不買貨。”
駱塵爽朗地揮了揮手,後者會意地笑了起來,在定邊城中,風流帥氣又平易近人的駱家公子很受歡迎,甚至他走過路邊的時候,會有不少漂亮的姑娘在一邊偷偷看著他,然後竊笑私語,不用說也知道一定是一些春心話。
“你看,駱家公子真是帥氣啊,而且少年英雄。”
“難怪馬家小姐看上他呢,換我也願意,哪怕被當馬騎。”
駱塵聽到後笑著離開,在一個街角轉過去,來到了一個高聳的妓院,上面大大的字寫著‘悅馬樓’。這‘悅馬樓‘是銀宵樓在駿州開的諸家分樓之一,銀宵樓是開設在整個大桓王朝的著名妓院,在各州都有分樓,每個分樓會根據樓主以及當地的人文環境進行調整。
駿州人喜歡馬匹,所以銀宵樓在這里的分店就起名‘悅馬樓‘,里面的女子都被稱為馬兒,她們有一半是中原人,一半是西域來的胡人,或是來自更西方的國家,使得一進悅馬樓,就可以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異國氣息。
悅馬樓內,各種香料混合著脂粉的氣味在空氣中發酵,來自西域的彈撥樂器聲不絕於耳。一個胖男人迎了上來,腰間束著一條鑲嵌著各色綠松石的寬大皮帶。
“哦,威武偉岸的駿公子,今天你來這里是想要騎上哪匹漂亮的馬兒呢?”悅馬樓的老板是一個有著一半胡人血統的胖男人。名叫薩里木,在定邊城扎根了二十多年。他的祖上是絲綢之路上的駱駝商隊,傳到他這一輩,雖然血液里還淌著西域的沙塵,但習性上早就和中原人融合地差不多了。
在悅馬樓的異國香氣里,駱塵那身嶄新長袍顯得人格外矜貴。他將手隨意地搭在胖掌櫃薩里木那滾圓的肩膀上,動作親昵得就像兩個正准備去干一番壞事的紈絝子弟。
“噢,薩里木,我的朋友!你這老狐狸,一見我就盯著我的錢袋子看。”駱塵哈哈大笑,聲音爽朗,傳遍了大半個前廳,引得不少在側首顧盼的異國女郎紛紛投來嬌笑。
他敏銳地察覺到,在這熱鬧非凡的酒客中,有兩道冰冷且毫無波動的視线正從角落的陰影里死死釘在自己背上。駱塵不動聲色地攬過薩里木,裝作要說悄悄話的樣子,側身避開了那幾道視线。
“嘿,說真的,”駱塵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種嫖客特有的、那種分享秘密的興奮感,“最近這樓里有沒有什麼新來的漂亮馬兒?我這兩天胃口刁,想找點帶刺的,本公子就喜歡馴服那種硬骨頭。”
薩里木是個在人精堆里滾大的主兒,一聽硬骨頭三個字,再看駱塵那看似輕佻、實則意有所指的眼神,立刻會了意。他那油膩的大臉湊過來,嘿嘿一笑。
“哎喲,駱公子,您這眼光毒得跟草原上的蒼鷹似的!不瞞您說,前兩日確實來了幾個絲綢商客。怪得很,住的是上好的廂房,我給他們叫了一匹漂亮的金發馬,結果他們卻連一個馬兒的屁股都沒摸。”
他指了指二樓走廊盡頭那間僻靜的包廂,聲音愈發曖昧放蕩:
“他們就住在上面。您說,這世上哪有進了悅馬樓卻不叫‘馬兒’的男人?那肯定是身體有疾,憋壞了性子!要我說,還是您駱公子識貨,這定邊城的‘馬兒’,哪匹不想被您騎著馳騁一回?”
駱塵聽罷,佯裝放肆地大笑起來,隨手從薩里木腰間的托盤里揀起一顆剝好的葡萄塞進嘴里。
“哈哈,那定是你叫的馬兒不夠好!”駱塵拍了拍薩里木的臉頰,笑得張揚且不羈,“薩里木,既然那些商客不解風情,你剛才說的那個金發馬,待會兒先帶到隔壁去。本公子今天要當著試試,要是那妞兒的腰肢不夠軟,我可不付這錢!”
薩里木笑得滿臉橫肉都擠在了一起,壓低聲音補了一句:“公子放心!那金發尤物就在隔壁等著呢。那幾個悶葫蘆商客就喜歡在屋里聽牆角,您待會兒動靜鬧得歡騰些,也算替我這老板給他們開開眼!”
“你這胖子,真是懂我。”
駱塵笑罵一句,大步朝著樓梯走去,直到上樓之後,打開門可以看到一個金發的異國美人正半裸著坐在床上,這個美人身材非常柔美,眼神清楚,飽滿的胸膛讓人垂涎欲滴,帶著一絲矜持的表情看著進來的駱塵。
“你好,駱公子…….“金發美人開口,她的口音帶有明顯的奧魯希斯風格,讓駱塵眼神一震。
“伊蘭提?“一瞬間,駱塵心中劃過一道靚麗的身影,如果說馬軼算是他青梅竹馬的話,那麼還有一個女人則占據了他大半個少年時期。駱塵定了定神,終於將腦海中的身影和眼前的美妓分離開來。
這個金發美人坐在床上,一眼疑惑地看著駱塵走到她的身前,只見後者輕輕移開擺放在牆上的一個木制掛件上的布,然後對著她作了一個不要多嘴的動作。
“不要多聲,漂亮的馬兒。“
駱塵將布移開後,就將眼睛對准了木制掛件中的一個孔,原來這是用來偷窺的小孔,看到這里金發美人也臉上一紅,嘴里跳出一句駱塵沒聽懂的異國語。而駱塵透過小孔,看到隔壁房間里坐著大約三個看起來是普通沙漠旅客的男人,其中兩個是中原人,一個是西域的人模樣,他們身上都穿著寬大的斗篷,只從表面上看,似乎和普通的旅人沒有什麼區別。
但眼尖的駱塵還是從他們的一些武器和佩件上看出了侃端。他們的武器分別是沙漠中常用的彎刀或是奇特的彎刃,腰件有神秘的符號,這是一種看起來有點像光明照耀沙地的符號。
“血砂教?“
駱塵輕輕做出判斷,血砂教是潛伏在大桓和西域之間的一個教派,也可以說是門派。他們是一群過去已經毀滅的西域古國後裔,信仰一種獨特的太陽教派,常年蟄伏在廢墟和黃沙之下,性格多易怒高傲。似乎是為了復興古國,所以這群人常常作為雇傭兵出現,只要出得起價格就可以為雇主效力。
中原王朝歷代都不太喜歡和血砂教的人打交道,在很多人眼中這些人都是性格易怒的危險份子,避之不及。所以相對的,血砂教的人在中原人聚集的城市里也會極其謹慎,敏感,果然一聽到隔壁有什麼動靜,血砂教的人立刻警覺起來。隔壁那三個血砂教的刺客顯然是極其敏銳的聽風者,只要這邊有一絲呼吸不勻,另一邊恐怕就會有所警覺。
此時駱塵回過頭,正對上金發美人那雙如藍寶石般卻又帶著幾分迷茫的眼眸。他嘴角勾起笑容,修長的手指抵在美人唇邊,隨後毫無征兆地撲了上去,將那金發尤物壓在了柔軟的綢緞被褥之中。
“配合我,漂亮的金發馬兒。”駱塵在她耳邊低語,聲音爽朗帶著一些雄性的強迫性。
還沒等金發美人反應過來,駱塵已經一把扯開了她那松垮的輕紗內襯,大片雪白豐盈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那對飽滿的酥乳在紅燭下晃動出誘人的弧度。駱塵伸出手,狠狠地在那豐滿的乳房上捏了一把,激得女子嬌軀猛地一顫,一聲驚呼脫口而出。
“噢……駱公子……”
“叫得再大聲點!”駱塵壓低聲音,同時騰出一只手,熟練地順著她小腹向下,猛地撥開了那層薄如蟬翼的丁字褲,兩根手指直接探入了那處早已因為驚嚇和羞澀而變得濕潤的秘境。
他故意加重了動作的力度,每一次抽送都帶出粘稠的水聲,在這寂靜的廂房里顯得格外刺耳。金發美人哪里經受過這種突如其來的侵襲,她那雙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纏住了駱塵的腰,昂起脖頸,呻吟了起來。
“啊……嗯……好深……公子,輕點……”
駱塵一邊賣力地拔弄著著,一邊側耳傾聽隔壁的動向。聽到這邊傳來的陣陣肉體撞擊聲和女子高亢的浪叫,隔壁那幾道緊繃的殺氣明顯松動了幾分。
“看來確實是個被酒色掏空了腦子的貴胄。”隔壁傳來一聲生硬的西域口音,帶著不屑的冷哼,“這些家伙,除了騎女人,連刀都快拿不動了。”
駱塵眼神冷冽,胯下的動作卻愈發狂野。他一把將金發美人翻過身去,讓她撅起那渾圓挺翹的雪白屁股,自己則從後方猛地撞了進去。
“嘶——!”金發美人痛呼一聲,隨即被那種撐滿的快感淹沒了理智。她那頭璀璨的金發隨著駱塵的衝刺在枕頭上翻騰,駱塵一邊在這溫熱的軀殼中馳騁,一邊死死盯著那個偷窺孔。
隔壁的一個中原面孔壓低了聲音,語氣陰森:“新來的胡易已經解決了…..”
“噓。“突然間,他的同伴示意他打斷,這個人似乎警惕著什麼,走到駱塵所在牆壁的對面檢著起來。
這迫使駱塵不得不在房間的另一邊加重了衝刺的頻率,大手重重地拍打在金發美人雪白的臀肉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響聲。
“好馬……真是匹千里馬……”駱塵故意大聲調笑起來。“薩里木弄到了上等貨啊。“
駱塵一邊在金發美人身上揮汗如雨,眼神卻從未離開過那個孔洞。
很快,對方的動作停了下來,似乎並沒有找到漏洞,但也立刻停止了交換信息。
可憐的金發美人此時已陷入了駱塵帶來的快感之中,她並不知道自己成了情報博弈的盾牌,只覺得身後的男人勇猛如神,隨著駱塵最後一次強壯的深入,金發美人在一聲變了調的尖叫中徹底癱軟,發絲散亂一地。
駱塵順勢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耳中捕捉到了隔壁推杯換盞准備離去的聲音。那三人行動極其迅速且專業,他們並沒有從正門大搖大擺地出去,而是推開後窗,借著悅馬樓那錯落有致的屋檐,瞬間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你可以休息了。”駱塵丟下一枚沉甸甸的金幣,完全沒有了方才那種浪蕩公子的影子,穿上衣服就轉身離去。
“喂,公子,上面的金發馬感覺怎麼樣?“
在下面的沙里木還沒有說完,又是幾枚金幣就扔到了他的臉上,駱塵一邊在奔跑中穿好衣服,還順手扔出幾個金幣,做出了一個不要多聲的動作。
“看,這個男子真是俊俏。”
“呵呵,是呢,不知道下一次他會不會來我們這里。”
悅馬樓中的美女們看著駱塵離去的身影,春意盎然。
不過駱塵此時卻並沒有她們想象中的那樣瀟灑和從容,血砂教的人顯然已經察覺到了有人跟蹤,而且妓院的姑娘也不可能保密住信息,很快駱家公子來到悅馬樓的消息就會傳出去,接下來對方立刻就會提升警惕度,所以此時駱塵沒有選擇,只能快速奔跑起來,跟在這三人的身後。
作為駿州的首府,這里的大街上擠滿了身著翻領胡袍的西域商人,以及那些挑著擔子走街串巷的中原小販。
駱塵在人群中疾走,步頻並不快,死死鎖定了前方三名步履匆忙的絲綢商。
就在三人即將轉入通往城西馬場的岔路口時,突然間聲音將三人定住。。
“既然來了定邊,不喝杯茶就走嗎??”
駱塵的聲音不大,卻穿透了嘈雜的市井聲,清晰地鑽進那三人的耳中。三人身形猛然一僵,隨即四散開來,寬大的斗篷之下,殘月般的彎刀已然出鞘。血砂教的武器有兩種基本款式,沙漠之民常用的彎刀以及一種特殊的用以暗殺的反刃彎刀,刀柄較短,用以反握,常被用於近距離的暗殺和肉博之中。
駱塵冷笑一聲,右手按住腰間佩劍,一聲出鞘聲響徹長街。駱塵並未拔劍平刺,而是借著衝鋒的慣性,反手一記斜劈。這一劍極快,直接將一名血砂教徒揮來的彎刀震偏。接著身形錯位,在那教徒驚訝的目光中,長劍精准地刺入了對方的肋下。
“第一個。”駱塵低語,抽劍轉身,動作行雲流水。
剩余兩名刺客對視一眼,眼底泛起嗜血的紅光。他們不再逃避,而是從左右兩側包抄上來。
駱塵長劍橫擋,只聽一連串密集的碰撞聲,火星四濺。他雖然性格張揚,但這身劍法卻是實打實在西域荒漠里殺出來的,駱塵和西方沙漠之國生活了多年,十分習慣他們的戰斗技法。他並不急於進攻,而是在密不透風的刀光中尋找著對方呼吸的斷點。
猛然間,駱塵左腳蹬地,身軀詭異地向後仰去,避開了掠過喉嚨的刀鋒。隨即他腰部發力,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一劍切開了其中一個拿著彎刀的敵人的胸膛。
刺客的喉嚨處濺出一道血线,重重地倒在路邊的陶器攤位上。破碎的瓦罐與鮮血混在一起,場面慘烈異常。
最後一名血砂教成員見同伴皆亡,自知難逃一死,眼神愈發癲狂。他猛地一跺腳,從懷中摸出一把粉末撒向空中,借著粉塵的遮擋,彎刀直取駱塵心口。
駱塵同時也揮出手中的武器,心中早就做好了打算要留下活口,問出個事情大概。就在兩人互相纏斗的時候,一個女聲突然傳出。
“住手!駱將軍快住手!”
一聲嬌喝打斷了駱塵的攻勢。只見人群被一隊披甲衙役強行分開,一名女子緩步而來,她穿著一襲月白色的文官常服,外罩一件輕薄的蟬翼紗,如瀑的長發打理得一絲不亂,面容溫婉中帶著一抹令人如沐春風的柔美。
這正是朝廷派來的宣慰官,程家的嫡女,程鑰。程鑰的爺爺程伯宗是當朝禮部尚書,典型的清流領袖。程家在大桓王朝代表文官秩序,至於程鑰本人從小在深宅大院中長大,接受的是完整的禮教教育。
駿州作為大桓的經濟與軍事重鎮,京城文官集團一直想染指,但又和當地的武官世家不斷產生衝突。由於駿州獨特的地理環境,必須依靠一些擅長和外國打交道的人才來進行管理,所以非常依賴當地的名門世家。程鑰被派來擔任駿州宣慰司副使,名義上是宣揚皇恩、安撫地方,但實質上也是為了制衡當地武官世家。
“駱將軍,禮失求諸野,可我大桓乃文明之邦,如此市井白刃,實屬有傷國體。”程鑰大聲地宣告。
就在駱塵一愣的時候,似乎是聽到程鑰那令人心安的聲音,一個少女從窗外探出頭來,結果被血砂教的人一把抓出窗外,然後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放我走!否則我立刻放干她的血!”
“駱將軍,住手!”沒想到程鑰見狀竟然伸出手攔住駱塵。“先把劍放下,不能讓那個女孩送命。”
“程大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駱塵長劍斜指,聲音壓抑著怒火,“這是暗殺朝廷命官的凶徒,放走一個,定海城的官員就多一分掉腦袋的風險!”
“駱將軍,胡大人的案子,朝廷已接手。按大桓律法,涉及外交與地方名門的重案,須由公堂會審。”程鑰的聲音不疾不徐,,“將軍當眾格殺兩人,已是壞了法度。若將這最後一人也殺了,很難不懷疑,將軍是想殺人滅口,掩蓋某些不想讓人知道的事。”
“滅口?”駱塵冷笑,劍尖顫抖,一時間竟然沒有接過話來。
“退後!都退後!”男人嘶吼著,用刀抵在少女的脖子上,眼神卻死死盯著程鑰,“給我一匹馬,否則我割斷她的喉嚨!”
“不能放走他!”
“救下那個女孩!”
駱塵剛上前踏上一步,就被程鑰的話硬生生斷了回來,她說的輕巧,但要同時救下少女,何等困難。
“馬!現在就要!還有,讓這個拿劍的瘋子給我退後五十步!”
“駱將軍,你聽到了嗎?”程鑰轉過頭,眼神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為了這孩子的性命,請將軍收劍,退後。”
“程大人!”駱塵握劍的手微微顫抖,“馬匹一旦給了他,他就遁入了茫茫草海,再想抓他就是大海撈針!你就這樣放虎歸山?”
“胡大人的公道,自有朝廷律法去討。但眼前這孩子的命,此刻就懸在將軍的一念之間。將軍若執意不退,本官定會如實上奏朝廷。到那時,不僅是將軍你,怕是整個駱家,都要背上一個‘殘暴不仁、罔顧人命’的罵名。將軍自詡英雄,難道連為了百姓受這點委屈的氣量都沒有嗎?”
這一番話,如同一副沉重的枷鎖,死死扣在了駱塵的肩上。在這大街廣眾之下,在無數百姓驚恐的注視中,程鑰將他推上了一個名為仁義的絞刑架。
駱塵看著那少女絕望的眼神,聽著她細碎的哭聲,終於發出了一聲憤怒而無奈的咆哮。
長劍入鞘,聲音激越卻透著不甘。他咬著牙,一步步向後退去。
程鑰見狀對著身後的衙役打了個手勢:“去,把本官府上的那匹良馬牽來。既然本官開了口,便不能失信於人。”
片刻後,刺客奪過韁繩,單手拎著少女翻身上馬。他猖狂地大笑三聲,在那女孩嘶啞的哭喊中,猛地一勒馬韁,駿馬嘶鳴,朝著城門方向疾馳而去。
“放人!”程鑰在後方嬌喝一聲。
刺客在衝出百步之後,猛地將少女拋下馬背。駱塵身形如電,瞬間掠過人群,在少女落地前將她穩穩接住。然而當他再次抬頭看去,烈日下的集市大路上,只有那滾滾而起的黃塵,再無刺客的身影。
隨著刺客的遠遁,原本壓抑的街道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歡呼。
百姓們紛紛圍攏過來,程鑰維持著那副溫婉端莊的神態,她親手扶起那名受驚的少女,甚至還從袖中取出一塊絲綢手帕,溫柔地為女孩擦拭脖頸上的血痕。
“莫怕,莫怕。惡人雖逃,自有天理。聖上仁慈,斷不會讓你們在定海受委屈。”
她轉過身,在一片歌功頌德聲中看向狼狽不堪的駱塵。陽光照在她月白色的官服上,顯得纖塵不染,而駱塵的長袍上卻濺滿了方才搏殺時的血點,顯得格外暴戾不雅。
“駱將軍,雖然未能留下活口,但萬幸,結局還是好的,至於那逃掉的刺客……將軍身手不凡,以後再抓回來便是了。本官還要回去撰寫宣慰公文,就不在此久留了。”
說罷,她在衙役的簇擁下,飄然而去,只剩下後方,駱塵將劍重重扔在地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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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邊城建立在大平原之上,和大桓其它首府比起來,顯得格外寬闊,在定邊城的許多地塊都建有大型的草場和公園。駱塵就這麼仰天睡在草場上,看著遠方一望無際的平原,有些心情郁悶,駿州的地勢和大桓其它州不同,關道很少,也無法囊括全境,一旦那人離開定邊城後,再想要抓到他們根本就不可能。
想到那個程鑰,駱塵就心里來氣,雖然確實是個大美人,但是這個從京城來的宣慰使上任以來一直和當地官員產生衝突,比如馬軼就曾經抱怨她要求削減訓練開支,去修繕什麼毫無意義的仁政碑,仗著是京城官員,以及她仁善的名聲還獲得過不少的支持,城中很多人都很喜歡這位善良的宣慰使大人。
“怎麼,生悶氣了?”
突然間一股強烈的香氣從身後傳來,駱塵抬起頭就看到一位身穿橙金色襦裙,全身充滿著香氣的女子正俏生生地站在他的身後。
一個靚麗的美人正俏生生地立在他頭側,那一身橙金色的襦裙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彩,腰間束著一條綴滿寶石的胡人織錦帶,隨著她微微彎腰的動作,勾勒出一段令人驚心動魄的弧度。耳垂下墜著兩枚鏤空的金鈴,內藏冷香丸,只要微微側頭便是一陣清幽;腕間則纏著幾圈紫檀木珠,每一顆都用秘法浸潤過。她的人還沒靠近,那股混合著野姜花、檀木與極品龍涎的復雜香氣,便已經溫柔地將駱塵密密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駱將軍,我就知道你一生氣就會來這里。”
美人的名字叫香若遠,是八大名貴世家中香家的女兒,顧名思義,香家擅香,他們一家長相活躍在駿州一帶,故身上的服裝也受胡人影響。香若遠是駱塵的紅顏知已,也是他的情人,一直以來都在默默地支持著駱塵,經常有人說駱塵身邊的兩匹母馬,其中一匹是馬家的女將軍馬軼,另一匹就是香家的香若遠。香若遠知書達理,性格溫婉,雖然武藝不如馬軼,但在知人待物上卻更勝一籌。
此時香若遠的聲音糯極了,帶著一股子不加掩飾的疼惜。她優雅地蹲下身,橙金色的裙擺在大草場上散開,如同一朵盛開在荒原上的花朵。
她那雙柔若無骨的手輕柔地覆在了駱塵的額頭上,指尖緩緩游走,替他揉開那緊鎖的眉宇。雙眼滿是多情,像是要把眼前這個郁悶的青年給化開。
“聽聞你和程大人在市街上產生了衝突,就知道你一定會到這里來。”她吐氣如蘭,在那股濃郁的香味里,她不僅沒有名門大小姐的架子,反而像一根繞指柔,嬌軟地貼了上來。
香若遠十分了解駱塵,出身於馬上世家的駱塵習慣於馳騁在大地之上,每當有心情的時候就喜歡找一場沒有什麼人的廣闊場地上,就這樣呆呆地望著天,獨自排解郁悶。
駱塵感受著她溫軟的觸碰,心中積攢的燥氣消了大半。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香若遠纖細的腰肢,用力一拽。
“呀!”
香若遠驚呼一聲,卻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倒在駱塵寬闊的懷里。橙金色的裙擺與長袍交疊,在綠意盎然的草場上顯得格外刺眼。
駱塵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鼻翼間全是她發梢散發出的那股迷人的冷香。他低下頭,在那白皙如瓷的頸項間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還是你這兒香,那個程鑰,身上只有股子的書墨味兒,聞得我不舒服。”
香若遠嬌笑著摟住駱塵的脖子,纖長的手指他脊背上輕輕劃動,眼波流轉間盡是嫵媚。她主動迎上駱塵的唇,交換了一個綿長且濃烈的吻。在這個無人攪擾的大平原中央,她就像一團溫暖的火,不僅撫平了駱塵的憋屈,還點燃了另一種燥熱。
“在這兒親熱……也不怕被馬家那丫頭看見?”香若遠伏在駱塵耳邊,嬌喘吁吁地調笑著,卻把身體貼得更緊了,那股獨有的暖香瞬間在草場上彌漫開來。
駱塵挑起香若遠的下巴,嘴角掛著壞笑:“在這定邊城的平原上,我想騎哪匹馬,還得看天色不成?”
“血砂教的事情也不管啦?”
這時候香若遠輕輕一笑,這倒是讓駱塵神色一變。
“當時我正在街中閒逛,聽到你們那邊的聲音就趕了過來,不過被人群堵在外面也就沒機會和你說上話,不過程大人的衙役牽著馬過來的時候,我偷偷在馬兒身上放了點香料。”
“哈哈,果然還是香兒你歷害。”駱塵仍不住親吻了眼前的美人一口,“不過那香味特別,那賊人會不會已經察覺到了?”
“有可能,不過如果他急著逃命,可能一時間也顧不上。”
“但這里一片開闊,如果時間長了,恐怕香氣也難以尋跡吧。”
“那就要看我們的駱大將軍腳程快不快嘍~”
香若遠調皮地一笑,不用多說什麼,立刻明白了什麼的駱塵一下子站起來。
“哦,謝謝你,香兒。”
駱塵輕吻了一下香若遠的臉頰,然後立刻轉身飛奔到不遠處的馬匹處,翻身上馬,循著香氣開始追尋。香若遠的這種香氣很特殊,一般人不易察覺,也不易分辨,但和香若遠相識已久的駱塵顯然是熟悉這種香氣的,所以一路跟隨著香氣來到了一處隱蔽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