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高終惡果,為馬又為奴
駿州首府,定邊,駱塵離開駱州的同一天。
悅馬樓來了一個本地商客,駿州駘家的駘嚴,一個長相看起來嚴肅的中年男子,他身披錦袍進入悅馬樓,立刻吸引到了老板薩里木的注意。
“駘老板,今天你也是來悅馬樓找母馬尋樂的嗎?”薩里木走過來,駘家是駿州的名門,雖然不及駱家和馬家那樣威名,但仍然是西駿州數一數二的豪門,在威馬將軍帶領整個駿州官員對抗草原民族的時候,駘家也參於其中,並立下了一定的功績。所以對於駘家的人到來,老板自然不敢怠慢,立刻讓悅馬樓的看板娘,金發尤物里瑟過來。
這個叫里瑟的女郎是悅馬樓的頭牌之一,據說她的血統來自海對面的奧魯希斯,長相和最近聲名鵲起的,來自騎士聯合王國的女騎士伊蘭提十分相似。所以對於這個長得像定邊女英雄的妓女,客人們自然有極大的熱情,以至於薩里木不得不大幅度提高里瑟的賣春價格,同時減少她的賣春次數來避免價值過快被消耗。
但沒想到,面對這個金發的尤物,駘嚴竟然只是上手摸了幾下之後就搖了搖頭,指了指上面。
“老板,聽說你這里最近來了一個新貨,來頭可不小呢。”
駘嚴少見地對薩里木眨了眨眼,後者想要推脫,但最終還是推脫不過,只能親自帶他上樓。薩里木和駘嚴走上樓,經過樓梯來到第三層一個單獨的房間前,只聽到從里面發出女人的淫叫聲和男人吼聲。
“那位大人就在里面的床上,等客人結束之後就……“
此時房間內,曾經那個在定邊城中高不可攀、一身雪白官服不染塵埃的五品宣慰使程鑰,此時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被鎖在寬大的紅木床上。
定邊守城戰後,程鑰神秘失蹤,世人皆以為她死於戰亂或引咎自盡,卻無人想到,這位昔日京城出身、自詡理智清高的名門貴女,竟被人暗中送進了這悅馬樓,成為了這里的賣春妓女。
此時的程鑰,身上那件代表身份的白色官服早已被撕成了碎片,掛在床頭的帳鈎上,嘲弄地晃動著。
程鑰本來就長得極美,長期養尊處優的生活與名門閨秀的調理,讓她的肌膚白皙,在搖曳的紅燭下泛著瑩潤的白色光澤。同時肉體呈現出一種驚人的豐腴感,那對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碩大峰巒,隨著客人的每一次暴烈撞擊而瘋狂顫動,如雪堆般起伏,頂端原本嬌艷的乳頭此時已因過度的蹂躪而腫脹不堪,讓人垂涎。
她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後方,是名門出身才能有的肥碩臀部。那滿月般的弧度被客人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按壓出深深的指痕。由於長時間的承歡,她那白皙的大腿內側早已沾滿了干涸與新鮮交織的濁液,順著圓潤的线條滑落,顯得淫靡至極。
“大人……程大人……果然是京城來的大人物,真是漂亮啊,你這身子,不給男人玩簡直是浪費了。”
騎在她身上的客人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富商,他的雙手如死死卡住程鑰的脖頸。窒息帶來的缺氧讓程鑰那張原本端莊的臉龐變得潮紅,她舌尖微露,雙眼顯得迷離渙散。
“嗚……啊……放……放開……”
程鑰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沙啞而甜膩。每當那男人的肉棒如重錘般貫穿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徑時,她的嬌軀都會如痙攣般弓起。那種將曾經掌控高高在上的五品大員踐踏在胯下的快感,讓客人發出了如野獸般的低吼。
他絲毫不顧及程鑰的感受,瘋狂地轉換著姿勢狂肏。程鑰那雙曾經批閱文書的雙手,此刻被絲綢帶子高高吊在床頭,隨著身體的晃動而無奈地搖擺。她那豐腴的大腿被強行折疊向胸口,下體一覽無余。
“不……不要在那里面……”
程鑰感受到了體內那股即將爆發的灼熱,她哀求著,眼中滲出了不知是屈辱還是生理快感的淚水。這種在死亡邊緣之間徘徊的折磨,不斷摧毀著她本來就不怎麼強韌的精神。
程鑰的爺爺是當朝禮部尚書,過去的理智以及傲骨,在那狂暴的抽插中被悉數粉碎。她屈辱地開始迎合,那肥美的腰臀不由自主地向上承接,嘴里發出不斷的呻吟聲。
隨著男人發出一聲沉重的怒吼,雙手再次加力,幾乎要掐斷她的呼吸。在極度的窒息與強烈的衝擊中,程鑰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的白芒,那如白瓷般的肉體劇烈地顫抖著,然後被徹底的內射。
“嘿嘿,程大人的身子果然了解,這錢花的太值了。”
正當客人抽出肉棒正准備休息時,突然間房門被打開,只看到薩里木那略顯尷尬的表情,以及身後站的那個看起來就惹不起的男人。
“這,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讓我玩上一整晚的嗎?”
“情況有變化,你看,這位大人……..要不,讓里瑟陪你一晚上吧。“
生意人薩里木立刻將身邊的金發尤物拉了過來:“你看,這長相,完全不差你床上的那位吧,而且長得和駱塵身邊的那位騎士大人很像,不是肏起來更帶感嗎?”
“這,好吧,那…..那也行。“
在薩里木的巧言之下,同時也因為被金女美人的身體所誘惑,客人很快就點了點頭,穿上衣服摟著她離開。隨後薩里木在那里搓了搓手。
“沒想到你的膽子真大,朝廷的人竟然也敢收作妓女。“
“這,嘿嘿,只要利潤夠大,你看程大人這嫩白身子,我當時就覺得一定能賣個好價錢。“薩里木笑了笑,”而且這本來也就打算讓她賣上一個月就處理掉的,當時也不知是誰給程大人弄成這樣,我撿到她的時候已經是剝光了被糟蹋過的樣子,不過嘛,這程大人也是活該。“
“行,說好的價錢,這程大人就歸我了。“
說完,駘嚴拿出一袋子錢幣交到薩里木,後者顛了顛,滿意地收下,還笑咪咪地問。
“那麼,駘大人,你是准備把這位程大人弄成用來相馬?“
“呵呵,到時候會邀請你的?“
“那就謝謝駘大人了。”薩里木看著癱倒在床上的程大人,已經開始想象她被剝光了身子在駘府被當成美女馬的樣子了,想著這個清高的美人被綁在馬廄里嘴里塞著口塞被人騎在身上的時候,薩里木就興奮起來。
…………………………………….
駘府,表現上是駿州的豪門世家,甚至在定邊城遇到危機的時候,駘家也會挺身而出,率眾迎敵,但這並不意味著駘家是什麼良善之輩。事實上,在駿州的暗面,存在著一個數量龐大的‘馬市’,但這里的馬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馬匹,而是一個一個被剝光了衣服當成母馬來使用的美人馬。
而駘家就是其中著名的飼養美女馬的家族,在他們的家府的馬廄里都是美女馬,這些美女馬都是經過各種黒市所流通進來,經過調教而成。市井一直有一些下流的傳言,在駿州某些大貴族家里小孩都是從小騎著女俠作為馬長大的,那些紈絝子弟小少爺每天選馬騎,許多駿州少爺的第一匹馬是美女馬之類的。當然實際上並不會這麼夸張,但也側面反應了駿州美女馬產業的存在。
定邊城的陽光依舊燦爛,但在駘府深處那座半地下的巨型建築里,空氣中卻彌漫著一種混雜著干草香、皮革味與肉體汗液的粘稠氣息。
當程鑰被像一件沉重的貨物般從粗糙的麻袋里傾倒出來時,她先是被刺眼的燈火晃得一陣眩暈,隨即,映入眼簾的景象讓這位昔日的五品宣慰使徹底陷入了恐懼。
那是一排排精心打造的精美馬廄,但每一格柵欄後,栓著的不是駿馬,而是一個個全身赤裸、僅披掛著皮革馬具的美人。
她們幾乎每個人脖頸上套著鐵環與鎖鏈,有的正低頭舔舐著銀盆里的精細糧草;有的在那里睜大眼睛看著新來的同伴,她們豐腴的肉體隨著呼吸微微晃動。這些曾經可能是江湖女俠、或是落難官眷的女子,或是其它通過黑市走私過來的女人,經過調教後成為了駘府的美女馬。
而在馬廄旁邊站著一個少年,那是駘嚴的幼子駘賴。他穿著一身精致的獵裝,手中無意識地對折著一柄小馬鞭,那雙略帶稚氣卻透著殘忍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剛剛被開箱的程鑰,嘴角掛著一絲貪婪的笑意。
“這就是爹爹說過,給我的新母馬,那個程大人?”駘賴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爹爹說,她的奶子和屁股又白又大,騎起來一定很舒服,而且我還沒騎過朝廷的大人物呢。”
“放……放肆!本官乃大桓宣慰使,爾等賤民,怎敢…!”
程鑰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盡管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她仍舊下意識地挺起那對傲人的豐乳,試圖用那副高傲端莊的官威來震懾眼前的家奴。但身體卻欺騙了自己,她的肉體在燈火下顫抖,白皙的大腿內側因為恐懼而微微抽搐,驚慌失措卻又淫靡動人。
一聲清脆的爆響,駘家的馬夫毫無憐憫地一巴掌揮出,直接將程鑰那高傲的臉蛋扇得偏向一側,半邊臉瞬間紅腫。
“程大人,你這好大的官威,但你這骨頭軟得怕是連站都站不穩吧。”馬夫冷笑著,粗糙的手指猛地捏住程鑰的下巴,“少爺,看看你的屁股,這麼肥,這麼軟,馱起少爺來一定漂亮,來人,洗馬!”
“我要親眼看著洗!”駘賴跳下椅子,興衝衝地跑過來,繞著程鑰那豐滿如蜜桃般的圓臀轉了兩圈,不時用皮鞭的柄部戳了戳那彈力驚人的軟肉,“雖然是個草包,但這身肉還是不錯的。”
“你們,竟然敢……“
程鑰恨恨地看著眼前的少爺,這時候一名健壯的仆婦拎著冰冷的井水,兜頭淋在程鑰那溫熱的嬌軀上。程鑰發出一聲尖叫,冰冷的水珠順著她挺拔的峰巒滾落,將她身上的汙漬洗掉,連帶著那名門貴女的尊嚴一起也洗掉了。此時程鑰濕透的烏黑長發貼在胸前,在那雪白的肉體映襯下,整個人反而顯得嬌艷欲滴。
“爹爹總說這些京城來的朝廷命官嘴硬,我看你是全身上下只有那張嘴是硬的,真要是騎上去,怕是跑不了兩步就要趴下求饒了。”
“少爺說得是,這程大人看著唬人,其實是個草包。”
馬夫一邊指揮著仆婦上前按住程鑰,一邊嘲弄地拍了拍她那肥碩圓潤的後臀。
“幾個月前給隔壁那幾個走私過來的賤婢洗馬,那是費了老命才按住的。我看這位程大人,頂多算是個中下品的馱馬,和那些女俠比起來差不少。”
“你……你們……”
程鑰氣得渾身發抖,這種被當作商品、甚至還是殘次品的評價對一向清高的她來說無比屈辱。
接著又是幾桶冰冷的水猛地潑下,將程鑰的肌膚激出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濕透的長發緊緊貼在她圓潤的脊背和那道深邃的臀溝上,那一抹如白瓷般晃眼的肉色在水光中愈發淫靡。
然後沉重的皮革馬具開始往她身上強行套弄,程鑰被迫仰起頭,被撐開的檀口中塞進了沉重的皮革勒口。勒條狠狠勒過她那張嬌艷的紅唇,將她未出口的求饒化作了一連串破碎的嗚咽,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波濤洶涌的胸口。
緊接著,沉重的馬鞍被架在了她那截不盈一握、毫無力量感的水蛇腰上。腹帶收緊的刹那,程鑰那對豐盈過頭的峰巒一陣亂顫,發出一陣呻吟聲。
“喲,這屁股確實夠大,若是配個小座鞍,怕是都裝不下。”
駘賴繞到後方,看著程鑰因為馬具的重量而不得不撐開雙腿、艱難維持平衡的樣子。他順手在程鑰的肥臀上重重擰了一把,聽著皮革勒口里傳來的沉悶慘叫,眼底閃過一絲變態的快感。
“也就是這身肉還算能看,可惜了,是個沒用的草包。”
說完他伸出手,在那對軟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惹得程鑰身體劇烈痙攣。
“快點,把尾巴也裝上!”少年急切地催促道。
一條綴著鈴鐺的皮革尾飾,被殘忍地塞進了她的秘穴深處,隨著她的每一次喘息和掙扎,金鈴都會發出清脆的響聲,在馬廄里顯得格外淫靡。
“喲,瞧瞧程大人這身段,雖然是個草包馬,但也是個夠騷的草包!”
周圍的家奴紛紛發出下流的嘲笑,指點著程鑰那對因為羞恥而不斷晃動的肥碩圓臀。接著程鑰被鎖在粗壯的馬樁上,雙手被縛於背後,被迫撅起臀部以維持平衡,那對豐滿的臀瓣在金飾的裝點下,呈現出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視覺衝擊。
駘賴揮動手中的皮鞭,對著程鑰那紅腫的後臀試探性地抽了一記,聽著她喉嚨里發出的破碎嗚咽,少年露出了殘忍而滿足的笑容。
“程大人,以後你可得好好表現啊。”
……………………………
定邊城郊外的一座名為“御馬苑”的私人莊園內,正舉行著一場令大桓官場聽聞必然震怒、卻令駿州豪強們趨之若鶩的饕餮盛宴,“賞馬會”。駿州賞馬會的名氣之大,甚至能吸引外州攜帶美女馬來評比,在當地誰的馬最漂亮最華麗也就越代表身份,名師畫家也來繪畫,甚至有"八駿圖""萬馬奔騰圖"等美女馬的畫流傳。
御馬苑中央,錦緞鋪地,金玉為飾,四周站滿了駿州的富商巨賈與紈絝子弟。
“這一批新馬,成色當真不錯!”一名商人端著杯子,指著場中一字排開的二十名女子贊嘆道。
這些女子皆被剝得精光,唯有身上披掛著價值連城的奢華馬具。她們來自不同的門派,有些被相馬人贊為“千里良駒”,評語是“發力沉穩,奔行如風,跨坐其上最是穩健”;有些因修習內家功法,肉體柔若無骨,被評為“坐感極佳,溫香入懷”。
而在這些名馬的末尾,昔日的五品宣慰使程鑰,正低著頭、瑟縮著身子,忍受著無數審視牲口般的目光。
“下一位,駘家的新貨。!”
隨著司儀的一聲高喊,一名家丁用力一拽繩索,將被打扮好的程鑰牽了上來,在屁股上重重挨了一鞭子之後,她不得不高高仰起那張冷艷卻寫滿屈辱的臉。
“瞧瞧這牙口。”相馬官粗魯地掰開程鑰的檀口,指頭在她的牙床上不斷摩挲,“是京城的細糠養大的,牙口倒還算整齊。”
隨後,相馬官繞到程鑰身後。此時的程鑰,身上只有一套極其羞恥的馬鞍,那金色的皮革帶子陷進她肥美的肉浪里,讓程鑰這匹母馬看起來無比的誘人。
“這屁股……”
相馬官用手重重一拍,那一記脆響傳遍了半個御馬苑,程鑰的肥碩圓臀劇烈地晃蕩著,帶起一陣陣羞人的肉浪。
“形狀肥美,可惜嬌生慣養多了,肉多而無力,走位虛浮。看起來既無腿功底子,又沒修行過調息體術,走起路來怕是連馬鞍都托不住,漂亮是漂亮,論起騎乘的舒適度和持久力,簡直是母馬中的下品!”
看台上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聽說她以前在衙門里審案子,那一身官服威風得緊,誰能想到扒了衣服,連個走江湖的都不如?”
“駘大人,你這馬騎著不嫌晃得慌嗎?這身肉,跑兩步怕是就要喘成一團了吧?”
駘嚴也在其中,聽著周圍的嘲諷,不僅不惱,反而變態地享受著這種將高官踩在腳底的感覺。他揮動小馬鞭,隔空點著程鑰那對因為羞恥而泛起潮紅的肥厚臀瓣。
“諸位有所不知,程大人雖然跑不快,但勝在叫聲好聽。”駘嚴笑著繼續說道,“她那張嘴,以前是用來讀聖賢書、發政令的,這里的各位以前哪個沒被她下過命令?現在塞上勒口,發出的求饒聲,聽著可不悅耳嗎?!”
程鑰聽著這些汙言穢語,只感覺自己的肉體在那一個個自詡懂馬的男人眼中,不過是一團待價而沽的物品,尤其是當她看到旁邊那些女俠雖然也被囚禁,卻能憑借武功根基贏得幾分作為名馬的尊重時,巨大的羞辱讓她渾身顫抖。
在駿州這些人的圈子里,相馬早已上升到了一種近乎病態的藝術高度。每年的雅集,不僅是肉體的博弈,更是身份與審美的較量。只見旁邊有幾位享有盛名的畫師正鋪開長卷,神情肅穆。有一種說法,在駿州,能入畫的馬才是真正的上品。
人們對著那一張張美女馬的畫像進行評價,比如一幅畫卷中一位野性難馴的名門烈女,被評為“烈火燎原,風骨奇絕”;另一幅掛軸中出自清冷劍派、雙腿如鶴唳般修長的女俠,被譽為“劍意入骨,氣韻高華”。
又比如坊間流傳甚廣的名畫《八駿圖》,就是繪制了其中公認的八匹各情各不相同的美女馬,成為了流傳的經典。
“瞧那匹寒霜馬郭白曼,出自天驕輩出的天明院,嘿嘿,一代天驕結果在這里給咱們當母馬,你看當之無愧在於那股不屈的傲氣與體術凝練出的緊致肉感,嘖嘖,不愧是上品。”
觀畫者們指點江山,在他們眼中,門派和家世底蘊決定了馬的血統,而修行深淺則決定了馬的品相。
當眾人的目光移向程鑰時,席間響起了一陣刻薄的哄笑。
“至於程大人……雖然血統好,但是這身子骨,怕是連那《萬馬奔騰圖》的最邊緣都擠不進去。”
一名老畫師捋了捋胡須,嫌棄地移開了畫筆,“這身肉,白則白矣,肥則肥矣,雖然美麗,沒練過武的身子,肉是散的,骨是軟的。若是畫入圖中,只怕會壞了整幅畫那種意氣風發的勁兒。充其量,只能算是個供人泄欲的肉槽子,上不得台面。”
程鑰被迫撅著那對肥碩顫動的圓臀,聽著這些名士對她肉體近乎專業的差評,那種被否定的屈辱感讓她難以自持,她曾經是談笑有鴻儒的京城名流,如今在這些文人眼中,竟然連做一匹名畫中的馬都不夠格。
御馬苑的看台上,駿州另一個豪門名家,騶家主騶符放肆地大笑著,他眼睛從程鑰那對肥碩顫動的圓臀上掃過,最後落在了一旁臉色有些難看的駘賴身上。
“駘兄,不是當你的掃興,你這匹白馬確實只是下品。”騶符指著場中的程鑰,言語中滿是譏諷,“前幾日,我可是親眼瞧見令郎騎著這匹白肉馬,摔了好幾個跟頭。連個少年都馱不穩,這身白肉除了在床上浪叫,還能干啥?”
駘嚴聽到此處,手中的馬鞭無意識地攪動著,隨後反駁。
“騶兄,程大人好歹是京城五品,你看這身段、這氣質,哪是那些只會跑圈的粗鄙母馬能比的?”
“然而母馬不能跑,又有什麼用?”騶符猛地站起身,指著前方噴吐火舌的火台,“駘兄,你這馬要是能光著屁股跳過這三座火台,我騶符便自掏腰包,請名家在這《萬馬奔騰圖》里,給她留個‘宣慰馬’的位置!”
“好!既然騶兄放話了,那咱們便賭這一局!”駘嚴也被激起了傲氣,猛地一拍扶手。
“要是她摔了、怕了。”騶符猙獰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欲望,“那她不過是劣等馬,直接歸我騶家如何?”
程鑰聽著這兩位名門隨口定下的命運,只覺得五雷轟頂,但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被馬夫粗魯地推到火台前,全身上下一絲不掛,雙臂被反剪在背後鎖死。這種姿勢迫使她必須更加夸張地挺起那對碩大沉重的雪乳,以便維持那搖搖欲墜的平衡。
“跑!要是敢摔了,丟了老爺的顏面,老子活剝了你這身白皮!”
駘家馬夫為了在少爺和客人面前表現,這一鞭使了十足的力氣,皮鞭狠狠抽在程鑰那瓣最軟、最豐滿的左臀上。
程鑰發出一聲淒厲的嗚咽,身體因為劇痛猛地向前躥去,她那對極度豐盈的雪乳隨著這股衝勁劇烈地上下甩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混亂的弧度。
第一座火台並不高,但對程鑰這種從未練過武的女子來說,已是天塹。她笨拙地起跳,動作毫無美感可言。因為沒有腰腹力量,她那對肥碩的圓臀在空中顯得異常沉重,落地時,她那雙白皙的大腿一陣打戰,整個人重心不穩,右手下意識地扶了一下火台邊緣。
“哎喲!快看,這馬的屁股差點兒就坐火盆里了!”
“哈哈,這動作,真是比那邊幾匹馬差遠了!”
有人指了指被綁在另一邊,由俠女調教而成的母馬,嘲笑起來。
兩邊的嘲笑扎進她的耳朵,程鑰感受著手掌傳來的灼燒感,顧不得疼痛,只能撅著那對因為極度羞恥而泛起肉浪的後臀,帶著那串清脆而淫靡的金鈴聲,望向第二座更高的火台。
“不,不行,那里太高了。“程鑰整個人向後縮。
“跳!再磨蹭,老子把你這對奶子直接按進炭火里!”
馬夫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個淒厲的響聲,狠狠抽在程鑰的屁股上。
程鑰豐盈的嬌軀在劇痛下猛地躥起,這一次,她幾乎是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向火浪上方撞去。
在騰空的刹那,她那對碩大沉重的雪乳完全失去了束縛,在空中近乎瘋狂地甩動,甚至拍打到了她那張冷艷的臉龐。
一聲重響,程鑰重重地落在了第二座火台後的泥地上,她那雙白皙的大腿完全無法支撐這具豐腴肉體的衝擊,腳踝猛地一折,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向前搶出了好幾步,最後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態摔倒在地上。
她那對白皙的峰巒被狠狠地擠壓在沙土中,擠出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而那對肥美過頭的圓臀則高高撅起,在陽光下劇烈地顫動、回彈著。
“好!雖然丑了點,但屁股沒沾火,算她跳過!”駘嚴得意地大喊,全然不顧程鑰此時狼狽得如同一頭待宰的母畜,或許在這些人眼里,這些母馬本就是母畜。
“起來!最後一座,跳過去你就是名畫,跳不過去你就是畜生了!”
馬夫跑過去揪住程鑰的烏發,強行將她從地上拖起。眼前的第三座火台是最高的,那熊熊燃燒的火台幾乎有半個人高,對於武林俠女來說或許不是問題,但參於文儒之生的程鑰來說,卻是無比困難。
程鑰癱軟在地上,那截細嫩的水蛇腰劇烈地起伏著,她看著那高不可攀的火舌,眼底滿是絕望。任憑馬夫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她的後臀上,她也只是在那里抽搐、嗚咽,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沒了。
“不,不行,跳不過去的。”
程鑰搖著頭哀求。
“騶兄,看來我的馬廄今晚要熱鬧了。”騶符在一旁獰笑著。
“跑!給老子起跳!”
馬夫見狀,直接拿出一根燃著的火把,猛地貼向程鑰那白皙敏感的大腿根部,終於在威脅下,程鑰才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抽泣但又色情地跑到火台。
然而,她畢竟只是個毫無根基的女官罷了,由於起跳時機太晚,她那對肥厚沉重的臀瓣根本沒能越過火台的高度。
一聲皮肉灼燒聲響起。程鑰那對豐腴碩大的圓臀,竟生生地卡在了燃燒的火台邊緣!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貫穿了整個御馬苑,火焰灼燒著程鑰的屁股,劇痛讓她的身體猛地向上躍起,又重重地摔落在火台另一側的泥坑里。她驚恐地在泥地上翻滾著,試圖熄滅屁股上的火苗,那對碩大的峰巒在翻滾中沾滿了灰塵與汙垢,原本的所剩不多的高傲與端莊在這一刻徹底化為了烏有。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要不然把這火燒屁股的樣子畫上去得了!”
騶符笑得幾乎跌下椅子,指著在地上哀嚎,好不容易才撲滅火焰,肥臀上滿是汙泥的的程鑰大聲嘲諷。
“罷了,這母馬,我就送你得了。”
程鑰趴在泥里,絕望地聽著周圍潮水般的笑聲,看著那幾位畫師一臉嫌棄地收起了畫軸。
…………………………………..
駿州騶家,和駘家不同,騶家並不調教美女馬,相反他們調教真正的雄馬。經過特殊的選育種馬,騶家配種出了一類獨特的雄馬,他們更加高大,健壯,充滿野性,因為難以馴服等原因不適合作為軍馬,但最大的特征是有著其它雄馬無法比擬的馬鞭強度和射精量,可以說這種馬從誕生起就是為了肏女人的,所以被稱為‘種鞭馬’。
這種馬是騶家數代人血脈篩選的產物,它們放棄了作為軍馬的耐力,轉而將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在了那根猙獰的器物上。程鑰被騶符和馬夫的拉扯下來到馬廄,可以看到許多匹種鞭馬都在馬廄中,感覺到了雌性的氣息後,不斷發出低沉的嘶鳴,口中還散發著熱。
由於是配種馬,所以這類‘種鞭馬’的毛色會有不同,但以黑色居多,可以看到一根根巨大的馬鞭在黑馬腹下瘋狂跳動,其粗壯程度足以令任何成年男子感到自卑,前端甚至帶著微微張開的傘狀棱頭,正不斷滴落下透明而粘稠的腥液。
“程大人,你看它多中意你。”
騶符抬了抬手,走到了程鑰身邊。此時的程鑰,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甚至連她身上的馬具也被取了下為。
“嗚……騶……騶大人……”程鑰杏眼中此時只有卑微的祈求,“我……我知道錯了……當年……當年那都是……我的錯……我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這怎麼可能?”騶符猛地一腳踩在程鑰的屁股上,厚重的皮靴陷進那團白嫩的軟肉里,擠壓出一個極其屈辱的弧度,“前幾年你來到駿州的時候可是威風了,天天指哪去哪,仗著自己是朝廷來的宣慰使,沒有人敢反對你,我們幾家可沒被你少找麻煩。”
“對,對不起,你要我做什麼都行,不,不行,我不要被馬肏…..“
“你可沒的選,拉起來,給馬兒開開胃!”
兩名滿臉橫肉的馬夫大笑著,一人抓著程鑰的一條胳膊,將她生生架了起來,來到最近的那匹黑馬處。程鑰那對極其豐盈的雪乳因為動作過猛而劇烈晃動,乳肉撞擊在一起,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立刻激起來黑馬的性欲。
由於高度的關系,那根猙獰的肉柱正好抵在程鑰那張嬌艷的檀口邊。
“不……不要……太大了……會死人的……”
程鑰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她拼命地轉過頭,卻被馬夫狠狠一記耳光扇在臉上。
“不……不要!那太大了……嗚唔!”
程鑰的尖叫被強行打斷,馬夫粗暴地捏住她的雙頰,利用巧勁迫使她的檀口完全張開。隨即,那根如成人小臂般粗壯、布滿扭曲青筋的黑紫巨物,帶著一股濃烈的野獸腥氣,狠狠地搗進了她的口中。那巨大的頂端甚至直接頂進了她的喉根,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她的大腦瞬間陷入一片空白。
“嗚,嗚嗚嗚嗚!!!”
“哈哈,程大人,你也有今天,以前的威風呢?“
黑馬開始本能地擺動腰胯,每一次劇烈的抽送,那沉重的肉柱都會狠狠地撞擊程鑰的嗓眼。程鑰由於無法呼吸,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峰巒隨著黑馬的動作不斷翻飛。
“啊,啊啊,不行,嗚嗚嗚,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隨著程鑰的掙扎,黑馬一聲高亢的嘶鳴,猛地痙攣起來,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帶有強烈獸性腥味的漿液如洪水決堤般,直接噴射進成鑰的喉嚨深處。
“咳……咳!唔……嗚!”
程鑰的雙眼開始上翻,大腦因為缺氧而陷入一片空白。她那雙凝脂般的大腿在地上無力地蹬踹著,看起來狼狽之極。
射進程鑰嘴里的是專門為了性交而堆積的精華,其射精量無比普通的雄馬要多的多,程鑰根本來不及吞咽,大量的白濁直接從她的鼻腔、嘴角噴涌而出。她被嗆得整個人癱倒在地上,身體如痙攣般抽搐,拼命地干嘔,卻只能吐出更多粘稠的白沫。
“行了,別讓她憋死了,後頭還有呢呢。”
騶符走上前,用靴尖挑起程鑰那沾滿穢物的臉蛋。此時的程鑰,眼神迷離渙散,舌尖無意識地吐露在唇外,哪還有半點大桓官員的模樣?
“啊,還有嗎,不行,讓我休息下,咳咳,不行!”
但男人們肯定不會理她,馬夫們將被嗆得神志不清的程鑰翻轉過身,讓她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態趴伏在地上。為了增加刺激,騶符命人將程鑰的圓臀用皮帶綁在馬腹底下,然後拉扯到高點,讓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线和黑馬的欲望之下。
“不……嗚……大人……求你……會裂開的……”
程鑰本能地感受到了身後那灼熱的氣息。
接著,沒有任何過渡,黑馬那根巨大的還掛著粘液的肉棒,直接對准程鑰大開的秘穴,然後蠻橫地直接貫穿到底。
程鑰發出尖叫聲,她仰起頭,腰肢劇烈地向後反折,形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黑馬瘋狂地聳動著後胯,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重的悶響。程鑰那對肥美肥厚的臀肉在那雄猛的撞擊下,如波浪般劇烈地晃動、垂在身下的乳房也在那里不斷晃動。
“嗚……啊……好大……救命……要壞掉了……嗚嗚嗚……”
程鑰此時正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淫叫,她開始本能地迎合,那對白皙顫動的圓臀不由自主地向後承接著那狂暴的衝撞。
“不,不要,求求你,大人,太大了,好難受,不要,啊啊啊,會壞掉的,真的不行,那里好像被爆炸了一樣,不行,為什麼這麼大,好痛,不要啊啊啊。“
“叫!大聲點!程大人,你挨肏的聲音倒是真不錯呢。”
黑馬的動作越來越快,那根巨大的肉柱在程鑰體內瘋狂地攪動、摩擦。程鑰感覺到自己的意志正在這原始的獸性中徹底瓦解。她那對碩大沉重的雪乳上下翻飛,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極度的神志不清。
“不,放過我,真的,求求你,放過我,不行,太歷害了,我會被肏死的,爺爺,你在哪里,救救我,你的孫女要被馬肏死了,啊啊,救救我,真的好痛,不要,不要射,啊啊啊啊,不能,不能射進來,啊啊啊啊啊啊!!!“
在程鑰的淫叫聲中,黑馬長嘶一聲,它那巨大的軀體死死地壓在程鑰背上,那根無比巨大的肉棒在程鑰體內爆發出了最後也是最猛烈的一輪噴射。大量的濁流瞬間填滿了程鑰的腹腔,甚至從她的蜜穴邊緣不斷溢出,順著她那雙修長豐腴的大腿緩緩滑落。
程鑰的雙眼徹底失去了焦距,眼球向上翻起,在那極致的痛感與恥辱的雙重衝擊下,她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由於過度的衝擊與凌辱徹底地昏死過去。
然而,那匹黑馬的精液還在她的頭上,不斷滴落到她的臉上。
…………………………
在騶府期間,程鑰幾乎嘗遍了騶家馬廄中各種馬鞭,被無數種鞭馬侵犯過之後,終於被玩膩後騶符准備將她處理掉。由於她是朝廷正式冊封的命官,在大桓境內轉手始終是個隱患。於是,騶符為她准備了一下絕好的去處。
為了掩人耳目,運送的方式非常特別。程鑰被一絲不掛地死死綁在了一匹高大黑馬的腹部下方。她的美臀被迫緊貼著冰冷的馬腹,雪乳因為重力的牽引,隨著黑馬的行進而晃蕩、拍打。
為了防止她呼救,也為了持續玩弄這位大官人,馬夫將黑馬的馬鞭狠狠塞進了她的喉嚨,然後死死綁在一起,接著還給黑馬喂了大量加了發情用獸藥的水後,才開始運送出城。
每當黑馬邁動步子,性欲的本能就會不斷插送著程鑰的嘴巴,還時不時有一股股充滿臊味的黃水便直接灌入程鑰的嗓眼。她只能被迫不斷地吞咽,涎水順著嘴角不斷滑落,沿著她那起伏不定的豐滿胸膛流淌到地下。
為了遮掩這具淫靡的肉體,黑馬背上披著一件厚重的垂地毛氈,將馬腹下的春光遮得嚴嚴實實。從外面看,這只是一匹運往碼頭的健壯種馬,誰能想到在馬腹下,竟藏著一位大桓的五品官?
騎士聯合王國的碼頭,海風帶著咸腥的氣息。
“貨到了,就在這畜生肚子下面。”騶府的管事對著一名外國商人使了個眼色。
商人嘿嘿一笑,伸手掀開了黑馬側邊的毛氈,程鑰那具白皙得晃眼的肉體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商人貪婪的目光下。
“喔!這就是大人說的那個吧,這奶子和屁股真是不錯啊。”
商人伸出手掌,在女的人肥美圓臀上狠狠擰了一把。程鑰的身體劇烈痙攣,由於嘴里含著灌尿的馬鞭,她只能發出吞咽聲和破碎的嗚咽,那對碩大的雙峰在那一瞬間因為恐懼而繃緊,甚至可以看到乳尖在顫巍巍地挺立著。
“皮膚白,奶子大,屁股也翹,是個好貨。”商人滿意的點點頭,示意左右,“裝箱!動作快點,別驚動了騎士團的人。”
程鑰被粗魯地從馬腹下解開,由於長時間的捆綁,她那雙圓潤豐腴的大腿早已麻木得無法站立。她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肮髒的碼頭木板上,臀溝處還在不斷滴落著馬尿與汗液的混合體。
“你們,要把你帶到哪去?”
沒有人回答她,很快,她被塞進了一個鋪滿發霉干草的狹窄木箱,木箱里陰暗潮濕,她蜷縮著身子,那對豐盈的雪乳緊緊壓在膝蓋上。隨著一聲響,箱蓋被重重釘死。
…………………………….
章魚群島,位於騎士聯合王國北部,由多個大型島和諸多小型島嶼組成,由於形狀有如章魚一般所以也被稱為章魚群島。章魚群島是大桓對面,也就是騎士聯合王國的母國諸國同盟所控制,也是其殖民地。
殖民者將章魚群島分割成數個總督區,比如著名的紫環市就是其中之一,而除了紫環市外,還有著名的瓜馬區也是著名的殖民城市。
瓜馬的主要統治者是由諸國同盟的殖民後代所組成,雖然在諸國同盟的本土,大量的奴隸行為已經被禁止,但在章魚群島這一邊奴隸交易卻十分盛行,總督區的奴隸主要由本地原住民,遠海貿易來的黑人奴隸,諸國同盟的本地奴隸,抓獲來的帝國俘虜以及從大桓或下櫻等地販賣過來的奴隸所組成。
這些奴隸往往都被關地種植園里,出產單一的經濟作物,而瓜馬區最重要的經濟作物就是甘蔗。瓜馬區的總督名叫貢薩洛,由於章魚群島的總督區已經實際上脫離了他們的母國,所以貢薩洛家族一直長期統治著瓜馬區。
和其它殖民地總督不同,貢薩洛本人特別好女色,他甚至會專門售買漂亮的女奴放入自己的種植園,就為了看不同顏色和風情的美人每天在自己的種植園光著屁股給自己工作。
程鑰第一次被運到這里的時候,整個人都驚了,這是她在大桓京城完全想象不到的世界。
在齊人高的翠綠甘蔗林間,數百名膚色各異的奴隸正勞作著,其中約一百民是女性奴隸,她們尤為特別,如果說男性奴隸還有條布來遮擋私處的話,這些女奴大多是赤身裸體的。程鑰驚恐地看到,那些她曾經只是聽說過的外國人,比如白皮膚的破產農婦、被販賣而來的黑人少女,甚至還有下櫻和大桓人,此刻全都彎著腰,將臀部高高撅起,在大太陽下揮動著砍刀。
甘蔗的甜漿濺在她們的脊背上,混合著咸澀的汗水,吸引了成群的飛蟲。那些女奴的脖頸上都系著長長的皮繩,另一頭則拴在田壟邊的木樁上,限制了她們的行動范圍。
一名監工揮動手中的長鞭,狠狠地抽在一名原住民女奴的後臀上,激起一陣肉浪和嬌叫,不過相比種植園的其它奴隸,這里的女奴待遇要好上一些,畢竟總督弄這些美人來,不是為了把她們壓榨成干癟的屍體的,所以大體上這些女奴的形體都保持的很好。
“快點干!總督大人一會兒要來,要是誰的屁股搖得不夠騷,今晚就送去壓榨機房!”
種植園中央的高台上,瓜馬區的總督貢薩洛正坐在一張椅上,懷里摟著一名漂亮的,似乎同盟女奴。他手中搖晃著冰鎮的朗姆酒,目光在田間那些白花花的肉體上肆意游走。
對於貢薩洛而言,這些甘蔗林不僅是財富的來源,更是他的美肉林。他最享受的,就是看著這些來自世界各地、身份迥異的美人,在最原始的體力勞動中展示那種絕望的、被汗水浸濕的豐腴肉感。
“這就是那個大桓的美人?”
貢薩洛放下酒杯,看著被拖到腳下的程鑰。程鑰下意識地想要攏住那對由於羞恥而劇烈顫動的雙峰,卻被監工一腳踹在腰窩,整個人狼狽地跪倒在泥地里,那對肥碩圓潤的圓臀因為重力而被迫向後撅起。
“嘖嘖,大桓的上流女子,果然比這些黑皮野貓要潤得多。”貢薩洛走下高台,用指尖劃過程鑰的肌膚,“這身肉,放在甘蔗地園里,肯定會像熟透的甘蔗一樣,流出最甜的汁水。”
程鑰絕望地環顧四周,她看到不遠處的樹蔭下,幾名健壯的監工正當眾騎在幾個女奴背上,將她們當作發泄的工具。
“那麼,歡迎你。”貢薩洛拍了拍程鑰的屁股,“接下來,這里就是你以後生活的地方了。”
“我,我要回去,我的爺爺是朝廷禮部尚書,他一定會來贖我的。”
周圍幾乎沒有人聽懂她的中原語,只有總督聽懂了。
“哈哈哈,資料上說的沒錯,果然是個沒眼力的草包。”總督笑著摸了摸她的雙乳,“我的意思是說,你以後都不用再想離開這里了。”
說完,貢薩洛一把揪住程鑰的頭發,將她狠狠按在了涼亭中央的石床上。
程鑰的胴體撞擊在冰冷的石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響。那一對碩大沉重的雪乳因為劇烈的震蕩而向兩側攤開,乳浪如波紋般顫動不休。
“放開……你這蠻夷……放開我!”
程鑰的臉龐因極度的羞憤而通紅,她掙扎著想要爬起,那雙白皙修長的大腿在石毯上胡亂蹬踹。然而,她的力氣在常年管理殖民地的貢薩洛面前,根本沒有任何力量可言。
貢薩洛沒有半句廢話,他一臉厭煩地掄起手,照著程鑰的臉就是一記耳光
這一記耳光打出來的脆響響了一大片,程鑰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抽得再次跌回石床,嬌軀劇烈痙攣。
“你,你竟然……“
貢薩洛根本沒耐心聽她的叫嚷,他拳頭猛地揮出,狠狠地砸在了程鑰柔弱白嫩的腹部上。
程鑰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內髒仿佛都被這一拳搗得移了位,痛得她身子瞬間軟了下去,雙腿一跪,乳房狠狠地撞擊在石磚上,這時她根本站不起來,只能撅著那對雪白的屁股在地上爬行。
貢薩洛說了一句程鑰沒聽懂的話,然後走到程鑰身後,看著她那劇烈抽搐、肉感十足的後臀,猛地抬起腳,在那團白膩如凝脂的圓潤肉丘上狠狠一踹!
程鑰發出一聲尖叫,她的身體像一件垃圾一樣,順著那道陡峭的石制階梯翻滾而下。
每一次翻滾,她那對碩大的雙乳都會在階梯邊緣劇烈彈跳、擠壓;她那雪白的美臀在堅硬的石棱上反復撞擊,帶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肉浪。最終,她重重地摔在了一層的涼亭中央,整個人淒慘地趴在地毯上,後臀高高地撅起,由於劇痛和極度的羞恥,她的腰肢正在那里瘋狂地痙攣著。
貢薩洛隨後走下樓梯,扯掉自己的襯衫,露出胸膛,隨即走到程鑰面前,地掰開了她那雙圓潤豐滿的大腿。
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多余的調情。殖民總督的肉棒野蠻而狠戾地貫穿了她的蜜穴。
程鑰疼的只能發出一聲嘶啞的悶哼,那種被硬生生扒開身體,然後插入的感覺讓她幾乎瘋狂,而且絕望。
貢薩洛的動作中只有最原始的衝撞,他每一次挺動腰胯,肉棒就在程鑰體內進出一次,很快程鑰就沒了反抗的力氣,在男人狂暴的頻率下,只剩下不斷晃動的屁股在那里晃蕩、回彈。
貢薩洛一邊狠命抽送,一邊伸出大手,死死掐住程鑰的腰肢,將其猛地向上提拉,迫使她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迎接總督的狂暴律動。
程鑰試圖咬緊牙關,可那由於生理本能而產生的恐懼占據了她的理智。她那對碩大沉重的雪乳隨著男人的動作不斷上下翻飛,看起來色情之極。
“嗚……啊……放過……求你……”
程鑰甚至沒有辦法發出連續的求饒聲,身上的貢薩洛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動作變得更加瘋狂,不斷衝擊著她的肉體,讓程鑰感覺到自己就好像在風暴的海洋之中一樣。
終於隨著那一股股狂暴的熱流在腹腔射入,程鑰的雙眼徹底渙散,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只有略微晃動的屁股證明她還活著。
…………………………………….
種植區的生活就這麼開始了,正午時分,齊人高的甘蔗林如同一道道密不透風的翠綠牆壁,將熱氣死死鎖在田壟間。程鑰正艱難地彎著腰,手中緊握著沉重的砍刀,每揮動一下砍刀,那對豐盈沉重的雪乳都會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蕩。
在她周圍,許多膚色各異的女奴正呈放射狀排開:
比如一名諸國同盟的美人,正撅著那對粗壯碩大的臀部費力地搬運蔗捆,肥厚的肉褶里夾雜著亮晶晶的汗水。
幾名黑人少女則顯得矯健得多,她們全身赤裸,唯有腰間系著麻繩,後臀在劈砍間有節奏地扭動,帶起一陣陣原始而野性的肉浪。
甚至還有幾名同樣來自大桓的官眷,她們像程鑰一樣,被迫將臀溝高高撅起,在大太陽下展示著她們雪白的肉體。
田壟邊,幾名負責搬運重物的男性黑奴正停下手中的活計。他們渾身赤裸,只有胯間兜著一塊肮髒的髒布,那雙充滿欲望的眼睛在程鑰身上肆意游走。
一名黑奴發出嘶啞的笑聲,故意挺了挺胯間那不懷好意的隆起。
每當程鑰因為體力不支而膝蓋發軟、臀肉隨之劇烈顫動時,男奴們就會爆發出一陣汙言穢語。程鑰能感覺到那種下流的視线正死死地摳進她那道淫靡的縫隙里,這種被最卑賤的奴隸視奸的屈辱,讓她的臉龐羞憤無比。
田壟邊,幾名負責搬運重物的男性黑奴正停下手中的活計。他們渾身赤裸,只有胯間兜著一塊肮髒的髒布,那雙充滿原始欲望的眼睛正如跗骨之蛆般,在女奴們白花花的肉體上肆意游走。
一聲清脆的鞭響在程鑰身後炸開,那是負責這一區的監工走了過來,手中搖晃著一根細長的藤條。
“程大人,這一行的甘蔗還沒砍完,你的屁股倒是搖得挺歡啊?奶子是不是太重了?”
這是僅有的幾個懂中原語的監工,然而他只是准備看好戲罷了,這里每一個監工都對這個漂亮的大桓美人感興趣。只見另一個監工搖晃著手中的皮尺走了過來,他發出一串程鑰根本聽不懂的怪笑,隨後粗魯地用靴子踢開了程鑰那雙白皙豐腴的大腿,示意她不許並攏。
監工伸出粗厚的大手,竟從後面一把托住了程鑰那只由於勞累而不斷顫動的碩大左乳,像是在集市上托起一坨鮮肉一般讓人觀賞,同時還發出一連串下流的音節,甚至轉頭衝著遠處的奴隸們大聲吆喝。
隨後獰笑著用皮尺挑起程鑰的雙乳,粗魯地掂了掂重量。
“唔……嗚嗚……”
程鑰發出一聲由於極度羞恥而產生的嗚咽,她的腰肢因為恐懼而劇烈扭動,被迫將屁股撅得更高。監工發出一聲哄笑,隨即用皮尺狠狠地勒進她的屁股中,裝模作樣測量了一下。
同時,又一聲怒吼在程鑰耳邊響起,另一個負責巡視的監工揮動著鞭子,指著前方傾倒的一捆甘蔗,在那用程鑰聽不懂的語言罵罵咧咧。
程鑰赤裸著全身,雙乳隨著她受驚的動作劇烈跳動,茫然地抬起那張沾滿汗水與泥塵的俏臉,眼神中滿是惶恐。她聽不懂對方在下達什麼指令,只能本能地並攏那雙白皙修長的大腿。
監工見她毫無反應,眼中閃過一絲戾氣,走過來揚手便是一鞭,狠狠抽在程鑰屁股上。
程鑰慘叫一聲,臀肉猛地炸開一圈驚心動魄的肉浪,由於聽不懂指令,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只能撅著那肉感十足的圓臀,不斷狼狽地躲閃。
那個會中原語的監工就這麼笑關,看著他的同伴一把揪住她的頭發,粗暴地將她的臉按向那捆甘蔗,程鑰這才明白,對方是要她把這些甘蔗捆扛到集散地,於是程鑰只能屈辱地過去用雙手拎起甘蔗就走,由於甘蔗太重,程鑰的腰幾乎折一樣,就這麼半彎著身子,一半拖一半拎著甘蔗前進。
走到一處偏遠處,幾只手猛地從樹叢中探出,死死鎖住了她的咽喉和腰肢。
“唔……嗚唔!”
程鑰的驚叫被一只帶著濃烈汗臭的手生生按回了喉嚨里,那幾名負責搬運的男性黑奴早已在田壟邊視奸她多時,此刻見監工走遠,竟仗著程鑰語言不通無法叫喚,直接將她拖進了甘蔗叢深處。
那些黑奴嘴里迸發出她完全聽不懂的興奮的喘息,其中一名黑奴猛地扯開胯間的髒布,那猙獰扭動的輪廓讓程鑰的瞳孔瞬間收縮。
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任何交流。
那名打頭的黑奴猛地掰開了程鑰那雙白皙修長的大腿。緊接著,那股帶有原始野性的力量蠻橫地貫穿了她的蜜穴。
程鑰淚水奪眶而出,那種被生生撕裂的痛楚讓她那對碩大沉重的雪乳在泥地上瘋狂顫動,乳肉上沾滿了黑色的泥垢與蔗渣。由於嘴被死死捂住,她只能發出“唔唔”的悲鳴,身體在那狂暴的撞擊下如同一葉孤舟,供人玩弄。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那些黑奴輪番上陣,有的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將其猛地提起,迫使她撅起後臀迎接最原始的抽送;有的則粗暴地揉搓著她胸前的雙乳,騎在她身上進行抽插。
直到種植園沉重的收工鍾聲響起,那些發泄完獸欲的黑奴才一邊系著髒布,一邊淫笑著散去,臨走前還不忘在程鑰那不斷溢出穢物的肥美圓臀上重重踢了一腳。
半個時辰後,那名會中原語的監工帶著人巡視到此處,才在倒伏的甘蔗叢里發現了程鑰。
此時的程鑰整個人呈失神的姿態趴在泥坑里,那一頭烏發混雜著泥土和粘稠的精液,那胸前的雪乳像兩團爛泥般攤開。
“喲,程大人,這還沒到晚上呢,就急著給這些黑奴加餐了?”
程鑰沒有回應,她只是不斷抽動著身體。
“行了,別裝死。”
監工發出一聲下流的哄笑,蹲下身子在她後臀上扇了一下,“既然你這麼招男人喜歡,我就去和總督說一下,讓你和那些家伙睡在一起。”
“不,不要,不要讓我和他們睡在一起,會被肏死的。”
“那就乖乖站起來,回去睡覺。”
監工抽了一下程鑰的屁股,將她趕回自己的房間,畢竟是總督特意買來的女人,讓這些黑奴糟蹋了總是不太好,還是要給他們點教訓。但是……看著眼前那雪白的身子,監工只覺得自己下面也硬了起來。
與此同時,萬里之遙的大桓京城,程府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禮部尚書程伯宗正坐在清幽的書齋內,手中端著一盞極品的茶水。檀香裊裊,窗外是修剪得極盡雅致的園林,幾只雀鳥正悠閒地梳理著羽毛。
“鑰兒失蹤已月余,駿州那邊竟全無音訊。”
程伯宗放下茶盞,發出一聲長嘆。他看著案頭上孫女曾經臨摹的法帖,字跡端莊清麗,正如她本人那般高潔。他腦海中浮現的程鑰,依舊是那個身著錦繡官袍、出入皆有隨從、連指尖都不曾沾染塵埃的清秀女官。
“她自幼博覽群書,性情高傲,又是朝廷命官。想必是遇上了什麼頑固的流匪,暫時被困住了吧。”
老尚書捻著胡須,眉頭微蹙。他哪里能想到,此時他口中那位性情高傲的孫女,正赤身裸體地跪在殖民總督的甘蔗林里,給人光著屁股砍甘蔗呢。
“罷了,回頭讓吏部再發一道催促公文。鑰兒這孩子嬌生慣養,受不得委屈,若是在駿州吃了幾頓糙米飯,怕是又要跟我鬧脾氣了。”
老尚書啞然失笑,隨即吩咐下人准備晚膳。今晚的主菜是醋魚,廚子正精心剔除著魚刺,唯恐驚擾了尚書大人的清興。而彼岸,程鑰正撅著她那肥美的屁股,晃著奶子,為了能換到一點更好的食物,向著不懂人語的監工卑微地搖尾乞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