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再見許思
第二天張恪醒來時,父母都已經離開家。
從父母昨天的談話里知道,現在外界已經將焦點放到許思這個女人身上,似乎許多人都認定許思是唐學謙的秘密情婦。這個女人的證詞,是法院判定唐學謙受賄的關鍵因素,眼下或許只能從這個女人身上找到一些解決問題的脈絡。
幫唐學謙洗脫罪名,張恪倒不十分熱心,關鍵要讓父親知道如何趨利避害,只要父親還繼續當他的市政府副秘書長,自己好歹也算干部子弟,就算之後的人生重新來一回,也是十分愜意的一件事情。
當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父親是唐學謙帶去市政府並一手提拔起來的人,不可能不受到唐學謙案的影響。
唐學謙案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張恪心想只要能提前揭露丁向山捏造罪證誣陷唐學謙的真相,自己作為干部子弟的幸福人生或許會一直延續下去。
吃過早飯,張恪坐車趕到象山風景區,太陽才開始熾熱起來。七月的天氣炎熱,雖然象山森林區是海州最佳的避暑地之一,但由於不是周末,森林公園門口的游人很少。
在象山森林公園南門的廣場上,有許多家洗印店,也可以很方便地租到照相機。
張恪心想就算自己說出唐學謙案的真相,爸爸也不會相信,要有說服力,只有拍到當事人的照片。
張恪租了一個靜音照相機,從南門廣場坐專門的游覽車趕到山北。
要不是九九年海州市中級法院向公眾有限地公布了丁向山案的細節,那麼除了丁向山的心腹,海州市幾乎沒有人會知道丁向山另外一個住處,那就是象山北麓里一座不起眼的紅磚別墅,那是他在海州市的後宮。
丁向山案結束後的那個夏天,張恪特地趕到這座紅磚別墅看過。那應該是五年之後的事情。雖然說時間提前了五年,但是景致幾乎看不出變化。大概再過五年,這條幽深的水泥甬道,將被茂密繁盛的枝葉重重遮掩,幾片金黃的落葉悠然飄落,如同時間的碎片,靜靜鋪陳在這條被遺忘的甬道上。
在那條水泥甬道盡頭,矗立著一道由白色岩石精心堆砌而成的院牆,它如同一位沉默的守護者,將內部的景致與外界悄然分隔。牆後,僅有一角別墅的閣樓輕盈地探出了頭。閣樓側面鑲嵌著一扇小巧精致的窗戶,窗戶正對著腳下的水泥甬道。
站在此處,目光雖被巧妙引導,卻仍未能窺見別墅正門的全貌。
這座小紅樓由丁向山的一個遠房親戚日常照管,張恪穿過林子繞到別墅的正面,鐵皮門緊緊地關著,看不見里面的情形。
張恪心想要不要翻進去看看,聽到遠處有汽車駛來,張恪將身子藏到茂密的枝葉後,隨即看見一輛黑色的尼桑車在院門前停了下來,從車牌上看不出是誰的車。
車子就在院門前停了一會兒,院門從里面打開了,尼桑車隨後開了進去,院子里還停著一輛紅色的皇冠。
張恪心想許思如果這時候已經成為丁向山的情婦,那這輛紅色的皇冠極可能就是許思的,舉起照相機飛快地按下快門。
林子里的光线很暗,人離得這麼遠,不清楚這款普通的尼康光學相機是否將車子拍清楚。
環視四周,張恪暗自思忖著如何才能進入這座別墅。幸運的是,這座別墅的圍牆並不高,院內還錯落有致栽種著幾株觀賞樹木,它們枝繁葉茂,相互交織,其中一株尤為茂盛,其枝葉恰好遮掩了別墅的屋頂,為張恪提供了一條可能的通路——通過攀上這棵樹,或許能夠進入屋內。
張恪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別墅的後方,確認四周空無一人後,他憑借著自幼練就的爬樹翻牆的好身手,敏捷地翻過了圍牆,並迅速地攀上了那棵枝繁葉茂的大樹。
張恪沿著樹干穩穩當當地向上攀爬,直至來到了別墅屋頂的正上方,此時距離屋頂還有兩米多的距離。對於這個高度,張恪並未表現出絲毫的畏懼或猶豫,他輕松地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了屋頂之上。
實在是太幸運了,這座屋頂上竟然恰好設有一架通往樓下的螺旋樓梯,更令人驚奇的是,那扇門竟然未上鎖,還敞開著,仿佛是天意相助。張恪心中暗自感謝老天爺,他悄無聲息地沿著樓梯,向樓下走去。
整個二樓靜悄悄的,仿佛空無一人,僅有一絲絲微弱的嬌喘聲,如同夜風中飄忽的細語,從樓下幽暗處隱約傳來。張恪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緊張,他深知,一旦被察覺,後果將不堪設想。
張恪放慢了腳步,每一步都踏得異常謹慎,仿佛是踏過薄冰,生怕發出絲毫聲響。目光在四周迅速掃視了一圈,確認這一層空無一人後,他才暗暗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些許。
當張恪終於走到樓梯口的邊緣,他停下了腳步,再次環顧四周,確認自己的行蹤未被發現。此刻,他的心跳雖仍有些急促,但已不再是先前的那種慌亂與不安。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准備繼續他的行動。
樓下的呻吟聲更大了,這聲音很熟悉,是那種男女激情忘我時的嬌喘。張恪的下體微微勃起,好奇樓下到底是一副什麼樣的淫亂場面。
張恪微微彎下腰,悄無聲息地移動至樓梯的拐角,小心翼翼地向下窺視。這突如其來的視角轉換,竟讓他心頭猛然一震,驚愕之情溢於言表。
只見樓下的大廳中,有兩具白花花的身體在寬大的沙發上聳動著。
一個五十多歲禿頂大肚腩的男人躺在大大的沙發上,兩只手攥著身上一個女人的細腰,正挺一根油光鋥亮的粗大雞巴一進一出激烈地胔著女人的肉穴,發出「撲哧——撲哧——」的水聲,好似踩在爛泥上的黏膩聲。
上方女人白膩豐滿的奶子隨著抽插上下蕩漾,乳肉上有幾道紅痕,看來是之前被人狠狠地掐過。
張恪看得目瞪口呆,下身陰莖瞬間勃起到發脹。
「啊——啊——」上方的女人被胔得發出一聲聲呻吟。
當張恪的目光終於聚焦在兩人的面容上時,他不禁愕然失色。那個男人,赫然便是海州市委書記丁向山;而那個女人,更是清晰可辨,正是許思。
這一發現,讓張恪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張恪在樓梯上看著這一幕,欲火騰地燃燒起來,不自覺地掏出勃起的陰莖擼了起來。擼下包皮,露出龜頭,那龜頭的馬眼上已經滲出了白色液體,貌似隨時有噴射的可能。張恪不敢擼得太快,他怕自己太不爭氣,變成一擼必射。
張恪幻想那正在胔許思的人是自己,興奮當中僅存的一點理智還在想,為什麼許思這麼漂亮的女人甘願臣服在這個老男人胯下?
「啊——!」
當下面的呻吟喘息聲突然加大的時候,張恪心中那僅存的一點理智也蕩然無存了,原始的獸欲本能占據了靈魂,套弄雞巴的手加快了速度。
樓下,許思激烈地扭動著,看到她淫蕩興奮和痛苦交織在一起的表情,還有她因興奮而緊緊摟著丁向山的雙手,張恪知道許思正在高潮當中,連她的臉和乳房都泛著淫靡的粉紅色。
她身下的丁向山正在用那根巨大的陽具,快速地抽插著,從他們下體的結合處流出了大量的淫水,像是沒有關緊的水龍頭「哩哩啦啦」地流了下來。
而那抽插的「啪嘰——啪嘰——」聲就像是重重地踩在熱帶雨林爛泥潭中發出的聲音。
許思的浪蕩呻吟聲仿佛不是從喉嚨發出,而是從那不斷流著騷水的浪穴中發出一般。遠在樓上都可以聞到他們激烈胔屄時散發出來的有如栗子花香般淫靡的氣味。
隨著丁向山最後幾下大力搗杵,他那根丑陋濕黏的雞巴深深插進了許思那盛開的猶如花瓣般的騷穴深處。那松弛的如雞蛋般大小的睾丸正一上一下抽縮著,每抽縮一下就有一大股精液灌入許思的陰道當中,而許思也隨著每次的射入而快速收縮著陰道,高聲呻吟,顫抖著身子。
「啊——啊——啊———」許思淫叫著。
看到這里,張恪控制不住,手上重重擼了幾下,隨著一陣抖動,一股精液噴出,順著牆壁緩緩流下。張恪輕喘著,心想這老頭的精液量還真是大啊,應該把許思的小騷穴都灌滿了。
暴風驟雨過後,丁向山那根半軟不硬的肉莖滑出了許思濕乎乎的穴口,像一條死蛇耷拉著,上面仿佛還冒著熱氣。
一大坨白色精液從許思那散發著淫騷氣息的肉穴中流出,穴口處還「哩哩啦啦」流出許多透明的騷水,滴落到了丁向山的雞巴上,隨著那騷穴一張一合,更多的精液也慢慢地流了出來。
就在張恪在樓上喘息之際,一陣清脆的推門聲響起,兩名男子從一樓一側的房間走出,兩人身形修長,中等身高,一高一矮。
那個矮個子略顯清癯的,張恪隱隱約約有印象,貌似他就是葉新明!在這里見到葉新明讓張恪的心猛地多跳了幾下,那日昏睡中聽到的疑似與母親胔屄的男人難道就是他?
另一個略高的男人,身著潔白的襯衫與筆挺的黑褲,腳踏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張恪沒有印象。
張恪不由自主地往陰暗的角落更深處蜷縮了幾分,他不知道這兩個男人為什麼突然出現,難道是來抓奸的?
但看著樓下剛剛高潮的兩人並沒有驚慌失措,張恪有些搞不清狀況了,不知道樓下這怪異的場景到底是怎麼回事。
「丁書記,您真是老當益壯,看把小思胔得噴了好多水。」葉新明諂笑著,還對丁書記豎起了大拇指。
「哈哈——丁書記,今天要多謝您,上次胔完這個小騷妞後,我可是又等了好久。」那個高個男人說。
「明誠啊,我交代你的事情都辦好了嗎?」丁向山也不起來,斜靠在沙發上和男人說話。
「放心吧,丁書記,都按照您的吩咐辦好了。」瘦高個男人說道。
姜明誠!他是姜明誠,張恪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了,姜明誠是新豐集團的總經理,後世他和許思一起舉報的唐學謙貪汙受賄,原來他們早就苟合在一起了。
說著話,兩個人走到許思和丁向山身邊。
此時丁向山大咧咧斜靠在沙發上,一根濕淋淋的雞巴耷拉著,手里點著一根煙,正在優哉游哉地吞雲吐霧。
許思喘息著趴在沙發上,一只腳踩在地上,穴口張開一個小洞,粘稠的精液還在往外流,下面的沙發濕了一大片;她的頭扎在沙發里,披散的秀發擋住了她絕美的容顏。
兩人快速的脫光了衣服,雞巴都已經勃起,兩根粗大的雞巴猶如兩柄長槍高高豎起。
葉新明蹲下來伸手在許思那濕淋淋的小穴上揉搓著,一會兒手上就沾滿了黏液,他舉著淫光閃閃的手,對著丁向山說:「書記,您看小思的陰道都被您灌滿了,現在還流著呢。」
「哈哈——還是和許思胔的舒服,射的都比平時多。」
葉新明轉身蹲下,又用兩根手指插入許思陰道,輕輕抽插起來,一根手指還在有規律地剮蹭著許思那猶如黃豆粒大的陰蒂。
「啊——哎呀——不要——好難受——啊——」許思發出低聲呻吟。
「來來來,換個姿勢,我來摸摸這對大奶子。」
姜明誠抱起許思,讓她靠著自己,抓著許思那對飽滿的乳房揉捏著。又抓起許思的手放在勃起的陰莖上,讓許思擼,許思乖巧地套弄起來。
「啊——輕點——啊——」許思發出一聲聲嬌喘。
葉新明撥開許思的大陰唇,在許思的小穴上舔著,也不怕剛剛被人射過精液,舌頭還不停地進出肉穴,不時還吸住許思那顆黃豆粒大的陰蒂吸吮。而姜明誠則吸住許思的乳頭用舌頭舔弄,一只手揪著另一個乳頭在抖動。
兩人一番玩弄,把許思逗弄得嬌喘著,呻吟著,潮紅的臉蛋更加魅惑,肉穴中涌出一股股淫水。
「啊——嗚嗚——啊——饒了我吧——嗚嗚——啊啊——」許思發出了抽泣聲,夾雜著難以掩蓋的呻吟嬌喘,像一首婉轉悠長的歌曲。
隨著兩人的玩弄,許思的身體不住地扭動,一只手搭在姜明誠的肩上,手指緊緊攥著;一只手扶著葉新明的頭,抓著頭發向下體按去。
小穴和乳房不斷的刺激,使得許思的皮膚都變成粉紅色,眼睛眯著,不知是抽泣還是嬌喘,一聲聲地呻吟。
張恪看著下面的淫戲,軟掉的雞巴再次勃起,這次一抖一抖的,好像馬上就要射精,張恪不敢再擼,只是用手使勁攥住莖杆,輕輕晃動。
「啊——!啊——!啊——」樓下許思發出一聲一聲的尖叫。
只見許思的乳房還在被姜明誠玩弄,陰蒂被葉新明掐住揉搓著;她大張著雙腿,從濕淋淋的小穴里噴出一股一股的尿液,每噴射一股,許思就尖叫一聲。那叫聲先大後小,拖著長長的尾音。
「哈哈——噴的真遠!」
「哈哈——這就被玩尿了!」
「小思真是騷貨,幾下就尿了。」
幾個男人笑著、嘲諷著。
許思噴了好久,尖叫聲回蕩在房間里,最後噴出的尿液變成一汩汩細流,稀稀拉拉地順著白皙臀肉流下來。
這時,姜明誠一手扶著許思的腰,一手握著他那根粗大的陽具,一前一後在許思滿是淫水的小穴口蹭著。不一會兒,雞巴上就沾滿了黏液。他抱起許思,如小孩把尿的姿勢走到丁向山旁邊,淫靡的小穴口正對著丁向山,然後在丁向山熱切的目光注視下,用他那濕淋淋的粗大丑陋的雞巴慢慢插入了許思的屁眼,一寸一寸緩慢而堅決地插入。
「啊——」許思發出長長一聲嬌喘,尾音拖得長長的,頭後仰在姜明誠胸口,眼睛微閉著,雙手軟軟地垂著。
張恪不敢相信,許思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連屁眼都被人胔了,簡直是沒天理。
但不知怎麼,張恪看著許思屁眼里被插進了一根粗大的雞巴,內心中更加興奮起來,攥在手里的陰莖仿佛都大了一圈。
隨著粗大的雞巴插入許思的屁眼,她那黏糊糊的小穴口涌出了一股水流。
看著這淫靡的一幕,丁向山那根軟趴趴的小和尚又有發怒的趨勢。
「丁書記,您看這小騷貨又發騷了,您寶刀不老,咱們一起把他胔翻!」
「哈——明誠啊,老規矩,你們年輕人在上面多動動,我在下面喘口氣。」
姜明誠聽音知意,抱著許思放在沙發上,然後騎著許思的大屁股,每胔一下就往前爬一步,就這樣如兩條交媾的狗一樣一步步爬了過去,姜明誠粗大黝黑的陽具每一步都在狠胔許思的屁眼。
「哎呀——啊——你們又這樣玩!」許思媚眼如絲,似羞似嗔。
她半推半就低頭含住丁向山半軟不硬的小和尚舔弄起來,兩個白晃晃的乳房如充滿水的小氣球一般前後蕩著,而姜明誠則不緊不慢地胔干著許思的小屁眼,緊致而充滿彈性的嫩肉將那根肉棒包裹的緊緊的,丁向山兩只枯瘦的手則把玩著許思白膩渾圓的乳房,時不時還撥弄著那嫩紅的奶頭。葉新明拉過許思的手擼雞巴,輕輕撫摸許思的背脊。
許思被幾個男人玩得嬌喘連連。
「哎呦——姜哥,你輕點——啊——」許思被姜明誠狠胔著屁眼,也許是姜明誠的雞巴太大,許思忍不住嬌聲求饒。
「怎麼啦?是我雞巴變大了還是你屁眼變小了,上次不是胔得你高潮了好幾次嗎?」
姜明誠「啪」的一聲拍了許思的大屁股一下。
「啊——姜哥——饒了我吧,啊——上次是丁書記在里面——啊——射了好多,啊——你再玩當然輕松了——啊——」
「哈哈,原來上次是我涮鍋了,那好,哥哥心疼你。新明,你來給小思疏通疏通,我一會再胔. 」說著話,姜明誠拔出了他那根粗大的如長條茄子般黝黑的肉棒。
「來,小思,你先坐上來。」
丁書記的肉莖被許思舔勃起了,這根陰莖略帶弧度,比姜明誠的略小一些,但那頂端的紫紅色龜頭卻不成比例的大,像個大頭娃娃。
許思跨坐在丁書記身上,伸手扶住那根丑陋的雞巴,調整了一下位置,慢慢坐了下去。
「哦——」隨著大龜頭的插入,許思發出了一聲呻吟。
「來,新明,你也上來,你在後面多動動。」丁書記指揮著葉新明。
「哎,好嘞。」
葉新明握著勃起的陰莖,在許思的屁眼上摩擦,許思的屁眼被姜明誠的大雞巴胔過後,還張著一個小洞,葉新明的陰莖比其他兩人又都小一些,摩擦幾下就「滋溜」一聲插了進去,然後就「啪啪啪」的胔了起來。
此時,葉新明扶著許思的大屁股胔著許思的後庭;丁向山在下面躺著,挺著一根大雞巴插在許思的屄里;許思在葉新明的撞擊下跟著晃動,濕淋淋的肉唇箍住丁向山的雞巴套弄;姜明誠將粗大的雞巴插入許思口中,許思的小嘴只能吃下不到三分之一的長度。
「啪啪啪——」的臀肉擊打聲、「噗呲——噗呲——」的胔屄聲和「叭滋——叭滋——」吃雞巴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
張恪看著樓下幾人插滿了許思身上的肉洞,不停地胔干,刺激得雞巴一抖一抖的,滲出了幾滴精液,他趕緊箍住了陰莖根部。
他沒有想到許思成為丁向山情婦,還要被幾人這樣胔干,聽他們剛才話里的意思,以前有過多次這樣的群交。他不能想象許思這樣美艷的女人怎麼會同意這樣變態的玩法,難道她真的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賤貨?
這時樓下的胔干聲還在繼續。
「新明啊,張知行那里你弄好了嗎?」丁向山的聲音傳來。
張恪聽到下面在說父親的事,心里一驚,趕緊聽了起來。
「書記,已經辦妥了,我已經和她老婆說了,讓張知行這幾天去別的地方避避風頭,只怕這幾天他就要離開海州了。」葉新明一邊胔著許思的屁眼,一邊說到。
「嗯,不錯,他這一走,唐學謙的左膀右臂都沒有了,就等著定罪吧。哈哈——」丁向山雙手攥著許思的乳房,望著葉新明笑著說到。
「哦,對了,你這次去,有沒有胔梁格珍那個騷貨?」丁向山問。
葉新明「啪」的拍了許思屁股一下,惹得許思嬌喘一聲,對著丁向山說:「嘿嘿,這次又把她身上的洞都玩了一遍,順帶著尿了她一肚子,哈哈——她那個小孩子還在她旁邊昏迷著,這騷貨可緊張了。」
「真有你小子,當著人家的孩子操他媽,你啊,就喜歡玩別人老婆,老娘們有啥玩的,還是許思這黃花大姑娘好玩。」丁向山說著,掐住許思的乳頭捻動起來。
「唔——唔——」
許思的嘴里還插著姜明誠的大雞巴,只能發出悶哼聲。
「嘿嘿,當時還有好玩的呢,那時不知怎麼,那騷貨兒子的雞巴也硬了,我抱著那騷貨讓她把兒子的雞巴插進屄里,我從後面胔她屁眼,結果沒幾下他兒子就射精了,哈哈——要是懷了孕就給張知行再生個孫子。」葉新明哈哈笑著。
「哈哈——」
「哈哈——你可真損。」
幾個男人大笑著。
張恪聽到這里腦子轟的一聲,驚愕失色,他萬萬沒想到,那天以為是在夢里聽到的聲音,卻真實發生了——自己的媽媽被葉新明胔了,還在自己的旁邊,最後自己也胔了媽媽,還內射了!
老天爺,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真是他媽狗日的,張恪心里五味雜陳。
媽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前世記憶里,母親是一個賢惠持家的女人,即使後來父親落魄了,母親也無怨無悔的照顧著這個家,而回到多年之前的世界,怎麼會變成這樣?
張恪想不明白,這個世界怎麼了,怎麼有這麼多齷齪變態的事情發生,他抓著自己的頭發,痛苦的想著。
但不知為什麼,越想這事就越激動,他那勃起的陰莖竟然不爭氣的射精了,在沒有外力摩擦的情況下刺激地射精了!
為什麼?張恪有些驚慌,知道母親被人胔了,不是應該痛苦嗎?為什麼想到母親被人胔,而自己也胔了母親,卻刺激地射了精!
「丁書記,下次要不要再把那騷貨叫過來一起玩?」葉新明的聲音傳上來。
張恪回過神來,不知怎麼回事那就不再想了,先把眼下的情況搞清楚吧。
「嗯,等這件事過去了再說,到時候讓她和許思再來一次疊羅漢,嘿嘿。」
丁向山邊說邊胔著許思的屄。
「啊——不要嘛……丁書記,啊——上次那個姐姐……啊——有些不情願呢,人家都是有老公孩子的了,啊——就別欺負人家了……啊——」許思被兩個人夾在中間胔,還不忘替梁格珍求情。
張恪聽到這里,知道母親並不願意和丁向山他們玩群交,對許思心存感激,看來許思還是善良的。
「好啦,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喜歡玩老娘們,新明啊,下次你找別人去胔梁格珍,不要帶這里來了。」丁向山說。
「嘿嘿,好的好的,下次我去別處玩她,再多給張知行戴幾頂綠帽子。」葉新明淫笑著說。
張恪心里怒火中燒,這個葉新明,竟然這麼卑鄙,以後有機會一定玩死他。
「啊——啊——不行了,要來了——啊——」樓下傳來許思帶著哭腔的淫蕩叫聲。
張恪望向樓下,許思夾在兩個男人中間渾身索索顫抖著,葉新明在許思背後噼噼啪啪胔著後庭,速度越來越快。丁向山抓著許思的奶子在吸吮著奶頭,姜明誠的大雞巴濕漉漉的,在許思臉上亂蹭。
沒幾下,葉新明抓緊許思的大屁股,臀肉從指縫鑽出,他用盡力氣將雞巴一插到底,發出「哦——哦——」的叫聲,將精液射進許思的腸道里。
沒一會兒,葉新明拔出軟掉的陰莖,許思的屁眼張開著,一股精液還沒流出,姜明誠就將他那根猶如長條茄子般的大雞巴插了進去。
「噗——」的一聲,像是放屁的聲音,許思腸腔被這根大雞巴一下插入,里面的精液和空氣沒有來得及排出,一下子從縫隙擠出。
接著姜明誠快速的胔了起來,發出一連串「噗——噗——」聲,幾次過後,腔室內空氣被排淨,便發出了「噗呲——噗呲——」踩爛泥的聲音。
「啊——要死了——啊——嗚嗚——要死了——啊——」許思被姜明誠胔的嬌喘連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來,小思,屁股動起來,別只顧得自己爽。」丁書記托著許思的乳房,把她上身立起來。
「啊——書記,饒了我吧,啊——我沒力氣了——啊啊——」許思已經被胔到好幾次高潮,現在下體被兩根粗大的雞巴胔著,渾身顫抖著一點勁也使不出來。
「嘿嘿,小思來,抱著我,我幫你。」葉新明說著就托起許思的胳膊,上上下下晃動著她的身體。
姜明誠也配合著節奏,粗大的雞巴向上頂著,胔著許思屁眼,每次上頂,整根雞巴就插入許思屁眼里,許思屄里的雞巴就露出長長的莖杆;每次落下就拔出屁眼中的雞巴,只有龜頭插在屁眼里,許思屄里就被丁書記的大雞巴插滿。
在三個男人的配合下,許思像一葉孤舟在大海中飄蕩,粗大的雞巴在許思屁眼和陰道里此起彼伏地進出。
「啊——啊——啊啊——」許思的嬌喘聲如泣如訴。
「啪——啪——啪——」
「噗呲——噗呲——」
臀肉撞擊聲和性器摩擦不絕於耳。
張恪在樓上看到這一幕,實在忍不住了,大力套弄著雞巴,沒幾下就射出了一股精液,張恪累的坐在地上喘息。
不久後,樓下傳來丁書記的聲音,「操他媽的,干死你。」
只見丁向山抓著許思的大腿,從下往上狠命的胔著,最後一下子將許思按在自己的身上,粗大的雞巴深深插入許思體內,隨著雞蛋大的睾丸一縮一伸,大量的精液噴射進許思的陰道。噴射了十多下,丁書記才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躺在了沙發上。
「啊——好燙——啊——」許思的陰道內被灌入了大量的精液,許思嬌喘著,呻吟著,陰道也一陣縮緊一陣放松,好像在壓榨著陰莖里最後一滴精液。
過了一會兒,丁向山那根丑陋的肉莖從許思的穴口緩緩滑出,濕噠噠地耷拉著。
「啊——舒服,新明,你再接著胔. 」丁向山躺在沙發上慵懶著說著,順手點起了一根煙。
「書記,不要嘛,讓人家休息一下吧,都玩了好久了。」許思撒嬌著說。
「休息什麼,上次被七八個體育生胔,也沒見你休息啊。」丁向山摸著許思的小腳丫說。
「哎呀——書記——」許思拖著長音說著:「那次還不是被你們灌了藥,之後我休息了好幾天呢,您就可憐可憐我,下次別再找那麼多人了,真的會被玩死的,書記——」
「嘿嘿,我還就喜歡看你被人胔到噴尿呢,下次讓他們溫柔些。」丁向山壞笑著說。
「討厭啦,書記您可真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來,小思,靠在我身上,咱們接著胔. 」姜明誠坐在沙發上,粗大的陽具高高立起,他指著自己的雞巴,讓許思坐上來。
許思無奈,只好背對著姜明誠,手扶著那根粗大如長條茄子般的陽具,屁眼慢慢套了上去,然後緩緩地往下坐,「噗噗」的聲音從兩人性器的縫隙傳出來,最後整根粗大的陽具都插了進去。
許思靠在姜明誠的身上,雙腿被葉新明高高舉起,葉新明抓著許思的柔嫩小腳,挺著雞巴「滋」的一下插進了許思流著精液的屄里。
然後又是新的一輪胔干。
許思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小穴和屁眼里都塞著粗大的雞巴,隔著薄薄的一層肉,兩根雞巴你來我往奮力抽插著,穴口處已經濕濘不堪,起了一層白色的泡沫,堆在穴口,像是一圈奶油。
「噗嗤——噗嗤——」
「啪啪啪——」
「啊——啊——」
淫靡的聲音不斷從幾人結合處傳來,動作越來越激烈。葉新明抓著許思的小腳,時不時在腳趾上舔幾口;姜明誠則雙手揉搓著許思那對大奶子,伸出舌頭舔弄著許思的耳朵。
張恪在樓上看得性起,疲軟的雞巴再度硬了起來,不過他還沒有忘記來的目的,掏出靜音相機,把幾個人亂交的場面拍了下來。鏡頭里許思媚態盡顯,陶醉在兩根雞巴帶給她的快感中,兩個男人猙獰的雞巴插在騷穴和屁眼中,雞巴上濕淋淋的,仿佛從水里撈出一般。
張恪抓緊拍了幾張淫亂的畫面,趕緊收起相機,套弄著快要爆炸的雞巴,不一會隨著樓下許思淫蕩地大叫,張恪又再度噴射出一股精液。
樓下,許思在兩根粗大丑陋的雞巴奮力胔干下,高潮不斷,一股股淫水從騷穴中激射而出,渾身像篩糠一樣抖動著。姜明誠和葉新明也在許思高聲淫叫下敗下陣來,粗大的雞巴一抖一抖的,雞蛋般的肉袋一縮一縮的,大股大股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許思濕熱的騷穴和屁眼。
張恪趁著樓下高潮後喘息的間隙,悄悄溜出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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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別墅外等到下午,院門再次打開的時候,張恪只搶拍到丁向山彎身鑽進尼桑車的鏡頭。尼桑車先駛出院子,大概過了兩三分鍾,紅色皇冠才緩緩啟動。
張恪沒有再次翻進去找丁向山的罪證,那太冒險了,他順著原路重新回到象山公園的南門,想找一家洗印店衝洗膠卷,卻看見那輛紅色的皇冠轎車就停在南門廣場上。
張恪四處看了看,除了遮陽傘下擺攤的人,廣場上只有五六個游客,沒有看到許思的人。
附近沒有尼桑車的影子,張恪想不通紅色皇冠的主人此時還有心情在這里游山玩水?
側著身子走進一家洗印店,眼睛還看著廣場上的轎車,沒注意有人從里面出來,一頭撞上去,半片肩膀給冰涼的飲料澆得透濕。
「對不起,對不起。」對方一個勁地道歉,慌手慌腳打開手提袋翻找東西,秀發遮住整張臉,只露出一截白膩的脖頸。
絕對是一個美女,此時的張恪可不是青澀無知的少年,忍不住想退後一步,看清秀發遮掩下是何等精致無瑕的容顏。對方先抬起頭來,無辜又內疚的眼睛瞬間讓張恪心猛地跳了一下,張恪幾乎不敢相信擁有這雙美麗眼睛的女人會向省檢查組捏造唐學謙受賄的謊言。
剛剛在樓內偷窺離得遠,現在近距離看到許思,真是驚艷。
許思留在張恪記憶里的是一張憔悴不堪的臉,那時的張恪青澀而純真,還不會欣賞成熟女人那種被風雨摧殘後憔悴的美,但靈魂重新回到現在的軀體之內,卻被這張成熟艷麗的容顏震懾得心旌搖蕩。
許思身材高挑,穿著嫩黃色的連衣裙,腰間扎著手掌寬的牛皮帶,愈發襯托腰肢的纖細,成熟艷麗的面容既不疲憊,也不憔悴,藏著淡淡哀愁的美眸奪人心魄,大約有二十三四歲,或許還要大一些,畢竟美麗的女人不容易看出她們的真實的年齡。張恪完全能理解母親為什麼用妖精這個字眼來形容她,而在母親說許思可能是唐學謙的情人時爸爸為什麼沒有堅決地反駁,張恪心想自己有足夠的權勢,也會忍不住將這樣的女人據為己有。奶奶的,唐學謙他是副市長,是一個男人,但不是什麼柳下惠,就算之前守身如玉,大概在看到許思之後,也不會再想去做什麼柳下惠吧。
但是這時候,許思應該是丁向山的女人。
張恪舔了舔發干的嘴唇,嗓子眼也有點干澀,他想起了在別墅中偷看到的那淫亂的畫面。在前世,張恪也算廣識美女,在他所認識的女人中,也只有陳寧與唐學謙的女兒唐婧能與眼下的許思相比,雖然都是萬里挑一的絕色,但是她們的氣質卻迥然不同,相對陳寧的冷艷清純,唐婧的甜美天真,張恪相信許思的美更能顛倒眾生。
「沒注意你進來。」許思並沒想到眼前少年此時的神情除了惑於她的美麗之外還藏著其他復雜的情感,掏出手帕要去擦張恪身上的飲料。
張恪聞著許思身上飄來清幽的體香,伸手要接手帕,視线禁不住滑落到她破衣欲出的豐滿胸部上,說到:「你這里也濕了,要不你先擦擦吧;看我這一身濕的,也擦不干淨。」
張恪心里卻可惜許思的胸部上只潑了幾點飲料,印出一小片紅色的胸衣;站在櫃台後的店主也忍不住探過頭來看。
許思俏臉一紅,身子側過去,避開店主的眼光,卻沒想著要躲開眼前張恪的目光。拿手帕在胸前擦了幾下,沒有想到自己擦胸部時帶著領口往下墜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正飽了張恪的眼福。
「對不起,要不我幫你買件新的換上?」
「沒有關系,外面太陽大,一會兒就能干。」
「真沒關系?」許思不確定地又問了一句。
張恪故作瀟灑地揮了揮手,看著許思鑽進紅色皇冠。
九四年,海州市還沒有立等可取的快速洗印店,張恪去了一家比較隱蔽的洗印店,在前世,他知道這家店經常會洗一些淫男浪女自拍的黃色照片,只要錢給到位,店主也不會亂傳。
張恪將膠卷交給洗印店,並且額外給了店主一份錢,故意偷偷摸摸地做了一個你懂得的表情,那店主也知趣,說道「放心吧,絕對不會外傳。」
張恪又將相機退了回去,吃過午飯,再回到南門廣場時,發現紅色皇冠還停在那里。
「唉,你要下山的話,我捎你一程。」張恪經過時,許思托著腮幫對他說,雪白的胳膊擱在車窗上。
「等我?」張恪指指自己,不明白許思為什麼又回來了。
但是上天給了這麼一個近水樓台的機會,要是錯過干脆去死得了,雖說心里有些疑問,張恪還是迅速繞到右邊,打開車門,半個身子探進去時,忍不住又要去偷看許思雪白的乳肉,想象著在別墅中那對乳房被丁向山蹂躪的畫面。
車從象山下來,張恪窺著許思豐腴白膩的側頰,若有所思。他在心里反復地推測許思在唐學謙案中所扮演的角色。
在張恪的記憶里,唐學謙九四年主持新豐集團改制時,被人檢舉受賄,省里就針對這事派出檢查組,很快就獲得唐學謙收受新豐集團姜明誠賄賂的證據。在法院公開的判詞中,唐學謙通過打招呼的形式將情婦許思安排到新豐集團工作,
新豐集團總經理姜明誠通過許思向唐學謙前後行賄三次共計27萬元(判刑時還要加上許思在新豐集團半年的薪資所得),以便唐學謙在主持新豐集團改制分配利益時,給新豐集團管理層更大的照顧。
三次行賄的款項都打入許思的私人賬戶,加上許思本人的證詞與唐學謙夫婦賬戶上高達37萬的存款(其中16萬無法說明合法來源),形成完整證據鏈。
許思大概是在父親離開海州之後,向檢查組提供了那份陷唐學謙的證據,張恪看著許思側身凹凸有致的曲线,實在想象不出這麼清純美麗的女人怎麼會去作偽證。
與其將許思想像成蛇蠍美女,張恪寧可認為她有著不得已的苦衷。張恪拍拍後腦勺,心里笑自己還真是幼稚,都二世為人了,還是要被人的外表迷惑。
