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熟女誘惑
「怎麼了?」許思側過頭來,說:「哦,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家?」
這個年輕人上車後一直沉默到現在,卻突然拍起後腦勺,看他動作與神情,真不像年輕人該有的樣子。許思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張恪偷看她時,她幾乎能感覺到他灼熱的眼神,但當她的眼睛轉過來時,他的眼神卻沒有像普通年輕人那樣驚恐地避開,而是依舊很從容地注視自己;清澈的眼睛里沒有成年人的貪婪。
她知道有些人看她的眼神,是那種恨不得當街就扒光她的衣服,露天就操起來。
「啊,我家?」
張恪有些驚訝,此時當然不能讓許思知道自己住機關大院里,更不能讓許思知道自己還是梁格珍的兒子,何況自己等會兒還要趕回來取照片。
「這樣回去,一定會讓我老媽嘮叨,找個地方讓我下來吧,我要先把汗衫洗一下,哦,你喝的是什麼飲料,身上黏黏的?」
「果茶。」許思指著後座上擺著的果綠色的飲料瓶,說:「很多糖分,潑身上是很黏。要不先去我家把衣服脫下來洗干淨?」
這個看上去香艷無比的建議,打死張恪都不會拒絕,但是陷唐學謙於萬劫不復的許思真的這麼毫無機心?畢竟是自己撞上許思才給潑了一身飲料,遇上一個潑辣的婦女,說不定還要先挨一頓訓斥,一般女人都會撇撇嘴揚長而走,許思這般無辜又內疚的模樣,卻是那些單純又善良的女人才會有的表現。
「把我帶到你家里,不怕你男朋友誤會?」張恪斜著頭問。
許思撲哧笑了出來,宛如瞬間綻開的幽蘭,嬌媚地指著張恪:「你才多大的人,誰會吃你的醋?再說,我還沒有男朋友。」
張恪恍然記起自己此時只是看上去對美女無害的年輕人,看著許思眼睛里溢出來的淺笑流光溢彩。
張恪有些窘迫,嘴里卻沒有服輸,說:「像你這樣的美女,會讓任何年齡段的男人變得相當的危險。」
「你是說我對任何男人都有誘惑力?」
許思拿尾指將垂在眼前的垂發撩到耳後,微咬著嘴唇瞪著張恪,微怒含羞的眼睛里媚態橫流。
「看你長得文文弱弱,膽子倒不小,都學會調戲女孩子了,我要是你姐姐,倒要好好教訓你。」
「你這樣子最有殺傷力了。」
張恪側過身子,胳膊支在儀表盤上,手托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盯著許思完美無瑕的臉龐,笑著說:「我要有你這樣迷人的姐姐,巴不得天天給你訓。」
許思瞪了張恪一眼,卻見他的眼神沒有躲閃,眼睛反而瞪得更大了一些,灼熱的眼神似乎執著要望進自己的心里,沒來由心里一慌,倒沒有厭惡的感覺。
許思咬著嘴唇忍著笑相互瞪了一會兒,先受不住轉過臉去,想要專心致志地開車,卻感覺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臉上,心里一陣悸動,吃不消地拿手擋住他的目光。
「別看了,我可不想要你這麼臉皮厚的弟弟,我真懷疑領你回家里洗衣服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看起來有小色狼的樣子。」
許思的嘴角卻盛滿笑意,完全沒有要趕張恪下車的意思,倒有幾分調情的意味。
張恪更願意相信許思是那種單純的女子,嘴里雖有幾分調情的意味,大概完全是把自己當成那種只有嘴巴死硬,卻對美女完全無害的年輕人,或許還是自己這張文弱俊秀的臉具有迷惑性,讓她生不出一點點的戒心。心里想著她終究是丁向山的情婦,還是陷唐學謙進牢獄的關鍵人物,要能不連累爸爸,張恪寧可不去理會唐學謙的死活,注視著許思脖頸上異常細膩的肌膚,心里有幾分不舍。
「唉,說要做我的弟弟,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車子從象山甬道拐上園林路,許思從後視鏡里看著張恪,雖然凝視著自己,卻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便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張恪,恪守信義的恪,你呢?」
「你就說這些還想知道本大美女的名字?」
沒想到許思姐竟然開起這樣的玩笑,張恪還真吃了一驚,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側著身說:「你還想知道什麼?」
張恪恍然間想到許思即使身為丁向山的情婦,或許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也許陷害唐學謙是迫於丁向山的淫威,所以這時候才會對陌生的自己這麼親近。
那一瞬間似乎看見許思眉間鎖著淡淡的輕愁,想到幾年後許思會在獄中結束自己正值青春韶華的生命,張恪心里被惆悵的情緒堵住,有些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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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象山的林蔭,公路上暑氣逼人,但是車子跑起來之後,小風微微吹過,卻又格外的舒暢,風拂動許思的長發,在那瞬間,張恪真切地覺得許思是那樣的動人,讓人陶醉。在那一瞬間,張恪覺得自己應該去相信許思,便把自己重生前回憶中的生活,包括自己因性格沉悶被媽媽逼著放棄學棋,剛剛發過一次高燒,考試成績排西城區第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跟她說了出來。
張恪從後視鏡里看著許思,她抿著嘴,專注著前方的道路,幾絲細發飄到臉頰上,張恪伸手捻起細發,指尖觸著她冰冷的臉頰。
許思回過神來,頭仰了仰,將那幾絲細發抽出張恪的指間,感覺被張恪撫摸過的臉頰有一絲絲酥麻,甚至下體也一陣酥麻,她臉微微一紅,說:「喂,干什麼呢,說完了?」
「做我姐吧?」
張恪輕輕嘆息了一聲,心里只覺得這次能回到九四年,似乎單單為了拯救這個絕美的女子也值了。
「我的一切都向你如實稟報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我叫許思,但是我是一個壞女人,不配當你的姐姐。」許思想到現在自己的生活,既無奈又淫亂,真不配當人家姐姐。
「現如今,壞女人才惹人愛,那我就叫你許思姐吧?」張恪心里一酸,卻故意用一種調侃的語氣,又多喚了一聲:「許思姐。」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許思嗔道,倒沒拒絕張恪對她的稱呼。
「許思姐,你的事,我還什麼都不清楚呢?」
許思咬著嘴唇,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難道要把自己和男人亂交的事和他說?一時就陷入了沉思,也不說什麼了,只是專注地開著車。張恪心里明白,心想許思即使想找個陌生人來分擔心里的無奈,那些變態的事卻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對陌生人說的。
車子沿著園林路一直往北開,將近海州大學時往左拐入桃溪路,駛進海大附中南面的景盛花苑。景盛花苑是海州最早的商品住宅之一,社區環境也是當時最好的,曾一度被認為是海州市的富人區,在父親沒有被開除公職前,母親一直念叨要在景盛花苑換一套房子。就算在兩千年之後,新開發的商品住宅越來越多,海州人提起景盛花苑來還是津津樂道。
許思住在景盛花苑最東端的一幢電梯公寓里,一室一廳的格局,看不出有其他人居住的痕跡,許思將鑰匙和一封白色信封丟在門後面的角櫃上,換上一雙皮拖,轉身對正朝客廳里張望的張恪說:「我這里可沒有男孩子穿的拖鞋,你看著辦吧,要麼穿我的,光著腳也行。」
張恪瞥了一眼許思連衣裙下露出的小腿,她的腳小巧玲瓏,仿佛可以一手掌握。她從拖鞋中探出的腳趾,每一顆都晶瑩剔透,宛如潔白玉石精心雕琢而成。
盡管拖鞋對她來說似乎略大,但它們的圖案卻十分花哨。
張恪真想將許思的小腳抓住,聞一聞,舔一舔,想到這里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句:「許思姐,你的腳真漂亮。」
許思臉微微一紅,腳趾縮緊了一下,說:「你個小屁孩懂什麼?亂說話。」
張恪想,我懂得可多了,又想起許思的兩只小腳被男人抓住,用力掰開雙腿,小穴和後庭都插著一根粗大陰莖的畫面,下體發硬。張恪輕輕搖頭,彎下腰脫去了鞋襪,赤腳踏上了木地板。
「你坐一會兒,我先把衣服換了。」
許思遞過來一瓶飲料,轉身進了臥室。張恪輕觸門扉,卻發現門已從內側鎖閉。
張恪站在門口,聽著里面竜竜窣窣的聲音,想象著許思換衣服的情形,不知道許思的小穴和屁眼現在是什麼樣子,上午和那幾個人操了那麼久,會不會現在還有些腫,或者里面還夾著精液沒有流干淨。
客廳里沒有一件是男性化的物件,看來象山北麓的別墅才是許思與丁向山淫亂聚會的地點。但現在外面都在盛傳許思是唐學謙的情婦,許思也將向檢查組承認這點,但是她如何向檢查組證明這點?張恪看著角櫃上的白色信封,上面印著洗印店的標識,是象山森林公園的那家洗印店,看來自己與許思相撞之前,她正從洗印店里取照片。
張恪正想打開看看里面裝有什麼照片,許思換了一件素色的吊帶棉布裙,推門出來。
她看見張恪就站在門口,不禁嚇了一跳,說道:「你怎麼總喜歡站門口嚇人啊?」
許思手里拿著換下來的連衣裙,輕輕推著張恪的肩膀往客廳里走,說:「你把衣服脫下來給我,我幫你洗,用吹風機吹干,很快就能穿了。」
「拿到外面慢慢晾,我不會介意的。」
張恪穿的是窄領T恤,嘴里說著話,頭卡在領口出不來,給T恤衫整個的包住了,讓許思過來幫忙扒下T恤,碰著她的胳膊,感覺她的皮膚冰涼的。
外面天氣很熱,屋里的冷氣還沒有打上來,看許思的額頭還有細密的汗珠,皮膚卻是冰涼的,張恪心里奇怪,想多碰一下,但太露痕跡了。
張恪好不容易將頭掙扎著出來,赤裸著上身,現在的張恪身體消瘦,皮膚浮白,沒有引以為傲的肌肉线條,也沒有健康的古銅色皮膚,迎著許思的目光,張恪的神情有些尷尬。
張恪還是故作輕松地說:「你皮膚好涼啊,挨著你坐,都不用開空調了。」
「這麼瘦。」許思指著張恪肋下支出的肋骨,說:「不過倒是挺高的,剛剛倒沒覺得。」
「你剛剛穿著高跟鞋。」
張恪注視著許思的眼睛,她的額頭微仰著,剛到自己的鼻尖,離得這麼近,幾乎能感覺到她微熱的鼻息撲在自己的下巴上,心里癢癢的,忍著將她摟進懷里的渴望,輕聲地說:「許思姐,你真的很漂亮!」
「少來!」
許思眼簾一瞭,贊美的話她聽厭了,但從眼前年輕人的嘴里說出來,卻一點都不讓人生厭,心里還覺得很不好意思,假裝生氣地拿衣服扇他。
「人小鬼大,你知道什麼叫漂亮不漂亮?」
張恪嘿嘿一笑,不敢繼續油嘴滑舌下去。
許思遞過來一件白色的T恤,「你先穿著,可能有些小。」
張恪接過T恤,中性風格,看起來應該是許思的。他沒猶豫,套頭穿上了,還好這件T恤本來就比較寬松。穿在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這應該就是女人的體香了,張恪這麼想著,心里有一絲悸動。
許思看著張恪穿上T恤還算合身,笑了笑,拿著兩人的衣服進了衛生間,張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電視,心里胡亂地想著,電話鈴突然響了,張恪被嚇了一跳。
許思從衛生間里跑出來接電話,張恪只聽見她對著電話說:「我這里有客人呢……不方便……我下來見你……」
又回頭對張恪說了句:「我出去一會兒,你幫我看會兒家。」說著就拿著鑰匙推門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